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看都看過了，說還矯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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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看都看過了，說還矯情上了？
鹿哲旭:[崔少，難道說你沒感覺嗎？]
是個男人......都會有感覺，而且崔星河是第一次，印象尤為深刻。
崔星河:[有又怎麽樣，你想表達什麽？]
鹿哲旭:[各自滿足了就好，至於結果怎麽樣，重要麽？對於這種事後還找上門重溫一夜情的行為，我很不喜歡。]
崔星河:[哦？你喜不喜歡跟我有什麽關系？不管怎樣，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這條信息發出去以後，鹿哲旭沒再回消息。
崔星河的戒斷反應很嚴重，以至於看著滿身斑駁的傷痕和房間裏一片狼藉，會突然地暴躁。這個情形，他和昨天鹿哲旭點的那個鴨子有什麽區別。
他動一下牽扯到全身的皮膚火辣辣地疼，膝蓋上的傷還沒好完全，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衛生間洗漱。那半身鏡讓崔星河看見了從脖子到鎖骨的青紫色牙印。
牙印遍布全身，唯獨少了那些暧昧不明的吻痕。崔星河竟也沒有意識到，鹿哲旭除了起初的親吻以外，就沒有再這麽溫柔過。
是為了防止純粹的一夜情變質了麽？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在發生了這些事情以後，可以輕松地拍拍屁股走人，甚至一夜情的對象，還是一個要日日相見的人。
崔星河有點恨鹿哲旭了，雖然是自己貼著臉找上門要的結果，但這不對等的心態，讓崔星河一時之間無措，他好像沒有別的手段去吸引鹿哲旭的註意了。甚至，他不知道這長達幾個月來的針鋒相對的意義在哪。
他不斷追問自己，最終要得到的結果是什麽？讓何清煜知道誰是名副其實的C位？還是讓鹿哲旭對自己低頭認輸，不再說那些尖酸刻薄的話？好像都不是。
“草......”他煩躁地握緊拳頭，指節攥成青色，用力地砸了一下洗手臺。臺上的漱口杯被震倒了。
他洗漱得很潦草，頭發還是雞窩似的淩亂。鹿哲旭留下的衣服對於崔星河來說有點偏大了，天氣又涼了一些，一打開房間門，從走廊窗戶處吹入的冷風猝不及防地從衣服縫裏鉆進身體，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崔星河是第一次見白天的夜鳴酒吧。
一樓的DJ臺和蹦極池都是空的，吧臺上的酒杯已經全部收拾幹凈了，擺列整齊。仿佛昨夜在這裏買醉的人從未來過，安靜得讓人感到陌生。
大門緊閉，只出不進。營業廳只有一個小妹在值班，見崔星河從樓梯上走下來，熱情地跟崔星河打了個招呼，“先生，需要房間打掃嗎？”
崔星河搖搖頭，“我退房。”
小妹接過房卡，再三確認：“這間房有人續過了，可以使用到明天上午十點，您確定要現在退房嗎？”
崔星河毫不猶豫地點頭，“你身上有遮瑕膏之類的化妝品麽？”
小妹楞了一下，從包裏掏出一盤外表有些磕碰的遮瑕膏，“有......但是用過了，沒有全新的。”
“沒事，我買下了。”崔星河認出了這個品牌，按照全新的價格支付，隨後拿著遮瑕膏往衛生間走。
崔星河在離開之前，對著鏡子反覆觀察了好幾次，直到在衣服遮擋不到的地方看不出任何痕跡才離開。
以前巴不得休息，如今突然空下來的一天，崔星河竟然不知道要做什麽。第一次毫無顧忌地喝酒，醒來以後頭疼得緊，但他不想睡。一閉眼，都是昨夜的場景。
這麽混亂的記憶本不該這麽深刻地印在腦海裏，的確如此，他記不清兩人都做了什麽，只記得鹿哲旭的臉。
他去了一趟醫院，做理療。
宋言打了個電話過來，眼前的醫生正好使勁，崔星河嗯哼了一聲。
另一邊的宋言皺眉，“崔哥？”
“在做理療。”崔星河遲來地解釋，“找我什麽事？”
“一整天消息也不回，得打個電話問問。”
崔星河示意醫生輕點，“常原辛沒跟你說嗎，昨天在他家打游戲去了，有點晚就睡了。”
“你聲音怎麽這麽啞？”宋言敏銳的耳朵還是發現了不對勁，問道。
“打游戲喊的唄，搶我好幾個人頭。你問這麽仔細做什麽？我沒事不就行了，現在在做理療，掛了。”崔星河掛得很倉促，生怕繼續聊下去會暴露更多。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躲藏藏什麽，宋言當過這麽多明星的小助理，私生活亂的大有人在。只是單純覺得，被鹿哲旭睡了還被一腳踢開這件事，很丟人。
開著車在滿是商業樓的A市漫無目的地閑逛，崔星河覺得日子過得好慢。明明已經吃過午飯，做過理療了，才下午三點半。
方向盤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汽車停在了龍鷹集團的大樓。崔星河推開空蕩蕩的舞室，放下幕布投影出《與你同行》的舞蹈demo。
現在的崔星河好像與整個SUPER男團割裂開來了，只有他不住宿舍，舞蹈也不一起練，錄歌也不一起錄，這種感覺說不上好或者壞，他不用經常見到何清煜，所以在練習的時候也很少再去想鹿哲旭。
“不管前方有多少險阻。”
“不管通向目標的路在哪裏。”
“希望你不再孤單，在這條路上有一個值得陪伴的人。”
“希望這條路上有我與你同行。”
歌詞很應景，以前崔星河覺得，這輩子也就跟常原辛，符曉他們一塊風流了。
直到上周，他想約符曉出來吃個宵夜都沒空，符群飛把符曉壓在家裏學習服裝設計，不允許他輕易偷懶。崔星河才發現，很多東西都是要散的。
他選擇了走idol這條路，就註定與大多數普通人的軌跡不重合。
音樂響起，他把舞蹈demo設置成0.75倍。這首歌的編舞比《破曉》難多了，個人舞蹈部分動作又碎，音樂鼓點急促，銜接得太緊。團隊齊舞部分力度要求很高，隊形變換也多。
沒有其他人做參照物，只有崔星河一個人練習時頗感費力。
沒有老師指導，他只能簡單地排一下走位，把動作在腦海裏過一遍。很多看似簡單的動作，自己做出來又是另一個味道。
身上哪哪兒都不舒服，腰酸疼得緊，崔星河最後實在頭疼，還是關了電源回到了小別墅。
“我今晚自己點外賣，你不用過來了。”崔星河主動給宋言打電話。
“行，正好崔總今晚有個應酬，我得擋酒去。你記得吃清淡點兒啊。”宋言囑咐道。
崔星河聽不得這些婆婆媽媽的，立馬掛了電話。
當然得吃清淡點，要不然明天上廁所的時候要遭罪了，本來就疼。
世界好像一下子變安靜了，空蕩蕩的別墅區。崔星河打開電視放著熱鬧的電影，卻一點也提不起興趣。像是被昨晚那場荒唐的床事掏空了靈魂。
他好想找鹿哲旭吵一架，但是他又討厭鹿哲旭。
“我他媽為什麽要去巴結他，昨晚直接走不就沒那麽多事了？”崔星河吃著飯還莫名跟自己較起勁兒來，把塑料勺子咬成了碎片。
“這個傻逼到底什麽意思？”崔星河一氣之下把碗打翻了，外賣是塑料的碗，沒有如願以償聽到瓷碗破裂的聲音，仿佛把力氣撒在了棉花上，有種說不出的憋屈，崔星河更煩躁了。
他終於承認，自己確實有點玩不起。
飯菜倒了一地，崔星河隨手抓起茶幾上的抹布簡單收拾了一下，跑到冰箱取了一瓶凍橙汁。
天氣沒有冷到要穿大棉襖的程度，可凍橙汁拿在手裏，指尖冷不丁抖了一下。
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崔星河跑去翻藥箱子，沒找到常規用的體溫計，只翻到一把體溫槍，他對著額頭測了一遍，37.8度。
“嘖......我以前發燒吃什麽來著......”崔星河迷迷糊糊道。
難怪穿了這麽多衣服還覺得冷，崔星河對著一堆陌生的藥瓶不知所措，一瓶瓶拿起來看功效和使用方法，字又小又擠，才翻了不到四分之一就放棄了。
打開通訊列表，手指懸停在“宋言”的上方，猶豫了一會，打開綠泡泡。
崔星河:[我發燒了。]
兩分鐘以後，鹿哲旭的微信電話打來，崔星河秒接。
聽背景聲音，鹿哲旭應該還在忙，“這個編舞風格我想要柔和一點，這個動作需要的力量感太強了，能稍微改一下嗎.......”
“可以，demo把你想改的地方標記一下，我們待會慢慢討論。”鹿哲旭的聲音聽著很小，應該是把手機拿遠了。
“嗯？”崔星河隱隱約約地聽了個大概。
“多少度？”鹿哲旭直接問。
“三十八度多不到三十九吧。”趁著嗓子啞，崔星河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
“吃藥了沒？”
“沒，不知道吃什麽。”
鹿哲旭的聲音又變遠了，“最好自己順一下能不能跳下來，再檢查一遍有沒有要改的，稍微等我兩分鐘。”
“你給我發微信不就行了？”崔星河沒想到鹿哲旭會直接打電話過來，心裏有些竊喜。
鹿哲旭沒回答這句話，又問了一個問題：“發炎了麽？”
“啊？”崔星河的臉驀地爆紅，他知道鹿哲旭問的是哪裏，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我......這......”
“看都看過了，說還矯情上了？”鹿哲旭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跟崔星河談論今天吃什麽一樣從容。
崔星河惱羞成怒，“我自己又看不到，我他媽怎麽知道？”
鹿哲旭也不慣著，回道：“崔少家裏不會一面鏡子都沒有吧？就算柔韌度差到看不見，沒長手去感受一下嗎？”
“不是你，誰沒事去摸那啊，以為都跟你一樣。”崔星河也不知道本來可以好好交流的，怎麽突然又吵起來了，兩人的戾氣都不輕。
只聽見電話對面的人笑了一聲，“我只喜歡碰別人的，你要是自己不好意思看，你現在打車來一趟舞室我給你檢查檢查。”
“鹿哲旭，你是不是沒玩夠？”崔星河擡眼，反問道。
“發燒了知道給我發信息，問你有沒有發炎又矯情的要死，你這個人怎麽這麽難伺候......”後半句的聲音放低了，“行，我導進電腦看一眼。”
“你家住哪？”鹿哲旭不耐煩地問了一句。
“微信說。”崔星河掛斷了電話。
一瞬間就後悔了，心軟個什麽勁兒呢，鹿哲旭在處理工作又怎麽樣，打擾他工作又怎麽樣。他都不為你考慮，你心軟個屁。
崔星河不情不願地把地址發給了鹿哲旭。
鹿哲旭:[內用的退燒藥，外用的消炎藥，後面的其他地方都能用，半個小時以後到。]
崔星河:[下單得這麽快，以前給別人買過？]
鹿哲旭:[以前放進購物車的，你還是第一個要買的，沒想到你這麽脆皮。]
崔星河:[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沒讓你玩盡興？]
鹿哲旭:[那你要這麽理解，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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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哲旭:[崔少，難道說你沒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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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星河:[有又怎麽樣，你想表達什麽？]
鹿哲旭:[各自滿足了就好，至於結果怎麽樣，重要麽？對於這種事後還找上門重溫一夜情的行為，我很不喜歡。]
崔星河:[哦？你喜不喜歡跟我有什麽關系？不管怎樣，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這條信息發出去以後，鹿哲旭沒再回消息。
崔星河的戒斷反應很嚴重，以至於看著滿身斑駁的傷痕和房間裏一片狼藉，會突然地暴躁。這個情形，他和昨天鹿哲旭點的那個鴨子有什麽區別。
他動一下牽扯到全身的皮膚火辣辣地疼，膝蓋上的傷還沒好完全，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衛生間洗漱。那半身鏡讓崔星河看見了從脖子到鎖骨的青紫色牙印。
牙印遍布全身，唯獨少了那些暧昧不明的吻痕。崔星河竟也沒有意識到，鹿哲旭除了起初的親吻以外，就沒有再這麽溫柔過。
是為了防止純粹的一夜情變質了麽？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在發生了這些事情以後，可以輕松地拍拍屁股走人，甚至一夜情的對象，還是一個要日日相見的人。
崔星河有點恨鹿哲旭了，雖然是自己貼著臉找上門要的結果，但這不對等的心態，讓崔星河一時之間無措，他好像沒有別的手段去吸引鹿哲旭的註意了。甚至，他不知道這長達幾個月來的針鋒相對的意義在哪。
他不斷追問自己，最終要得到的結果是什麽？讓何清煜知道誰是名副其實的C位？還是讓鹿哲旭對自己低頭認輸，不再說那些尖酸刻薄的話？好像都不是。
“草......”他煩躁地握緊拳頭，指節攥成青色，用力地砸了一下洗手臺。臺上的漱口杯被震倒了。
他洗漱得很潦草，頭發還是雞窩似的淩亂。鹿哲旭留下的衣服對於崔星河來說有點偏大了，天氣又涼了一些，一打開房間門，從走廊窗戶處吹入的冷風猝不及防地從衣服縫裏鉆進身體，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崔星河是第一次見白天的夜鳴酒吧。
一樓的DJ臺和蹦極池都是空的，吧臺上的酒杯已經全部收拾幹凈了，擺列整齊。仿佛昨夜在這裏買醉的人從未來過，安靜得讓人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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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星河搖搖頭，“我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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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星河毫不猶豫地點頭，“你身上有遮瑕膏之類的化妝品麽？”
小妹楞了一下，從包裏掏出一盤外表有些磕碰的遮瑕膏，“有......但是用過了，沒有全新的。”
“沒事，我買下了。”崔星河認出了這個品牌，按照全新的價格支付，隨後拿著遮瑕膏往衛生間走。
崔星河在離開之前，對著鏡子反覆觀察了好幾次，直到在衣服遮擋不到的地方看不出任何痕跡才離開。
以前巴不得休息，如今突然空下來的一天，崔星河竟然不知道要做什麽。第一次毫無顧忌地喝酒，醒來以後頭疼得緊，但他不想睡。一閉眼，都是昨夜的場景。
這麽混亂的記憶本不該這麽深刻地印在腦海裏，的確如此，他記不清兩人都做了什麽，只記得鹿哲旭的臉。
他去了一趟醫院，做理療。
宋言打了個電話過來，眼前的醫生正好使勁，崔星河嗯哼了一聲。
另一邊的宋言皺眉，“崔哥？”
“在做理療。”崔星河遲來地解釋，“找我什麽事？”
“一整天消息也不回，得打個電話問問。”
崔星河示意醫生輕點，“常原辛沒跟你說嗎，昨天在他家打游戲去了，有點晚就睡了。”
“你聲音怎麽這麽啞？”宋言敏銳的耳朵還是發現了不對勁，問道。
“打游戲喊的唄，搶我好幾個人頭。你問這麽仔細做什麽？我沒事不就行了，現在在做理療，掛了。”崔星河掛得很倉促，生怕繼續聊下去會暴露更多。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躲藏藏什麽，宋言當過這麽多明星的小助理，私生活亂的大有人在。只是單純覺得，被鹿哲旭睡了還被一腳踢開這件事，很丟人。
開著車在滿是商業樓的A市漫無目的地閑逛，崔星河覺得日子過得好慢。明明已經吃過午飯，做過理療了，才下午三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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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崔星河好像與整個SUPER男團割裂開來了，只有他不住宿舍，舞蹈也不一起練，錄歌也不一起錄，這種感覺說不上好或者壞，他不用經常見到何清煜，所以在練習的時候也很少再去想鹿哲旭。
“不管前方有多少險阻。”
“不管通向目標的路在哪裏。”
“希望你不再孤單，在這條路上有一個值得陪伴的人。”
“希望這條路上有我與你同行。”
歌詞很應景，以前崔星河覺得，這輩子也就跟常原辛，符曉他們一塊風流了。
直到上周，他想約符曉出來吃個宵夜都沒空，符群飛把符曉壓在家裏學習服裝設計，不允許他輕易偷懶。崔星河才發現，很多東西都是要散的。
他選擇了走idol這條路，就註定與大多數普通人的軌跡不重合。
音樂響起，他把舞蹈demo設置成0.75倍。這首歌的編舞比《破曉》難多了，個人舞蹈部分動作又碎，音樂鼓點急促，銜接得太緊。團隊齊舞部分力度要求很高，隊形變換也多。
沒有其他人做參照物，只有崔星河一個人練習時頗感費力。
沒有老師指導，他只能簡單地排一下走位，把動作在腦海裏過一遍。很多看似簡單的動作，自己做出來又是另一個味道。
身上哪哪兒都不舒服，腰酸疼得緊，崔星河最後實在頭疼，還是關了電源回到了小別墅。
“我今晚自己點外賣，你不用過來了。”崔星河主動給宋言打電話。
“行，正好崔總今晚有個應酬，我得擋酒去。你記得吃清淡點兒啊。”宋言囑咐道。
崔星河聽不得這些婆婆媽媽的，立馬掛了電話。
當然得吃清淡點，要不然明天上廁所的時候要遭罪了，本來就疼。
世界好像一下子變安靜了，空蕩蕩的別墅區。崔星河打開電視放著熱鬧的電影，卻一點也提不起興趣。像是被昨晚那場荒唐的床事掏空了靈魂。
他好想找鹿哲旭吵一架，但是他又討厭鹿哲旭。
“我他媽為什麽要去巴結他，昨晚直接走不就沒那麽多事了？”崔星河吃著飯還莫名跟自己較起勁兒來，把塑料勺子咬成了碎片。
“這個傻逼到底什麽意思？”崔星河一氣之下把碗打翻了，外賣是塑料的碗，沒有如願以償聽到瓷碗破裂的聲音，仿佛把力氣撒在了棉花上，有種說不出的憋屈，崔星河更煩躁了。
他終於承認，自己確實有點玩不起。
飯菜倒了一地，崔星河隨手抓起茶幾上的抹布簡單收拾了一下，跑到冰箱取了一瓶凍橙汁。
天氣沒有冷到要穿大棉襖的程度，可凍橙汁拿在手裏，指尖冷不丁抖了一下。
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崔星河跑去翻藥箱子，沒找到常規用的體溫計，只翻到一把體溫槍，他對著額頭測了一遍，37.8度。
“嘖......我以前發燒吃什麽來著......”崔星河迷迷糊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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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星河:[我發燒了。]
兩分鐘以後，鹿哲旭的微信電話打來，崔星河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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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demo把你想改的地方標記一下，我們待會慢慢討論。”鹿哲旭的聲音聽著很小，應該是把手機拿遠了。
“嗯？”崔星河隱隱約約地聽了個大概。
“多少度？”鹿哲旭直接問。
“三十八度多不到三十九吧。”趁著嗓子啞，崔星河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
“吃藥了沒？”
“沒，不知道吃什麽。”
鹿哲旭的聲音又變遠了，“最好自己順一下能不能跳下來，再檢查一遍有沒有要改的，稍微等我兩分鐘。”
“你給我發微信不就行了？”崔星河沒想到鹿哲旭會直接打電話過來，心裏有些竊喜。
鹿哲旭沒回答這句話，又問了一個問題：“發炎了麽？”
“啊？”崔星河的臉驀地爆紅，他知道鹿哲旭問的是哪裏，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我......這......”
“看都看過了，說還矯情上了？”鹿哲旭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跟崔星河談論今天吃什麽一樣從容。
崔星河惱羞成怒，“我自己又看不到，我他媽怎麽知道？”
鹿哲旭也不慣著，回道：“崔少家裏不會一面鏡子都沒有吧？就算柔韌度差到看不見，沒長手去感受一下嗎？”
“不是你，誰沒事去摸那啊，以為都跟你一樣。”崔星河也不知道本來可以好好交流的，怎麽突然又吵起來了，兩人的戾氣都不輕。
只聽見電話對面的人笑了一聲，“我只喜歡碰別人的，你要是自己不好意思看，你現在打車來一趟舞室我給你檢查檢查。”
“鹿哲旭，你是不是沒玩夠？”崔星河擡眼，反問道。
“發燒了知道給我發信息，問你有沒有發炎又矯情的要死，你這個人怎麽這麽難伺候......”後半句的聲音放低了，“行，我導進電腦看一眼。”
“你家住哪？”鹿哲旭不耐煩地問了一句。
“微信說。”崔星河掛斷了電話。
一瞬間就後悔了，心軟個什麽勁兒呢，鹿哲旭在處理工作又怎麽樣，打擾他工作又怎麽樣。他都不為你考慮，你心軟個屁。
崔星河不情不願地把地址發給了鹿哲旭。
鹿哲旭:[內用的退燒藥，外用的消炎藥，後面的其他地方都能用，半個小時以後到。]
崔星河:[下單得這麽快，以前給別人買過？]
鹿哲旭:[以前放進購物車的，你還是第一個要買的，沒想到你這麽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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