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崔哥，你有事瞞著哥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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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崔哥，你有事瞞著哥倆
何清煜一直到淩晨一點才回到宿舍，他的動作很輕，沒有驚醒別人。但崔星河自從回來以後在床上輾轉反側，沒有困意。
見何清煜躺在床上，他拿起手機把那段幾秒鐘的視頻發給了宋言，問：[這種，能算違約麽？]
對方回消息的速度很快，做崔家的助理真是得時時刻刻保持聯系暢通，[如果你們簽了保密協議，自然是算的。]
看見消息，崔星河像是抓住了什麽不得了的把柄，有些竊喜。
不久，宋言又發了一條，[你現在把出道曲的部分片段發給我，是不是也算違約？]
崔星河打字的手停下來，嘆了一口氣。他的什麽心思都被宋言看在眼裏。
宋言:[SUPER現在處於事業的上升期，非要搞那麽一下子對你，對整個團隊都沒有好處。即使你去跟萍姐說這件事，她為了公司也不會跟何清煜鬧什麽意見。你們可是她的搖錢樹。你太執著於何清煜對你的C位造成的威脅，但沒必要，你是名副其實的C位不是麽。]
宋言的話有理有據，但是每一個字對於崔星河來說都顯得那麽刺眼。他也並不是非要把何清煜怎麽樣，也沒有要捅到萍姐那去的想法。
他只想看到何清煜知道有把柄在自己手上時，何清煜的表情，僅此而已。
實力與C位不匹配，隊裏剛好有個流量和實力並舉的大哥，從小被捧在手心裏的小少爺不樂意了。
崔星河沒再回宋言的消息，他瘋狂的想法被戳穿以後，好像短暫地變了一個人。他不去糾結何清煜今天進步了多少，不去看鹿哲旭的微博，專註著在喬煙栩的指導下唱好自己的part。
事實證明，這樣做是對的。他唱得一次比一次好，《破曉》的錄制也順利完成了，只要等待兩天後發布即可。
出道曲的趕制讓每個人都身疲力盡，張萍難得讓四個人放了一天假。
崔星河一通電話把兩個好哥們喊來，二話不說決定去山裏玩。
車輛駛離紙醉金迷的A市，到了一些矮層平方密布的老街道，把車子停在小樹林旁邊，三人下了車。
常原辛換了一身迷彩短袖襯衫，活像來度假的。這會不是周末，游客很少，相比起城市來說涼快不少。這兒離A市不遠，但生活習性上卻沒有受到A市的影響。
崔星河常來，小賣部大叔都認得他了，操著一口流利的當地方言前來搭話，“崔子，又來山裏耍撒。”
崔星河笑著點頭，順手從冰箱裏取了一瓶冰度正好的可樂，“市裏太熱了，來避避暑。”
“要得，我那天還在電視上看到你噻，我跟我那婆娘說是你她還不信，非得等到名字出來。這回不同嘍，是大明星了，還瞧得起我們這些小地方。”
崔星河付了賬，搖頭道：“說小地方就客氣了，我就喜歡蹲蹲小廟。”
三人簡單跟老板告了別，往山裏面走。這裏還保留著二三十年前老舊房屋的格局，房屋周邊都翻新過一次，呈現灰瓦白墻的搭配。地板磚規整地排列著，上面橫七豎八躺著幾道紋裂，寫著小鎮的歲歲年年。
崔星河走過一路上都是些賣當地文創和小零食的商販，有些七老八十的還扛著從荷塘裏采的蓮蓬出來賣。
幾年前，這座山還處於荒蕪的狀態，時而會出現毒蛇傷人。自從開辟了旅游棧道，修了數千級石階一路延伸到山頂，一路上都有農家小寨子，老式煙囪徐徐冒著熱氣。
山裏看著安靜，但每家農家寨子中都有不少遠道而來的客人，只為吃上一口地地道道的農家菜。
上山不到十五分鐘就看見了第一家“陳氏農莊”，三人掀開吊在頂上隔絕山蟲的竹簾，裏面滿滿當當坐著客人。
“崔哥，我還以為你真的修身雅興，難得放假一天要用來爬山。”符曉笑道。
符曉比常原辛矮半個頭，一塊走時總喜歡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琴棋書畫，你崔哥是沒什麽本事了，但是吃喝玩樂，還是很上道的。”
聞言，崔星河得意地吹了一聲口哨。
他喊下了在店裏忙上忙下送菜的老板，“今天這麽好生意，還有沒有包間啊？”
老板取下脖子上掛的白毛巾擦拭額間的汗，熱情道：“客人是比平時多，裏邊兒有一間包廂，兩個人的，快吃完了，十分鐘的樣子，您要不坐一會兒。”
崔星河順著老板的手指望去，透過朝向大堂的窗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容輪廓。
他看見鹿哲旭了，對面還坐著一個人。像是著了鬼迷，他想要掀開那層紙窗。不知為何，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鹿哲旭在酒吧裏洗手的樣子。已經許久不關註這個人了，都快忘記他細長的脖頸是那樣白皙，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這一小段的堅持，在鹿哲旭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瞬間土崩瓦解。
對於崔星河來說，放棄一件事是輕而易舉的。
他借口找衛生間，走到了包廂門前，不同於預想中那些暧昧的談吐，包間裏傳來一陣強烈的拍桌聲，緊接著有什麽東西砸在了地上，破碎的聲音震耳欲聾。
“都躲到這兒來了，你還想辯解什麽？！還能辯解什麽？！”
崔星河從未見過鹿哲旭說過這樣大聲的話。
包廂的門猝不及防地打開了，崔星河側過身子。從鹿哲旭的眼神看，他是認出崔星河來的，只是多次偶遇，早就不願浪費時間在拌嘴上。
“抱歉，剛剛裏面打碎了幾只茶杯，我會照價賠償，打擾您了。”鹿哲旭的聲音軟下來，又拿出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崔星河好奇地往裏瞥了一眼，茶水、碎片濺得遍地都是，角落處坐著一個中旬男子，穿著黑T，手臂上有幾塊明顯的淤血。
在看到男子的第一刻，崔星河松了一口氣。
至少不是何清煜。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情緒，也為自己有這樣的情緒而羞恥。可是，他無法控制。
崔星河以為自己只是嫉妒何清煜罷了，嫉妒他有人氣，有實力，甚至有鹿哲旭跟他炒cp，讓他熱度不減。
直到今天，在幾天不註意鹿哲旭以後，一見到他，內心那不可遮掩的火苗遍四處亂竄，崔星河似乎承認了一件事。
他對鹿哲旭，產生了一種不一樣的感情。
尤其是看到看到洗手間裏不為人知的一面，看到此刻語氣瞬間切換的那種強烈反差感時，他的目光會聚焦在鹿哲旭身上，直到他離開。
中旬男子似乎還未從剛才激烈的爭吵中緩過勁來，仍然撐著半個頭呆坐在椅子上。前來收拾的店小二以為男子身體不舒服，還特意問了一嘴。
“崔哥找廁所還讓你找出一間空包廂來了？”符曉在門口久久不見崔星河出來，自己進來了。
背後被猛地拍了一下，崔星河倒吸一口氣，“你是鬼嗎，走路沒聲兒的。”
“你這可賴不了我啊，我一路走過來喊了你好幾聲，你沒搭理我。”符曉指著崔星河，“想什麽呢，這麽出神。不會是看上哪個美女了，準備來場驚心動魄的地下戀？”
“滾。”
看到有新的客人來，中年男子才緩緩起身離開。
這種農莊的包廂都頗有覆古的意味，四周都是由竹排鋪成，清涼消暑。房間內竹香四溢，是天然的氣息。
朝著外邊兒支起了一架老式窗戶，這個農莊近山腳，往窗外看不到多麽壯觀的景色。但能看清一大片灰色的小鎮，相比起山頂若隱若現的景觀，別有一番風味。
崔星河大方地把菜單交給了兩個兄弟，自己拿起手機刷了起來。
菜單看得差不多了，又知道是熟客，老板親自走進房間替三人點餐。
“蔥爆牛肉、鹽水鴨、蒜香菜心......”常原辛熟練地說出幾個菜名。
老板嘴裏叼著根煙，一邊記一邊推薦店裏熱銷的菜品，“竹筍豬肉湯好喝，都是山裏采的天然竹筍，很鮮甜。”
“老板。”崔星河熄了手機屏，“剛剛這個包廂的客人你認識麽？”
“那個年輕的小帥哥是第一次來，這麽潮流的打扮不像是本地人。”老板挑眉，“怎麽，認識？”
崔星河尷尬地笑了一聲，“認識倒也說不上吧，只是好奇地問一嘴。”
老板把空了的開水壺遞給店小二，讓他換一壺新的來，“那個大叔倒是常來，不過一般不坐包廂，都在外邊兒挑個涼快的地方，點一個小菜坐上兩三小時。”
“這麽看，你們家回頭客挺多啊。”崔星河奉承道。
“那是。”
崔星河低下頭，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他叫什麽名字啊？”
哢噠一聲，是圓珠筆筆頭被收回去的聲音，“我們可不能洩露客人信息，雖然他總是在客人很多的時候占一整個桌子就是了。”
符曉給崔星河倒了一杯茶，勸道：“崔哥，別為難人家老板了，人家也是做生意的嘛。”
老板爽朗地笑了一聲，給符曉丟去一支煙，“都是客人，都是朋友。”
“你怎麽知道我抽煙。”符曉熟練地抽出口袋裏的打火機，先給老板點上了。
“右手指甲蓋兒的煙油，是個老煙槍吧。年紀輕輕，好的不學，學抽煙。”老板打趣兒道，“沒有要點的了？那我不打擾各位了。”
門一關上，外堂吵鬧的人雜聲都被隔絕，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常原辛給崔星河添了點熱茶，“崔哥，你有事瞞著哥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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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煜一直到淩晨一點才回到宿舍，他的動作很輕，沒有驚醒別人。但崔星河自從回來以後在床上輾轉反側，沒有困意。
見何清煜躺在床上，他拿起手機把那段幾秒鐘的視頻發給了宋言，問：[這種，能算違約麽？]
對方回消息的速度很快，做崔家的助理真是得時時刻刻保持聯系暢通，[如果你們簽了保密協議，自然是算的。]
看見消息，崔星河像是抓住了什麽不得了的把柄，有些竊喜。
不久，宋言又發了一條，[你現在把出道曲的部分片段發給我，是不是也算違約？]
崔星河打字的手停下來，嘆了一口氣。他的什麽心思都被宋言看在眼裏。
宋言:[SUPER現在處於事業的上升期，非要搞那麽一下子對你，對整個團隊都沒有好處。即使你去跟萍姐說這件事，她為了公司也不會跟何清煜鬧什麽意見。你們可是她的搖錢樹。你太執著於何清煜對你的C位造成的威脅，但沒必要，你是名副其實的C位不是麽。]
宋言的話有理有據，但是每一個字對於崔星河來說都顯得那麽刺眼。他也並不是非要把何清煜怎麽樣，也沒有要捅到萍姐那去的想法。
他只想看到何清煜知道有把柄在自己手上時，何清煜的表情，僅此而已。
實力與C位不匹配，隊裏剛好有個流量和實力並舉的大哥，從小被捧在手心裏的小少爺不樂意了。
崔星河沒再回宋言的消息，他瘋狂的想法被戳穿以後，好像短暫地變了一個人。他不去糾結何清煜今天進步了多少，不去看鹿哲旭的微博，專註著在喬煙栩的指導下唱好自己的part。
事實證明，這樣做是對的。他唱得一次比一次好，《破曉》的錄制也順利完成了，只要等待兩天後發布即可。
出道曲的趕制讓每個人都身疲力盡，張萍難得讓四個人放了一天假。
崔星河一通電話把兩個好哥們喊來，二話不說決定去山裏玩。
車輛駛離紙醉金迷的A市，到了一些矮層平方密布的老街道，把車子停在小樹林旁邊，三人下了車。
常原辛換了一身迷彩短袖襯衫，活像來度假的。這會不是周末，游客很少，相比起城市來說涼快不少。這兒離A市不遠，但生活習性上卻沒有受到A市的影響。
崔星河常來，小賣部大叔都認得他了，操著一口流利的當地方言前來搭話，“崔子，又來山裏耍撒。”
崔星河笑著點頭，順手從冰箱裏取了一瓶冰度正好的可樂，“市裏太熱了，來避避暑。”
“要得，我那天還在電視上看到你噻，我跟我那婆娘說是你她還不信，非得等到名字出來。這回不同嘍，是大明星了，還瞧得起我們這些小地方。”
崔星河付了賬，搖頭道：“說小地方就客氣了，我就喜歡蹲蹲小廟。”
三人簡單跟老板告了別，往山裏面走。這裏還保留著二三十年前老舊房屋的格局，房屋周邊都翻新過一次，呈現灰瓦白墻的搭配。地板磚規整地排列著，上面橫七豎八躺著幾道紋裂，寫著小鎮的歲歲年年。
崔星河走過一路上都是些賣當地文創和小零食的商販，有些七老八十的還扛著從荷塘裏采的蓮蓬出來賣。
幾年前，這座山還處於荒蕪的狀態，時而會出現毒蛇傷人。自從開辟了旅游棧道，修了數千級石階一路延伸到山頂，一路上都有農家小寨子，老式煙囪徐徐冒著熱氣。
山裏看著安靜，但每家農家寨子中都有不少遠道而來的客人，只為吃上一口地地道道的農家菜。
上山不到十五分鐘就看見了第一家“陳氏農莊”，三人掀開吊在頂上隔絕山蟲的竹簾，裏面滿滿當當坐著客人。
“崔哥，我還以為你真的修身雅興，難得放假一天要用來爬山。”符曉笑道。
符曉比常原辛矮半個頭，一塊走時總喜歡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琴棋書畫，你崔哥是沒什麽本事了，但是吃喝玩樂，還是很上道的。”
聞言，崔星河得意地吹了一聲口哨。
他喊下了在店裏忙上忙下送菜的老板，“今天這麽好生意，還有沒有包間啊？”
老板取下脖子上掛的白毛巾擦拭額間的汗，熱情道：“客人是比平時多，裏邊兒有一間包廂，兩個人的，快吃完了，十分鐘的樣子，您要不坐一會兒。”
崔星河順著老板的手指望去，透過朝向大堂的窗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容輪廓。
他看見鹿哲旭了，對面還坐著一個人。像是著了鬼迷，他想要掀開那層紙窗。不知為何，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鹿哲旭在酒吧裏洗手的樣子。已經許久不關註這個人了，都快忘記他細長的脖頸是那樣白皙，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這一小段的堅持，在鹿哲旭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瞬間土崩瓦解。
對於崔星河來說，放棄一件事是輕而易舉的。
他借口找衛生間，走到了包廂門前，不同於預想中那些暧昧的談吐，包間裏傳來一陣強烈的拍桌聲，緊接著有什麽東西砸在了地上，破碎的聲音震耳欲聾。
“都躲到這兒來了，你還想辯解什麽？！還能辯解什麽？！”
崔星河從未見過鹿哲旭說過這樣大聲的話。
包廂的門猝不及防地打開了，崔星河側過身子。從鹿哲旭的眼神看，他是認出崔星河來的，只是多次偶遇，早就不願浪費時間在拌嘴上。
“抱歉，剛剛裏面打碎了幾只茶杯，我會照價賠償，打擾您了。”鹿哲旭的聲音軟下來，又拿出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崔星河好奇地往裏瞥了一眼，茶水、碎片濺得遍地都是，角落處坐著一個中旬男子，穿著黑T，手臂上有幾塊明顯的淤血。
在看到男子的第一刻，崔星河松了一口氣。
至少不是何清煜。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情緒，也為自己有這樣的情緒而羞恥。可是，他無法控制。
崔星河以為自己只是嫉妒何清煜罷了，嫉妒他有人氣，有實力，甚至有鹿哲旭跟他炒cp，讓他熱度不減。
直到今天，在幾天不註意鹿哲旭以後，一見到他，內心那不可遮掩的火苗遍四處亂竄，崔星河似乎承認了一件事。
他對鹿哲旭，產生了一種不一樣的感情。
尤其是看到看到洗手間裏不為人知的一面，看到此刻語氣瞬間切換的那種強烈反差感時，他的目光會聚焦在鹿哲旭身上，直到他離開。
中旬男子似乎還未從剛才激烈的爭吵中緩過勁來，仍然撐著半個頭呆坐在椅子上。前來收拾的店小二以為男子身體不舒服，還特意問了一嘴。
“崔哥找廁所還讓你找出一間空包廂來了？”符曉在門口久久不見崔星河出來，自己進來了。
背後被猛地拍了一下，崔星河倒吸一口氣，“你是鬼嗎，走路沒聲兒的。”
“你這可賴不了我啊，我一路走過來喊了你好幾聲，你沒搭理我。”符曉指著崔星河，“想什麽呢，這麽出神。不會是看上哪個美女了，準備來場驚心動魄的地下戀？”
“滾。”
看到有新的客人來，中年男子才緩緩起身離開。
這種農莊的包廂都頗有覆古的意味，四周都是由竹排鋪成，清涼消暑。房間內竹香四溢，是天然的氣息。
朝著外邊兒支起了一架老式窗戶，這個農莊近山腳，往窗外看不到多麽壯觀的景色。但能看清一大片灰色的小鎮，相比起山頂若隱若現的景觀，別有一番風味。
崔星河大方地把菜單交給了兩個兄弟，自己拿起手機刷了起來。
菜單看得差不多了，又知道是熟客，老板親自走進房間替三人點餐。
“蔥爆牛肉、鹽水鴨、蒜香菜心......”常原辛熟練地說出幾個菜名。
老板嘴裏叼著根煙，一邊記一邊推薦店裏熱銷的菜品，“竹筍豬肉湯好喝，都是山裏采的天然竹筍，很鮮甜。”
“老板。”崔星河熄了手機屏，“剛剛這個包廂的客人你認識麽？”
“那個年輕的小帥哥是第一次來，這麽潮流的打扮不像是本地人。”老板挑眉，“怎麽，認識？”
崔星河尷尬地笑了一聲，“認識倒也說不上吧，只是好奇地問一嘴。”
老板把空了的開水壺遞給店小二，讓他換一壺新的來，“那個大叔倒是常來，不過一般不坐包廂，都在外邊兒挑個涼快的地方，點一個小菜坐上兩三小時。”
“這麽看，你們家回頭客挺多啊。”崔星河奉承道。
“那是。”
崔星河低下頭，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他叫什麽名字啊？”
哢噠一聲，是圓珠筆筆頭被收回去的聲音，“我們可不能洩露客人信息，雖然他總是在客人很多的時候占一整個桌子就是了。”
符曉給崔星河倒了一杯茶，勸道：“崔哥，別為難人家老板了，人家也是做生意的嘛。”
老板爽朗地笑了一聲，給符曉丟去一支煙，“都是客人，都是朋友。”
“你怎麽知道我抽煙。”符曉熟練地抽出口袋裏的打火機，先給老板點上了。
“右手指甲蓋兒的煙油，是個老煙槍吧。年紀輕輕，好的不學，學抽煙。”老板打趣兒道，“沒有要點的了？那我不打擾各位了。”
門一關上，外堂吵鬧的人雜聲都被隔絕，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常原辛給崔星河添了點熱茶，“崔哥，你有事瞞著哥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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