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煉獄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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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煉獄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深夜寂靜無聲, 唯有秋風帶著涼意襲來，姜南溪因衣著單薄打了個寒顫，她看向隱匿在黑夜下的趙北岌問：“殿下為何不出聲, 可是我猜測錯了。”
從黑暗處現身, 趙北岌回道：“你沒猜錯, 榮親王看似離開了京畿, 實則一直掌控著朝中的局勢，並且一直制造麻煩。”
“所以他看似一把火燒了王府, 實則是毀屍滅跡, 並在事後又重建賭場與戶部勾結，將賭場所得通過戶部洗白, 把錢光明正大地流到淮南。如此籌謀，只因榮親王不甘心只做一方諸侯，他想要的至始至終只有一個位置, 帝位。為此他不惜攪弄淮南, 仍由龍傲天那種投機取巧的小人仿造假銀票，挑撥三州五城學子影響科舉乃至吏部考核, 他走的每一步棋，核心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稱帝。”
帝位之下累累白骨，榮親王曾經離帝位只差半步之遙，他是先帝長子, 母妃是盛寵不衰的皇貴妃, 外祖一家是出自雲陽城及隴西的大族陽氏，可因皇後育有嫡子，依照祖制太子無過不可廢，加上內閣阻擾, 他最終只能成為一個親王遠走淮南。
可淮南再富饒也比不上京畿至高無上的皇權，因此他把手伸向了戶部，伸向了邊境，至此大虞內憂外患，民不聊生。
作為無憂無慮的縣主，趙瓊枝雖不了解政局，但也知道，榮親王權大勢大，至今太後一聽到皇貴太妃和榮親王的名字仍會夢魘，他們母子是太後和陛下揮之不去的經年噩夢。
———
遠處的山巒開始散發淡淡微光，眼看即將天亮，趙北岌道：“天亮前，賭場必定會進行一番清掃，我們需盡快離開這裏。”
姜南溪看著周圍廢棄的高墻，想要順利出去必定會打草驚蛇，令賭場有所防備，說道：“殿下功夫高，要不您帶著縣主先出去，我在賭場內周旋等殿下來救。”
想也不想，趙北岌直接拒絕：“不行。”
而趙瓊枝見表哥臉色不好，姜掌櫃也是一臉凝重，便想活躍氣氛道：“表哥，姜掌櫃，我在賭場躲了三天，我大概知道出口在哪，我帶你們逃出去。”說罷便要動身，只是她話音剛落，寂靜的院子裏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為避免被發現，三人立即散開分別躲好。
姜南溪躲在一個石缸後，聽著那熟悉的聲音越來越近，她偷偷瞄了一眼，發現竟是龍傲天，而龍傲天旁的正是她那位在刑部大牢當差的姐夫邢風。
只見龍傲天左擁右抱著兩位胡姬，金發碧眼的胡姬身段妖嬈，柔弱無骨地靠在他懷裏，引得他時常親吻不斷上下摸索，胡姬亦嬌喘不停好不荒淫。
那邢風同樣抱著一位美人，只是美人面色冷漠不似胡姬主動，整個身體亦十分僵硬呈現出很明顯的抗拒。
邢風無暇顧及懷中美人的神色，對著一介白衣的龍傲天恭敬道：“先生放心，交班那日我一定把事情辦妥當了。”
從胡姬柔軟處回過身，龍傲天十分讚賞邢風的識時務：“邢獄如此用心，王爺定當重用。”
聽此，邢風激動行禮：“只要先生肯在王爺面前替我美言，我定當萬死不辭為先生馬首是瞻。”
龍傲天將人扶起道：“邢獄對王爺的忠心，王爺都看在眼裏，定不會怠慢你。”
“若無先生提拔，我邢某今生到死也只是個看刑部大牢的，哪裏能有這般造化。”
大笑出聲，龍傲天道：“邢獄如此人才定能堪大任，不過我聽聞，邢獄要跟夫人和離？”
想到姜敏那個賤人，邢風便一臉怒火：“那個娼婦，若非看在岳父的面上，我合該休了她，怎能只與她和離。”
“如此聽來，邢獄跟夫人似乎不和睦。”
“那賤人善妒又水性楊花，數次趁我不在家時，與家中繼父茍合，被家母發現後，竟聯合繼父毆打家母，身為人子豈能讓母親受累，因此將那懷了繼父孽種的娼婦趕回了娘家，和離書亦寫好，就等著她簽字畫押，結束這窩囊的五年婚姻。”
聽到這，龍傲天神色一變，隨後道：“如此說來，邢獄受委屈了。”
“何止，我是恨不得將那娼婦沈塘。”
“你夫人回了娘家，不知她留下的那幾本雜記可還在。”
“我知先生愛書，因此沒讓她把雜記帶走，她那人也不愛讀書，叔母給的陪嫁書籍在家中生灰也不見她翻動，既然先生想要，我全送到先生府上便是。”
“我這人沒什麽特別大的喜好，就是愛看書和字畫，既然邢獄有心送我，等世子入京後，我自當為邢獄美言。”
“如此那就多謝先生了。”
說完兩人各自攬著美人往曲徑通幽的小徑走去，目睹完這一切的姜南溪心中警鈴大作，父親認識的字不多，什麽時候寫了雜記，這事為何沒聽母親提起過，而龍傲天卻點名要幾本雜記，說明雜記跟賬薄有關。
正想著，遠處火光沖天，是賭場守衛正在搜人，而他們三人在一塊目標太大很容易被發現，因此姜南溪道：“殿下帶縣主離開，我去引開守衛。”說完不等趙北岌反應，便縱身飛躍弄出動靜，將守衛全都引走。
看著姜南溪離開，躲在假山後的趙瓊枝就著晨曦淡淡的光線，看到表哥臉色黑成了碳，心道完了，閻羅王要發怒了。
隨後小心翼翼問：“表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看著姜南溪離開的背影，趙北岌冷哼了一句，渾身透出漫天的殺氣：“先帶你離開，隨後踏平北城！”
聽聞此，趙瓊枝瞬間驚詫：“表哥你要出動玄鸮軍嗎？”
趙北岌一把拎起闖禍的表妹，雙目猩紅：“你給我閉嘴，回到宮裏記得好好向陛下和皇後請罪。”
看著表哥一副要殺人的樣子，趙瓊枝瞬間老實不再吱聲。
她真是瞎了眼沒看出來表哥心悅姜掌櫃，要是早點知道，她寧願自己去引開守衛。
另一側，姜南溪鉆回地下賭場，並利用過目不忘的本領避開守衛的追捕，甚至還解鎖了不少新地圖。
接近天明的時辰，賭場內仍熱鬧非常，吆喝聲與靡靡之音不斷，姜南溪從一層跑到二樓，身前身後都是數十位追兵的堵截，眼看束手無策，便看到之前要上的三樓樓梯口沒有守衛駐守，因此她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
身後的追兵看著她上了三樓，其中一人道：“老大她上了三樓怎麽辦？”
那老大不過是冷笑一聲：“她去了三樓只有死路一條，派人守著三樓各處的樓梯口，一旦人出現，立即帶走。”
“是。”
———
與姜南溪想象中的嘈雜不同，三樓十分安靜，只有一間間房屋緊閉著，一些屋內燭火通明，一些陷入漆黑當中。
動作輕緩地走在過道上，姜南溪屏住呼吸，忽然聽到一陣狗吠聲，遠處有嘀嗒的腳步聲傳來。
迅速到一處角落裏躲好，就看到兩個身強力壯的守衛拖著什麽東西走了過去，她立即跟上。
隨著越走越深，身上的寒意也越重，搓了搓手臂，姜南溪聽見狗吠聲越來越清晰。
前方一直有說有笑的護衛停下腳步，兩人合力打開了一道鐵門，並將一直拖著的東西丟了進去。
漆黑的地下，唯有墻壁上微弱的燭火帶來一絲光明，而姜南溪卻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群紅色的眼睛。
那是一群饑腸轆轆的豺狼，它們發出令人恐怖的吠聲，喘著粗氣，張開惡臭的口前仆後繼地撕咬著被褥裏的東西。
隨著棉絮飛舞和那兩個守衛爽朗的笑聲傳來，姜南溪看清了被褥裏裹著的東西，那是一位渾身赤裸的女子，女子身上全是被鞭打過後的痕跡，下半身血淋淋，被兇狠貪婪的豺狼咬破身體時，她甚至發出淒慘的叫聲。
人還沒死！
但很快她的叫聲便停止，那群餓到眼睛發紅的豺狼將她啃得一幹二凈，而那兩護衛就這麽笑著，看著，仿佛眼前的血腥不存在，他們只是在欣賞鮮花的盛開。
姜南溪躲在角落，雙手緊緊捂住嘴鼻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她渾身顫抖不止，親眼目睹的一切讓她大腦瞬間空白，她不敢想象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多少次，有多少無辜的兒女被折磨到悄無聲息的死去。
樓下繁華喧囂淫歌艷舞，樓上枯骨黃土豺狼橫行，整個借東風賭場都是人間煉獄。
兩名守衛看著人被啃幹凈，將鐵門再次關上，並嬉笑道：“這次被啃得太輕松了，上次那人可是被活生生咬斷脖子才死的。”
“放心吧，後面還會有的。”
“還是龍傲天先生有辦法，讓豺狼將人啃幹凈多省事。”
“要不人家怎麽是王爺的心腹呢。”
“說到王爺，聽說他最近新得了一位美人，那美人遍體生香是個尤物呢。”
“再美的人王爺也有膩的時候，半年前王媽媽親自調教的美人小鈴鐺夠美了吧，王爺還不是不到一個月就膩了，將人隨手打發給了手下，聽說那小鈴鐺如今被關在豬圈裏，瘋了。”
“真是可惜了那樣的美人...”
隨著兩人越走越遠，姜南溪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繃不住最後靠著墻壁緩緩滑落。
她在心中默默起誓，她願受刀山火海之刑，也要除掉這賭場，令榮親王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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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寂靜無聲, 唯有秋風帶著涼意襲來，姜南溪因衣著單薄打了個寒顫，她看向隱匿在黑夜下的趙北岌問：“殿下為何不出聲, 可是我猜測錯了。”
從黑暗處現身, 趙北岌回道：“你沒猜錯, 榮親王看似離開了京畿, 實則一直掌控著朝中的局勢，並且一直制造麻煩。”
“所以他看似一把火燒了王府, 實則是毀屍滅跡, 並在事後又重建賭場與戶部勾結，將賭場所得通過戶部洗白, 把錢光明正大地流到淮南。如此籌謀，只因榮親王不甘心只做一方諸侯，他想要的至始至終只有一個位置, 帝位。為此他不惜攪弄淮南, 仍由龍傲天那種投機取巧的小人仿造假銀票，挑撥三州五城學子影響科舉乃至吏部考核, 他走的每一步棋，核心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稱帝。”
帝位之下累累白骨，榮親王曾經離帝位只差半步之遙，他是先帝長子, 母妃是盛寵不衰的皇貴妃, 外祖一家是出自雲陽城及隴西的大族陽氏，可因皇後育有嫡子，依照祖制太子無過不可廢，加上內閣阻擾, 他最終只能成為一個親王遠走淮南。
可淮南再富饒也比不上京畿至高無上的皇權，因此他把手伸向了戶部，伸向了邊境，至此大虞內憂外患，民不聊生。
作為無憂無慮的縣主，趙瓊枝雖不了解政局，但也知道，榮親王權大勢大，至今太後一聽到皇貴太妃和榮親王的名字仍會夢魘，他們母子是太後和陛下揮之不去的經年噩夢。
———
遠處的山巒開始散發淡淡微光，眼看即將天亮，趙北岌道：“天亮前，賭場必定會進行一番清掃，我們需盡快離開這裏。”
姜南溪看著周圍廢棄的高墻，想要順利出去必定會打草驚蛇，令賭場有所防備，說道：“殿下功夫高，要不您帶著縣主先出去，我在賭場內周旋等殿下來救。”
想也不想，趙北岌直接拒絕：“不行。”
而趙瓊枝見表哥臉色不好，姜掌櫃也是一臉凝重，便想活躍氣氛道：“表哥，姜掌櫃，我在賭場躲了三天，我大概知道出口在哪，我帶你們逃出去。”說罷便要動身，只是她話音剛落，寂靜的院子裏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為避免被發現，三人立即散開分別躲好。
姜南溪躲在一個石缸後，聽著那熟悉的聲音越來越近，她偷偷瞄了一眼，發現竟是龍傲天，而龍傲天旁的正是她那位在刑部大牢當差的姐夫邢風。
只見龍傲天左擁右抱著兩位胡姬，金發碧眼的胡姬身段妖嬈，柔弱無骨地靠在他懷裏，引得他時常親吻不斷上下摸索，胡姬亦嬌喘不停好不荒淫。
那邢風同樣抱著一位美人，只是美人面色冷漠不似胡姬主動，整個身體亦十分僵硬呈現出很明顯的抗拒。
邢風無暇顧及懷中美人的神色，對著一介白衣的龍傲天恭敬道：“先生放心，交班那日我一定把事情辦妥當了。”
從胡姬柔軟處回過身，龍傲天十分讚賞邢風的識時務：“邢獄如此用心，王爺定當重用。”
聽此，邢風激動行禮：“只要先生肯在王爺面前替我美言，我定當萬死不辭為先生馬首是瞻。”
龍傲天將人扶起道：“邢獄對王爺的忠心，王爺都看在眼裏，定不會怠慢你。”
“若無先生提拔，我邢某今生到死也只是個看刑部大牢的，哪裏能有這般造化。”
大笑出聲，龍傲天道：“邢獄如此人才定能堪大任，不過我聽聞，邢獄要跟夫人和離？”
想到姜敏那個賤人，邢風便一臉怒火：“那個娼婦，若非看在岳父的面上，我合該休了她，怎能只與她和離。”
“如此聽來，邢獄跟夫人似乎不和睦。”
“那賤人善妒又水性楊花，數次趁我不在家時，與家中繼父茍合，被家母發現後，竟聯合繼父毆打家母，身為人子豈能讓母親受累，因此將那懷了繼父孽種的娼婦趕回了娘家，和離書亦寫好，就等著她簽字畫押，結束這窩囊的五年婚姻。”
聽到這，龍傲天神色一變，隨後道：“如此說來，邢獄受委屈了。”
“何止，我是恨不得將那娼婦沈塘。”
“你夫人回了娘家，不知她留下的那幾本雜記可還在。”
“我知先生愛書，因此沒讓她把雜記帶走，她那人也不愛讀書，叔母給的陪嫁書籍在家中生灰也不見她翻動，既然先生想要，我全送到先生府上便是。”
“我這人沒什麽特別大的喜好，就是愛看書和字畫，既然邢獄有心送我，等世子入京後，我自當為邢獄美言。”
“如此那就多謝先生了。”
說完兩人各自攬著美人往曲徑通幽的小徑走去，目睹完這一切的姜南溪心中警鈴大作，父親認識的字不多，什麽時候寫了雜記，這事為何沒聽母親提起過，而龍傲天卻點名要幾本雜記，說明雜記跟賬薄有關。
正想著，遠處火光沖天，是賭場守衛正在搜人，而他們三人在一塊目標太大很容易被發現，因此姜南溪道：“殿下帶縣主離開，我去引開守衛。”說完不等趙北岌反應，便縱身飛躍弄出動靜，將守衛全都引走。
看著姜南溪離開，躲在假山後的趙瓊枝就著晨曦淡淡的光線，看到表哥臉色黑成了碳，心道完了，閻羅王要發怒了。
隨後小心翼翼問：“表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看著姜南溪離開的背影，趙北岌冷哼了一句，渾身透出漫天的殺氣：“先帶你離開，隨後踏平北城！”
聽聞此，趙瓊枝瞬間驚詫：“表哥你要出動玄鸮軍嗎？”
趙北岌一把拎起闖禍的表妹，雙目猩紅：“你給我閉嘴，回到宮裏記得好好向陛下和皇後請罪。”
看著表哥一副要殺人的樣子，趙瓊枝瞬間老實不再吱聲。
她真是瞎了眼沒看出來表哥心悅姜掌櫃，要是早點知道，她寧願自己去引開守衛。
另一側，姜南溪鉆回地下賭場，並利用過目不忘的本領避開守衛的追捕，甚至還解鎖了不少新地圖。
接近天明的時辰，賭場內仍熱鬧非常，吆喝聲與靡靡之音不斷，姜南溪從一層跑到二樓，身前身後都是數十位追兵的堵截，眼看束手無策，便看到之前要上的三樓樓梯口沒有守衛駐守，因此她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
身後的追兵看著她上了三樓，其中一人道：“老大她上了三樓怎麽辦？”
那老大不過是冷笑一聲：“她去了三樓只有死路一條，派人守著三樓各處的樓梯口，一旦人出現，立即帶走。”
“是。”
———
與姜南溪想象中的嘈雜不同，三樓十分安靜，只有一間間房屋緊閉著，一些屋內燭火通明，一些陷入漆黑當中。
動作輕緩地走在過道上，姜南溪屏住呼吸，忽然聽到一陣狗吠聲，遠處有嘀嗒的腳步聲傳來。
迅速到一處角落裏躲好，就看到兩個身強力壯的守衛拖著什麽東西走了過去，她立即跟上。
隨著越走越深，身上的寒意也越重，搓了搓手臂，姜南溪聽見狗吠聲越來越清晰。
前方一直有說有笑的護衛停下腳步，兩人合力打開了一道鐵門，並將一直拖著的東西丟了進去。
漆黑的地下，唯有墻壁上微弱的燭火帶來一絲光明，而姜南溪卻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群紅色的眼睛。
那是一群饑腸轆轆的豺狼，它們發出令人恐怖的吠聲，喘著粗氣，張開惡臭的口前仆後繼地撕咬著被褥裏的東西。
隨著棉絮飛舞和那兩個守衛爽朗的笑聲傳來，姜南溪看清了被褥裏裹著的東西，那是一位渾身赤裸的女子，女子身上全是被鞭打過後的痕跡，下半身血淋淋，被兇狠貪婪的豺狼咬破身體時，她甚至發出淒慘的叫聲。
人還沒死！
但很快她的叫聲便停止，那群餓到眼睛發紅的豺狼將她啃得一幹二凈，而那兩護衛就這麽笑著，看著，仿佛眼前的血腥不存在，他們只是在欣賞鮮花的盛開。
姜南溪躲在角落，雙手緊緊捂住嘴鼻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她渾身顫抖不止，親眼目睹的一切讓她大腦瞬間空白，她不敢想象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多少次，有多少無辜的兒女被折磨到悄無聲息的死去。
樓下繁華喧囂淫歌艷舞，樓上枯骨黃土豺狼橫行，整個借東風賭場都是人間煉獄。
兩名守衛看著人被啃幹凈，將鐵門再次關上，並嬉笑道：“這次被啃得太輕松了，上次那人可是被活生生咬斷脖子才死的。”
“放心吧，後面還會有的。”
“還是龍傲天先生有辦法，讓豺狼將人啃幹凈多省事。”
“要不人家怎麽是王爺的心腹呢。”
“說到王爺，聽說他最近新得了一位美人，那美人遍體生香是個尤物呢。”
“再美的人王爺也有膩的時候，半年前王媽媽親自調教的美人小鈴鐺夠美了吧，王爺還不是不到一個月就膩了，將人隨手打發給了手下，聽說那小鈴鐺如今被關在豬圈裏，瘋了。”
“真是可惜了那樣的美人...”
隨著兩人越走越遠，姜南溪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繃不住最後靠著墻壁緩緩滑落。
她在心中默默起誓，她願受刀山火海之刑，也要除掉這賭場，令榮親王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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