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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沈欽州線(二十四) 我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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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沈欽州線(二十四) 我又不是他……

房間裏黑暗一片, 暧昧的氣息像是濕黏的潮水攀附上人的小腿逐漸蔓延上來。

粗重的呼吸交織著,還 伴隨著唇舌交伴的水聲。

沈既白伸手環著沈欽州的脖子,想要加深這個吻, 但在手心觸碰到對方的脖頸時一陣刺痛,把潮水般將理智擊退的熱意驅散。

有了片刻的清醒, 他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

咬住他唇的狗男人乘勝追擊, 帶著仿佛要將人拆吞入腹的氣勢。

沈既白眼眶很紅, 鼻音裏帶著滿滿的委屈。

“疼……”

沈欽州舔舐少年唇瓣的動作止住, 被情欲籠罩的墨色眼睛恢覆了片刻的清明。

他微微皺眉, 單手托著沈既白的小屁屁,另一只手抓過他受傷的手看了看。

“我叫了醫生, 你先去沖個澡, 別感冒了。”男人明顯是在強忍著, 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他沒去看沈既白的臉, 對方貼在他身上的每一處都彌漫著無邊的火焰。

真能忍。

但他身體不允許自己這個時候裝矜持。

沈既白將腦袋埋在男人的脖頸間,他沒說話, 吸了吸鼻子,片刻之後,嘴唇微張噴出的熱氣輕輕搔著沈欽州的臉頰。

“我手疼,你幫我洗。”

隨後懶洋洋的閉上眼睛,“我不舒服。”

格外嬌氣。

沈欽州沈默了片刻,任勞任怨的抱著少年走進了浴室,眼底的清明再次退去,洶湧的暗潮覆蓋了上來,閃過一點一點幽暗的光。

今晚可以品嘗小蛋糕了。

淋浴間熱水滾起的霧氣覆蓋在玻璃推門上,隱隱約約浮現著兩抹交疊的身影。

沈既白坐在浴缸裏,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剝幹凈,渾身白玉一般,稍稍用力就能掐下一個又一個的指印。

他漂亮的臉頰沾著點水珠,迷迷糊糊的盯著被霧氣覆蓋住的天花板。

旁邊的熱水隨著他的動作蕩開一層一層劇烈的漣漪,在晶亮的光線之下,少年的軀體像是被剝開的龍眼,露出裏面潔白甜膩的身子。

沈欽州一只手拉著沈既白的手腕,一邊分神註意對方的手心不會沾到水,一邊又被騎在身上的人折磨的眼尾發紅。

而坐在他身上的人絲毫不管不顧,指尖柔軟的蜷起,小貓一樣輕輕的哼著。

從胸口蔓延上的粉色烤潤了臉頰,他飽滿的唇微微張著,隨著呼吸,表情像是餮族的小貓。

突然不知道碰到了哪裏,少年的腰瞬間柔軟了下來,他的下巴沾著溫熱的水珠,貼在沈欽州的胸口。

開始平緩呼吸,沈欽州腦子裏的弦在這一瞬間崩斷,他順著欲望探了進去 。

好像又接觸到了剛才那個地方,像是突然爆開了的藍莓果實,被戳破後,裏面的汁水狂猛地湧了出來,無助的顫抖著。

沈欽州還去碰,那藍莓果實顫抖的愈發劇烈。

沈既白用那一只沒有被抓住的手甩在了沈欽州的肩膀上。

“不要了……”

沈欽州反而被這一聲小貓一樣的聲音刺激的有些上頭,他明顯看見了少年眼底浮現了一絲嫌棄,卻覺得有些興奮。

再一次探去時,少年終於忍不住暈了過去,瑩白的身體滾著一圈一圈的紅暈,身體上到處都是手指的痕跡。

明明剛才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沈欽州把人從浴缸裏撈了出來,低頭無視掉自己挺翹的欲望,仔仔細細的將少年身上的水珠擦幹。

換上衣服之後就聽見了房間外響起的門鈴聲。

醫生來了。

沈家的家庭醫生怎麽也沒有想到錢難賺,屎難吃,淩晨兩點被叫醒趕往郊區看診。

房間門打開,他就看見一身清爽穿著浴袍的沈欽州。

男人頭發還帶著點微微的濕潤,似乎是還來不及吹幹,這樣的場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直到他進去看見躺在床上的少年。

少年渾身被清洗過,就連頭發也被吹的幹燥蓬松,乖巧柔軟的小臉陷進枕頭裏,伸出來的一截手腕上是觸目心驚的手指印和勒痕。

手心還有一道劃痕,血珠已經幹涸,形成一層一層的血痂覆蓋在手心上。

空氣安靜了片刻。

坐在旁邊沙發上抽煙的男人明顯感覺到了家庭醫生看自己仿若看禽獸一般的視線。

“看我幹嘛?看他的手。”

沈欽州皺眉,他又吸了幾口,將浮上來的煙癮壓下去之後便匆匆的將煙按滅。

沈既白好像不是很喜歡煙味兒,他剛剛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抑制不住才點燃的煙,現在腦子清醒了一點,才終於想起來。

家庭醫生在一旁安靜的將少年手心的傷口包紮好,離開前還是不忍直視的瞥了幾眼少年嫩白的脖頸上留下的一條一條玫紅色的吻痕。

“沈總…要不開點藥吧?”

“這印子也挺……”

難看且禽獸的。

家庭醫生為了自己的工作還是選擇了閉嘴。

沈欽州想起剛才處理少年腿心的時候,那裏略微有些腫脹,隨後點了點頭。

等到家庭醫生離開後,沈欽州捏起桌上的藥膏。

時間已經指向了淩晨三點,屋子裏開著點暖氣,把身上的冰冷都驅散掉。

躺在柔軟大床上的少年像是一只雪白的小兔子,臉頰浮現著一點淺淺的粉,閉著眼睛,讓人恨不得想一口吃掉。

沈欽州將手洗幹凈,又把睡著的少年剝了個幹凈,給對方身上的各種痕跡擦上藥膏之後,才察覺到一點困意。

天已經蒙蒙亮,沈欽州難得不在意第二天的工作安排,將手機調了靜音,把少年一整個摟在懷裏,隨後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沈既白不知道自己夜裏睡了多久,但總之睡到中途的時候,感覺自己被一個滾燙的火爐包裹著,背後起了一層薄汗。

他有些不耐煩,奈何那人像八爪魚一樣纏著自己,他踢了好幾腳都沒把人踢開,最後終於從睡夢中掙紮著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沈欽州的臉。

他被對方強行摟在胸口,擡頭就可以看見男人微微冒出點青茬的下巴。

窗外的陽光落在柔軟潔白的大床上,空氣裏有一股溫暖的味道。

沈既白伸手扯了一下沈欽州的臉頰。

有些生氣的折騰了好幾下。

嘴裏小聲嘀咕著:“把我吵醒了,你也別想好睡……”

男人被吵的沒了脾氣,睡夢中就感覺到旁邊有只小貓在伸爪子撓他的臉,笑著把人又往懷裏按了按。

隨後睜開了眼睛。

“一整天都閑不下來?”

沈既白被對方按進了被子裏,掙紮著將毛茸茸的腦袋探出來,漂亮的眼睛撲動著。

“你抱著我好熱…”

沈欽州只覺得小孩可愛,他想要去親沈既白的嘴唇,對方卻伸手用力的捂住了他的嘴。

“你先刷牙。”

沈既白耳垂爆紅,害羞的不看沈欽州的眼睛,“我有潔癖的。”

被嫌棄了的沈總不僅沒有一絲別扭,反而樂呵呵的呲著個大牙去了洗手間。

隨後就傳來了洗漱的聲音。

而躺在床上故作嬌羞的沈既白收斂了臉上的笑。

才終於確立關系他就已經開始估算兩人分開的時間。

按照故事的發展,他們是在大年夜那天分開的,沈既白去偷取文件,沈欽州帶警察抓人。

在滿天的煙花燦爛之中,兩個人的感情崩壞。

沈既白大約在心裏規劃了一下接下來兩人的相處方式,恰巧沈欽州收拾好,從浴室走了出來。

沈既白起身想要下床,腳卻是一軟,險些從床上栽下來。

昨天還是有些太激烈了……

沈既白眼神幽怨,被沖過來的沈欽州摟在懷裏,狗男人還好意思笑。

沈既白暗自翻了個白眼。

*

總說戀愛是理智男人的降智藥,沈欽州戀愛之後變的不正常不僅僅張助理察覺到了,就算身邊那些關系算不得上很好的狐朋狗友都察覺到了。

沈欽州臉上帶著笑,每天按時按點上下班,比打工人更準時準點離開,自此後的半個月都沒再見過有加班的。

沈欽州覺得,什麽事都不能打擾他約會。

千年鐵樹開了花,戒葷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找到喜歡的小孩,他得好好把握住。

而這段感情,他從始至終都認為掌控權在自己手裏。

而陸景和那邊,沈欽州這段時間調查到了一點東西,再通過從家政李阿姨那裏了解到的,已經可以實錘對方是抄襲的沈既白。

而這麽久了,所有人都沒有相信過沈既白的話。

沈既白得多委屈……

沈欽州在得知事情真相的時候自責了很久,隨後便買通了文稿,鋪天蓋地的散播了這消息。

之前沈家的醜聞一下子得到了大反轉,沈既白不僅沒有抄襲,甚至他的畫作廣為流傳之後得到了一個極其有靈性的好評。

曾經鋪天蓋地的謾罵變成了心疼哥哥,而那些被奪走的好名聲,好機會,也重新得到了審查,物歸原主了。

學期已經結束,沈既白又搬回了沈欽州別墅裏,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自然就看到了自己的澄清消息。

他挑眉。

都說了不需要他動手,只需要稍加引導,真相就能水落石出。

腦子裏沈寂許久的系統蹦出了提示音。

“沈欽州好感值為80%,虐心值為50%,攻略即將完成,請宿主繼續加油!”

炮灰舔狗扮演任務即將結束,沈既白思忖了一下如何將這兩個數值懟滿,恰巧手機響起了銀行卡提示音。

轉入——1000000元整。

隨後視頻電話彈出來,沈既白接通,那邊飄來沈欽州的聲音。

“我已經知道當初抄襲的真相了,是我的錯,我誤會你了,給你轉了點零花錢,買點自己想買的東西。”

沈欽州聲音溫柔。

他是抽著開會的間隙打的這通電話,原本是想著回家解釋來著,但又怕小孩兒胡思亂想,還是得先表示表示。

認錯得有認錯的態度,沈欽州很清楚這一點。

沈既白盯著銀行卡的餘額,撇了撇嘴。

“可我只想你陪我兩天。”

假意推脫。

沈欽州果然笑彎了眼,“明天放假,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

電話掛斷之後,沈欽州進入會議室臉上多雲轉晴,笑瞇瞇的看著剛才瑟瑟發抖匯報的工作人員,打了個響指。

“再改一稿就行,下一個。”

女員工懸著的心放了下去,但接下來全程都如坐針氈。

因為,沈欽州臉色前所未有的好,笑成了彌勒佛……

什麽鬼,他想殺人?

電話掛斷之後,沈既白挑眉看著面前的新聞。

狗男人彌補愧疚的方式果然簡單幹脆——

鈔能力。

沈既白就喜歡這樣的幹脆勁,甚至都不需要他想辦法去搞錢,對方就把錢送了上來。

這年頭的撈男有些好當啊……

他想。

*

把沈既白介紹給朋友那天,天氣陰雨綿綿的,天空中飄著點小雨,一整片灰白的顏色。

沈欽州帶著少年出門的時候,對方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我還是不去了吧……”

“怎麽不去?”沈欽州拉著沈既白柔軟的小手,“他們都很好奇你。”

沈既白低頭,臉頰上帶著點紅色,害羞的點了點腦袋,“好。”

到達聚會的地點,會所裏一幫大少爺們開展著各項娛樂活動,打牌的打牌,打臺球的打臺球,時不時開口調笑一句。

不知道誰說到了沈欽州這一次要帶人來,周遭安靜了一會兒。

“就他那小侄子?”

“什麽小侄子人家沒血緣關系的……”

“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他還真是兔子都不如……”

“他就是個禽獸好吧,聽說人家比他小10歲。”

“我倒要看看長得多俊俏,能把老沈迷的神魂顛倒。”

“上次不都說了,他長得像老沈那白月光……”

突然,原本沈默不語的司雲崢把牌甩在了桌上,他語氣有些奇怪。

“還打不打?”

周圍便匆匆結束了話題的議論,空氣繞著一股濃郁的煙味。

沈欽州和沈既白到達會所的時候,沈欽州臨時要接個電話,他擡手拍了拍沈既白的肩膀。

“你先過去,308包房,我馬上過來,外面冷。”

沈欽州說完之後便掏出手機轉身去了旁邊的陽臺。

通往各個包廂的一整條過道幽暗,樓頂上閃爍著淺色的光芒。

沈既白一邊對著門牌號,內心卻嗤笑了一聲。

這段劇情怎麽可能不熟悉?

原身和沈欽州確認關系之後,對方就帶他來見好友,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套路,沈既白一個人進去了包廂,結果收到了一系列的嘲諷,其中嘲諷的最厲害的就是“他是白月光替身”的言論。

那群紈絝生在羅馬,自然不知道如何去尊重人,養尊處優慣了,就覺得一切不如自己的,都是靠各種手段才攀附上更優秀的男人。

而原劇情當中,沈欽州就是默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在沈既白被嘲諷之後,選擇冷眼旁觀,覺得一切都把握在自己手心當中。

自以為是。

沈既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如果按照他本人的性格,他能把那裏面敢嘲諷他的紈絝懟個遍,但很可惜這是定死了的劇情。

對應的308號包廂門口就能聽見裏面飄出來的笑鬧聲,沈既白吸了一口氣,掩飾掉眼底厭煩的神色,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包廂的門。

在推開門的時候,裏面的聲音逐漸放大,鉆進耳朵裏的言論愈發清晰。

“怎麽還沒來?”

“路上堵車?”

“今天周末……”

“你們好,我是沈既白,沈欽州帶我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少年清脆的嗓音,在靜下來的包廂格外清晰。

原本在自顧自游戲的紈絝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包廂裏充斥著繚繞的煙霧,都是這些人一根接著一根抽煙的結果,因為有些嗆人,隨著那煙霧散去才終於看見站在門邊少年的廬山真面目。

對方身材比例勻稱,身上穿著一件酒紅色連帽衛衣,下身是一條牛仔褲,很簡單隨性的打扮。

那酒紅色將她的皮膚襯托的愈發白嫩,少年烏黑的頭發柔軟的搭在額前,一雙圓亮的杏仁眼,挺翹的鼻梁,飽滿漂亮的唇瓣。

他臉上帶著點恬淡的笑,唇邊漾開一對小巧的酒窩,可愛乖巧漂亮。

像是突然闖入混沌世界一只柔軟的小白團子。

周圍的人下意識收斂住了臉上不懷好意的調笑,甚至有的人挺直的脊背。

感覺面對這少年人,不正經對待顯得有些冒犯。

司雲崢手裏捏著的牌又甩在了桌上,他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王炸,掏錢。”

說完就靠在了背後的椅子上,他翹著二郎腿,手指一下接著一下輕輕的敲擊著桌面,擡起眼,漫不經心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少年。

嘴角突然蕩起了一絲笑。

又見面了。

沈既白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他往後退了一步,卻看見有人朝他走了過來,對方伸手拉著他的手腕,一把將他扯進了包房內。

“你就是老沈的小男朋友?”

沈既白被按在了旁邊的長沙發上,不遠處就坐著司雲崢,對方眼底帶著點笑,沈既白感覺要完。

只能裝作不認識,有些局促的扭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對方叫程浩,和沈欽州算得上是為數不多的發小,從小軍大院一塊兒長大,是沈欽州的跟屁蟲,是這裏還算有點三觀的男人。

他似乎看出了面前少年人的局促不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更溫柔些。

“弟弟,別怕,我們都是老沈朋友。”

“話說老沈呢?”

沈欽州眨眼,聲音柔軟。

“他接電話去了。”

傲嬌大少爺人後是膽小小白兔。

司雲崢瞇了瞇眼睛。

真裝。

程浩點頭,態度愈發的和善,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面前的少年有種幻視自家親老弟的感覺,忍不住就想憐惜。

在周圍響起低聲議論的時候,程浩率先開口。

“嘖!沒完沒了了,是吧?”

“都他媽待在回憶裏,別往前看了唄!”

“老沈願意接受新人,這難道不是好事?”

“一群上了年紀的合著抱團欺負小孩?”

說著踹了那幾個議論的紈絝的椅子。

空氣安靜了下來,沈既白低垂著腦袋,沒人看見他微微挑了一下的眼尾。

這倒是和原劇情發展有些不一致,按理說這程浩不是帶頭識破沈既白裝白蓮花的手段嗎?怎麽還帶頭維護起來了?

在他思索的時候,旁邊響起了低沈的腳步聲,沈既白警鈴瞬間響個不停,在看見男人的一片衣角後,他猜出是誰,站起身就要跑,卻被揪住了後衣領。

司雲崢臉上帶著點偽善的笑,聲音微啞。

“跑什麽?”

沈既白眨眼,往後面退了一步。

“司先生,請你自重。”

這四個字蹦出來,不遠處聚在一塊兒繼續玩牌的眾人又扭頭看了過來。

哦豁。

司雲崢這是調戲了老沈的男朋友?好抓馬!!

司雲崢哼笑了一聲,“沈先生還真會演戲……”

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明顯猜出這人要當面錘人了。

“在沈欽州面前裝柔弱,可實際上……”

司雲崢還想說什麽,突然被沈既白揪著衣袖拉出了包廂。

坐在包廂內眾人:“……”

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啊?爆料爆一半????

沈既白當然不在乎司雲崢嘴裏能爆出什麽,但對方既然選擇這樣撕破臉皮的刺激自己,不就是想要看到自己破防?

沈既白需要知道這人在玩什麽花招。

他走在前面步子有些淩亂,把人扯到包房外的過道,一把將人推到了墻前,他沒有收斂力道。

司雲崢明顯不是個吃素的,卻莫名其妙就這樣任由沈既白推著肩膀撞在了墻上。

呼吸交織著,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司雲崢看著面前少年微怒的神色,雙手插在褲兜裏,絲毫不在意肩膀處傳來的疼痛,他聲音有點戲謔。

“惱羞成怒了?”

沈既白瞇了瞇漂亮的眼睛,他個子比對方矮一些,兩個人對峙的情況下被迫仰頭看著對方。

“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不記得我得罪過你。”

這個時候,原身可不知道蒙眼綁架自己的就是面前這個人。

沈既白裝作驚慌失措,卻看見面前的人伸手,冰涼的指尖擦過他的臉頰。

“…真的有些讓人好奇,你這張帶著面具的臉,去掉皮,下面到底是不是血肉?”

“沈既白,這個時候你還裝什麽?”

我又不是沈欽州。

司雲崢笑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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