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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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做恨
崔星河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場景了，人潮洶湧，手機沒有信號。演唱會結束，烏泱泱的人群朝著門口湧出，路上車笛震耳欲聾，水洩不通。
這是熱烈以後的萬籟俱寂，是狂歡以後突如其來的戒斷。
公司準備了統一的大巴車回去，但鹿哲旭臨時在場館處理事情，一來一回，兩人前後腳回家差了些時間。
崔星河安安靜靜的，像是做什麽都不起勁。尤其是知道常原辛和符曉特意來到了他的城市，偷偷看了自己的演唱會以後，他突然覺得自己曾經太不是東西了。
膝蓋的腫脹感姍姍來遲，他終究是沒有聽鹿哲旭的話，在上臺之前打了封閉。
只是覺得值得。
密碼的滴滴聲響起，鹿哲旭開了門，仿佛帶著一身的風塵仆仆。
崔星河朝門口看了一眼，嘴唇上下動了兩下，沒有開口。鹿哲旭默契地回了一個眼神，徑直往洗漱間走。
出來時，披著一條浴巾，脖頸上滴著水。
“你......”崔星河的嗓子有些啞，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鹿哲旭開了暖氣，擡眼，語氣還是冷冷的：“你還是打封閉了？”
話題還是回到了最初的矛盾，崔星河心中那股無名火又冒起來了，“你他媽管得著麽？”
鹿哲旭隨手關了兩盞燈，只留下客廳四角各一顆內嵌燈泡，微亮夾雜著昏暗。鹿哲旭不急不緩地走到崔星河面前，一人站著，一人坐著。
那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燈光暗下來，鹿哲旭渾身的壓迫氣場更勝。以往，在鹿哲旭不願意陪自己廢口舌功夫的時候，都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就像現在。
崔星河的手心沁出了汗，咽了兩下口水。
鹿哲旭伸手抓住了崔星河的頭發，突如其來的動作沒給崔星河準備的時間，往後扯的力量讓崔星河被迫展示出那優美纖長的脖頸。
崔星河正想開口，在脖子後面的手猛地給了一個往前推的勁兒。鹿哲旭的腹肌近在咫尺，那沐浴露的清香更甚，中間......還夾雜著鹿哲旭的味道。
呼吸打在腹部撩起一絲癢意，崔星河氣息開始急促，他正想擡頭看鹿哲旭，卻被狠狠摁住，不得動彈。
“你他媽......”崔星河咬牙切齒。
“你忘了之前答應過我什麽了？”鹿哲旭語調冰冷，不容商量，“你開始。”
逞一時口舌之快，回旋鏢命中自己的眉心。崔星河皺眉，顫抖的雙手去拉鹿哲旭本就松垮的褲腰帶，那明明是一個簡單的結，崔星河硬是解了整整一分鐘。
鹿哲旭也不催促，只是淡淡地盯著他。
“嘖。”崔星河被鹿哲旭的眼神折騰得受不了，索性閉上眼拉下了所有的遮擋。
獨屬於鹿哲旭的味道撲面而來，崔星河瞇著眼，似乎隔著距離也能感受到滾燙的溫度。崔星河湊近，喉結滑動了好幾下。
嘴巴張開的一瞬間，鹿哲旭的手一使勁，崔星河被塞滿了。
崔星河被堵得嗚嗚咽咽說不出話，眼角的淚先一步決堤。
他掙紮著推開鹿哲旭，但腦袋後面的手沒有絲毫松懈的意思，他只好強迫自己放松下顎，接納鹿哲旭。
舌尖觸碰滾燙，崔星河小心翼翼，感受它的脹大。
鹿哲旭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崔星河的確什麽也不會。明明體驗感很差，可是鹿哲旭覺得自己就像著了魔一樣，想要征服這只不聽話的小狗的心達到了頂峰。
一個從來不吃嫩草的人，碰上了自己平生做討厭的“少爺”做派，竟然會上癮。
一個只談床上，不談床下的花花公子也會有征服欲勝過得到歡愉的時候。
崔星河啊，你到底下了什麽藥。
崔星河不經意地露出了獠牙，鹿哲旭倒吸一口冷氣，往前更近了幾分，壓得崔星河喘不過氣。
“不想受罪就聽話一點。”語氣還是那樣嚴肅冷漠，鹿哲旭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麽氣，或許是第一次熱臉貼冷屁股的失望，或許是寵物不受控的無力。每一樣都會讓他煩躁不已。
但因為他是崔星河，鹿哲旭快愛慘了他，所以舍不得，做什麽都舍不得。
崔星河努力把喉嚨放松，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原本掙紮推開的雙手已經放下。鹿哲旭不經意洩出的兩聲喘息是崔星河的興奮劑，再怎麽生氣，鹿哲旭也是男人。
獵物也會有一顆成為獵手的心。
就在崔星河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鹿哲旭拉開了崔星河，新鮮的空氣湧入，眼前的人有了喘息的機會。
鹿哲旭看著一張淚流滿面，眼角微紅的臉，比跟自己頂罪時的表情，好看得多。
但是，還不夠。
鹿哲旭還沒釋放，崔星河也還沒盡興。
他攔腰抱起了還沒喘勻氣的崔星河，踢開了主臥的房門，那間前一天還用來隔絕兩人的臥室。連燈也沒開，鹿哲旭粗暴地把崔星河扔在床上。
這種暴戾，兇猛的對待，讓崔星河惶恐中又萌生出幾分興奮。
鹿哲旭食指觸碰崔星河眼角的淚，隨後鹹腥的苦澀在舌尖綻放，“以後都要這種表情，好麽？”
“做夢。”崔星河拍開了鹿哲旭的手，還不忘挑釁：“今天這樣的機會你可不多。”
“呵。”鹿哲旭捏住崔星河的下巴，力道很大，“這麽說還得感謝少爺這兩天對我愛答不理了？那我們現在算什麽，做恨麽？”
“你......”崔星河回想了一下，的確是自己把主臥的房門帶上，切斷了所有溝通的機會，“做恨吧。”
鹿哲旭被氣笑了，“你說的。”
毫無預兆地，鹿哲旭抓住了崔星河的兩只手腕壓在頭頂，另一只手去解崔星河的褲帶。這是第一次，連對方衣服也沒脫，就提槍上陣。
雖然毫無預兆，但卻在意料之內，崔星河任由鹿哲旭不留餘力地動作，努力控制紊亂的呼吸，用最勾人的聲音輕吐一聲：“吻我。”
鹿哲旭倒是有求必應，俯下身同崔星河接吻。兩片柔軟剛接觸便攻城略池，崔星河用幾乎啃噬的方式與鹿哲旭接吻。
嘴角溢出了腥味，卻讓兩人更加上頭。
崔星河似乎把身下遭受的所有痛楚都發洩在接吻上，要以同樣的粗暴回應對方。
“哥哥，你的做恨不過如此。”明明身體抖得不行，聲音啞得不成樣，崔星河還是不要命地挑釁鹿哲旭。空調暖風不斷溢出，房間溫度持續上升，兩人的背後都冒出細汗。
崔星河的手由於血液供應不足發麻而失了知覺，面前的人仍在不知疲倦地進攻。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久。
“嗯......”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什麽聲音，崔星河用盡力氣掙開鹿哲旭禁錮的手，嘴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臂，抑制自己發出更多的呻吟。
鹿哲旭嘆了一口氣，拉開了崔星河的手，拇指的那深而齊整的牙印上摸索，“你他媽......”
積聚了許久的怒氣終於在此刻爆發，“你他媽服下軟會死麽？在我面前，你什麽樣子我沒看過？你什麽聲音我沒聽過？你所謂的自尊真的是自尊麽？”
“你不是愛我麽？在我面前暴露本性就這麽讓你害臊嗎？多依靠我一點就這麽讓你不屑一顧麽？”鹿哲旭很少持續性地質疑，一句比一句大聲。
身下的動作也隨著語氣的加重而加重。
話落，聲音的閥器仿佛被打開，方才口過的沙啞的嗓音被釋放，這是崔星河對鹿哲旭一連串質疑最直接的回應。
兩人同時釋放，這是在有了這麽多次床事以後達成的默契。
鹿哲旭顧忌崔星河的戒斷反應，硬了這麽多天的態度在此刻軟下來，溫柔地舔舐崔星河臉上的淚水，同他接吻。
五指插入崔星河的發縫，似乎在撫摸一只受傷的獵物。
崔星河急促的喘息逐漸歸於平靜，鹿哲旭的情致也慢慢下來。他緩緩張口，“恭喜出道，我的少爺。”
崔星河睜開情動的雙眸，那睫毛尖還滴著淚，這八個字比任何情話都要動聽。他淡淡地勾了勾嘴唇，點頭，“謝謝。”
演唱會結束以後，公司準了崔星河三天假。事實上，昨晚的翻雲覆雨以後，崔星河也沒力氣去上班了。
但鹿哲旭不行，演唱會結束以後正是工作繁忙的時候。但看著下床都費勁的崔星河，鹿哲旭還是決定把工作帶回家裏做。
“說了你不用這樣。”崔星河接過鹿哲旭遞來的熱粥，香氣飄入鼻腔，打開了味蕾。
一天沒吃東西的崔星河很快就把這碗粥吃完了。
“你今天早上刷牙都得扶著墻走。”鹿哲旭說。
“......”崔星河冷了鹿哲旭一眼，“你不說這事兒會死是不是？”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崔星河簡單沖洗了一下空碗，“車借我一下。”
“去哪。”鹿哲旭手裏的鍵盤聲沒停，同時開了好幾個彈窗回覆客戶的消息。
“找常原辛和符曉吃飯......”崔星河頓了一下，“你好像還不認識他倆，我從小認識的好哥們，那事情發生以後第一次見。”
鹿哲旭點頭，沒有多問。
他願意給崔星河屬於自己的空間，崔星河願意分享的自然就說了，不過在腿傷這一塊兒，他不想再讓步了。
鹿哲旭總是忘不掉，這個腿傷有一大半的原因來自自己。若是崔星河以後真的留下什麽後遺癥，他每次在舞臺上跳舞，都會感到愧疚。
步行街一如既往地熱鬧，A市終究是A市，人來人往，卻保持著繁華熱鬧。這家燒烤店換了很多次位置，最後還是開回了步行街。
就跟一年前一樣，常原辛和符曉到得很早，崔星河總是最後一個的。
熟悉的面孔，陌生的氣質。常原辛和符曉再也不是一年前那個會帶著自己出入酒吧抽煙喝酒的小混混了，也知道怎麽收拾自己。
尤其是符曉，身上打扮很講究，寬領針織灰色毛衣搭配黑色牛仔褲，挑染了幾縷棕毛，很是時尚。
“你倆都穿這麽好看，搞得好像我是你們的助理一樣。”常原辛笑道，拉開了身旁的椅子。
崔星河坐在了兩個人中間，“好久不見，符曉跟著你爹搭理服裝品牌也是上道了，這裝扮穿的。”
一頓飯吃下來，別的什麽也沒說，多得都是數落崔星河當年一聲不吭就離開了。
“如果回到那個時候，你還會這麽做嗎？”
“當然。”
談過去都是沒有意義的，當時當下的選擇都是處境和自身性格決定的，有一瞬間發生了改變，他就不是崔星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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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熱烈以後的萬籟俱寂，是狂歡以後突如其來的戒斷。
公司準備了統一的大巴車回去，但鹿哲旭臨時在場館處理事情，一來一回，兩人前後腳回家差了些時間。
崔星河安安靜靜的，像是做什麽都不起勁。尤其是知道常原辛和符曉特意來到了他的城市，偷偷看了自己的演唱會以後，他突然覺得自己曾經太不是東西了。
膝蓋的腫脹感姍姍來遲，他終究是沒有聽鹿哲旭的話，在上臺之前打了封閉。
只是覺得值得。
密碼的滴滴聲響起，鹿哲旭開了門，仿佛帶著一身的風塵仆仆。
崔星河朝門口看了一眼，嘴唇上下動了兩下，沒有開口。鹿哲旭默契地回了一個眼神，徑直往洗漱間走。
出來時，披著一條浴巾，脖頸上滴著水。
“你......”崔星河的嗓子有些啞，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鹿哲旭開了暖氣，擡眼，語氣還是冷冷的：“你還是打封閉了？”
話題還是回到了最初的矛盾，崔星河心中那股無名火又冒起來了，“你他媽管得著麽？”
鹿哲旭隨手關了兩盞燈，只留下客廳四角各一顆內嵌燈泡，微亮夾雜著昏暗。鹿哲旭不急不緩地走到崔星河面前，一人站著，一人坐著。
那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燈光暗下來，鹿哲旭渾身的壓迫氣場更勝。以往，在鹿哲旭不願意陪自己廢口舌功夫的時候，都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就像現在。
崔星河的手心沁出了汗，咽了兩下口水。
鹿哲旭伸手抓住了崔星河的頭發，突如其來的動作沒給崔星河準備的時間，往後扯的力量讓崔星河被迫展示出那優美纖長的脖頸。
崔星河正想開口，在脖子後面的手猛地給了一個往前推的勁兒。鹿哲旭的腹肌近在咫尺，那沐浴露的清香更甚，中間......還夾雜著鹿哲旭的味道。
呼吸打在腹部撩起一絲癢意，崔星河氣息開始急促，他正想擡頭看鹿哲旭，卻被狠狠摁住，不得動彈。
“你他媽......”崔星河咬牙切齒。
“你忘了之前答應過我什麽了？”鹿哲旭語調冰冷，不容商量，“你開始。”
逞一時口舌之快，回旋鏢命中自己的眉心。崔星河皺眉，顫抖的雙手去拉鹿哲旭本就松垮的褲腰帶，那明明是一個簡單的結，崔星河硬是解了整整一分鐘。
鹿哲旭也不催促，只是淡淡地盯著他。
“嘖。”崔星河被鹿哲旭的眼神折騰得受不了，索性閉上眼拉下了所有的遮擋。
獨屬於鹿哲旭的味道撲面而來，崔星河瞇著眼，似乎隔著距離也能感受到滾燙的溫度。崔星河湊近，喉結滑動了好幾下。
嘴巴張開的一瞬間，鹿哲旭的手一使勁，崔星河被塞滿了。
崔星河被堵得嗚嗚咽咽說不出話，眼角的淚先一步決堤。
他掙紮著推開鹿哲旭，但腦袋後面的手沒有絲毫松懈的意思，他只好強迫自己放松下顎，接納鹿哲旭。
舌尖觸碰滾燙，崔星河小心翼翼，感受它的脹大。
鹿哲旭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崔星河的確什麽也不會。明明體驗感很差，可是鹿哲旭覺得自己就像著了魔一樣，想要征服這只不聽話的小狗的心達到了頂峰。
一個從來不吃嫩草的人，碰上了自己平生做討厭的“少爺”做派，竟然會上癮。
一個只談床上，不談床下的花花公子也會有征服欲勝過得到歡愉的時候。
崔星河啊，你到底下了什麽藥。
崔星河不經意地露出了獠牙，鹿哲旭倒吸一口冷氣，往前更近了幾分，壓得崔星河喘不過氣。
“不想受罪就聽話一點。”語氣還是那樣嚴肅冷漠，鹿哲旭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麽氣，或許是第一次熱臉貼冷屁股的失望，或許是寵物不受控的無力。每一樣都會讓他煩躁不已。
但因為他是崔星河，鹿哲旭快愛慘了他，所以舍不得，做什麽都舍不得。
崔星河努力把喉嚨放松，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原本掙紮推開的雙手已經放下。鹿哲旭不經意洩出的兩聲喘息是崔星河的興奮劑，再怎麽生氣，鹿哲旭也是男人。
獵物也會有一顆成為獵手的心。
就在崔星河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鹿哲旭拉開了崔星河，新鮮的空氣湧入，眼前的人有了喘息的機會。
鹿哲旭看著一張淚流滿面，眼角微紅的臉，比跟自己頂罪時的表情，好看得多。
但是，還不夠。
鹿哲旭還沒釋放，崔星河也還沒盡興。
他攔腰抱起了還沒喘勻氣的崔星河，踢開了主臥的房門，那間前一天還用來隔絕兩人的臥室。連燈也沒開，鹿哲旭粗暴地把崔星河扔在床上。
這種暴戾，兇猛的對待，讓崔星河惶恐中又萌生出幾分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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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崔星河拍開了鹿哲旭的手，還不忘挑釁：“今天這樣的機會你可不多。”
“呵。”鹿哲旭捏住崔星河的下巴，力道很大，“這麽說還得感謝少爺這兩天對我愛答不理了？那我們現在算什麽，做恨麽？”
“你......”崔星河回想了一下，的確是自己把主臥的房門帶上，切斷了所有溝通的機會，“做恨吧。”
鹿哲旭被氣笑了，“你說的。”
毫無預兆地，鹿哲旭抓住了崔星河的兩只手腕壓在頭頂，另一只手去解崔星河的褲帶。這是第一次，連對方衣服也沒脫，就提槍上陣。
雖然毫無預兆，但卻在意料之內，崔星河任由鹿哲旭不留餘力地動作，努力控制紊亂的呼吸，用最勾人的聲音輕吐一聲：“吻我。”
鹿哲旭倒是有求必應，俯下身同崔星河接吻。兩片柔軟剛接觸便攻城略池，崔星河用幾乎啃噬的方式與鹿哲旭接吻。
嘴角溢出了腥味，卻讓兩人更加上頭。
崔星河似乎把身下遭受的所有痛楚都發洩在接吻上，要以同樣的粗暴回應對方。
“哥哥，你的做恨不過如此。”明明身體抖得不行，聲音啞得不成樣，崔星河還是不要命地挑釁鹿哲旭。空調暖風不斷溢出，房間溫度持續上升，兩人的背後都冒出細汗。
崔星河的手由於血液供應不足發麻而失了知覺，面前的人仍在不知疲倦地進攻。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久。
“嗯......”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什麽聲音，崔星河用盡力氣掙開鹿哲旭禁錮的手，嘴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臂，抑制自己發出更多的呻吟。
鹿哲旭嘆了一口氣，拉開了崔星河的手，拇指的那深而齊整的牙印上摸索，“你他媽......”
積聚了許久的怒氣終於在此刻爆發，“你他媽服下軟會死麽？在我面前，你什麽樣子我沒看過？你什麽聲音我沒聽過？你所謂的自尊真的是自尊麽？”
“你不是愛我麽？在我面前暴露本性就這麽讓你害臊嗎？多依靠我一點就這麽讓你不屑一顧麽？”鹿哲旭很少持續性地質疑，一句比一句大聲。
身下的動作也隨著語氣的加重而加重。
話落，聲音的閥器仿佛被打開，方才口過的沙啞的嗓音被釋放，這是崔星河對鹿哲旭一連串質疑最直接的回應。
兩人同時釋放，這是在有了這麽多次床事以後達成的默契。
鹿哲旭顧忌崔星河的戒斷反應，硬了這麽多天的態度在此刻軟下來，溫柔地舔舐崔星河臉上的淚水，同他接吻。
五指插入崔星河的發縫，似乎在撫摸一只受傷的獵物。
崔星河急促的喘息逐漸歸於平靜，鹿哲旭的情致也慢慢下來。他緩緩張口，“恭喜出道，我的少爺。”
崔星河睜開情動的雙眸，那睫毛尖還滴著淚，這八個字比任何情話都要動聽。他淡淡地勾了勾嘴唇，點頭，“謝謝。”
演唱會結束以後，公司準了崔星河三天假。事實上，昨晚的翻雲覆雨以後，崔星河也沒力氣去上班了。
但鹿哲旭不行，演唱會結束以後正是工作繁忙的時候。但看著下床都費勁的崔星河，鹿哲旭還是決定把工作帶回家裏做。
“說了你不用這樣。”崔星河接過鹿哲旭遞來的熱粥，香氣飄入鼻腔，打開了味蕾。
一天沒吃東西的崔星河很快就把這碗粥吃完了。
“你今天早上刷牙都得扶著墻走。”鹿哲旭說。
“......”崔星河冷了鹿哲旭一眼，“你不說這事兒會死是不是？”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崔星河簡單沖洗了一下空碗，“車借我一下。”
“去哪。”鹿哲旭手裏的鍵盤聲沒停，同時開了好幾個彈窗回覆客戶的消息。
“找常原辛和符曉吃飯......”崔星河頓了一下，“你好像還不認識他倆，我從小認識的好哥們，那事情發生以後第一次見。”
鹿哲旭點頭，沒有多問。
他願意給崔星河屬於自己的空間，崔星河願意分享的自然就說了，不過在腿傷這一塊兒，他不想再讓步了。
鹿哲旭總是忘不掉，這個腿傷有一大半的原因來自自己。若是崔星河以後真的留下什麽後遺癥，他每次在舞臺上跳舞，都會感到愧疚。
步行街一如既往地熱鬧，A市終究是A市，人來人往，卻保持著繁華熱鬧。這家燒烤店換了很多次位置，最後還是開回了步行街。
就跟一年前一樣，常原辛和符曉到得很早，崔星河總是最後一個的。
熟悉的面孔，陌生的氣質。常原辛和符曉再也不是一年前那個會帶著自己出入酒吧抽煙喝酒的小混混了，也知道怎麽收拾自己。
尤其是符曉，身上打扮很講究，寬領針織灰色毛衣搭配黑色牛仔褲，挑染了幾縷棕毛，很是時尚。
“你倆都穿這麽好看，搞得好像我是你們的助理一樣。”常原辛笑道，拉開了身旁的椅子。
崔星河坐在了兩個人中間，“好久不見，符曉跟著你爹搭理服裝品牌也是上道了，這裝扮穿的。”
一頓飯吃下來，別的什麽也沒說，多得都是數落崔星河當年一聲不吭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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