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人生七·十二(改錯字) 「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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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人生七·十二(改錯字) 「終局」……
你不動聲色地盯著他看, 雖然有前世加上今生的「交情」在，但你無法確定他究竟是站在什麽位置，更遑論, 他間接地阻擋了你「解決」羂索, “所以, 你的目的？”
“你不會只是單純地想和我敘舊才出現的吧，緣一。”
“先說好，站在敵對立場的話，之後不要讓詩知道這件事。”
“我並不是來阻攔你的。”緣一冷靜解釋，“不久前，那個自稱羂索的「人」找上我，問我想不想知道死滅回游的真相, 並提出幫助我擺脫其約束。”
你有些不耐，只想趕緊結束這場非必要的談話, “嗯, 然後呢？”
他似乎感覺不到你的敷衍，只繼續說著，“他設下了陷阱, 並希望我逼你過去。”
你沈默了，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原來真的會笑。*
不是？羂索不都清楚你還是音時的經歷了嗎？他是怎麽想出用緣一來牽制你的啊？
你朝他頷首,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不, 這是我應該做的。”
緣一沒提到「鬼」之事，你也並不清楚他之前究竟做了什麽, 在此之前，你也只是偶爾看看他是不是還活著而已。
畢竟死滅回游尚未結束，就算找到對方也沒什麽用。
-
高羽史彥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在對本應是敵人的羂索說完謝謝後, 他相當安詳地閉上了眼，而身上穿的衣服卻一直維持「幽靈裝」的狀態。
被放出的羂索臉上還遺留著剛剛的滿足，在被困在高羽的術式中時，某一瞬間，他感覺到高羽是他的知己。
可惜，「夢」已經結束了。
他的身體也回到了正常狀態。
這還要多謝他的「知己」。
“真是，可惜。”
誰的聲音與他的心聲重合。
雪色的劍刃由後穿過他的額頭，直接貫穿他的「本體」，幾乎是同時，自側方位襲來的劍刃也將他捅了個對穿，也讓他完全失去了繼續操控這具身體的能力。
“怎麽……會！”
頭顱中的劍刃被持劍者狠狠一旋，抽出時還帶出了些星星點點的紅白色。
他甚至連遺言都沒有機會說出口。
“……”
你和乙骨對視，“緣一說，他的腦子有問題。”你指了指已經了無生氣的羂索。
乙骨點頭，“由基小姐也告訴我這點了，薨星宮時，羂索就曾通過掀開頭骨躲避攻擊過。”
你：“……”6。
羂索實在是個人物（無貶義），差點就讓他真的幹成大事了。
“五條那邊戰況如何？”
你準備去收拾羂索的腦花子，而乙骨在觀察高羽的情況。
“比較焦灼。”乙骨思量片刻給出了答案，“虎杖他們預備先去喚醒伏黑的意識。”
“辻七小姐，那個，夏油傑的屍體可以交給我嗎？”
你看他一眼，點頭同意，“沒問題，我只要這個長牙齒的腦子。”
不得不說，你掏腦子的樣子還真像個會犯下深夜連環殺人案的變態神經病。
至少乙骨是沒忍住把視線移開了，然後他被突然坐起來的高羽嚇得站了起來並後退了好幾步。
“還活著啊。”
你莫名感嘆一句，從你腰包裏拿出了個滿是封印符的袋子。
“看起來，你和羂索相處得還挺愉快的。”
高羽史彥摸著後腦勺笑，“我實現了夢想，真是場美麗的回憶。”
“話說，除了天元外，你們咒術界還有什麽活得久的「人」嗎？”
“由羂索親自置下的死滅回游，說不定能從他曾經的過往窺到些蛛絲馬跡，進而徹底解除。”
“我不是很清楚這方面的事，也許你可以問下樂巖寺校長。”
乙骨突然想起了你和真希脅迫高層去國外「做好事」去了，不然還可以「逼供」下他們。
你眺望遠方，突然感覺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數百年前的遺恨，到此終結。
雖然你還有很多事都搞不清楚緣由，就比如，羂索為什麽要毀害你原本平靜甚至可以說「幸福」的生活。
你身上又有什麽是他想要的。
你也不必知曉一切。
你一直一直走下去就夠了。
-
新宿。
在兩人的酣戰下，幾乎沒有完好的建築在。
伏黑惠的靈魂在躁動不安。
約戰也已經從一對一變成了混戰。
想要挑戰宿儺的鹿紫雲一被白蘞和九十九由基攔下，這時候不能放他出去把戰場攪得更亂了。
你和乙骨到得很巧。
虎杖率先發現了你，他高聲喊道：“辻七小姐！”
你瞬間了悟，在開戰前你就同他們商量好了計劃。
虎杖悠仁吞下你被實體化的靈魂（這點要感謝高羽史彥的幫助），而你在必要時刻會全權接管他的身體，切斷伏黑惠身體與宿儺的連接，就像你對萬做的那樣。
之所以你不親身上陣，完全是因為你無法負擔其反噬。
總而言之，你還不想英年早逝。
反正憑借你靈魂的特殊性，再加上虎杖身體的特殊性……
你捏了個手勢，垂眸低語，“要保護好我的身體哦。”
不僅是乙骨在你身後，連真希也沖到了你身體的附近。
瞬息之間。
五條臉上的白骨面退卻，同一時間，虎杖身體一僵，附生的白骨面顯現，連瞳孔顏色都產生了變化。
全然無光的黑。
虎杖悠仁也是真的信任你。
你現在的位置是在五條悟的身後，也就是你們三人成直線。
五條悟微微側眼，你擡首，他嘴角邊突然勾起的弧度轉瞬即逝。
他再次全力輸出。
宿儺迎擊，但他的行動稍顯滯澀，你猜可能是伏黑惠在其中影響著他。
你抓住了時機。
雖然只有一瞬，你就被打飛了出去，但你成功了。
“哈。”
你擦掉嘴邊溢出的血色。
到底是你自己的術式，該如何更迅速，更直接地運用，你自然一清二楚。
你的術式，與空間有關。
只要稍加計算，你就可以通過操縱空間來達到扭曲時間。
只要將伏黑惠身體的時間扭曲到他成為宿儺受肉的前一秒，你們就贏了。
就像在禪院家時，你能固定住真希妹妹真衣的狀態。
只是有一點，你不確定宿儺的靈魂抗性能不能撐過你人為扭曲時間的時限。
只要一分鐘。
一分鐘之後，若是他毫無變化……
那你們只能采取一個方法了——將宿儺與伏黑惠一同殺死。
所有人都在註視著宿儺。
“……”
靜謐，緊張，帶著此刻無法用言語描繪的期盼。
你眼前之景逐漸模糊，在讓渡出身體控制權後，你的意識再次回到你自己的身體中。
你發現你正躺在真希的懷中。
她攬抱著你，而乙骨朝著宿儺的位置沖去，他的武器始終沒有歸鞘，大概是打著只要「伏黑惠」不再是伏黑惠，他的刀就會馬上架在他的脖子上的打算。
不只是他，其他人大概也是如此想法。
各自的絕招都「蓄勢待發」。
以至於，伏黑惠睜開眼時，直接瞳孔地震，乙骨學長的刀在脖子上，近在咫尺的是他「可敬、可靠」的五條悟老師只差引動的「虛式」，就更不要提秤學長、東堂、脹相等人了。
完全是奔著致死的輸出來的。
“……”嘶。
“喲，惠，歡迎回到人間。”五條悟率先放下手。
他低頭看向地面上的咒物，轉身招呼起你。
“奈奈醬，來吧，又到你出場的時刻了！”他的語氣帶著一股子想看熱鬧的意味。
真希拉你起來，你又翻出了和之前裝羂索腦子同款的袋子，把地上的咒物收拾收拾全裝在了一起，你右手邊突兀出現了一道十分符合刻板印象的空間裂縫，閃著細碎的星光黑暗又混沌的裂縫。
你順口問了句，“羂索的腦子你們還要研究研究嗎？”
“扔進去可就找不回來了哦。”
“誰會想要那種東西啊！一個縫合線怪東西。”五條悟撇嘴，姿態嫌棄。
你把視線轉移到站在外圍的脹相和虎杖身上，不過瞬間就又收回了，似乎沒人發現你這一刻的停頓。
“我丟啦！”
其實你在說這句話前就已經做出了扔東西的動作。
寒氣徒然逼近，真希把你拽到了一旁，不知道何時站起的白發妹妹頭術士滿頭滿臉渾身是血地朝著即將閉合的空間裂縫沖來，甚至，強行用冰撐住了其內徑。
然後他跳了進去。
你大開眼界，“啊這？”
“他進去不會對你有影響吧？”
你思索，但此前從沒有活的生命體進去過，其實你也不太清楚，畢竟在你還是「魔羅」的時候，抓捕那些咒靈、鬼之類的非人存在時都是用的盜版獄門疆。
你倒也不是不想用，只是丟進去之後就完全找不到了。
接著你用微笑搖頭敷衍過去了剛剛的問題。
“那這裏面是聯通到什麽地方嗎？”乙骨虛心提問。
這個你知道，“縫隙裏什麽也沒有，全是虛無，就是一種概念性的空間。”
“沒有出口，也沒有入口，有的只是永遠觸及不到的邊界。”
你們邊說邊往回走，五條悟和乙骨憂太、伏黑他們還要去處理咒術界內留下的爛攤子，因此他們先行離場。
而秤金次則去與綺羅羅回合。
真希時不時側首觀察你的狀態，像是生怕你有什麽閃失。
你和她走在前，脹相虎杖兩兄弟外加虎杖的「摯友」東堂在後。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去找真依。”
“去都去了，幹脆和真依直接在我家那邊定居吧。”
你笑瞇瞇地邀請她。
她也彎唇，故意拉長聲線，“也不是不行。”
“太好了，明天就出發吧。”
“白蘞應該準備好回去了。”你轉身，“要出國散散心嗎？幾位？”
此時，鹿紫雲一已經突破圍攔自己的兩人，正全力朝這裏奔來，或許是因為顯示屏都被打壞了的緣故，他並沒有看到最後，也因此不知道戰鬥已然結束。
看來是註定無法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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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只是單純地想和我敘舊才出現的吧，緣一。”
“先說好，站在敵對立場的話，之後不要讓詩知道這件事。”
“我並不是來阻攔你的。”緣一冷靜解釋，“不久前，那個自稱羂索的「人」找上我，問我想不想知道死滅回游的真相, 並提出幫助我擺脫其約束。”
你有些不耐，只想趕緊結束這場非必要的談話, “嗯, 然後呢？”
他似乎感覺不到你的敷衍，只繼續說著，“他設下了陷阱, 並希望我逼你過去。”
你沈默了，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原來真的會笑。*
不是？羂索不都清楚你還是音時的經歷了嗎？他是怎麽想出用緣一來牽制你的啊？
你朝他頷首,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不, 這是我應該做的。”
緣一沒提到「鬼」之事，你也並不清楚他之前究竟做了什麽, 在此之前，你也只是偶爾看看他是不是還活著而已。
畢竟死滅回游尚未結束，就算找到對方也沒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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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羽史彥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在對本應是敵人的羂索說完謝謝後, 他相當安詳地閉上了眼，而身上穿的衣服卻一直維持「幽靈裝」的狀態。
被放出的羂索臉上還遺留著剛剛的滿足，在被困在高羽的術式中時，某一瞬間，他感覺到高羽是他的知己。
可惜，「夢」已經結束了。
他的身體也回到了正常狀態。
這還要多謝他的「知己」。
“真是，可惜。”
誰的聲音與他的心聲重合。
雪色的劍刃由後穿過他的額頭，直接貫穿他的「本體」，幾乎是同時，自側方位襲來的劍刃也將他捅了個對穿，也讓他完全失去了繼續操控這具身體的能力。
“怎麽……會！”
頭顱中的劍刃被持劍者狠狠一旋，抽出時還帶出了些星星點點的紅白色。
他甚至連遺言都沒有機會說出口。
“……”
你和乙骨對視，“緣一說，他的腦子有問題。”你指了指已經了無生氣的羂索。
乙骨點頭，“由基小姐也告訴我這點了，薨星宮時，羂索就曾通過掀開頭骨躲避攻擊過。”
你：“……”6。
羂索實在是個人物（無貶義），差點就讓他真的幹成大事了。
“五條那邊戰況如何？”
你準備去收拾羂索的腦花子，而乙骨在觀察高羽的情況。
“比較焦灼。”乙骨思量片刻給出了答案，“虎杖他們預備先去喚醒伏黑的意識。”
“辻七小姐，那個，夏油傑的屍體可以交給我嗎？”
你看他一眼，點頭同意，“沒問題，我只要這個長牙齒的腦子。”
不得不說，你掏腦子的樣子還真像個會犯下深夜連環殺人案的變態神經病。
至少乙骨是沒忍住把視線移開了，然後他被突然坐起來的高羽嚇得站了起來並後退了好幾步。
“還活著啊。”
你莫名感嘆一句，從你腰包裏拿出了個滿是封印符的袋子。
“看起來，你和羂索相處得還挺愉快的。”
高羽史彥摸著後腦勺笑，“我實現了夢想，真是場美麗的回憶。”
“話說，除了天元外，你們咒術界還有什麽活得久的「人」嗎？”
“由羂索親自置下的死滅回游，說不定能從他曾經的過往窺到些蛛絲馬跡，進而徹底解除。”
“我不是很清楚這方面的事，也許你可以問下樂巖寺校長。”
乙骨突然想起了你和真希脅迫高層去國外「做好事」去了，不然還可以「逼供」下他們。
你眺望遠方，突然感覺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數百年前的遺恨，到此終結。
雖然你還有很多事都搞不清楚緣由，就比如，羂索為什麽要毀害你原本平靜甚至可以說「幸福」的生活。
你身上又有什麽是他想要的。
你也不必知曉一切。
你一直一直走下去就夠了。
-
新宿。
在兩人的酣戰下，幾乎沒有完好的建築在。
伏黑惠的靈魂在躁動不安。
約戰也已經從一對一變成了混戰。
想要挑戰宿儺的鹿紫雲一被白蘞和九十九由基攔下，這時候不能放他出去把戰場攪得更亂了。
你和乙骨到得很巧。
虎杖率先發現了你，他高聲喊道：“辻七小姐！”
你瞬間了悟，在開戰前你就同他們商量好了計劃。
虎杖悠仁吞下你被實體化的靈魂（這點要感謝高羽史彥的幫助），而你在必要時刻會全權接管他的身體，切斷伏黑惠身體與宿儺的連接，就像你對萬做的那樣。
之所以你不親身上陣，完全是因為你無法負擔其反噬。
總而言之，你還不想英年早逝。
反正憑借你靈魂的特殊性，再加上虎杖身體的特殊性……
你捏了個手勢，垂眸低語，“要保護好我的身體哦。”
不僅是乙骨在你身後，連真希也沖到了你身體的附近。
瞬息之間。
五條臉上的白骨面退卻，同一時間，虎杖身體一僵，附生的白骨面顯現，連瞳孔顏色都產生了變化。
全然無光的黑。
虎杖悠仁也是真的信任你。
你現在的位置是在五條悟的身後，也就是你們三人成直線。
五條悟微微側眼，你擡首，他嘴角邊突然勾起的弧度轉瞬即逝。
他再次全力輸出。
宿儺迎擊，但他的行動稍顯滯澀，你猜可能是伏黑惠在其中影響著他。
你抓住了時機。
雖然只有一瞬，你就被打飛了出去，但你成功了。
“哈。”
你擦掉嘴邊溢出的血色。
到底是你自己的術式，該如何更迅速，更直接地運用，你自然一清二楚。
你的術式，與空間有關。
只要稍加計算，你就可以通過操縱空間來達到扭曲時間。
只要將伏黑惠身體的時間扭曲到他成為宿儺受肉的前一秒，你們就贏了。
就像在禪院家時，你能固定住真希妹妹真衣的狀態。
只是有一點，你不確定宿儺的靈魂抗性能不能撐過你人為扭曲時間的時限。
只要一分鐘。
一分鐘之後，若是他毫無變化……
那你們只能采取一個方法了——將宿儺與伏黑惠一同殺死。
所有人都在註視著宿儺。
“……”
靜謐，緊張，帶著此刻無法用言語描繪的期盼。
你眼前之景逐漸模糊，在讓渡出身體控制權後，你的意識再次回到你自己的身體中。
你發現你正躺在真希的懷中。
她攬抱著你，而乙骨朝著宿儺的位置沖去，他的武器始終沒有歸鞘，大概是打著只要「伏黑惠」不再是伏黑惠，他的刀就會馬上架在他的脖子上的打算。
不只是他，其他人大概也是如此想法。
各自的絕招都「蓄勢待發」。
以至於，伏黑惠睜開眼時，直接瞳孔地震，乙骨學長的刀在脖子上，近在咫尺的是他「可敬、可靠」的五條悟老師只差引動的「虛式」，就更不要提秤學長、東堂、脹相等人了。
完全是奔著致死的輸出來的。
“……”嘶。
“喲，惠，歡迎回到人間。”五條悟率先放下手。
他低頭看向地面上的咒物，轉身招呼起你。
“奈奈醬，來吧，又到你出場的時刻了！”他的語氣帶著一股子想看熱鬧的意味。
真希拉你起來，你又翻出了和之前裝羂索腦子同款的袋子，把地上的咒物收拾收拾全裝在了一起，你右手邊突兀出現了一道十分符合刻板印象的空間裂縫，閃著細碎的星光黑暗又混沌的裂縫。
你順口問了句，“羂索的腦子你們還要研究研究嗎？”
“扔進去可就找不回來了哦。”
“誰會想要那種東西啊！一個縫合線怪東西。”五條悟撇嘴，姿態嫌棄。
你把視線轉移到站在外圍的脹相和虎杖身上，不過瞬間就又收回了，似乎沒人發現你這一刻的停頓。
“我丟啦！”
其實你在說這句話前就已經做出了扔東西的動作。
寒氣徒然逼近，真希把你拽到了一旁，不知道何時站起的白發妹妹頭術士滿頭滿臉渾身是血地朝著即將閉合的空間裂縫沖來，甚至，強行用冰撐住了其內徑。
然後他跳了進去。
你大開眼界，“啊這？”
“他進去不會對你有影響吧？”
你思索，但此前從沒有活的生命體進去過，其實你也不太清楚，畢竟在你還是「魔羅」的時候，抓捕那些咒靈、鬼之類的非人存在時都是用的盜版獄門疆。
你倒也不是不想用，只是丟進去之後就完全找不到了。
接著你用微笑搖頭敷衍過去了剛剛的問題。
“那這裏面是聯通到什麽地方嗎？”乙骨虛心提問。
這個你知道，“縫隙裏什麽也沒有，全是虛無，就是一種概念性的空間。”
“沒有出口，也沒有入口，有的只是永遠觸及不到的邊界。”
你們邊說邊往回走，五條悟和乙骨憂太、伏黑他們還要去處理咒術界內留下的爛攤子，因此他們先行離場。
而秤金次則去與綺羅羅回合。
真希時不時側首觀察你的狀態，像是生怕你有什麽閃失。
你和她走在前，脹相虎杖兩兄弟外加虎杖的「摯友」東堂在後。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去找真依。”
“去都去了，幹脆和真依直接在我家那邊定居吧。”
你笑瞇瞇地邀請她。
她也彎唇，故意拉長聲線，“也不是不行。”
“太好了，明天就出發吧。”
“白蘞應該準備好回去了。”你轉身，“要出國散散心嗎？幾位？”
此時，鹿紫雲一已經突破圍攔自己的兩人，正全力朝這裏奔來，或許是因為顯示屏都被打壞了的緣故，他並沒有看到最後，也因此不知道戰鬥已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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