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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人生十二·二六 「旁觀者的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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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人生十二·二六 「旁觀者的註視」……

思考了陣, 無果。

遂放棄。

不過很快你就越過緊張你是否出什麽事的西尼女士,看到了走在她身後的眾人。

你恍悟,怪不得你聽聲音會覺得有些熟悉。

畢竟來者是你少年時‘認識的人’——岸邊露伴, 以及前不久才見過的東方仗助。

嗯?他們兩個人居然會一起來夏威夷。

還有……現在和毛利蘭鈴木園子她們站在一起的發型很獨特且引人註目的少女。

或許這位發型會引起迪○尼註意的少女其實「你」本來也應該認識?

“還以為你死了呢。”

和過去並沒有太多變化的露伴老師衣品還是走在時尚前沿, 說話還是非常直接。

你姑且當做他在關心你吧。

仗助和你打了聲招呼, 順便說起了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夏威夷。

那自然是因為露伴老師采風失聯超長一段時間的緣故導致他的編輯直接報警,不過又由於某種原因改口取消,本來事情到這裏就應該結束了,只是沒多久仗助又收到了份來自露伴的「實名」邀約……

後面的事大概礙於不能放在明面上說,因此說得並不詳細,只是略略提了句。

但他們來找你一定不只是碰巧。

而且露伴老師的那句話也很能說明問題了,他們似乎又陷進了什麽奇怪事件裏。

你還記得上一次這兩人湊在一起還是吉良吉影事件, 哈,你突然有些期待在夏威夷的這段時間了。

在確認你毫發無傷後, 他們就準備離開了, 期間伴隨著露伴的抱怨,什麽‘她那個猩猩體質怎麽可能會出事!倒不如擔心下又斷掉的線索。’

前半句根本就是對你說的,後半句倒是又輕又快, 也是多虧了你耳力不錯。

嗯?你惹他了?

之前雖然惹過,但這不都「陳年舊事」了嗎, 嘶,不過以他的脾氣性格, 記到現在似乎也正常。

匆匆來,又匆匆走。

至於那個一同出現你視野裏的少女和他們並不是一起的, 唔,似乎是小蘭她們(剛認識沒多久)的朋友。

與之前一樣,北川承擔著絕大多數的工作要務, 只是仍有一小部分需要由你「親自」處理,以及某些稍微有些難推掉的「應酬」。

就是,這種情勢,對生性散漫的你來說有些糟糕,或者說,你懶得去應付機械式的、無法從中得到些許趣味的行為。

又不得不。

明氏創立的初衷或許只是譙女士‘掩人耳目’或為了給你創造一個安穩的、安全的、簡直可以稱作溫室的環境。

但發展到現在,你要對在明氏就職的員工負責,不管是薪資待遇還是社會福利……

這也是為什麽你明明是‘受邀’來這放松心情(雖然你本來就夠放松的了),外加探尋你完全不知道的過往的,卻還要兢兢業業地處理來自公司的某些事務的原因。

西尼女士比真樹要更游刃有餘。

你確實足夠幸運。

在稍稍能空出來的時間裏,你又去看望了那兩位對你頗有好感且好像還有過什麽不得了交集的舊友小姐們。

恢覆得還不錯,甚至已經有精神拉著你正大光明地當面說對方壞話。

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這倆人居然還在一個病房裏住著,不怕再打起來嗎?而且以你的財力,不至於連兩間單人病房都搞不定吧?

老實說,三個人的「友情」有些擁擠。

這並不是一句感嘆,而是你真的被她們左右擠著不知道該往哪裏站。

怎麽,你身邊的空氣格外清新嗎?

不過你在她們一言不合就吵起來的諸多話題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首先就是「你們」來這是為了多年前的一個約定,至於約定內容,暫時還是未知。

其次,松原小姐和吉本小姐從之前到如今都互相看不順眼,再往上追究大概是基於她們父輩(家族)‘政敵’,以及會家裏人拿對方作為對照對象來鞭策她們的緣故。

然後,和你。

你深切懷疑自己最開始只是她們死對頭(宿敵)play中的一環。

因為和一個關系不錯,所以另一個也不甘示弱地加入爭奪……

你在她們持續性劍拔弩張的氛圍中告辭離開,等她們傷好些大概就是揭開那個「約定」內容的時刻了。

至於現在,你要去參加一個遠程會議,作為必須的「旁觀者」。

“……”

不過幸好,除此之外,暫時沒有其他讓你煩惱/感到麻煩的事。

在那股想要探明「過去」的勁頭逐漸消減後,你發覺自己好像並不是非要把所有事都搞清楚。

未知確實讓你迷惘,但那種略顯異常的事態走向也不失為一種生活調劑。

過去的你留下的驚喜(驚嚇)彩蛋不定時就會被觸發。

會議上你昏昏欲睡,你合理懷疑他們只是借個大家都在的場合的由頭來說廢話的。

就那種,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說的挺多,但全都沒用。

冗長贅餘。

所幸這種角色只是少數。

……

結束之後,你單獨和北川已經其他幾個高層多聊了會兒。

你似乎離冷血資本家又近了一步。

真是好極了。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厄運,西尼女士險些被困在「密室」燒死。

恰巧房門因故鎖死,又恰巧室內「自燃」起火,如果不是西尼足夠急智,直接破窗逃生,恐怕就……

而且不只是西尼,在同個區域發生了多處起火,一時間人人自危。

不過松原和吉本並不在意這些。

你們還是「如期」踐行了原定計劃(約定)。

除你們三人外,還有一位略顯憔悴神態緊張的女性趕來赴約。

如果說松原吉本你還算「認識」有些許印及象,那最後來的這位凱拉·布朗小姐你是真的完全沒有「見過」。

至少在你世界線變動前的記憶中,完全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嘴角緊繃,眼神游離,似乎處在一種隨時準備逃離的狀態,時不時還會摩挲下掛在她脖子上的銀飾。

不安,緊張,畏懼,隨時隨地都保持著警惕,甚至進入密閉空間首先將視線鎖定在出入口,但對你們的靠近又不會產生應激反應,你雖然迷惑,但她們對此並無反應,也先只好按下好奇。

沒什麽客套的敘舊交流,你們一行直奔主題。

只是關於誰來開車這一點……

松原胳膊打著繃帶必然不行,吉本雖然手沒骨折,但還是病號,至於你,如果她們放心讓沒有合法證件的你來駕駛的話,那自然可以。

於是,這項「重任」落在了持續恍惚走神的布朗身上。

回過神後手裏拿著車鑰匙的布朗:“?”

她有點想要拒絕,但遲疑過後又像是想通了什麽,攥住鑰匙時的神情活像是攥住即將逝去的珍貴之物。

一開始布朗開得頗為小心、緩慢,直到確定自己完全熟悉後才徹底放開,然而……

“後面那輛車是不是在跟蹤我們?”這話是松原說的,她正艱難地單手舉著手機回覆消息,也因此註意到了些許異常,之所以是疑問句,那當然是保有出錯的概率。

肉眼可見的布朗繃起了臉,在經過一系列試探後,那輛黑車仍緊緊咬著你們不放。

是裝都不裝了。

“……”布朗想說些什麽,但被臉色同樣凝重的吉本搶先開口了,“居然追到這裏來了嗎。”

這話的意味非常直白,顯然吉本認為後車上的跟蹤者是她引來的。

你默不作聲地觀察著。

“就那個,難道你們沒有因為長輩決意推出的政策而被綁架,用來威脅那群老不死的嗎!

……然後被撕票。”

這句更是細思極恐,吉本說最後一句話時格外平靜 。

怎麽說呢,如果是幾年前,你大概是撕票的那個,但現在嘛,你幹脆搖頭,布朗遲疑了下也否定了吉本的話,唯有吉本死對頭的松原嘴角下撇沒作聲。

差不多出身,差不多成長路徑,雖然互相看不順眼,但能真正理解對方的也只有她們自己,唔,讀作死對頭,寫作「摯友」嗎?

你看向窗外,事不關己的態度換了別的人大概此刻已經怒火中燒了,無它,遷怒罷了。

難怪會是「朋友」。

布朗逐漸提升車速,她咬了下嘴唇,似乎下定了決心,這句話說得極輕,又極有分量,“或許……是針對我的。”

你們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她身上,似乎是在整理思緒,好一會兒,布朗才簡明扼要地開始敘述她這幾年的經歷。

一點都不比你的「乏味」。

布朗家算是中產階級,比上不足,但比下有超多餘。

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的父母和大哥信仰起了密教,或者說,邪教。

源源不斷地往裏面投錢,宣揚教義,甚至參與了多起所謂的「獻祭」活動。

血腥、殘忍。

以受到蒙騙的無辜者的生命為血祭。

飼養「怪物」。

愈陷愈深,愈陷愈深。

當沈沒成本達到他們完全沒辦法承擔的程度時,再也無法抽身。

布朗也加入了。

說不清楚她是為了探明「真相」,還是為了和她的家人一樣麻木地狂熱地以此為心靈支柱。

然後……

她看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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