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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讓你找的方法呢? 露出了口腔深處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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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讓你找的方法呢? 露出了口腔深處的小……

洛淮疏意識回歸的時候, 頭頂天光暗淡。太陽早就已經隱沒在地平線下,月亮和星星悄然地掛在了深色的天幕之上。

不知道誰生起的火堆裏被燒得劈裏啪啦響著,橘紅色的焰火在帶著涼意的海風中搖曳, 又縮小成了兩團各藏進了溫潤漂亮的琥珀色眼瞳裏。

洛淮疏的視線虛晃了一下, 最後落在了火堆前面歡喜蹭著什麽的琳瑯。

明亮的小星星在夜晚亮著溫暖朦朧的柔光, 沒有火光明亮,卻格外吸引眼球。尤其是晚上的海島溫度比白天低多了, 暖暖的光總能讓人聯想到溫暖。

那團黑漆漆的東西似乎發現了探查的目光,它晃動了一下身體,轉頭將一雙清淩淩的大眼睛對準了醒來的人類。

“小煤球?”

洛淮疏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詫異。

完全隱匿在黑暗中, 不睜眼就幾乎發現不了一場的小黑團子,可不就是臨渚的伴生卡靈玄墨嘛!

“唧。”小家夥禮貌地點了點頭。沈迷在和小夥伴團聚喜悅中的琳瑯,也歡喜地探頭“咕噠”出聲。

看著兩個疊疊樂的小卡靈,洛淮疏下意識地綻開微笑。隨後他意識到既然玄墨在這裏,那不就代表著……

臉上掛著淺笑的青年驀然擡起頭, 散落在身後的頭發從肩頭滾落。

即使長發因為一場睡眠變得亂糟糟的, 但配著那張在月光下仿佛能發光的溫潤臉龐, 依舊成了自然慵懶的淩亂美。

夜空下的這一回眸,是臨渚設想過很多遍的畫面。但是從洛淮疏發絲間消失了的龍牙石,依舊讓他的心沁涼地仿佛沈入水底的石頭。

那塊宛如定情信物一樣存在的龍牙石不見了,那麽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呢?又會迎來什麽樣的結局?

“臨渚你……”

洛淮疏手足無措地看著眼前人泛紅的眼尾。他探出手去想要觸摸那一小塊紅彤彤的皮膚, 但臨到了跟前手卻怎麽也落不下去。

那雙漂亮的挑花眼半垂下,露出薄而透的眼瞼。配著眼周格外明顯的紅, 帶著說不出的失落和沮喪。

直面這一幕的洛淮疏,懸浮的心瞬間就有些發虛……他不禁陷入那種不明原因,但是就是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裏做得不對的自我懷疑當中。

洛淮疏:麻爪.JPG

好在臨渚就沒打算讓他自己想明白。兩人沈默著面對面了幾秒鐘, 高青年一個腦袋的男人塌下脊背,將額頭抵在對方的一側肩膀上。

沈甸甸的重量被沒有真的壓實,洛淮疏順勢腦袋後仰,雙臂張開將人接納到懷裏。隨後,他擡手攏住臨渚的後頸,纖長的五指陷入黑色的發尾,力道輕柔地順毛摸。

兩個不同的溫度貼合在一起,很快就交換成了一樣的體溫。但這樣的程度,早已經引起不了任何一個人的關註。

“……怎麽了?”洛淮疏將沒有問完的話輕聲吐出。

低頭看不見表情的人吐氣的動作一停。接著,他偏了偏腦袋向著溫熱的、散發著清淡香氣的脖子湊近。

高挺的鼻梁漸漸接近了細膩的皮膚,它試探性地碰觸了一下又離開。在等了兩秒確認沒被抵觸也沒被拒絕後,它緩緩地一點點陷入縱容著自己的那個人。

輕微的脈搏跳動,順著皮膚接觸到的地方,傳遞給了另一個人……

“那塊龍牙石去哪了?”

悶悶的聲音從頸窩的地方傳來。

鼻腔震動,帶著鼻尖不停地戳著被它頂著的那一小片皮膚。

洛淮疏呼吸一窒,又緩緩平緩了下來。摸著發尾的手帶著警告意味,輕輕捏了一下“罪魁禍首”的後頸。

“之前被扔進海裏的時候,被浪打濕了頭發,我就把它解下來了。”

當然,這只能算是沒有綁著龍牙石的一部分原因。後來頭發幹了,為什麽沒再用掛著它的繩子束發,究竟是因為什麽……

洛淮疏清楚,臨渚大致也能猜到幾分。

洛淮疏松開一只手,撥開領子將藏在衣服下的黑色編繩勾出。順著細密交織在一起的繩子拉拽,那塊沾染了他體溫的石頭,也被捉進了手心。

“你要將它還給我嗎?”

“你要將它還給我嗎,洛淮疏……”

一個問題被重覆了兩遍。問的不僅僅是問題本身的答案,還有那段有些玩笑的伴侶關系的結局。

最後的那一聲呼喚很輕。像是確認,又像是挽留,似乎還帶著拋棄尊嚴的哀求……頭一次,洛淮疏對自己敏銳的感知喪失了自信。

但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忐忑和不自信。因為臨渚向他敞開了自己,又靜靜等待著接下裏的審判。

洛淮疏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為了自己清楚的罪孽,“你想要我將它還給你嗎?想要嗎?臨渚。”

他用著同一種問法,將問題再次踢給了對方。但同時,他又作出提示,“想清楚你的答案,想好了再告訴我。”

臨渚將那句“你還給我,我就接著”吞下。他放棄了掙紮,像是被海妖蠱惑的水手,順從著內心的欲望,做出了自己最真實的反饋。

“不想。”

存著私心的信徒低著頭向著自己的神靈剖白,“現在、未來、乃至一輩子我都不想從你手裏再收回它。”

聲音因為顫抖不穩,那雙在黑暗中睜開的瞳孔卻黑沈得厲害。那裏湧動著粘稠偏執和占有欲,唯獨沒有一點的懺悔。

猜想得到驗證,洛淮疏長長的吐出困在胸腔裏很久的氣體。

因為距離的太近,兩道不同的氣息也很快纏繞到了一起,就跟他們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一模一樣。

“哦,”洛淮疏淡淡地回覆,“那就繼續留在我這裏吧……”

說著,他擡頭遙望著天邊的明月,又伸手拍了拍臨渚的後頸,示意還沒反應過來的人離開。

“如果有一天你改變主意了,記得朝我再要回去。”

“現在的話?你先起來。晚飯雖然遲了但還是要吃的。”

作為一名“觀念傳統”的廚子,洛淮疏秉持著再苦再難的環境,一日三餐還是要吃的。什麽時候吃飯可以有一定的靈活度,但是三次的數量是不能夠減少的。

臨渚楞楞地被支開了身體。醞釀著各種想法的眸子一空,有些傻憨地盯著已經認真開始挑選海鮮的青年。

他長發散開披在身後,只有兩縷黑色從皓白的脖子延伸出來——那是臨渚再熟悉不過的編繩。

編繩的末端墜著月牙形龍牙石,正在洛淮疏身前散發著淡淡的白光。驀然,臨渚漆黑不見底的眼睛裏,也亮起了明亮的光。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裏,無論是抱臂在一旁看戲看得一言難盡的卡靈,還是直播間欲言又止的觀眾們,都看到了一只亦步亦趨跟隨在洛淮疏身後的duang大身影。

眾人:“……”

洛淮疏選定了兩種魚後,處理的工作就被辣椒炒肉和蓮花血鴨接了過去。

兩個卡靈一個用刀,一個擁有完美處理垃圾的空間能力。刀工了得的,方便開膛破肚和掛掉魚鱗。另一個,更是能用能力將魚鰓、魚鱗、不能吃的部分內臟、黑膜等銷毀地無影無蹤。

頭大口小,外觀呈現漂亮櫻花粉色的海魚,被幹凈利落地剁下了大個的魚頭。瑩白色的半透明魚肉,更是被剔除骨頭,片成了精致漂亮的片裝。

另一只肥肥大大,長相兇狠,顏色更是普普通通的海魚。則只是一刀被背脊被劈開,去掉所有魚鰭後簡單改了花刀。

洛淮疏伸手準備提過整只的海魚,轉頭正對上了眼巴巴看著自己的人。

他有些無奈地對上垂首註視著自己的臨渚,驀然起了一點壞心思。

“不吃晚飯了?”

臨渚抿唇乖乖地搖了搖頭。

無論是和舅舅喻文軒一起生活的時候,還是他獨自一人的日子裏,三餐不規律甚至是不吃是常有的事情。

倒不是喻文軒對自家大外甥不上心,而是他就是對待自己也過得粗糙。要不是待在部隊裏有食堂,靠他那淒慘無比的廚藝,能給兩人都餓死。

後來和洛淮疏相遇後,臨渚不健康的飲食,逐漸被他調整到規律,健康,甚至堪稱豐富多彩的程度。

錯過洛淮疏的手藝是不行的,規律被打亂後的難熬也不是假的。

除此之外,臨渚從墜海到現在,被追趕地沒空填飽肚子。和洛淮疏匯合後,更是心驚膽戰著沒心情吃上一口。

簡而言之……他離快要餓死也沒多遠了。

洛淮疏服氣地將容器卡裏裝著的海膽蒸蛋拿了出來,並著勺子一起遞給了肚子打鳴,但依舊看著精氣神滿滿的男人。

誰餓到極點的時候,真的能那麽開朗?

臨渚一反常態的振奮到底是為了什麽?“始作俑者”的洛淮疏,心知肚明。

他一邊用蔥姜、花椒、胡椒粉、黃酒和少許鹽,將剖開後平放在鐵板上的魚揉搓腌制,一邊擡眼睨了接過了東西卻不吃的人。

“之前讓你找的方法呢?已經找到了?”

洛淮疏打算哪壺不開提哪壺,給傻了的人當頭一棒,醒一醒他那已經高興到迷糊的腦袋瓜子。

雖然他並不介意臨渚待在身邊,並向自己“借運”,但是無論是一直走到【星燎計劃】的最終,還是尋找殺害楚媽的兇手,洛淮疏都不能有一點行差踏錯。

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方式方法,那他們在此之前,只能維持純潔的“革命友誼”。

實話說,目前洛淮疏對升華“革命友誼”還有些別扭。對此,他頗有點樂見其成。

“方法?”

臨渚重覆著這兩個字。

隨即意識到這兩個字背後的含義,他緩慢地綻開燦爛至極的微笑。

洛淮疏瞧著對方露出了深藏在口腔深處的小虎牙,兩邊的眼皮子久違地齊齊跳了跳。

臨渚緊盯著面前的人,像極了耐心藏匿許久後猛然暴露自己的獵食者。

“有啊……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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