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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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照片
崔星河準備要發行自己的第一張專輯了，而這張專輯裏帶編舞的部分是由鹿哲旭全權負責的。兩人在專輯籌劃期間都忙得不可開交，宋言也在為了專輯的宣發不停公關。
近來幾天，崔星河發現鹿哲旭心情不大好。
正常上班，正常吃飯，正常睡覺，一切都跟平常沒有什麽兩樣，可崔星河就是覺得鹿哲旭情緒不好。
或許是靠近他以後身上那說不上來的“苦澀味”，又或者是，某個瞬間，他本該說的一句“早上好”，本該吐槽的一句“你愛吃不吃”。
崔星河唱歌休息的空隙覺得心裏不是滋味，給鹿哲旭發了消息，“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鹿哲旭那邊也回得很快，“我倆每天都呆一塊兒，我能有什麽事瞞著你？”
崔星河放棄了在手機上逼問，把憋了一肚子的話留到了晚上，兩個人同床共枕，寂靜無聲的時候。
崔星河每次深吸氣準備開口的時候，就會突然之間忘記要怎麽說，一來一回，氣氛尷尬了十分鐘也沒動靜。
“想做了？”鹿哲旭察覺到崔星河的不對勁，問道。
“草......真服了。”崔星河湊近鹿哲旭，輕輕地吻了他。
回應來得很快，兩人糾纏在一起，簡簡單單地做了一次。
當崔星河大癱在床上氣喘籲籲，這幾天心裏所有的堵仿佛得到了釋放。
“你有事能不能跟我說？”
“不是什麽大事。”鹿哲旭把崔星河抱在懷裏，崔星河的背靠著鹿哲旭的胸膛，肌膚相處，互相汲取彼此的溫暖。
“不是什麽大事都不說？是大事還得了？”崔星河努力平穩呼吸，“你他媽讓我什麽都說，到了你自己呢？鹿哲旭，你把我當什麽？真當鴨子了？”
鹿哲旭嘆了一口氣，“醫院發了兩次病危通知書，我爹要不行了。”
崔星河心裏咯噔一下，一瞬間有些無措。他把自己的手蓋在鹿哲旭的手背上，輕聲問：“你打算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
第一次，鹿哲旭在崔星河面前暴露出這麽迷茫的一面。
在崔星河的映像裏，鹿哲旭一直是個殺伐果斷，成熟穩重的人。他對鹿宏的了解，也只是之前調查鹿哲旭時，順帶查出的那筆巨款賭債。
“他很壞麽？”崔星河問。
感受到枕頭摸索了兩下，崔星河感覺到身後的人點頭了。
鹿哲旭把自己抱得更緊，崔星河的四周都是鹿哲旭的味道。
“賭博把家賭散了，從小到大也沒什麽感情就是了。只是......”
“只是他還是你的爸爸。”崔星河接過了話。
他知道鹿哲旭在糾結什麽，面對這樣一份既熟悉又陌生的感情，誰都會迷茫。鹿哲旭認這個父親，又做不到完全置之不理，否則也不會因為他病重匆匆回國，不會送他去醫院。
仁至義盡，活生生的人現在要挺不住了，鹿哲旭的心情很覆雜。
“去看看他吧，我陪你去。”崔星河轉過身，手撫摸上鹿哲旭的臉龐，“算是見家長了？”
鹿哲旭不置可否，收緊了臂彎，兩個人這麽抱著睡著了。
第二天，崔星河打扮得很正式，早早地下樓去樓下的水果店買了果籃，陪鹿哲旭煲補湯，上了鹿宏住的醫院。
到了醫院才發現這些都是多餘的，鹿宏身上插滿了各式各樣的管子，聽見動靜，也只有那雙眼睛能眨巴兩下，話也說不出來。
水果只能榨成汁通過食管倒進去，湯也是。
鹿哲旭找了張椅子坐下，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樣，靜靜地看著他，不說一句話。
崔星河坐在他身邊，同樣一言不發，只是陪著鹿哲旭。
時鐘過了一刻鐘，鹿哲旭替鹿宏換了一瓶吊水，“你會覺得對不起我麽？”
換水的時候，鹿哲旭低聲問。
他不期待得到鹿宏的回答，只是這句話在心裏憋了太久太久了，彌留之際，他還是想問出口。
吊水一滴一滴慢慢滴落，流入那青色分明的靜脈。鹿宏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在聽到問話片刻以後，眼角有兩滴淚滑落。
鹿哲旭突然心疼得緊，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一樣。
“這個世界真公平啊，我小的時候沒得到的愛，現在你也沒得到。”鹿哲旭苦笑了一聲，“我走了。”
崔星河跟在鹿哲旭身後，看著他頹弱的背影，有想上去抱他的沖動。
可是崔星河覺得，他的鹿哲旭做得很好了。為了鹿宏，願意委身跟自己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交易還他的賭債，為了鹿宏，可以放棄在美國一切向好的事業。為了鹿宏，他才會難過。
“你......”崔星河開口。
鹿哲旭回頭，表情已經收拾好了平日裏那副毫無波瀾的樣子，“我們還要回去準備你的專輯。”
崔星河把想說的話一股腦憋了回去，笑著點了點頭。
生活回到了正軌，鹿哲旭似乎想通了，不再因為醫院發來的病危通知書影響狀態。部門旗下的海卡、簡在霖和聶耳的熱度越來越高，事業穩步向好。
崔星河的膝蓋正式宣告脫離理療，只是會在寒天偶感不適，需要內服調理。
雨下得很少，日子開始變熱，夏天要來了。
因為窗外的一抹黃昏雲彩，白雲鑲上透金邊很好看。一向晚歸的鹿哲旭五點就下了班，同崔星河徒步回家。
天橋上人來人往，天橋下車來車往，他們站在天橋上合照了一張，背景是一片金黃。彩色的雲霞在天邊，勾勒遠方連綿不知道幾公裏的山脈。
在繁華的A市裏，他們同樣是為生活拼命的兩個人。在高樓擋住所有光亮壓得人透不過氣來時，兩個志趣相投的瘋子發生了碰撞，於是在A市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繁華”中立足。
站在這裏可以看見天誠的牌匾，崔星河對著“天誠集團”四個字拍了一張照片，上傳到了微博
——“新專輯一周後跟大家見面，新專輯發布會即首場個人演唱會。”
鹿哲旭轉發了微博並評論，“我可以擁有前排vip觀看席麽？”
崔星河：“當然。”
網友們都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水火不容的兩個人突然之間有了交集。
很多事情是冥冥之中發生的，所有的交集都有預兆。
自那以後，何鹿共挽超話少了很多帖子，鹿哲旭和崔星河的cp詞條被沖上來。
起初只是粉絲們磕著玩兒，但發現在崔星河直播的時候cp粉舞道正主面前也沒被反駁，漸漸地大家開始相信這對“邪門cp”的真實性。
尤其是在鹿哲旭入職天誠沒多久以後，崔星河就簽約了練習生。
solo出道以後，崔星河有了自己的獨立練習室。平常鹿哲旭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崔星河會跟著公司安排的老師練習。
對於出道的首張專輯，鹿哲旭比其他人都要重視，非要在應付客戶應酬的期間抽空來親自教崔星河跳舞。
初夏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上一秒還是傾盆大雨，下一秒就有陽光從密布的黑雲穿透而來，打在玻璃窗上散成彩虹的光。清涼帶著青草香的風吹進舞室，崔星河出了一身汗，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噴嚏。
鹿哲旭朝他扔了一條幹凈的毛巾，“別感冒了。”
鹿哲旭專心致志地看著電腦裏的錄像，這是崔星河第一次背對鏡子練習，流暢度堪稱完美。他跳舞的風格越來越有鹿哲旭的影子了，鹿哲旭喜歡在每個發力點之前把動作緩下來，呈現一種“蓄力待發”的氣勢，跳得久以後，崔星河竟也有了這樣的小細節。
“好看麽？”
鹿哲旭看得出神了，沒發現悄悄走到身後的崔星河。
男人不回答，淡淡地點頭，“湊合吧。”
崔星河哼笑了一聲，大著膽子湊近了些，呼吸打在鹿哲旭的脖頸上。男性的荷爾蒙讓鹿哲旭失智，他偏過頭在崔星河的嘴角邊落下一吻。
“讓你嘴硬。”崔星河滿意道。
“這個鼓點居然能編出這樣的動作，在舞臺上有伴舞和燈光，肯定帥死了。”崔星河對鹿哲旭的編舞讚不絕口，“在美國沒白造啊。”
鹿哲旭滑動著鼠標輪軸，問：“放在以前，你得給我多少錢？”
崔星河楞了一下，鹿哲旭又提以前的事兒，還沒完全脫敏的崔星河在想起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還是會有些恍惚。
“沒錢，命一條。”
“你現在可是跟我簽的合同，你掙的錢，公司占大頭，其次是我。”鹿哲旭心情很好，“你喊聲好聽的，說不定我能少抽你點兒。”
崔星河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支煙，正準備回答的時候，宋言推門進來。
僅有兩人的舞蹈室氣氛都準備要冒粉紅泡泡了，宋言的出現潑了一桶冷水。兩人同時用帶有怨氣的眼神盯著著急忙慌的宋言。
宋言楞了一下，尷尬地笑了一聲，“打......打擾了，不過現在有件事......”
“什麽事？”
宋言掏出了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崔哥......你之前在酒吧幹的照片被扒出來了，還有......鹿總您也出境了，現在都在鬧你倆是錢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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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星河準備要發行自己的第一張專輯了，而這張專輯裏帶編舞的部分是由鹿哲旭全權負責的。兩人在專輯籌劃期間都忙得不可開交，宋言也在為了專輯的宣發不停公關。
近來幾天，崔星河發現鹿哲旭心情不大好。
正常上班，正常吃飯，正常睡覺，一切都跟平常沒有什麽兩樣，可崔星河就是覺得鹿哲旭情緒不好。
或許是靠近他以後身上那說不上來的“苦澀味”，又或者是，某個瞬間，他本該說的一句“早上好”，本該吐槽的一句“你愛吃不吃”。
崔星河唱歌休息的空隙覺得心裏不是滋味，給鹿哲旭發了消息，“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鹿哲旭那邊也回得很快，“我倆每天都呆一塊兒，我能有什麽事瞞著你？”
崔星河放棄了在手機上逼問，把憋了一肚子的話留到了晚上，兩個人同床共枕，寂靜無聲的時候。
崔星河每次深吸氣準備開口的時候，就會突然之間忘記要怎麽說，一來一回，氣氛尷尬了十分鐘也沒動靜。
“想做了？”鹿哲旭察覺到崔星河的不對勁，問道。
“草......真服了。”崔星河湊近鹿哲旭，輕輕地吻了他。
回應來得很快，兩人糾纏在一起，簡簡單單地做了一次。
當崔星河大癱在床上氣喘籲籲，這幾天心裏所有的堵仿佛得到了釋放。
“你有事能不能跟我說？”
“不是什麽大事。”鹿哲旭把崔星河抱在懷裏，崔星河的背靠著鹿哲旭的胸膛，肌膚相處，互相汲取彼此的溫暖。
“不是什麽大事都不說？是大事還得了？”崔星河努力平穩呼吸，“你他媽讓我什麽都說，到了你自己呢？鹿哲旭，你把我當什麽？真當鴨子了？”
鹿哲旭嘆了一口氣，“醫院發了兩次病危通知書，我爹要不行了。”
崔星河心裏咯噔一下，一瞬間有些無措。他把自己的手蓋在鹿哲旭的手背上，輕聲問：“你打算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
第一次，鹿哲旭在崔星河面前暴露出這麽迷茫的一面。
在崔星河的映像裏，鹿哲旭一直是個殺伐果斷，成熟穩重的人。他對鹿宏的了解，也只是之前調查鹿哲旭時，順帶查出的那筆巨款賭債。
“他很壞麽？”崔星河問。
感受到枕頭摸索了兩下，崔星河感覺到身後的人點頭了。
鹿哲旭把自己抱得更緊，崔星河的四周都是鹿哲旭的味道。
“賭博把家賭散了，從小到大也沒什麽感情就是了。只是......”
“只是他還是你的爸爸。”崔星河接過了話。
他知道鹿哲旭在糾結什麽，面對這樣一份既熟悉又陌生的感情，誰都會迷茫。鹿哲旭認這個父親，又做不到完全置之不理，否則也不會因為他病重匆匆回國，不會送他去醫院。
仁至義盡，活生生的人現在要挺不住了，鹿哲旭的心情很覆雜。
“去看看他吧，我陪你去。”崔星河轉過身，手撫摸上鹿哲旭的臉龐，“算是見家長了？”
鹿哲旭不置可否，收緊了臂彎，兩個人這麽抱著睡著了。
第二天，崔星河打扮得很正式，早早地下樓去樓下的水果店買了果籃，陪鹿哲旭煲補湯，上了鹿宏住的醫院。
到了醫院才發現這些都是多餘的，鹿宏身上插滿了各式各樣的管子，聽見動靜，也只有那雙眼睛能眨巴兩下，話也說不出來。
水果只能榨成汁通過食管倒進去，湯也是。
鹿哲旭找了張椅子坐下，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樣，靜靜地看著他，不說一句話。
崔星河坐在他身邊，同樣一言不發，只是陪著鹿哲旭。
時鐘過了一刻鐘，鹿哲旭替鹿宏換了一瓶吊水，“你會覺得對不起我麽？”
換水的時候，鹿哲旭低聲問。
他不期待得到鹿宏的回答，只是這句話在心裏憋了太久太久了，彌留之際，他還是想問出口。
吊水一滴一滴慢慢滴落，流入那青色分明的靜脈。鹿宏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在聽到問話片刻以後，眼角有兩滴淚滑落。
鹿哲旭突然心疼得緊，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一樣。
“這個世界真公平啊，我小的時候沒得到的愛，現在你也沒得到。”鹿哲旭苦笑了一聲，“我走了。”
崔星河跟在鹿哲旭身後，看著他頹弱的背影，有想上去抱他的沖動。
可是崔星河覺得，他的鹿哲旭做得很好了。為了鹿宏，願意委身跟自己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交易還他的賭債，為了鹿宏，可以放棄在美國一切向好的事業。為了鹿宏，他才會難過。
“你......”崔星河開口。
鹿哲旭回頭，表情已經收拾好了平日裏那副毫無波瀾的樣子，“我們還要回去準備你的專輯。”
崔星河把想說的話一股腦憋了回去，笑著點了點頭。
生活回到了正軌，鹿哲旭似乎想通了，不再因為醫院發來的病危通知書影響狀態。部門旗下的海卡、簡在霖和聶耳的熱度越來越高，事業穩步向好。
崔星河的膝蓋正式宣告脫離理療，只是會在寒天偶感不適，需要內服調理。
雨下得很少，日子開始變熱，夏天要來了。
因為窗外的一抹黃昏雲彩，白雲鑲上透金邊很好看。一向晚歸的鹿哲旭五點就下了班，同崔星河徒步回家。
天橋上人來人往，天橋下車來車往，他們站在天橋上合照了一張，背景是一片金黃。彩色的雲霞在天邊，勾勒遠方連綿不知道幾公裏的山脈。
在繁華的A市裏，他們同樣是為生活拼命的兩個人。在高樓擋住所有光亮壓得人透不過氣來時，兩個志趣相投的瘋子發生了碰撞，於是在A市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繁華”中立足。
站在這裏可以看見天誠的牌匾，崔星河對著“天誠集團”四個字拍了一張照片，上傳到了微博
——“新專輯一周後跟大家見面，新專輯發布會即首場個人演唱會。”
鹿哲旭轉發了微博並評論，“我可以擁有前排vip觀看席麽？”
崔星河：“當然。”
網友們都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水火不容的兩個人突然之間有了交集。
很多事情是冥冥之中發生的，所有的交集都有預兆。
自那以後，何鹿共挽超話少了很多帖子，鹿哲旭和崔星河的cp詞條被沖上來。
起初只是粉絲們磕著玩兒，但發現在崔星河直播的時候cp粉舞道正主面前也沒被反駁，漸漸地大家開始相信這對“邪門cp”的真實性。
尤其是在鹿哲旭入職天誠沒多久以後，崔星河就簽約了練習生。
solo出道以後，崔星河有了自己的獨立練習室。平常鹿哲旭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崔星河會跟著公司安排的老師練習。
對於出道的首張專輯，鹿哲旭比其他人都要重視，非要在應付客戶應酬的期間抽空來親自教崔星河跳舞。
初夏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上一秒還是傾盆大雨，下一秒就有陽光從密布的黑雲穿透而來，打在玻璃窗上散成彩虹的光。清涼帶著青草香的風吹進舞室，崔星河出了一身汗，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噴嚏。
鹿哲旭朝他扔了一條幹凈的毛巾，“別感冒了。”
鹿哲旭專心致志地看著電腦裏的錄像，這是崔星河第一次背對鏡子練習，流暢度堪稱完美。他跳舞的風格越來越有鹿哲旭的影子了，鹿哲旭喜歡在每個發力點之前把動作緩下來，呈現一種“蓄力待發”的氣勢，跳得久以後，崔星河竟也有了這樣的小細節。
“好看麽？”
鹿哲旭看得出神了，沒發現悄悄走到身後的崔星河。
男人不回答，淡淡地點頭，“湊合吧。”
崔星河哼笑了一聲，大著膽子湊近了些，呼吸打在鹿哲旭的脖頸上。男性的荷爾蒙讓鹿哲旭失智，他偏過頭在崔星河的嘴角邊落下一吻。
“讓你嘴硬。”崔星河滿意道。
“這個鼓點居然能編出這樣的動作，在舞臺上有伴舞和燈光，肯定帥死了。”崔星河對鹿哲旭的編舞讚不絕口，“在美國沒白造啊。”
鹿哲旭滑動著鼠標輪軸，問：“放在以前，你得給我多少錢？”
崔星河楞了一下，鹿哲旭又提以前的事兒，還沒完全脫敏的崔星河在想起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還是會有些恍惚。
“沒錢，命一條。”
“你現在可是跟我簽的合同，你掙的錢，公司占大頭，其次是我。”鹿哲旭心情很好，“你喊聲好聽的，說不定我能少抽你點兒。”
崔星河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支煙，正準備回答的時候，宋言推門進來。
僅有兩人的舞蹈室氣氛都準備要冒粉紅泡泡了，宋言的出現潑了一桶冷水。兩人同時用帶有怨氣的眼神盯著著急忙慌的宋言。
宋言楞了一下，尷尬地笑了一聲，“打......打擾了，不過現在有件事......”
“什麽事？”
宋言掏出了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崔哥......你之前在酒吧幹的照片被扒出來了，還有......鹿總您也出境了，現在都在鬧你倆是錢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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