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這麽惡心我，還會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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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他這麽惡心我，還會來麽？
崔星河擦幹了眼淚，不急不緩地走進浴室，衣服從下面被撕得淩亂，除了脖子上有一些咬痕以外，沒有特別的暧昧痕跡。
他打開水龍頭，擰到最燙的溫度，打濕了房間裏提供的一次性毛巾。用冒著白氣的毛巾擦拭脖頸，那溫度滑過咬破皮的肌膚時，傳來點點酥麻的疼痛。
身體素顏霜被擦掉了一些，露出鎖骨處，一個燙傷的疤痕。
崔星河湊近了鏡子，指尖撫摸著這塊疤痕，似乎那滾燙的溫度還留存著。
我都快忘了，快忘了這個疤是怎麽來的。
他仰頭，把毛巾蓋在了臉上。片刻的溫暖讓他著迷，當毛巾被拿開，他睜開雙眼，又不得不面對這間淩亂的房間時，戒斷的情緒又一次湧上心頭。
幸好，你沒有做。
如果真的做了，又走了......崔星河不敢想象。
他離開浴室，在衣櫃裏翻出了一次性的浴袍，簡單地披在身上。打開房門，正巧碰著剛才處理事故的經理。
經理上下打量著崔星河，發現嘴角破了幾處，問：“委屈你了，不過鹿先生在前臺結了五萬的帳，出手很闊綽。”
崔星河低低地“嗯”了一聲，臉上沒有什麽情緒。
“確實這種東西不太好接受嘛，不過多做幾次就好了，比你平時只跳舞掙得多了幾倍。”經理拍了拍崔星河的肩膀。
崔星河搖頭：“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平時見你都挺老實的，怎麽平白無故惹了鹿總和溫總呢？”經理摸了摸下巴，“你考不考慮多簽另外一個合同，這樣提成也高點，我知道你現在也不容易，急用錢。”
“不用，就這樣吧。”崔星河推辭道。
“真賤啊。”鹿哲旭的話在腦子裏響哥不停。
你這麽相信我的話，原來我在你心裏這麽不堪麽。
“萬一他倆下次還來，提名要你，我很難做的。”經理有些為難，仍出言相勸：“尤其是溫總，今天晚上看他樣子，不是想輕易放過你的意思、”
“至少......鹿哲旭，不會再來了吧。”崔星河眼神透露著幾分失望，這樣的話......到底是開心還是難過呢？
“放心吧經理，他倆來了你把我推出來就行了，我自己解決，實在不行，我會離開的。就不打擾您了，我換個衣服，待會還有一場演出。”崔星河說完這句話，徑直往走廊盡頭的更衣室去了。
淩晨的夜鳴客人更多了，這個時間段，都是應酬到很晚的大老板們來消遣的時候。在夜鳴幹了這麽久，崔星河看遍了生意場上那些表面光鮮亮麗的總裁們私下裏玩得有多花。
長得好看一點兒的，或許他們也能一擲千金，幸運一點的，還能被包養。
“接下來有請舞者'SY'！！”主持人接過麥，這是崔星河今晚的最後一班。
在夜鳴，崔星河一直以SY的身份表演，除了簽合同的時候，特意要求簽了保密合同。而且SY賣藝不賣身，崔星河拿到的提成少得可憐。
每次上臺前，他都把自己捂得死死的，只露出一雙極好看的眼睛。
崔星河不跟同事打交道，到點下班就走人，所以不少同事都關心他長什麽樣。甚至......有不懷好意的人往他的口罩做手腳，又一次在跳舞時，掛耳勾脫落，所幸當時的舞蹈動作背向觀眾，崔星河反應極快，才沒有釀成大禍。
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讓別人知道自己是誰。
至於為什麽是SY。
因為他放不下鹿哲旭。
雖然他千百遍地告訴自己，跟鹿哲旭已經結束了，只是兩段床友關系罷了，可是，他的心忘不掉。
一曲爵士樂下來，臺下的掌聲一波接著一波。但競價的人卻很少，崔星河已經習慣了。
這個點的顧客想看點實在的，來酒吧看舞者表演，又有多少人的心思是真真正正在表演上的呢。既然你賣藝不賣身，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等待了十分鐘無人競價以後，崔星河向觀眾們鞠了一躬，掀開簾子回到了後臺。
“哥，你要是不幹這行呢，就把黃金檔讓給我們唄。”化妝師，一個排在崔星河上一個檔的小男孩兒剛脫了表演衣，“你不掙這口我們得掙啊。”
“是我想排的麽？”崔星河拿起掛在衣架上的格子襯衫，從上到下把扣子系全了，反覆檢查表演服不會露出來。
“你要不服氣自己去跟經理說，我還不樂意排這場呢。”崔星河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收拾好行禮就往外走。
崔星河在夜鳴附近租了個小房子，他沒有車，到了淩晨，公交車也不運轉了。只能徒步上下班，所以越近越好。
只是在A市的CBD中心租一個再怎麽條件差的房子，房租都不便宜。對於崔星河來說，他幾乎整日都在外邊，出租屋對於他來說，只是個睡覺的地方而已。
沒了三米寬床，沒了足夠在家裏開電影院的大客廳，崔星河回到出租屋，除了玩手機，就是睡覺。
手機也沒什麽好玩的。新運影視倒臺以後，多少人巴不得跟崔星河劃清界限，擔心崔星河找他們借錢。
只是他們不了解崔星河，哪怕他在街頭餓死，也不會朝人低腰半分，他拉黑了兩個好哥們就是最好的證明。
鎖上了門，洗了個熱水澡。崔星河就坐在沙發上發呆。以前他會時常懷念當少爺的日子，遺憾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該有多好。但現在，他不會了。
懷戀沒有用。
那幾百萬的債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提、替崔靖民還清。雖然表面上是一步一步來，其實崔星河心裏早就知道，他還不清。
只是不斷地麻痹自己，就這樣過一輩子，活著就挺好的了。
目光突然註意到桌子上放的一盒黃鶴樓，是之前一個小老板送的，一直放著沒抽。突然有種想法，崔星河拆開了包裝盒，打火機點燃了。
他真的很討厭煙味，可是這似乎能短暫麻痹自己的頭腦，控制自己不再去想鹿哲旭。
他滑動手機屏幕，點開了許久沒打開的微博。找到了鹿哲旭的私人賬號，發現已經被工作室認證了，微博發的都是在公司上班的日常vlog。
雖然不走idol這條路線，偶爾為了固粉也會發舞蹈視頻，只是比較少罷了。
鹿哲旭的肌肉線條堪稱完美，在床上的時候就能感受到。身體不壯，卻結實得很。
“這輩子要是能談一個鹿哲旭這樣的就好了，年齡剛好，而且溫柔細心，跳舞的時候這麽帥啊啊啊啊！”
“鹿哲旭回國了？！能不能期待一個何鹿共挽同臺啊，爹爸快給我們餵飯吧！！”
“真的愛死鹿哲旭跳舞了，看誰跳舞的味道都不對勁兒，回國以後我終於不用翻墻去找其他人了！”
“太帥了，多發一點可以嗎！！”
以前崔星河看到這樣的評論區，只會覺得無聊，為了何鹿共挽吃醋。當下，他覺得兩個人幾乎沒有可能以後，情緒也沒有從前那般波動。
當你不會再為同一件事情而沖動時，就說明你成長了。
成長了嗎？崔星河不知道，如果成長指的是經歷苦難，那確實成長了。
不知不覺，一支煙燃盡，崔星河點燃了下一支。
就這樣，他一支接著一支，房間裏遍布煙味。直到天亮了才在沙發上睡著。
黑白顛倒，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五點，直接跳過了早餐和午餐，隨便解決點晚飯就可以去上班了。
今天是周末，夜鳴的客人會很多，舞者的排期也是最滿的，崔星河得早點兒去。
聽聞夜鳴附近有一個廣場下午舉辦了活動，夜色漸晚就都來夜鳴了。剛跳完第一場，崔星河就喝了不少酒。
他吃了藥，跑到廁所裏催吐，要不然不知道還能不能堅持到下一班。
真不巧，出來時正好碰上來上廁所的溫聽浮。
“溫總，晚上好。”出於禮貌，崔星河還是跟他打了招呼，裝作昨天什麽也沒發生。
“SY？昨晚這麽冒犯，今天該怎麽補償我？”溫聽浮沒有咄咄逼人，笑吟吟地靠在墻邊問。
崔星河順勢回答：“溫總喜歡看什麽舞？一會兒給您跳。”
“我喜歡鹿總喜歡的。”
崔星河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一語雙關，但總讓人不舒服。
“鹿總......他沒點我跳舞。”崔星河說，“或者溫總是一個人麽，一會兒陪您喝兩杯也行。”
“成交，你的酒水我買單。”溫聽浮欣然答應。
好好坐下來以後，崔星河朝吧臺要了一根吸管，從底下伸入口罩裏喝。
“還不露臉？昨天鹿總不是見過你了麽？”溫聽浮接過了調酒師的另一杯酒，問道。
崔星河今天穿了低開領的上衣，那條粗長的金屬龍骨鏈掛在鎖骨中央，喝起酒來隨著喉結上下滑動。
“合同還在。”崔星河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就一味地喝酒。
溫聽浮的酒量雖好，但比起鹿哲旭來說，還差得遠。崔星河有信心，他會比自己先醉。
“不必拘謹，鹿總喜歡的，我自然不會搶。”溫聽浮出入職場這麽多年，幹不出這麽挑釁的事兒來，況且鹿哲旭，是天誠的大貴人，誰都捧著。
“只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你一向性子溫和，怎麽昨天說了兩句急眼咬人了呢？”
“這就要問問鹿總了，他一向這麽咄咄逼人麽？”崔星河不敢挑釁溫聽浮，卻敢背後說鹿哲旭，是下意識地覺得，鹿哲旭不會拿他怎麽樣。
“說這話，不怕我跟鹿總講，讓你在夜鳴幹不下去？”
“呵。”崔星河笑了一聲，“他這麽惡心我，還會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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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星河擦幹了眼淚，不急不緩地走進浴室，衣服從下面被撕得淩亂，除了脖子上有一些咬痕以外，沒有特別的暧昧痕跡。
他打開水龍頭，擰到最燙的溫度，打濕了房間裏提供的一次性毛巾。用冒著白氣的毛巾擦拭脖頸，那溫度滑過咬破皮的肌膚時，傳來點點酥麻的疼痛。
身體素顏霜被擦掉了一些，露出鎖骨處，一個燙傷的疤痕。
崔星河湊近了鏡子，指尖撫摸著這塊疤痕，似乎那滾燙的溫度還留存著。
我都快忘了，快忘了這個疤是怎麽來的。
他仰頭，把毛巾蓋在了臉上。片刻的溫暖讓他著迷，當毛巾被拿開，他睜開雙眼，又不得不面對這間淩亂的房間時，戒斷的情緒又一次湧上心頭。
幸好，你沒有做。
如果真的做了，又走了......崔星河不敢想象。
他離開浴室，在衣櫃裏翻出了一次性的浴袍，簡單地披在身上。打開房門，正巧碰著剛才處理事故的經理。
經理上下打量著崔星河，發現嘴角破了幾處，問：“委屈你了，不過鹿先生在前臺結了五萬的帳，出手很闊綽。”
崔星河低低地“嗯”了一聲，臉上沒有什麽情緒。
“確實這種東西不太好接受嘛，不過多做幾次就好了，比你平時只跳舞掙得多了幾倍。”經理拍了拍崔星河的肩膀。
崔星河搖頭：“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平時見你都挺老實的，怎麽平白無故惹了鹿總和溫總呢？”經理摸了摸下巴，“你考不考慮多簽另外一個合同，這樣提成也高點，我知道你現在也不容易，急用錢。”
“不用，就這樣吧。”崔星河推辭道。
“真賤啊。”鹿哲旭的話在腦子裏響哥不停。
你這麽相信我的話，原來我在你心裏這麽不堪麽。
“萬一他倆下次還來，提名要你，我很難做的。”經理有些為難，仍出言相勸：“尤其是溫總，今天晚上看他樣子，不是想輕易放過你的意思、”
“至少......鹿哲旭，不會再來了吧。”崔星河眼神透露著幾分失望，這樣的話......到底是開心還是難過呢？
“放心吧經理，他倆來了你把我推出來就行了，我自己解決，實在不行，我會離開的。就不打擾您了，我換個衣服，待會還有一場演出。”崔星河說完這句話，徑直往走廊盡頭的更衣室去了。
淩晨的夜鳴客人更多了，這個時間段，都是應酬到很晚的大老板們來消遣的時候。在夜鳴幹了這麽久，崔星河看遍了生意場上那些表面光鮮亮麗的總裁們私下裏玩得有多花。
長得好看一點兒的，或許他們也能一擲千金，幸運一點的，還能被包養。
“接下來有請舞者'SY'！！”主持人接過麥，這是崔星河今晚的最後一班。
在夜鳴，崔星河一直以SY的身份表演，除了簽合同的時候，特意要求簽了保密合同。而且SY賣藝不賣身，崔星河拿到的提成少得可憐。
每次上臺前，他都把自己捂得死死的，只露出一雙極好看的眼睛。
崔星河不跟同事打交道，到點下班就走人，所以不少同事都關心他長什麽樣。甚至......有不懷好意的人往他的口罩做手腳，又一次在跳舞時，掛耳勾脫落，所幸當時的舞蹈動作背向觀眾，崔星河反應極快，才沒有釀成大禍。
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讓別人知道自己是誰。
至於為什麽是SY。
因為他放不下鹿哲旭。
雖然他千百遍地告訴自己，跟鹿哲旭已經結束了，只是兩段床友關系罷了，可是，他的心忘不掉。
一曲爵士樂下來，臺下的掌聲一波接著一波。但競價的人卻很少，崔星河已經習慣了。
這個點的顧客想看點實在的，來酒吧看舞者表演，又有多少人的心思是真真正正在表演上的呢。既然你賣藝不賣身，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等待了十分鐘無人競價以後，崔星河向觀眾們鞠了一躬，掀開簾子回到了後臺。
“哥，你要是不幹這行呢，就把黃金檔讓給我們唄。”化妝師，一個排在崔星河上一個檔的小男孩兒剛脫了表演衣，“你不掙這口我們得掙啊。”
“是我想排的麽？”崔星河拿起掛在衣架上的格子襯衫，從上到下把扣子系全了，反覆檢查表演服不會露出來。
“你要不服氣自己去跟經理說，我還不樂意排這場呢。”崔星河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收拾好行禮就往外走。
崔星河在夜鳴附近租了個小房子，他沒有車，到了淩晨，公交車也不運轉了。只能徒步上下班，所以越近越好。
只是在A市的CBD中心租一個再怎麽條件差的房子，房租都不便宜。對於崔星河來說，他幾乎整日都在外邊，出租屋對於他來說，只是個睡覺的地方而已。
沒了三米寬床，沒了足夠在家裏開電影院的大客廳，崔星河回到出租屋，除了玩手機，就是睡覺。
手機也沒什麽好玩的。新運影視倒臺以後，多少人巴不得跟崔星河劃清界限，擔心崔星河找他們借錢。
只是他們不了解崔星河，哪怕他在街頭餓死，也不會朝人低腰半分，他拉黑了兩個好哥們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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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戀沒有用。
那幾百萬的債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提、替崔靖民還清。雖然表面上是一步一步來，其實崔星河心裏早就知道，他還不清。
只是不斷地麻痹自己，就這樣過一輩子，活著就挺好的了。
目光突然註意到桌子上放的一盒黃鶴樓，是之前一個小老板送的，一直放著沒抽。突然有種想法，崔星河拆開了包裝盒，打火機點燃了。
他真的很討厭煙味，可是這似乎能短暫麻痹自己的頭腦，控制自己不再去想鹿哲旭。
他滑動手機屏幕，點開了許久沒打開的微博。找到了鹿哲旭的私人賬號，發現已經被工作室認證了，微博發的都是在公司上班的日常vlog。
雖然不走idol這條路線，偶爾為了固粉也會發舞蹈視頻，只是比較少罷了。
鹿哲旭的肌肉線條堪稱完美，在床上的時候就能感受到。身體不壯，卻結實得很。
“這輩子要是能談一個鹿哲旭這樣的就好了，年齡剛好，而且溫柔細心，跳舞的時候這麽帥啊啊啊啊！”
“鹿哲旭回國了？！能不能期待一個何鹿共挽同臺啊，爹爸快給我們餵飯吧！！”
“真的愛死鹿哲旭跳舞了，看誰跳舞的味道都不對勁兒，回國以後我終於不用翻墻去找其他人了！”
“太帥了，多發一點可以嗎！！”
以前崔星河看到這樣的評論區，只會覺得無聊，為了何鹿共挽吃醋。當下，他覺得兩個人幾乎沒有可能以後，情緒也沒有從前那般波動。
當你不會再為同一件事情而沖動時，就說明你成長了。
成長了嗎？崔星河不知道，如果成長指的是經歷苦難，那確實成長了。
不知不覺，一支煙燃盡，崔星河點燃了下一支。
就這樣，他一支接著一支，房間裏遍布煙味。直到天亮了才在沙發上睡著。
黑白顛倒，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五點，直接跳過了早餐和午餐，隨便解決點晚飯就可以去上班了。
今天是周末，夜鳴的客人會很多，舞者的排期也是最滿的，崔星河得早點兒去。
聽聞夜鳴附近有一個廣場下午舉辦了活動，夜色漸晚就都來夜鳴了。剛跳完第一場，崔星河就喝了不少酒。
他吃了藥，跑到廁所裏催吐，要不然不知道還能不能堅持到下一班。
真不巧，出來時正好碰上來上廁所的溫聽浮。
“溫總，晚上好。”出於禮貌，崔星河還是跟他打了招呼，裝作昨天什麽也沒發生。
“SY？昨晚這麽冒犯，今天該怎麽補償我？”溫聽浮沒有咄咄逼人，笑吟吟地靠在墻邊問。
崔星河順勢回答：“溫總喜歡看什麽舞？一會兒給您跳。”
“我喜歡鹿總喜歡的。”
崔星河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一語雙關，但總讓人不舒服。
“鹿總......他沒點我跳舞。”崔星河說，“或者溫總是一個人麽，一會兒陪您喝兩杯也行。”
“成交，你的酒水我買單。”溫聽浮欣然答應。
好好坐下來以後，崔星河朝吧臺要了一根吸管，從底下伸入口罩裏喝。
“還不露臉？昨天鹿總不是見過你了麽？”溫聽浮接過了調酒師的另一杯酒，問道。
崔星河今天穿了低開領的上衣，那條粗長的金屬龍骨鏈掛在鎖骨中央，喝起酒來隨著喉結上下滑動。
“合同還在。”崔星河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就一味地喝酒。
溫聽浮的酒量雖好，但比起鹿哲旭來說，還差得遠。崔星河有信心，他會比自己先醉。
“不必拘謹，鹿總喜歡的，我自然不會搶。”溫聽浮出入職場這麽多年，幹不出這麽挑釁的事兒來，況且鹿哲旭，是天誠的大貴人，誰都捧著。
“只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你一向性子溫和，怎麽昨天說了兩句急眼咬人了呢？”
“這就要問問鹿總了，他一向這麽咄咄逼人麽？”崔星河不敢挑釁溫聽浮，卻敢背後說鹿哲旭，是下意識地覺得，鹿哲旭不會拿他怎麽樣。
“說這話，不怕我跟鹿總講，讓你在夜鳴幹不下去？”
“呵。”崔星河笑了一聲，“他這麽惡心我，還會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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