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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鹿老師真的沒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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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鹿老師真的沒感覺嗎

崔星河練完舞隨意換了身休閑裝就出來了,鹿哲旭一點也不著急,而是不厭其煩地跟崔星河接吻,讓他的註意力一直在暧昧的親吻上。

可他怎麽也想不到,先動手的是崔星河。他的手不服輸地爬上鹿哲旭的襯衫,動作笨拙地解開了最上面一顆扣子,正要去解第二顆的時候,被鹿哲旭抓住了。

“你怕?”崔星河盡力保持清醒,一番折騰以後,貌似酒勁下去了些。

好好練練,是塊兒喝酒的料。

鹿哲旭的鼻息來到了崔星河的脖頸,他一口咬在鎖骨處,留下一排紅色的牙印。

“嘶。你他媽做什麽,明天我還要出門。”崔星河疼得激出了眼淚,從進酒吧到現在,他的眼角似乎一直都是濕潤的。

“噓。”鹿哲旭肆無忌憚地在崔星河的身體上留下自己的痕跡,不緊不慢地撩撥他。

“我怎麽覺得......嗯......”崔星河抑制不住地呻吟一聲,往床邊縮了幾分。

“什麽?”鹿哲旭的聲音悶悶的,手指撩起了崔星河的衣服,腹肌的線條輪廓若隱若現。

“你適合唔......做下面那個......”崔星河強壓著自己的喘息,明目張膽地挑釁鹿哲旭,“從那天在酒吧,看見你褲子上的,臟東西......我就想把你狠狠按在身下......唔!”崔星河身體猛地震了一下,雙瞳驀地瞪大,男人的欲望是最不能說謊的。

“在這種情況下,這樣說話,你覺得合適嗎?”鹿哲旭隔著衣料,手指嫻熟地摸索,是常年征戰的情場殺手,在這點上,崔星河不及鹿哲旭萬之一。

“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受罰的。”鹿哲旭勾人的聲音像細蛇鉆入崔星河的耳朵。

鹿哲旭手上一使勁,崔星河再也抑制不住粗重的嗓音。感受到那作惡的手正在解褲帶,崔星河一把抓過被褥,往自己身上蓋。

他把頭埋進枕頭裏,眼角的淚浸濕了枕套。

崔星河信誓旦旦地要把鹿哲旭壓制住,可到了動真格的時候,崔星河毫無招架之力。

雙腿不受控制地去絞鹿哲旭的腰,可一用力,膝蓋處就會傳來刺痛。痛感時不時地刺激崔星河的腦神經,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在和什麽人做什麽事情。

匱乏的床事經驗,青澀的姿態,讓崔星河受了不少苦,即便鹿哲旭很耐心地做了準備工作。

鹿哲旭愛咬人,那拔尖的兩顆虎牙在崔星河的肩膀、腰部都留下了暧昧的痕跡。他強硬地把崔星河鎖在雙腿下,讓崔星河無處可逃。

那掛在眼鏡兩邊的金屬鏈被拆下來,轉移到了崔星河的手腕處。

其實鹿哲旭一只手就能按住崔星河的雙手,不必多此一舉。可是他想索求的太多了,那掙紮卻被禁錮的隱忍表情,還有嘴裏大罵卻誠實的身體。

少一只空閑的手,實在浪費了這麽好的機會。

崔星河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體香,所以鹿哲旭不介意他因為悶熱沁出的汗。

鹿哲旭是第一次體驗到這樣青澀的反應,突然覺得,偶爾吃吃嫩草挺好的。

表情在擰巴,絕不會在嘴上服輸。崔星河軟得像一灘水,鹿哲旭輕而易舉地抱起他去洗澡,沖洗掉身上所有的汙穢。

什麽都做過以後,崔星河反而放得開了,他大開著躺在浴缸裏,等鹿哲旭給他放水,抹沐浴露,腰疼得不想動彈,眼睛困得已經半瞇上了。

浴室裏安靜得只有水聲,兩人默契地沒有說話。

對於鹿哲旭來說,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夜情,沒什麽好有芥蒂的。

但對於崔星河來說,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他摸不透鹿哲旭的想法,不想不值錢地熱臉貼冷屁股。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鹿哲旭的表情,臉上的情動消失得一幹二凈,像是演員走出了劇本,一切恢覆了最平常的樣子。

崔星河突然感覺好失落,可是真的太累了,一閉上眼就從浴缸上滑下去,水沒過了鼻子。他嗆得眼睛直紅。

鹿哲旭見狀,緩緩地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背部,讓他把水咳出來。除此之外,什麽也沒說。

崔星河洩氣,不再做一些無所謂吸引註意力的多餘動作,任由鹿哲旭擦幹自己的身體,把自己抱回了床上。

身體的勞累讓崔星河沒精力去思考別的事情,浴室門關上,裏面響起了淋浴聲,崔星河的呼吸漸漸均勻。

這是崔星河一夜無夢,醒來時身邊沒有其他人。他不知道鹿哲旭昨晚到底有沒有跟自己睡在一張床上,他下意識地用手去試探旁邊的溫度,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他艱難地坐起身,腰疼更甚,下半身某個地方火辣辣地疼。床邊放了一套幹凈的男士便服,是鹿哲旭平時穿的款式。

酒後遲來的頭疼惹得崔星河心煩意燥,他掏出手機,十三點二十二分,鹿哲旭可能猜到了自己會醒得很晚,又把酒吧的房間續了一天。

微信裏的聊天記錄停留在上次鬥嘴的時間,鹿哲旭在做過以後什麽都沒有表示。

就算兩人之間沒有愛人間的感情,至少算是半個朋友......

“真的就是逢場作戲唄。”崔星河自言自語,沙啞的聲音把自己嚇了一跳。

明明昨天沒怎麽哭喊。

昨夜每個細節,每個動作都深深刻在崔星河的腦海裏,不經意間一次次回放。當時的自己,在鹿哲旭眼裏到底是什麽樣的。

是舔狗嗎。

“放松一點,寶貝。”

“你的眼睛真好看,別這麽兇瞪著我。”

“乖,腿分開一點。”

鹿哲旭眸子動情的每個瞬間,崔星河記得一清二楚。可這些,不過是鹿哲旭在床事上慣用的伎倆,他殺伐果斷,玩得起也放得下。

手機裏三個未接電話,全都是宋言打過來的。其中有兩通是淩晨一兩點打的。

一夜未歸,這樣的消息大概已經傳到崔靖民耳朵裏了。

崔星河點開通信,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崔哥,吃飯沒啊。”常原辛嘴裏嚼吧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手機。

“還沒,一會吃。”

常原辛:“我草,你聲音怎麽了,感冒了?不至於吧,你現在當idol了鍛煉強度比我可大多了,怎麽免疫力這麽差。”

“這個你少管。”崔星河皺眉,不耐煩道:“我昨兒晚上是不是上你家喝酒去了?”

“什麽?”常原辛楞了一下,“啥時候來我家了,你不會夢游吧崔哥。”

“少廢話,我昨天在你家喝酒喝多了,你非要留我在家過夜,不記得了?”

“哦.......哦!”常原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後道:“是,我待會兒就跟宋言發信息啊,放心吧崔哥。”

“不過,哥們這麽幫你......”常原辛話鋒一轉,示意:“你是不是得把實話告訴哥,昨夜到底幹嘛去了,這麽著急找人演戲啊。”

崔星河眨巴兩下眼睛,他實在不擅長說謊,但是在電話裏好歹能偽裝表情,“心情不爽,一個人來夜鳴喝酒了。沒別的事,掛了。”

沒等對面回應,崔星河就斷了通話。

他點開和鹿哲旭的對話框,昨夜的失望感延續到今天。不可置信的是,崔星河自己竟然會對那荒唐的夜晚有戒斷反應。

就像是跟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地升溫到著火,再莫名其妙地被澆一通冷水化為灰燼,最後什麽也沒剩。當他走出這個房間,關上那個房門,那荒謬的夜晚就會徹底被湮沒,除非兩人提起,毫無痕跡。

身上這些暧昧不明的青色、紅色塊,全身牽扯的痛感,崔星河卻找不到它們的主人,是突然有一個人把自己推入泥潭,但是爬起來以後,那個人走了。

手指在鍵盤上敲動,想了好久到底該如何措辭。

無數次打了又刪。

最後給鹿哲旭轉了一千,說是點鴨子的費用。

崔星河自己都想笑,他最後的手段就是狼狽地挽回自尊。鹿哲旭能做得這樣無情,把自己的自尊在腳底下踐踏,崔星河卻想不到反擊的方式。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崔星河想起喝酒時鹿哲旭再三重覆的話,突然可笑,是自己再三明確,自己是心甘情願的。

鹿哲旭隔了五分鐘,把轉賬金額退回來了。

隨了一句,“我們只是一起喝了一晚上酒而已。”

崔星河:[所以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鹿哲旭:[沒什麽意思,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不要招惹我。]

崔星河:[呵,鹿老師真的沒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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