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問題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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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有問題 新年快樂
管煜真的眼白上紅血絲, 仿佛被一條條細小的蟲子，雪花從他的面前飄過，像他的支離破碎的心, 化作雪花落地歸土, 沒有歸處。
姜而準備回頭正卻看見顧舒昂, 眼眸平淡又覆雜直視她, 但他沒有說話。
似乎也在等待她的答案。
她轉動輪椅, 剛微微擡起手臂, 顧舒昂幫她轉動輪椅。
兩人眸光深深對視，若無旁人般。
管煜真憤恨望著前方兩人，將他們之間的動作盡收眼底，太陽穴被氣到發抖。
姜而看著眼前永遠輕描淡寫的管煜真, 居然在這裏勃然大怒，漲紅著脖子。
這樣的他挺稀奇, 從她認識管煜真那個醫院下午, 他雙手插袋, 瞥了一眼她，像對路邊的石頭, 眼底全是漠然。
她也是那時開始, 意識到他們是敵人，永遠的敵人。
姜而牽起顧舒昂的手，顧舒昂張開手指, 轉變成與她十指緊扣。
“男朋友, 他是我的男朋友，顧舒昂。”
第一次向他介紹男朋友。
這是她從未想過的場景，一直以來，他們曾在同一個屋檐生活過, 至此至終，比陌生人還要冷漠。
顧舒昂眼底盡是得意洋洋，嘴角勾起，眉毛也揚起，像一只小狗搶走對面小狗的主人般。
炫耀且囂張。
痛，管煜真的心臟猶如被一只無形的腳狠狠踐踏，踩在泥土裏，無處可逃。
從姜而第一天進入大學校門開始，一直在遠處跟蹤她，窺探她。
他們的大學同在北市，要坐差不多大半小時車程來到姜而的學校，幾乎每天都去，為了在後面多看她幾眼。
宛如生活在陰濕下水道裏老鼠，有點陽光就會出來曬曬太陽，那份感情又躲回黑暗有潮濕的角落鎖上，等在明天太陽出來，再拿出來曬曬，周而覆返，一天又一天。
世界不會永遠只有太陽，還有雲朵。
姜而大二時，一個男人出現在她身邊，最開始兩人一起走路保持一個人的距離。
隨著時間的轉動，兩人有說有笑，姜而眼裏的開心，是他未曾見過如煙花般燦爛。
最後，姜而牽著那個男人的手，他們在一個秋天的傍晚，在一顆滿樹葉金燦燦的樹底下接吻。
管煜真站在男人的身後，拿起手機，拍下姜而沈浸在接吻中正臉。
這張照片，被他永遠鎖在文件夾裏，是有深夜會拿出來看看，幻想背影的男人是他。
兩年後，姜而失魂落魄從北市回來，他也跟在姜而身後回來。
甚至她被關在房間，管煜真那天很開心，是發出內心的開心，如果可以她一直被關在那間房間，有多好。
但她卻快要死在裏面。
這道題，管煜真選擇她活著。
求賴幻梅放她一馬，扔來一張，姜而簽下字，就有活路。
救下她。
從他知道姜而不再談戀愛時，他的世界又光明，等待屬於他的機會，創造他的機會，都被扼殺在電話卡裏。
終於，他的“偶遇”實現了，時隔四年，站在她的面前，正視看她。
如今她卻牽著一個素昧平生男人的手，說是她的男朋友，連她初戀都沒有。
第二次被捷足先登，雙腿無力卻很想靠近姜而，往前走幾步，嘴巴無意識被微微撕扯，凝視她問，“男朋友？姜而，為什麽？為什麽不是我？”
顧舒昂瞇起眼眸，隨時開始“戰鬥”。
他的話，聽著胃一陣不舒服，感到惡心，生理性的惡心，姜而蹙緊眉心：“管煜真，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這麽惡心的話，你也能說出口。”在姜而眼裏，管煜真是第二個賴幻梅。
管煜真仰頭冷笑出聲，“惡心？沒想到居然是惡心。”
“沒錯，惡心。”姜而正色道，“從我見你第一面感到惡心。”
管煜真又往前走幾步，與他們剩下三步的距離，顧舒昂拉緊姜而的手，站在她面前，擋住管煜真的視線。
“姜而，你這樣我只會更愛你，說明我在你心裏占有一塊地方。”管煜真直視顧舒昂說出這段話，急促一個側身，躲過顧煜真，往前走三步，唰一下，俯身與姜而平視，他的鼻尖差點碰上姜而的鼻尖。
“而且你不是說，不想再談戀愛嗎？為什麽突然談了一個男人？為什麽？姜而告訴我原因。”
管煜真被一股力量撂倒，滑出三米遠，衣服摩擦地面的聲音，他的臉上貼在地面，沾上雪花。
話音未落，顧舒昂一個揮臂將管煜真直接掃跌倒在地。
姜而身體發抖，臉色煞白，被管煜真猙獰又冷靜的臉嚇到。
管煜真已經被妒忌蒙蔽雙眼，雙手怒捶人行道，“為什麽？姜而我也喜歡你，我也愛你，為什麽我不能做你的男朋友？我也想和你接吻，想和你一起笑......”
不停在歇斯底裏叫吼，姜而不公平，他一點都不惡心，不要覺得他惡心。
為了見到姜而，把她的地址與電話告訴賴幻梅，不然連現在的姜而他都見不到。
姜而被眼前的管煜真驚嚇住，這是她不曾見過的管煜真，不知道他居然喜歡她。
想到這個，她的雞皮疙瘩全部豎起來，猶如一本恐怖小說實景，詭異又陰寒。
顧舒昂回頭，把她上上下下檢查一番，緊張問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姜而餘光瞥過地面管煜真，對顧舒昂道：“我們回去吧。”
大雪沒有因為悲傷而停止，反而越下越大，周圍一切白茫茫，仿佛不是像現實，卻是現實。
他們回到家，大門剛落下哢嚓。
姜而拉下羽絨服的拉鏈，須臾，一雙譬如猶豫的觸角纏上她的身體，努力在收緊。
顧舒昂他從背後，牢牢抱住姜而，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臉不斷在蹭著她，似乎在撒嬌、求安慰、求貼貼。
“姜而，你喜歡他嗎？”
在姜而介紹他是男朋友時，顧舒昂內心一場接著一場的煙花盛典。
管煜真說出喜歡姜而時，不管結果是什麽，即使她已經回答，他的不安感從頭延伸到腳，直到現在。
姜而說：“不喜歡。”
“嗯，你不喜歡他。”顧舒昂氣息拂過她的頸脖，“你喜歡我，是不是？”
“你什麽時候回去？”她快速眨了眨眼睫，問他。
大衣與羽絨服互相疊落在玄關口，顧舒昂抱著姜而進去，放在沙發上，“你想我什麽時候回去？”
經過這一晚，姜而的心很累，又很害怕，急需一點人氣，讓她緩過神來。
這是她四年以來，第一次有人跟她過除夕夜。
“能陪我到零點嗎？”現在距離2018年的新年還有一個小時不到。
“好。”顧舒昂答。
姜而回臥室換上睡衣，再出來卻不見顧舒昂的人影，玄關口只掛著她的羽絨服，連他的皮鞋都不見了。
看來是回去。
她打算與顧舒昂一起倒數，還是不行，姜而深呼吸一下。
“你是要出去嗎？”一道穩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姜而詫異扭頭，瞅見他穿著一套深藍色睡衣，用毛巾擦拭濕濕的頭發，問他：“你不是回去了嗎？”
說完，指了指他放大衣的位置。
“沒有。”顧舒昂邊擦頭發，邊偷瞄觀察她說，“對了沒有問你，直接用你的洗手間，可以嗎？”
“姥姥說新年要洗了澡，才能倒數，來迎接新的一年。”
姜而點了點頭：“可以用。”眼睛掃過他身上的睡衣。
“車裏長期備著一套睡衣和一套正裝。”顧舒昂接收到她的眼神。
姜而滑動輪椅，回到客廳，“原來是這樣。”
其實，這是他為了此時此刻準備。
“那你的大衣和鞋子呢？”姜而想起。
顧舒昂的手停下，“鞋子放進鞋櫃裏，大衣有點臟收了起來。”
姜而恍然點了點頭，不留痕跡去打開電視，調到春晚現場的電視臺，還有不到十分鐘準備倒數。
迎接新的一年。
他進去吹頭發，家裏只有吹風機的聲音，感覺家裏開始不一樣了，以往她一個人在家，什麽聲音都能聽見，連外面電梯運行的聲音，她都能聽見。
眸光被餐桌那一摞一摞的文件和書本吸引住。
姜而滑過去，隨手拿起一本，翻閱起來，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筆記痕跡，字跡公正，鐵畫銀鉤。
她似乎著迷般，掀開一頁又一頁，他給出的解釋通俗易懂，她要一句話解析說明，而他兩、三次詞明明白白說通。
如果考到這裏，基本拿分點，全是對應，滿分拿下。
她完全停不下來，仿佛見到什麽秘籍。
顧舒昂的頭發吹幹，非常柔順，出來見到姜而裂開著嘴巴在看考.公資料。
而她身後電視裏春晚現場開始倒計時，站在她身邊道：“這有這麽好看嗎？”
姜而擡頭：“什麽？”
電視機傳來：“......3，2，1，新年快樂！”
這時，姜而才聽到倒計時，猛然回頭，嘴巴跟說：“1！”
只趕上最後的1。
她唉聲道：“只趕上了1，有點可惜。”
顧舒昂扯過輪椅正對著他，雙手撐在把手上，姜而回正頭，驚得一顫，霎時紅了耳根，對她說：“新年快樂，姜而。”
“新年快樂，顧舒昂。”姜而眨了眨眼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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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煜真的眼白上紅血絲, 仿佛被一條條細小的蟲子，雪花從他的面前飄過，像他的支離破碎的心, 化作雪花落地歸土, 沒有歸處。
姜而準備回頭正卻看見顧舒昂, 眼眸平淡又覆雜直視她, 但他沒有說話。
似乎也在等待她的答案。
她轉動輪椅, 剛微微擡起手臂, 顧舒昂幫她轉動輪椅。
兩人眸光深深對視，若無旁人般。
管煜真憤恨望著前方兩人，將他們之間的動作盡收眼底，太陽穴被氣到發抖。
姜而看著眼前永遠輕描淡寫的管煜真, 居然在這裏勃然大怒，漲紅著脖子。
這樣的他挺稀奇, 從她認識管煜真那個醫院下午, 他雙手插袋, 瞥了一眼她，像對路邊的石頭, 眼底全是漠然。
她也是那時開始, 意識到他們是敵人，永遠的敵人。
姜而牽起顧舒昂的手，顧舒昂張開手指, 轉變成與她十指緊扣。
“男朋友, 他是我的男朋友，顧舒昂。”
第一次向他介紹男朋友。
這是她從未想過的場景，一直以來，他們曾在同一個屋檐生活過, 至此至終，比陌生人還要冷漠。
顧舒昂眼底盡是得意洋洋，嘴角勾起，眉毛也揚起，像一只小狗搶走對面小狗的主人般。
炫耀且囂張。
痛，管煜真的心臟猶如被一只無形的腳狠狠踐踏，踩在泥土裏，無處可逃。
從姜而第一天進入大學校門開始，一直在遠處跟蹤她，窺探她。
他們的大學同在北市，要坐差不多大半小時車程來到姜而的學校，幾乎每天都去，為了在後面多看她幾眼。
宛如生活在陰濕下水道裏老鼠，有點陽光就會出來曬曬太陽，那份感情又躲回黑暗有潮濕的角落鎖上，等在明天太陽出來，再拿出來曬曬，周而覆返，一天又一天。
世界不會永遠只有太陽，還有雲朵。
姜而大二時，一個男人出現在她身邊，最開始兩人一起走路保持一個人的距離。
隨著時間的轉動，兩人有說有笑，姜而眼裏的開心，是他未曾見過如煙花般燦爛。
最後，姜而牽著那個男人的手，他們在一個秋天的傍晚，在一顆滿樹葉金燦燦的樹底下接吻。
管煜真站在男人的身後，拿起手機，拍下姜而沈浸在接吻中正臉。
這張照片，被他永遠鎖在文件夾裏，是有深夜會拿出來看看，幻想背影的男人是他。
兩年後，姜而失魂落魄從北市回來，他也跟在姜而身後回來。
甚至她被關在房間，管煜真那天很開心，是發出內心的開心，如果可以她一直被關在那間房間，有多好。
但她卻快要死在裏面。
這道題，管煜真選擇她活著。
求賴幻梅放她一馬，扔來一張，姜而簽下字，就有活路。
救下她。
從他知道姜而不再談戀愛時，他的世界又光明，等待屬於他的機會，創造他的機會，都被扼殺在電話卡裏。
終於，他的“偶遇”實現了，時隔四年，站在她的面前，正視看她。
如今她卻牽著一個素昧平生男人的手，說是她的男朋友，連她初戀都沒有。
第二次被捷足先登，雙腿無力卻很想靠近姜而，往前走幾步，嘴巴無意識被微微撕扯，凝視她問，“男朋友？姜而，為什麽？為什麽不是我？”
顧舒昂瞇起眼眸，隨時開始“戰鬥”。
他的話，聽著胃一陣不舒服，感到惡心，生理性的惡心，姜而蹙緊眉心：“管煜真，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這麽惡心的話，你也能說出口。”在姜而眼裏，管煜真是第二個賴幻梅。
管煜真仰頭冷笑出聲，“惡心？沒想到居然是惡心。”
“沒錯，惡心。”姜而正色道，“從我見你第一面感到惡心。”
管煜真又往前走幾步，與他們剩下三步的距離，顧舒昂拉緊姜而的手，站在她面前，擋住管煜真的視線。
“姜而，你這樣我只會更愛你，說明我在你心裏占有一塊地方。”管煜真直視顧舒昂說出這段話，急促一個側身，躲過顧煜真，往前走三步，唰一下，俯身與姜而平視，他的鼻尖差點碰上姜而的鼻尖。
“而且你不是說，不想再談戀愛嗎？為什麽突然談了一個男人？為什麽？姜而告訴我原因。”
管煜真被一股力量撂倒，滑出三米遠，衣服摩擦地面的聲音，他的臉上貼在地面，沾上雪花。
話音未落，顧舒昂一個揮臂將管煜真直接掃跌倒在地。
姜而身體發抖，臉色煞白，被管煜真猙獰又冷靜的臉嚇到。
管煜真已經被妒忌蒙蔽雙眼，雙手怒捶人行道，“為什麽？姜而我也喜歡你，我也愛你，為什麽我不能做你的男朋友？我也想和你接吻，想和你一起笑......”
不停在歇斯底裏叫吼，姜而不公平，他一點都不惡心，不要覺得他惡心。
為了見到姜而，把她的地址與電話告訴賴幻梅，不然連現在的姜而他都見不到。
姜而被眼前的管煜真驚嚇住，這是她不曾見過的管煜真，不知道他居然喜歡她。
想到這個，她的雞皮疙瘩全部豎起來，猶如一本恐怖小說實景，詭異又陰寒。
顧舒昂回頭，把她上上下下檢查一番，緊張問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姜而餘光瞥過地面管煜真，對顧舒昂道：“我們回去吧。”
大雪沒有因為悲傷而停止，反而越下越大，周圍一切白茫茫，仿佛不是像現實，卻是現實。
他們回到家，大門剛落下哢嚓。
姜而拉下羽絨服的拉鏈，須臾，一雙譬如猶豫的觸角纏上她的身體，努力在收緊。
顧舒昂他從背後，牢牢抱住姜而，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臉不斷在蹭著她，似乎在撒嬌、求安慰、求貼貼。
“姜而，你喜歡他嗎？”
在姜而介紹他是男朋友時，顧舒昂內心一場接著一場的煙花盛典。
管煜真說出喜歡姜而時，不管結果是什麽，即使她已經回答，他的不安感從頭延伸到腳，直到現在。
姜而說：“不喜歡。”
“嗯，你不喜歡他。”顧舒昂氣息拂過她的頸脖，“你喜歡我，是不是？”
“你什麽時候回去？”她快速眨了眨眼睫，問他。
大衣與羽絨服互相疊落在玄關口，顧舒昂抱著姜而進去，放在沙發上，“你想我什麽時候回去？”
經過這一晚，姜而的心很累，又很害怕，急需一點人氣，讓她緩過神來。
這是她四年以來，第一次有人跟她過除夕夜。
“能陪我到零點嗎？”現在距離2018年的新年還有一個小時不到。
“好。”顧舒昂答。
姜而回臥室換上睡衣，再出來卻不見顧舒昂的人影，玄關口只掛著她的羽絨服，連他的皮鞋都不見了。
看來是回去。
她打算與顧舒昂一起倒數，還是不行，姜而深呼吸一下。
“你是要出去嗎？”一道穩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姜而詫異扭頭，瞅見他穿著一套深藍色睡衣，用毛巾擦拭濕濕的頭發，問他：“你不是回去了嗎？”
說完，指了指他放大衣的位置。
“沒有。”顧舒昂邊擦頭發，邊偷瞄觀察她說，“對了沒有問你，直接用你的洗手間，可以嗎？”
“姥姥說新年要洗了澡，才能倒數，來迎接新的一年。”
姜而點了點頭：“可以用。”眼睛掃過他身上的睡衣。
“車裏長期備著一套睡衣和一套正裝。”顧舒昂接收到她的眼神。
姜而滑動輪椅，回到客廳，“原來是這樣。”
其實，這是他為了此時此刻準備。
“那你的大衣和鞋子呢？”姜而想起。
顧舒昂的手停下，“鞋子放進鞋櫃裏，大衣有點臟收了起來。”
姜而恍然點了點頭，不留痕跡去打開電視，調到春晚現場的電視臺，還有不到十分鐘準備倒數。
迎接新的一年。
他進去吹頭發，家裏只有吹風機的聲音，感覺家裏開始不一樣了，以往她一個人在家，什麽聲音都能聽見，連外面電梯運行的聲音，她都能聽見。
眸光被餐桌那一摞一摞的文件和書本吸引住。
姜而滑過去，隨手拿起一本，翻閱起來，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筆記痕跡，字跡公正，鐵畫銀鉤。
她似乎著迷般，掀開一頁又一頁，他給出的解釋通俗易懂，她要一句話解析說明，而他兩、三次詞明明白白說通。
如果考到這裏，基本拿分點，全是對應，滿分拿下。
她完全停不下來，仿佛見到什麽秘籍。
顧舒昂的頭發吹幹，非常柔順，出來見到姜而裂開著嘴巴在看考.公資料。
而她身後電視裏春晚現場開始倒計時，站在她身邊道：“這有這麽好看嗎？”
姜而擡頭：“什麽？”
電視機傳來：“......3，2，1，新年快樂！”
這時，姜而才聽到倒計時，猛然回頭，嘴巴跟說：“1！”
只趕上最後的1。
她唉聲道：“只趕上了1，有點可惜。”
顧舒昂扯過輪椅正對著他，雙手撐在把手上，姜而回正頭，驚得一顫，霎時紅了耳根，對她說：“新年快樂，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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