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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褚微月把人抱進懷裏,親昵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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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褚微月把人抱進懷裏,親昵地蹭……

蒲桃一臉茫然轉過頭來, 又一臉茫然轉過頭去。

啊?什麽跟什麽啊?

果然,一時腦熱跟她倆坐一起就不是個好主意,她得離這倆人遠點。蒲桃暗下決心。

一中沒有晚自習, 上完下午最後一節課,學生們放學回家。

江以秋還跟以前一樣,回到家裏空落落沒有人,她也沒在意, 畢竟這樣的情況太常見,已經習慣。轉頭敲響鄰居家的房門。

沒過幾秒, 門從裏面打開,褚微月都不用問, 把人拉進來:“快來吧, 準備吃飯。我媽做了好多好吃的。”

進了門,江以秋跟褚母打招呼, 褚母笑瞇瞇招呼她一聲, 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以秋來啦,洗手吃飯。”

坐到飯桌前, 褚微月舉起筷子,表情有點沈重。

很多人對蔬菜都會挑食, 要麽這不吃,要麽那不吃。

但褚微月不一樣。

在學校的時候, 褚微月要應對江以秋一個人的脅迫, 回到家就變成了二對一, 她一個人要應對江以秋和褚母兩個人,一起逼迫她吃蔬菜。

褚微月迎風流淚,她好慘。

褚母一邊往她的碗裏夾青菜, 一邊問:“中午在學校好好吃蔬菜沒?”

褚微月有氣無力夾了一塊茄子放入口中,機械地咀嚼咽下,幽幽開口:“吃了,當然吃了。有湫湫在,你還擔心我不吃?”

褚母拿眼神詢問江以秋,得到江以秋點頭回應:“阿姨放心,她吃了,而且吃了不少。”

褚微月想起中午剛吃過的飯菜,非常嫌棄:“食堂師傅的手藝真的不怎麽樣,那飯菜一點味都沒有,忘放鹽了吧?不好吃。”

順便向褚母獻個殷勤:“連我做的都不如,跟媽媽你做的更是沒法比。”

褚母聽了一樂:“那當然,你媽的手藝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在學校將就些吧,回來給你們做好吃的。”

雖然還沒成年,但褚微月的確會做菜,而且還做得不錯。

她大概真的有點廚藝天賦在身上,加上小學那會兒就跟著褚母學做飯,這麽多年下來做的像模像樣。

有時褚母店裏忙,顧不上她們,褚微月就給倆人做飯吃。

當然,只是褚微月自己的話她無所謂,反正一個人在家,煮個泡面下個面條,隨便吃點也就算了。

但她不是一個人,還有江以秋呢。

她自己可以隨便,不能讓江以秋陪著她吃泡面。

為了她的好閨蜜,這些年下來廚藝日益精湛。

褚微月乖乖在學校吃蔬菜,褚母很滿意,笑著對江以秋道:“以秋啊,多虧有你看著她,不然這丫頭肯定不好好吃飯,說不定連食堂都不去,隨便買個面包應付一下拉倒。”

江以秋笑瞇瞇道:“別客氣阿姨,順手的事。”

褚母看著江以秋,真是越看越滿意。長得好,學習好,還這麽善解人意。她一個沒忍住半開玩笑道:“我瞧著呀,以後江以秋給我做個女婿挺好的。”

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對,蹙了下眉:“不是女婿,是……女媳?”

褚微月笑起來:“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媽,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她笑著調侃褚母兩句,但並沒有否定。

褚母也只當隨口說個笑話,轉頭揭了過去:“今天在學校怎麽樣?上新課了沒?”

“上了上了,今天下午上了四節課。”說起上課,褚微月忍不住跟褚母誇獎,“湫湫在我們班學號排第一呢,我們是一班,我估摸著全年級第一就是是她。”

“那肯定的,人家中考狀元,能不是第一嗎?”褚母說著朝江以秋比了個大拇指,“以秋這孩子就是省心,學習上的事打小就沒讓人操心過。”

說完轉頭看褚微月:“人家是年級第一,學號1號,你呢?”

褚微月臉色一變,有點後悔主動提起這個話題。光顧著吹噓江以秋,忘了自己什麽情況。

這不是上趕著往褚母槍口上撞嗎?

沈默片刻,在褚母審視的視線中,她露出尷尬微笑,吐了吐舌頭:“我也是1。”

褚母挑了挑眉:“1?我不信。”

褚微月聲音小了下去:“只不過是倒數第一。”

“……”褚母楞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第幾?”

褚微月都想要站起來逃跑了,擔心褚母打她,忙不疊解釋:“我是有原因的,我們在實驗班,排名靠前的全都在實驗班裏,那我放在裏面肯定就倒數了。媽,你理解一下。”

說著往旁邊一靠躲到褚微月身後,拿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滿臉求助望著江以秋。

江以秋趕緊幫忙打圓場:“沒錯,是因為在實驗班,要是放在全年級,月月還是很靠前的。阿姨,你別生氣。”

“而且我跟月月商量好了,後面我們還會繼續做同桌,我跟她一起學習,成績肯定會提上來的。”

江以秋的承諾向來讓人心安,她這話一出,褚母臉色好看不少,又有些不好意思:“那真是麻煩你了,從小到大,學習上的事你可真是為褚微月費了心思。”

江以秋笑著搖了搖頭:“沒事的,阿姨。我們也是一起學習,一起進步。我還經常來你這兒蹭飯呢,你也從沒說過什麽,經常給我做好吃的。是我該感謝你才對。”

“先不說學習的事了,我們吃飯,吃完你倆去寫作業。”說著褚母的眼睛落在褚微月身上,沒好氣道,“躲人家後面幹啥呢?快點過來,先吃飯再說。”

確定褚母沒生氣,褚微月才從江以秋身後走出來,對著江以秋嘿嘿一笑:“幸好有你。”

話題重新轉回到飯桌上,褚母給兩個人夾菜。不過給褚微月夾的全是素菜,給江以秋夾的都是肉菜。

這邊對著江以秋叮囑一番要多吃點肉,現在這樣太瘦了,那邊對著褚微月就是一頓兇:“你碗裏這些菜,必須全都吃完。”

褚微月的眼淚快要流下來,再一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江以秋,期待她能幫自己解圍。

卻只換來江以秋的一個點頭:“對,必須全部吃完。”

“……”

褚微月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她在家裏真是毫無地位可言!在學校受江以秋一個人的壓迫,回到家要受江以秋和褚母兩個人的壓迫!

這倆人沆瀣一氣,就知道欺負她!

無論褚微月心裏有多不服氣,又有多少怨言,最後還是含淚把蔬菜全部吃完,跟江以秋回房間寫作業。

今天第一天上課,而且只上了半天,學的都是課本最開始的內容,作業不算多。兩人也沒怎麽熬夜,寫完作業休息一會兒就去洗澡,準備睡覺。

江以秋都不用多問,直接留宿跟褚微月一起睡。

她沒問,褚微月也是連提都沒提,好像江以秋本來就跟她是一家人,她們本來就該住在一起,睡同一張床。

因為都是剛學的內容,加上作業很少,褚微月把作業全都做完,覺得自己又可以了:“學習,易如反掌。”

江以秋笑起來:“那可得保持住。”

褚微月立馬蔫了:“保持不住,除非後面學的東西到高考都是這個難度。”

接著她又想到現在高一不分科,她們得學九門,文理混在一塊,想想就頭大。

學期剛開始,褚微月學得還算順手,沒遇上太難的題,但是大家都知道,無論哪一科,只要深入下去都會遇上難度非常大的題目。同一個知識點,可以把題出得非常簡單,也可以出得非常……嗯,有水平。

最讓褚微月頭疼的就是數學。

開學快兩個月時間,學習強度逐漸拔高。這天的數學作業,前面的題做完,來到最後一道壓軸題。褚微月認認真真研究半天,沒個頭緒。

旁邊江以秋早就已經做完,開始下一科。見她在那兒抓耳撓腮,一會兒摸頭發,一會兒拿課本,就是沒思路,她好心建議:“先做別的題目吧。”

褚微月卻搖頭:“不行不行,遇到難題不能輕易放棄,我再看看。”

江以秋也沒強求,等著她做不動了自願放棄。

好在褚微月也不是真的死腦筋,非鉆牛角尖不可,知道真到了考場上遇到不會的要學會適當放過。

又努力了一會兒,轉頭先去做其他科目。完成兩科,褚微月轉回那道壓軸題。

再次較了半天勁還是沒結果,褚微月癱倒在桌上。

江以秋在試卷角落寫了幾道式子,把自己的試卷遞過來,意思是讓她看自己的思路。

褚微月還在硬撐,試圖拒絕:“不用,這麽簡單一道題,我自己也可以的。”

江以秋聞言挑了挑眉:“不要?那我拿走了。”

然後真的把卷子拿了回去。

褚微月頓時後悔。

別呀,她就猶豫了那麽一下,怎麽就收回去了呢?

眼看江以秋把那張數學卷子跟其他試卷放在一起整齊疊好,壓到課本下面,褚微月想再借,又因為奇怪的自尊心作祟有點不好意思。

她到底逞什麽能?人家都主動把試卷交給你,讓你自己看了還不樂意,推三阻四。

褚微月無奈嘆了口氣,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思路,只好再次把數學試卷收起來,做其他科目。

把其他的做完,最後剩下語文,褚微月站起來伸個懶腰,喝了點水,又上個廁所,稍微放松一下,再回來攻克最後一科。

卻不想她回到書桌前,卻見桌上多了樣東西。

那是張試卷。

本來褚微月未必會察覺,畢竟卷子不仔細看都長得大差不差,分不出來。只不過這卷子上的字跡工整娟秀,明顯不是她的字體。

既然不是她的,總不會是班上其他同學的試卷長了翅膀飛到她桌上,那就只能是……

褚微月的目光落在旁邊,正心無旁騖預習新課的江以秋身上。

有的人最後還是沒忍心。

褚微月彎起嘴角。

她拿起那張折得整齊的卷子翻到最後一題,重新坐到椅子上。她戳了戳坐在自己身邊的人:“嘿嘿,謝謝湫湫。”

江以秋扭頭看她,面露疑惑,似乎在奇怪她謝什麽。下一秒看到對方手裏的卷子頓時反應過來。似乎有些驚訝:“我的卷子怎麽去了你那兒?”

褚微月笑嘻嘻道:“什麽叫來了我這兒,難道不是有人主動給我的嗎?”

江以秋挑了挑眉:“誰給你的,我可沒有。你不是要自己解決,不願意看我的嗎?還回來吧那。”

褚微月一急,兩只胳膊一擡,把試卷護在自己胳膊下面,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別呀,”褚微月可憐巴巴說,“你都主動給我了,怎麽又要回去呢?”

江以秋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起來,終於不再逗她:“不知道怎麽跑到你那兒去的,既然過去了,那就借你看看吧。”

褚微月咧開嘴笑起來,一個勁地點頭:“嗯嗯嗯。”

她得了便宜,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謝謝聰明美麗心地善良善解人意溫柔大方的江以秋給我的看解題過程。”

江以秋忍俊不禁:“只有這種時候才知道花言巧語,說好聽的哄人。”

褚微月挽上她的胳膊,整個人半掛在她身上,笑瞇瞇道:“才沒有。我說的那些都是真心的,絕沒半點假話。”

“你輔導我學習,我應該怎麽報答你呢?”

江以秋沒直接提要求,學著她的話反問:“你想怎麽報答我呢?”

褚微月想了想:“這周末我媽要出門,肯定沒空給咱倆做飯。我在家給你做好吃的,怎麽樣?”

這個報酬不錯,江以秋答應:“好啊。”

褚微月說著想到什麽,露出幾分巴結的神色:“既然是我做飯,我媽也不在,你看能不能……”

不用等她把話說完,剛開個頭江以秋就猜到她後面要提什麽要求,神色間有些猶豫:“雖然阿姨不在家,但偷吃會不會不太好?”

江以秋竟然沒直接拒絕,那就是還有商量的餘地。褚微月更來勁了,盡可能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卑微又可憐。她用力擠了擠眼睛,想擠出幾滴眼淚。

只不過她努力了半天也沒擠出來,只能繼續哀求:“就這一次,好不好?你也知道,我這段時間可聽話了,每天都乖乖吃蔬菜,在學校裏吃,在家裏也吃,我都快變成棵蔬菜了。你看我這麽聽話,這麽乖,堅持了這麽久,就稍微通融一次,讓我稍微享受一把吧。”

褚微月把自己的姿態放得非常卑微,趴在江以秋懷裏,眨巴著一雙眼睛,聲聲泣淚傾訴這段時間她有多心酸,多不容易。

“月月,你不說我都沒註意,這段時間真是委屈你了。”江以秋像是被她打動,表情有了變化。十分憐惜地摸了摸褚微月的發頂,對她的遭遇表示十分的同情。

褚微月:“那周末……”

在她滿含期待的眼神中,江以秋開口:“但是,不可以。”

“……”

褚微月原地炸毛:既然不同意,同情個什麽勁?

江以秋眼看著她被自己拒絕的下一秒眼神立馬變為張牙舞爪,沒忍住笑出聲。

褚微月被她笑楞了,笑什麽笑,不準笑。這麽壓迫她,還笑得出來?

沒等她奮起反抗,江以秋接著開口:“原則上確實不行,要是你說點好話哄得我高興了的話……”

她的意思不言而明,褚微月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好聽的話不要錢一樣往外倒,把江以秋吹得天上少有地上無。說了好幾分鐘不帶重樣的。

她誇起來沒完,不等她說夠停下,江以秋先受不住了,急忙喊停:“夠了,可以了。”

江以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下耳朵,眼神閃爍:“說得那麽誇張,你都不臉紅?”

褚微月聳了聳肩:“這有什麽好臉紅的,我說得都是實話。”

說這話時褚微月神色非常淡定,又帶著幾分認真,不是開玩笑的樣子。

江以秋跟她對上視線,心臟猛地漏跳一拍,心中有種奇異的難以言說的情緒蔓延。

不等她仔細品味,褚微月笑嘻嘻湊過來,眨巴著眼睛詢問:“現在同意了吧?我們可以放縱一回了吧?可以不用吃討厭的青菜了吧?”

江以秋言而有信,終於點了頭:“可以了。”

褚微月差點歡呼出聲,下一秒趕緊捂住嘴巴,朝門口方向看了一眼,比了個“噓”的手勢:“小心一點,別被我媽發現,計劃泡湯。”

今天周二,離周末還有好幾天時間,褚微月已經提前開始激動,掰著手指盤算:“周末我多做點好吃的,對了,我還要點外賣,咱倆一起吃。”

江以秋答應下來,把話題扯回來:“聊了半天,你作業寫完沒?寫完作業準備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課。”

褚微月這才如夢初醒,從美好的周末幻想裏回過神來,先把眼前的試卷做完再談別的。

兩個人鬧了一通,繼續寫作業。高中的學習壓力很大,尤其臨近期中考試,幾乎每科都布置了試卷,寫完的時候接近十二點。

褚微月把語文作業做完,又按著江以秋給她的解題思路把壓軸題做完,兩人一對答案,確定沒問題,褚微月得意地揚起下巴:“這題也不難嘛,一般般。我就是剛才太心急了,沒找到竅門。我看啊,就算你不給我提醒,自己再稍微琢磨琢磨也能找到思路,把它做出來。”

江以秋撩起眼皮,淡淡瞧了她一眼:“真的嗎?”

褚微月立馬點頭:“當然,這就是實力。”

江以秋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看來月月不需要我的幫忙了,以後我的試卷就不用借你看了。”

褚微月一聽,揚得老高的尾巴立馬耷拉下來,急忙攔住:“不不不,還是得看。”

江以秋抿起唇,把笑意忍回去:“怎麽又別了?你不是說靠自己就能做出來嗎?”

對於她在學習上的最強金大腿,必須死死抱住,絕不能撒手。褚微月花了一秒鐘調整表情,露出一個無比諂媚的笑,一臉狗腿樣兒:“我開玩笑的,沒有江學霸的指點,我哪能做的這麽順利?”

“哦,那就是說以後還需要我幫忙?”

“需要,太需要了!沒了誰都行,就是離不開你啊。”褚微月把人抱進懷裏,親昵地蹭來蹭去,像只努力往主人懷裏蹭,想要討她歡心的小狗。

江以秋也沒故意為難她:“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繼續幫你吧。”

“嘿嘿好,謝謝金大腿。”

兩個人寫完作業又去洗澡,收拾完準備睡覺。

鉆進被窩,一人一床被子躺好,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屋裏朦朦朧朧有些光亮。

月光映照下,江以秋的眼睛閃閃發亮,像晶瑩剔透的黑水晶。

兩人一個朝左一個朝右,面對面躺著,都沒閉眼。你瞧我,我瞧你,同時“噗嗤”笑出聲。

“明天要早起,還不睡嗎?”江以秋小聲問。

“睡不著。”褚微月嘿嘿一笑,“一想到周末就能瞞著咱媽偷吃好吃的,我就有點激動。”

某個詞就這麽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說話的人沒意識到自己這話跟之前說的有什麽不同,沈浸在周末的美好幻想裏。

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江以秋眨了眨眼,聽到某個從褚微月嘴裏吐出來的詞,心底一顫。

咱媽。

她知道以褚微月的心思必然不會在這種細節上多糾結,很可能是無意間脫口而出。

是不是恰好說明這是她下意識的反應?

這麽想著,江以秋彎起唇角,心裏泛起一陣陣的暖意。

她忍不住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是褚母的女兒,真的跟褚微月是一家人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接著被她否掉。不行,她們不能真的生在一個家庭。

至於為什麽,她也不知道。

總之不可以。

作者有話說:成為一家人就不能成為一家人(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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