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殤離1 女主黑化進度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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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殤離1 女主黑化進度80%
敵不動我不動, 而敵人一旦動手，姜南溪就更需要保持冷靜才能找到突破口，因此說道：“加強守衛, 把在江州的兄弟召回。”
“是。”
隨著近衛離開, 姜南溪看向渾身緊繃的鐘離雪道：“鐘離你別太擔心, 這次榮親王的暗殺輕騎不是針對我來的。”
想到那些人的死狀, 鐘離雪不敢掉以輕心，說道：“他們能悄無聲息地殺了那些商會掌櫃, 萬一...從現在開始我要寸步不離的守著您。”
“嗯。”明白自己勸不住人, 姜南溪只能乖乖當個沒法自保的小白花。
很快，姜南溪便得知, 榮親王的暗殺輕騎不僅出現在城外，城內也有不少商會的人離奇死亡，並且整個明州城開始只能進不能出, 此舉一出立即引起人心惶惶。
下午時, 雪停了，姜南溪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轟鳴聲。
帳篷內一片紊亂, 地上的血跡還沒有擦幹凈，顯示著這裏剛剛發生過一場激戰。
姜南溪透過簾子, 看著外面一片雪白的大地，正準備泡一壺君山銀針，便看到去而覆返的鐘離雪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主子, 剛才的人已經全都處理完畢, 城內也傳來消息，東西拿到了。”
擡起眼眸，姜南溪問：“不容易吧。”
神情嚴肅，鐘離雪道：“明州突然封城, 我們廢了很大功夫才把東西運出，為此折了幾個弟兄。”
聽到有人身亡，不可避免有些難過，姜南溪聲音沙啞道：“給折損兄弟的家裏每人送二百兩銀子，走我的私帳。”
“是。”
水壺燒開，把熱水註入茶杯內，姜南溪神色冷淡問：“兄弟們是怎麽折的？”
鐘離雪認真道：“我們拿到貨準備出城時，明州城突然戒備森嚴，街上到處都是士兵在巡查，為此我們只能把貨分成好幾份，並分別從兩個城門走。為助我們順利出城，幾名兄弟故意露出破綻，並在城內一處空曠地，點燃了一批火藥，因此我們才能順利通過偽裝出城。”
聽聞此，姜南溪緩緩閉上眼睛，火藥的威力想必讓幾名兄弟屍骨無存，如此...也好，省得被榮親王發現後折辱。
“通知下去，務必在入夜前把所有火藥全都運到穹明山引爆，今夜我要給榮親王一份大禮。”
“是。”
喝下一口熱茶，姜南溪從上午便一直有股非常不好的感覺，就在剛才心臟甚至傳來莫名的刺疼，渾身開始冰涼，好像有一只手強行將她的靈魂從身體中剝離。
鐘離雪見主人臉色突然慘白，以為她是在為折損的弟兄難過，便安慰道：“主子別傷心，我們一定能報仇的。”
“嗯。”捂著心口，姜南溪低聲應著。
———
入夜明州城。
原本人聲鼎沸的衙門內鴉雀無聲。
不知何時入城的榮親王正端坐在主位上，他冷冷地看著四肢被砍，雙眼被剜的杜笙道：“拉下去剁碎了餵狗。”
章屹看著盛怒中的王爺道：“是。”說完帶人把杜笙拉了下去。
榮親王這些日子蒼老了許多，高大威武的身軀變得老態龍鐘，白發爬滿雙鬢，透出的目光只有殺氣，沒了之前的沈穩，想來這段時間，他受到的麻煩和折磨不少。
龍傲天垂首站在一側，見大家都安靜不語，隨後道：“王爺莫要擔心，現在已經知道火藥跟火銃的下落，只要派人再次分裝好運到北境，鎮北王父子必死無疑。”
冷著一張臉，榮親王道：“最好如此。”
“火藥跟火銃都在城裏，除非她姜南溪有三頭六臂，否則絕不可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運走火藥。”
“不可能運走，那今日爆炸的是什麽，龍先生你現在的保證可是越來越不值得本王信任了。”
聽到這，龍傲天驚出一身冷汗。
最近一段時間，不知是怎麽回事，系統對他的回應越來越少，甚至好幾次都出現了事情預判錯誤，導致他被責罰，再這樣下去，他的腦袋恐怕也危險了。
為了挽回榮親王對自己的信任，龍傲天只能更加用心伺候和輔佐道：“火藥數量龐大，火銃又沈，只要出城必定被發現，所以它們一定還在城裏。”
龍傲天話音一落，章屹便神色緊張地走來，隨後立即匍匐在地，聲音顫抖不斷：“王爺...火藥跟火銃全都不見了。”
聽到這，龍傲天只感覺腦袋仿佛被炸開，隨後整個人被一腳踹飛，榮親王滔天怒火聲傳來：“告訴本王東西都去哪了？”
章屹頭都不敢擡道：“小人帶親兵前去藏匿點，發現火藥變成了一堆防水布包裹著石磚的偽裝，而真正的火藥不翼而飛。”
再次踹飛身邊的椅子，榮親王指著同樣匍匐的龍傲天和章屹道：“從昨天到現在，只過了一天東西就不見了，說明城裏有姜南溪跟朝廷的細作，是他們先你們一步把東西運走，而你們竟然一個都沒發現，如此廢物要你們有何用，來人全都拖下去斬了。”
一聽要被砍頭，龍傲天立即爬伏向前道：“王爺，火藥容易爆炸，姜南溪必定沒走遠，屬下現在去追來得及。”
看著求饒的人，榮親王冷若冰霜道：“她身邊的玄鸮軍把她圍得跟銅墻鐵壁一般，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暗殺輕騎的人去了也是全軍覆沒，你究竟是想去追她，還是想逃走，本王心知肚明。”
看著榮親王滿臉的殺意，龍傲天立刻說道：“屬下對王爺忠心不二，絕沒有逃走的想法。”
想到前段時間兒子的背叛，榮親王為此備受打擊心力交瘁，並且開始疑神疑鬼，覺得身邊的人都不可信，因此聽到龍傲天要去追姜南溪時，第一時間便想到，這人也要背叛自己。
“你的妻兒跟小情人都在本王手裏，龍傲天你最好能保證不會背刺本王，否則定要叫你五馬分屍。”說完對著守在門外的暗殺首領道，“王戎你親自帶五十名輕騎到城外，把姜南溪的腦袋砍下來。”
身材高大魁梧，身著鎧甲面無表情的王戎出列道：“是。”
王戎是榮親王手裏的一張王牌，為人武功高強最喜殺戮，只要他出手，就沒有不成功的事情，龍傲天因此稍微松口氣。
只要姜南溪這個心腹大患死了，接下來的一切都會順利很多。
龍傲天道：“王爺派王將軍出面，那姜南溪必死無疑。”
看著人，榮親王說道：“起來吧。”說完回到主位上坐好。
聽到這，龍傲天如釋重負，乖乖在一旁站好。
見王爺消氣不少，章屹也微微擡起腦袋道：“王爺，那個金朝光怎麽處置，屬下懷疑他是朝廷的細作，不是我們的人。”
金朝光是他安插在京畿的棋子，為人的確兩頭草，但榮親王從不懷疑他會背叛自己，因此道：“他的母親在本王手中，他不會也不敢背叛本王。”
“可他沒能完成王爺的任務給姜南溪下毒。”
聽到此，榮親王同樣冷笑反問：“他把姜南溪帶到了明州城，你們不也沒能把人殺了，還讓人逃走在城外挑起事端。”
說到城外的事情，章屹道：“我們派了守備軍去緝拿，奈何她被百姓擁戴，我們若繼續派重兵前去圍剿，又恐百姓會揭竿而起，影響王爺多年的布局。”
“只要能抓住姜南溪，城外那一萬多名百姓殺了便殺了，到時隨便尋個理由搪塞過去便可，但偏偏你們優柔寡斷，錯失良機，現在明州賣糧給敵國的消息傳得淮南皆知，這個民怨才最難平息，章屹本王讓你在明州主持政務，你便是這樣為本王辦事的嗎？”
聽出王爺的殺意，章屹立即說道：“屬下辦理不利，請王爺責罰。”
夜色徹底籠罩，停了幾個時辰的大雪再次落下。
燭火照亮屋內，在昏暗不明的燭火下，榮親王盯著章屹，正要開口時，突然整個大地都在顫抖，轟隆的雷鳴聲不斷傳來，屋頂的瓦礫掉落，支撐著房屋的龍骨微微晃動傾斜，見此龍傲天驚呼：“是地龍翻身，王爺快撤離。”
砰的一聲，燭火倒地點起一旁的紗幔，大火瞬間燃燒房間。
大地的晃動，讓明州城所有百姓都想到平章十三年那場地龍翻身，也是這樣的聲音和動靜，穹明山塌了。
等所有人都跑到屋外時，才發現遠處沖天的火光，隨著那陣陣轟鳴聲傳來，章屹戰戰兢兢道：“王爺是穹明山的方向，聽這動靜像是火藥爆炸。”
能引起這麽大動靜的爆炸，唯有要運到北境的火藥才能做到。
如此，不翼而飛的火藥下落終於明了。
此刻榮親王終於忍不住怒吼而出：“備馬，本王要親自砍下姜南溪的腦袋。”
盛怒之下的榮親王令所有人匍匐在地不敢作聲，一名長史匆匆走來道：“王爺北境傳來密報，請您過目。”
憤怒地接過密報看了一眼，似乎不敢相信看到的文字，榮親王發出驚天笑聲：“真是天助我也...檀於仙果然好樣的！”
看著由怒轉喜的王爺，龍傲天跟章屹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的喜悅從而何來。
另一頭，剛剛應付完一波刺殺的姜南溪正擦著手中的血跡，忽然便聽到了不該出現在此的宋至和宋岐的聲音。
只看到宋至整個人狼狽不已地沖了過來，隨後顫抖著雙唇道：“主子，小郡王遭遇伏擊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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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隨著近衛離開, 姜南溪看向渾身緊繃的鐘離雪道：“鐘離你別太擔心, 這次榮親王的暗殺輕騎不是針對我來的。”
想到那些人的死狀, 鐘離雪不敢掉以輕心，說道：“他們能悄無聲息地殺了那些商會掌櫃, 萬一...從現在開始我要寸步不離的守著您。”
“嗯。”明白自己勸不住人, 姜南溪只能乖乖當個沒法自保的小白花。
很快，姜南溪便得知, 榮親王的暗殺輕騎不僅出現在城外，城內也有不少商會的人離奇死亡，並且整個明州城開始只能進不能出, 此舉一出立即引起人心惶惶。
下午時, 雪停了，姜南溪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轟鳴聲。
帳篷內一片紊亂, 地上的血跡還沒有擦幹凈，顯示著這裏剛剛發生過一場激戰。
姜南溪透過簾子, 看著外面一片雪白的大地，正準備泡一壺君山銀針，便看到去而覆返的鐘離雪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主子, 剛才的人已經全都處理完畢, 城內也傳來消息，東西拿到了。”
擡起眼眸，姜南溪問：“不容易吧。”
神情嚴肅，鐘離雪道：“明州突然封城, 我們廢了很大功夫才把東西運出，為此折了幾個弟兄。”
聽到有人身亡，不可避免有些難過，姜南溪聲音沙啞道：“給折損兄弟的家裏每人送二百兩銀子，走我的私帳。”
“是。”
水壺燒開，把熱水註入茶杯內，姜南溪神色冷淡問：“兄弟們是怎麽折的？”
鐘離雪認真道：“我們拿到貨準備出城時，明州城突然戒備森嚴，街上到處都是士兵在巡查，為此我們只能把貨分成好幾份，並分別從兩個城門走。為助我們順利出城，幾名兄弟故意露出破綻，並在城內一處空曠地，點燃了一批火藥，因此我們才能順利通過偽裝出城。”
聽聞此，姜南溪緩緩閉上眼睛，火藥的威力想必讓幾名兄弟屍骨無存，如此...也好，省得被榮親王發現後折辱。
“通知下去，務必在入夜前把所有火藥全都運到穹明山引爆，今夜我要給榮親王一份大禮。”
“是。”
喝下一口熱茶，姜南溪從上午便一直有股非常不好的感覺，就在剛才心臟甚至傳來莫名的刺疼，渾身開始冰涼，好像有一只手強行將她的靈魂從身體中剝離。
鐘離雪見主人臉色突然慘白，以為她是在為折損的弟兄難過，便安慰道：“主子別傷心，我們一定能報仇的。”
“嗯。”捂著心口，姜南溪低聲應著。
———
入夜明州城。
原本人聲鼎沸的衙門內鴉雀無聲。
不知何時入城的榮親王正端坐在主位上，他冷冷地看著四肢被砍，雙眼被剜的杜笙道：“拉下去剁碎了餵狗。”
章屹看著盛怒中的王爺道：“是。”說完帶人把杜笙拉了下去。
榮親王這些日子蒼老了許多，高大威武的身軀變得老態龍鐘，白發爬滿雙鬢，透出的目光只有殺氣，沒了之前的沈穩，想來這段時間，他受到的麻煩和折磨不少。
龍傲天垂首站在一側，見大家都安靜不語，隨後道：“王爺莫要擔心，現在已經知道火藥跟火銃的下落，只要派人再次分裝好運到北境，鎮北王父子必死無疑。”
冷著一張臉，榮親王道：“最好如此。”
“火藥跟火銃都在城裏，除非她姜南溪有三頭六臂，否則絕不可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運走火藥。”
“不可能運走，那今日爆炸的是什麽，龍先生你現在的保證可是越來越不值得本王信任了。”
聽到這，龍傲天驚出一身冷汗。
最近一段時間，不知是怎麽回事，系統對他的回應越來越少，甚至好幾次都出現了事情預判錯誤，導致他被責罰，再這樣下去，他的腦袋恐怕也危險了。
為了挽回榮親王對自己的信任，龍傲天只能更加用心伺候和輔佐道：“火藥數量龐大，火銃又沈，只要出城必定被發現，所以它們一定還在城裏。”
龍傲天話音一落，章屹便神色緊張地走來，隨後立即匍匐在地，聲音顫抖不斷：“王爺...火藥跟火銃全都不見了。”
聽到這，龍傲天只感覺腦袋仿佛被炸開，隨後整個人被一腳踹飛，榮親王滔天怒火聲傳來：“告訴本王東西都去哪了？”
章屹頭都不敢擡道：“小人帶親兵前去藏匿點，發現火藥變成了一堆防水布包裹著石磚的偽裝，而真正的火藥不翼而飛。”
再次踹飛身邊的椅子，榮親王指著同樣匍匐的龍傲天和章屹道：“從昨天到現在，只過了一天東西就不見了，說明城裏有姜南溪跟朝廷的細作，是他們先你們一步把東西運走，而你們竟然一個都沒發現，如此廢物要你們有何用，來人全都拖下去斬了。”
一聽要被砍頭，龍傲天立即爬伏向前道：“王爺，火藥容易爆炸，姜南溪必定沒走遠，屬下現在去追來得及。”
看著求饒的人，榮親王冷若冰霜道：“她身邊的玄鸮軍把她圍得跟銅墻鐵壁一般，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暗殺輕騎的人去了也是全軍覆沒，你究竟是想去追她，還是想逃走，本王心知肚明。”
看著榮親王滿臉的殺意，龍傲天立刻說道：“屬下對王爺忠心不二，絕沒有逃走的想法。”
想到前段時間兒子的背叛，榮親王為此備受打擊心力交瘁，並且開始疑神疑鬼，覺得身邊的人都不可信，因此聽到龍傲天要去追姜南溪時，第一時間便想到，這人也要背叛自己。
“你的妻兒跟小情人都在本王手裏，龍傲天你最好能保證不會背刺本王，否則定要叫你五馬分屍。”說完對著守在門外的暗殺首領道，“王戎你親自帶五十名輕騎到城外，把姜南溪的腦袋砍下來。”
身材高大魁梧，身著鎧甲面無表情的王戎出列道：“是。”
王戎是榮親王手裏的一張王牌，為人武功高強最喜殺戮，只要他出手，就沒有不成功的事情，龍傲天因此稍微松口氣。
只要姜南溪這個心腹大患死了，接下來的一切都會順利很多。
龍傲天道：“王爺派王將軍出面，那姜南溪必死無疑。”
看著人，榮親王說道：“起來吧。”說完回到主位上坐好。
聽到這，龍傲天如釋重負，乖乖在一旁站好。
見王爺消氣不少，章屹也微微擡起腦袋道：“王爺，那個金朝光怎麽處置，屬下懷疑他是朝廷的細作，不是我們的人。”
金朝光是他安插在京畿的棋子，為人的確兩頭草，但榮親王從不懷疑他會背叛自己，因此道：“他的母親在本王手中，他不會也不敢背叛本王。”
“可他沒能完成王爺的任務給姜南溪下毒。”
聽到此，榮親王同樣冷笑反問：“他把姜南溪帶到了明州城，你們不也沒能把人殺了，還讓人逃走在城外挑起事端。”
說到城外的事情，章屹道：“我們派了守備軍去緝拿，奈何她被百姓擁戴，我們若繼續派重兵前去圍剿，又恐百姓會揭竿而起，影響王爺多年的布局。”
“只要能抓住姜南溪，城外那一萬多名百姓殺了便殺了，到時隨便尋個理由搪塞過去便可，但偏偏你們優柔寡斷，錯失良機，現在明州賣糧給敵國的消息傳得淮南皆知，這個民怨才最難平息，章屹本王讓你在明州主持政務，你便是這樣為本王辦事的嗎？”
聽出王爺的殺意，章屹立即說道：“屬下辦理不利，請王爺責罰。”
夜色徹底籠罩，停了幾個時辰的大雪再次落下。
燭火照亮屋內，在昏暗不明的燭火下，榮親王盯著章屹，正要開口時，突然整個大地都在顫抖，轟隆的雷鳴聲不斷傳來，屋頂的瓦礫掉落，支撐著房屋的龍骨微微晃動傾斜，見此龍傲天驚呼：“是地龍翻身，王爺快撤離。”
砰的一聲，燭火倒地點起一旁的紗幔，大火瞬間燃燒房間。
大地的晃動，讓明州城所有百姓都想到平章十三年那場地龍翻身，也是這樣的聲音和動靜，穹明山塌了。
等所有人都跑到屋外時，才發現遠處沖天的火光，隨著那陣陣轟鳴聲傳來，章屹戰戰兢兢道：“王爺是穹明山的方向，聽這動靜像是火藥爆炸。”
能引起這麽大動靜的爆炸，唯有要運到北境的火藥才能做到。
如此，不翼而飛的火藥下落終於明了。
此刻榮親王終於忍不住怒吼而出：“備馬，本王要親自砍下姜南溪的腦袋。”
盛怒之下的榮親王令所有人匍匐在地不敢作聲，一名長史匆匆走來道：“王爺北境傳來密報，請您過目。”
憤怒地接過密報看了一眼，似乎不敢相信看到的文字，榮親王發出驚天笑聲：“真是天助我也...檀於仙果然好樣的！”
看著由怒轉喜的王爺，龍傲天跟章屹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的喜悅從而何來。
另一頭，剛剛應付完一波刺殺的姜南溪正擦著手中的血跡，忽然便聽到了不該出現在此的宋至和宋岐的聲音。
只看到宋至整個人狼狽不已地沖了過來，隨後顫抖著雙唇道：“主子，小郡王遭遇伏擊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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