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誰殺了周承鳴（21） 四肢失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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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誰殺了周承鳴（21） 四肢失竊。……
葉火據點。
寧汐柔點了點耳機。
這次不是關機, 更像是“拍了拍”安妮塔。
“如果你說的屬實，議會和地棘集團都在尋找你們的蹤跡，想要把你們一網打盡。那麽他們也一定會用周承鳴的死來做文章的。”
寧汐柔說。
耳機的另一端是安妮塔的聲音：
“你認為他們會怎麽做？”
“人類歷史中這樣的事情還少嗎？”
寧汐柔笑了一聲, 打趣：
“對他們來講，發動戰爭之前最重要的，不就是‘師出有名’？”
“你的意思是, 他們會抓到一個葉火的成員, 宣稱那就是真正的兇手。”
安妮塔說。
“我倒是希望他們能找到真兇, 或者真兇真的在葉火裏。”
寧汐柔很真誠地說，
“可惜了。”
既然寧汐柔現在把自己的保護目標暫且定為了“殺死周承鳴”的真兇。
但她現在連一個可供懷疑的對象都沒有。
根據已知的線索推斷，周承鳴本人幾乎板上釘釘是他背後勢力的傀儡。
他在自己被植入大腦芯片之後，快速和那個勢力搭上了線。
在對方的推動之下, 他一路飛速升遷。
從普通的職員, 到了部長，議員, 議員長，乃至於最後坐上了平裏市市長的位置。
而在登上高位之後, 周承鳴也投桃報李。
他提出並通過了《人身支配權法案》, 推動了改造的泛化和商業化，讓平裏市內部以此為核心迅速建立了新的產業鏈。
盡管還沒有決定性的證據, 但目前來說, 最有可能是周承鳴背後勢力的,
就是地棘集團。
但他們之間是怎麽搭上的？
寧汐柔想起自己放在腰帶裏的, 那張屬於院長萊柯斯的房門鑰匙。
看來, 她還是得去一趟。
“那個孩子發送了一個新結果過來，是地棘集團生物實驗室的檢測報告。”
安妮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另一邊，緝查處病房。
謝肆言坐在病房裏,
深深嘆了一口氣。
距離爆炸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
當時謝肆言雖然預判到了葉火會出手，在情急之下甚至還對寧汐柔的通訊器開啟了單方面通訊。
這一點暴露了他對於偵探們通訊器的改裝和控制。
也沒有將寧汐柔救下。
當謝肆言趕到爆炸現場時，幾名偵探都已經暈了過去，躺在地上。
只有寧汐柔不見蹤跡。
謝肆言站在原地，想起那陣爆炸聲。
不知怎的，他只覺得天旋地轉。
難道寧汐柔被卷進爆炸裏了？
還是她遭遇了別的什麽？
口腔內傳來刺痛，伴隨著暈開的鐵銹味道。
不知何時，他居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身為緝查處的隊長，謝肆言不得不冷靜下來。
他安排了對爆炸大樓內部的搜救，讓下屬將昏迷的幾位偵探帶走。
謝肆言站在大口外面，直到搜救徹底結束。
他沒有找到寧汐柔。
那一刻，看著暮色降臨的天空被城市中亮起的各色顏色淹沒。
他感到窒息，隨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忘記了呼吸。
不到兩個小時，幾名偵探就都已經清醒過來了。
謝肆言看過他們的資料，這些人都是沒有經過改造的自然人。
在自然人當中，那樣的恢覆力實在過分優越了。
那和偵探們互為同伴的寧汐柔，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恢覆能力？
她不會出事的。
謝肆言想。
不，也許只是她當時不在那裏。
偵探分開行動搜集線索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這樣想著，
刻意忽略了，如果是分開尋找線索，為什麽當時另外四個人都在一起？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不斷想到寧汐柔。
就像他在遇到她之後，一直做的那樣。
最先發現寧汐柔不在的是七藺。
她第一個醒過來，環視病房一拳，很快就發現這裏少了一個人。
七藺的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是：
寧汐柔是不是受傷了？
但很快她又覺得這個想法有點荒謬。
她其實早就知道寧汐柔了，遠早在她們見面之前。
那應該是離穢剛剛離開“領主的婚禮”這個副本之後。
七藺在公會的訓練場遇到她，離穢一拳擊碎一個木樁人，甩出汗水，滴落在地面上。
“七藺，我遇到一個人。”
離穢說。
在離穢的口中，
寧汐柔，這個神秘的新玩家，不僅有著足以和自己正面對抗的恐怖實力，
甚至作為新人，她的游戲意識及其敏銳，能一針見血地刺中關鍵。
能和離穢正面對抗，
是什麽概念？
在無限游戲的玩家戰力榜中，千萬上億個玩家，
離穢排名第七，她的銘牌是“狂戰士”。
和擁有著bug技能的池隨冬、晏九夏不同，
離穢是完全依賴正面作戰能力的玩家，她的排名是自己一步一步殺上去的。
在屏去技能，純粹對抗力量的情況下，
七藺難以想象有人能夠和離穢旗鼓相當。
她內心對“寧汐柔”這個人，默默升起了一種好奇心。
所以，當第一次真正見到寧汐柔的時候，七藺是有些失望的。
面容秀美，氣質輕佻，
寧汐柔看上去就很聰明。
但是，她很強嗎？
看著在離穢懷中昏迷過去的女人，七藺不是很確信。
第二次見面之前，離穢就和七藺說了，希望她跟著寧汐柔進入下一個副本。
七藺不會拒絕老大的安排，她是一個很忠誠的人。
向來都是獨行俠的七藺甚至為此有些隱隱的焦慮，
保護人這件事，七藺不太擅長。
她習慣的工作一般和這個內容恰好相反。
但這份焦慮很快就被擊碎了。
七藺走近那個面上帶著笑模樣的女人，距離一步步拉進，本能的預警雷達尖叫聲不斷升高。
她看見了那雙眼睛，
紅藍色交錯，閃著寶石一般璀璨的色澤。
這不是人能擁有的眼睛。
七藺的脊背發涼。
“寧姐在哪裏？”
七藺看著趕來的謝肆言，出聲問。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七藺感覺到謝肆言的臉色似乎蒼白了一分。
“爆炸的時候，她和你們在一起？”
謝肆言問。
“嗯。”
七藺點頭。
謝肆言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仿佛在吞咽下一塊金屬塊。
“我們沒有找到她，她可能……被葉火挾持了。”
他說。
謝肆言向七藺簡單介紹了這個反抗組織。
他知道的其實也不多，比如葉火是一個由改造人聚集起來的反抗組織，最近在市內進行了幾次暴力游行，引起了議會的註意。
比如，葉火的暴力游行是為了反對議會正在表決程序的新法案：
《人類自由權法案》。
在他的聲音裏，其他玩家一一醒來。
晏九夏應該是幾名玩家中受傷最重的。
因為在其他人躲避自保的時候，他在去保護另一個人。
“葉火，游行，反抗組織……這麽重要的事，謝隊長從來沒和我們說過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語氣依然溫和，表情裏卻連一點虛偽的笑意都懶得掛上了。
“真好奇，如果我們提前有所準備，不知道寧偵探現在是不是還會被葉火帶走？”
晏九夏說著，對他而言，這已經是毫不掩飾自己憤怒的表現了。
“……我很抱歉。”
謝肆言沒有和他爭論，語氣很認真：
“我會找到她的。”
“你也是葉火的成員嗎？你不告訴我們這些，是為了保護他們？”
盛江齊問。
她似乎並不擔心寧汐柔的去向。
“不。”
謝肆言搖頭。
“但他們不是殺死周承鳴的兇手。”
“一般來說，只有知道兇手是誰的人，才能這麽篤定地說誰不是兇手哦。”
盛江齊笑了。
謝肆言又搖了搖頭，這次，他的話直接讓盛江齊的表情凝固了：
“我們懷疑，周承鳴根本就沒有死。”
葉火據點。
“檢測報告？”
寧汐柔問。
“你們在市長辦公室發現了大量屬於周承鳴的新鮮血跡。後續市政廳又對現場進行了搜查，對血液進行了檢測。”
安妮塔回答。
連血跡檢測也由地棘集團來做嗎？
市政廳和地棘集團的聯系真是緊密。
寧汐柔想起玩家們來到市政廳時，那個站在門口的迎賓機器人：
AEW-9015。
也是地棘集團的產物。
現在想想，一般的迎賓機器人，會能夠離開前門，並且有權限開啟市長辦公室嗎？
如果安妮塔醫院的管理者可以是一個機器人，
那為什麽市政廳的行政管理，不可以是一個機器人呢？
“安妮塔，那個AEW-9015，你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嗎？”
寧汐柔問。
“它是市政廳的中控系統，負責管理統籌市政廳的行政事務。”
安妮塔回答。
果然。
寧汐柔閉上眼睛，並不感到意外。
市政廳，議會，城市巡邏隊。
整個平裏市現在到底屬於誰？
“檢測報告的內容是什麽？”
寧汐柔問。
“經過檢測，在現場發現的血跡生物信息屬於周承鳴。在現場內部還發現了另外一些生物組織，同樣屬於周承鳴。”
安妮塔說。
“那些生物組織，簡單來說，就是碾成泥的肢體。”
碾成泥的肢體？
寧汐柔想起周承鳴經歷過的後兩次改造手術。
他將自己的四肢都卸了下來。
改造手術是有“反悔權”的。
當然，只是對於權貴階級。
即使他們選擇了進行改造，也可以將自己原本的肢體放在醫院的生物保存艙裏，保留重新接上人類肢體的可能性。
周承鳴也不例外。
“另外，安妮塔醫院內部發生了一件事。是那個孩子在醫院管理者WS-907的數據庫裏看到的。”
安妮塔說，
“周承鳴保存在醫院的四肢失竊了。”
在周承鳴“死亡”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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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汐柔點了點耳機。
這次不是關機, 更像是“拍了拍”安妮塔。
“如果你說的屬實，議會和地棘集團都在尋找你們的蹤跡，想要把你們一網打盡。那麽他們也一定會用周承鳴的死來做文章的。”
寧汐柔說。
耳機的另一端是安妮塔的聲音：
“你認為他們會怎麽做？”
“人類歷史中這樣的事情還少嗎？”
寧汐柔笑了一聲, 打趣：
“對他們來講，發動戰爭之前最重要的，不就是‘師出有名’？”
“你的意思是, 他們會抓到一個葉火的成員, 宣稱那就是真正的兇手。”
安妮塔說。
“我倒是希望他們能找到真兇, 或者真兇真的在葉火裏。”
寧汐柔很真誠地說，
“可惜了。”
既然寧汐柔現在把自己的保護目標暫且定為了“殺死周承鳴”的真兇。
但她現在連一個可供懷疑的對象都沒有。
根據已知的線索推斷，周承鳴本人幾乎板上釘釘是他背後勢力的傀儡。
他在自己被植入大腦芯片之後，快速和那個勢力搭上了線。
在對方的推動之下, 他一路飛速升遷。
從普通的職員, 到了部長，議員, 議員長，乃至於最後坐上了平裏市市長的位置。
而在登上高位之後, 周承鳴也投桃報李。
他提出並通過了《人身支配權法案》, 推動了改造的泛化和商業化，讓平裏市內部以此為核心迅速建立了新的產業鏈。
盡管還沒有決定性的證據, 但目前來說, 最有可能是周承鳴背後勢力的,
就是地棘集團。
但他們之間是怎麽搭上的？
寧汐柔想起自己放在腰帶裏的, 那張屬於院長萊柯斯的房門鑰匙。
看來, 她還是得去一趟。
“那個孩子發送了一個新結果過來，是地棘集團生物實驗室的檢測報告。”
安妮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另一邊，緝查處病房。
謝肆言坐在病房裏,
深深嘆了一口氣。
距離爆炸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
當時謝肆言雖然預判到了葉火會出手，在情急之下甚至還對寧汐柔的通訊器開啟了單方面通訊。
這一點暴露了他對於偵探們通訊器的改裝和控制。
也沒有將寧汐柔救下。
當謝肆言趕到爆炸現場時，幾名偵探都已經暈了過去，躺在地上。
只有寧汐柔不見蹤跡。
謝肆言站在原地，想起那陣爆炸聲。
不知怎的，他只覺得天旋地轉。
難道寧汐柔被卷進爆炸裏了？
還是她遭遇了別的什麽？
口腔內傳來刺痛，伴隨著暈開的鐵銹味道。
不知何時，他居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身為緝查處的隊長，謝肆言不得不冷靜下來。
他安排了對爆炸大樓內部的搜救，讓下屬將昏迷的幾位偵探帶走。
謝肆言站在大口外面，直到搜救徹底結束。
他沒有找到寧汐柔。
那一刻，看著暮色降臨的天空被城市中亮起的各色顏色淹沒。
他感到窒息，隨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忘記了呼吸。
不到兩個小時，幾名偵探就都已經清醒過來了。
謝肆言看過他們的資料，這些人都是沒有經過改造的自然人。
在自然人當中，那樣的恢覆力實在過分優越了。
那和偵探們互為同伴的寧汐柔，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恢覆能力？
她不會出事的。
謝肆言想。
不，也許只是她當時不在那裏。
偵探分開行動搜集線索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這樣想著，
刻意忽略了，如果是分開尋找線索，為什麽當時另外四個人都在一起？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不斷想到寧汐柔。
就像他在遇到她之後，一直做的那樣。
最先發現寧汐柔不在的是七藺。
她第一個醒過來，環視病房一拳，很快就發現這裏少了一個人。
七藺的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是：
寧汐柔是不是受傷了？
但很快她又覺得這個想法有點荒謬。
她其實早就知道寧汐柔了，遠早在她們見面之前。
那應該是離穢剛剛離開“領主的婚禮”這個副本之後。
七藺在公會的訓練場遇到她，離穢一拳擊碎一個木樁人，甩出汗水，滴落在地面上。
“七藺，我遇到一個人。”
離穢說。
在離穢的口中，
寧汐柔，這個神秘的新玩家，不僅有著足以和自己正面對抗的恐怖實力，
甚至作為新人，她的游戲意識及其敏銳，能一針見血地刺中關鍵。
能和離穢正面對抗，
是什麽概念？
在無限游戲的玩家戰力榜中，千萬上億個玩家，
離穢排名第七，她的銘牌是“狂戰士”。
和擁有著bug技能的池隨冬、晏九夏不同，
離穢是完全依賴正面作戰能力的玩家，她的排名是自己一步一步殺上去的。
在屏去技能，純粹對抗力量的情況下，
七藺難以想象有人能夠和離穢旗鼓相當。
她內心對“寧汐柔”這個人，默默升起了一種好奇心。
所以，當第一次真正見到寧汐柔的時候，七藺是有些失望的。
面容秀美，氣質輕佻，
寧汐柔看上去就很聰明。
但是，她很強嗎？
看著在離穢懷中昏迷過去的女人，七藺不是很確信。
第二次見面之前，離穢就和七藺說了，希望她跟著寧汐柔進入下一個副本。
七藺不會拒絕老大的安排，她是一個很忠誠的人。
向來都是獨行俠的七藺甚至為此有些隱隱的焦慮，
保護人這件事，七藺不太擅長。
她習慣的工作一般和這個內容恰好相反。
但這份焦慮很快就被擊碎了。
七藺走近那個面上帶著笑模樣的女人，距離一步步拉進，本能的預警雷達尖叫聲不斷升高。
她看見了那雙眼睛，
紅藍色交錯，閃著寶石一般璀璨的色澤。
這不是人能擁有的眼睛。
七藺的脊背發涼。
“寧姐在哪裏？”
七藺看著趕來的謝肆言，出聲問。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七藺感覺到謝肆言的臉色似乎蒼白了一分。
“爆炸的時候，她和你們在一起？”
謝肆言問。
“嗯。”
七藺點頭。
謝肆言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仿佛在吞咽下一塊金屬塊。
“我們沒有找到她，她可能……被葉火挾持了。”
他說。
謝肆言向七藺簡單介紹了這個反抗組織。
他知道的其實也不多，比如葉火是一個由改造人聚集起來的反抗組織，最近在市內進行了幾次暴力游行，引起了議會的註意。
比如，葉火的暴力游行是為了反對議會正在表決程序的新法案：
《人類自由權法案》。
在他的聲音裏，其他玩家一一醒來。
晏九夏應該是幾名玩家中受傷最重的。
因為在其他人躲避自保的時候，他在去保護另一個人。
“葉火，游行，反抗組織……這麽重要的事，謝隊長從來沒和我們說過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語氣依然溫和，表情裏卻連一點虛偽的笑意都懶得掛上了。
“真好奇，如果我們提前有所準備，不知道寧偵探現在是不是還會被葉火帶走？”
晏九夏說著，對他而言，這已經是毫不掩飾自己憤怒的表現了。
“……我很抱歉。”
謝肆言沒有和他爭論，語氣很認真：
“我會找到她的。”
“你也是葉火的成員嗎？你不告訴我們這些，是為了保護他們？”
盛江齊問。
她似乎並不擔心寧汐柔的去向。
“不。”
謝肆言搖頭。
“但他們不是殺死周承鳴的兇手。”
“一般來說，只有知道兇手是誰的人，才能這麽篤定地說誰不是兇手哦。”
盛江齊笑了。
謝肆言又搖了搖頭，這次，他的話直接讓盛江齊的表情凝固了：
“我們懷疑，周承鳴根本就沒有死。”
葉火據點。
“檢測報告？”
寧汐柔問。
“你們在市長辦公室發現了大量屬於周承鳴的新鮮血跡。後續市政廳又對現場進行了搜查，對血液進行了檢測。”
安妮塔回答。
連血跡檢測也由地棘集團來做嗎？
市政廳和地棘集團的聯系真是緊密。
寧汐柔想起玩家們來到市政廳時，那個站在門口的迎賓機器人：
AEW-9015。
也是地棘集團的產物。
現在想想，一般的迎賓機器人，會能夠離開前門，並且有權限開啟市長辦公室嗎？
如果安妮塔醫院的管理者可以是一個機器人，
那為什麽市政廳的行政管理，不可以是一個機器人呢？
“安妮塔，那個AEW-9015，你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嗎？”
寧汐柔問。
“它是市政廳的中控系統，負責管理統籌市政廳的行政事務。”
安妮塔回答。
果然。
寧汐柔閉上眼睛，並不感到意外。
市政廳，議會，城市巡邏隊。
整個平裏市現在到底屬於誰？
“檢測報告的內容是什麽？”
寧汐柔問。
“經過檢測，在現場發現的血跡生物信息屬於周承鳴。在現場內部還發現了另外一些生物組織，同樣屬於周承鳴。”
安妮塔說。
“那些生物組織，簡單來說，就是碾成泥的肢體。”
碾成泥的肢體？
寧汐柔想起周承鳴經歷過的後兩次改造手術。
他將自己的四肢都卸了下來。
改造手術是有“反悔權”的。
當然，只是對於權貴階級。
即使他們選擇了進行改造，也可以將自己原本的肢體放在醫院的生物保存艙裏，保留重新接上人類肢體的可能性。
周承鳴也不例外。
“另外，安妮塔醫院內部發生了一件事。是那個孩子在醫院管理者WS-907的數據庫裏看到的。”
安妮塔說，
“周承鳴保存在醫院的四肢失竊了。”
在周承鳴“死亡”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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