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女仆裝:番外五：架空現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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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女仆裝:番外五：架空現代篇
“兩位，歡迎光臨，請問是去大廳還是包廂？”
鑒於卡維此行是“學習喝酒”，因此他將目的地定在了一家清吧。其實在案情會上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十分不近人情的警長竟然答應了下來。可見這個案子確實很重要。
“包廂吧，謝謝。”
卡維見艾爾海森不說話，只能自己攬下一切交流活動。服務員在前面帶路，他們踏上發光的階梯，走到酒吧二樓。艾爾海森聲音沈沈：“你這樣子，可不像是第一次來。”
“確實不是第一次。”卡維朝他眨了眨眼，狡黠笑道，“我只說我不會喝酒，又沒說過我不來酒吧。”
服務員將他們帶到了一間靜謐的包廂，包廂的燈光調得很昏暗，艾爾海森進門，皺了皺眉，擡手打開了最亮的一盞大燈。
白色的熾熱的燈光從天花板上打下，仿佛能將整間屋子的黑暗都逼得無所遁形。
服務員楞了楞，沒想到這兩位客人這麽奇葩。但他十分有職業素養地遞上了酒單，垂眸等待吩咐。
卡維在燈光亮起的那一瞬也怔楞住，很快，他笑了笑，指著包廂前方的墻壁朝艾爾海森道：“警……艾爾海森，你看這裏是不是缺了點什麽？”
卡維一聲“警長”還沒叫出口，突然意識到他和艾爾海森的身份，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騷亂，卡維連忙中途改口。
這還是他第一次直接叫艾爾海森的名字。
艾爾海森低眉，順著他的視線朝墻面看去，沈聲：“什麽？”
卡維見服務員沒有註意到他們的談話，湊到艾爾海森耳邊小聲說：“投影儀啊，再放個PPT，就可以開案情會了。”
艾爾海森：“……”
卡維打趣完他後，接過酒單熟練地點了幾杯酒，服務員鞠了一躬後退出去，將空間留給兩位客人。
“既然是學習，我們就得模擬最真實的場景。”卡維將燈光調暗，又開了幾盞五顏六色的氛圍射燈，整個包廂頓時成了盤絲洞。
卡維滿意點頭：“這才對嘛。”
艾爾海森坐在沙發上，亂晃的燈光將他的面孔映得模糊，卡維有意避開他的視線。包廂頓時安靜下來，只能聽見他們的呼吸聲。
“卡維。”艾爾海森突然出聲，“你應該知道，我留你在專案組不止因為你的頭發，十年前的那樁失蹤案……你認識受害者。”
在艾爾海森看不到的地方，卡維放在腿邊的手微微捏緊，他很輕地笑了笑：“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打過幾回照面而已，這應該挺正常吧？不知道艾爾海森警長是在懷疑什麽？”
艾爾海森沒有繼續逼問，包廂內的沈默蔓延開來，好在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死寂。他們點的酒到了。
卡維從托盤上拿起一杯酒遞給艾爾海森，艾爾海森接過後卻並沒有喝，只是端在手裏，冰塊碰撞上杯壁，發出沁人的聲響。卡維也舉起一杯酒，主動靠上艾爾海森的酒杯——
“當啷。”
酒液搖晃，卡維朝艾爾海森遙遙一敬，仰頭一飲而盡。
一滴酒順著他的頸部流入鎖骨，而後隱入了衣領之下，視線無法看到的地方。
艾爾海森移開目光。他低垂眸子，看著杯中搖曳的酒，分明還一口沒喝，想來是酒香醉人。
“我見過你，在那個酒吧。”艾爾海森的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面，“經過警方確認，那裏是四名失蹤學生最後出現的地方。”
卡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這代表不了什麽，也許只是碰巧。”
“或許。但還有一件事我很在意，按照你的年齡，你不應該現在才畢業。”艾爾海森的目光一轉，落在了卡維身上，他的聲音低沈，嗓子微啞，“學長。”
卡維一楞，他突然想起自己為什麽一直覺得這張臉很眼熟了。當年在十三中，有一位比他小一屆的學弟，常年光顧學校各大榮譽榜。每年學校都會將年級第一的照片張貼出來，卡維記得，緊挨自己照片旁的，便是這張臉。
記憶中那張還未脫去青澀的臉龐漸漸與眼前人重合，卡維一楞，學生時代的記憶確實太過久遠，又或許是因為這之間發生了許多驚心動魄的事，以至於他竟然忘記了這樣驚艷的一個人。
“是你啊……學弟。好久不見。”卡維彎起眼，真心笑道。
*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就到了執行任務的那一天。卡維總覺得自從那天和艾爾海森“相認”後，兩人的關系親近了許多。
雖然艾爾海森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但至少卡維跟他打招呼時，他點頭的幅度比面對別人時多了一個度。
“卡維！你來了，等會兒進去不要緊張。”警察署的後勤車內，多頓正細致地跟卡維講解，“這是微型耳麥，註意不要被發現。這是你的衣服，等會兒你裝扮成去面試的侍應生，放心，面試處有我們的人，肯定能把你順利放進去。還有幾個攝像頭，等你成功埋伏進去後，我們再派人交給你……”
卡維表情嚴肅，認真答應下來。
“就是這些了，老大你還有什麽吩咐嘛？”多頓敲了敲前面的椅背，一道淡然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安全第一。”
卡維揚唇，無聲一笑。
“對，安全最重要，一旦發生意外情況，立馬聯系我們，暴露了也沒關系。”多頓接了一嘴，“行，那你先換衣服吧，我去前面了。”
車廂和前方的座位有一道隔離門，多頓去了駕駛室，將後方的車廂留給卡維。隔離門被關上，卡維深吸一口氣，將衣服拎起來，他的目光滑過衣服上的蝴蝶結、白色蕾絲……而後落在最下方，他全身一僵。
“咚咚咚。”
卡維敲了敲隔離門，一扇窗戶打開，艾爾海森的聲音傳了過來：“怎麽了？”
卡維將衣服提起來，面如死灰：“來之前也沒人跟我說要穿女裝啊。”
艾爾海森也是一楞，他看了一眼卡維手中的衣服，是一件白色的裸背女仆裝，他眸色暗沈下去，伸手敲了敲駕駛座的背椅。
“老大，咋了？”多頓立馬扭過頭來。
艾爾海森示意他看卡維手裏的女仆裝，多頓“哦哦”了兩聲，解釋道：“我忘記告訴你們了，那酒吧最近在搞什麽女仆主題party，去面試的適應生都得穿這身衣服。”
卡維咬牙：“那裙擺有必要這麽短嗎？”
多頓真誠地看著他：“相信我，這已經是我能找到的最保守的一件了。”
“砰！”
隔離門的窗戶被狠狠關上，多頓摸了摸鼻尖，心虛道：“老大，你說卡維他會配合嗎？”
艾爾海森沈默片刻，道：“原計劃更改，我一同潛入。”
“哦好的……等等！老大你說你要幹什麽？！”多頓瞪大眼睛，“您坐鎮後方怎麽能親自上前線呢，要去也讓我……”
“這是命令。”
“是！”
後勤車停在離Gold酒吧後門一條街外的路上，卡維換好衣服後，鬼鬼祟祟地從車上跳下，朝著酒吧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都按著裙子的下擺，每當有一陣風吹過，他都會擔心裙子會被吹起來。更別說女仆裝還是裸背的設計，他現在根本沒有一點安全感。
“走反了。”
耳麥裏傳來艾爾海森醇厚的聲音，聲音近到就好像他貼著卡維耳朵說話一樣。卡維踉蹌了一下，匆匆轉身。
之後的過程還算順利，耳麥裏只有細微的電流聲，艾爾海森沒有再說過話。
酒吧的工作人員將卡維帶到了面試的場地，這是一個類似舞蹈室一樣的地方，房間四周都貼著鏡子，卡維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現在的打扮，耳後一紅。
“你叫什麽名字？”
正中的座位上坐著一個短發女人，她視線挑剔地從卡維身上掃過，高傲地揚了揚下巴。卡維連忙說出化名：“我叫多頓。”
耳麥裏傳來一聲委屈的嗚咽：“老大，真的要用這個名字嗎？”
“嗯。”
卡維有些幸災樂禍地笑了笑，倒不太在意穿女仆裝這件事了，畢竟他現在頂著多頓的名字。
“嗯，形象不錯，留下吧。會陪酒吧？”女人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
“會！”卡維看見她的動作，意識到這位就是多頓口中的“內應”，連忙點頭。
“行，那先去大廳試試。”女人拍了拍手，一個保鏢模樣的彪形大漢推開門，將卡維帶了出去。
女人說的大廳和正常的酒吧大廳並沒有什麽區別，至少卡維看不出來。彪形大漢冷漠地將卡維交給大廳的經理，那經理看見卡維的臉便樂得笑出了聲：“哎呀，鶯姐可給我找了個可人的，你叫多頓是吧？這名字太難聽，客人不會喜歡的，這樣，我給你取一個，叫莉莉吧。”
耳麥那頭似乎有人破防。
卡維被這個名字雷得外焦裏嫩，但他的表情沒有顯示出任何異樣，而是微笑答道：“好的，謝謝您。”
“行，你第一天來，就不讓你單獨接客了。但放你在這裏也是屈才，這樣吧，我帶你去負一層。”
保鏢聽到經理的話，擋在卡維的面前，似乎是不讚成經理的做法。
經理揮了揮手：“你回去跟鶯姐說，沒關系，我盯著呢。”
保鏢看了他許久，這才移開。
經理拍了拍卡維的肩，戲笑道：“走吧，莉莉~”
卡維一陣惡寒。
他跟著經理穿過走廊，從一扇隱蔽的小門進入負一層，到這裏，這個酒吧才終於顯示出其“不正規”的特性。
這裏的裝潢實在太過熟悉，熟悉到差點讓卡維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十年前。還是那個鬥獸場，戴著面具的人群如同鬼魅，游離在這片地獄。
卡維裝作整理衣領的模樣，敲了敲扣子，用暗號示意耳麥那邊的人——潛伏成功。
“等會兒機靈點，聽見了嗎？”經理站在黑暗之中，將卡維推了出去，他瞬間暴露在觀眾席的目光之下，已經有幾道不懷好意的視線朝他瞥視而來。
“寶貝，一個人嗎？”一個戴著面具的高大男人攔住了卡維的去路，他伸出不安分的手，試圖將卡維攬過來。卡維這才註意到，在他的身後，穿著女仆裝的侍應生趴伏在面具人們的懷中，或躺或跪，衣不蔽體，場面不堪入目。
光天化日之下，這群人竟然……卡維謹慎地朝後退了一步，大腦瘋狂運轉，試圖尋找脫身之法。
就在他慢慢退後的時候，一道更高大的身影攏了下來，他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膛。卡維一楞，擡頭，看見了一張黑灰色的面具，面具上覆蓋著光滑的羽毛，像是鷹隼的羽翼。
然而令卡維驚訝的不是這張面具，而是那雙眼——那雙眼睛在一個小時之前曾與他對視，那是艾爾海森的眼睛。
卡維驚疑不定，不知道是不是計劃出了什麽紕漏。但他不得不承認，在看見艾爾海森出現的那一瞬間，他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抱歉，他有伴了。”艾爾海森攬上他的肩，卡維能感受到，艾爾海森的手很有分寸，沒有直接靠上他的肌膚。卡維也配合他的表演，主動朝艾爾海森懷裏靠了靠，朝面前不懷好意的面具男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
面具男冷哼一聲，不甘地離開了。
眼看匯聚過來的視線越來越多，艾爾海森將卡維帶到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然而暗處打量的目光卻如同黏稠的黑水一樣，依然沒有移開。
“上來。”
艾爾海森拉過卡維的手，將他按到自己懷裏。他的動作太迅速，卡維不得不將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調整姿勢。他的鼻尖直接撞上了艾爾海森的面具下緣，卡維來不及抱怨，他知道他們現在必須融入進四周的氛圍。卡維悄悄掃了一眼四周的人，試圖學習一下那些侍應生傷風敗俗的動作，然而這樣的姿勢放在他和艾爾海森身上，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
卡維只能硬著頭皮上，他直接坐在艾爾海森腿上，頭靠在艾爾海森肩側，艾爾海森從善如流，用手環過他的腰，將他按進懷裏。
這個姿勢對於兩個身高都不矮的人來說實在太過別扭，卡維動了動，試圖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別亂動。”
他感受到光裸的肌膚突然被一只溫熱的大掌撐住，卡維一楞，突然意識到了身下不同尋常的觸感是什麽。
艾爾海森垂眸，卡維的金發披散下來，掩住了他的表情。
片刻後，他將頭埋在艾爾海森肩膀上，打死也不肯擡頭。
像只不敢面對現實的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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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女裝play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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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吧，謝謝。”
卡維見艾爾海森不說話，只能自己攬下一切交流活動。服務員在前面帶路，他們踏上發光的階梯，走到酒吧二樓。艾爾海森聲音沈沈：“你這樣子，可不像是第一次來。”
“確實不是第一次。”卡維朝他眨了眨眼，狡黠笑道，“我只說我不會喝酒，又沒說過我不來酒吧。”
服務員將他們帶到了一間靜謐的包廂，包廂的燈光調得很昏暗，艾爾海森進門，皺了皺眉，擡手打開了最亮的一盞大燈。
白色的熾熱的燈光從天花板上打下，仿佛能將整間屋子的黑暗都逼得無所遁形。
服務員楞了楞，沒想到這兩位客人這麽奇葩。但他十分有職業素養地遞上了酒單，垂眸等待吩咐。
卡維在燈光亮起的那一瞬也怔楞住，很快，他笑了笑，指著包廂前方的墻壁朝艾爾海森道：“警……艾爾海森，你看這裏是不是缺了點什麽？”
卡維一聲“警長”還沒叫出口，突然意識到他和艾爾海森的身份，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騷亂，卡維連忙中途改口。
這還是他第一次直接叫艾爾海森的名字。
艾爾海森低眉，順著他的視線朝墻面看去，沈聲：“什麽？”
卡維見服務員沒有註意到他們的談話，湊到艾爾海森耳邊小聲說：“投影儀啊，再放個PPT，就可以開案情會了。”
艾爾海森：“……”
卡維打趣完他後，接過酒單熟練地點了幾杯酒，服務員鞠了一躬後退出去，將空間留給兩位客人。
“既然是學習，我們就得模擬最真實的場景。”卡維將燈光調暗，又開了幾盞五顏六色的氛圍射燈，整個包廂頓時成了盤絲洞。
卡維滿意點頭：“這才對嘛。”
艾爾海森坐在沙發上，亂晃的燈光將他的面孔映得模糊，卡維有意避開他的視線。包廂頓時安靜下來，只能聽見他們的呼吸聲。
“卡維。”艾爾海森突然出聲，“你應該知道，我留你在專案組不止因為你的頭發，十年前的那樁失蹤案……你認識受害者。”
在艾爾海森看不到的地方，卡維放在腿邊的手微微捏緊，他很輕地笑了笑：“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打過幾回照面而已，這應該挺正常吧？不知道艾爾海森警長是在懷疑什麽？”
艾爾海森沒有繼續逼問，包廂內的沈默蔓延開來，好在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死寂。他們點的酒到了。
卡維從托盤上拿起一杯酒遞給艾爾海森，艾爾海森接過後卻並沒有喝，只是端在手裏，冰塊碰撞上杯壁，發出沁人的聲響。卡維也舉起一杯酒，主動靠上艾爾海森的酒杯——
“當啷。”
酒液搖晃，卡維朝艾爾海森遙遙一敬，仰頭一飲而盡。
一滴酒順著他的頸部流入鎖骨，而後隱入了衣領之下，視線無法看到的地方。
艾爾海森移開目光。他低垂眸子，看著杯中搖曳的酒，分明還一口沒喝，想來是酒香醉人。
“我見過你，在那個酒吧。”艾爾海森的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面，“經過警方確認，那裏是四名失蹤學生最後出現的地方。”
卡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這代表不了什麽，也許只是碰巧。”
“或許。但還有一件事我很在意，按照你的年齡，你不應該現在才畢業。”艾爾海森的目光一轉，落在了卡維身上，他的聲音低沈，嗓子微啞，“學長。”
卡維一楞，他突然想起自己為什麽一直覺得這張臉很眼熟了。當年在十三中，有一位比他小一屆的學弟，常年光顧學校各大榮譽榜。每年學校都會將年級第一的照片張貼出來，卡維記得，緊挨自己照片旁的，便是這張臉。
記憶中那張還未脫去青澀的臉龐漸漸與眼前人重合，卡維一楞，學生時代的記憶確實太過久遠，又或許是因為這之間發生了許多驚心動魄的事，以至於他竟然忘記了這樣驚艷的一個人。
“是你啊……學弟。好久不見。”卡維彎起眼，真心笑道。
*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就到了執行任務的那一天。卡維總覺得自從那天和艾爾海森“相認”後，兩人的關系親近了許多。
雖然艾爾海森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但至少卡維跟他打招呼時，他點頭的幅度比面對別人時多了一個度。
“卡維！你來了，等會兒進去不要緊張。”警察署的後勤車內，多頓正細致地跟卡維講解，“這是微型耳麥，註意不要被發現。這是你的衣服，等會兒你裝扮成去面試的侍應生，放心，面試處有我們的人，肯定能把你順利放進去。還有幾個攝像頭，等你成功埋伏進去後，我們再派人交給你……”
卡維表情嚴肅，認真答應下來。
“就是這些了，老大你還有什麽吩咐嘛？”多頓敲了敲前面的椅背，一道淡然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安全第一。”
卡維揚唇，無聲一笑。
“對，安全最重要，一旦發生意外情況，立馬聯系我們，暴露了也沒關系。”多頓接了一嘴，“行，那你先換衣服吧，我去前面了。”
車廂和前方的座位有一道隔離門，多頓去了駕駛室，將後方的車廂留給卡維。隔離門被關上，卡維深吸一口氣，將衣服拎起來，他的目光滑過衣服上的蝴蝶結、白色蕾絲……而後落在最下方，他全身一僵。
“咚咚咚。”
卡維敲了敲隔離門，一扇窗戶打開，艾爾海森的聲音傳了過來：“怎麽了？”
卡維將衣服提起來，面如死灰：“來之前也沒人跟我說要穿女裝啊。”
艾爾海森也是一楞，他看了一眼卡維手中的衣服，是一件白色的裸背女仆裝，他眸色暗沈下去，伸手敲了敲駕駛座的背椅。
“老大，咋了？”多頓立馬扭過頭來。
艾爾海森示意他看卡維手裏的女仆裝，多頓“哦哦”了兩聲，解釋道：“我忘記告訴你們了，那酒吧最近在搞什麽女仆主題party，去面試的適應生都得穿這身衣服。”
卡維咬牙：“那裙擺有必要這麽短嗎？”
多頓真誠地看著他：“相信我，這已經是我能找到的最保守的一件了。”
“砰！”
隔離門的窗戶被狠狠關上，多頓摸了摸鼻尖，心虛道：“老大，你說卡維他會配合嗎？”
艾爾海森沈默片刻，道：“原計劃更改，我一同潛入。”
“哦好的……等等！老大你說你要幹什麽？！”多頓瞪大眼睛，“您坐鎮後方怎麽能親自上前線呢，要去也讓我……”
“這是命令。”
“是！”
後勤車停在離Gold酒吧後門一條街外的路上，卡維換好衣服後，鬼鬼祟祟地從車上跳下，朝著酒吧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都按著裙子的下擺，每當有一陣風吹過，他都會擔心裙子會被吹起來。更別說女仆裝還是裸背的設計，他現在根本沒有一點安全感。
“走反了。”
耳麥裏傳來艾爾海森醇厚的聲音，聲音近到就好像他貼著卡維耳朵說話一樣。卡維踉蹌了一下，匆匆轉身。
之後的過程還算順利，耳麥裏只有細微的電流聲，艾爾海森沒有再說過話。
酒吧的工作人員將卡維帶到了面試的場地，這是一個類似舞蹈室一樣的地方，房間四周都貼著鏡子，卡維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現在的打扮，耳後一紅。
“你叫什麽名字？”
正中的座位上坐著一個短發女人，她視線挑剔地從卡維身上掃過，高傲地揚了揚下巴。卡維連忙說出化名：“我叫多頓。”
耳麥裏傳來一聲委屈的嗚咽：“老大，真的要用這個名字嗎？”
“嗯。”
卡維有些幸災樂禍地笑了笑，倒不太在意穿女仆裝這件事了，畢竟他現在頂著多頓的名字。
“嗯，形象不錯，留下吧。會陪酒吧？”女人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
“會！”卡維看見她的動作，意識到這位就是多頓口中的“內應”，連忙點頭。
“行，那先去大廳試試。”女人拍了拍手，一個保鏢模樣的彪形大漢推開門，將卡維帶了出去。
女人說的大廳和正常的酒吧大廳並沒有什麽區別，至少卡維看不出來。彪形大漢冷漠地將卡維交給大廳的經理，那經理看見卡維的臉便樂得笑出了聲：“哎呀，鶯姐可給我找了個可人的，你叫多頓是吧？這名字太難聽，客人不會喜歡的，這樣，我給你取一個，叫莉莉吧。”
耳麥那頭似乎有人破防。
卡維被這個名字雷得外焦裏嫩，但他的表情沒有顯示出任何異樣，而是微笑答道：“好的，謝謝您。”
“行，你第一天來，就不讓你單獨接客了。但放你在這裏也是屈才，這樣吧，我帶你去負一層。”
保鏢聽到經理的話，擋在卡維的面前，似乎是不讚成經理的做法。
經理揮了揮手：“你回去跟鶯姐說，沒關系，我盯著呢。”
保鏢看了他許久，這才移開。
經理拍了拍卡維的肩，戲笑道：“走吧，莉莉~”
卡維一陣惡寒。
他跟著經理穿過走廊，從一扇隱蔽的小門進入負一層，到這裏，這個酒吧才終於顯示出其“不正規”的特性。
這裏的裝潢實在太過熟悉，熟悉到差點讓卡維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十年前。還是那個鬥獸場，戴著面具的人群如同鬼魅，游離在這片地獄。
卡維裝作整理衣領的模樣，敲了敲扣子，用暗號示意耳麥那邊的人——潛伏成功。
“等會兒機靈點，聽見了嗎？”經理站在黑暗之中，將卡維推了出去，他瞬間暴露在觀眾席的目光之下，已經有幾道不懷好意的視線朝他瞥視而來。
“寶貝，一個人嗎？”一個戴著面具的高大男人攔住了卡維的去路，他伸出不安分的手，試圖將卡維攬過來。卡維這才註意到，在他的身後，穿著女仆裝的侍應生趴伏在面具人們的懷中，或躺或跪，衣不蔽體，場面不堪入目。
光天化日之下，這群人竟然……卡維謹慎地朝後退了一步，大腦瘋狂運轉，試圖尋找脫身之法。
就在他慢慢退後的時候，一道更高大的身影攏了下來，他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膛。卡維一楞，擡頭，看見了一張黑灰色的面具，面具上覆蓋著光滑的羽毛，像是鷹隼的羽翼。
然而令卡維驚訝的不是這張面具，而是那雙眼——那雙眼睛在一個小時之前曾與他對視，那是艾爾海森的眼睛。
卡維驚疑不定，不知道是不是計劃出了什麽紕漏。但他不得不承認，在看見艾爾海森出現的那一瞬間，他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抱歉，他有伴了。”艾爾海森攬上他的肩，卡維能感受到，艾爾海森的手很有分寸，沒有直接靠上他的肌膚。卡維也配合他的表演，主動朝艾爾海森懷裏靠了靠，朝面前不懷好意的面具男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
面具男冷哼一聲，不甘地離開了。
眼看匯聚過來的視線越來越多，艾爾海森將卡維帶到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然而暗處打量的目光卻如同黏稠的黑水一樣，依然沒有移開。
“上來。”
艾爾海森拉過卡維的手，將他按到自己懷裏。他的動作太迅速，卡維不得不將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調整姿勢。他的鼻尖直接撞上了艾爾海森的面具下緣，卡維來不及抱怨，他知道他們現在必須融入進四周的氛圍。卡維悄悄掃了一眼四周的人，試圖學習一下那些侍應生傷風敗俗的動作，然而這樣的姿勢放在他和艾爾海森身上，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
卡維只能硬著頭皮上，他直接坐在艾爾海森腿上，頭靠在艾爾海森肩側，艾爾海森從善如流，用手環過他的腰，將他按進懷裏。
這個姿勢對於兩個身高都不矮的人來說實在太過別扭，卡維動了動，試圖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別亂動。”
他感受到光裸的肌膚突然被一只溫熱的大掌撐住，卡維一楞，突然意識到了身下不同尋常的觸感是什麽。
艾爾海森垂眸，卡維的金發披散下來，掩住了他的表情。
片刻後，他將頭埋在艾爾海森肩膀上，打死也不肯擡頭。
像只不敢面對現實的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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