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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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就一只兔子 ◇
◎一家人不同品種。◎
白小塗原本還以為章緋是比他起得早, 所以他起床他才沒見到人，沒想到到了客廳也沒見到，廚房和餐廳都沒有那只狗的影子。
他就更確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或許, 情況和神川說的剛好相反。
養育和疼愛了他多年的父母，故意支開了基本像是在他家長大的章緋，就是為了不傷及無辜的狗命……
還有，他這次回來, 一次也沒有看到除大哥二哥外的其他哥哥姐姐們。
白小塗心思單純, 想什麽都直接寫在臉上。
忽然感覺頭頂一重, 側頭一看，大手的主人是神川。
“害怕？”
Alpha整張臉都長得太過輕佻漂亮，說話時又總帶著笑，好似在他看來，什麽都不是問題。
白小塗莫名其妙地跟著他一起覺得：或許問題確實沒有他想的那麽嚴重。
“怎麽有客人在家還這麽晚起床？”見到白小塗出現在客廳時, 白母的語氣中帶了一點怪嗔癡, 但畢竟舍不得真的責怪, 招了招手就讓他過來，一臉幸福地招呼，“快來看看媽媽今天做了什麽菜！”
白小塗被她臉上幸福的笑容晃得楞神。
這笑容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 他們過去是多麽幸福的一家人。
“楞著幹什麽呀？”白母見他呆著不動, 直接走上前來挽住了他的胳膊。
白小塗在被接觸到的時候狠狠一抖, 像被燒紅了的烙鐵燙到, 他鼻腔裏很酸, 他極力控制著不讓自己流下淚來。
他為這假象感到傷心，為自己被欺騙也感到傷心。
他被「媽媽」牽引著走到餐桌邊, 看著她欣喜地介紹滿桌子菜中為數不多的幾道, 又僵硬的身體被她輕按著肩膀壓著坐在桌旁的椅子上, 筷子也被「父親」遞到手裏。
白鴻忍著沒有就自己做的這一桌子菜邀功，“你媽難得做出幾個能吃的菜，乖，多少給她一點面子。”
他笑起來時，眼尾輕微的褶子都很親切。
白小塗捏著手裏的筷子，不自覺抿了抿嘴唇，他向站在一旁的神川投去求助的目光。
神川給了他一個「寬心」的眼神，而後不等二老邀請，自顧自在白小塗身旁坐下來，撈起筷子給他夾菜。
“哇！這裏的瓜果蔬菜好新鮮。”他彎著眼睛給白小塗夾了一片植物油炒胡蘿蔔，又揉了揉他頭頂的軟毛，“寶寶，先吃一點飯。”
白小塗便舉起筷子，把神川夾給他的那片蔬菜吃了。
神川就又給他扒了一些水果沙拉進碗裏。
白小塗繼續吃掉。
他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非常像一個上一個世紀就被淘汰了的老式機器人，關節僵硬得每次活動都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眼鏡蛇Alpha和花蝴蝶Omega就站在餐桌旁看著。
席間，只有神川一個人的聲音。
“這個怎麽不吃？這麽大點年紀就開始挑食，這怎麽行！”
“青蘋果想嘗嘗嗎？可能會有點酸。”
“吃飽了？要不要再喝點湯？”
白小塗搖搖頭，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他像頭頂懸著刀的嫌犯，不知道什麽時候那鋒利的刃會落下來，即便知道這是最後一餐，也不會吃得很好。
忽然，小兔子擰起眉毛，線條挺翹的鼻尖細細嗅聞。
什麽味道？
既不是醬香酒的醇厚，也不是合歡花的濃郁。
是他和神川兩人之外的其他人的信息素的味道。
一股是很明顯的花香，透著Omega特有的香甜，不是神川那樣很明確的種類。
白小塗在其中聞到了很多種類的花香，像是……這個星球上所有的花加起來的種類調在一起的味道。
另一股則是侵略性很強的陰冷氣息，又給人以冰冷潮濕感，就像……長在雨地上的苔蘚被冷血動物爬過一遍的感覺。
兩股味道都很濃郁，可見其信息素級別。
而這個屋子裏，除了他和神川，其餘的兩人就只有……
白小塗的身體更加僵硬了，他知道自己的身後可能站著兩位他根本不認識的人。
神川早就猜到這兩人的真身，花蝴蝶什麽的倒還好，普通人看到了就只會誇讚一聲：「好漂亮」。
但蛇族……就不好說了。
很難保證白小塗在轉過身來是不會被嚇到。
他把手遞過去，白小塗一下子就抓住了。
這是目前唯一能傳遞給他力量的東西。
白小塗層層骨血包裹著的那顆心臟跳動得很快，他垂著腦袋，腦子裏一片混亂，細長白皙的手指把褲子柔軟的布料抓出褶皺，關節處因為過分用力而泛白，兩只兔耳朵也半點沒放松下來，十分警惕地豎著，仔仔細細聽著身後的動靜。
他是單純，但他不傻。
他不想在自己看不到的角度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傷害。那樣他會傷心死的。神川就在他身側守著，也不催他，白小塗等了很久也沒有聽到身後有其他動靜，逐漸放下警惕，緩慢轉過身去。他看得很清楚。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只是……
他的視線往下，看到了他的媽媽身後伸出來的一截翅膀，左右兩側都有兩扇，上半部分較大，下半部分較小，花紋形狀豐富，顏色綺麗，不算很厚的粉覆在上面，朦朧卻漂亮。
而他的父親，白鴻的上半身看起來很正常，但下半身沒有穿褲子，從腰部往下是一條長長的尾巴，背面是花紋。
那是一條蛇尾。
白小塗呆了一瞬，震驚過後是難以言喻的心情覆雜。
100年了，他在這個星球上活了100年的時間，100個日夜，他都沒有一次發現過自己身邊這兩個人居然和自己不是同一個種族。
空氣死一般寧靜，連呼吸都在這個空間裏顯得多餘。
過了好一會兒白鴻才主動開口打破了平靜。
“塗塗寶貝，我和你媽媽愛了你100年，疼了你100年，以往從沒想過傷害你，以後也不會，你說句話……好不好？”
白小塗無知無覺的捏著神川的手，直到對方也回握著捏了一下，他才找回理智。
他張著嘴半晌又合上，再張嘴時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的腦子太亂了，一大堆問題想問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開口輕輕「啊」了下，還是膽小地選擇了回避。
這聲短暫的「啊」，讓在場三個人同時變了臉子。
白紅和老婆對望一眼，皆驚慌失措地走上前在兒子面前蹲下來，慌裏慌張地引他說話。
他們雖然身在一顆很難出去的星球，但每天的新聞都不會落下，塗塗在帝國星球曾多次失聲的事他們也知道。
當時也焦急地連了視訊，都被怕父母會擔心的白小塗掛掉。
“塗塗，先不要著急，你不相信我們也沒有關系，寶貝塗塗，叫一聲爸爸……”白鴻的話頓了頓，又訕訕改了口， “還是叫我的名字吧，叫白鴻，乖寶，你試著開口說句話。”
蝴蝶翅膀的粉塵也撲到了他的眼前，嗆了一些進鼻腔裏。
“乖寶，你說句話吧，不願意叫爸爸媽媽就不叫，隨便說點什麽都可以……”年長的Omega臉上已經有了些細紋，她突然想起什麽，連忙起身，“我去給你找你小時候學說話的覆讀鴨，那小家夥可厲害，幾天就教會了你喊爸爸媽媽呢！”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白小塗陷入疑惑：這是怎麽了？怎麽都這麽緊張地要他說話？
神川也有些心慌。
前幾次雖也是因為強烈的情緒變化導致的失語，但……這次的變故實在太大。
他擔心小兔子不能恢覆。
白小塗的臉被捧了過去，對上神川的眼睛。
“寶寶，你說句話我聽聽。”
白小塗：“？？你們這是……怎麽了呀？”
三個人的動作猛然停住，片刻後松弛下來。
神川的眼睛裏蘊著笑，不顧場的兩位長輩，在白小塗嘴唇上親吻了一下，“沒怎麽，教我們寶寶說話呢。”
這一段小插曲沒由來讓氛圍變得緩和了不少。
白鴻和妻子又重新回到兒子面前，沒有說話，看他的眼神裏充滿期待。
人在遇到突發情況時的第一反應不會騙人。
只是因為不說話了，他的父母就這麽著急。
白小塗突然就釋懷了。
是什麽物種又有什麽關系？
他們還是一樣很愛他。
白小塗擡頭向父母望去。
“爸，媽。”
被點到名的兩個人完全楞住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激動地答應。
“哎！小乖寶。”
白小塗被他們喊得耳朵都紅了，他已經成年了啊……
“所以，您……”白小塗稍作停頓，修改了措辭，“你們，這100年來都是在假扮夫妻，假扮我的父母嗎？”
“當然不是！”白鴻最是激動，“我追你媽追了幾十年呢，怎麽能是假扮的！”
這讓白小塗稍稍心安，他吸了吸鼻子，勇敢地問，“三哥是人魚，其他兄弟姐妹……”
“你大哥是西伯利亞虎，二哥是白狐，四哥和和姐姐們都是深海魚類……”
白小塗茫然：“所以，我們家就我一只兔子？
作者有話說：
錯別字可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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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只兔子 ◇
◎一家人不同品種。◎
白小塗原本還以為章緋是比他起得早, 所以他起床他才沒見到人，沒想到到了客廳也沒見到，廚房和餐廳都沒有那只狗的影子。
他就更確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或許, 情況和神川說的剛好相反。
養育和疼愛了他多年的父母，故意支開了基本像是在他家長大的章緋，就是為了不傷及無辜的狗命……
還有，他這次回來, 一次也沒有看到除大哥二哥外的其他哥哥姐姐們。
白小塗心思單純, 想什麽都直接寫在臉上。
忽然感覺頭頂一重, 側頭一看，大手的主人是神川。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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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塗莫名其妙地跟著他一起覺得：或許問題確實沒有他想的那麽嚴重。
“怎麽有客人在家還這麽晚起床？”見到白小塗出現在客廳時, 白母的語氣中帶了一點怪嗔癡, 但畢竟舍不得真的責怪, 招了招手就讓他過來，一臉幸福地招呼，“快來看看媽媽今天做了什麽菜！”
白小塗被她臉上幸福的笑容晃得楞神。
這笑容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 他們過去是多麽幸福的一家人。
“楞著幹什麽呀？”白母見他呆著不動, 直接走上前來挽住了他的胳膊。
白小塗在被接觸到的時候狠狠一抖, 像被燒紅了的烙鐵燙到, 他鼻腔裏很酸, 他極力控制著不讓自己流下淚來。
他為這假象感到傷心，為自己被欺騙也感到傷心。
他被「媽媽」牽引著走到餐桌邊, 看著她欣喜地介紹滿桌子菜中為數不多的幾道, 又僵硬的身體被她輕按著肩膀壓著坐在桌旁的椅子上, 筷子也被「父親」遞到手裏。
白鴻忍著沒有就自己做的這一桌子菜邀功，“你媽難得做出幾個能吃的菜，乖，多少給她一點面子。”
他笑起來時，眼尾輕微的褶子都很親切。
白小塗捏著手裏的筷子，不自覺抿了抿嘴唇，他向站在一旁的神川投去求助的目光。
神川給了他一個「寬心」的眼神，而後不等二老邀請，自顧自在白小塗身旁坐下來，撈起筷子給他夾菜。
“哇！這裏的瓜果蔬菜好新鮮。”他彎著眼睛給白小塗夾了一片植物油炒胡蘿蔔，又揉了揉他頭頂的軟毛，“寶寶，先吃一點飯。”
白小塗便舉起筷子，把神川夾給他的那片蔬菜吃了。
神川就又給他扒了一些水果沙拉進碗裏。
白小塗繼續吃掉。
他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非常像一個上一個世紀就被淘汰了的老式機器人，關節僵硬得每次活動都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眼鏡蛇Alpha和花蝴蝶Omega就站在餐桌旁看著。
席間，只有神川一個人的聲音。
“這個怎麽不吃？這麽大點年紀就開始挑食，這怎麽行！”
“青蘋果想嘗嘗嗎？可能會有點酸。”
“吃飽了？要不要再喝點湯？”
白小塗搖搖頭，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他像頭頂懸著刀的嫌犯，不知道什麽時候那鋒利的刃會落下來，即便知道這是最後一餐，也不會吃得很好。
忽然，小兔子擰起眉毛，線條挺翹的鼻尖細細嗅聞。
什麽味道？
既不是醬香酒的醇厚，也不是合歡花的濃郁。
是他和神川兩人之外的其他人的信息素的味道。
一股是很明顯的花香，透著Omega特有的香甜，不是神川那樣很明確的種類。
白小塗在其中聞到了很多種類的花香，像是……這個星球上所有的花加起來的種類調在一起的味道。
另一股則是侵略性很強的陰冷氣息，又給人以冰冷潮濕感，就像……長在雨地上的苔蘚被冷血動物爬過一遍的感覺。
兩股味道都很濃郁，可見其信息素級別。
而這個屋子裏，除了他和神川，其餘的兩人就只有……
白小塗的身體更加僵硬了，他知道自己的身後可能站著兩位他根本不認識的人。
神川早就猜到這兩人的真身，花蝴蝶什麽的倒還好，普通人看到了就只會誇讚一聲：「好漂亮」。
但蛇族……就不好說了。
很難保證白小塗在轉過身來是不會被嚇到。
他把手遞過去，白小塗一下子就抓住了。
這是目前唯一能傳遞給他力量的東西。
白小塗層層骨血包裹著的那顆心臟跳動得很快，他垂著腦袋，腦子裏一片混亂，細長白皙的手指把褲子柔軟的布料抓出褶皺，關節處因為過分用力而泛白，兩只兔耳朵也半點沒放松下來，十分警惕地豎著，仔仔細細聽著身後的動靜。
他是單純，但他不傻。
他不想在自己看不到的角度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傷害。那樣他會傷心死的。神川就在他身側守著，也不催他，白小塗等了很久也沒有聽到身後有其他動靜，逐漸放下警惕，緩慢轉過身去。他看得很清楚。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只是……
他的視線往下，看到了他的媽媽身後伸出來的一截翅膀，左右兩側都有兩扇，上半部分較大，下半部分較小，花紋形狀豐富，顏色綺麗，不算很厚的粉覆在上面，朦朧卻漂亮。
而他的父親，白鴻的上半身看起來很正常，但下半身沒有穿褲子，從腰部往下是一條長長的尾巴，背面是花紋。
那是一條蛇尾。
白小塗呆了一瞬，震驚過後是難以言喻的心情覆雜。
100年了，他在這個星球上活了100年的時間，100個日夜，他都沒有一次發現過自己身邊這兩個人居然和自己不是同一個種族。
空氣死一般寧靜，連呼吸都在這個空間裏顯得多餘。
過了好一會兒白鴻才主動開口打破了平靜。
“塗塗寶貝，我和你媽媽愛了你100年，疼了你100年，以往從沒想過傷害你，以後也不會，你說句話……好不好？”
白小塗無知無覺的捏著神川的手，直到對方也回握著捏了一下，他才找回理智。
他張著嘴半晌又合上，再張嘴時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的腦子太亂了，一大堆問題想問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開口輕輕「啊」了下，還是膽小地選擇了回避。
這聲短暫的「啊」，讓在場三個人同時變了臉子。
白紅和老婆對望一眼，皆驚慌失措地走上前在兒子面前蹲下來，慌裏慌張地引他說話。
他們雖然身在一顆很難出去的星球，但每天的新聞都不會落下，塗塗在帝國星球曾多次失聲的事他們也知道。
當時也焦急地連了視訊，都被怕父母會擔心的白小塗掛掉。
“塗塗，先不要著急，你不相信我們也沒有關系，寶貝塗塗，叫一聲爸爸……”白鴻的話頓了頓，又訕訕改了口， “還是叫我的名字吧，叫白鴻，乖寶，你試著開口說句話。”
蝴蝶翅膀的粉塵也撲到了他的眼前，嗆了一些進鼻腔裏。
“乖寶，你說句話吧，不願意叫爸爸媽媽就不叫，隨便說點什麽都可以……”年長的Omega臉上已經有了些細紋，她突然想起什麽，連忙起身，“我去給你找你小時候學說話的覆讀鴨，那小家夥可厲害，幾天就教會了你喊爸爸媽媽呢！”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白小塗陷入疑惑：這是怎麽了？怎麽都這麽緊張地要他說話？
神川也有些心慌。
前幾次雖也是因為強烈的情緒變化導致的失語，但……這次的變故實在太大。
他擔心小兔子不能恢覆。
白小塗的臉被捧了過去，對上神川的眼睛。
“寶寶，你說句話我聽聽。”
白小塗：“？？你們這是……怎麽了呀？”
三個人的動作猛然停住，片刻後松弛下來。
神川的眼睛裏蘊著笑，不顧場的兩位長輩，在白小塗嘴唇上親吻了一下，“沒怎麽，教我們寶寶說話呢。”
這一段小插曲沒由來讓氛圍變得緩和了不少。
白鴻和妻子又重新回到兒子面前，沒有說話，看他的眼神裏充滿期待。
人在遇到突發情況時的第一反應不會騙人。
只是因為不說話了，他的父母就這麽著急。
白小塗突然就釋懷了。
是什麽物種又有什麽關系？
他們還是一樣很愛他。
白小塗擡頭向父母望去。
“爸，媽。”
被點到名的兩個人完全楞住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激動地答應。
“哎！小乖寶。”
白小塗被他們喊得耳朵都紅了，他已經成年了啊……
“所以，您……”白小塗稍作停頓，修改了措辭，“你們，這100年來都是在假扮夫妻，假扮我的父母嗎？”
“當然不是！”白鴻最是激動，“我追你媽追了幾十年呢，怎麽能是假扮的！”
這讓白小塗稍稍心安，他吸了吸鼻子，勇敢地問，“三哥是人魚，其他兄弟姐妹……”
“你大哥是西伯利亞虎，二哥是白狐，四哥和和姐姐們都是深海魚類……”
白小塗茫然：“所以，我們家就我一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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