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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有問題 女王像,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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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有問題 女王像,侍衛

姜而在電話裏與警.察了解下, 是賴幻梅吵要進大院,說裏面有她的閨女在,還命令安保人員叫姜而出來, 接他們進去, 可大院那是隨便什麽人進出的地方。

安保人員更不可能聽她的話, 自然把她攔在外面。

她沒有辦法, 只好去逼管煜真給姜而打電話, 讓姜而出來接他們進去。

賴幻梅在商場門口撞到姜而的事, 來試探管煜真,還真被她試出來。

年夜飯都不管,要鬧得姜而這個年不得安寧,乖乖簽下賣房合同。

眼見不能進去, 賴幻梅在大院門口撒潑打滾,姜國豪為了錢什麽事都能做出來的人, 陪他好老婆鬧, 大喊大叫, 兩人有幾分鐘企圖沖進大院裏。

大院的安保全是經過專業培訓,完全沒有機會讓他們鉆空子。

安保人員沒有辦法, 只好將他們送進警.察.局。

他們被鬧事為由拘留, 想要當天回去,需要人來贖他們。

賴幻梅不停在流眼淚和述說這些年她的艱辛,她是多麽盡心盡力培養管煜真學攝影, 非常支持管煜真的藝術道路。

管煜真被她的眼淚與語言“攻擊”, 最終妥協,把姜而的手機號碼背了出來。

掛斷電話後。

姜而感到非常丟臉,沒有想到賴幻梅居然鬧到警.察.局。

真是歹毒的女人。

她告訴顧舒昂,現在她要去一趟警.察.局, 讓他先回家,輔導的事明天再開始。

姜而轉身進衣帽間換衣服,被顧舒昂把住輪椅,他說他也要去,女朋友除夕夜被叫去警.察.局,他不陪算什麽男朋友。

無論她多明顯拒絕他的好意,可顧舒昂執意要去,說什麽沒有用。

警.察.局離大院很近,走路大概十分鐘,顧舒昂推動姜而輪椅過去,姜而大腿上蓋了一張毛毯,是顧舒昂放。

晚上天氣很寒冷,他怕姜而的大腿受不了。

剛推門進警.察.局,聽到姜國豪伸出手指,指向門口,咆哮般怒吼,“姜而,你怎麽這麽晚來,知不知道今晚是除夕夜!如果被親朋友好知道,被你害慘的父母親在除夕夜進警.察.局,是多麽的不吉利!你這個不孝女。”

顧舒昂單手推門將其定住,卻聽到一連串毫無反省之意的言語。

姜而臉上無神,麻木聽到這段話,擡頭忐忑看了看顧舒昂,破爛不堪的家庭在他面前,一秒的時間沒有維持不了。

而且是連人都沒有見到,徹底暴露在顧舒昂面前。

姜而的心一抽一抽,即使這個家她毫不在乎,在她的世界裏,她的家早已死去,但在別人面前,那就是她的家,她的家人,是她一輩子抹不掉的烙印。

“顧舒昂......”

“沒事,先進去。”顧舒昂輕聲細語道,“外面冷。”

他只是在關心姜而冷不冷。

當顧舒昂推著姜而出現時。

姜國豪和賴幻梅先怔楞住,他們根本預料不到姜而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目光上下打量著顧舒昂,生得極好的俊面,高大挺大的身材,身上冒著生人勿近的危險又矜貴氣息,猶如黑夜中的鷹,鎖定獵物,一招致命。

他們咽了咽口水。

管煜真很期待能在除夕夜見到姜而,可看到她身邊站了一位他從未見面的男人。

臉上溫柔的笑意,霎時間消失,目光冷冷望著顧舒昂,雙手緊握成拳。

他是誰?

他能和姜而在除夕夜一起出現,又是什麽關系?

心臟被人狠狠刮了一刀。

這樣的男人推著姜而來到他們面前。

他們大氣的不敢喘一下。

姜而冷哼一下,十幾年過去,他們還是老樣子,欺軟怕硬。

當年姜而獨自討要學費時,他們看都不看一眼她。

到姜而帶著舅舅去要學費,他們宛如穿著同一條褲子的狗,瘋狂向舅舅搖尾巴示好,裝作明白事理的大好人。

事到如今,也是如此。

賴幻梅頭發淩亂,迅速有手理了理頭發,嘴角上揚,慈愛無比的眼神註視顧舒昂,道:“您好啊,是我們姜而的朋友嗎?”

“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是除夕夜姜而打擾到您,我們已經四年沒有和姜而一起過年,我們很想念她,為了給她一個驚喜,從江省跑來北市和她一起吃團圓飯。”

“誰知道這個孩子不懂事,她叫小區安保攔住我們,還將我送進警.察.局。”

“您不要怪她沒孝心,女孩子想發發脾氣,蠻不講理,任性自私一下,這些都是正常,誰叫她是我家女兒呢......”

賴幻梅一連串的話,顧舒昂根本沒有在聽,瞧見姜而雙手緊抓毛毯,眼眸全是恨意,此刻有把刀,她會毫不猶如插進這個嘰嘰喳喳沒完沒了的女人。

她的大腿上毛毯歪了,上面還有些雪花。

俯身整理毛毯,動作輕柔拍走雪花,說,“不怕,有我在。”

姜而扭頭與他對視上,他的手掌覆蓋在她手上,熱燙的體溫融化掉她的心頭的悲傷,將她緊握成拳的手,慢慢舒張開來,不再傷害自己。

顧舒昂繼續說:“我來處理。”

姜而猶如一尊女王像,顧舒昂則是她最忠誠的侍衛,伴在身旁。

任誰看見,認為這是一對恩愛甜蜜的情侶。

賴幻梅毫不在意,想向前,卻被姜國豪拉住,順勢倒進他的懷中,委屈巴巴望著,似乎在控訴他們都不理人。

姜國豪撫摸了摸她的臉,說了一句不怕有他在。

管煜真看著兩人如此親密,一眼一動,全是默契,忽地,身體仿佛進入冰窟裏,毫無暖意,冰冷至極。

煩人的噪聲終於停止,顧舒昂挺直腰身,扭頭看向一旁的警.察,“辛苦了,請問讓我們來有什麽事?”

警.察拿出一份文件,之前已經在電話裏頭告知事情經過,如果贖走他們需要在這裏簽個字和交下罰款。

他們能直接回家。

顧舒昂問:“不簽呢?”

警.察:“拘留10天。”

“拘留吧。”顧舒昂語氣像機器人般道。

警.察楞了一下,以為他們是來接人走,轉頭看了看姜國豪他們。

姜國豪一把年紀,是不可能在警.察.局裏過年,嚴肅命令道:“姜而,還不快把我們接出去!”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姜而冷臉睨視他道。

姜國豪:“那你來這裏幹什麽?”

姜而指了指他和賴幻梅,最後落在管煜真臉上:“我只是想告訴警察先生,我與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管煜真臉色暗沈幾分,目光落在她裹著紗布的雙手。

“姜而!”姜國豪提高八個度叫出她的名字。

“幹什麽!幹什麽!”姜而自從知道他們要企圖闖進大院時,開始那股氣一直嘗試自我消化,可聽到他大聲叫出名字。

再也忍不住了,她也將音量提高八個度說:“這裏不是你大聲就有理,還有,不是只有你能大聲說話!”

“四年前,還是十四年前,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想談的事,我會交代給舅舅他,讓他去跟你們談。”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如果你們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我打官司輸了,也會跟你們耗到底,最好是封了,一了百了。”

“看到時候,你們還敢著囂張。”

此話一落地,姜而對顧舒昂道:“我們回去吧。”

臨走之前,扭頭向警察先生說了一句新年快樂,辛苦了。

便走出警.察.局,漫天飛雪,像蒲公英般慢慢悠悠飄落下來。

顧舒昂撐著一把傘,邊推姜而往前走,路上沒有什麽人,只有零星幾輛車駛過。

走過路燈下,在燈光與黑夜之間,劃出一道專屬他們的時空。

姜而低頭看著重新包紮過的手,嘴巴苦笑勾了勾起。

在交往第三天,狼狽不堪的家庭,就這樣赤.裸.裸擺在顧舒昂面前,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答應與她交往。

“顧舒昂,你知道嗎?別人說有了後媽,就是有了後爸。”姜而又說,“不是,那是地獄,是吸.人.血的地.獄。”

“這樣吸.人.血的地.獄就是我的原生家庭,是不是覺得很可笑?”

顧舒昂垂眸看她:“是他們配不上你,妒忌你,人只會妒忌自己沒有的東西,乃至想毀掉。”

“現在的你已經是你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健康的長大,讓自己不走上歪路,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甚至超過百分之九十的人。”

“你願意被他們毀掉自己精心養育的自己嗎?”

姜而眼睛溫潤,微微擡起,是啊,她已經很努力讓自己健康成長,上天的星星媽媽會為她感到自豪。

更不能讓他們毀掉。

“顧舒昂,為什麽你可以說出這樣簡單又動心的話?”扭頭與他對視。

“不是我。”顧舒昂走在她跟前,單膝蹲下,與她平視,“是你,是在你身上所看到,你有在很努力照顧自己。”

姜而吸了吸鼻子,仰起頭道:“你不要再說了,我會哭。”

顧舒昂微笑道:“現在開始,我也會加入其中,和你一起養你。”

姜而喜笑顏開:“這麽聽起來,很詭異。”

他修長的指尖抹走姜而眼角處的淚珠,“哪裏詭異,這是我的責任。”

身後傳來雪被踩的聲音,顧舒昂起身,看到不遠處跑來的管煜真。

姜而也聽到,轉身瞅見嘴巴冒著霧氣,氣喘籲籲的管煜真。

沒有預料到他會跑出來。

管煜真凝視顧舒昂,慢步走向他們,眸光滑落,與姜而對視:“你和他什麽關系?”

顧舒昂聞到一股歇斯底裏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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