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芙蓉盛開 “若是斷了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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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芙蓉盛開 “若是斷了一條腿……”……
這個答案, 既在卿歡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李寶林搬過來後，她就叫全福盯死了李寶林, 卻不想李寶林本事不小，竟還是讓她尋到機會，鉆了空子。
琴弦歸位, 卿歡雙手壓在琴弦之上，一向溫柔的眸中難得的閃爍著寒光：“本主向來奉行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背主忘恩, 本主這裏再留你不得。”
她喊了一聲：“全福。”
在外侯著的全福立時聽令進來，拱手躬身：“主子？”
卿歡看也沒看嵐霏一眼：“把她送去司正司。”
“是。”
全福二話不說，上去就扭著嵐霏的胳膊往外拖。
被送去司正司的背主奴婢, 這輩子都走不出司正司了。
嵐霏驚恐不已，張口就要求饒, 全福眼疾手快的堵了她的嘴, 和全祿一起壓著人去了司正司。
處置完嵐霏，卿歡覷了眼青書覆雜的面色，道：“是不是覺得我心狠？”
嵐霏伺候她也快一年的時間了, 就因為一次背叛，被送去司正司的她可能就會丟了性命。
青書聞言, 猛地搖頭，“奴婢沒有。嵐霏叛主, 您這樣處置再恰當不過。即便您好心饒了嵐霏, 只是將她趕出褚玉苑, 又焉知嵐霏會不會對您心懷記恨，再做下什麽不可挽回的錯事。”
青書說的，也是卿歡所想的。
“那你這是……”
卿歡不太明白青書方才的神情。
青書嘆息道：“奴婢只是替嵐霏可惜, 我們做奴婢的，能遇上一個好主子，定然是上輩子積了德。只是可惜嵐霏心術不正，不懂得珍惜……算了，不說她了。”
她趴在琴桌一角，轉而說起了喬才人：“主子，喬才人生下小皇子的時間正趕上文昭皇後崩逝，如今宮裏的宮人私底下都在議論，說是小皇子命硬，一生下來就克死了一國之母。”
這幾日宮裏為文昭皇後治喪，無論是嬪妃還是宮人，都累的夠嗆，私底下難免抱怨說嘴。
褚玉苑裏是沒人議論，可今日一早她帶領褚玉苑的宮人們去鳳藻宮外磕頭行禮，送文昭皇後的時候，難免會聽到些閑言碎語。
卿歡眉眼間神情平淡：“這等閑言碎語，咱們聽聽便罷了，不可私下說嘴。”
青書道：“奴婢明白的。奴婢只是好奇，出了這檔子事兒，孫充儀還願不願意撫養小皇子。”
畢竟此一時彼一時，一出生就背上了克嫡母的名聲，日後小皇子的前程算是斷了。
一個沒有前程的皇子，用處並不大。
卿歡漫不經心道：“皇子就是皇子，哪怕有命硬的名聲，也改變不了他是陛下的兒子的事實。”
所以孫充儀不僅會撫養，而且撫養的心甘情願。
沒有前程的皇子，是不會礙了日後孫充儀親生孩子的路的。
大雨下到了第二日中午才停。
也正是這個時候，卿歡才得知昨日陛下冒雨前去挽秋閣探望喬才人和小皇子一事。
她本以為有了挽秋閣一行，很快便能聽到小皇子的歸宿，結果一連幾日，都沒聽到半點動靜。
一場雨過後，宮裏愈發的熱了。
因為文昭皇後的緣故，今年避暑行宮是去不了了，嬪妃們就指望著冰過活。
沒有冰，晚上連覺都睡不好，更別提白天天氣最熱的時候，簡直是恨不得每個時辰都要沐浴一次，以緩解因出汗帶來的黏膩之感。
褚玉苑的冰例有之前陛下親口吩咐，尚功局的人不敢聽從周賢妃的話，克扣褚玉苑的冰例，但尚食局的人卻敢裁減褚玉苑的膳食。
這日午膳，卿歡看著面前的兩道白菜豆腐和一碗白米飯，細眉輕挑：“難不成我的份例就這麽點兒？”
全祿跪在地上，羞愧道：“是奴才無能。”
“說說吧，怎麽回事？”
之前她的菜例份例雖然不足，但尚食局還給了理由，說是文昭皇後新喪，不宜奢靡。
可文昭皇後的喪期已過，如今是孝期，菜例竟是越來越差，還不如之前喪期的菜例。
兩道菜，是宮裏位份最低的采女的份例，不是美人的。
全祿苦著一張臉：“尚食局的人沒給任何理由，甚至連奴才給的銀子都不肯接，直接用這兩道菜打發了奴才。”
卿歡氣笑了，尚食局的人背後要是無人撐腰，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如此。
有人想借著她被禁足的機會磋磨她，那這人可就打錯算盤了。
卿歡冷著臉吩咐全福道：“把這些菜裝起來，送到禦前，見了陛下，就同陛下說，我想與陛下換兩道菜。”
全福提著食盒去了興慶宮，青書擔憂道：“主子，這樣做，陛下不會生氣嗎？”
卿歡笑了笑：“會不會生氣，得做了才知道。”
若是陛下願意，自然會替她解決，若是陛下不願意，那她就擎等著被磋磨，毫無招架之力。
興慶宮裏，蕭燁也正在用午膳。
同卿歡那兩道寒酸至極的白菜豆腐不同，蕭燁的午膳足足有三十六道，每道菜雖然都是素菜所做，但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而這三十六道菜，還是蕭燁吩咐下去減半的數量。
元盛正全神貫註的為蕭燁布菜，一宮人走到元盛身旁，低聲耳語了幾句。
元盛神色微變。
蕭燁撂下筷子，拿起一旁的濕巾帛擦了擦嘴，淡聲道：“怎麽了？”
元盛忙低頭回稟：“回陛下，簡美人派人過來，說是想與您換兩道菜。”
“和朕換菜？”
蕭燁頓覺稀奇，“叫人進來吧，朕倒是想瞧瞧，她拿了什麽好東西來換朕的禦膳。”
元盛一揮手，進來的宮人退了出去，再進來時，身後跟著提著食盒的全福。
全福行了禮，將食盒裏的菜擺了出來。
兩道菜被擺在三十六道禦膳尾端，寡淡至極的白菜豆腐，看著就叫人倒胃口。
蕭燁見到這兩道菜的一瞬間，就明白了卿歡的小心思。
這哪裏是和他換菜，分明是借著這個名頭，暗地裏向他告狀，說尚食局的人磋磨她。
蕭燁哭笑不得。
他輕撫著拇指上的扳指，指了他禦膳中沒有動過的菜：“這些菜，都換給簡美人。”
元盛指揮著宮人把蕭燁指到的菜一一裝起來，一共裝了兩個三層大食盒。
全福一人提不動，元盛就另外派了一個人跟他一起提回褚玉苑。
就在卿歡心情不錯的享受著換來的禦膳時，尚食局的人迎來了禦前大總管元盛。
元盛甫一踏進尚食局，臉上就掛著笑：“陛下說了，今日禦膳尚食局的人用心了，白菜豆腐的味道不錯，賞做菜的廚子二十兩白銀。”
蔣尚食聽前半句時，臉上笑意還是很明顯的，可聽到白菜豆腐這四個字，笑意就頓住了，她遲疑道：“元公公，奴婢記得，今日陛下的禦膳中，好似不曾有白菜啊。”
豆腐是有的，禦膳裏有一道貂蟬豆腐，口感滑嫩鮮香，陛下要是喜歡，也說得過去，可白菜……
蔣尚食不確定的又回憶了一遍，甚至還叫人拿來了陛下禦膳的膳食單子，的確不曾有白菜。
元盛笑的意味深長：“蔣尚食，陛下怎麽說，雜家就怎麽傳話，陛下說有，那就是有。”
他從袖子裏掏出二十兩白銀，交給蔣尚食：“雜家還有事，這賞賜，就勞煩蔣尚食替雜家給了。”
元盛走後，蔣尚食越想越不對勁，她喊來心腹：“去打聽打聽，午膳時發生了何事。”
褚玉苑的人提著食盒去禦前沒多久，陛下就賞賜了簡美人禦膳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t蔣尚食的耳朵裏。
蔣尚食臉上的血色霎時褪盡，只覺得手上的銀子燙手的緊。
什麽賞賜，這二十兩銀子，分明是警告。
今日尚食局分給褚玉苑的午膳，只有寡淡的白菜和豆腐。
蔣尚食心裏後悔極了。她就不該聽周賢妃的話。
好在陛下今日只是給了個警告，她還有補救的機會。
晚膳的時候，尚食局送來的膳食遠超出份例，並且各色菜肴堪與中午的禦膳相比。
青書輕嗤道：“有的人就是賤皮子，非得吃了教訓才學的乖。”
中午還在擔憂陛下會不會生氣的青書，在知道陛下叫元盛去警告尚食局後，難以抑制的得意了起來。
卿歡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花膠粥，並沒有阻止青書的發洩。
怡和殿，柳貴妃細眉一揚，同蘭時道：“你瞧，即便本宮沒有幫她，她也一樣有辦法能讓賢妃丟臉。”
尚功局的人不敢為難簡美人，視周賢妃的命令於無物，好不容易有個藝高人膽大的尚食局，卻也在一日之內，態度就發生了大轉變。
而下令的這個人，怕是臉都要被打腫了。
靈犀殿，周賢妃氣的砸了自己的晚膳：“簡美人那個賤人，被禁了足還不安分，竟還讓人到禦前獻媚邀寵。”
最可氣的是，陛下竟還護著她。
為了她，不惜打了她的臉，都要叫元盛去尚食局為簡美人出氣。
一桌子的晚膳裏摻雜著細碎的碎瓷片，吃是不能再吃了。
纖凝叫人進來收拾，她則扶著周賢妃進了寢殿：“娘娘莫氣，咱們動不了簡美人，可她身邊那些忠心耿耿的宮女太監，您還是有權利處置的。”
周賢妃回過神來，臉色緩和不少：“你說得對，簡美人要是沒了忠心的奴才，就等於斷了一條臂膀。”
培養心腹不易，折了一個心腹，她就不信傷不到簡美人。
“只是先拿誰做殺雞儆猴的那只雞呢？”
纖凝眼睛一轉，就有了主意：“今日替簡美人往禦前跑的那個太監，若是斷了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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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寶林搬過來後，她就叫全福盯死了李寶林, 卻不想李寶林本事不小，竟還是讓她尋到機會，鉆了空子。
琴弦歸位, 卿歡雙手壓在琴弦之上，一向溫柔的眸中難得的閃爍著寒光：“本主向來奉行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背主忘恩, 本主這裏再留你不得。”
她喊了一聲：“全福。”
在外侯著的全福立時聽令進來，拱手躬身：“主子？”
卿歡看也沒看嵐霏一眼：“把她送去司正司。”
“是。”
全福二話不說，上去就扭著嵐霏的胳膊往外拖。
被送去司正司的背主奴婢, 這輩子都走不出司正司了。
嵐霏驚恐不已，張口就要求饒, 全福眼疾手快的堵了她的嘴, 和全祿一起壓著人去了司正司。
處置完嵐霏，卿歡覷了眼青書覆雜的面色，道：“是不是覺得我心狠？”
嵐霏伺候她也快一年的時間了, 就因為一次背叛，被送去司正司的她可能就會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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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書說的，也是卿歡所想的。
“那你這是……”
卿歡不太明白青書方才的神情。
青書嘆息道：“奴婢只是替嵐霏可惜, 我們做奴婢的，能遇上一個好主子，定然是上輩子積了德。只是可惜嵐霏心術不正，不懂得珍惜……算了，不說她了。”
她趴在琴桌一角，轉而說起了喬才人：“主子，喬才人生下小皇子的時間正趕上文昭皇後崩逝，如今宮裏的宮人私底下都在議論，說是小皇子命硬，一生下來就克死了一國之母。”
這幾日宮裏為文昭皇後治喪，無論是嬪妃還是宮人，都累的夠嗆，私底下難免抱怨說嘴。
褚玉苑裏是沒人議論，可今日一早她帶領褚玉苑的宮人們去鳳藻宮外磕頭行禮，送文昭皇後的時候，難免會聽到些閑言碎語。
卿歡眉眼間神情平淡：“這等閑言碎語，咱們聽聽便罷了，不可私下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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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此一時彼一時，一出生就背上了克嫡母的名聲，日後小皇子的前程算是斷了。
一個沒有前程的皇子，用處並不大。
卿歡漫不經心道：“皇子就是皇子，哪怕有命硬的名聲，也改變不了他是陛下的兒子的事實。”
所以孫充儀不僅會撫養，而且撫養的心甘情願。
沒有前程的皇子，是不會礙了日後孫充儀親生孩子的路的。
大雨下到了第二日中午才停。
也正是這個時候，卿歡才得知昨日陛下冒雨前去挽秋閣探望喬才人和小皇子一事。
她本以為有了挽秋閣一行，很快便能聽到小皇子的歸宿，結果一連幾日，都沒聽到半點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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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文昭皇後的緣故，今年避暑行宮是去不了了，嬪妃們就指望著冰過活。
沒有冰，晚上連覺都睡不好，更別提白天天氣最熱的時候，簡直是恨不得每個時辰都要沐浴一次，以緩解因出汗帶來的黏膩之感。
褚玉苑的冰例有之前陛下親口吩咐，尚功局的人不敢聽從周賢妃的話，克扣褚玉苑的冰例，但尚食局的人卻敢裁減褚玉苑的膳食。
這日午膳，卿歡看著面前的兩道白菜豆腐和一碗白米飯，細眉輕挑：“難不成我的份例就這麽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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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怎麽回事？”
之前她的菜例份例雖然不足，但尚食局還給了理由，說是文昭皇後新喪，不宜奢靡。
可文昭皇後的喪期已過，如今是孝期，菜例竟是越來越差，還不如之前喪期的菜例。
兩道菜，是宮裏位份最低的采女的份例，不是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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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福提著食盒去了興慶宮，青書擔憂道：“主子，這樣做，陛下不會生氣嗎？”
卿歡笑了笑：“會不會生氣，得做了才知道。”
若是陛下願意，自然會替她解決，若是陛下不願意，那她就擎等著被磋磨，毫無招架之力。
興慶宮裏，蕭燁也正在用午膳。
同卿歡那兩道寒酸至極的白菜豆腐不同，蕭燁的午膳足足有三十六道，每道菜雖然都是素菜所做，但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而這三十六道菜，還是蕭燁吩咐下去減半的數量。
元盛正全神貫註的為蕭燁布菜，一宮人走到元盛身旁，低聲耳語了幾句。
元盛神色微變。
蕭燁撂下筷子，拿起一旁的濕巾帛擦了擦嘴，淡聲道：“怎麽了？”
元盛忙低頭回稟：“回陛下，簡美人派人過來，說是想與您換兩道菜。”
“和朕換菜？”
蕭燁頓覺稀奇，“叫人進來吧，朕倒是想瞧瞧，她拿了什麽好東西來換朕的禦膳。”
元盛一揮手，進來的宮人退了出去，再進來時，身後跟著提著食盒的全福。
全福行了禮，將食盒裏的菜擺了出來。
兩道菜被擺在三十六道禦膳尾端，寡淡至極的白菜豆腐，看著就叫人倒胃口。
蕭燁見到這兩道菜的一瞬間，就明白了卿歡的小心思。
這哪裏是和他換菜，分明是借著這個名頭，暗地裏向他告狀，說尚食局的人磋磨她。
蕭燁哭笑不得。
他輕撫著拇指上的扳指，指了他禦膳中沒有動過的菜：“這些菜，都換給簡美人。”
元盛指揮著宮人把蕭燁指到的菜一一裝起來，一共裝了兩個三層大食盒。
全福一人提不動，元盛就另外派了一個人跟他一起提回褚玉苑。
就在卿歡心情不錯的享受著換來的禦膳時，尚食局的人迎來了禦前大總管元盛。
元盛甫一踏進尚食局，臉上就掛著笑：“陛下說了，今日禦膳尚食局的人用心了，白菜豆腐的味道不錯，賞做菜的廚子二十兩白銀。”
蔣尚食聽前半句時，臉上笑意還是很明顯的，可聽到白菜豆腐這四個字，笑意就頓住了，她遲疑道：“元公公，奴婢記得，今日陛下的禦膳中，好似不曾有白菜啊。”
豆腐是有的，禦膳裏有一道貂蟬豆腐，口感滑嫩鮮香，陛下要是喜歡，也說得過去，可白菜……
蔣尚食不確定的又回憶了一遍，甚至還叫人拿來了陛下禦膳的膳食單子，的確不曾有白菜。
元盛笑的意味深長：“蔣尚食，陛下怎麽說，雜家就怎麽傳話，陛下說有，那就是有。”
他從袖子裏掏出二十兩白銀，交給蔣尚食：“雜家還有事，這賞賜，就勞煩蔣尚食替雜家給了。”
元盛走後，蔣尚食越想越不對勁，她喊來心腹：“去打聽打聽，午膳時發生了何事。”
褚玉苑的人提著食盒去禦前沒多久，陛下就賞賜了簡美人禦膳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t蔣尚食的耳朵裏。
蔣尚食臉上的血色霎時褪盡，只覺得手上的銀子燙手的緊。
什麽賞賜，這二十兩銀子，分明是警告。
今日尚食局分給褚玉苑的午膳，只有寡淡的白菜和豆腐。
蔣尚食心裏後悔極了。她就不該聽周賢妃的話。
好在陛下今日只是給了個警告，她還有補救的機會。
晚膳的時候，尚食局送來的膳食遠超出份例，並且各色菜肴堪與中午的禦膳相比。
青書輕嗤道：“有的人就是賤皮子，非得吃了教訓才學的乖。”
中午還在擔憂陛下會不會生氣的青書，在知道陛下叫元盛去警告尚食局後，難以抑制的得意了起來。
卿歡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花膠粥，並沒有阻止青書的發洩。
怡和殿，柳貴妃細眉一揚，同蘭時道：“你瞧，即便本宮沒有幫她，她也一樣有辦法能讓賢妃丟臉。”
尚功局的人不敢為難簡美人，視周賢妃的命令於無物，好不容易有個藝高人膽大的尚食局，卻也在一日之內，態度就發生了大轉變。
而下令的這個人，怕是臉都要被打腫了。
靈犀殿，周賢妃氣的砸了自己的晚膳：“簡美人那個賤人，被禁了足還不安分，竟還讓人到禦前獻媚邀寵。”
最可氣的是，陛下竟還護著她。
為了她，不惜打了她的臉，都要叫元盛去尚食局為簡美人出氣。
一桌子的晚膳裏摻雜著細碎的碎瓷片，吃是不能再吃了。
纖凝叫人進來收拾，她則扶著周賢妃進了寢殿：“娘娘莫氣，咱們動不了簡美人，可她身邊那些忠心耿耿的宮女太監，您還是有權利處置的。”
周賢妃回過神來，臉色緩和不少：“你說得對，簡美人要是沒了忠心的奴才，就等於斷了一條臂膀。”
培養心腹不易，折了一個心腹，她就不信傷不到簡美人。
“只是先拿誰做殺雞儆猴的那只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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