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審判圓桌（3） “我要對‘x’進行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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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審判圓桌（3） “我要對‘x’進行審……
寧汐柔轉過頭, 看著D先生。
鼻尖相觸的距離，她感受到黑瓷冰冷的溫度，和對方逐漸熾熱的呼吸。
“只有我嗎？”
她問, 聲音裏似乎帶著笑。
“只有你。”
這是第一次，D先生的話語中沒有了那些纏綿的尾音，而是這樣的堅定, 平靜。
他分明是在調情, 卻又像是在訴說著什麽誓言。
寧汐柔擡手, 撫上他的黑瓷面具。
和想象中別無二致的冷，但卻不是來自於瓷器本身。
而是站在她面前，俯身垂眸的D先生自己。
這個人，從骨髓到皮膚, 都是冰冷的, 沒有任何溫度可言。
他絕不是人類。
她的指尖向下滑去，在半張黑瓷面具之下, 男人的肌膚冰冷卻柔軟，唇瓣在她的指尖下被壓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很適合被親吻。
寧汐柔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問：
“那我們現在的談話，他們也聽得見, 看得見嗎？”
這個他們, 指的不僅僅是坐在模糊光幕之後的其他玩家,
還有那些有資格審判玩家們的“神秘裁判”。
“你不希望他們看見嗎？”
D先生沒有回答, 只是反問。
“可命運, 是躲不開被註視的。”
在寧汐柔的沈默中，他如此說。
“不過，我們之間的談話, 不會被同在審判圓桌會議上的人註視。”
不會被圓桌會議上的其他人聽到或看到，
也就是說，那些不在圓桌會議上的“神秘裁判”，是可以的。
即使知道了自己的調情過程剛剛被直播出去，寧汐柔依然面不改色，只是笑著說：
“如果我在這裏吻你的話，他們會不會更想要審判我了？”
D先生握住她的手腕，用那花瓣一般的唇輕吻著她的指腹，濡濕的舌尖掠過她的肌膚。
他只是笑著，沒有回答。
沒有被這麽簡單地套出話來啊。
寧汐柔對此有些遺憾，但並不感到意外。
“自由時間快結束了。”
坐在寧汐柔對面的光幕中傳來一道聲音，性別和年齡被模糊，語氣卻被如實呈現出來。
這個聲音無比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漠然。
但如果真的漠然，
就不會在此刻開口。
這個玩家所處的位置，是第五位，即將在這一個自由時間結束之後，進行講述。
但這個自由時間幾近結束，玩家們除了“D先生不會回答玩家的所有問題”之外，沒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他們怎麽能不急？
“D先生，同樣作為圓桌會議上前三名講述的玩家，我們難道沒有什麽獎勵嗎？”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寧汐柔身側傳來，這是第二個進行講述的玩家。
寧汐柔記得，這個玩家送出的禮物是[求知欲]。
什麽樣的原罪會關聯著“求知欲”？
在人類社會裏，大部分時候，這都是一個用於稱讚的褒義詞吧。
D先生停下啄吻的動作，只是依然握著寧汐柔的手腕。
盡管表情上沒有任何變化，但寧汐柔卻覺得，他似乎在皺眉。
“當然有了。作為幫助審判圓桌會議開啟的參會者，你們的獎勵，已經送到了。”
他說。
已經給前三名講述的玩家發過獎勵了？
聽到這句話，寧汐柔也是一楞。
從會議開始到現在，寧汐柔確信自己沒有收到過任何實物獎勵。
總不可能這個吻就是D先生給她的獎勵吧。
那他豈不是要三個玩家一個個親過去？
想到這裏，寧汐柔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
“我只和你這樣說過話哦。”
好像讀明白了這個眼神，D先生看著寧汐柔，聲音裏帶上一點委屈。
這人能讀心嗎？
寧汐柔不自覺挑了下眉。
“因為‘貪婪’小姐你幸災樂禍的表情太明顯了。”
D先生笑著說。
寧汐柔不置可否。
她確實也沒有掩飾過。
自由時間在玩家們的沈默中結束。
寧汐柔默默回憶著發了言的幾個玩家，哪個都不像是她認識的。
但她其實也不太能確定，
作為魅魔，寧汐柔並不會對某個人類投入太多關註，即便是再喜歡的獵物，也不過是食物罷了。
誰會去研究食物的性格和發言習慣？
想到這裏，魅魔小姐寧汐柔輕輕嘆了口氣。
按照人類的分類法則裏，她才算不上是貪婪，非要說的話，明明應該是傲慢吧。
這些身份的分類，到底是依據什麽來的呢？
看著已經坐回到了主位椅子上的D先生，寧汐柔默默想著。
按照剛才的順序，第四位玩家開啟了講述：
[“x”遭遇了嚴重的校園霸淩。]
[即使只是在小學，但孩子們惡意的可怕程度一點也不遜於成年人。]
[被塗滿了膠水的椅子，被臟水浸泡的書本，放在鉛筆盒裏的蟲子，最老土的手段也能給“x”帶來最深刻的痛苦。]
聲音沈默半響，又開始：
[幸好，“x”很擅長寬容他人。]
[他們只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在惡作劇，只要“x”和他們好好相處，大家一定可以成為朋友的。]
[抱著手指被人在推搡間踩斷的“x”，母親這樣安慰TA。]
D先生坐在主位上，眼神沒有焦點，他好像在認真地聽故事，又好像在漫無目的地發著呆。
“我要對‘x’進行審判。”
在模糊的光幕之後，第四名玩家開口說。
第一個選擇執行審判的玩家出現了！
連寧汐柔都下意識將視線投註到那片光幕之上。
“參會者進行審判的理由是？”
D先生的神情也明顯專註起來。
“懦弱也是一種罪。”
第四名玩家說。
D先生沈默了一下，寧汐柔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是隱隱覺得，他似乎在笑。
“我選擇的突發事件是：['x'患上了心臟病]。”
玩家說。
對“x”進行審判的形式，是在TA的人生中插入突發事件。
這些事件並不是完全按照玩家的意願進行安排，而是會以選項的形式出現，由講述的玩家進行選擇。
為了盡快通關，一定會有玩家選擇利用審判的形式，殺死“x”。
但玩家對於“x”的審判並不一定會成功執行，反而有可能被“神秘裁判”駁回，這會導致提出審判的玩家，不得不代替“x”去承擔這個突發事件的結果。
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在突發事件的選擇上，玩家既需要給“x”造成足夠的不利影響，
也需要確保，這些不利影響在自己此刻的承受能力之類，不會影響繼續游戲。
“患上心臟病”，就是一個非常合適的選項。
一般來說，心臟病是相對嚴重的慢性疾病類型，但對於經過無限游戲，身體素質獲得了極大程度增強的玩家們來說，這個疾病甚至可以說得上不痛不癢。
可對於“x”來說呢？
顯然沒有生活在很好的成長環境中，又長期遭受校園霸淩的“x”，TA的身體素質如何？
如果TA是一個強壯的小孩，相比就不會遭遇那麽嚴重的霸淩。
一個身體很差的孩子，生活在一個對TA很不友好的環境中，患上了一個相對嚴重的慢性疾病。
在接下來的人生故事中，也許一個新的刺激，就能讓TA病發，無聲無息地死去。
寧汐柔看著那片模糊的光幕。
她覺得很有趣。
那個玩家送給“x”的禮物是[寬容]。
寬容那些曾經，甚至現在正在霸淩TA的人，寬容TA受到過的痛苦。
送給了TA“寬容”，然後說，“懦弱也是一種罪”。
“突發事件已選定，請決定是否對‘x’執行審判。”
D先生擡起頭，向上看去。
坐在圓桌周圍的玩家也都在模糊光幕後面擡起頭，寧汐柔也是。
可她能看到的，只有一片黑色的漩渦。
黑色的漩渦緩慢流動，在最深處，有一點星光灑下來，落在天平的兩端，緩緩熄滅了。
天平向D先生的方向傾斜過去。
“審判執行，‘x’患上了慢性心臟病。”
D先生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在光幕之後，第四位玩家靠到了椅子上，緊繃著的身體放松了一些。
寧汐柔眨了眨眼睛，視線投向第五位玩家。
第五位玩家的聲音響起，語氣平靜冷漠：
[在學校組織的強制體檢中，“x”被查出患有慢性心臟病。]
[新來的班主任老師在班級中宣布了這件事，她說，如果誰再對“x”進行惡作劇，可能會害死TA，那個時候，他們就成了殺人犯。]
[不想成為殺人犯的同學們不再對“x”進行霸淩，他們默契地孤立了“x”。]
第五位玩家沒有猶豫，繼續著講述：
[“x”希望得到別人的喜歡，TA其實已經學會了該怎麽做。]
[只需要變成那些人希望看到的樣子就可以了，這樣就會被喜歡，會被認為是他們當中的一份子。]
[這其實很簡單，“x”心想。在小學畢業的時候，TA已經成為了班上最受歡迎的孩子。]
這是什麽展開？
寧汐柔一時間居然有點反應不過來。
因為患上慢性心臟病，變成了小學萬人迷嗎？
這個玩家為了增加“x”死亡概率而施加的審判突發事件，居然幫助“x”擺脫了被霸淩的痛苦處境。
“我要對‘x’進行審判。”
第五名玩家說：
“虛偽是一種罪。”
“我選擇的突發事件是，[“x”的母親被殺身亡了]。”
那個聲音依然平靜，不帶一絲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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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汐柔轉過頭, 看著D先生。
鼻尖相觸的距離，她感受到黑瓷冰冷的溫度，和對方逐漸熾熱的呼吸。
“只有我嗎？”
她問, 聲音裏似乎帶著笑。
“只有你。”
這是第一次，D先生的話語中沒有了那些纏綿的尾音，而是這樣的堅定, 平靜。
他分明是在調情, 卻又像是在訴說著什麽誓言。
寧汐柔擡手, 撫上他的黑瓷面具。
和想象中別無二致的冷，但卻不是來自於瓷器本身。
而是站在她面前，俯身垂眸的D先生自己。
這個人，從骨髓到皮膚, 都是冰冷的, 沒有任何溫度可言。
他絕不是人類。
她的指尖向下滑去，在半張黑瓷面具之下, 男人的肌膚冰冷卻柔軟，唇瓣在她的指尖下被壓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很適合被親吻。
寧汐柔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問：
“那我們現在的談話，他們也聽得見, 看得見嗎？”
這個他們, 指的不僅僅是坐在模糊光幕之後的其他玩家,
還有那些有資格審判玩家們的“神秘裁判”。
“你不希望他們看見嗎？”
D先生沒有回答, 只是反問。
“可命運, 是躲不開被註視的。”
在寧汐柔的沈默中，他如此說。
“不過，我們之間的談話, 不會被同在審判圓桌會議上的人註視。”
不會被圓桌會議上的其他人聽到或看到，
也就是說，那些不在圓桌會議上的“神秘裁判”，是可以的。
即使知道了自己的調情過程剛剛被直播出去，寧汐柔依然面不改色，只是笑著說：
“如果我在這裏吻你的話，他們會不會更想要審判我了？”
D先生握住她的手腕，用那花瓣一般的唇輕吻著她的指腹，濡濕的舌尖掠過她的肌膚。
他只是笑著，沒有回答。
沒有被這麽簡單地套出話來啊。
寧汐柔對此有些遺憾，但並不感到意外。
“自由時間快結束了。”
坐在寧汐柔對面的光幕中傳來一道聲音，性別和年齡被模糊，語氣卻被如實呈現出來。
這個聲音無比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漠然。
但如果真的漠然，
就不會在此刻開口。
這個玩家所處的位置，是第五位，即將在這一個自由時間結束之後，進行講述。
但這個自由時間幾近結束，玩家們除了“D先生不會回答玩家的所有問題”之外，沒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他們怎麽能不急？
“D先生，同樣作為圓桌會議上前三名講述的玩家，我們難道沒有什麽獎勵嗎？”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寧汐柔身側傳來，這是第二個進行講述的玩家。
寧汐柔記得，這個玩家送出的禮物是[求知欲]。
什麽樣的原罪會關聯著“求知欲”？
在人類社會裏，大部分時候，這都是一個用於稱讚的褒義詞吧。
D先生停下啄吻的動作，只是依然握著寧汐柔的手腕。
盡管表情上沒有任何變化，但寧汐柔卻覺得，他似乎在皺眉。
“當然有了。作為幫助審判圓桌會議開啟的參會者，你們的獎勵，已經送到了。”
他說。
已經給前三名講述的玩家發過獎勵了？
聽到這句話，寧汐柔也是一楞。
從會議開始到現在，寧汐柔確信自己沒有收到過任何實物獎勵。
總不可能這個吻就是D先生給她的獎勵吧。
那他豈不是要三個玩家一個個親過去？
想到這裏，寧汐柔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
“我只和你這樣說過話哦。”
好像讀明白了這個眼神，D先生看著寧汐柔，聲音裏帶上一點委屈。
這人能讀心嗎？
寧汐柔不自覺挑了下眉。
“因為‘貪婪’小姐你幸災樂禍的表情太明顯了。”
D先生笑著說。
寧汐柔不置可否。
她確實也沒有掩飾過。
自由時間在玩家們的沈默中結束。
寧汐柔默默回憶著發了言的幾個玩家，哪個都不像是她認識的。
但她其實也不太能確定，
作為魅魔，寧汐柔並不會對某個人類投入太多關註，即便是再喜歡的獵物，也不過是食物罷了。
誰會去研究食物的性格和發言習慣？
想到這裏，魅魔小姐寧汐柔輕輕嘆了口氣。
按照人類的分類法則裏，她才算不上是貪婪，非要說的話，明明應該是傲慢吧。
這些身份的分類，到底是依據什麽來的呢？
看著已經坐回到了主位椅子上的D先生，寧汐柔默默想著。
按照剛才的順序，第四位玩家開啟了講述：
[“x”遭遇了嚴重的校園霸淩。]
[即使只是在小學，但孩子們惡意的可怕程度一點也不遜於成年人。]
[被塗滿了膠水的椅子，被臟水浸泡的書本，放在鉛筆盒裏的蟲子，最老土的手段也能給“x”帶來最深刻的痛苦。]
聲音沈默半響，又開始：
[幸好，“x”很擅長寬容他人。]
[他們只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在惡作劇，只要“x”和他們好好相處，大家一定可以成為朋友的。]
[抱著手指被人在推搡間踩斷的“x”，母親這樣安慰TA。]
D先生坐在主位上，眼神沒有焦點，他好像在認真地聽故事，又好像在漫無目的地發著呆。
“我要對‘x’進行審判。”
在模糊的光幕之後，第四名玩家開口說。
第一個選擇執行審判的玩家出現了！
連寧汐柔都下意識將視線投註到那片光幕之上。
“參會者進行審判的理由是？”
D先生的神情也明顯專註起來。
“懦弱也是一種罪。”
第四名玩家說。
D先生沈默了一下，寧汐柔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是隱隱覺得，他似乎在笑。
“我選擇的突發事件是：['x'患上了心臟病]。”
玩家說。
對“x”進行審判的形式，是在TA的人生中插入突發事件。
這些事件並不是完全按照玩家的意願進行安排，而是會以選項的形式出現，由講述的玩家進行選擇。
為了盡快通關，一定會有玩家選擇利用審判的形式，殺死“x”。
但玩家對於“x”的審判並不一定會成功執行，反而有可能被“神秘裁判”駁回，這會導致提出審判的玩家，不得不代替“x”去承擔這個突發事件的結果。
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在突發事件的選擇上，玩家既需要給“x”造成足夠的不利影響，
也需要確保，這些不利影響在自己此刻的承受能力之類，不會影響繼續游戲。
“患上心臟病”，就是一個非常合適的選項。
一般來說，心臟病是相對嚴重的慢性疾病類型，但對於經過無限游戲，身體素質獲得了極大程度增強的玩家們來說，這個疾病甚至可以說得上不痛不癢。
可對於“x”來說呢？
顯然沒有生活在很好的成長環境中，又長期遭受校園霸淩的“x”，TA的身體素質如何？
如果TA是一個強壯的小孩，相比就不會遭遇那麽嚴重的霸淩。
一個身體很差的孩子，生活在一個對TA很不友好的環境中，患上了一個相對嚴重的慢性疾病。
在接下來的人生故事中，也許一個新的刺激，就能讓TA病發，無聲無息地死去。
寧汐柔看著那片模糊的光幕。
她覺得很有趣。
那個玩家送給“x”的禮物是[寬容]。
寬容那些曾經，甚至現在正在霸淩TA的人，寬容TA受到過的痛苦。
送給了TA“寬容”，然後說，“懦弱也是一種罪”。
“突發事件已選定，請決定是否對‘x’執行審判。”
D先生擡起頭，向上看去。
坐在圓桌周圍的玩家也都在模糊光幕後面擡起頭，寧汐柔也是。
可她能看到的，只有一片黑色的漩渦。
黑色的漩渦緩慢流動，在最深處，有一點星光灑下來，落在天平的兩端，緩緩熄滅了。
天平向D先生的方向傾斜過去。
“審判執行，‘x’患上了慢性心臟病。”
D先生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在光幕之後，第四位玩家靠到了椅子上，緊繃著的身體放松了一些。
寧汐柔眨了眨眼睛，視線投向第五位玩家。
第五位玩家的聲音響起，語氣平靜冷漠：
[在學校組織的強制體檢中，“x”被查出患有慢性心臟病。]
[新來的班主任老師在班級中宣布了這件事，她說，如果誰再對“x”進行惡作劇，可能會害死TA，那個時候，他們就成了殺人犯。]
[不想成為殺人犯的同學們不再對“x”進行霸淩，他們默契地孤立了“x”。]
第五位玩家沒有猶豫，繼續著講述：
[“x”希望得到別人的喜歡，TA其實已經學會了該怎麽做。]
[只需要變成那些人希望看到的樣子就可以了，這樣就會被喜歡，會被認為是他們當中的一份子。]
[這其實很簡單，“x”心想。在小學畢業的時候，TA已經成為了班上最受歡迎的孩子。]
這是什麽展開？
寧汐柔一時間居然有點反應不過來。
因為患上慢性心臟病，變成了小學萬人迷嗎？
這個玩家為了增加“x”死亡概率而施加的審判突發事件，居然幫助“x”擺脫了被霸淩的痛苦處境。
“我要對‘x’進行審判。”
第五名玩家說：
“虛偽是一種罪。”
“我選擇的突發事件是，[“x”的母親被殺身亡了]。”
那個聲音依然平靜，不帶一絲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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