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誰殺了周承鳴（22） “請去救那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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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誰殺了周承鳴（22） “請去救那個孩……
誰會去偷周承鳴的四肢？
這又有什麽值得偷的？
寧汐柔皺起眉。
這一出失竊案像是單獨掉出來的拼圖, 和目前已有的線索都對不上號。
但它一定不會是無意義的。
失竊的四肢，難道和周承鳴辦公室出現的血跡有關？
可是那樣也不對。
存放在醫院中的四肢是在醫院的生物保存倉中存放的。
理論上來說，是用瞬間極低溫將肢體凍住, 以備來日使用。
然而那些在市長辦公室發現的血跡，
不僅僅從生物信息檢測上來看屬於周承鳴本人。
更重要的是，從謝肆言當場拿出的檢測結果來看,
那些血跡是“新鮮”的, 沒有經過任何保存手段, 是從人的肢體裏直接抽取出來的。
也正是因此，周承鳴之死的疑雲
才緩緩展現在玩家們面前。
“地棘集團實驗室的報告當中，有提到過關於‘新鮮度’的問題嗎？”
寧汐柔問耳機中的安妮塔。
“新鮮度？報告當中提到了，血液組織和生物組織沒有被進行過技術手段處理的痕跡。但這一點, 只能說明那些組織在被碾成泥的時候還連接在人類身上。”
安妮塔說。
“什麽意思？”
寧汐柔有點沒理解。
“現在的斷肢續接手術的水平, 幾乎可以做到完全修覆。
也就是說，如果這些肢體被冷凍保存過, 但是後來又接受了續接手術，在恢覆期之後, 和未接受過改造的自然人不管是外表上, 還是技術檢測上，都無法檢測出差距。”
安妮塔說。
寧汐柔明白她的意思了。
如果那些肢體真的屬於周承鳴, 那麽檢測出的所謂“沒有任何技術保存痕跡”, 其實只能證明一件事：
有人在將屬於周承鳴的四肢盜竊之後, 又將這些肢體重新植入了人體。
可是……
如果是這樣的話。
“這樣的情況下, 生物信息檢測出來的, 還會只有周承鳴的信息嗎？”
寧汐柔問。
另一邊，緝查處內。
晏九夏也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地棘集團生物實驗室的檢測結果出來後，
市政廳行政管理者AEW-9015第一時間將其自動發送給了負責此次案件調查的謝肆言。
謝肆言也很快想明白了,
為什麽周承鳴的四肢明明已經在醫院的生物保存倉中存放多年，
但檢測報告上卻顯示“無技術手段保存痕跡”，
這個問題。
但晏九夏提出的這一點，卻也是實實在在的疑點。
人體的血液是需要循環往覆的。
如果將周承鳴的四肢植入到了某個人身上，
那麽那個人的生物信息在血液循環的過程當中，必然汙染周承鳴的生物信息。
可是在地棘集團實驗室出具的報告中，並沒有這個跡象。
可周承鳴自己的軀幹，或者說屍體，
已經被存放在市政廳地下的停屍間裏了。
那麽是誰偷走了周承鳴的四肢？
為什麽將它們安在了人體上？
這個人又將四肢安在了誰身上，能夠讓周承鳴的生物信息完全不受到任何汙染？
對方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這個線索來得太急，又和現在的情況太過割裂，
謝肆言一時間也無從下手。
正在他沈思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跑進來的男生長相清秀白凈，此刻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
“隊長，城市巡邏隊突然開始行動了！”
小洛說。
城市巡邏隊隸屬於地棘集團，並不受緝查處的管轄。
但緝查處作為平裏市官方的執法機構，有權力查看城市巡邏隊的動向。
也就剩這點權力了。
“他們不是一直都沒停過嗎？”
謝肆言問，
“是大規模行動了？”
“對、對！城市巡邏隊出動了所有可動用的機械戰警，全部都往一個地方去了！”
小洛說。
謝肆言的表情凝重起來，他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我們也過去！”
隨著謝肆言大步離開，
病房又陷入了沈默中。
盛江齊被剛才的消息打擊到了，此刻正躺在枕頭上碎碎念。
“怎麽就不能安安靜靜去死呢……”
她把玩著手裏的飛刀，喃喃自語。
七藺看著門口，翻身下床，把戰鬥服套在自己身上。
她抿著唇，表情中帶著凝重。
“你要去哪兒？”
晏九夏問。
“去找她。”
七藺說。
“你的任務不是和年蓁蓁有關嗎？”
晏九夏緩緩問道。
七藺的動作停住了。
她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晏九夏。
在七藺的冷漠視線中，晏九夏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來：
“沒關系，我們是一個陣營的。”
七藺沒說話，只是站在了晏九夏的病床前。
“我的主線任務是，[讓謝肆言得到真正的真相]。”
晏九夏笑了一聲，像是有點無奈：
“真是讓人頭痛的任務。”
“所以，你想做什麽？”
七藺和擅長迂回暗示的晏九夏完全就是兩種說話風格。
就比如說現在，她覺得晏九夏說了一堆廢話，
完全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如果是一開始進入副本時，
七藺還會因為晏九夏玩家榜榜二這個身份對他有所忌憚。
但現在，七藺無所畏懼。
“真正的真相，一定在汐柔那邊。”
晏九夏說，
“我當時雖然昏迷了，但是也不是完全喪失意識。我記得，我明明把她抱得很緊，還是有一雙手，將我扯開了。”
“那雙手很冷，不是人類的手。”
他看著七藺的眼睛。
“那場爆炸不是襲擊，是為了帶走她而特意安排的。”
“如果是這樣，有什麽區別？”
七藺問。
“區別是，她已經接近真相了。但我們還沒有，甚至還在不知道正確與否的道路上打轉。”
晏九夏回答。
“所以？”
七藺皺起眉。
“所以，為什麽是她？”
晏九夏啟唇，眼神凝重：
“她是特殊身份卡，對嗎？”
七藺沒有回答，她的後背下意識繃緊，
與此同時，視線快速掠過同在病房中的盛江齊和鄭南。
鄭南聽到晏九夏說了什麽之後，臉色就瞬間慘白了。
就連盛江齊也神色沈下來。
在場的都不是新人，自然知道什麽是特殊身份卡，
也知道這個詞所代表著什麽。
晏九夏敢這樣明著問，只證明一點：
他沒打算讓盛江齊和鄭南，活著離開副本。
葉火據點。
寧汐柔等待著安妮塔的答覆。
“不，如果周承鳴的四肢被重新連接在一個人類的軀幹上，那個人類的生物信息必然汙染周承鳴的生物信息。”
安妮塔回答。
“那如果將四肢連接在周承鳴的克隆人身上呢？是不是那樣，生物信息就會差不多了？”
寧汐柔又問。
她心裏還有另一個問題。
如果周承鳴的四肢，連接在了周承鳴克隆人的軀幹上。
那麽，周承鳴到底是算死還是沒死？
如果沒死的話，
那“殺死周承鳴的兇手”還存在嗎？
“克隆人能夠克隆的只有基因，但生物信息所包含的內容量比基因更廣闊，也更具有針對性。”
安妮塔回答：
“如果是將周承鳴的四肢連接在他克隆人的軀幹上，生物信息雖然相似度會很高，但也能看出二者之間的區別。”
按照這個說法，豈不是周承鳴的四肢只能按在周承鳴自己的軀幹上？
可他的軀幹已經死透了。
這個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她還想說什麽，忽然監獄中警報聲大響，所有的牢房門被自動打開。
怎麽回事，集體越獄？
不對，這裏是葉火的據點，除了零星幾個之外，所有的“犯人”都是葉火的成員。
那現在是？
寧汐柔下意識想要呼叫安妮塔。
“機房……快…來！”
耳機中發出混亂錯序的聲音，是安妮塔。
女人聲音中的金屬雜錯感被放大，寧汐柔聽出幾分急迫來。
她擡手示意年蓁蓁和禾懨柳先離開，
二人卻快步走到了她身邊。
“寧姐，我和你一起！”
年蓁蓁說。
她經歷過兩個副本，實力已經有了大幅進步，自覺自己能幫上寧汐柔的忙了。
至於禾懨柳，
他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寧汐柔。
很執拗的。
寧汐柔也沒再說什麽，帶著兩人快步向機房走去。
推開機房，立在最中央的大屏幕上，安妮塔站立著。
在屏幕背後，龐大的主機因為過載的運算量，發出一陣劈啪聲，
甚至還有一些像是主板燒焦了一樣的味道傳來。
“怎麽回事？”
寧汐柔環視四周，沒有發現任何闖入者。
“地棘集團…AI，侵入了我的系統。”
安妮塔的聲音斷續，
“他們，找到了這裏。”
地棘集團的AI？
“那怎麽辦？”
寧汐柔問。
“我下達了指令，葉火的人，會自動撤離。”
安妮塔說著，看著寧汐柔的眼睛。
有那麽一瞬間，
寧汐柔似乎在她身上看見了將要燃起，又已經熄滅的火焰。
“你呢？”
寧汐柔問。
“我？”
安妮塔沈默了一下，露出一個平靜的笑容：
“我的主機過於龐大，無法移動。”
“在我的系統被徹底侵入之前，砸碎這裏的主機。”
她緩緩說著。
寧汐柔看著她，張了張口，卻沒說話。
“還有，請去救下那個孩子，他應該是被發現了。地棘集團的AI順著他的系統，侵入了這裏。”
安妮塔說著，臉上第一次露出可以被稱之為“表情”的東西。
“去救他，去萊柯斯的實驗室裏。”
“你們想要的答案，都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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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汐柔皺起眉。
這一出失竊案像是單獨掉出來的拼圖, 和目前已有的線索都對不上號。
但它一定不會是無意義的。
失竊的四肢，難道和周承鳴辦公室出現的血跡有關？
可是那樣也不對。
存放在醫院中的四肢是在醫院的生物保存倉中存放的。
理論上來說，是用瞬間極低溫將肢體凍住, 以備來日使用。
然而那些在市長辦公室發現的血跡，
不僅僅從生物信息檢測上來看屬於周承鳴本人。
更重要的是，從謝肆言當場拿出的檢測結果來看,
那些血跡是“新鮮”的, 沒有經過任何保存手段, 是從人的肢體裏直接抽取出來的。
也正是因此，周承鳴之死的疑雲
才緩緩展現在玩家們面前。
“地棘集團實驗室的報告當中，有提到過關於‘新鮮度’的問題嗎？”
寧汐柔問耳機中的安妮塔。
“新鮮度？報告當中提到了，血液組織和生物組織沒有被進行過技術手段處理的痕跡。但這一點, 只能說明那些組織在被碾成泥的時候還連接在人類身上。”
安妮塔說。
“什麽意思？”
寧汐柔有點沒理解。
“現在的斷肢續接手術的水平, 幾乎可以做到完全修覆。
也就是說，如果這些肢體被冷凍保存過, 但是後來又接受了續接手術，在恢覆期之後, 和未接受過改造的自然人不管是外表上, 還是技術檢測上，都無法檢測出差距。”
安妮塔說。
寧汐柔明白她的意思了。
如果那些肢體真的屬於周承鳴, 那麽檢測出的所謂“沒有任何技術保存痕跡”, 其實只能證明一件事：
有人在將屬於周承鳴的四肢盜竊之後, 又將這些肢體重新植入了人體。
可是……
如果是這樣的話。
“這樣的情況下, 生物信息檢測出來的, 還會只有周承鳴的信息嗎？”
寧汐柔問。
另一邊，緝查處內。
晏九夏也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地棘集團生物實驗室的檢測結果出來後，
市政廳行政管理者AEW-9015第一時間將其自動發送給了負責此次案件調查的謝肆言。
謝肆言也很快想明白了,
為什麽周承鳴的四肢明明已經在醫院的生物保存倉中存放多年，
但檢測報告上卻顯示“無技術手段保存痕跡”，
這個問題。
但晏九夏提出的這一點，卻也是實實在在的疑點。
人體的血液是需要循環往覆的。
如果將周承鳴的四肢植入到了某個人身上，
那麽那個人的生物信息在血液循環的過程當中，必然汙染周承鳴的生物信息。
可是在地棘集團實驗室出具的報告中，並沒有這個跡象。
可周承鳴自己的軀幹，或者說屍體，
已經被存放在市政廳地下的停屍間裏了。
那麽是誰偷走了周承鳴的四肢？
為什麽將它們安在了人體上？
這個人又將四肢安在了誰身上，能夠讓周承鳴的生物信息完全不受到任何汙染？
對方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這個線索來得太急，又和現在的情況太過割裂，
謝肆言一時間也無從下手。
正在他沈思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跑進來的男生長相清秀白凈，此刻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
“隊長，城市巡邏隊突然開始行動了！”
小洛說。
城市巡邏隊隸屬於地棘集團，並不受緝查處的管轄。
但緝查處作為平裏市官方的執法機構，有權力查看城市巡邏隊的動向。
也就剩這點權力了。
“他們不是一直都沒停過嗎？”
謝肆言問，
“是大規模行動了？”
“對、對！城市巡邏隊出動了所有可動用的機械戰警，全部都往一個地方去了！”
小洛說。
謝肆言的表情凝重起來，他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我們也過去！”
隨著謝肆言大步離開，
病房又陷入了沈默中。
盛江齊被剛才的消息打擊到了，此刻正躺在枕頭上碎碎念。
“怎麽就不能安安靜靜去死呢……”
她把玩著手裏的飛刀，喃喃自語。
七藺看著門口，翻身下床，把戰鬥服套在自己身上。
她抿著唇，表情中帶著凝重。
“你要去哪兒？”
晏九夏問。
“去找她。”
七藺說。
“你的任務不是和年蓁蓁有關嗎？”
晏九夏緩緩問道。
七藺的動作停住了。
她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晏九夏。
在七藺的冷漠視線中，晏九夏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來：
“沒關系，我們是一個陣營的。”
七藺沒說話，只是站在了晏九夏的病床前。
“我的主線任務是，[讓謝肆言得到真正的真相]。”
晏九夏笑了一聲，像是有點無奈：
“真是讓人頭痛的任務。”
“所以，你想做什麽？”
七藺和擅長迂回暗示的晏九夏完全就是兩種說話風格。
就比如說現在，她覺得晏九夏說了一堆廢話，
完全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如果是一開始進入副本時，
七藺還會因為晏九夏玩家榜榜二這個身份對他有所忌憚。
但現在，七藺無所畏懼。
“真正的真相，一定在汐柔那邊。”
晏九夏說，
“我當時雖然昏迷了，但是也不是完全喪失意識。我記得，我明明把她抱得很緊，還是有一雙手，將我扯開了。”
“那雙手很冷，不是人類的手。”
他看著七藺的眼睛。
“那場爆炸不是襲擊，是為了帶走她而特意安排的。”
“如果是這樣，有什麽區別？”
七藺問。
“區別是，她已經接近真相了。但我們還沒有，甚至還在不知道正確與否的道路上打轉。”
晏九夏回答。
“所以？”
七藺皺起眉。
“所以，為什麽是她？”
晏九夏啟唇，眼神凝重：
“她是特殊身份卡，對嗎？”
七藺沒有回答，她的後背下意識繃緊，
與此同時，視線快速掠過同在病房中的盛江齊和鄭南。
鄭南聽到晏九夏說了什麽之後，臉色就瞬間慘白了。
就連盛江齊也神色沈下來。
在場的都不是新人，自然知道什麽是特殊身份卡，
也知道這個詞所代表著什麽。
晏九夏敢這樣明著問，只證明一點：
他沒打算讓盛江齊和鄭南，活著離開副本。
葉火據點。
寧汐柔等待著安妮塔的答覆。
“不，如果周承鳴的四肢被重新連接在一個人類的軀幹上，那個人類的生物信息必然汙染周承鳴的生物信息。”
安妮塔回答。
“那如果將四肢連接在周承鳴的克隆人身上呢？是不是那樣，生物信息就會差不多了？”
寧汐柔又問。
她心裏還有另一個問題。
如果周承鳴的四肢，連接在了周承鳴克隆人的軀幹上。
那麽，周承鳴到底是算死還是沒死？
如果沒死的話，
那“殺死周承鳴的兇手”還存在嗎？
“克隆人能夠克隆的只有基因，但生物信息所包含的內容量比基因更廣闊，也更具有針對性。”
安妮塔回答：
“如果是將周承鳴的四肢連接在他克隆人的軀幹上，生物信息雖然相似度會很高，但也能看出二者之間的區別。”
按照這個說法，豈不是周承鳴的四肢只能按在周承鳴自己的軀幹上？
可他的軀幹已經死透了。
這個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她還想說什麽，忽然監獄中警報聲大響，所有的牢房門被自動打開。
怎麽回事，集體越獄？
不對，這裏是葉火的據點，除了零星幾個之外，所有的“犯人”都是葉火的成員。
那現在是？
寧汐柔下意識想要呼叫安妮塔。
“機房……快…來！”
耳機中發出混亂錯序的聲音，是安妮塔。
女人聲音中的金屬雜錯感被放大，寧汐柔聽出幾分急迫來。
她擡手示意年蓁蓁和禾懨柳先離開，
二人卻快步走到了她身邊。
“寧姐，我和你一起！”
年蓁蓁說。
她經歷過兩個副本，實力已經有了大幅進步，自覺自己能幫上寧汐柔的忙了。
至於禾懨柳，
他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寧汐柔。
很執拗的。
寧汐柔也沒再說什麽，帶著兩人快步向機房走去。
推開機房，立在最中央的大屏幕上，安妮塔站立著。
在屏幕背後，龐大的主機因為過載的運算量，發出一陣劈啪聲，
甚至還有一些像是主板燒焦了一樣的味道傳來。
“怎麽回事？”
寧汐柔環視四周，沒有發現任何闖入者。
“地棘集團…AI，侵入了我的系統。”
安妮塔的聲音斷續，
“他們，找到了這裏。”
地棘集團的AI？
“那怎麽辦？”
寧汐柔問。
“我下達了指令，葉火的人，會自動撤離。”
安妮塔說著，看著寧汐柔的眼睛。
有那麽一瞬間，
寧汐柔似乎在她身上看見了將要燃起，又已經熄滅的火焰。
“你呢？”
寧汐柔問。
“我？”
安妮塔沈默了一下，露出一個平靜的笑容：
“我的主機過於龐大，無法移動。”
“在我的系統被徹底侵入之前，砸碎這裏的主機。”
她緩緩說著。
寧汐柔看著她，張了張口，卻沒說話。
“還有，請去救下那個孩子，他應該是被發現了。地棘集團的AI順著他的系統，侵入了這裏。”
安妮塔說著，臉上第一次露出可以被稱之為“表情”的東西。
“去救他，去萊柯斯的實驗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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