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方吟年線（一百零六） 喝西北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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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方吟年線（一百零六） 喝西北風去吧……
這場滅頂之災, 來源於那群所謂“虛心好學”的國科博士們。
再次上門探討下一階段的實驗進度，被攔在門外。
而這一次，他們明顯是有備而來的。
“我們需要知道你的下一步計劃！否則我們會告知總統！”
“那會兒就沒有什麽面子好給的, 他會在大會上問清楚，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
“…來分享經驗, 何必要擺如此高的架子？”
小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手臂, 包子臉上浮起一點冷笑。
“求人辦事, 就這態度？”
沈既白皺眉, 就聽見小年的聲音幽幽飄了過來。
不屑這群廢物是真的, 但還是得為大局考慮。
“我們兩個做個交易，怎麽樣？”
小年的表情很認真, 嚴肅起來的時候, 倒真的有一兩分方吟年的樣子。
他從椅子上跳下來, 小短腿蹬蹬蹬的跑過來, 仰著臉。
“你需要在這邊的市場打開名氣，我可以為你推薦, 同時，等你需要辦畫展的時候，我可以為你提供場館。”
黑色的眼睛眨動著，裏面閃動著略微精明的光芒。
沈既白手指垂在身側，臉上溫婉的笑收斂下去。
“說出你的條件。”
“幫我完成這個實驗。”
小年開口，聲音稚嫩卻堅定。
*
陽光很炙熱，爭先恐後的落在院子裏的草坪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精亮的痕跡。
站在門口的幾個老頭被太陽曬得有些不耐煩，手指又敲了敲大門，壓下上腦的脾氣。
“方吟年！這是我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你再不開門, 我們真的會投訴你！”
聲音落下，門被拉開。
映入眼簾的是站在門邊的少年人，很漂亮的東方面孔，皮膚雪白，瞳孔黝黑明亮，嘴唇粉嫩且飽滿。
而這樣漂亮的少年人，只是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隨後開口。
“方吟年身體不適，委托我替他完成接下來的實驗。”
“實驗全過程，一周後，科技大樓直播全程。”
空氣安靜了一瞬間，站在門口的幾個老者交換了一下眼神，確信在彼此眼裏都看見了一點茫然。
隨後，其中帶頭叫囂的那位，不服氣的瞪著沈既白。
“憑什麽相信你？”
“讓他出來說話！”
“這是他的委托書。”
沈既白把早就備好的紙張拿出來，上面有齊全的蓋章和指紋。
“如果你們還不相信，等一周，我說的是真是假，咱們直播見證。”
沈既白假笑，說完之後把門重重合上，留下一臉呆滯博士們。
也算是被唬住了。
方吟年那小子誰的面子也不給，難得算是低頭，不就是再寬限一周？
如果有假，他們不僅丟了國家的臉，還可以趁機討伐把人扣下，不是更好？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幾人罵罵咧咧的轉身離開，這一劫算是安全度過。
回到別墅內，小年坐在椅子上吃葡萄，伸手舉起大拇指。
“哥哥真厲害！”
眼睛笑的都看不見了。
沈既白沒說話，眼神愈發覆雜。
天知道這些天，他養娃養的不亦樂乎，倒是真的忘了還有攻略這條線等著。
找系統查閱一下情況，很好，卡在55%沒動。
一點進展也沒有，兩個人還培養出了極為深厚的友情關系。
要命……
接下來的時候，一大一小天天泡在實驗室，小年穿著白色的長大褂，拖地款，來不及改，臉上戴著防護眼鏡，全程嚴肅指導。
不過是小奶音。
軟乎乎的聲音充斥在冰冷的實驗室內。
隨後，就是像沈既白見證他一次一次畫出醜陋的火柴人一樣，一次一次的見證實驗室失敗。
還偏偏又要一次又一次的鼓勵誇獎。
“你真的很有做實驗的天賦！”
“你是未來的科學家！”
“你就是還沒有悟到其中的道理，等悟透了，你絕對超過我！”
“……”
這餅畫的有些熟悉。
沈既白吃的有些飽。
要說怎麽沒想著用各種方式去攻略，沈既白覺得短暫性的擺爛，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其實人的一生，也沒必要事事往前沖，件件都有幹勁。
偶爾擺爛，把進度拖慢一點，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
是吧……
在實驗室裏，高考勵志宣言，在此刻，在讓一個美術生學做實驗的時候，無比的勵志。
你見過淩晨1點的實驗室嗎？
你見過淩晨6點的天空嗎？
你見過熬黑的眼眶嗎？
你見過飛揚的夢想嗎？
你見過……
沒什麽好見的。
努力到最後，每一次都是實驗的失敗。
參數調整不準確，比例調配有問題……
在信誓旦旦的許諾一周後直播實驗的兩人，在直播前一天，面對著再次失敗的實驗成果的時候——
小年盯著滿桌的泡沫，沈默的不是一星半點。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是明天的丟臉，是名聲的掃地，是死無葬身之地……
然後硬生生的憋出一句。
“我有點懂你那時候的恨鐵不成鋼了。”
沈既白低垂著腦袋，整個人沮喪的不行。
他自詡自己不是個蠢的，學東西一向上手很快。
但面對這場高難度的實驗，他真的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自己的智商在被挑釁，人和人的差距如此之大。
“相信自己，實在不行，我也能硬著頭皮上！”
這是小年睡前的安慰。
沈既白不為對方考慮，也得為自己考慮，利益至上，他有能夠走捷徑的資源，就要充足的利用好。
他不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夠上這艘快船。
在床上躺了10分鐘，又爬起來做了一通宵的實驗。
無數次失敗。
哪怕是研究所那邊派車來接的前一秒，也還是失敗。
沈既白盯著一桌子的泡沫，扭頭，可以看見不遠處窗外院子裏站著的一群人。
還有舉著攝像機的媒體。
出醜出到國外，沈既白算是第一次體驗。
他走出門，被擁進屋子裏的人帶上車，恭維的話在耳邊聽著格外虛假。
“您就是接手方博士實驗的？”
“看著也好年輕……”
“現在年輕人的腦子就是靈活……”
“很期待實驗成果。”
“你們的總統也在看……你肯定不會讓他失望的吧？”
“……”
沈既白不說話。
他承認，他有些害怕。
手心裏沁出的汗，無數次潤濕了從旁邊抽出來的紙張。
車子發動，他扭頭，能看見被攔在人群外的小年。
對方焦急的往外擠，奈何擁擠著的記者生怕有縫隙流出來被後人頂上，也是拼了命的往外推。
小孩的力量比不過大人，自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車輛遠去。
今天的天氣不算晴朗，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交雜著，連帶著人的心情也明暗交織。
小年覺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他前幾天所說的合約只不過是為了賭一把，如果實驗真的能夠成功，那這個合約便繼續進行下去。
他不是很想暴露出去自己的秘密。
可這些夜裏，甚至在昨天夜裏，再次見證實驗的失敗，他一宿沒睡。
沒有去實驗室打擾沈既白，怕給人無形的壓力，但已經下定決心了，今天的這次實驗發布會自己硬著頭皮上。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剛才門打開，沖進來的一群人，大力的將他推開，被擠到了門縫邊，還沒反應過來，沈既白就被擁簇著離開。
現在好了，根本沒有反悔的機會。
小年急的跺腳，趕緊跑回屋子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人還沒有出門，就被一張熟悉的蒼老的臉堵住。
這些天裏常常來鬧事的博士，他瞇著眼睛，盯著小年看了許久。
“你是誰？”
“我怎麽沒見過你？”
為什麽會堵在這裏？
要從幾天前從書房整理出來的一份研究報告說起。
博士從掉出來的報告資料上，看見了一張格外熟悉的臉——方吟年。
他為什麽會參與alpha的人體研究？
查詢了好幾天的資料，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子裏炸開。
好奇心驅使著他來到了這裏。
房間內格外安靜，小年抿嘴，臉上焦慮的神色慢慢褪去，替代上絲冰涼。
“需要你知道？”
“這是給方吟年特批的住房，他允許你住？”
那博士不依不饒，臉上的表情看著很奇怪。
“他準我住的。”
小年有些不耐煩，他等著去救人，懶得和這個人拉扯。
小短腿往前邁，要沖出大門，被那老者一把揪住了衣領，然後一整個提了起來。
小短腿在空中不斷的倒騰著。
“你放我下來！你憑什麽抓我！”
“除非你讓方吟年親口告訴我你和他的關系，否則，我會把你送去大牢，還有你的哥哥。”
老博士挑著一邊的眉毛，嘴角勾起了一絲笑。
邪惡博士的樣子。
小年真的很想給他一拳。
“你先放我下來，我上樓叫他。”
小包子臉上那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轉動了一圈，聲音軟下來，表情有些可憐巴巴的。
“你放心，他只是在休息。”
“你在樓下等一下，好嗎？”
聲音落在，兩人依舊僵持，老博士把手松開，小年屁股蹲摔在地上，圓鼓鼓的小臉皺成一團。
老東西！
站起身，臉上還要擠出笑來。
“你等著，我去叫他。”
轉身，蹬蹬蹬的往樓上去。
小孩永遠是能夠讓人放松警戒的，哪怕是眼高於頂的老博士也明顯疏漏了這一處。
他在下面等了好久，好像快一個小時了。
那小家夥是出國叫人去了？
跑這麽久的？
小孩腿短，跑的慢一點，他能理解，但總不能慢到這種地步吧？
老博士基本的教養還是有的，但實在忍受不住獨自在樓下等待，沈默片刻，起身往樓上去。
剛才小孩跑進的臥室房門開著一條縫。
老博士猶豫再三，硬著頭皮把門推開。
就見一陣狂風吹來，從大開的窗戶飄進來，格外無情的拍打在臉上。
老博士瞇了瞇眼睛，就看見被風吹來甩在臉上的一張紙。
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了一行字，附帶著一張極為生動的鬼臉。
——老東西，喝西北風去吧。
老博士自詡聰明一世，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小娃娃給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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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就沒有什麽面子好給的, 他會在大會上問清楚，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
“…來分享經驗, 何必要擺如此高的架子？”
小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手臂, 包子臉上浮起一點冷笑。
“求人辦事, 就這態度？”
沈既白皺眉, 就聽見小年的聲音幽幽飄了過來。
不屑這群廢物是真的, 但還是得為大局考慮。
“我們兩個做個交易，怎麽樣？”
小年的表情很認真, 嚴肅起來的時候, 倒真的有一兩分方吟年的樣子。
他從椅子上跳下來, 小短腿蹬蹬蹬的跑過來, 仰著臉。
“你需要在這邊的市場打開名氣，我可以為你推薦, 同時，等你需要辦畫展的時候，我可以為你提供場館。”
黑色的眼睛眨動著，裏面閃動著略微精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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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你的條件。”
“幫我完成這個實驗。”
小年開口，聲音稚嫩卻堅定。
*
陽光很炙熱，爭先恐後的落在院子裏的草坪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精亮的痕跡。
站在門口的幾個老頭被太陽曬得有些不耐煩，手指又敲了敲大門，壓下上腦的脾氣。
“方吟年！這是我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你再不開門, 我們真的會投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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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樣漂亮的少年人，只是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隨後開口。
“方吟年身體不適，委托我替他完成接下來的實驗。”
“實驗全過程，一周後，科技大樓直播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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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其中帶頭叫囂的那位，不服氣的瞪著沈既白。
“憑什麽相信你？”
“讓他出來說話！”
“這是他的委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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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還不相信，等一周，我說的是真是假，咱們直播見證。”
沈既白假笑，說完之後把門重重合上，留下一臉呆滯博士們。
也算是被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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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假，他們不僅丟了國家的臉，還可以趁機討伐把人扣下，不是更好？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幾人罵罵咧咧的轉身離開，這一劫算是安全度過。
回到別墅內，小年坐在椅子上吃葡萄，伸手舉起大拇指。
“哥哥真厲害！”
眼睛笑的都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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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這些天，他養娃養的不亦樂乎，倒是真的忘了還有攻略這條線等著。
找系統查閱一下情況，很好，卡在55%沒動。
一點進展也沒有，兩個人還培養出了極為深厚的友情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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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小奶音。
軟乎乎的聲音充斥在冰冷的實驗室內。
隨後，就是像沈既白見證他一次一次畫出醜陋的火柴人一樣，一次一次的見證實驗室失敗。
還偏偏又要一次又一次的鼓勵誇獎。
“你真的很有做實驗的天賦！”
“你是未來的科學家！”
“你就是還沒有悟到其中的道理，等悟透了，你絕對超過我！”
“……”
這餅畫的有些熟悉。
沈既白吃的有些飽。
要說怎麽沒想著用各種方式去攻略，沈既白覺得短暫性的擺爛，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其實人的一生，也沒必要事事往前沖，件件都有幹勁。
偶爾擺爛，把進度拖慢一點，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
是吧……
在實驗室裏，高考勵志宣言，在此刻，在讓一個美術生學做實驗的時候，無比的勵志。
你見過淩晨1點的實驗室嗎？
你見過淩晨6點的天空嗎？
你見過熬黑的眼眶嗎？
你見過飛揚的夢想嗎？
你見過……
沒什麽好見的。
努力到最後，每一次都是實驗的失敗。
參數調整不準確，比例調配有問題……
在信誓旦旦的許諾一周後直播實驗的兩人，在直播前一天，面對著再次失敗的實驗成果的時候——
小年盯著滿桌的泡沫，沈默的不是一星半點。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是明天的丟臉，是名聲的掃地，是死無葬身之地……
然後硬生生的憋出一句。
“我有點懂你那時候的恨鐵不成鋼了。”
沈既白低垂著腦袋，整個人沮喪的不行。
他自詡自己不是個蠢的，學東西一向上手很快。
但面對這場高難度的實驗，他真的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自己的智商在被挑釁，人和人的差距如此之大。
“相信自己，實在不行，我也能硬著頭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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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白不為對方考慮，也得為自己考慮，利益至上，他有能夠走捷徑的資源，就要充足的利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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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10分鐘，又爬起來做了一通宵的實驗。
無數次失敗。
哪怕是研究所那邊派車來接的前一秒，也還是失敗。
沈既白盯著一桌子的泡沫，扭頭，可以看見不遠處窗外院子裏站著的一群人。
還有舉著攝像機的媒體。
出醜出到國外，沈既白算是第一次體驗。
他走出門，被擁進屋子裏的人帶上車，恭維的話在耳邊聽著格外虛假。
“您就是接手方博士實驗的？”
“看著也好年輕……”
“現在年輕人的腦子就是靈活……”
“很期待實驗成果。”
“你們的總統也在看……你肯定不會讓他失望的吧？”
“……”
沈既白不說話。
他承認，他有些害怕。
手心裏沁出的汗，無數次潤濕了從旁邊抽出來的紙張。
車子發動，他扭頭，能看見被攔在人群外的小年。
對方焦急的往外擠，奈何擁擠著的記者生怕有縫隙流出來被後人頂上，也是拼了命的往外推。
小孩的力量比不過大人，自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車輛遠去。
今天的天氣不算晴朗，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交雜著，連帶著人的心情也明暗交織。
小年覺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他前幾天所說的合約只不過是為了賭一把，如果實驗真的能夠成功，那這個合約便繼續進行下去。
他不是很想暴露出去自己的秘密。
可這些夜裏，甚至在昨天夜裏，再次見證實驗的失敗，他一宿沒睡。
沒有去實驗室打擾沈既白，怕給人無形的壓力，但已經下定決心了，今天的這次實驗發布會自己硬著頭皮上。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剛才門打開，沖進來的一群人，大力的將他推開，被擠到了門縫邊，還沒反應過來，沈既白就被擁簇著離開。
現在好了，根本沒有反悔的機會。
小年急的跺腳，趕緊跑回屋子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人還沒有出門，就被一張熟悉的蒼老的臉堵住。
這些天裏常常來鬧事的博士，他瞇著眼睛，盯著小年看了許久。
“你是誰？”
“我怎麽沒見過你？”
為什麽會堵在這裏？
要從幾天前從書房整理出來的一份研究報告說起。
博士從掉出來的報告資料上，看見了一張格外熟悉的臉——方吟年。
他為什麽會參與alpha的人體研究？
查詢了好幾天的資料，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子裏炸開。
好奇心驅使著他來到了這裏。
房間內格外安靜，小年抿嘴，臉上焦慮的神色慢慢褪去，替代上絲冰涼。
“需要你知道？”
“這是給方吟年特批的住房，他允許你住？”
那博士不依不饒，臉上的表情看著很奇怪。
“他準我住的。”
小年有些不耐煩，他等著去救人，懶得和這個人拉扯。
小短腿往前邁，要沖出大門，被那老者一把揪住了衣領，然後一整個提了起來。
小短腿在空中不斷的倒騰著。
“你放我下來！你憑什麽抓我！”
“除非你讓方吟年親口告訴我你和他的關系，否則，我會把你送去大牢，還有你的哥哥。”
老博士挑著一邊的眉毛，嘴角勾起了一絲笑。
邪惡博士的樣子。
小年真的很想給他一拳。
“你先放我下來，我上樓叫他。”
小包子臉上那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轉動了一圈，聲音軟下來，表情有些可憐巴巴的。
“你放心，他只是在休息。”
“你在樓下等一下，好嗎？”
聲音落在，兩人依舊僵持，老博士把手松開，小年屁股蹲摔在地上，圓鼓鼓的小臉皺成一團。
老東西！
站起身，臉上還要擠出笑來。
“你等著，我去叫他。”
轉身，蹬蹬蹬的往樓上去。
小孩永遠是能夠讓人放松警戒的，哪怕是眼高於頂的老博士也明顯疏漏了這一處。
他在下面等了好久，好像快一個小時了。
那小家夥是出國叫人去了？
跑這麽久的？
小孩腿短，跑的慢一點，他能理解，但總不能慢到這種地步吧？
老博士基本的教養還是有的，但實在忍受不住獨自在樓下等待，沈默片刻，起身往樓上去。
剛才小孩跑進的臥室房門開著一條縫。
老博士猶豫再三，硬著頭皮把門推開。
就見一陣狂風吹來，從大開的窗戶飄進來，格外無情的拍打在臉上。
老博士瞇了瞇眼睛，就看見被風吹來甩在臉上的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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