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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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
林小果還說, 她其實還給自己想了個名字，她調皮地沖唐愈眨眼睛，讓唐愈猜猜她的新名字是什麽。
唐愈眨巴著眼睛說出了林小果的心聲：“我猜你的新名字一定姓唐, 因為你喜歡吃糖。”
林小果震驚地望著唐愈，想不明白她是怎麽一下子猜中的。
唐愈看著幼年的自己臉上那副蠢萌表情，繼續道：“因為太喜歡吃糖了，所以你決定自己的新名字叫做唐糖。”
林小果已經被震驚到無法說話了，她一雙眼睛睜得溜圓, 簡直懷疑唐愈是不是會什麽讀心的巫術。
“你, 你是不是...”
唐愈聳聳肩：“我並不會讀心術。”
“哦！哦！！哦！！你還說你不會！”
“我就是不會。”
“你肯定會！”
很快，唐愈收到了林院長的信息。
因為林小果的異常反應, 引起了林院長的關註, 研究院針對林小果安排了一系列實驗, 院長會親自前往觀測。
唐愈沈默一瞬還是同意了，她帶著林小果去見院長。
院長對林小果的態度十分親切，跟唐愈印象裏的如出一轍。
對於林小果接下來將要進行的各種試驗, 院長提前告知了林小果, 並且十分尊重她的意思。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會隨時停止試驗。”林院長摸著林小果的腦袋。
林小果見院長一副為難的神情，反過來安慰院長。
“書裏都說了, 生病了就要治病, 治病的過程雖然會不好受, 但是身體也會健康起來，所以院長你不用擔心, 我願意的。”
林院長疼愛又憐惜地看了林小果一眼, 道：“上次沒收了你藏起來的糖，是因為怕你蛀牙, 只要你能堅持完成試驗，我就每天獎勵你兩顆糖。”
林小果討價還價地伸出四根手指：“四顆好嗎？”
林院長笑著點點頭：“記得刷牙。”
林小果於是快樂地跟著研究員進了試驗室。
唐愈作為林院長的助理，將跟著她一起觀測林小果的實驗情況。
研究院針對這批選出來的幼童，制作了符合這些小孩子承受能力的各種測試。
他們需要測試出每個孩子的具體數值，再根據其各自的潛能進行開發挖掘。
例如通過數據采集系統進行腦神經測繪，實時追蹤基底核與頂葉皮層的量子糾纏度。
林小果的情況相對特殊，因為精神異常，所以要經歷的試驗項目更多。
但是恰如她所說，她是自願接受這些測試的，所以從未埋怨過什麽。
唐愈清楚地記得那些實驗令人有多不好受，但是她也知道，這些林小果全都承受了下來。
玻璃幕墻外的殘陽把走廊染成琥珀色，林小果蜷縮在觀測室角落的病床上，輸液管裏的淡藍色營養液泛著金屬光澤。
這個七歲的實驗體今天用腦過度，發梢還粘著電極片脫落後殘留的導電膠。
她突然抓住唐愈的白大褂下擺，“大姐姐，你幫我去看看十一吧。”
林十一是林小果在孤兒院唯一的玩伴，因為她時常產生幻覺，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別的小朋友都不愛跟她玩。
唯獨林十一不怕，然而自從林十一被她推下樓以後，院長為了安全起見，便將兩人隔離開來。
林小果自那之後，一次也沒能見到林十一。
她將一個玻璃罐子塞到唐愈手上，“你把這個帶給十一，這是我這幾天所有的存貨了，幫我跟他說聲對不起，讓他別生我的氣。”
唐愈拿著那個小玻璃罐，裏面裝著林小果積攢的糖，裝了滿滿一罐子，五顏六色很是好看。
“我會的，你好好休息吧。”
“謝謝。”見唐愈答應了，林小果心滿意足，在神經鎮定劑的作用下，她直接睡著了。
唐愈揣著糖找到了林十一的病房。
自從那天從樓上摔下來後，他就一直在接受治療，至今沒有出院。
唐愈來到病房的時候，林十一正在睡覺，他的手腕紮著針管，淡藍色的營養劑不斷輸送到身體中。
這是個跟林小果同齡的小男孩，不知是因為受傷還是身體羸弱，林十一的臉色看起來格外蒼白。
唐愈立在門口觀察著林十一，同時也在審視著自己的記憶。
那是她童年時的唯一玩伴，自從離開孤兒院以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林十一。
一直到後來詭異降臨，她有了新的夥伴，並與夥伴們展開了一次又一次的冒險，這個童年的玩伴便漸漸淡化在了記憶之中。
如今再次看見他，唐愈覺得心情有些覆雜。
她沒能在中間領域聽說過任何有關於林十一的事情，或許他早已經死在了詭異降臨的災難之中。
“你是誰？”一聲稚嫩的嗓音讓唐愈回了神。
林十一不知什麽時候醒過來了，他黝黑的眼眸靜靜看著門口的唐愈，蒼白的面孔上帶著一絲審視與警惕。
“你好，我是唐愈。”唐愈沖他招招手，並簡要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意。
她將那罐糖果遞到林十一面前，同時送達了林小果的歉意，也是自己的歉意。
林十一半信半疑地接過糖果並在手裏掂了掂，他驚奇道：“林小果竟然沒有留著自己吃？”
這種東西跟她命根子也差不多了，她竟然舍得送給自己？
唐愈看穿了林十一的想法，她默默汗顏了一下，解釋道：“她擔心你生她的氣以後不跟她玩了。”
林十一聞言，表現得卻是意外的灑脫大度，他擺擺手道：“那算什麽大事，我又沒死。”
說著，他想讓唐愈將那罐糖拿回去。
唐愈道：“你拿著吧，不然林小果心裏會不安的。”
林十一便也不再堅持，他揭開罐子拿出一顆糖，分給了唐愈，自己也吃了一顆。
“我能去找她玩兒嗎？”林十一含著糖果，嘴裏含糊不清道：“這裏太無聊了。”
唐愈默默地看著他的斷腿，將院長把兩人隔離的事情說了。
林十一的腦袋一下子耷拉下來，但他僅僅只頹喪了幾秒鐘便想到了辦法。
“我可以偷偷溜去找她玩兒。”
林十一忽然看向唐愈，道：“你吃了我的糖，可不許把這個事情告訴院長！”
唐愈嘴裏的糖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知道了。”
只是，林十一的計劃終究沒能得逞，他的腿還沒好，林小果那邊就突生變故。
第五十八次潛能激發實驗。
林小果躺在神經電擊艙內，刺目的藍光再一次炸開，唐愈站在林院長身旁看著艙裏的林小果。
即便是站在觀測者的角度，唐愈卻仿佛能切身體會到林小果的感受。
她記得電擊艙的艙壁上有一道道指甲抓痕，每一道她都能數的清楚。
唐愈看著林小果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她知道自己是有能力將林小果強行帶走的。
但那於事無補。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過去的事情，而且，她回到這裏，是為了找尋真相。
林小果註定要經歷這些，連她自己也無法改變。
“腦波頻率突破閾值！”監測儀突然發出蜂鳴，負責實驗操作的陳博士聲音中帶著罕見的顫抖。
林小果感覺某種冰涼的物質正順著脊髓往上爬，她的視野中再次出現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或獵奇，或驚悚。
與此同時，白皙的皮膚下，那些血管亮起了幽藍紋路，如同海底電纜在發光。
整座實驗室突然震顫起來。
林小果聽見自己喉嚨裏發出非人的尖嘯，實驗艙的強化玻璃炸裂成無數懸浮的棱鏡。
“立刻關停！”林院長的聲音透著急促。
陳博士早就已經開始操作了，但是開關已然失效，他急得滿頭大汗，“遭了！出故障了，電流越來越強，再這麽下去她會死的！”
林院長瞪著陳博士第一次失了風度：“蠢貨，直接斷掉電源！”
陳博士有些猶豫：“可是前面的數據還沒有保存，那樣...”
在陳博士糾結珍貴數據的時候，林院長直接將試驗艙的電源拔了。
電擊艙的林小果此時整個人都有點恍惚，過高的電流讓她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林院長將她從艙裏抱出來的時候，殘留的電流讓院長額間的碎發都炸了起來。
“小果？小果？糖糖？”
林小果悠悠轉醒，就看見頭發蓬松稍顯狼狽的林院長，她眨了眨眼，忽然道：“抱歉，院長，我好像搞壞了試驗艙。”
林院長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連忙道：“沒事沒事，你沒事就...”
後面的話林院長再說不出口。
它看見林小果將手放在試驗艙上，艙壁上碎裂成無數塊的強化玻璃，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重新排列組合。
一切就宛如按了倒放鍵的視頻，那些碎玻璃拼合在一起，回到了完好如初的狀態。
這一刻，整個實驗室的人全都靜默無聲，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院長懷裏那個小小孩童身上。
仿佛，見證一個神祇的誕生。
研究院一直在致力於研究開發人類極限，突破人類的數值桎梏，開發出超凡人類。
這個由林院長一手主持的實驗項目，起初並不為人所看好。
但是，就在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見證了這個實驗的希望，他們看到了超凡人類出現的可能。
林小果突變後，她在研究院中就成了絕對秘密的存在，除了每天必要的實驗觀測之外，其他時候，林院長都會將她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通過不斷地測試和數據檢驗，最終林院長給林小果覺醒的能力取名為：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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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果還說, 她其實還給自己想了個名字，她調皮地沖唐愈眨眼睛，讓唐愈猜猜她的新名字是什麽。
唐愈眨巴著眼睛說出了林小果的心聲：“我猜你的新名字一定姓唐, 因為你喜歡吃糖。”
林小果震驚地望著唐愈，想不明白她是怎麽一下子猜中的。
唐愈看著幼年的自己臉上那副蠢萌表情，繼續道：“因為太喜歡吃糖了，所以你決定自己的新名字叫做唐糖。”
林小果已經被震驚到無法說話了，她一雙眼睛睜得溜圓, 簡直懷疑唐愈是不是會什麽讀心的巫術。
“你, 你是不是...”
唐愈聳聳肩：“我並不會讀心術。”
“哦！哦！！哦！！你還說你不會！”
“我就是不會。”
“你肯定會！”
很快，唐愈收到了林院長的信息。
因為林小果的異常反應, 引起了林院長的關註, 研究院針對林小果安排了一系列實驗, 院長會親自前往觀測。
唐愈沈默一瞬還是同意了，她帶著林小果去見院長。
院長對林小果的態度十分親切，跟唐愈印象裏的如出一轍。
對於林小果接下來將要進行的各種試驗, 院長提前告知了林小果, 並且十分尊重她的意思。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會隨時停止試驗。”林院長摸著林小果的腦袋。
林小果見院長一副為難的神情，反過來安慰院長。
“書裏都說了, 生病了就要治病, 治病的過程雖然會不好受, 但是身體也會健康起來，所以院長你不用擔心, 我願意的。”
林院長疼愛又憐惜地看了林小果一眼, 道：“上次沒收了你藏起來的糖，是因為怕你蛀牙, 只要你能堅持完成試驗，我就每天獎勵你兩顆糖。”
林小果討價還價地伸出四根手指：“四顆好嗎？”
林院長笑著點點頭：“記得刷牙。”
林小果於是快樂地跟著研究員進了試驗室。
唐愈作為林院長的助理，將跟著她一起觀測林小果的實驗情況。
研究院針對這批選出來的幼童，制作了符合這些小孩子承受能力的各種測試。
他們需要測試出每個孩子的具體數值，再根據其各自的潛能進行開發挖掘。
例如通過數據采集系統進行腦神經測繪，實時追蹤基底核與頂葉皮層的量子糾纏度。
林小果的情況相對特殊，因為精神異常，所以要經歷的試驗項目更多。
但是恰如她所說，她是自願接受這些測試的，所以從未埋怨過什麽。
唐愈清楚地記得那些實驗令人有多不好受，但是她也知道，這些林小果全都承受了下來。
玻璃幕墻外的殘陽把走廊染成琥珀色，林小果蜷縮在觀測室角落的病床上，輸液管裏的淡藍色營養液泛著金屬光澤。
這個七歲的實驗體今天用腦過度，發梢還粘著電極片脫落後殘留的導電膠。
她突然抓住唐愈的白大褂下擺，“大姐姐，你幫我去看看十一吧。”
林十一是林小果在孤兒院唯一的玩伴，因為她時常產生幻覺，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別的小朋友都不愛跟她玩。
唯獨林十一不怕，然而自從林十一被她推下樓以後，院長為了安全起見，便將兩人隔離開來。
林小果自那之後，一次也沒能見到林十一。
她將一個玻璃罐子塞到唐愈手上，“你把這個帶給十一，這是我這幾天所有的存貨了，幫我跟他說聲對不起，讓他別生我的氣。”
唐愈拿著那個小玻璃罐，裏面裝著林小果積攢的糖，裝了滿滿一罐子，五顏六色很是好看。
“我會的，你好好休息吧。”
“謝謝。”見唐愈答應了，林小果心滿意足，在神經鎮定劑的作用下，她直接睡著了。
唐愈揣著糖找到了林十一的病房。
自從那天從樓上摔下來後，他就一直在接受治療，至今沒有出院。
唐愈來到病房的時候，林十一正在睡覺，他的手腕紮著針管，淡藍色的營養劑不斷輸送到身體中。
這是個跟林小果同齡的小男孩，不知是因為受傷還是身體羸弱，林十一的臉色看起來格外蒼白。
唐愈立在門口觀察著林十一，同時也在審視著自己的記憶。
那是她童年時的唯一玩伴，自從離開孤兒院以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林十一。
一直到後來詭異降臨，她有了新的夥伴，並與夥伴們展開了一次又一次的冒險，這個童年的玩伴便漸漸淡化在了記憶之中。
如今再次看見他，唐愈覺得心情有些覆雜。
她沒能在中間領域聽說過任何有關於林十一的事情，或許他早已經死在了詭異降臨的災難之中。
“你是誰？”一聲稚嫩的嗓音讓唐愈回了神。
林十一不知什麽時候醒過來了，他黝黑的眼眸靜靜看著門口的唐愈，蒼白的面孔上帶著一絲審視與警惕。
“你好，我是唐愈。”唐愈沖他招招手，並簡要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意。
她將那罐糖果遞到林十一面前，同時送達了林小果的歉意，也是自己的歉意。
林十一半信半疑地接過糖果並在手裏掂了掂，他驚奇道：“林小果竟然沒有留著自己吃？”
這種東西跟她命根子也差不多了，她竟然舍得送給自己？
唐愈看穿了林十一的想法，她默默汗顏了一下，解釋道：“她擔心你生她的氣以後不跟她玩了。”
林十一聞言，表現得卻是意外的灑脫大度，他擺擺手道：“那算什麽大事，我又沒死。”
說著，他想讓唐愈將那罐糖拿回去。
唐愈道：“你拿著吧，不然林小果心裏會不安的。”
林十一便也不再堅持，他揭開罐子拿出一顆糖，分給了唐愈，自己也吃了一顆。
“我能去找她玩兒嗎？”林十一含著糖果，嘴裏含糊不清道：“這裏太無聊了。”
唐愈默默地看著他的斷腿，將院長把兩人隔離的事情說了。
林十一的腦袋一下子耷拉下來，但他僅僅只頹喪了幾秒鐘便想到了辦法。
“我可以偷偷溜去找她玩兒。”
林十一忽然看向唐愈，道：“你吃了我的糖，可不許把這個事情告訴院長！”
唐愈嘴裏的糖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知道了。”
只是，林十一的計劃終究沒能得逞，他的腿還沒好，林小果那邊就突生變故。
第五十八次潛能激發實驗。
林小果躺在神經電擊艙內，刺目的藍光再一次炸開，唐愈站在林院長身旁看著艙裏的林小果。
即便是站在觀測者的角度，唐愈卻仿佛能切身體會到林小果的感受。
她記得電擊艙的艙壁上有一道道指甲抓痕，每一道她都能數的清楚。
唐愈看著林小果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她知道自己是有能力將林小果強行帶走的。
但那於事無補。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過去的事情，而且，她回到這裏，是為了找尋真相。
林小果註定要經歷這些，連她自己也無法改變。
“腦波頻率突破閾值！”監測儀突然發出蜂鳴，負責實驗操作的陳博士聲音中帶著罕見的顫抖。
林小果感覺某種冰涼的物質正順著脊髓往上爬，她的視野中再次出現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或獵奇，或驚悚。
與此同時，白皙的皮膚下，那些血管亮起了幽藍紋路，如同海底電纜在發光。
整座實驗室突然震顫起來。
林小果聽見自己喉嚨裏發出非人的尖嘯，實驗艙的強化玻璃炸裂成無數懸浮的棱鏡。
“立刻關停！”林院長的聲音透著急促。
陳博士早就已經開始操作了，但是開關已然失效，他急得滿頭大汗，“遭了！出故障了，電流越來越強，再這麽下去她會死的！”
林院長瞪著陳博士第一次失了風度：“蠢貨，直接斷掉電源！”
陳博士有些猶豫：“可是前面的數據還沒有保存，那樣...”
在陳博士糾結珍貴數據的時候，林院長直接將試驗艙的電源拔了。
電擊艙的林小果此時整個人都有點恍惚，過高的電流讓她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林院長將她從艙裏抱出來的時候，殘留的電流讓院長額間的碎發都炸了起來。
“小果？小果？糖糖？”
林小果悠悠轉醒，就看見頭發蓬松稍顯狼狽的林院長，她眨了眨眼，忽然道：“抱歉，院長，我好像搞壞了試驗艙。”
林院長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連忙道：“沒事沒事，你沒事就...”
後面的話林院長再說不出口。
它看見林小果將手放在試驗艙上，艙壁上碎裂成無數塊的強化玻璃，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重新排列組合。
一切就宛如按了倒放鍵的視頻，那些碎玻璃拼合在一起，回到了完好如初的狀態。
這一刻，整個實驗室的人全都靜默無聲，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院長懷裏那個小小孩童身上。
仿佛，見證一個神祇的誕生。
研究院一直在致力於研究開發人類極限，突破人類的數值桎梏，開發出超凡人類。
這個由林院長一手主持的實驗項目，起初並不為人所看好。
但是，就在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見證了這個實驗的希望，他們看到了超凡人類出現的可能。
林小果突變後，她在研究院中就成了絕對秘密的存在，除了每天必要的實驗觀測之外，其他時候，林院長都會將她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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