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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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
只是限於林小果的年齡, 她的能力尚且處於一個初級階段，修覆破碎的電擊實驗艙就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林院長對這個能力卻抱有很高的期待。
在她的預想之中, 這個扭曲之力並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扭曲外形，而是近乎於是對規則的一種幹擾，包括物質結構，甚至是時空。
林院長目露殷切道：“小果，你是我們所有的希望了。”
時隔多年, 唐愈也終於回憶起了這句話。
因為院長與林小果朝夕相處, 林十一偷偷找林小果的計劃泡湯了，他再也沒能見到林小果。
唐愈成了兩個小朋友的傳話筒, 不過出院的林十一同樣也需要接受各種實驗測試。
唐愈每次見到林十一的時候, 他都是一副蔫頭耷腦過度疲憊的模樣。
這種經過高強度的實驗刺激, 人的精神會始終處於緊繃狀態，林十一只能依靠神經鎮定劑才能睡著。
但是他並不想用那種東西，便央求唐愈每天來給他講一個故事聽。
唐愈懷著某種莫名的愧疚, 答應了林十一的要求。
她每天都會給林十一講一個故事, 但是她知道的故事並不多，大多還是從林小果的藏書裏翻到的。
那些書她小時候也都看過，但是有些記得有些已經忘了。
饒是如此, 隨著時間流逝, 唐愈腦子裏的故事儲量也耗光了, 講無可講的她幹脆說了一個聽來的故事。
紅鬼與藍鬼。
從前山上住著一只紅鬼，它最喜歡和人類交朋友, 可是人類都不願意跟它交朋友。
紅鬼的好朋友藍鬼知道紅鬼的心願後, 就幫它出了個主意。
藍鬼跑到人類的村子裏大鬧一通，把人類嚇得夠嗆, 然後紅鬼就按照事先的約定跳出來將藍鬼揍了一頓，人類見到紅鬼把可怕的藍鬼趕跑了，就願意親近紅鬼了。
藍鬼為了紅鬼和它的人類朋友，選擇離開了這個地方，誰也不知道它最終去了哪裏。
林十一聽完這個故事，眉毛緊緊擰在一起。
“這對藍鬼也太不公平了吧！”
唐愈沈默了一下，腕間的命運齒輪緩慢旋轉，她忽然就記起了這個故事是在哪裏聽的。
林十一彼時還在糾結那個故事的邏輯性，唐愈忽略了他的喋喋不休，視線落在他的腿上。
她看著林十一斷掉的那條左腿，沒來由地問道：“你的腿怎麽樣了？”
林十一楞了一下，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失落，不過隨即又無所謂道：“沒什麽事了，不過走快點的話會看出來有點瘸。”
唐愈離開林十一的房間時，他已經睡著了。
她找到林院長的辦公室，發現她正在伏案寫著什麽，寬大的辦公桌襯得院長身形瘦削。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看輕這個女人，那個匪夷所思的造神計劃，正是在這個人的手上一點點成型。
“有什麽事嗎？”林院長一擡頭就看見唐愈沈默地站在門口。
唐愈回神，她看著院長，終於還是問出了埋藏在心底裏的問題。
“院長，為什麽要花費那麽多的人力物力去做這個研究？”
這個研究，填進去的不僅僅是海量的資金，還有許多實驗體的生命。
院長不算是一個好人，唐愈清楚地記得她在看著那些死去實驗體時，那種冷靜到冷漠的眼神。
但是院長在她的記憶裏，又是一個十足的好人。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濾鏡在，唐愈總是會忍不住對她多一分寬宥。
她在想，院長開啟這樣的計劃，定然也是為了某些切實可尋的意義。
林院長良久地審視唐愈，平靜道：“你真的想知道嗎？”
唐愈點點頭道：“我真的需要知道。”
“小果偶爾會和我講她看見過的東西，那些怪物怪誕又可怕。”林院長的手指摩挲著掌心的鋼筆，道：“其實我是相信的。”
唐愈沈默不言地看著林院長，尾指微不可查地顫抖著。
“研究院曾經收到過一份來自海上的生物樣本，樣本編號X-09...”林院長無意識地捏緊袖口，雪白的實驗服在指節間皺成慘白的溝壑。
“那些觸須...”她的眼珠微微顫動，仿佛再次看見培養皿中扭動的怪物，“每根纖毛末端都嵌著類眼球結構，虹膜紋理像極了人類。”
“那東西奇怪得不像這個世界的生物，我們的團隊得到它的時候簡直如獲至寶，經過日以繼夜的研究，我們在這個奇怪生物樣本身上，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
林院長緩緩敘述著前因後果。
經過研究，研究院發現那個生物的基因組測序顯示四螺旋結構，線粒體膜上檢測到未知能量波動，這完全超出了碳基生物的認知範疇。
它明顯來自於其他星球！
神奇的是，這個來自外太空的奇怪生物非但沒有死在地球，反而還活得好好的，甚至隱約在不斷進化。
“它所展現出來的能力越來越神奇，就好像怪奇小說中的那種神話生物，我們想要掌握這種能力造福人類。”
研究院想要破解這種生物的核心秘密，他們確實找到了那生物不斷進化的根源，卻也發現了令人絕望的事實。
“是汙染，是不可抗拒的某種可怕汙染！那個神奇生物根本不來自於外太空，它的本體就只是一只海葵！”
林院長盯著唐愈的眼睛，道：“一個惡魔寄宿在了那只海葵身上，我們將它從深海打撈上來，竟還試圖從中獲利。”
寄宿體從海葵身上剝離的瞬間，那只海葵便枯萎死去了，失去宿主的寄宿體瞬間發狂，許多研究人員當場殞命。
研究院損失了幾乎一半的人才，也僅僅只是將那東西收容起來，因為那玩意兒根本殺不死！
他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準備將該研究項目永久封停，然而一切才剛剛開始。
隨後，世界各地紛紛出現類似的奇怪生物，它們不斷制造汙染，就像一場來自外太空的物種入侵。
即便是站在科技尖端的人也無法抵抗， 等到人類驚覺末日將至時，卻為時已晚！
“危機已經擴散到了世界各地，現在它們正在兩極冰蓋下繁殖，在平流層散播孢子，在海底火山口構築巢穴...等到它徹底爆發的那一刻，將無人生還，我唯一的辦法，就是破解那種生命體的基因序列，讓人類突破極限，向死求生，猶如鳳凰涅槃。”
林院長緩緩走到唐愈面前，雙眼明亮又希冀地看著唐愈，道：“如果神真的愛世人，總會給我們一些希望的吧。”
唐愈默默消化著聽到的消息，心跳在一步步加快，她擡頭望向院長，問道：“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林院長凝視著唐愈那雙淺灰色的眼眸，眼神閃過了一抹覆雜。
“為了人類的存活，我準備了不止一個計劃，林小果卻是我們最大的希望，我想著如果她真的成長到了那一步，或許也會很想知道這一切的內情吧。”
“院長...”唐愈忍不住輕喚了它一聲。
她猜，林院長或許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這個聰明又冷靜的女人卻並沒有拆穿。
她或者，它，只是在體會著這一刻時空錯位的神奇。
“去吧，去代我看看小果，她說她想你了。”
唐愈告別院長去看望林小果，她也很想看看，現在的林小果是什麽樣子。
自從林小果覺醒技能後，研究院為了激發她的能力，開始不斷地給她餵服促進生長的藥劑。
又因為她異常的精神值導致時常產生幻覺，為了穩定林小果的情緒，研究院不斷地進行精神閾值反應測試，同時加上大量的藥物穩定。
地下二層的特殊廚房亮著暖黃色燈光，林小果握著分子料理槍的手微微發抖。
冷藏櫃表面凝結的冰晶折射出詭異藍光，映得她腕間的精神監測環忽明忽暗。
加速生長狀態令林小果從七歲的女孩，短時間內成長成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此時的她，已經與唐愈像足了七分。
“第43次嘗試。”林小果在實驗日志上劃下新的記錄，不銹鋼臺面突然泛起漣漪，裝著紫甘藍汁的燒杯開始逆時針旋轉。
這是能力暴走的前兆，監測環發出刺耳蜂鳴。
林小果迅速吞下舌底的穩定劑，苦杏仁味在口腔炸開的瞬間，扭曲的空間波紋被強行撫平。
這是今天第七次用藥，她摸到耳後新生的潰爛傷口——過量服用氯丙嗪的副作用正在侵蝕身體。
“要具象化...”院長的話在她腦中浮現，“把混亂變成創造，就像把颶風裝進水晶球。”
加速生長帶來的副作用，就是不斷增強的力量很難得到掌控。
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不可能指望林小果去消滅那個X-09號收容物。
那份從X-09號生物樣本中提取的收容物給研究院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卻又根本無法被消滅。
現在世界各地已經發現了許多類似的這種收容物，同樣無法被消滅，也同樣危險異常。
危機迫在眉睫。
就在半個月前，研究院計劃讓林小果用自己的能力去攻擊X-09號收容物，但結果卻失敗了。
研究院的一棟實驗樓在她無意識暴走的能量影響之下，直接崩解了。
林院長需要的是一個拯救世界的神，不是一個失控的殺戮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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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限於林小果的年齡, 她的能力尚且處於一個初級階段，修覆破碎的電擊實驗艙就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林院長對這個能力卻抱有很高的期待。
在她的預想之中, 這個扭曲之力並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扭曲外形，而是近乎於是對規則的一種幹擾，包括物質結構，甚至是時空。
林院長目露殷切道：“小果，你是我們所有的希望了。”
時隔多年, 唐愈也終於回憶起了這句話。
因為院長與林小果朝夕相處, 林十一偷偷找林小果的計劃泡湯了，他再也沒能見到林小果。
唐愈成了兩個小朋友的傳話筒, 不過出院的林十一同樣也需要接受各種實驗測試。
唐愈每次見到林十一的時候, 他都是一副蔫頭耷腦過度疲憊的模樣。
這種經過高強度的實驗刺激, 人的精神會始終處於緊繃狀態，林十一只能依靠神經鎮定劑才能睡著。
但是他並不想用那種東西，便央求唐愈每天來給他講一個故事聽。
唐愈懷著某種莫名的愧疚, 答應了林十一的要求。
她每天都會給林十一講一個故事, 但是她知道的故事並不多，大多還是從林小果的藏書裏翻到的。
那些書她小時候也都看過，但是有些記得有些已經忘了。
饒是如此, 隨著時間流逝, 唐愈腦子裏的故事儲量也耗光了, 講無可講的她幹脆說了一個聽來的故事。
紅鬼與藍鬼。
從前山上住著一只紅鬼，它最喜歡和人類交朋友, 可是人類都不願意跟它交朋友。
紅鬼的好朋友藍鬼知道紅鬼的心願後, 就幫它出了個主意。
藍鬼跑到人類的村子裏大鬧一通，把人類嚇得夠嗆, 然後紅鬼就按照事先的約定跳出來將藍鬼揍了一頓，人類見到紅鬼把可怕的藍鬼趕跑了，就願意親近紅鬼了。
藍鬼為了紅鬼和它的人類朋友，選擇離開了這個地方，誰也不知道它最終去了哪裏。
林十一聽完這個故事，眉毛緊緊擰在一起。
“這對藍鬼也太不公平了吧！”
唐愈沈默了一下，腕間的命運齒輪緩慢旋轉，她忽然就記起了這個故事是在哪裏聽的。
林十一彼時還在糾結那個故事的邏輯性，唐愈忽略了他的喋喋不休，視線落在他的腿上。
她看著林十一斷掉的那條左腿，沒來由地問道：“你的腿怎麽樣了？”
林十一楞了一下，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失落，不過隨即又無所謂道：“沒什麽事了，不過走快點的話會看出來有點瘸。”
唐愈離開林十一的房間時，他已經睡著了。
她找到林院長的辦公室，發現她正在伏案寫著什麽，寬大的辦公桌襯得院長身形瘦削。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看輕這個女人，那個匪夷所思的造神計劃，正是在這個人的手上一點點成型。
“有什麽事嗎？”林院長一擡頭就看見唐愈沈默地站在門口。
唐愈回神，她看著院長，終於還是問出了埋藏在心底裏的問題。
“院長，為什麽要花費那麽多的人力物力去做這個研究？”
這個研究，填進去的不僅僅是海量的資金，還有許多實驗體的生命。
院長不算是一個好人，唐愈清楚地記得她在看著那些死去實驗體時，那種冷靜到冷漠的眼神。
但是院長在她的記憶裏，又是一個十足的好人。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濾鏡在，唐愈總是會忍不住對她多一分寬宥。
她在想，院長開啟這樣的計劃，定然也是為了某些切實可尋的意義。
林院長良久地審視唐愈，平靜道：“你真的想知道嗎？”
唐愈點點頭道：“我真的需要知道。”
“小果偶爾會和我講她看見過的東西，那些怪物怪誕又可怕。”林院長的手指摩挲著掌心的鋼筆，道：“其實我是相信的。”
唐愈沈默不言地看著林院長，尾指微不可查地顫抖著。
“研究院曾經收到過一份來自海上的生物樣本，樣本編號X-09...”林院長無意識地捏緊袖口，雪白的實驗服在指節間皺成慘白的溝壑。
“那些觸須...”她的眼珠微微顫動，仿佛再次看見培養皿中扭動的怪物，“每根纖毛末端都嵌著類眼球結構，虹膜紋理像極了人類。”
“那東西奇怪得不像這個世界的生物，我們的團隊得到它的時候簡直如獲至寶，經過日以繼夜的研究，我們在這個奇怪生物樣本身上，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
林院長緩緩敘述著前因後果。
經過研究，研究院發現那個生物的基因組測序顯示四螺旋結構，線粒體膜上檢測到未知能量波動，這完全超出了碳基生物的認知範疇。
它明顯來自於其他星球！
神奇的是，這個來自外太空的奇怪生物非但沒有死在地球，反而還活得好好的，甚至隱約在不斷進化。
“它所展現出來的能力越來越神奇，就好像怪奇小說中的那種神話生物，我們想要掌握這種能力造福人類。”
研究院想要破解這種生物的核心秘密，他們確實找到了那生物不斷進化的根源，卻也發現了令人絕望的事實。
“是汙染，是不可抗拒的某種可怕汙染！那個神奇生物根本不來自於外太空，它的本體就只是一只海葵！”
林院長盯著唐愈的眼睛，道：“一個惡魔寄宿在了那只海葵身上，我們將它從深海打撈上來，竟還試圖從中獲利。”
寄宿體從海葵身上剝離的瞬間，那只海葵便枯萎死去了，失去宿主的寄宿體瞬間發狂，許多研究人員當場殞命。
研究院損失了幾乎一半的人才，也僅僅只是將那東西收容起來，因為那玩意兒根本殺不死！
他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準備將該研究項目永久封停，然而一切才剛剛開始。
隨後，世界各地紛紛出現類似的奇怪生物，它們不斷制造汙染，就像一場來自外太空的物種入侵。
即便是站在科技尖端的人也無法抵抗， 等到人類驚覺末日將至時，卻為時已晚！
“危機已經擴散到了世界各地，現在它們正在兩極冰蓋下繁殖，在平流層散播孢子，在海底火山口構築巢穴...等到它徹底爆發的那一刻，將無人生還，我唯一的辦法，就是破解那種生命體的基因序列，讓人類突破極限，向死求生，猶如鳳凰涅槃。”
林院長緩緩走到唐愈面前，雙眼明亮又希冀地看著唐愈，道：“如果神真的愛世人，總會給我們一些希望的吧。”
唐愈默默消化著聽到的消息，心跳在一步步加快，她擡頭望向院長，問道：“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林院長凝視著唐愈那雙淺灰色的眼眸，眼神閃過了一抹覆雜。
“為了人類的存活，我準備了不止一個計劃，林小果卻是我們最大的希望，我想著如果她真的成長到了那一步，或許也會很想知道這一切的內情吧。”
“院長...”唐愈忍不住輕喚了它一聲。
她猜，林院長或許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這個聰明又冷靜的女人卻並沒有拆穿。
她或者，它，只是在體會著這一刻時空錯位的神奇。
“去吧，去代我看看小果，她說她想你了。”
唐愈告別院長去看望林小果，她也很想看看，現在的林小果是什麽樣子。
自從林小果覺醒技能後，研究院為了激發她的能力，開始不斷地給她餵服促進生長的藥劑。
又因為她異常的精神值導致時常產生幻覺，為了穩定林小果的情緒，研究院不斷地進行精神閾值反應測試，同時加上大量的藥物穩定。
地下二層的特殊廚房亮著暖黃色燈光，林小果握著分子料理槍的手微微發抖。
冷藏櫃表面凝結的冰晶折射出詭異藍光，映得她腕間的精神監測環忽明忽暗。
加速生長狀態令林小果從七歲的女孩，短時間內成長成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此時的她，已經與唐愈像足了七分。
“第43次嘗試。”林小果在實驗日志上劃下新的記錄，不銹鋼臺面突然泛起漣漪，裝著紫甘藍汁的燒杯開始逆時針旋轉。
這是能力暴走的前兆，監測環發出刺耳蜂鳴。
林小果迅速吞下舌底的穩定劑，苦杏仁味在口腔炸開的瞬間，扭曲的空間波紋被強行撫平。
這是今天第七次用藥，她摸到耳後新生的潰爛傷口——過量服用氯丙嗪的副作用正在侵蝕身體。
“要具象化...”院長的話在她腦中浮現，“把混亂變成創造，就像把颶風裝進水晶球。”
加速生長帶來的副作用，就是不斷增強的力量很難得到掌控。
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不可能指望林小果去消滅那個X-09號收容物。
那份從X-09號生物樣本中提取的收容物給研究院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卻又根本無法被消滅。
現在世界各地已經發現了許多類似的這種收容物，同樣無法被消滅，也同樣危險異常。
危機迫在眉睫。
就在半個月前，研究院計劃讓林小果用自己的能力去攻擊X-09號收容物，但結果卻失敗了。
研究院的一棟實驗樓在她無意識暴走的能量影響之下，直接崩解了。
林院長需要的是一個拯救世界的神，不是一個失控的殺戮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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