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芙蓉醉日 於婕妤心思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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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芙蓉醉日 於婕妤心思深沈
“是嗎？”
卿歡沒有輕易放過她：“到底是有所疏漏, 還是故意為之，恐怕也只有尚宮自己知道了吧。”
尚宮以頭觸地：“奴婢不敢。”
還是那句話，宮中宮人人數太多, 即便是每三個月核查一次宮中宮人，那也是一個大工程。
所以他們不會真的去一個一個的查，而是直接詢問各處管事, 管事若是沒有報上來異常，他們也不會知道。
因此他們頂多算是玩忽職守，也只能算是玩忽職守。
卿歡指尖輕點著杯壁, 眼簾遮擋了眸中情緒。
哪怕尚宮局真的是故意為之，她眼下也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就對尚宮局發難，尚宮局掌管著後宮所有事情, 若是尚宮局有意為難，於她絕無半點好處。
想到這裏, 卿歡緩和了神色, 遞給了青書一個眼神，青書會意，忙上前扶起尚宮：“尚宮快請起, 宮中出了人命，主子也是一時心急, 說話便嚴重了些，不是有意針對尚宮的, 尚宮莫要往心裏去。”
尚宮就著青書的手站起身, 頭卻是恭敬的微低, 連道不敢。
卿歡擱下茶盞，緩聲道：“宮中無端出了人命，絕非小事, 既然那宮女隸屬於冷宮附近，那就勞煩尚宮將負責那一處的管事找來，本主有話要問。”
“是，奴婢這就去。”
尚宮離開後，青書略帶愁容道：“主子，咱們這般大張旗鼓的查一個宮女，是不是不大好？”
卿歡反問：“哪裏不好？”
青書也說不上哪裏不好，雖然自己知道自家主子查這名宮女事出有因，但旁人不知道啊。
她想了半晌，卻不知該如何說。
卿歡眸光一閃：“好端端的宮女沒了性命，本主掌六宮之權，無論如何都得查明真相。”
這是她對外的說辭。
尚宮很快去而覆返，帶回了那位管事。
只可惜那位管事是一問三不知，卿歡一點兒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從她嘴裏問出來，不由得有些挫敗。
青書不免勸道：“幕後之人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不會留下什麽把柄的。咱們只從一個死人身上找線索，怕是不易。而且咱們查了這麽久，幕後之人都沒有任何動作，說明他們不怕咱們查。”
卿歡沈思了半晌，卻不得不承認青書的話有道理。
與於婕妤商議過後，這名宮女之事便由明轉暗的查。明面上放棄查探，定性為失足溺亡，只為了降低幕後之人的警惕之心。
這幾日卿歡因為調查溺亡宮女的事情而忽略了蕭燁，惹得蕭燁心底有了情緒。
晚間，蕭燁輕撫著卿歡眉眼上的疲憊，狀似不解的問：“不過是個宮女罷了，阿堇何必如此費心勞累。”
卿歡柔柔一笑：“雖說只是個宮女，可好歹也是一條人命。若是那宮女真的只是失足落水也就罷了，但若是為人所害……”
她輕抿了抿唇：“宮中有這樣害人性命的歹毒之人，若不查出來，臣妾終究心下難安。”
蕭燁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既如此，你查便是了。只是有一點，不許累著自己。”
卿歡莞爾：“臣妾知道的。”
蕭燁不滿的睨了卿歡一眼，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覺得難以啟齒，給咽了回去。
他暗自生著悶氣，長臂一伸把人帶到床榻上，似咬牙切齒的說了兩個字：“安置。”
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寢殿內響起，卿歡忍不住輕呼出聲：“陛下，臣妾還不曾沐浴……”
男人動作急切，已經俯身吻上了她的脖頸，聞言，只道：“過後再洗。”
話落，帳子便輕晃了起來。
這晚，卿歡也不知這男人怎就變得如此兇狠，她嗓音都喊破了讓輕一些，偏偏他在她身上鞭撻的力道是越來越重，以至於第二日她起身時，渾身酸疼無力，站都站不住。
卿歡精神懨懨的躺在軟榻上，任由兩個宮女一上一下的給她捶腰捏腿，緩解乏累。
她精神頭短缺，自然也就想不起今日是柳貴妃解禁的日子。
還是於婕妤過來提起，卿歡才記起。
於婕妤擔憂道：“貴妃這一解禁，我倒是無妨，怕只怕貴妃會先盯上你手裏的宮權。”
畢竟對柳貴妃而言，宮權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宮權，收拾一個寵愛平平的婕妤罷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於婕妤本以為卿歡也是擔憂的，所以才特意前來同卿歡商議對策。
誰知卿歡聽了她的話，只是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宮權誰都想要，貴妃想要拿回去，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
只要陛下不願意，誰能搶的走。
不過於婕妤的話也算提醒了她，若是柳貴妃尋個讓陛下不得不妥協的借口，屆時真的從她手裏搶走了宮權，陛下怕是會覺得她辦事不力，不堪重用。
她確實不得不妨。
於婕妤不知卿歡心中的想法，她見軟榻上的女子哈欠過後，眼角沁出的一滴淚水被她擡手抹去，鬢邊碎發輕揚，比往常更為紅艷的唇極是誘人，於婕妤心裏不免一動：“妹妹這般樣貌，不說陛下寵愛了，就連我見了，都有些心動呢。”
她說著，眼神不由得往卿歡脖頸一側的那塊兒紫紅色痕跡上瞟去。
註意到於婕妤的視線，卿歡不自在的攏了攏一縷頭發遮住脖頸，嗔道：“姐姐就會胡說。”
“我可沒胡說。”
於婕妤反駁了一句，忽的感嘆起來：“你剛入宮時，我怎麽就沒認出你來呢。若是我認出你了，怎會被你牽著鼻子走。”
最後一句話，於婕妤佯裝惡狠狠的瞪了清歡一眼。
小時候的卿歡長得也是玉雪可愛，小小年紀足以窺見未來的傾城之姿。
只是那個時候卿歡整個人胖嘟嘟的，很可愛，與如今纖細瘦弱的模樣大相徑庭，於婕妤認不出也在情理之中。
卿歡寬慰了於婕妤兩句，又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解釋道：“我入宮之後風頭太盛，樹敵太多，不與姐姐相認，是不想把姐姐拉進我這泥潭裏。況且我只是與你稍稍走近了一些，你的安穩日子就被打破，被人算計。若是旁人知道了你我二人的關系，算計姐姐的人怕是會更多……”
她字字句句都是在為於婕妤考慮，於婕妤心中一陣滾燙。
“我不怕。”於婕妤語氣堅定：“歡歡，那年我還小，眼看著你家中遭受劫難卻幫不了你，但今時今日不同，至少……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
自父母去世，卿歡一個人在這世上孤獨的活著，只為了心中的那點信念。
她怎麽也沒想到，多年以後，竟會有人同她說這樣一番話。
卿歡笑著笑著就哭了。
玉芙宮外，孫充儀得知於婕妤在褚玉苑時，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並未去打擾，而是轉身離開。
金桃低聲嘀咕：“娘娘，於婕妤和簡婕妤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她記得簡婕妤對於婕妤也只是淡淡，屬於那種平時遇上了會說幾句話的程度，沒有好到可以互相串門子吧？
這一個月來，於婕妤可沒少往褚玉苑跑。
小皇子快一周歲了，最近她在忙著教小皇子說話喊父皇，沒什麽空閑去過問外頭的事，卻不想宮裏平時沒什麽存在感的於婕妤突然依附上了簡婕妤。
孫充儀也納悶兒，吩咐道：“去查查看。”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於婕妤能在宮中當那t麽多年隱形人，估摸著是對盛寵不感興趣的。
一個對盛寵不感興趣的人，突然依附簡婕妤，必然是有所求。
這樣一來，她與於婕妤對簡婕妤來說，怕是沒什麽兩樣。
人一多，能分配到的利益便少了。
金桃應了一聲，回到秋瀾宮就吩咐可靠之人私底下悄摸打探。
只可惜有用的信息沒怎麽打探的出來，只知道兩人來往過甚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
孫充儀細想了下：“一個月前，不正是於婕妤撞破貴妃宮中的蘭月與人茍且的時候嗎？”
“娘娘記得不錯。”
金桃補充道：“您還記得前幾日宮裏溺亡的那個宮女嗎？”
那個溺亡的宮女，金桃是同孫充儀說起過的，不過孫充儀沒怎麽放在心上就是了。
“奴婢還打聽到，於婕妤似乎認識那個宮女。”
孫充儀擰眉道：“不過是認識一個宮女，有什麽可奇怪的？”
金桃又道：“一個宮女是沒什麽可奇怪的，可那宮女卻是在冷宮附近當值。於婕妤認識旁處的宮女，奴婢也就不說什麽了，於婕妤為什麽會認識冷宮附近的宮女？”
無論是宮中嬪妃亦或是宮人，無一不覺得冷宮晦氣，所以能不接近冷宮便不接近冷宮。
既然都不會踏足那裏了，又怎麽會認識在那裏當值的人呢？
這才是讓人覺得奇怪的一點。
孫充儀和金桃將打聽到的消息合在一起琢磨了半晌，得出了一個結果，那便是於婕妤心思深沈。
金桃咂舌道：“那咱們要不要提醒簡婕妤，別被於婕妤給蒙騙了？”
孫充儀想了想，搖頭道：“暫時不必，於婕妤沒有露出真面目，我若是在簡婕妤面前說三道四，終歸有挑撥離間的意思，還是先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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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卿歡沒有輕易放過她：“到底是有所疏漏, 還是故意為之，恐怕也只有尚宮自己知道了吧。”
尚宮以頭觸地：“奴婢不敢。”
還是那句話，宮中宮人人數太多, 即便是每三個月核查一次宮中宮人，那也是一個大工程。
所以他們不會真的去一個一個的查，而是直接詢問各處管事, 管事若是沒有報上來異常，他們也不會知道。
因此他們頂多算是玩忽職守，也只能算是玩忽職守。
卿歡指尖輕點著杯壁, 眼簾遮擋了眸中情緒。
哪怕尚宮局真的是故意為之，她眼下也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就對尚宮局發難，尚宮局掌管著後宮所有事情, 若是尚宮局有意為難，於她絕無半點好處。
想到這裏, 卿歡緩和了神色, 遞給了青書一個眼神，青書會意，忙上前扶起尚宮：“尚宮快請起, 宮中出了人命，主子也是一時心急, 說話便嚴重了些，不是有意針對尚宮的, 尚宮莫要往心裏去。”
尚宮就著青書的手站起身, 頭卻是恭敬的微低, 連道不敢。
卿歡擱下茶盞，緩聲道：“宮中無端出了人命，絕非小事, 既然那宮女隸屬於冷宮附近，那就勞煩尚宮將負責那一處的管事找來，本主有話要問。”
“是，奴婢這就去。”
尚宮離開後，青書略帶愁容道：“主子，咱們這般大張旗鼓的查一個宮女，是不是不大好？”
卿歡反問：“哪裏不好？”
青書也說不上哪裏不好，雖然自己知道自家主子查這名宮女事出有因，但旁人不知道啊。
她想了半晌，卻不知該如何說。
卿歡眸光一閃：“好端端的宮女沒了性命，本主掌六宮之權，無論如何都得查明真相。”
這是她對外的說辭。
尚宮很快去而覆返，帶回了那位管事。
只可惜那位管事是一問三不知，卿歡一點兒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從她嘴裏問出來，不由得有些挫敗。
青書不免勸道：“幕後之人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不會留下什麽把柄的。咱們只從一個死人身上找線索，怕是不易。而且咱們查了這麽久，幕後之人都沒有任何動作，說明他們不怕咱們查。”
卿歡沈思了半晌，卻不得不承認青書的話有道理。
與於婕妤商議過後，這名宮女之事便由明轉暗的查。明面上放棄查探，定性為失足溺亡，只為了降低幕後之人的警惕之心。
這幾日卿歡因為調查溺亡宮女的事情而忽略了蕭燁，惹得蕭燁心底有了情緒。
晚間，蕭燁輕撫著卿歡眉眼上的疲憊，狀似不解的問：“不過是個宮女罷了，阿堇何必如此費心勞累。”
卿歡柔柔一笑：“雖說只是個宮女，可好歹也是一條人命。若是那宮女真的只是失足落水也就罷了，但若是為人所害……”
她輕抿了抿唇：“宮中有這樣害人性命的歹毒之人，若不查出來，臣妾終究心下難安。”
蕭燁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既如此，你查便是了。只是有一點，不許累著自己。”
卿歡莞爾：“臣妾知道的。”
蕭燁不滿的睨了卿歡一眼，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覺得難以啟齒，給咽了回去。
他暗自生著悶氣，長臂一伸把人帶到床榻上，似咬牙切齒的說了兩個字：“安置。”
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寢殿內響起，卿歡忍不住輕呼出聲：“陛下，臣妾還不曾沐浴……”
男人動作急切，已經俯身吻上了她的脖頸，聞言，只道：“過後再洗。”
話落，帳子便輕晃了起來。
這晚，卿歡也不知這男人怎就變得如此兇狠，她嗓音都喊破了讓輕一些，偏偏他在她身上鞭撻的力道是越來越重，以至於第二日她起身時，渾身酸疼無力，站都站不住。
卿歡精神懨懨的躺在軟榻上，任由兩個宮女一上一下的給她捶腰捏腿，緩解乏累。
她精神頭短缺，自然也就想不起今日是柳貴妃解禁的日子。
還是於婕妤過來提起，卿歡才記起。
於婕妤擔憂道：“貴妃這一解禁，我倒是無妨，怕只怕貴妃會先盯上你手裏的宮權。”
畢竟對柳貴妃而言，宮權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宮權，收拾一個寵愛平平的婕妤罷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於婕妤本以為卿歡也是擔憂的，所以才特意前來同卿歡商議對策。
誰知卿歡聽了她的話，只是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宮權誰都想要，貴妃想要拿回去，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
只要陛下不願意，誰能搶的走。
不過於婕妤的話也算提醒了她，若是柳貴妃尋個讓陛下不得不妥協的借口，屆時真的從她手裏搶走了宮權，陛下怕是會覺得她辦事不力，不堪重用。
她確實不得不妨。
於婕妤不知卿歡心中的想法，她見軟榻上的女子哈欠過後，眼角沁出的一滴淚水被她擡手抹去，鬢邊碎發輕揚，比往常更為紅艷的唇極是誘人，於婕妤心裏不免一動：“妹妹這般樣貌，不說陛下寵愛了，就連我見了，都有些心動呢。”
她說著，眼神不由得往卿歡脖頸一側的那塊兒紫紅色痕跡上瞟去。
註意到於婕妤的視線，卿歡不自在的攏了攏一縷頭發遮住脖頸，嗔道：“姐姐就會胡說。”
“我可沒胡說。”
於婕妤反駁了一句，忽的感嘆起來：“你剛入宮時，我怎麽就沒認出你來呢。若是我認出你了，怎會被你牽著鼻子走。”
最後一句話，於婕妤佯裝惡狠狠的瞪了清歡一眼。
小時候的卿歡長得也是玉雪可愛，小小年紀足以窺見未來的傾城之姿。
只是那個時候卿歡整個人胖嘟嘟的，很可愛，與如今纖細瘦弱的模樣大相徑庭，於婕妤認不出也在情理之中。
卿歡寬慰了於婕妤兩句，又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解釋道：“我入宮之後風頭太盛，樹敵太多，不與姐姐相認，是不想把姐姐拉進我這泥潭裏。況且我只是與你稍稍走近了一些，你的安穩日子就被打破，被人算計。若是旁人知道了你我二人的關系，算計姐姐的人怕是會更多……”
她字字句句都是在為於婕妤考慮，於婕妤心中一陣滾燙。
“我不怕。”於婕妤語氣堅定：“歡歡，那年我還小，眼看著你家中遭受劫難卻幫不了你，但今時今日不同，至少……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
自父母去世，卿歡一個人在這世上孤獨的活著，只為了心中的那點信念。
她怎麽也沒想到，多年以後，竟會有人同她說這樣一番話。
卿歡笑著笑著就哭了。
玉芙宮外，孫充儀得知於婕妤在褚玉苑時，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並未去打擾，而是轉身離開。
金桃低聲嘀咕：“娘娘，於婕妤和簡婕妤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她記得簡婕妤對於婕妤也只是淡淡，屬於那種平時遇上了會說幾句話的程度，沒有好到可以互相串門子吧？
這一個月來，於婕妤可沒少往褚玉苑跑。
小皇子快一周歲了，最近她在忙著教小皇子說話喊父皇，沒什麽空閑去過問外頭的事，卻不想宮裏平時沒什麽存在感的於婕妤突然依附上了簡婕妤。
孫充儀也納悶兒，吩咐道：“去查查看。”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於婕妤能在宮中當那t麽多年隱形人，估摸著是對盛寵不感興趣的。
一個對盛寵不感興趣的人，突然依附簡婕妤，必然是有所求。
這樣一來，她與於婕妤對簡婕妤來說，怕是沒什麽兩樣。
人一多，能分配到的利益便少了。
金桃應了一聲，回到秋瀾宮就吩咐可靠之人私底下悄摸打探。
只可惜有用的信息沒怎麽打探的出來，只知道兩人來往過甚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
孫充儀細想了下：“一個月前，不正是於婕妤撞破貴妃宮中的蘭月與人茍且的時候嗎？”
“娘娘記得不錯。”
金桃補充道：“您還記得前幾日宮裏溺亡的那個宮女嗎？”
那個溺亡的宮女，金桃是同孫充儀說起過的，不過孫充儀沒怎麽放在心上就是了。
“奴婢還打聽到，於婕妤似乎認識那個宮女。”
孫充儀擰眉道：“不過是認識一個宮女，有什麽可奇怪的？”
金桃又道：“一個宮女是沒什麽可奇怪的，可那宮女卻是在冷宮附近當值。於婕妤認識旁處的宮女，奴婢也就不說什麽了，於婕妤為什麽會認識冷宮附近的宮女？”
無論是宮中嬪妃亦或是宮人，無一不覺得冷宮晦氣，所以能不接近冷宮便不接近冷宮。
既然都不會踏足那裏了，又怎麽會認識在那裏當值的人呢？
這才是讓人覺得奇怪的一點。
孫充儀和金桃將打聽到的消息合在一起琢磨了半晌，得出了一個結果，那便是於婕妤心思深沈。
金桃咂舌道：“那咱們要不要提醒簡婕妤，別被於婕妤給蒙騙了？”
孫充儀想了想，搖頭道：“暫時不必，於婕妤沒有露出真面目，我若是在簡婕妤面前說三道四，終歸有挑撥離間的意思，還是先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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