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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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照理來說是該打坐的。
但青鶴之前就試了一下，這地方靈力稀薄，打坐實在收益甚微，倒不如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
還要多謝崔盛雪儲物戒裏的床品，才叫她現在這麽舒適地躺著。
青鶴對沈淩客說完後就翻了個身，繼續閉上眼睛。
沈淩客倒是一肚子話說不出來，轉而看見師祖她老人家還翻了身，師祖翻了身之後，就給他留了半邊的床位，但是沈淩客捫心自問，自己敢睡師祖旁邊嗎。
他不敢。
沈淩客誠實地想。
不過師祖要睡覺，他沒理由打擾，猶豫半天，幹脆把自己儲物袋裏的東西也拿出來，照樣在地上打了個地鋪。
沈淩客動作雖然很輕，但還是讓青鶴睜開了眼睛，一擡眼就看著他在狹窄的過道上糾結如何鋪上又大又厚的被子，青鶴不由得發出疑問：“你嫌床太小，不夠睡？”
沈淩客轉頭，定定地看著她，半晌才說：“男女畢竟有別。”
青鶴活了這麽久，在她看來沈淩客不過就是個年幼的孩子罷了，再者說她早已沒有男女之防這種觀念，就算有，也不可能是對沈淩客。於是便隨意道：“我是不介意，但你若想睡地上就睡吧。”
師祖這般坦坦蕩蕩，顯得他扭扭捏捏。
在青鶴睡過去之前，沈淩客嘆了口氣，總算是把地上的被子收了起來，畢竟他沈家大少爺的確不知道該怎麽在狹窄的過道裏鋪他的被子，而且如果一層層疊上去，被子要壘到床一樣的高度了，那和他直接躺在床上又有什麽分別。
沈淩客最後的倔強，就是自己另拿一條被子蓋在身上，隨後躺下，扭頭看見了師祖沈睡的側臉和平緩的呼吸。
雖然他看到的仍是崔盛雪的臉，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能分辨出這是師祖。
沈淩客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只知道醒來時發現自己仍是睡前的那個睡姿，但師祖的額發有些亂，且側臉抵在他的肩膀上，依舊睡得香甜。
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好像旁邊並不是崔盛雪，而是另一張出塵清麗的臉，是他那夜在念慈亭中看到的人。
沈淩客出神地盯著她額心紅痣看了會兒。
隨後收回了目光，心裏莫名驚心動魄，總覺得天上的月亮圓滿地躺在他手心的水窪裏。
……
片刻後，四人在鎮長的院子中見了面，別情依舊臭著臉，陸冠宇神色也有疲憊，沈淩客畢竟休息了，是以精神不錯，旁邊的青鶴堂而皇之打了個哈欠。
別情腦中就好像有根弦斷開了：“你們昨晚睡覺了？”
沈淩客想回答，但又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看見陸冠宇也是震撼地看著他。
倒是青鶴揉了揉眼睛，自然地點頭。
別情眼中迅速被震驚填滿：“啊？你們怎麽睡的！”
躺床上睡的唄，青鶴莫名地看向她，隨口問道：“你們倆沒睡嗎？”
“當然沒睡！”別情和陸冠宇異口同聲地回答。
青鶴也沒去細想兩人這麽著急地否認的是為什麽，聞言只是輕飄飄地點頭：“哦，那師兄師姐辛苦了。”
別情有種一拳打棉花上的感覺。
陸冠宇揉了揉眉心，試圖把話題帶回來：“咳……總之，昨夜我們商討了一下，三日後一定要去懸崖下看看，這是其一。”
陸冠宇沈聲思考了一下：“其二，是我們昨天去的那家人家……”
他說的不甚清楚，但是幾人還是懂了他的意思。
“昨天我也與、咳，與我娘子商量了一下，他家實在可憐，若是可以，我們跟他們聊聊，能幫襯的就幫吧。”
陸冠宇的言外之意，昨夜鎮長打手勢的事情他已經清楚，但是這夫妻二人心善，且有離開鷹王鎮的意向，能幫的話還是幫一把。
只有沈淩客不懂什麽意思，昨夜回來師祖她老人家就睡了，他哪裏知道什麽手勢、什麽可憐的，他扭頭看了一眼青鶴，青鶴這才反應過來，隨後道：“啊，等等跟你說。”
別情實在沒忍住，又問：“你倆真的純睡覺，不聊天嗎？”
青鶴理直氣壯道：“有什麽好聊的，到時候一看便知了。”
別情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說的“睡覺”和師妹理解中的“睡覺”含義或許不同，她還以為這兩人發展這麽快，原來真的是純睡覺。
別情松了口氣，小師妹仙途光明，可不能耽於情情愛愛。
那邊陸冠宇往堂屋去，“正好”與過來開門的文芳遇上了。
文芳看上去並不像是剛起床的，可能已經在裏面偷聽他們講話許久了，青鶴又仔細觀察這個女孩子，覺得這女孩子與昨天沒有不同，那麻花辮也結結實實地綁著，幾乎一模一樣。
陸冠宇就說：“勞煩你進去告知一下鎮長，今日我們在鎮子上自己轉轉。”
文芳就欲言又止：“其實、其實我們白天不出門的，都是晚上才……”
“此事昨夜鎮長已經告知我，”陸冠宇依舊和和氣氣地，“正是因為白天見不到人，不用擔心唐突到鎮上其他人，所以才想帶內子出門。”
文芳顯然又不大樂意讓她們出門，為難地低下了頭。
照理來說他們該知難而退了，只是青鶴上前兩步，說道：“文芳，那你和我們一起出去可好，我們對此地不太熟悉，有你在，我們也放心些。”
文芳聽聞此言立刻搖頭，隨後說：“我、我就不出去了，既然幾位想出去就去吧，只是若幾日後從懸崖下回來，就不可在白日裏出去了。”
陸冠宇適時道：“那是自然，我們一定聽憑吩咐。”
四人這樣好歹說了一番，才終於從鎮長家離開了。
白日的鎮子果然一片荒蕪，誰家也不開門，也不說笑，這個鎮子仿佛荒村一般，與晚上真是判若兩樣。
四人並肩走著，看似隨意，實則是往孫少紅家的方向去。別情見周圍沒人了，才小聲分析了起來。
“這鎮子上有些古怪之處，我們商討一下。”
“第一，晝夜顛倒，不同於其他正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第二，鎮子上的人並不全是鷹王大人的信徒，但他們一直拖著沒跑；
第三，我們這些外來人似乎在他們眼裏很珍貴。”
別情說完之後，青鶴覺得還可以再補充幾點。
“第四，文芳是什麽身份；
第五，去了懸崖下到底會發生什麽；
還有第六……”
青鶴頓了頓才繼續說：“第六，三年前的尋仙鎮，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鎮上的人停止嫁娶。”
別情覺得小師妹提的幾個點都很獨到，不由得問：“小師妹補充的很好，不過文芳的身份為何讓你困惑？”
青鶴沈思了一下，說道：“你們發現沒有，文芳的衣服、裝飾、頭發的位置跟昨天相比都沒怎麽變過，甚至她的下巴上還有昨天雞血濺上去沒擦幹凈的痕跡。”
眾人一默，如此說來的確甚是詭異，但他們並未觀察得這樣仔細。
陸冠宇見眾人沈默，於是說道：“如此，除了鎮長之外，文芳也甚是古怪……師弟你呢，可還有補充？”
“我確實還有一個疑惑，”沈淩客開口道，“昨日我們進來後，為什麽只有嬰兒的哭聲，整個鎮子沒有其他年齡的孩子了麽？若是孩子們都要給鷹王大人，為什麽只有嬰兒留下了。”
陸冠宇點後頭算是記下。
一眨眼前面就是孫少紅的家。
別情看著這扇小木門為難道：“我們怎麽進去？”
陸冠宇托著下巴想了想：“翻墻進去吧。”
“嚇得他們夫妻倆叫起來怎麽辦？”別情不太讚同。
兩人在商量時，那邊青鶴已經走到門口，擡手敲了敲。
“篤篤篤。”
清脆的敲門聲在寂靜的鎮子上顯得格外明晰。
沒有人應聲。
青鶴耐著性子又敲了一遍。
別情等人心跳到嗓子眼了，既然鎮子上白天沒人，說明這白天肯定有什麽問題，她這樣大喇喇地敲門真的沒事麽？
幾人又驚又疑，沒過多時聽見裏面有人緊張地提醒他們。
“快走！別留在這裏！”
孫少紅的提示幾乎是剛一落下，青鶴就看見了鎮子街上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邊有人。”
青鶴指向鎮子口的方向。
眾人看過去，那裏空空蕩蕩，根本沒有人。
沈淩客下意識看向青鶴，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似乎能見光，她問道：“你們看不見麽？哦，它是沖我走來了。”
“師妹，”別情冷靜下來，語速很快地說道，“我們看不見它，應該是你敲門將它引過來的，可能是有制造幻覺法決的妖物，遇此妖物不要過於相信自己的眼睛，直覺的判斷更有用。”
別情明明就在她身邊，她轉頭看向別情，發現她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只能看見她的嘴巴翕動，卻無法分辨她在說什麽。
眾人見她轉頭，心便沈了下來。
小師妹一身青衣站在眾人面前，但手腳竟然在微微顫抖，更不必提她的眼睛……
青鶴那雙明媚的眼睛已經被全部染成墨色，不見一點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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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來說是該打坐的。
但青鶴之前就試了一下，這地方靈力稀薄，打坐實在收益甚微，倒不如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
還要多謝崔盛雪儲物戒裏的床品，才叫她現在這麽舒適地躺著。
青鶴對沈淩客說完後就翻了個身，繼續閉上眼睛。
沈淩客倒是一肚子話說不出來，轉而看見師祖她老人家還翻了身，師祖翻了身之後，就給他留了半邊的床位，但是沈淩客捫心自問，自己敢睡師祖旁邊嗎。
他不敢。
沈淩客誠實地想。
不過師祖要睡覺，他沒理由打擾，猶豫半天，幹脆把自己儲物袋裏的東西也拿出來，照樣在地上打了個地鋪。
沈淩客動作雖然很輕，但還是讓青鶴睜開了眼睛，一擡眼就看著他在狹窄的過道上糾結如何鋪上又大又厚的被子，青鶴不由得發出疑問：“你嫌床太小，不夠睡？”
沈淩客轉頭，定定地看著她，半晌才說：“男女畢竟有別。”
青鶴活了這麽久，在她看來沈淩客不過就是個年幼的孩子罷了，再者說她早已沒有男女之防這種觀念，就算有，也不可能是對沈淩客。於是便隨意道：“我是不介意，但你若想睡地上就睡吧。”
師祖這般坦坦蕩蕩，顯得他扭扭捏捏。
在青鶴睡過去之前，沈淩客嘆了口氣，總算是把地上的被子收了起來，畢竟他沈家大少爺的確不知道該怎麽在狹窄的過道裏鋪他的被子，而且如果一層層疊上去，被子要壘到床一樣的高度了，那和他直接躺在床上又有什麽分別。
沈淩客最後的倔強，就是自己另拿一條被子蓋在身上，隨後躺下，扭頭看見了師祖沈睡的側臉和平緩的呼吸。
雖然他看到的仍是崔盛雪的臉，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能分辨出這是師祖。
沈淩客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只知道醒來時發現自己仍是睡前的那個睡姿，但師祖的額發有些亂，且側臉抵在他的肩膀上，依舊睡得香甜。
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好像旁邊並不是崔盛雪，而是另一張出塵清麗的臉，是他那夜在念慈亭中看到的人。
沈淩客出神地盯著她額心紅痣看了會兒。
隨後收回了目光，心裏莫名驚心動魄，總覺得天上的月亮圓滿地躺在他手心的水窪裏。
……
片刻後，四人在鎮長的院子中見了面，別情依舊臭著臉，陸冠宇神色也有疲憊，沈淩客畢竟休息了，是以精神不錯，旁邊的青鶴堂而皇之打了個哈欠。
別情腦中就好像有根弦斷開了：“你們昨晚睡覺了？”
沈淩客想回答，但又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看見陸冠宇也是震撼地看著他。
倒是青鶴揉了揉眼睛，自然地點頭。
別情眼中迅速被震驚填滿：“啊？你們怎麽睡的！”
躺床上睡的唄，青鶴莫名地看向她，隨口問道：“你們倆沒睡嗎？”
“當然沒睡！”別情和陸冠宇異口同聲地回答。
青鶴也沒去細想兩人這麽著急地否認的是為什麽，聞言只是輕飄飄地點頭：“哦，那師兄師姐辛苦了。”
別情有種一拳打棉花上的感覺。
陸冠宇揉了揉眉心，試圖把話題帶回來：“咳……總之，昨夜我們商討了一下，三日後一定要去懸崖下看看，這是其一。”
陸冠宇沈聲思考了一下：“其二，是我們昨天去的那家人家……”
他說的不甚清楚，但是幾人還是懂了他的意思。
“昨天我也與、咳，與我娘子商量了一下，他家實在可憐，若是可以，我們跟他們聊聊，能幫襯的就幫吧。”
陸冠宇的言外之意，昨夜鎮長打手勢的事情他已經清楚，但是這夫妻二人心善，且有離開鷹王鎮的意向，能幫的話還是幫一把。
只有沈淩客不懂什麽意思，昨夜回來師祖她老人家就睡了，他哪裏知道什麽手勢、什麽可憐的，他扭頭看了一眼青鶴，青鶴這才反應過來，隨後道：“啊，等等跟你說。”
別情實在沒忍住，又問：“你倆真的純睡覺，不聊天嗎？”
青鶴理直氣壯道：“有什麽好聊的，到時候一看便知了。”
別情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說的“睡覺”和師妹理解中的“睡覺”含義或許不同，她還以為這兩人發展這麽快，原來真的是純睡覺。
別情松了口氣，小師妹仙途光明，可不能耽於情情愛愛。
那邊陸冠宇往堂屋去，“正好”與過來開門的文芳遇上了。
文芳看上去並不像是剛起床的，可能已經在裏面偷聽他們講話許久了，青鶴又仔細觀察這個女孩子，覺得這女孩子與昨天沒有不同，那麻花辮也結結實實地綁著，幾乎一模一樣。
陸冠宇就說：“勞煩你進去告知一下鎮長，今日我們在鎮子上自己轉轉。”
文芳就欲言又止：“其實、其實我們白天不出門的，都是晚上才……”
“此事昨夜鎮長已經告知我，”陸冠宇依舊和和氣氣地，“正是因為白天見不到人，不用擔心唐突到鎮上其他人，所以才想帶內子出門。”
文芳顯然又不大樂意讓她們出門，為難地低下了頭。
照理來說他們該知難而退了，只是青鶴上前兩步，說道：“文芳，那你和我們一起出去可好，我們對此地不太熟悉，有你在，我們也放心些。”
文芳聽聞此言立刻搖頭，隨後說：“我、我就不出去了，既然幾位想出去就去吧，只是若幾日後從懸崖下回來，就不可在白日裏出去了。”
陸冠宇適時道：“那是自然，我們一定聽憑吩咐。”
四人這樣好歹說了一番，才終於從鎮長家離開了。
白日的鎮子果然一片荒蕪，誰家也不開門，也不說笑，這個鎮子仿佛荒村一般，與晚上真是判若兩樣。
四人並肩走著，看似隨意，實則是往孫少紅家的方向去。別情見周圍沒人了，才小聲分析了起來。
“這鎮子上有些古怪之處，我們商討一下。”
“第一，晝夜顛倒，不同於其他正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第二，鎮子上的人並不全是鷹王大人的信徒，但他們一直拖著沒跑；
第三，我們這些外來人似乎在他們眼裏很珍貴。”
別情說完之後，青鶴覺得還可以再補充幾點。
“第四，文芳是什麽身份；
第五，去了懸崖下到底會發生什麽；
還有第六……”
青鶴頓了頓才繼續說：“第六，三年前的尋仙鎮，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鎮上的人停止嫁娶。”
別情覺得小師妹提的幾個點都很獨到，不由得問：“小師妹補充的很好，不過文芳的身份為何讓你困惑？”
青鶴沈思了一下，說道：“你們發現沒有，文芳的衣服、裝飾、頭發的位置跟昨天相比都沒怎麽變過，甚至她的下巴上還有昨天雞血濺上去沒擦幹凈的痕跡。”
眾人一默，如此說來的確甚是詭異，但他們並未觀察得這樣仔細。
陸冠宇見眾人沈默，於是說道：“如此，除了鎮長之外，文芳也甚是古怪……師弟你呢，可還有補充？”
“我確實還有一個疑惑，”沈淩客開口道，“昨日我們進來後，為什麽只有嬰兒的哭聲，整個鎮子沒有其他年齡的孩子了麽？若是孩子們都要給鷹王大人，為什麽只有嬰兒留下了。”
陸冠宇點後頭算是記下。
一眨眼前面就是孫少紅的家。
別情看著這扇小木門為難道：“我們怎麽進去？”
陸冠宇托著下巴想了想：“翻墻進去吧。”
“嚇得他們夫妻倆叫起來怎麽辦？”別情不太讚同。
兩人在商量時，那邊青鶴已經走到門口，擡手敲了敲。
“篤篤篤。”
清脆的敲門聲在寂靜的鎮子上顯得格外明晰。
沒有人應聲。
青鶴耐著性子又敲了一遍。
別情等人心跳到嗓子眼了，既然鎮子上白天沒人，說明這白天肯定有什麽問題，她這樣大喇喇地敲門真的沒事麽？
幾人又驚又疑，沒過多時聽見裏面有人緊張地提醒他們。
“快走！別留在這裏！”
孫少紅的提示幾乎是剛一落下，青鶴就看見了鎮子街上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邊有人。”
青鶴指向鎮子口的方向。
眾人看過去，那裏空空蕩蕩，根本沒有人。
沈淩客下意識看向青鶴，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似乎能見光，她問道：“你們看不見麽？哦，它是沖我走來了。”
“師妹，”別情冷靜下來，語速很快地說道，“我們看不見它，應該是你敲門將它引過來的，可能是有制造幻覺法決的妖物，遇此妖物不要過於相信自己的眼睛，直覺的判斷更有用。”
別情明明就在她身邊，她轉頭看向別情，發現她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只能看見她的嘴巴翕動，卻無法分辨她在說什麽。
眾人見她轉頭，心便沈了下來。
小師妹一身青衣站在眾人面前，但手腳竟然在微微顫抖，更不必提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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