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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相師 反派都有系統,就女主靠實力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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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相師 反派都有系統,就女主靠實力碾壓……

大帳內, 一名老者端坐著。

他漆黑的鬥篷下是瘦骨嶙峋的身子,如鷹爪般的手緊緊地攥著鹿頭拐杖,散亂的白發從帽兜裏竄出, 眼睛四周皺紋堆疊顯得雙眼渾濁無神。

他望著一身傷的檀於仙, 指了指一旁的蒲團:“坐吧。”

在戰場上殺氣十足, 不可一世的檀於仙此時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緩緩落座後開口道:“相師,我們的人傳來消息, 那趙北岌沒死。並且整個上陽城戒備比從前又森嚴許多, 連互市也加大了檢查力度,我們的貨想要安全到手, 恐怕有些困難。”

聽到這,老者原本渾濁的雙眼瞬間迸出一股殺氣:“先有斥候誤導延誤救援,後有你率領的鐵錘兵追擊, 趙北岌如何能逃?”

聽出怒氣, 檀於仙謹慎道:“班迪那個廢物沒能拖住趙北岌,讓他追到了胡楊綠洲。我為了盡快把糧食運走, 只能提前曝光了鐵錘兵的存在,趙北岌因此被我重傷跌入流沙, 我想著流沙定會將他絞殺,就沒有搜尋他的屍首,誰知他竟大難不死。”

“我曾告訴你無數遍, 眼見為實, 沒有親眼看到趙北岌屍體前,絕不可輕易下定論。”

“此事是於仙疏忽,還請相師指點接下來該如何?”

“淮南那批貨到了嗎?”

“原來零散到了幾架火銃,但火彈不夠, 火藥也只到了些許。”

再次不滿,老者問:“怎麽才到些許,按照計劃這個時候淮南已經把所有貨都送到了東蘭。”

提到淮南,檀於仙也覺得奇怪:“淮南已經很久沒有傳來消息,互市又由趙北岌的愛人姜南溪親手把持,因此我擔心貨被攔截了。”

再次聽到熟悉的名字,老者臉色露出一絲狠戾:“姜南溪,她倒是個厲害的女子。”

“相師,她十分厲害,她雖是個女商,但手段鐵血,手下的人也都忠心耿耿。如今她來了北境,手中有錢有糧,又極擅長謀算,有她在鎮北王如虎添翼,再也沒有輜重方面的擔憂。如果放任她繼續有所動作,我們跟北境的交戰,勝算恐會減少一半。”

籌謀多年,突然出現一個變故,老者十分不滿:“這次互市我親自去接貨,你先好好休息吧。”

檀於仙緊張道:“相師親自去接貨,需不需要安排鐵錘隨行保護。”

“不必,我有不滅跟著。”

頓時松口氣,檀於仙道:“如此,相師定要小心些。”

閉眼冥思,老者道:“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商議。”

“是。”說完恭敬退下。

待到離開大帳,檀於仙的近衛桑林跟心腹烏蒙立即緊跟而上。

烏蒙忍不住問:“大帥,相師有什麽指點。”

“他叫我休息。”

桑林跟烏蒙對視一眼,桑林問:“大帥,開春您便要繼任東蘭跟月乘女君,這個時候休息會不會不妥。”

檀於仙能坐穩兩國儲君的位置,靠得不僅僅是相師的指點,她同樣有自己的實力,因此道:“就我那些兄弟,成不了什麽氣候,不必擔心。”

“可我聽說,大王子跟乘黃部可汗最器重的兒子素和朝走得很近,萬一他在繼位大典上動手腳,我們也未可知。”

烏蒙也說著:“雖然我們草原不像中原人有什麽嫡子一說,但素和朝是乘黃部可汗大元妃所生的兒子,是最有可能繼任乘黃部可汗位置的人。”

提到乘黃部,檀於仙說著:“什麽元妃、嫡子的,要說真正名正言順的乘黃部可汗繼承人,還是素和隆大可汗的長子素和飛揚,他才是血統最尊貴的繼承人。只可惜,素和飛揚性格懦弱,還娶了中原公主,一手好打得稀巴爛,被兄弟們逼得遠走朔方。要是素和飛揚還在,現在的乘黃部可汗的位置,哪裏還輪得到素和朝的祖父繼承。”

素和飛揚的名字在乘黃部是個禁忌,沒人敢隨意提起。

想到什麽,桑林道:“我聽說,素和飛揚的孫子,朔方大將軍素和宗年的兒子成了佛子,大帥,這個素和飛廉跟乘黃部的關系不一般,要是他殺回乘黃部,我們會不會失去乘黃部的幫助。”

隨著素和隆大可汗的逝去,乘黃部逐漸衰弱,但仍是九部之首,且乘黃部擅長冶煉、巫醫、天象、和打獵,不論男女都是最好的戰士,因此拉攏乘黃部,是東蘭跟月乘每一任王必須要做的事情。

一個被廢黜的棄子,又時隔了一個甲子的時間,檀於仙不認為,素和飛廉能在乘黃部掀起什麽風浪,冷靜道:“乘黃部雖然衰敗,現任可汗素和牧雲也不是傻子,他想要坐穩可汗的位置,就必須跟東蘭合作。”

桑林還是擔憂:“如果素和飛廉只是素和名揚後人這個身份,的確掀不起風浪,但他是佛子,有很多信徒。”

說到信徒,檀於仙更不怕了:“佛子的信徒再多,能多過相師嗎?”

想到相師的通天本領,烏蒙跟桑林的擔心減少不少。

待到三人離開大帳,一頭游隼也從大帳頂部飛走落入老者所在的大帳外。

正在冥想的相師夷聽到外面的動靜,一睜眼就看到熟悉的游隼邁著步子搖頭晃腦地走進大帳,見此他從一旁的袋子裏拿出一根肉條道:“回來了。”

游隼發出咕咕聲,並一口吞下肉條。

與此同時相師夷的腦海裏響起一道機械聲。

“宿主,以你目前的聲望值,完全可以控制檀於仙,從而控制整個月乘跟東蘭,如此你覆國才有希望,你為什麽不這麽做。”

很早之前,相師夷便知道他跟別人有所不同,尤其是腦海裏多出的一個稱之為系統的東西,它可以幫自己預知未來、災禍、偽裝、更能賦予自己神乎其神的能力,因為有了這個系統,他的身份才能從前朝餘孽轉變成葛蘭教的太長老。

面對系統的詢問,相師夷道:“檀於仙的確很厲害,她做到了很多女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但有一點我不喜歡。”

“因為她是個女人。”

“我不習慣女人的身體。”

“好吧,但是宿主,但留給你覆國的時間不多了。”

撐著拐杖來到書桌旁,相師夷打開一個陶罐,看著裏面正在鬥爭撕咬的兩只蜈蚣,淺笑:“不著急,等我要的貨到了,整個北境就會形同虛設,那時再讓檀於仙進攻大虞,滅了大虞王族,我再出手也不遲。”

“那我就期待宿主的好消息了。”

陶罐裏的一只蜈蚣被咬死,相師夷又從另一個罐子裏拿出一只蜥蜴丟了進去,然後慢慢欣賞兩只毒獸的撕咬,冷漠問:“系統,你在淮南的分神傳來什麽消息了?”

提起這個,系統發出滋滋聲:“宿主,我的分神被切斷,因此淮南目前的消息一概不知。”

“切斷?”

“沒錯,從我綁定宿主的那一刻至今,我從未感覺到恐懼,但從一年多前開始,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制我,因此我很多功能被限制,分散出去的分神被切斷。”

相師夷回想了下一年多前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因此問:“會不會是你分神綁定的那個宿主死了。”

系統肯定道:“不會,我選的那個宿主靈魂是異世人,最惜命也最狡詐,不會輕易死。”

“那是怎麽回事?”

“有可能是主神在修覆BUG,我查查。”

“去吧。”

隨著系統音從腦海裏消失,游隼也吃飽飛走。

———

邊境馬道。

顛簸了一個上午的馬車終於停下歇息。

素和飛廉拿起酒壺喝下一口烈酒,隨後把酒壺丟向坐在馬車禦手位置上的趙北岌。

“小郡王喝一口。”

接過酒壺,趙北岌吐出嘴裏的野草:“你一個出家人還喝酒呢。”

“半路出的家,心不夠虔誠。”

悶下一口酒,趙北岌把酒壺還給人:“這酒一般,不如南溪酒廠釀的好喝。”

看著遠處正在指揮夥夫做飯的人,素和飛廉輕輕躍到馬車上:“我看姜掌櫃這個面相不似凡人,到像是主殺伐的太白神,你是怎麽把人拐到身邊的。”

把人一拳錘下馬車,趙北岌道:“我看你才像殺神,我家娘子是最溫柔不過的人,平日裏見人說話都是細聲細語的,哪裏兇了。”

“趙北岌,我發現你越來越不講理了,這姜掌櫃的做事手段略微偏激,是王爺跟藍先生親口告訴我的,還說你要是拽不住她,這大虞的天總有一日會被她捅穿。”

“我再說一次,我娘子是最溫柔不過的人,她即使要捅穿天,那也是天錯了。”

聽到這,素和飛廉忍不住鼓掌道:“還是你牛。”

看著向馬車走來的人,趙北岌說著:“我警告你,在互市這段時間你安分點。”

“我最老實本分了。”

“就你心裏的那些花花腸子,鬼信你。”

姜南溪的聲音適時響起:“鬼信誰?”

露出一個笑意,趙北岌道:“聞到飯菜香了,南溪我們中午吃什麽?”

姜南溪道:“吃面條。”說完看向一旁的素和飛廉,“佛子,為您單獨準備了一份素齋,也馬上好了。”

一聽要吃素,素和飛廉撇了撇嘴:“我一個假的和尚,吃什麽素啊,我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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