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人生七·十一(改錯字) 「死」×「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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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人生七·十一(改錯字) 「死」×「新……
你對怎麽將自己靈魂切片塞到他人體內的事有了些想法。
不過顯然白蘞認為你是在胡搞。
雖然你再三保證你不會出任何問題, 他才將信將疑地來協助你。
但他和你一樣，只對自己有全然的「信任」。
你清楚自己身體究竟處於什麽狀態，只要不是身體崩壞, 你不會有任何事, 反正早就出問題了。
在被羂索貫穿心臟的那次, 你的身體雖然被「覺醒」後自動運轉的反轉術式療愈，身體崩壞重構，只是自始至終，你的身體都無法持續性地容納帶有「魔羅」特性的靈魂。
分割靈魂，分享術式，減少咒力對你身體的「侵蝕」，你一點也不想再次經歷被由基帶回去後, 由於身體崩壞重組產生的劇痛了。
你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或許你只是在杞人憂天，但你先前對五條悟說的就是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
另一方。
緣一潛行進入了所謂的「鬼」的老巢。
他沒有驚動任何鬼, 也沒有暴露自己, 就在這種仿佛幽靈的行動下，他成功地在這裏見到了一位讓他感到格外憤怒的「故人」——鬼舞辻無慘！
果然是他！
這個卑劣的、無可救藥的邪魔！
緣一悄無聲息地朝著無慘走去。
日輪刀無聲抽刀出鞘。
無慘若有所感，竟突然回首。
在視線接觸到緣一面容的瞬間, 他的表情像是突發惡疾一般變得青白交加。
根植在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徒然爆發，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想要逃離。
緣一！為什麽繼國緣一會出現在這裏！
不需要他用出幾乎讓自己肝膽俱裂的日之呼吸, 也不需要做出任何佐證。
他只站在那，無慘就知道, 這個人是繼國緣一！
怯懦，恐懼, 和無法抑制的畏怕皆有眼前之人引發。
數百年前他逃過了，以那麽狼狽，下作的方式繼續茍活下去。
他接連後退卻仍然逃不過來自緣一的攻擊。
延伸出的觸手不但沒想著去防禦, 反而卷起還處在茫然中的部下朝緣一扔了過去。
一個接一個，他還來不及反應，像個無力的幼童，只能憑借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
那些被舍棄的鬼甚至連情勢都還沒判斷清楚，就已經用自己的死亡鋪就一條供他們的鬼王奔逃的血路了。
可這又有什麽用呢？
就連無慘他都清楚，這些也只不過是一點點拖延時間的小把戲。
他升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只想尖叫著逃走，就如同數百年前他敗落之後一樣四散而逃。
比達摩克斯之劍還要令人恐懼，畢竟此刻緣一就站在他的眼前。
不會再聽他辯駁，不會再聽他說任何無用的話語。
緣一看待他的目光，沒有痛恨，也沒有厭惡。
仿若神祇垂視人間，高高在上不帶一絲溫情，更恍若一切於他不過是鏡花水月……
黑刃穿刺過血肉時，與皮肉摩擦的血泡聲像是在耳邊炸響，無慘好像終於從噩夢中掙脫出來了。
他身體變化著形態，怪異扭曲的肢體延伸著，毫不弱於刀刃的利爪迎面朝緣一襲來。
刃面稍轉，刀身僅餘殘影，分明是黑刃，持在緣一之手時，鋒利到幾乎只剩雪光與熾熱的火色留映在瞳孔中。
日之呼吸——！
無慘的聲音頓時淒厲至極，怨毒，憤恨。
這並不能稱之為一場單純的戰鬥，這只是一場單方面還毫無懸疑的碾壓。
為什麽到了現在他還無法擺脫該死的繼國緣一！為什麽他在這時代蘇醒，而繼國緣一也會……
他又想效仿他曾經的逃生手段，但這次緣一不會再給他任何得以茍活的時機。
命運，終將於此刻徹底終結。
……
“鬼舞辻大人，你怎會落得如此狼狽的地步啊。”陌生的聲音從高空落下，隨之而來的是渾厚陰冷的威壓降臨。
無慘認出了那道縫合線，他不覺喊出了對方的名字，表情是出乎意料的震驚，“……羂索！”
緣一仰頭，手下卻仍毫不留情地用著日之呼吸灼燒著這位早該埋葬在過去的「鬼王」。
“哎呀哎呀，真是好久不見了，鬼舞辻大人，得知你也在現代覺醒，我真是太驚訝了。”
“明明應該在百餘年前就灰飛煙滅了的。”
無慘奄奄一息，只靠著對生的渴望維持著還沒有徹底消亡的軀殼。
緣一並不理會突然出現的介入者，他只想徹底消除鬼舞辻無慘。
啃食血肉的惡鬼，一旦放過他絕對會再次帶來無法遏制的‘災難’。
甚至現在他已經發展出了足夠‘龐大’的族群，再加上，死滅回游的規則已經改變，泳者可自由出入結界。
他這一路趕來，所見無不是人間烈獄之景。
罪惡的源頭，當誅。
緣一眼神淩厲，有那麽一瞬間，他看到了他的兄長，不是鬼的模樣，而是繼國巖勝，看到了他曾經的鬼殺隊同伴，那位仁慈地收留自己的產屋敷當主，百年後一直致力於斬殺無慘之流的鬼殺隊後輩，竈門一家和其後代——同他一樣能用出日之呼吸的竈門炭治郎和以鬼之軀克服日光的禰豆子……
還有他珍愛的妻子。
「宇多」，他的詩。
羂索沒有插手，他來此的目的並不是鬼舞辻無慘，比起這位所謂的鬼王，他接觸更多的是上弦一，黑死牟。
想到這，他忍不住哼笑了一聲。
明明選擇被同化為鬼，卻仍有武士的某些特質，不管是頭腦還是脾氣秉性都要比鬼舞辻無慘優秀不知道多少倍。
啊，也是，畢竟黑死牟可曾經是繼國家的家主，一整個轄區都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條。
無慘的消失除了他之外並沒有任何人感到一絲一毫的可惜。
作壁上觀的羂索此時直接從懸空的咒靈身上跳下，斯條慢理地走到緣一附近。
“依附鬼舞辻無慘的鬼。”
“已經全數處理幹凈了。”他說，“不知道緣一先生，有沒有興趣聽在下一言。”
“有關於「死滅回游」的真相。”
“你應該也想盡快擺脫如今的‘困境’吧。”
“……”緣一沈默地望向眼前這個奇怪的「人」。
-
「12.24」決戰之日。
新宿。
“到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說些什麽要我留下觀戰的話了。”
你向乙骨借了把武器，正固定在腰上，白蘞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沒說出來話就被你堵了回去。
“都已經做了這麽些準備，如果還是失敗了，那就是命運作祟了。”
“我還什麽都沒說！”白蘞沒忍住高聲喊了句。
你帶上作戰手套，“有由基和乙骨他們在，就算出什麽問題也不會造成太大影響的吧。”
“不是這個，你完全不聽人講話了是吧！高羽他不是……完全不需要你的啊！更何況！”
你捏住了他的嘴，“讓一個「普通」的喜劇演員去做劊子手？”
“現在，跟著他們走，我在解決事情後，會回來找你的。”
“知道了，路上小心。”白蘞蔫蔫地聽從了你的話。
-
羂索並不難找。
甚至你都開始覺得是他有意把自己當做靶子來吸引你的。
“喲，「白幕」，你的名字還真是有趣，不愧是雙子，連名字都全是草藥的名字。”
你攏了下飄到臉頰的碎發，毫不在意地頷首朝他致意，就好像你們並不是來決一生死，而只是一場熟人間的會面一樣。
你反手拔刀，完全沒有進行什麽慣例的開場嘴炮，之前讓他逃掉了是你的失誤。
這次你絕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
比起直接用術式，你還是更想對他梟首，人頭落地雖然不太人道，但對於連人性都沒有的家夥來說，就完全不算什麽了。
他似乎好好研究過你的行為習慣，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
但那又如何？
你總會殺死他的。
“我說，我們也沒有非要決一生死的深仇大恨吧。”羂索還在詭辯。
你也佯裝苦惱，“那我總不能厚此薄彼，從眾甚至主犯，都已經得到應有的結果，而你這個教唆犯，總不能高高拿起輕輕落下吧。”
“總之，代替我向還在地獄苦熬的他們問好。”你俏皮地雙指合並做了個敬禮式。
咒力全覆蓋，這一擊，你不會再失手。
“！”羂索避無可避，只能硬生生用□□承受了本可以直接奪取他生命的一刀。
事情發生地太過突然，你也只來得及旋身再給他來上一刀「黑閃」。
“高羽你這個家夥！”你咬牙，卻無法繼續追殺羂索，因為你被高羽的「想象」拒絕在外。
你不太理解高羽史彥的喜劇表演，可能也有你不是本地人的原因在，但你知道他是個好人。
從他在死滅回游中還沒拿到一分就可以看出了。
但是，好人歸好人！
“……！”你突然毛骨悚然，不是你現在所處地方的問題。
新宿那邊，出問題了。
你合目。
再睜開。
半張白骨面緊緊覆合在皮膚上，面前被強行撕裂的空間彌漫著靜謐混沌的色彩，宿儺的斬擊就這樣被「吞噬」掉了。
“哈，不用謝哦，五條君。”
你和白蘞一樣，只會全然信任自己，也因此，你完全不聽人話，強行在五條悟身上附加了自己的靈魂切片。
同樣，有備無患，你還讓虎杖也吞下了一部分。
瞧現在，一萬變成了萬一。
“哈哈哈，居然換人了？五條悟居然如此怯懦。”宿儺態度一直都是如此肆意囂張，看向你的目光也分外冷漠。
準確來說，並不是換人，你只是稍微接替了半邊控制權。
主意識還在五條悟那，就是不清楚為什麽他現在沒了動靜。
你與宿儺遠遠對視，此時你的術式不再是底牌，同樣，他亦如此。
空間。
真是一個很好的能力。
你再次閉眼。
五條悟沈穩地不像他的聲音響起，“真是幫了大忙了，奈奈醬。”
“都說了不用謝，你應該掌握了吧，我的術式還是很好用的，也真是巧了，居然能抵消他的「斬擊」。”
“是啊，很好用……”
你意識回歸，刀還被你握在手中，高羽總會有結束的時候。
你決定去「守株待兔」。
卻不想，又有他人出現在你的道路上。
那人定定看了你好一會兒，才開口，“音？”
你把刀歸鞘，沒想到這還是個「熟人」。
會叫你「音」而不是辻七，這人不會也覺醒前世的記憶了吧，不過他倒好，兩世都叫做“緣一”。
“你也想起來了啊。”
“是。”他的眉頭微蹙，“只是，我有兩份「繼國緣一」的記憶。”
“一份，宇多死於鬼之手，而且並沒有你的存在。”
“另一份，是你救下了她們母女。”
你眼睛瞬間睜大，兩份？
一定有什麽你忽略的地方在。
有你，亦或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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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顯然白蘞認為你是在胡搞。
雖然你再三保證你不會出任何問題, 他才將信將疑地來協助你。
但他和你一樣，只對自己有全然的「信任」。
你清楚自己身體究竟處於什麽狀態，只要不是身體崩壞, 你不會有任何事, 反正早就出問題了。
在被羂索貫穿心臟的那次, 你的身體雖然被「覺醒」後自動運轉的反轉術式療愈，身體崩壞重構，只是自始至終，你的身體都無法持續性地容納帶有「魔羅」特性的靈魂。
分割靈魂，分享術式，減少咒力對你身體的「侵蝕」，你一點也不想再次經歷被由基帶回去後, 由於身體崩壞重組產生的劇痛了。
你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或許你只是在杞人憂天，但你先前對五條悟說的就是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
另一方。
緣一潛行進入了所謂的「鬼」的老巢。
他沒有驚動任何鬼, 也沒有暴露自己, 就在這種仿佛幽靈的行動下，他成功地在這裏見到了一位讓他感到格外憤怒的「故人」——鬼舞辻無慘！
果然是他！
這個卑劣的、無可救藥的邪魔！
緣一悄無聲息地朝著無慘走去。
日輪刀無聲抽刀出鞘。
無慘若有所感，竟突然回首。
在視線接觸到緣一面容的瞬間, 他的表情像是突發惡疾一般變得青白交加。
根植在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徒然爆發，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想要逃離。
緣一！為什麽繼國緣一會出現在這裏！
不需要他用出幾乎讓自己肝膽俱裂的日之呼吸, 也不需要做出任何佐證。
他只站在那，無慘就知道, 這個人是繼國緣一！
怯懦，恐懼, 和無法抑制的畏怕皆有眼前之人引發。
數百年前他逃過了，以那麽狼狽，下作的方式繼續茍活下去。
他接連後退卻仍然逃不過來自緣一的攻擊。
延伸出的觸手不但沒想著去防禦, 反而卷起還處在茫然中的部下朝緣一扔了過去。
一個接一個，他還來不及反應，像個無力的幼童，只能憑借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
那些被舍棄的鬼甚至連情勢都還沒判斷清楚，就已經用自己的死亡鋪就一條供他們的鬼王奔逃的血路了。
可這又有什麽用呢？
就連無慘他都清楚，這些也只不過是一點點拖延時間的小把戲。
他升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只想尖叫著逃走，就如同數百年前他敗落之後一樣四散而逃。
比達摩克斯之劍還要令人恐懼，畢竟此刻緣一就站在他的眼前。
不會再聽他辯駁，不會再聽他說任何無用的話語。
緣一看待他的目光，沒有痛恨，也沒有厭惡。
仿若神祇垂視人間，高高在上不帶一絲溫情，更恍若一切於他不過是鏡花水月……
黑刃穿刺過血肉時，與皮肉摩擦的血泡聲像是在耳邊炸響，無慘好像終於從噩夢中掙脫出來了。
他身體變化著形態，怪異扭曲的肢體延伸著，毫不弱於刀刃的利爪迎面朝緣一襲來。
刃面稍轉，刀身僅餘殘影，分明是黑刃，持在緣一之手時，鋒利到幾乎只剩雪光與熾熱的火色留映在瞳孔中。
日之呼吸——！
無慘的聲音頓時淒厲至極，怨毒，憤恨。
這並不能稱之為一場單純的戰鬥，這只是一場單方面還毫無懸疑的碾壓。
為什麽到了現在他還無法擺脫該死的繼國緣一！為什麽他在這時代蘇醒，而繼國緣一也會……
他又想效仿他曾經的逃生手段，但這次緣一不會再給他任何得以茍活的時機。
命運，終將於此刻徹底終結。
……
“鬼舞辻大人，你怎會落得如此狼狽的地步啊。”陌生的聲音從高空落下，隨之而來的是渾厚陰冷的威壓降臨。
無慘認出了那道縫合線，他不覺喊出了對方的名字，表情是出乎意料的震驚，“……羂索！”
緣一仰頭，手下卻仍毫不留情地用著日之呼吸灼燒著這位早該埋葬在過去的「鬼王」。
“哎呀哎呀，真是好久不見了，鬼舞辻大人，得知你也在現代覺醒，我真是太驚訝了。”
“明明應該在百餘年前就灰飛煙滅了的。”
無慘奄奄一息，只靠著對生的渴望維持著還沒有徹底消亡的軀殼。
緣一並不理會突然出現的介入者，他只想徹底消除鬼舞辻無慘。
啃食血肉的惡鬼，一旦放過他絕對會再次帶來無法遏制的‘災難’。
甚至現在他已經發展出了足夠‘龐大’的族群，再加上，死滅回游的規則已經改變，泳者可自由出入結界。
他這一路趕來，所見無不是人間烈獄之景。
罪惡的源頭，當誅。
緣一眼神淩厲，有那麽一瞬間，他看到了他的兄長，不是鬼的模樣，而是繼國巖勝，看到了他曾經的鬼殺隊同伴，那位仁慈地收留自己的產屋敷當主，百年後一直致力於斬殺無慘之流的鬼殺隊後輩，竈門一家和其後代——同他一樣能用出日之呼吸的竈門炭治郎和以鬼之軀克服日光的禰豆子……
還有他珍愛的妻子。
「宇多」，他的詩。
羂索沒有插手，他來此的目的並不是鬼舞辻無慘，比起這位所謂的鬼王，他接觸更多的是上弦一，黑死牟。
想到這，他忍不住哼笑了一聲。
明明選擇被同化為鬼，卻仍有武士的某些特質，不管是頭腦還是脾氣秉性都要比鬼舞辻無慘優秀不知道多少倍。
啊，也是，畢竟黑死牟可曾經是繼國家的家主，一整個轄區都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條。
無慘的消失除了他之外並沒有任何人感到一絲一毫的可惜。
作壁上觀的羂索此時直接從懸空的咒靈身上跳下，斯條慢理地走到緣一附近。
“依附鬼舞辻無慘的鬼。”
“已經全數處理幹凈了。”他說，“不知道緣一先生，有沒有興趣聽在下一言。”
“有關於「死滅回游」的真相。”
“你應該也想盡快擺脫如今的‘困境’吧。”
“……”緣一沈默地望向眼前這個奇怪的「人」。
-
「12.24」決戰之日。
新宿。
“到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說些什麽要我留下觀戰的話了。”
你向乙骨借了把武器，正固定在腰上，白蘞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沒說出來話就被你堵了回去。
“都已經做了這麽些準備，如果還是失敗了，那就是命運作祟了。”
“我還什麽都沒說！”白蘞沒忍住高聲喊了句。
你帶上作戰手套，“有由基和乙骨他們在，就算出什麽問題也不會造成太大影響的吧。”
“不是這個，你完全不聽人講話了是吧！高羽他不是……完全不需要你的啊！更何況！”
你捏住了他的嘴，“讓一個「普通」的喜劇演員去做劊子手？”
“現在，跟著他們走，我在解決事情後，會回來找你的。”
“知道了，路上小心。”白蘞蔫蔫地聽從了你的話。
-
羂索並不難找。
甚至你都開始覺得是他有意把自己當做靶子來吸引你的。
“喲，「白幕」，你的名字還真是有趣，不愧是雙子，連名字都全是草藥的名字。”
你攏了下飄到臉頰的碎發，毫不在意地頷首朝他致意，就好像你們並不是來決一生死，而只是一場熟人間的會面一樣。
你反手拔刀，完全沒有進行什麽慣例的開場嘴炮，之前讓他逃掉了是你的失誤。
這次你絕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
比起直接用術式，你還是更想對他梟首，人頭落地雖然不太人道，但對於連人性都沒有的家夥來說，就完全不算什麽了。
他似乎好好研究過你的行為習慣，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
但那又如何？
你總會殺死他的。
“我說，我們也沒有非要決一生死的深仇大恨吧。”羂索還在詭辯。
你也佯裝苦惱，“那我總不能厚此薄彼，從眾甚至主犯，都已經得到應有的結果，而你這個教唆犯，總不能高高拿起輕輕落下吧。”
“總之，代替我向還在地獄苦熬的他們問好。”你俏皮地雙指合並做了個敬禮式。
咒力全覆蓋，這一擊，你不會再失手。
“！”羂索避無可避，只能硬生生用□□承受了本可以直接奪取他生命的一刀。
事情發生地太過突然，你也只來得及旋身再給他來上一刀「黑閃」。
“高羽你這個家夥！”你咬牙，卻無法繼續追殺羂索，因為你被高羽的「想象」拒絕在外。
你不太理解高羽史彥的喜劇表演，可能也有你不是本地人的原因在，但你知道他是個好人。
從他在死滅回游中還沒拿到一分就可以看出了。
但是，好人歸好人！
“……！”你突然毛骨悚然，不是你現在所處地方的問題。
新宿那邊，出問題了。
你合目。
再睜開。
半張白骨面緊緊覆合在皮膚上，面前被強行撕裂的空間彌漫著靜謐混沌的色彩，宿儺的斬擊就這樣被「吞噬」掉了。
“哈，不用謝哦，五條君。”
你和白蘞一樣，只會全然信任自己，也因此，你完全不聽人話，強行在五條悟身上附加了自己的靈魂切片。
同樣，有備無患，你還讓虎杖也吞下了一部分。
瞧現在，一萬變成了萬一。
“哈哈哈，居然換人了？五條悟居然如此怯懦。”宿儺態度一直都是如此肆意囂張，看向你的目光也分外冷漠。
準確來說，並不是換人，你只是稍微接替了半邊控制權。
主意識還在五條悟那，就是不清楚為什麽他現在沒了動靜。
你與宿儺遠遠對視，此時你的術式不再是底牌，同樣，他亦如此。
空間。
真是一個很好的能力。
你再次閉眼。
五條悟沈穩地不像他的聲音響起，“真是幫了大忙了，奈奈醬。”
“都說了不用謝，你應該掌握了吧，我的術式還是很好用的，也真是巧了，居然能抵消他的「斬擊」。”
“是啊，很好用……”
你意識回歸，刀還被你握在手中，高羽總會有結束的時候。
你決定去「守株待兔」。
卻不想，又有他人出現在你的道路上。
那人定定看了你好一會兒，才開口，“音？”
你把刀歸鞘，沒想到這還是個「熟人」。
會叫你「音」而不是辻七，這人不會也覺醒前世的記憶了吧，不過他倒好，兩世都叫做“緣一”。
“你也想起來了啊。”
“是。”他的眉頭微蹙，“只是，我有兩份「繼國緣一」的記憶。”
“一份，宇多死於鬼之手，而且並沒有你的存在。”
“另一份，是你救下了她們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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