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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人生十二·二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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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人生十二·二七 「 」……

密教中信奉的「神」果然是人造的。

那是依托於人類靈魂惡念的「怪物」。

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她也是同樣的能力者,或許永遠都不會發現其中的「詭計」把戲。

做一個蒙昧的信徒。

似乎也沒什麽不好。

布朗眨了下眼睛,她的友人們臉上並無異色, 反而關切地詢問起她是怎麽從中脫身的。

女人不適地垂眸, 她連與友人對視都會感到惶恐, “那些瘋子在籌備一場規模盛大的獻祭,並煽動教民加入……”

你回正視線,舔了下牙尖,布朗的話讓你很輕易地就聯想到了這兩天新聞裏,以及你身邊發生的火情。

你有些可惜之前直接弄死那個替身了。

但多想無益,對於後車是為誰而來,不到最後, 是無法產生定論的。

你們四人也算是debuff疊全套了。

沒過多久,你們就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區域, 介於平民區與富人區交界帶的區域, 不管是房建還是道路都給人一種亂中有序的繚亂感。

你和布朗各扶一個,很快身影就隱匿在了層層疊疊的房屋小巷中。

這種體驗還挺新奇的,以往, 唔,除了沒什麽自保能力的幼生期, 這種被尾隨追蹤的經歷還挺少的,畢竟你一般不會讓這種幾乎擺在明面上的威脅存在(活)太久。

比起你的以暴制暴, 布朗的經驗足夠豐富,在她的指揮下很快就甩脫了同樣下車企圖先一步截停你們一行的人。

是的, 先一步。

在徹底隱沒於一處普通且陳舊的小樓內時,你望著隱隱響起槍聲的方向,還沒聚焦就回正了視線, 就好像剛剛真的只是隨意一瞥。

你走在她們身後。

從外面看格外普通的房屋,內裏卻十分不同,簡直實時演繹了什麽叫在有限的範圍內達成最遠的路徑。

在終於抵達出口時卻又從這能置換成普通房間入口的電梯,徑直向下進入了更加吊詭的地下「基地」。

“……”甚至還要瞳紋識別。

其內的裝飾和擺件更是讓人深感誤入什麽高精密智械實驗室。

可以說,能想象到的機械裝備這裏都有,電源開啟的瞬間,整個墻壁上的顯示器屏幕都亮了起來,她們臉上也有驚異,但很快就把視線放在了你身上。

“有種自己誤入反派老巢的感覺,蘿藦醬你未免也做了太多「補充(添置)」了吧。”松原好的那只胳膊順勢挎在了你的臂彎,你只是笑了下,並未作聲。

布朗臉上的表情稍顯輕松了些,她左右看著,擡腳往一個方向走,“我記得是在這個方向。”

吉本緊隨其後,兩人研究了下,找到了啟動機關,下一刻墻壁便略微凸起些距離,緩慢又不容置疑地出現了個大「抽屜」。

裏面的東西自然是你們此行的目的。

唔,或許要排除掉你,畢竟你真的對此一無所知,只是順其自然、順勢而為。

你們四人坐在工作臺周圍,雖然視線還在那幾份包裝得嚴嚴實實的文件袋上,但顯然你和布朗心思都沒在什麽。

你總感覺這場景……這個忽略掉背景的場景和同夥密謀怎麽毀屍滅跡快的場景十成十地像。

吉本指骨輕叩桌面,又幽嘆一聲,“終於還是到了這個時候。”

“別說得好像反派去送死前的感嘆。”松原翻了個白眼。

你拿回你的那份,沒什麽情緒地拆開又一頁一頁看下去,布朗則捏著牛皮紙袋,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你閱讀速度很快,很快就看完了所有,就在看完的瞬間,你起身把這份文件丟進了碎紙機,然後一把火燒的幹幹凈凈。

布朗沈默,極力控制住自己看到火時的恐慌情緒,但還是稍微外露在了表情上。

松原和吉本幾乎是同時擡眼,雙方猶如一面鏡子,握手言和的動作幾乎同時進行,雖然看她們的表情,大概這種和平狀態只是暫時的。

“老東西的方法還是很好用的,至少他們目前為止還沒有查到這個。”

說著說著吉本面上帶了些怒色,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想如果她話裏的老東西在吉本面前的話,這一巴掌大概就是落他臉上了,“居然想用我去換政治資源,換了還不打算給我!既然這麽想要,幹脆出賣自己py好了!我就知道那個老東西自私自利,只偏心他那個小情兒生的狗東西!”

“既得利益者很無辜,我這個被害者反而被指責,既然我得不到,那就都別想要!”

吉本的話並不難懂。

她現在拿在手裏的東西,是足以毀掉她以及她背後家族政治生涯的惡性事件「證據」。

或許曾經她把自己得到的情報藏在這裏,正是預想到會有和她父親魚死網破的一天。

也是巧,居然和她們約定五年一次碰面的時間對應上了,吉本的情緒逐漸平覆,松原的處境和她類似,不過有一點比較好,她確實掌握住了些許權利,不像她到頭來全都是給人做嫁衣。

想著想著她怒視松原。

雖然松原不清楚吉本又在發什麽瘋,但她同樣不甘示弱地挑釁回去,能和和氣氣地坐在一起並不是因為她們又「重歸於好」了,說是宿敵/死對頭,那就是,一直都會是。

除非「利益」。

會使她們站在同一戰線。

你們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便準備離開,雖然你還是沒有搞清楚你與她們究竟有什麽約定,不管是途中還是現在都格外沈默,但所幸你不是表現得最為「異常」的人。

不過……

各自有著各自的麻煩,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過分的意外。

還有,這處地下‘實驗室’,「你」真的沒有在做其他反人類的勾當嗎?

僅僅只是一處儲藏物品的「倉庫」,哪怕再珍貴、再不可為他人所知的隱秘文件,也太暴殄天物了。

如果你沒有缺失這條時間線的記憶的話,你銷毀的那份文件其實並不重要,只是一份你過往真實經歷的總述。

詳盡,事無巨細。

簡直就像是早就預料到你如今遇到的窘境。

……先知嗎?

你不記得你還會預知。

糟了,感覺比起之前簡簡單單的世界線,目前你所處的這條,構成格外覆雜。

你走在末尾,剛從這覆雜的迷宮小道走到陽光下,就一個急剎,你瞇著眼睛辨認著驟然泛黑的視野。

很好,四個人眉心和心臟處各有紅點對焦,甚至不遠處,一排人呈扇形包圍住了你們。

除了身後被帶上的門,你們竟然沒有一點可以全須全尾退出這「戰場」的漏洞。

當地MAFIA?不太像,至少體態和精神都不太像——那種狂放囂張又帶著絲Gai溜子的混混氣質。

這些人面相也很兇惡,但眉宇間統一都攜帶著些許不正常的狂熱,不是看待鈔票,也不是看待人質。

而是更為叫人心間生冷的,看待獵物,或者說祭品的眼神。

布朗的手應激地開始神經性震顫,眼底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並不明顯的「絕望」與愧疚。

你們不出所料地被綁了,或許是對奪取你們性命這件事感到十拿九穩,他們甚至完全沒有一絲遮掩,不管是他們的真實面孔,還是把你們帶去他們的「老巢」,都沒有任何該有的手段,譬如遮住你們的視線。

吉本和松原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起,你倒是可以輕巧脫身甚至殺出一條血路來,但這樣做了,似乎有些過於乏味了。

於是你仍舊保持著沈默的美德。

在被粗暴地關進小黑屋後,她們像是在尋找熱源依靠一般簇擁在你周圍,靠著你的手臂,甚至不知道是誰竟然直接枕在了你大腿上,你克制了好一會兒,才沒條件反射地蹦起來。

你其實很怕別人觸碰你的腿,就……很不舒服,會讓你反應很大。

不過現在這一點還可以勉強忍耐住,短暫的沈默後,布朗掙紮著開口,她雖然沒有哭泣,但聲音卻變成了顫音,混雜著恐懼,內疚與前途無望的驚懼,她悲切地低聲告罪,“……是我的錯。”

“是我連累了你們。”

你左側身體浸染著她的氣息,在這無法抑制又迅速蔓延開的黑暗中,負面情緒被無限放大,更遑論沒有人會比她更清楚接下來她們一行會面對什麽了。

獻祭。

作為祭品。

這群瘋子,這群自詡無上密教的瘋子為了更好地「培育」他們心中完美的「神」,幾乎已經沒有了屬於人類的部分。

而且,她還是「叛徒」……

“這倒也不全是你的原因。”你突兀開口,“如果是與最近的縱火案有關的話,我大概也是他們現在格外想除之後快的「懲戒」對象。”

“!?”

她們的身體微微遠離了些,然後又像是徹底擺爛似的又靠了過來。

“好吧,也不是很意外,蘿藦醬確實是容易麻煩纏身的事故體質。”吉本的聲音聽上去沾染了些困倦,或許也有她平躺著枕著你腿的緣故在。

“能問下,除之後快的緣由該不會是你家企業沖擊了他們賴以生存的經濟來源吧。”

“不是這個原因,就是……剛來的那天晚上,有個看不見的東西想放火燒死我,然後就失手把那東西「弄」死了。”

“……”

黑暗中,你看不到她們臉上的表情,但這幾乎靜止的空氣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松原咳了下,生硬替你挽尊,“那很有生活了,你制止了火災發生,你好,他們放火,他們壞。”

然後在這句話後又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中。

而另一邊,不管是直接從立本追到夏威夷想要銷毀對主家極其不利的資料的「傭兵」還是組織先行派來調查「曼哈頓」的兩人,以及好不容易又查到些線索,馬不停蹄地趕來卻直接被占據本土優勢的某密教截胡的仗助露伴,都面色難看站在他們追蹤的線索/重要人物/證人最後停留的地方無語凝噎。

甚至傭兵還和密教幹了一架,雖然沒贏,但後面兩者根本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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