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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救人 女孩子就是要互幫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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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救人 女孩子就是要互幫互助

現在姜南溪只要一閉上眼, 腦海中便會浮現出剛才淒慘的畫面,為此她努力平覆情緒,隨後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三樓內, 並借由輕功落在一處通風口上, 聽著最近一間屋子傳來令人作嘔的荒淫聲, 她開始籌謀如何毀了這賭場。

默默觀察周圍, 隨後一位扭著腰肢,一身富態的媽媽揮著手帕走來, 並對著身邊的龜公道:“那個叫做姮寧的死丫頭倔得很, 你去給她開個苞,讓她趕緊老實點去接客。”

姜南溪內心一驚, 姮寧,雲華縣主的貼身侍女!

那龜公大約五十歲,長著一臉的老年斑, 背有些駝, 聽到能給姑娘□□瞬間嬉笑眉開:“謝王媽媽賞賜,小的一定好好教一教那姑娘怎麽伺候人。”

王媽媽看著身邊一臉□□的人, 掏出煙槍便抽了起來:“媽媽我可警告你,別玩得太過火把人弄傷, 不然沒人出去接客,誰給王爺掙錢啊!”

“小的明白。”

兩人在最角落的一間屋前停下,隨後那王媽媽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進去吧, 這丫頭長的標致又三天三夜沒吃喝, 定沒有力氣反抗,你可有福了。”

聽聞此龜公不斷道謝:“謝媽媽。”說著揉了揉雙手一臉淫相走進屋並把門關上。

隨著屋內傳來慘叫聲,姜南溪毫不猶豫地出手將那王媽媽打暈,並將人捆好推開房門落鎖。

屋內, 一臉興奮的龜公絲毫沒註意房門被打開,而是不斷在剝身下女子的衣裳。

他一邊剝一邊笑道:“美人別掙紮了,讓爺好好疼你。”

被龜公壓在身下,姮寧使出渾身力氣不斷掙紮尖叫,拳打腳踢後,拼死狠狠咬了人一口。

龜公見人還有力氣咬自己,直接拽起人的頭發便打:“小賤人你還敢咬我,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將人狠狠撞向床頭。

姮寧被打得幾乎耳鳴,淚水絕望地流下,身體和心裏上的折磨讓她徹底失去活下去的勇氣,在她準備咬舌自盡時,突然看到床邊出現一個人,隨後在她身上逞兇的龜公便倒了過去。

姜南溪手裏拿著一根木棍,將龜公狠狠打暈後便對著一臉絕望的姮寧道:“姮姑娘別怕,我來了。”說完為她撿起衣裳披上。

看到熟人的剎那,姮寧便痛哭出聲:“姜掌櫃...”

把人緊緊抱住,姜南溪沒空多加安慰,直言道:“姮姑娘這裏情況覆雜,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耗在這,因此你需要立即振作起來,跟我救出更多人的人一起逃出去。”

畢竟是縣主身邊的貼身女官,姮寧很快恢覆神智道:“姜掌櫃你需要我做什麽盡管吩咐,我姮寧萬死不辭。”

把同樣昏迷過去的龜公捆綁好,姜南溪道:“你失蹤後雲華縣主混進賭場來找你,只是這裏戒備森嚴,她花了三天的時間也沒找到你,還差點被抓住。”

一聽縣主親自來找自己,姮寧感動之餘只剩不安:“那縣主如今在何處,這裏亂得很,縣主若是出事,我...”

“你放心縣主已經跟小郡王出去了,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同樣被困的女子,然後逃出去。”

說到逃出去,穿好衣服的恒寧一臉凝重:“這賭場實在覆雜,每一個出口都有高手把守,若要出去需要費點心思。”

姜南溪道:“只要是人便要吃喝拉撒,我們只要找到賭場運輸食材的路線便好,而且我也沒打算讓這個賭場繼續存在,我要讓它曝光在世人眼裏,要讓這裏的人伏誅。”

在陽光照射不到的賭場內,每一天都上演著無數的慘劇,姮寧恨不得將賭場的人員挫骨揚灰,因此問:“賭場建在地下十分牢固,除非用火藥來炸,否則如何能被發現?”

“火不行,水總可以。”

“掌櫃的意思是,要水淹了這裏。”

看著龜公和老鴇有醒來的跡象,姜南溪道:“北城的官溝時常需要疏通,就表明這地下是空的並且地下水十分豐富,他們建的這個地下賭場再堅固,也耐不住水滴石穿,一旦地下水滲透整個賭場,他們想瞞也瞞不住。”

說到地下水,姮寧說著:“我父親和哥哥都在工部當差,因此我也略懂一些河流走勢和火藥制作,姜掌櫃要水淹賭場,我能幫上忙。”

看著那龜公的眼睛即將睜開,姜南溪立即眼疾手快地把人嘴巴堵住,隨後看著姮寧問:“想報仇嗎?”

緩緩走來,姮寧看著龜公眼裏只剩恨意:“自從進了這賭場,這三天來我仿佛置身地獄中,我數不清自己看過多少女子被他們脅迫、殘害甚至折磨致死。姜掌櫃我恨不得把他們抽筋剝皮,所以這仇我要親自報。”

給人遞上一把匕首,姜南溪道:“希望你能用得順手。”

拔出匕首,姮寧看著面露恐懼的龜公,她輕輕笑了,隨後毫不留情地一刀斬斷了他的命根。

看著龜公痛到昏厥卻又叫不出聲的樣子,姮寧一臉痛快道:“這一刀是給那些無辜的女子報仇。”說完又將匕首狠狠插在他大腿處道,“這一刀是為了我自己。”

姜南溪就站在一旁,看著姮寧一刀刀刺在龜公身上,仍由她發洩心中的怨恨,讓她直面恐懼,直到完全克服恐怖不會成為她未來的夢魘。

龜公痛苦的悶叫聲吵醒了同樣被打暈的老鴇,她剛想叫人就被姜南溪定住穴位道:“想叫人?”

老鴇看著下半身鮮血淋漓的龜公直搖頭,她試圖發出嗚嗚的求饒聲,卻被姜南溪死死釘住雙手:“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殺你,否則...”說完將帶血的匕首插在她指縫處,“我就一根根削掉你的手指,割了你的耳朵,毀了你的眼睛把你做成人彘丟盡糞坑裏。”

看著匕首,老鴇瞬間老實,不斷點點頭示意自己會聽話。

隨後姜南溪拿出紙筆讓她寫下被他們搜羅、哄騙來的姑娘以及賭場庫房和出口的位置,起初老鴇還不肯,直到被削斷一根小指拔光腳指甲,她便老實了。

拿起沾著血跡的白紙,姜南溪記下每一個地址,隨後看著姮寧問:“這個仇你報嗎?”

毫不猶豫,姮寧直接用匕首將老鴇剩下的手指全都削斷,隨後擦了擦沾血的臉頰道:“這老鴇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我自然要報。”

看著昏死過去的兩人,從老鴇身上搜出鑰匙,姜南溪道:“現在我們去救人。”

“嗯。”

姜南溪已經完全記下賭場的格局和守衛巡邏時間及地點,在數次避開守衛後,她們沿途救下被折磨不堪的女子,隨著救下的人越來越多,賭場發現了異常開始著手清理她們。

看著這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姑娘,姜南溪道:“姑娘們,這是我畫的安全圖,你們只要按照我畫的路線走就一定能出去。你們逃出去後去找燕小郡王,讓他通知地上的北城百姓立即撤離。”說完想到這些女子的處境,又許下承諾,“如果你們以後走投無路,可以到京郊雲雀山莊找朱晴,她會給你們安去處。”

被拐入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像畜生一樣活著,如今得見光明,女孩們互相擁抱鼓勵,但喜極而泣之餘亦有恐慌。

一位身形高挑的女子出列道:“兩位姐姐要水淹這賭場,我也能出份力。”

看著女孩雙眼迸發出的光芒,姜南溪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宋岐,岐山的岐。”

“好,你隨我們走,剩下的姐妹們盡快逃出去。”

匯聚在一起的女子很快散開,仿佛點點星光,匯聚是星河,散落亦能自行燦爛。

狹小的甬道內,姜南溪點著火折子拿著畫好的地圖對著身後的恒寧跟宋岐道:“這幾個點便是賭場的薄弱處,我們要想辦法分別炸開這裏,記住你們成功後立刻逃出去,不能做一絲停留。”

姮寧問:“那姐姐你呢?”

聽著滴答滴答的水聲,姜南溪道:“我也一樣。”

而宋岐心急道:“我跟姐姐一起。”

“不行,我們在一起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所以分開才是最好的辦法。”說完不容拒絕,將地圖分別放在兩人手中,

安排好一切,三人迅速散開。

姜南溪憑借過人的記憶穿梭在宛如迷宮的地道內,隨著腳下的路從石板變成淤泥,她找到了第一處薄弱口,把事先準備好的火藥埋好點燃引線,隨著爆炸聲響,涓涓細流匯聚成河迅速沖入甬道,姜南溪轉身離開。

沿途她不斷聽到爆破聲,便知道姮寧跟宋岐也成功了。

此刻整個地下賭場亂成一團,許多人性罪惡不斷上演。

看著身前陳列著幾具賭場守衛的屍體,姜南溪往賭場庫房走去,她想要拿到賭場的賬薄,用以作為扳倒榮親王的證據之一。

趁著混亂,姜南溪憑借悄無聲息的輕功落在庫房屋檐外的橫梁上,聽著裏頭傳來爭吵不斷的聲音,她可以斷定,賭場的賬薄就在裏面。

輕輕在窗戶上戳出一個口子,把之前趙北岌給的迷煙吹了進去,半盞茶的時間過去後,裏面安靜了下來。

用帕子蒙住口鼻,姜南溪觀察了一番才潛入。

輕輕落地便迅速翻箱倒櫃,尋了許久才在一處暗格內找到幾本紅色封面的賬薄,翻開賬薄的瞬間便看到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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