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如魚得水 你現在幾個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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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她如魚得水 你現在幾個男朋友啊？……
冬裝發布會之後, 宋允橙將直播間交給肖宜菀，自己則回歸管理崗位，500萬的現貨要發貨，300萬的預售要加急趕工, 夠她忙的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工廠裏每天大小貨車進進出出, 繁忙如織, 又井然有序。
等宋允橙忙過這陣, 醫院裏的老小孩不知不覺已經住院住了半個月, 經過積極的治療, 他的身體康覆了很多, 記憶和認知也恢覆了不少。
就生活自理方面, 宋望舒能自己吃飯穿衣了, 還能自己走路, 不再需要人攙扶，說話也不再是一個詞一個詞地蹦，而是能一整句地說清楚。
醫生給他做了一次綜合會診，達到了出院的標準，便下了出院通知單。
出院那天，宋允橙調皮地摸了摸老爸的腦袋, 說：“咱老小孩長大了, 長成老大孩啦。”
宋望舒抓住她的手, 丟出一個眼神：“混賬。”
很有校長以往的氣勢。
宋允橙秒慫, 挽著老爸的手臂親昵地搖了搖。
她去辦理出院手續，結算窗口卻沒有宋望舒的醫療費用單，那意思是醫院一分錢都不會收。
宋允橙過意不去，專程去找了院長。
院長五十多歲, 精明，務實，行政出身，特別擅長人際關系。
他笑呵呵地告訴宋允橙，醫院和臻邦有業務往來，他們醫院欠了臻邦幾千萬，宋校長的住院費就當是給他們抹個零頭。
宋允橙笑了下，也不好再堅持，不然倒顯得自己不通人情，而她和俞湛之間的賬，反正越來越渾，早就算不清了。
回到病房，宋允橙杏眼一亮，病房裏多了很多人。
除了父親母親和徐護工，還來了幾位親戚長輩，宋望舒學校的同事，以及宋望舒的學生，快擠滿一個病房了。
另外還有一個人，俞湛也來了，一身工整筆挺的襯衣西服，肩寬腿長，身姿矜貴，在一群人當中很有一枝獨秀的既視感。
病房裏歡聲笑語，大家都是來接宋望舒出院的。
唐雲汐收拾好行李，徐護工找來兩輛行李車，和大家一起幫忙搬運行李和堆積成山的禮品。
人多力量大，很快東西全部運到樓下停車場，裝載進幾輛汽車的後備箱裏。
俞湛的勞斯萊斯被裝得最多，誰叫他汽車大呢。
俞湛打開後車門，扶宋望舒坐進去，唐雲汐則從另一邊上了車，其他人也紛紛上車，準備出發去宋允橙家。
有人要跟宋允橙的車，宋允橙答應了，幾人同行往她的汽車走去。
匆忙間，宋允橙喊住徐護工，單獨和他說幾句話，陪護的工錢還沒結。
誰知徐護工說：“錢的事宋小姐不用管了，俞總已經全部付清了。”
宋允橙：“……”
有些意外，轉頭朝勞斯萊斯看去，俞湛正站在車前和人說話。
隔著幾輛車，兩人遠遠一個對視，宋允橙挑了挑秀眉，俞湛回她一個溫和的笑，兩人今天從見面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過，可彼此在對方眼裏卻非常有存在感。
宋允橙從手提包裏拿出一個大紅包，送給徐護工，那是唐雲汐提前準備的。
徐護工憨厚，不好意思收，也遠遠看向俞湛，看到俞湛點頭了，才感激地接下。
宋允橙輕嘖了聲，和徐護工揮揮手，才和其他人一起上車離開。
幾輛汽車先後駛離醫院，宋允橙的汽車在最前面，一路車速不疾不徐。
到春江花悅，她走第一個，提前回家開門做準備，其他人簇擁著宋望舒，提著行李和禮品，浩浩蕩蕩地跟在後面。
等宋望舒進了家門，柚子葉拍打過，晦氣除過，一群人熱熱鬧鬧地擠滿了房屋。
再回頭，宋允橙發t現俞湛沒上來，悄聲問母親。
唐雲汐說：“他有事，把我們送到了就走了。”
宋允橙“哦”了聲，莫名覺得背後少了點什麽，空蕩蕩的。
*
中午，宋允橙為父親在飯店擺宴，一桌人吃得熱情洋溢，賓主盡歡了才散。
回到家，宋望舒回房午休，母女倆掃地拖地搞衛生。
宋允橙見母親疲累的樣子，讓她放下：“我來就行了，老媽睡覺去吧。”
唐雲汐直起腰，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麽，問女兒：“你男朋友呢？”
宋允橙正在拆沙發套，頭都沒擡，隨口反問：“哪一個？”
唐雲汐稀奇地“喲”了聲：“還‘哪一個’，你現在幾個男朋友啊？”
宋允橙這才放慢手裏的動作，朝老媽笑了笑，說：“‘哪一個’不一定是多的意思嘛，也可能是沒有呢。”
唐雲汐聞言，走到女兒身邊，扶著沙發脊背問：“怎麽了？你不是對阿卓很滿意的嗎？又分了？”
“正在分。”宋允橙拎起沙發套一角，使了點力，將沙發套徹底從沙發上剝離開來，團了團，丟到一邊，才解釋說：“其實是因為俞湛，我倆這樣下去，總扯不清。阿卓人那麽好，我不想把他拖下水。”
唐雲汐沈思片刻，卻什麽都沒說，好一會忽然笑了下：“可惜咯。”
像是看熱鬧。
宋允橙擡頭，吐槽母親的態度：“什麽人啊？”
唐雲汐攤攤手，往衛生間走去，邊走邊說：“我就是可惜，阿卓幹不過俞湛。”
宋允橙：“……”
嗔了母親一眼，可仔細想想，從旁觀者的角度，好像是這麽回事。
自從發布會那晚她和邱正卓打完電話之後，兩人的關系仿佛加入了冷凝劑，冷卻了不少。
不過並非就此斷了聯系。
邱正卓還是會給她發消息，和她說天氣冷暖，問候宋望舒的病情，問她公司忙不忙，偶爾還會說說自己的工作。
宋允橙有問必回，在得知他工程出了問題，要在檸城多耽擱一段時間，她仿若被人敲了一記腦袋。
就是這個味兒。
是俞湛的手段。
她抱打不平，生出很多同情，幫著罵了幾句甲方。
邱正卓反而安慰她，說和甲方無關，是自己供貨方出了問題，他要的材料遲遲不到位。
宋允橙嘆了聲：【你人太好了。】
男人一顆心赤城，純潔，宋允橙原以為是軍人的身份，給了他崇高的濾鏡，但後來才明白，是他本人原本如此，才擔得起軍人的身份。
可俞湛的壞，她也沒辦法說。
她做不到一邊嘗著他的甜頭，一邊“出賣”他，更何況他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和她在一起。
如果這些話讓邱正卓知道了，不知道他怎麽想。
所以那天電話裏，她才會和他說那些，其實是想要他知難而退，盡可能地減少對他的傷害。
收拾好家務後，宋允橙將沙發套塞進洗衣機清洗，自己也準備去睡午覺，進房間前，翻看手機，才發現上面有幾條微信，是邱正卓發來的。
【橙子，你哪天來檸城，酒店訂了嗎？怎麽來？高鐵還是自己開車？】
【我剛買到一張賽車門票，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看吧。】
後面附了一張截圖，是網上的購票憑證。
宋允橙眼皮子猛跳，有點兒吃驚，睡意頓時全無。
去檸城看賽車比賽，其實是兩個月前定下的行程，那是沈嶼白的比賽。
那年錄完《桃花灼灼》之後，他們幾個人一直有聯系。
兩個月前，沈嶼白給宋允橙發了一份快遞，裏面有兩張門票，邀請她和肖宜菀一起去看他的比賽，地點就在檸城。
上次邱正卓出差去檸城時，宋允橙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男人竟記住了。
沈嶼白的賽車比賽是國際性的比賽，一共有三天，前面兩天是練習賽和排位賽，第三天才是正式比賽。
宋允橙捧著手機，想了好一會，才回了一條消息：【我們時間不夠，大概只看第三天的正賽，具體怎麽安排，等我和菀菀商量好了再和你說。】
邱正卓即時回覆：【好的。】
又問：【你才看手機嗎？】
宋允橙連忙道歉：【剛才一直在做家務，沒看手機。】
男人又問：【怎麽這個點做家務？】
宋允橙只好將父親出院的事又說了。
邱正卓先發了一串鞭炮，才說：【宋校長出院啦，恭喜恭喜，等我回去看他。】
宋允橙回了個字：【好。】
*
第二天，宋允橙去公司，還沒來得及和肖宜菀說去檸城的事，肖宜菀先來找她了。
肖宜菀說：“我們這次去檸城有福了。”
宋允橙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開她玩笑：“是陸敘言來接你嗎？”
肖宜菀和陸敘言之間關系不明朗，但又閃著火花，陸敘言來柏城找肖宜菀找過幾次了，宋允橙都有作陪。
“不是啦。”肖宜菀眼眸一閃，撇開陸敘言的話，神秘兮兮說，“算了，我直接告訴你吧，你猜是猜不到的。是俞總也要去，他說他開飛機帶我們去。”
宋允橙瞳孔震了下：“他也去？開飛機？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
肖宜菀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信，將她和俞湛的聊天記錄給宋允橙看。
那上面俞湛的確說，他也收到沈嶼白的票了，他打算開飛機去，順便帶肖宜菀和宋允橙一起去，還說了自己沒有宋允橙的微信，讓肖宜菀務必轉告一聲。
宋允橙盯著【開飛機】三個字看了又看，無法想象。
俞湛買飛機了？什麽飛機？他會開？
還有，自己身邊的人全都和俞湛有微信往來，就她沒有？
*
賽車比賽的第二天，邱正卓發來消息，問她安排好了沒。
邱正卓說：【正賽在明天上午11點，你如果明天才過來，會不會來不及？】
【要不要今天就來？我們可以見個面，我請你吃飯，也能幫你訂酒店。】
【不想開車的話，就坐高鐵過來，我去車站接你。】
一連數條，宋允橙有感覺男人心思細膩，設想周到，她看了好幾遍，輸入框裏敲敲打打，又刪刪改改，不知道該怎麽婉謝才合適。
正此時，手機有個電話進來，是個本地的陌生號。
宋允橙退出微信，按了接聽，禮貌地“餵”了聲，對方則喊了聲：“橙。”
宋允橙心跳一窒，一個字就聽出來了，是俞湛。
她看眼號碼，問：“你換手機號了？”
“沒有。”俞湛語氣有點無奈，又自嘲，“我借的司機老陳的手機。”
他的號碼自從進了她的黑名單，就再無天日了。
宋允橙無聲笑了下：“什麽事？”
“明天。”俞湛也沒多敘，直接問，“8點鐘，你會在哪？”
“如果沒什麽事，應該在家裏。”
“那你就呆在家裏，我讓老陳去接你。”
這是要說去檸城的事了，宋允橙的聲音不自覺地雀躍：“老陳開飛機來嗎？”
男人笑了聲：“老陳只會開汽車。”
宋允橙低下頭，感覺自己高興過頭了，耳邊聽見男人說：“飛機在臻耀酒店的天臺上，明天你就看到了。”
宋允橙悶悶地問：“你真的會開飛機了？”
俞湛輕輕“嗯”了聲：“在瑞典學的。”
“飛機呢？”
“也是在瑞典買的，這次回來帶回來了。”
宋允橙忽擡頭：“你既然會開飛機，怎麽還出車禍？”
俞湛笑出聲：“開飛機就不能出車禍了？飛機又不能完全替代汽車。”
宋允橙不吭聲了，她覺得自己有點怪，怎麽一句接一句聊上了，傻裏傻氣的，連智商都掉了。
明明之前想要和他說清楚的，現在終於說上話了，可那些話竟然說不出口了。
一定是被飛機迷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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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允橙忙過這陣, 醫院裏的老小孩不知不覺已經住院住了半個月, 經過積極的治療, 他的身體康覆了很多, 記憶和認知也恢覆了不少。
就生活自理方面, 宋望舒能自己吃飯穿衣了, 還能自己走路, 不再需要人攙扶，說話也不再是一個詞一個詞地蹦，而是能一整句地說清楚。
醫生給他做了一次綜合會診，達到了出院的標準，便下了出院通知單。
出院那天，宋允橙調皮地摸了摸老爸的腦袋, 說：“咱老小孩長大了, 長成老大孩啦。”
宋望舒抓住她的手, 丟出一個眼神：“混賬。”
很有校長以往的氣勢。
宋允橙秒慫, 挽著老爸的手臂親昵地搖了搖。
她去辦理出院手續，結算窗口卻沒有宋望舒的醫療費用單，那意思是醫院一分錢都不會收。
宋允橙過意不去，專程去找了院長。
院長五十多歲, 精明，務實，行政出身，特別擅長人際關系。
他笑呵呵地告訴宋允橙，醫院和臻邦有業務往來，他們醫院欠了臻邦幾千萬，宋校長的住院費就當是給他們抹個零頭。
宋允橙笑了下，也不好再堅持，不然倒顯得自己不通人情，而她和俞湛之間的賬，反正越來越渾，早就算不清了。
回到病房，宋允橙杏眼一亮，病房裏多了很多人。
除了父親母親和徐護工，還來了幾位親戚長輩，宋望舒學校的同事，以及宋望舒的學生，快擠滿一個病房了。
另外還有一個人，俞湛也來了，一身工整筆挺的襯衣西服，肩寬腿長，身姿矜貴，在一群人當中很有一枝獨秀的既視感。
病房裏歡聲笑語，大家都是來接宋望舒出院的。
唐雲汐收拾好行李，徐護工找來兩輛行李車，和大家一起幫忙搬運行李和堆積成山的禮品。
人多力量大，很快東西全部運到樓下停車場，裝載進幾輛汽車的後備箱裏。
俞湛的勞斯萊斯被裝得最多，誰叫他汽車大呢。
俞湛打開後車門，扶宋望舒坐進去，唐雲汐則從另一邊上了車，其他人也紛紛上車，準備出發去宋允橙家。
有人要跟宋允橙的車，宋允橙答應了，幾人同行往她的汽車走去。
匆忙間，宋允橙喊住徐護工，單獨和他說幾句話，陪護的工錢還沒結。
誰知徐護工說：“錢的事宋小姐不用管了，俞總已經全部付清了。”
宋允橙：“……”
有些意外，轉頭朝勞斯萊斯看去，俞湛正站在車前和人說話。
隔著幾輛車，兩人遠遠一個對視，宋允橙挑了挑秀眉，俞湛回她一個溫和的笑，兩人今天從見面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過，可彼此在對方眼裏卻非常有存在感。
宋允橙從手提包裏拿出一個大紅包，送給徐護工，那是唐雲汐提前準備的。
徐護工憨厚，不好意思收，也遠遠看向俞湛，看到俞湛點頭了，才感激地接下。
宋允橙輕嘖了聲，和徐護工揮揮手，才和其他人一起上車離開。
幾輛汽車先後駛離醫院，宋允橙的汽車在最前面，一路車速不疾不徐。
到春江花悅，她走第一個，提前回家開門做準備，其他人簇擁著宋望舒，提著行李和禮品，浩浩蕩蕩地跟在後面。
等宋望舒進了家門，柚子葉拍打過，晦氣除過，一群人熱熱鬧鬧地擠滿了房屋。
再回頭，宋允橙發t現俞湛沒上來，悄聲問母親。
唐雲汐說：“他有事，把我們送到了就走了。”
宋允橙“哦”了聲，莫名覺得背後少了點什麽，空蕩蕩的。
*
中午，宋允橙為父親在飯店擺宴，一桌人吃得熱情洋溢，賓主盡歡了才散。
回到家，宋望舒回房午休，母女倆掃地拖地搞衛生。
宋允橙見母親疲累的樣子，讓她放下：“我來就行了，老媽睡覺去吧。”
唐雲汐直起腰，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麽，問女兒：“你男朋友呢？”
宋允橙正在拆沙發套，頭都沒擡，隨口反問：“哪一個？”
唐雲汐稀奇地“喲”了聲：“還‘哪一個’，你現在幾個男朋友啊？”
宋允橙這才放慢手裏的動作，朝老媽笑了笑，說：“‘哪一個’不一定是多的意思嘛，也可能是沒有呢。”
唐雲汐聞言，走到女兒身邊，扶著沙發脊背問：“怎麽了？你不是對阿卓很滿意的嗎？又分了？”
“正在分。”宋允橙拎起沙發套一角，使了點力，將沙發套徹底從沙發上剝離開來，團了團，丟到一邊，才解釋說：“其實是因為俞湛，我倆這樣下去，總扯不清。阿卓人那麽好，我不想把他拖下水。”
唐雲汐沈思片刻，卻什麽都沒說，好一會忽然笑了下：“可惜咯。”
像是看熱鬧。
宋允橙擡頭，吐槽母親的態度：“什麽人啊？”
唐雲汐攤攤手，往衛生間走去，邊走邊說：“我就是可惜，阿卓幹不過俞湛。”
宋允橙：“……”
嗔了母親一眼，可仔細想想，從旁觀者的角度，好像是這麽回事。
自從發布會那晚她和邱正卓打完電話之後，兩人的關系仿佛加入了冷凝劑，冷卻了不少。
不過並非就此斷了聯系。
邱正卓還是會給她發消息，和她說天氣冷暖，問候宋望舒的病情，問她公司忙不忙，偶爾還會說說自己的工作。
宋允橙有問必回，在得知他工程出了問題，要在檸城多耽擱一段時間，她仿若被人敲了一記腦袋。
就是這個味兒。
是俞湛的手段。
她抱打不平，生出很多同情，幫著罵了幾句甲方。
邱正卓反而安慰她，說和甲方無關，是自己供貨方出了問題，他要的材料遲遲不到位。
宋允橙嘆了聲：【你人太好了。】
男人一顆心赤城，純潔，宋允橙原以為是軍人的身份，給了他崇高的濾鏡，但後來才明白，是他本人原本如此，才擔得起軍人的身份。
可俞湛的壞，她也沒辦法說。
她做不到一邊嘗著他的甜頭，一邊“出賣”他，更何況他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和她在一起。
如果這些話讓邱正卓知道了，不知道他怎麽想。
所以那天電話裏，她才會和他說那些，其實是想要他知難而退，盡可能地減少對他的傷害。
收拾好家務後，宋允橙將沙發套塞進洗衣機清洗，自己也準備去睡午覺，進房間前，翻看手機，才發現上面有幾條微信，是邱正卓發來的。
【橙子，你哪天來檸城，酒店訂了嗎？怎麽來？高鐵還是自己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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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橙眼皮子猛跳，有點兒吃驚，睡意頓時全無。
去檸城看賽車比賽，其實是兩個月前定下的行程，那是沈嶼白的比賽。
那年錄完《桃花灼灼》之後，他們幾個人一直有聯系。
兩個月前，沈嶼白給宋允橙發了一份快遞，裏面有兩張門票，邀請她和肖宜菀一起去看他的比賽，地點就在檸城。
上次邱正卓出差去檸城時，宋允橙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男人竟記住了。
沈嶼白的賽車比賽是國際性的比賽，一共有三天，前面兩天是練習賽和排位賽，第三天才是正式比賽。
宋允橙捧著手機，想了好一會，才回了一條消息：【我們時間不夠，大概只看第三天的正賽，具體怎麽安排，等我和菀菀商量好了再和你說。】
邱正卓即時回覆：【好的。】
又問：【你才看手機嗎？】
宋允橙連忙道歉：【剛才一直在做家務，沒看手機。】
男人又問：【怎麽這個點做家務？】
宋允橙只好將父親出院的事又說了。
邱正卓先發了一串鞭炮，才說：【宋校長出院啦，恭喜恭喜，等我回去看他。】
宋允橙回了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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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允橙去公司，還沒來得及和肖宜菀說去檸城的事，肖宜菀先來找她了。
肖宜菀說：“我們這次去檸城有福了。”
宋允橙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開她玩笑：“是陸敘言來接你嗎？”
肖宜菀和陸敘言之間關系不明朗，但又閃著火花，陸敘言來柏城找肖宜菀找過幾次了，宋允橙都有作陪。
“不是啦。”肖宜菀眼眸一閃，撇開陸敘言的話，神秘兮兮說，“算了，我直接告訴你吧，你猜是猜不到的。是俞總也要去，他說他開飛機帶我們去。”
宋允橙瞳孔震了下：“他也去？開飛機？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
肖宜菀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信，將她和俞湛的聊天記錄給宋允橙看。
那上面俞湛的確說，他也收到沈嶼白的票了，他打算開飛機去，順便帶肖宜菀和宋允橙一起去，還說了自己沒有宋允橙的微信，讓肖宜菀務必轉告一聲。
宋允橙盯著【開飛機】三個字看了又看，無法想象。
俞湛買飛機了？什麽飛機？他會開？
還有，自己身邊的人全都和俞湛有微信往來，就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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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車比賽的第二天，邱正卓發來消息，問她安排好了沒。
邱正卓說：【正賽在明天上午11點，你如果明天才過來，會不會來不及？】
【要不要今天就來？我們可以見個面，我請你吃飯，也能幫你訂酒店。】
【不想開車的話，就坐高鐵過來，我去車站接你。】
一連數條，宋允橙有感覺男人心思細膩，設想周到，她看了好幾遍，輸入框裏敲敲打打，又刪刪改改，不知道該怎麽婉謝才合適。
正此時，手機有個電話進來，是個本地的陌生號。
宋允橙退出微信，按了接聽，禮貌地“餵”了聲，對方則喊了聲：“橙。”
宋允橙心跳一窒，一個字就聽出來了，是俞湛。
她看眼號碼，問：“你換手機號了？”
“沒有。”俞湛語氣有點無奈，又自嘲，“我借的司機老陳的手機。”
他的號碼自從進了她的黑名單，就再無天日了。
宋允橙無聲笑了下：“什麽事？”
“明天。”俞湛也沒多敘，直接問，“8點鐘，你會在哪？”
“如果沒什麽事，應該在家裏。”
“那你就呆在家裏，我讓老陳去接你。”
這是要說去檸城的事了，宋允橙的聲音不自覺地雀躍：“老陳開飛機來嗎？”
男人笑了聲：“老陳只會開汽車。”
宋允橙低下頭，感覺自己高興過頭了，耳邊聽見男人說：“飛機在臻耀酒店的天臺上，明天你就看到了。”
宋允橙悶悶地問：“你真的會開飛機了？”
俞湛輕輕“嗯”了聲：“在瑞典學的。”
“飛機呢？”
“也是在瑞典買的，這次回來帶回來了。”
宋允橙忽擡頭：“你既然會開飛機，怎麽還出車禍？”
俞湛笑出聲：“開飛機就不能出車禍了？飛機又不能完全替代汽車。”
宋允橙不吭聲了，她覺得自己有點怪，怎麽一句接一句聊上了，傻裏傻氣的，連智商都掉了。
明明之前想要和他說清楚的，現在終於說上話了，可那些話竟然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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