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關燈
=================

書名:[薄櫻鬼]最美不過地老天荒

作者:衣十七

備註:

[原女|非瑪麗蘇|全文完結]

[齋藤一&竹下七月]

人間最美,不過地老天荒。

最初的邂逅不過是場鏡花水月,而只有等到我足夠好的時候,才有資格站在你身側。

相比一見鐘情,我們耽誤了那麽久,但換作參商永隔,我們就是如此幸運,不過是用了幾年來打磨與沈澱,最終煥發出色彩與生機。

感謝時光,讓我們在最恰當的時候,以最圓滿的方式,相遇。

==================

☆、01-重逢

(齋藤一說:我遇到了羅剎,必須要去稟告副長。)

十月的早晨,已經有了寒意。

竹下七月喝著手匆匆地走在京都的大街上,準備替面店老板娘去采買一天的食材。老板娘是個好心人,不但收養了自己很多年,甚至還允許自己女扮男裝去學習和習武,光這一點,對於年少與家人失散的自己來說,已經是雪中送炭。

更何況老板娘是把自己當孩子看待,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是她取得,卻從來沒有苛求過什麽,這更加激起了她必然要報恩的心。

於是,她自告奮勇日日早起去采買一天必備的東西,如今也跟著從遙遠的故居來到繁華的京都。

她自小與別人不同,有著他人沒有的免疫力和恢覆力,任何擦傷往往只需要一刻便會覆原,連疤都不會剩下。許多同齡人見到她都會將她孤立叫她怪物,她便自小養成了冷淡的性格,很好的掩飾著她的內心。

驀地,她的耳邊突然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響,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儼然是一場圍攻,不過看起來被攻擊的人刀法極其高超,倒也暫時沒有落下風。

七月雖然是女子,卻自小學習刀法,微微蹙了眉,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幫忙,此時被圍攻的人突然轉身,她看清了那張臉,驀然一楞。

這張臉……好熟悉。

她的腦海裏一閃而過一個少年微笑的模樣,表情與眼前的人完全不合,卻也到底上了心,正好看到圍攻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對方身後提起了刀,眼看著就要砍下,她便沖上去狠狠地推了那人一把,角度不巧刀卻在自己腹部狠狠一過。

好疼!

七月微微咬了咬牙,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分心,本能地硬是狠狠一刀揮出,電光火石間擊中了圍攻者的心臟。

心……是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吧

陰差陽錯地,她斬殺了這一只如今她還不知道是“羅剎”的生物。

“心是關鍵。”

身後身著藍色羽織的人並沒有表示出太多的訝異,只是簡短開口提醒,揮手又是一刀,定位精準地刺中要害,在七月看來,是道場那些師傅都比不上的。

“好。”

七月忍著腹部傷口傳來的劇痛與對方背對背站立,然而她沒有看到對方的腳側立了一些角度,如若她臨時起殺意,以他的水準,完全可以一刀將她重創。

這個人,極端的小心謹慎。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血腥味都濃郁的讓人作嘔了,所有的敵人才全部倒下,而她自身也已經完全痛得麻木,即便想要強硬支撐,還是腳一軟跌了下去,陷入了昏迷。

這樣的重傷,是第一次。

然而她沒有感覺到寒冷,只是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齋藤一擡眼看了看天色,看著懷裏莫名其妙跑出來幫了他的少年,果決地起身準備將對方帶回屯所。

夜間一個人出去巡視很多次了,但是被這樣規模的羅剎圍攻還是第一次,而這些羅剎明顯不是新選組出逃的試驗失敗品,難道還會有別的人在進行羅剎試驗不成?他必須馬上去報告副長。

院子裏已經站著正在揮刀的沖田總司,他聽到身後的動靜知道巡街的齋藤回來了,正笑瞇瞇地回頭準備打招呼,卻被齋藤滿身的血跡掩去了笑意,上去順手接了七月過來,“出了什麽事?”

“我遇到了羅剎,必須要去稟告副長,這個孩子半路出來幫我受了傷,暫時麻煩你了。”

齋藤將七月托付給總司正預備去見副長,剛轉身卻聽見對方的聲音戲謔下來,“我說,齋藤君,你之前是怎麽認出千鶴是女孩子的?這個也一樣,你要托付給我?我可不接受哦。”

“女孩子?”

齋藤回頭仔細分辨,才認出對方是女孩子無疑,只是那像極了自己的發式,冥冥中被自己當成了少年而已。

然而齋藤完全沒有一絲惱羞成怒的意味,只是微微臉上泛紅,依舊微抿薄唇,面無表情地接過七月,淡淡開口,轉身離開,“我去請千鶴照顧她。”

“那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千鶴醬好了。”

總司已經習慣了他的面癱屬性,笑著跟上去,“而且說起來,如果是羅剎的事情,一會副長會召集幹部開會吧,吶,也不用我多跑一趟了。”

作者有話要說: ~(≧▽≦)/~,請放心大膽食用~

☆、02-打算

(齋藤一說:她替我擋了一刀,所以我帶了她回來。)

齋藤沒有接話,只是默許總司跟著,一起向千鶴的住處走去,卻又頓在了門口。

說起來,兩個大男人這樣站在女孩子閨房門口,會不會有點太冒失了?何況對方還沒起來。

“千鶴醬~起來了嗎?阿一有事找你哦。”

最終還是總司拍了門,裏面立刻傳來一個有些迷糊的聲音,“是沖田先生嗎?不好意思,請稍等一下,我馬上起來。”

不多久,門“嘩”地一聲被推開了,總司做好了上去捂住她的嘴的準備,果然,千鶴在看到一身都是血的齋藤和七月的時候,一臉驚恐的幾乎尖叫。

如果沒有總司制止她的話。

“噓,還早,大家都在休息,吵醒了大家就不好了喲。阿一出去巡邏的時候遇見了這個受傷的孩子,但是他現在要去找副長,只能來求你幫忙照顧了。”

總司巧妙地跳過了羅剎的事情大致向千鶴介紹了情況,齋藤也側過臉去低低開口,“麻煩你了,千鶴。”

“啊,不麻煩,齋藤先生,請交給我吧。不過她的傷很重,真的不需要立刻治療嗎?”

“是刀傷,止血就可以了。”

齋藤簡單交代了幾句就同總司一同去找了副長土方歲三,這時候土方剛剛起床,聽聞了這件事立刻驚醒了起來,交代立刻召集幹部們商議這件事。

這個早上的安睡,註定被這一事故給打攪。

還打著哈欠的藤堂平助睡眼惺忪的開口抱怨,“這哪門子出來的羅剎啊,大清早都睡不好覺嘛。”卻被永倉新八一記敲在頭上,立刻嚷嚷著要敲回去。

“你們適可而止!對來者不善的人,我們必須早做準備!齋藤,把你遇見的事情再覆述一遍。”

土方聲音一出,對面的喧鬧立刻安靜下來,平助和新八默默低頭坐下,齋藤簡潔開口,“是,土方副長。我外出遇見了羅剎,但他們並不屬於'失敗'的隊士,數目大約有十只。”

“照齋藤的說法,也就是說,除了新選組以外,還有人在進行羅剎的實驗?”

土方若有所思地開口,一面擡頭看山南敬助,“你怎麽看?”

“我雖然對羅剎有研究,但只是繼承剛到先生而已,並不清楚是否還有其他人在進行研究。”

山南搖頭回答。

“那……”

原田左之助剛想要開口說什麽,門外突然傳來千鶴的聲音,“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啊,進來。”

土方制止了原田繼續說下去,而是應了聲,千鶴推門進來,有些驚慌道,“不好了齋藤先生,你帶回來的……”

“出什麽事了?”

齋藤站起來看她,土方在一邊微微蹙眉,“那個孩子?”

“她替我擋了一刀,所以我帶了她回來。”

齋藤避開了羅剎向土方解釋道,一面示意千鶴繼續說下去,“血止住了,但是她在發高燒,我不能夠獨自出去買藥,只能過來告訴齋藤先生。”

“交給我吧。”

一直沒有出聲的山崎開口請纓,土方便應允了,“那麽麻煩你了,千鶴,你同山崎一起去。”

“是!”

山崎走出了門,千鶴也關門跟了上去。

土方這才看向原田,“剛才,你想要說什麽?”

“啊,不,沒有,只是突然有不好的感覺。”

“呸,左之你不要烏鴉嘴!”

新八立刻反駁他的胡思亂想,土方卻面色一沈開口,“無論什麽事,必須要第一時間來匯報,在這之前,所有人要做好最壞打算。”

☆、03-過去

(齋藤一說:這裏是新選組屯所。)

山崎走近了大門,回頭吩咐千鶴去繼續看顧病人和更換冰敷,便出門買藥去了。千鶴走回房間,看見的卻是七月卷緊了被子,似乎是在噩夢中的蹙眉,滿頭都是汗,趕忙上去試圖喚醒她。

昏迷中,七月似乎又記起了年幼的事情。

自己從懂事起就被面店的老板娘收養,除了不同於常人的能力以外一切都按部就班地發生。唯有那一次與少年的偶遇,至今仍刻骨銘心。

少年並沒有告訴他他的名字,只是攔下了被惡狗追擊的她,淡淡含一抹笑,左手一扣刀鞘,一抹寒茫便在烈日照耀下格外清晰。

“好了,並沒有什麽大事,快回家吧。”

還沒有長開的少年出奇地沈默與溫柔,在護送她一路回家的時候甚至沒有開口,於是七月只記得那一頭紫色的長發疏疏地用白色發帶攏起,劉海遮住了一只眼睛,眼光若隱若現。

那一雙冰藍色的眸子,幹凈美好地如同一汪池水。

“那只狗它……”

站在門口的時候七月還異常善良地關心那只狗,少年扯了扯嘴角似乎有了些笑意,只是轉身離開,一並安撫般地開口,聲音清澈而溫和,“放心吧,用刀背砍的。”

那之後七月偶爾會再次看見這個紫發少年,總會沖他微笑,然後撲上去要抱。少年明顯對男女的區別已經了然,卻每次都微紅了臉抱她,任憑她嘰嘰喳喳在耳邊說著什麽並不抗拒,卻常常不答話,骨子裏依舊是一樣的沈默。

少年,叫做山口一。

七月原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下去,直到後來一次相遇對方滿身鮮血的樣子,才徹底打破了她的夢。

看到她驚恐的眼神,少年也明顯地一怔,似乎並不是特意來向她告別的一樣退後一步,伸手想要摸她頭的手也楞在半空。

有一抹苦笑,緩緩爬上了他的唇角。

似乎有什麽東西,從中間碎裂開來,汩汩地流失著什麽。

“我走了。”

他轉身離開,衣袂翻卷,長身玉立,盡管是滿身的血跡,也不能掩蓋其風華半分。

而七月怔在原地不動,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沖上去追他,他卻已然沒了蹤跡。

他們,似乎就這樣擦身而過,不留一點餘地。

那後來,七月的腦海裏總是會浮現他微笑的模樣,她也同樣做了他的發式,喜歡留劉海遮住一只眼睛,甚至當聽到道場師傅說山口的刀法屬於無外流時,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它。

她漸漸把自己變成了對方的影子,其實她心裏是明白的,這樣意味著什麽。

可是,她制止不了自己。

更何況,是再也不會遇見了吧?

她便愈來愈放縱自己的舉止,似乎這樣做了,就會好受一點。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年少心底最深處的溫暖,最容不得忽視。

“醒一醒,請醒過來!是傷口疼嗎?還是在做噩夢?”

有個溫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於是,縱然是千萬般不願離開過去,七月卻還是逼迫自己睜眼。一片模糊之後,落入眼眶的是一名身著男裝的女子,見她醒來頓時笑了開來,伸手撫上她的額頭,“燒還是沒有退呢,山崎先生買藥還沒回來,請再休息一會吧。”

“這裏是……?”

七月閉了閉眼,心知自己的傷口應該完全愈合了,想著如果不早一些回去老板娘會擔心的,便硬撐著坐起來,“不用麻煩了,我很快就回去。”

“這裏是新選組屯所。”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整個人都在冒粉紅泡泡_(:з)∠)_ ……阿一嫁我……

☆、04-熟稔

(齋藤一說:刀傷的話,石田散藥是不是效果比較好?)

門口驀然傳來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七月和千鶴一起轉頭看去,但聽千鶴帶了笑開口,“齋藤先生,大家都已經散了嗎?”

“啊。”

齋藤半蹲下身來靜靜對上七月的眼眸,聲音一如之前的全無波瀾,只是其中少了幾分戒備,“早上的事……需要保密。所以現在只能委屈你在屯所住一陣子了,不過,我會替你去向家人報平安。”

“我沒有家人,我是孤兒。”

七月毫不畏怯地看著面前紫發藍眸的年輕人,聲音有些虛弱,卻異常堅定。她有她自己的考慮,雖然還不知道新選組要拿她怎麽辦,不過至少,她絕不能牽連到老板娘。

“吶,第一次看見齋藤君也會擔心喲,怎麽,一見鐘情了嗎?”

相比之齋藤來人的聲線就清亮而戲謔,七月正打算出口反駁什麽,已然聽見齋藤淡淡開口,“擔心恩人並沒有什麽不妥。”

“說起來,好像確實很奇怪啊,這位小姐和齋藤先生的發型很像啊……之前似乎……連刀都是掛在同一側的,真是很罕見呢。”

半信半疑地,千鶴有些疑惑地陳述著她的意見,卻聽那個栗發少年輕輕笑出聲,“小千鶴,你真是可愛呢。嘛,不過既然阿一過來了,想必是有什麽要事,你最好還是跟我一起避避嫌哦。”

“啊,是。”

千鶴被栗發少年哄騙著走了出去,偏在臨出門時,栗發少年還微微一頓,隨後帶笑回頭開了口,惹得七月又是一囧,“吶,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番隊隊長,沖田總司。”

“不要放心上,”齋藤有些遲疑地伸手探到她額上,觸手一片高熱,微微蹙了眉,便是起身預備出去,“你躺下,我去看看山崎回來了沒有。”

“齋藤先生!”

七月突然半撐著自己的身體開口叫對方,使得對方腳步微微一滯,然後回頭看她,“怎麽了?”

“您以前,是否有過一個姓氏,叫做山口?”

她明顯看到齋藤的眼色一閃,卻仍然淡淡地回答,“沒有。”

“那是我的一個故人,長得和齋藤先生很像,也同樣是右側刀,不過在我的記憶裏,他很愛笑。”

七月似乎是在告訴齋藤,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語,齋藤背過身去,微微閉眼,聲音平靜,卻有著些微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認錯人了。”

“大概是吧,抱歉,齋藤先生。”

齋藤沒有再回頭,徑直走了出去,卻在拐彎的地方突然停下來,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右側的刀,擡頭看有些陰沈的天。

絕不可能有這樣的巧合,一樣的發型,一樣的左撇子,從她之前出手的動作來看,甚至也是一樣的無外流,再加上之後她的這般問話,他已經確定了對方就是那個年少時相逢的孩子。

竹下七月。

“齋藤君,你剛從那邊出來嗎?”

不知道什麽時候山崎已經提了藥包往這邊走,打斷了齋藤的思索。齋藤輕應了一聲側身讓開路,卻突然仿佛想起了些什麽,“刀傷的話,石田散藥是不是效果比較好?”

“那個……如果是齋藤君你的話,大概效果很好。”

“啊,這樣。”

齋藤點點頭滿意地轉身離開,留下山崎一個人默默立了一會兒,才轉過走廊伸手敲了門,“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吃了藥,很快就退了燒,雖然後來一段時間七月還在齋藤的要求下吞了比黃連還可怕的石田散藥,然後不顧氣質地連喝三大杯水才緩過來,但是她漸漸不再能感受到這個地方的警惕感,似乎每一個人都對她真誠相待,盡管只是似乎,也已經足夠。

然而她一直在盤算什麽時候能夠離開新選組屯所回到正常的生活方向,但是每一次她想要開口提的時候,都被齋藤淡淡的眼神擋了下來。

這個時候,還不適合。

作者有話要說: 萬年石田散藥控的阿一……_(:з)∠)_ ……

☆、05-認真

(齋藤一說:我認真了。)

一日下午,七月閑得發慌正在屯所閑轉,突然聽到了總司的笑聲,便轉過去看。眼見著千鶴正猶猶豫豫地拿刀對著齋藤,而對方反而連刀都沒有入手地站著,心裏有些奇怪,便在總司一側坐下,“這是怎麽了?”

相熟的人,至少是表面相熟的情況下,總司並沒有太訝異她的出現,只是笑著為她作答,“吶,七月醬,千鶴在向阿一討教,現在正在猶豫會不會傷到阿一呢。”

阿一?!

有些太過的相似讓七月驀然一震,但她並沒有失口驚呼,只是聽見齋藤淡淡開口,“你既然這麽不想用刀鋒,就用逆刃吧。”

“那麽,請多指教!”

千鶴將小太刀轉了一個身,確認即使砍中也不可能傷到齋藤之後,才擺出了架勢,砍了上去。

近身的一剎那,小太刀飛起,一陣寒茫閃過,下一剎那齋藤的刀已然駕在千鶴的脖子上。

這樣的出手速度,即便同是屬於無外流的七月,也感到了不可思議,她也剎那明白過來,新選組三番隊隊長能夠將居合打出那樣的威名,並不是說著玩的。

“怎麽可能……”

齋藤緩緩收了刀,眼看千鶴還在驚訝中不可自拔,總司卻是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臉上在笑,眼底的笑意卻漸漸被認真取代,“阿一的拔刀法呵,可是出神入化呢,他剛才若是動真格,你已經見閻王了……”

“依你的身手,帶出去至少不會礙手礙腳,我會向副長請示的。”

齋藤沒有理會總司的誇讚,落下這一句話剛想要離開,卻聽見七月似乎下定決心的聲音響起,“齋藤先生,請留步。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同樣賜教?”

齋藤頓住了步子,展眸落在她身上,半晌方才應允,“如果動到刀傷的話,就叫停。”

對於七月的身手,他還是了解幾分的,於是他坦然地拔了刀,同樣的起手式,令千鶴覺得兩人幾乎是一個模子的翻刻品,“好像啊……”

“像嗎?吶,千鶴,好好看喲,無外流對上無外流,這樣的比武可難見!”

總司臉上依舊是無害的笑容,只是他的聲音卻摻雜了幾分興奮。

“唔,他們的刀法也是一樣的嗎?”

千鶴擡頭盯著兩個人的對峙動作,一片靜默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兩人竟是幾近同時地揮刀!

然而不過是剎那的差距,在出手的時候,七月知道她已然輸了,輸地非常徹底。

如今,在比武中她雖然能夠憑借女子身段的柔軟,以各種不同的刁鉆角度出手,勉強扳回一些勝算,但是若是在真正的對決中,那剎那的差距已經足夠齋藤將她一刀斬殺。

兩刀再次相撞,摩擦間發出刺耳的響聲,七月借這個機會再一次對上齋藤水波不驚的眸子,想起日前他所說的,突然內心松懈,退開一步收回了刀。

“我輸了,多謝齋藤先生賜教。”

齋藤沒有說話,只是精準將刀插回了鞘,走出幾步才駐足開口,“我認真了。”

“認真了?齋藤先生說,他認真什麽?”

“吶,小千鶴,阿一的意思是說,七月是個難得的好對手呢。不過也是,阿哈,阿一的刀法在組裏,還真沒有幾個需要動真格的呢。”

“這樣啊……”

七月靜靜聽著身後兩人的議論,知道總司是故意說給她聽,便緩緩帶了笑轉頭看那個被稱為“鬼之子”的栗發少年,淡淡出聲,“見笑了,沖田先生。”

這一事件之後,土方副長應允了千鶴跟隨巡城的隊士一起出行,同是,鑒於七月出色的刀法和執意的要求,在仔細調查了她的身份之後,批準其加入新選組,歸於三番隊麾下。

作者有話要說: ←_←老實交代,覺得是表白的都去面壁!

☆、06-堅持

(齋藤一說:我會盡我所能。)

這天並不輪到三番隊巡街,七月便尋思著出去買些日常用品,順便和面店老板娘打個招呼,卻又怕土方副長會顧忌自己做什麽不利於新選組的事情,便提出讓齋藤跟著她出去,這樣若是她敢向新選組出手,他也能夠及時阻止。

齋藤的忠心和能力土方是絕對相信的,難得齋藤竟然也沒有反對這個提議,想到七月進新選組的最初原因,便批了假,默許了他們出行。

走在京都的大街上,明媚的陽光將一切都照耀地富有生機。不管這是不是暴風雨之前的明亮,活在當下的人們都顯得無憂無慮。

“雖然我來京都不久,但是我總擔心,京都會變天呢。齋藤……不,隊長,你說呢?如果到了那一天,你會怎麽做?”

七月與齋藤並肩走在道路上,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問他,如期地看到他握刀的手下意識一緊,面上卻看不出什麽表情,“我會盡我所能。”

“真是個好回答。”

七月越發確定了齋藤的身份,從如此相似的外貌,性格,到刀法,甚至是總司叫出來的那聲“阿一”,所有的一切都指向記憶裏的美好少年,叫她不得不相信,那個會有溫暖微笑的山口一,到底是經時光碾磨,掩埋在歲月與鮮血下了。

“小的時候,我遇到過惡狗,是一個哥哥把我救了下來。說起來,他和你很像呢,不管是在什麽方面,只是他的笑……非常溫暖。不過,後來大概是因為因為我的一念之差吧,終究沒有再見過了……”

她自顧自地絮絮叨叨,完全不在意齋藤是否聽進去,又或者是有什麽反應,語氣淡然卻憧憬,偏又微微自嘲,莫名地叫人有些心疼。

齋藤沈默著,聽她一路念叨,竟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來。

這一切的緣起,都是他啊。

可是身處在這個時代,又隸屬新選組,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即便承認了,如今能帶給她什麽呢?本想盡快將她送走,她卻偏偏執意留在了新選組,叫一向冷靜自若的他也不由得嘆息,“為什麽要留下來?”

“為哥哥所說過的,那些能夠抓住,永恒的東西吧。”

順利地買到東西,走近面店,七月的心一下子感到了家的氣息,雀躍地想要進去,側頭無意間,卻見著千鶴十分激動地奔進了滐屋,似乎是要打聽什麽。一旁的總司不放心她獨自一人欲追上去,又因同流浪武士發生沖突的隊士而猶豫。

這一刻,身側的齋藤有默契地快步向千鶴所在的方向走去,總司見到之後眉目一松,只謝過一聲,臉上仍舊在笑,轉身卻足夠讓對手感到一陣冰寒。

“唉,等等!”

面店總還能夠再來的,早見晚見都一樣。下定了決心,七月小跑地跟上了齋藤,見他在門口停下腳步,也立在他身側。

“請問……”

落單的千鶴氣還未喘勻便脫口問話,不等掌櫃回答,在屋外已聽聞一聲吼叫,“那家夥,是剛才和新選組一起的!”

齋藤握著刀柄的手微微一緊正欲抽刀,總司卻已然帶著一番隊隊士趕了過來,“阿一,該我出場了!”

“嗯。”

齋藤松開了握刀的手,帶七月退往一邊,只見一道亮光彎過,總司已經挑掉了對方想要攻擊千鶴的刀,臉上的笑容絕美如狐貍,“你還真是不走運呢……在某種意義上,我和這幫家夥也是……”

待他一聲令下,一番隊隊員魚貫而入,將內裏的人全部抓獲。

這一次意外,反倒促成了大功一件,土方副長親自從長州奸細頭目古高俊太郎口中知曉,對方一派,打算趁風勢大的日子在京都縱火,趁機把天皇拐至長州。而因為古高俊太郎的被抓,土方副長推測,當夜他們將會集合商討對策。

而整個新選組的榮辱威名與興衰,已然漸漸地拉開序幕。

作者有話要說: ←已被劇場版虐哭的某人還在更新你們居然還在霸王我!!!

☆、07-孤戰

(齋藤一說:你留在屯所。)

當天,負責監視的島田給出結論,集會討論地點應該是在四國屋或池田屋,但並不確定,必須做好兩手準備,於是,片刻之後,大廳裏已經聚集起了全部能夠出行的隊士。

仔細商討過後,近藤勇做了最後的決定,“阿歲,你帶24名隊士去四國屋。”

“不行,這樣說來,近藤局長只帶10名麽?這太胡來了!”

土方立刻反駁,近藤卻微笑著說道,“不過,我會帶上總司,永倉,平助……”

聽著近藤一個個報著組內高手的名字,土方的臉色漸漸緩和,隨後點頭道,“我明白了。”

這時候,明顯發現自己被排除在外的七月微微蹙眉,終於走上前去在齋藤身邊輕聲開口,“我也是新選組的一員……”

“你留在屯所。”

而齋藤不容反駁地低聲開口打斷她的說辭,隨後不消多久,便同土方一起,匆匆帶著隊士向四國屋奔去。

“如果不是我這手傷的話,大約我也會去幫忙的。”

留在屯所的山南緩緩搖了搖頭,掩藏在鏡片下的眼睛靜如深海,“只可惜我現在也算是個廢人了……”

“山南先生!請不要這樣說!”這樣自暴自棄的語氣令千鶴嚇了一跳,她驀然想要開導山南,便脫口而出,“大家……大家都希望……”

“總長,集會的地方是在池田!”

還未等千鶴說完話,山崎已經推門走了進來,說話的語氣裏透著一絲難有的焦急。聽罷他的話,山南的眼神微微一黯,嘆息著自嘲,“該死,我居然失算了……是池田嗎?”

“總長,我這就去通知四國屋的土方副長他們……”

“我和你一起去!”

黑衣的男子話音未落,七月已經站了出來,目光堅定地與山南對視,請願道,“我本就隸屬三番隊,如果能夠和山崎先生一起去的話,路上如果不測,也能夠有個照應。”

“好,那麽,雪村,

☆、08-揚名

(齋藤一說:遇到危險的話,就往我身邊靠。)

此刻,池田屋內部已經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樣子,到處都是飛濺的血和殘斷的肢幹,比起那天斬殺羅剎的時候更為血腥和殘忍。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驀地,七月忍不住慘白了臉色。

“保護自己就好了。”

齋藤明顯看出了她的不適應,微微蹙眉,爾後低聲地吩咐,“遇到危險的話,就往我身邊靠。”

他說著拔刀已經沖入了戰場,出手快,捷,利,一下子緩解了底層的壓力,緊隨之後的還有原田,一桿□□虎虎生風,片刻就將劣勢扭轉。見到他們的到來,新八帶了一身血疲憊的笑著,幾乎虛軟的手一下下揮刀而出,“喲,齋藤,左之,你們終於到了啊。”

“是啊,你可以歇著了!”

原田又是□□出手穿透了迎面而來對手的胸膛,一面出聲招呼,新八卻是完全不領情的樣子,臉上雖斂了昔日的笑意,語氣倒是慣常的調侃,“平助那小子還在樓上死撐,似乎總司還在吐血,要幫就去幫他們吧,我不見得現在會倒下!”

“什麽?!”

下定了決心走進池田屋的千鶴聽到這一句,制止不住地,立刻大步向樓上奔去。

“餵!千鶴!不要過去!”

這廂新八還來不及阻止,轉身一刀斜劈在偷襲著的身上,剎那又是一個身影擦身而過,這一次是七月,“沒關系,我去保護她!”

“餵……”

眼看著兩人向樓上沖去,然而新八已經沒有心思再去管他們。他只覺得握刀的手都似乎已經開始發抖,有些自嘲的笑笑,回首又是一刀,刀鋒如入泥潭,喘氣都粗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真正的戰鬥,並不是點到為止,亦或是有人勸和,生就是生,死就是死,弱肉強食這種話,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是絕對的真理。

樓上的房間敞開著門,眼看千鶴跑進了總司的那一間,又在無意中聽到總司的劇烈喘息聲,七月到底是咬牙拔了刀,也一並潛了進去。

總司的情況看起來非常不樂觀,身上都是血,口中伴著劇烈的咳嗽也有血吐出,臉色儼然蒼白如紙,卻不斷得試圖站起來,揮刀砍向對面金發紅眸的男子。

“沖田先生!”

千鶴驚呼出聲,一個箭步攔在了總司的面前,即便沒有太多本領在身,但仍然毫不畏懼地與對方對視。

“你也是這沒用的家夥的同伴?敢來礙事的話,連你也照殺不誤。”

分明帶著不屑的語氣,金發男子冷冷地笑著,說的話毫不留餘地,“憑你這樣,也想保護別人?”

畢生都沒有經歷過的恥辱,令總司氣血翻騰,他用力推開千鶴想要站起來,卻一個踉蹌再次摔倒在地,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