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須彌一中學生失蹤案:番外五：架空現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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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須彌一中學生失蹤案:番外五：架空現代篇
“恢覆得不錯，接下來可以適當安排一些康覆訓練了。”
砂金坐在病床邊，在醫生說話的時候，他認真地看著醫生的眼睛，醫生被他盯得緊張，簡單告知了拉帝奧檢查情況後便匆匆離開。
“教授，我可以出病房轉轉嗎？”
砂金醒過來一周了，他依然沒有記起來有關自己的任何事，並且，他到現在為止也沒能踏出這個病房半步。有一次他趁著拉帝奧不在，推門出去，他剛剛打開門，幾個壯實的黑衣人就黑壓壓湧了上來攔在他的面前。
砂金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也許並不簡單。
那之後，他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模樣，乖乖地聽從醫生安排，每天拉帝奧都會來病房裏一趟，他總會問許多問題，有些砂金能回答，有些不能回答。答不出來的時候，砂金就會捂著自己的頭叫痛，並纏著拉帝奧讓他給自己講一些自己的事情。
每當這時，拉帝奧就會停止詢問，安靜地待一會兒便離開。
“我聞見花香了，我想，如果這麽美的花等不到能夠欣賞它的人，也會很寂寞吧。”砂金望向窗外，拉帝奧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窗邊那棵海棠。
這一次，拉帝奧同意了他的外出申請。
門口的黑衣人推來輪椅，砂金撐著床沿坐了上去，拉帝奧站在他身後。砂金朝後一仰，看著拉帝奧，笑道：“教授，你推我嗎？”
拉帝奧冷冷道：“這是電動輪椅。”
砂金垂下頭低笑出聲，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逗弄拉帝奧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包括打趣要追他。
砂金很快就熟悉了電動輪椅的用法，等到了醫院樓下的時候，他已經能順暢滑行了。拉帝奧跟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在他們的後面，那群黑衣人的身影若隱若現。
砂金的目光掃過那群黑衣人，而後不動聲色地收回。他操控著輪椅滑到海棠樹下，花骨朵在寒風中微微顫動，已有等不及的花提前開放，然而北風雕零，不懂憐香惜玉，已有好幾簇花團被吹落。砂金拾了一朵陷在土裏的花，他將花瓣上的泥拍了拍，而後舉起手，把花遞給身後的拉帝奧。
“教授，我昨天看書，書上說花朵可以保持愛情的新鮮感。”砂金見拉帝奧不接，將花朝他懷中一拋，“這朵花很襯你。”
花恰好卡在拉帝奧的衣飾上，砂金輕輕一笑。
“哎，你聽說了嗎？最近須彌一中的那樁失蹤案……”
砂金他們所處的位置是醫院花園的最裏面，因此旁人很難註意到他們的存在。不知道是哪兩位醫院的員工閑下來到花園裏摸魚，在砂金的身後聊起了最近的八卦。
“嘶，須彌治安這麽好，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案子了吧。近來聲勢浩大的犯罪團夥也只有那個走私集團，可是我聽說集團頭目已經被捕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十年前十三中也出過類似的案子，當時是四個學生，一年之後他們的屍體才被發現。”
“你的意思是……這樁案子和當年……”
“噓，我什麽都沒說。警察署不總愛吹他們辦案效率高嗎？那就看看他們這次能辦個什麽結果出來。”
“……”
之後那兩人的聊天內容跳到了同事們的八卦上，砂金攥了攥病號服的衣領，臉色有些蒼白：“教授，風大了，我們回去吧。”
拉帝奧低頭，看了他一眼，問：“你記得十年前那樁失蹤案？”
砂金微微揚眉，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嗯？什麽？你說他們談論的那件事……我應該知道嗎？”
拉帝奧不再回答。
“教授，我有點冷。”砂金將領口攏緊了，身子微微縮起來。
半晌，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帶著另一個人尚且溫熱的體溫。
“那就回病房。”
砂金撒謊了，在聽到“十三中青少年失蹤案”這幾個字後，砂金的腦海裏閃過了一些模糊的片段。
“這是這一批的新貨。”
“嘖，最近的質量越來越低了。嗯？那小子不錯，擡起頭來。”
砂金的視線模模糊糊上移，一張令人泛生理性惡心的臉闖進了他的目光。
“他編號是多少？”
“十七號。”
“行，送鬥獸場去吧。看他的眼神，那群大人物就喜歡這樣桀驁不羈的主。”
畫面再度一轉，他滿身血汙地靠坐在黑暗的巷墻上，一個笑容純真的少年面露擔憂地盯著他，握著他的手腕要將他送去醫院。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什麽名字？
砂金問自己，“砂金”這兩個字是他從病床上睜開眼時聽到的名字，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對這個稱呼有些排斥。
“十七號，該你上場了。”
“砂金，你難道不想報仇嗎？”
無數聲音匯聚在他耳邊，像是無數根尖利的指甲在黑板上剮蹭，混雜著扭曲的人聲——
“你叫什麽名字？”
最後，是那道清亮的聲音將他從幻聽中拉了出來，砂金聽到自己的喉嚨微微振動，而後他聽見了自己略微嘶啞的聲音：“卡卡瓦夏。”
周圍的世界突然明晰，混亂的記憶也停止了崩壞，腦海中的畫面逐漸生動起來，像是有人打翻了顏料盤，七彩的顏色染上了無聲的黑白默片。
“卡卡瓦夏，這個名字才適合你嘛。”
“是嗎？”
仍是那個漆黑的巷口，自從他和那個少年在雨天結識後，少年每天都會到巷子來找他。有時候他在，有時候他不在。
“那你叫什麽名字？”
“卡維。”
卡維也不嫌地上臟，緊挨著砂金的肩膀，和他一起靠坐在巷墻上。
“今天是蜂蜜牛奶和小面包。”他從書包裏掏出專門給砂金準備的食物，期待地看著砂金。
“謝謝。”砂金接過牛奶和面包，一點也不客氣地吞咽起來。
“你就不能換一份工作嗎？”卡維托著下巴，眼神中滿是對他的不讚同。
即使卡維撞破了砂金的滿身傷痕，他也從未過問砂金為什麽會淪落到這種境地。他只是勸道：“你們老板也好過分啊，都不帶你去看病。你別在這裏幹了唄。”
砂金小口小口喝著牛奶，今天的對手下手有點重，傷著了他的食管。
“再說吧。”他每次都這樣敷衍過去，因為他不知道如何跟卡維解釋，這是一個他無法逃出去的樊籠。
“十七號！到你了！”
這一次叫砂金的人換了一個，聲音有些青澀。那人似乎沒有想到小巷內還有第二個人，他推開木門，卡維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你是……”
這張臉卡維見過，在警方的尋人啟事上。那人竟然是失蹤案的四名學生之一！
“走！”砂金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卡維，將他朝巷子外推。卡維一個踉蹌摔了一跤，身後卻傳來極具壓迫性的腳步聲。
“往哪走啊？”一個彪形大漢攔住了卡維的去路，一道可怖的傷痕貫穿了大汗的右眼。他用僅剩的左眼惡狠狠地盯著砂金，“小老鼠還挺會藏，不過多虧了你，讓我發現這麽一個好貨，帶走。”
卡維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他醒過來的時候，四周一片昏黑。卡維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的雙手都被捆住了，他想要大聲呼喊，卻發現自己的嘴被人用膠帶封住。
“噓，別出聲。”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是砂金。卡維松了口氣，他感受到砂金的手指捏住了膠帶的邊緣。
“忍一忍。”
“唰。”
膠帶被撕下來，卡維揉了揉發麻發痛的唇周，眼中流出幾滴生理性的淚。
“跟著我。”
卡維跟在砂金身後，他們似乎是爬進了一條通風管道。砂金似乎很熟悉這裏，他帶著卡維七拐八拐，卡維的膝蓋一陣陣的痛。
不知過了多久，砂金終於停下。他朝卡維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而後用手探了探身下的地面，通風口的蓋子被他揭下，砂金帶著卡維跳了下去。
下面竟然是一個廁所，砂金拉著卡維閃身進入一間隔間，他從馬桶的水箱裏翻出一套衣服塞給卡維，讓他換上。卡維抖開衣服，發現那是一身侍應生的服裝。
“聽好，等會兒跟著我，不要亂跑，不論看見了什麽都當做沒發生，明白嗎？”砂金的語氣異常嚴肅，卡維緊張地點了點頭。
“走。”
砂金觀察了一會兒隔間外的動靜，見卡維換好衣服後，拉著他往外走。砂金穿著和卡維一樣的侍應生服裝，他們從廁所裏悄無聲息地溜出，沒有任何人註意。
出去之後，卡維有些震驚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昏暗的彩色燈光將這片空間圍住，陣陣煙霧繚繞在四周，一個巨大的舞臺坐落在正中心，四周則是鬥獸場一般的觀眾席。
戴著面具的人群三三兩兩地散在觀眾席上，而在他們的腳邊有什麽東西匍匐在地。卡維湊近之後才看清，那竟然是活生生的人。
而他之前見到的那個失蹤案的學生，此刻正跪坐在觀眾席下，背部赤裸，上面布滿了鞭痕。
卡維的心頓時一緊。
這個地方離學校不過一千米，警察搜尋了那麽久竟然沒有搜尋到失蹤學生的一絲蹤跡。也沒有人知曉，這地下藏著這樣的乾坤。
卡維低眉順眼，心跳聲如擂鼓。
他的視線裏只有砂金的背影，他們在混亂的人群中穿行，出口近在眼前。
一步、兩步……
“小老鼠們，這是要去哪啊？”
一道聚光燈將他們籠住，觀眾席上的視線都轉了過來。一張張空洞的面具仿若魔鬼的臉譜。
卡維背後一涼。
————————
嘶……這為什麽只是個番外，寫的時候腦袋裏冒出好多可以建設的點（死手快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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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我可以出病房轉轉嗎？”
砂金醒過來一周了，他依然沒有記起來有關自己的任何事，並且，他到現在為止也沒能踏出這個病房半步。有一次他趁著拉帝奧不在，推門出去，他剛剛打開門，幾個壯實的黑衣人就黑壓壓湧了上來攔在他的面前。
砂金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也許並不簡單。
那之後，他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模樣，乖乖地聽從醫生安排，每天拉帝奧都會來病房裏一趟，他總會問許多問題，有些砂金能回答，有些不能回答。答不出來的時候，砂金就會捂著自己的頭叫痛，並纏著拉帝奧讓他給自己講一些自己的事情。
每當這時，拉帝奧就會停止詢問，安靜地待一會兒便離開。
“我聞見花香了，我想，如果這麽美的花等不到能夠欣賞它的人，也會很寂寞吧。”砂金望向窗外，拉帝奧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窗邊那棵海棠。
這一次，拉帝奧同意了他的外出申請。
門口的黑衣人推來輪椅，砂金撐著床沿坐了上去，拉帝奧站在他身後。砂金朝後一仰，看著拉帝奧，笑道：“教授，你推我嗎？”
拉帝奧冷冷道：“這是電動輪椅。”
砂金垂下頭低笑出聲，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逗弄拉帝奧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包括打趣要追他。
砂金很快就熟悉了電動輪椅的用法，等到了醫院樓下的時候，他已經能順暢滑行了。拉帝奧跟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在他們的後面，那群黑衣人的身影若隱若現。
砂金的目光掃過那群黑衣人，而後不動聲色地收回。他操控著輪椅滑到海棠樹下，花骨朵在寒風中微微顫動，已有等不及的花提前開放，然而北風雕零，不懂憐香惜玉，已有好幾簇花團被吹落。砂金拾了一朵陷在土裏的花，他將花瓣上的泥拍了拍，而後舉起手，把花遞給身後的拉帝奧。
“教授，我昨天看書，書上說花朵可以保持愛情的新鮮感。”砂金見拉帝奧不接，將花朝他懷中一拋，“這朵花很襯你。”
花恰好卡在拉帝奧的衣飾上，砂金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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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他們所處的位置是醫院花園的最裏面，因此旁人很難註意到他們的存在。不知道是哪兩位醫院的員工閑下來到花園裏摸魚，在砂金的身後聊起了最近的八卦。
“嘶，須彌治安這麽好，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案子了吧。近來聲勢浩大的犯罪團夥也只有那個走私集團，可是我聽說集團頭目已經被捕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十年前十三中也出過類似的案子，當時是四個學生，一年之後他們的屍體才被發現。”
“你的意思是……這樁案子和當年……”
“噓，我什麽都沒說。警察署不總愛吹他們辦案效率高嗎？那就看看他們這次能辦個什麽結果出來。”
“……”
之後那兩人的聊天內容跳到了同事們的八卦上，砂金攥了攥病號服的衣領，臉色有些蒼白：“教授，風大了，我們回去吧。”
拉帝奧低頭，看了他一眼，問：“你記得十年前那樁失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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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帝奧不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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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帶著另一個人尚且溫熱的體溫。
“那就回病房。”
砂金撒謊了，在聽到“十三中青少年失蹤案”這幾個字後，砂金的腦海裏閃過了一些模糊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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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最近的質量越來越低了。嗯？那小子不錯，擡起頭來。”
砂金的視線模模糊糊上移，一張令人泛生理性惡心的臉闖進了他的目光。
“他編號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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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送鬥獸場去吧。看他的眼神，那群大人物就喜歡這樣桀驁不羈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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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問自己，“砂金”這兩個字是他從病床上睜開眼時聽到的名字，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對這個稱呼有些排斥。
“十七號，該你上場了。”
“砂金，你難道不想報仇嗎？”
無數聲音匯聚在他耳邊，像是無數根尖利的指甲在黑板上剮蹭，混雜著扭曲的人聲——
“你叫什麽名字？”
最後，是那道清亮的聲音將他從幻聽中拉了出來，砂金聽到自己的喉嚨微微振動，而後他聽見了自己略微嘶啞的聲音：“卡卡瓦夏。”
周圍的世界突然明晰，混亂的記憶也停止了崩壞，腦海中的畫面逐漸生動起來，像是有人打翻了顏料盤，七彩的顏色染上了無聲的黑白默片。
“卡卡瓦夏，這個名字才適合你嘛。”
“是嗎？”
仍是那個漆黑的巷口，自從他和那個少年在雨天結識後，少年每天都會到巷子來找他。有時候他在，有時候他不在。
“那你叫什麽名字？”
“卡維。”
卡維也不嫌地上臟，緊挨著砂金的肩膀，和他一起靠坐在巷墻上。
“今天是蜂蜜牛奶和小面包。”他從書包裏掏出專門給砂金準備的食物，期待地看著砂金。
“謝謝。”砂金接過牛奶和面包，一點也不客氣地吞咽起來。
“你就不能換一份工作嗎？”卡維托著下巴，眼神中滿是對他的不讚同。
即使卡維撞破了砂金的滿身傷痕，他也從未過問砂金為什麽會淪落到這種境地。他只是勸道：“你們老板也好過分啊，都不帶你去看病。你別在這裏幹了唄。”
砂金小口小口喝著牛奶，今天的對手下手有點重，傷著了他的食管。
“再說吧。”他每次都這樣敷衍過去，因為他不知道如何跟卡維解釋，這是一個他無法逃出去的樊籠。
“十七號！到你了！”
這一次叫砂金的人換了一個，聲音有些青澀。那人似乎沒有想到小巷內還有第二個人，他推開木門，卡維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你是……”
這張臉卡維見過，在警方的尋人啟事上。那人竟然是失蹤案的四名學生之一！
“走！”砂金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卡維，將他朝巷子外推。卡維一個踉蹌摔了一跤，身後卻傳來極具壓迫性的腳步聲。
“往哪走啊？”一個彪形大漢攔住了卡維的去路，一道可怖的傷痕貫穿了大汗的右眼。他用僅剩的左眼惡狠狠地盯著砂金，“小老鼠還挺會藏，不過多虧了你，讓我發現這麽一個好貨，帶走。”
卡維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他醒過來的時候，四周一片昏黑。卡維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的雙手都被捆住了，他想要大聲呼喊，卻發現自己的嘴被人用膠帶封住。
“噓，別出聲。”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是砂金。卡維松了口氣，他感受到砂金的手指捏住了膠帶的邊緣。
“忍一忍。”
“唰。”
膠帶被撕下來，卡維揉了揉發麻發痛的唇周，眼中流出幾滴生理性的淚。
“跟著我。”
卡維跟在砂金身後，他們似乎是爬進了一條通風管道。砂金似乎很熟悉這裏，他帶著卡維七拐八拐，卡維的膝蓋一陣陣的痛。
不知過了多久，砂金終於停下。他朝卡維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而後用手探了探身下的地面，通風口的蓋子被他揭下，砂金帶著卡維跳了下去。
下面竟然是一個廁所，砂金拉著卡維閃身進入一間隔間，他從馬桶的水箱裏翻出一套衣服塞給卡維，讓他換上。卡維抖開衣服，發現那是一身侍應生的服裝。
“聽好，等會兒跟著我，不要亂跑，不論看見了什麽都當做沒發生，明白嗎？”砂金的語氣異常嚴肅，卡維緊張地點了點頭。
“走。”
砂金觀察了一會兒隔間外的動靜，見卡維換好衣服後，拉著他往外走。砂金穿著和卡維一樣的侍應生服裝，他們從廁所裏悄無聲息地溜出，沒有任何人註意。
出去之後，卡維有些震驚地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昏暗的彩色燈光將這片空間圍住，陣陣煙霧繚繞在四周，一個巨大的舞臺坐落在正中心，四周則是鬥獸場一般的觀眾席。
戴著面具的人群三三兩兩地散在觀眾席上，而在他們的腳邊有什麽東西匍匐在地。卡維湊近之後才看清，那竟然是活生生的人。
而他之前見到的那個失蹤案的學生，此刻正跪坐在觀眾席下，背部赤裸，上面布滿了鞭痕。
卡維的心頓時一緊。
這個地方離學校不過一千米，警察搜尋了那麽久竟然沒有搜尋到失蹤學生的一絲蹤跡。也沒有人知曉，這地下藏著這樣的乾坤。
卡維低眉順眼，心跳聲如擂鼓。
他的視線裏只有砂金的背影，他們在混亂的人群中穿行，出口近在眼前。
一步、兩步……
“小老鼠們，這是要去哪啊？”
一道聚光燈將他們籠住，觀眾席上的視線都轉了過來。一張張空洞的面具仿若魔鬼的臉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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