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在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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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在趕我走？
肖卓處理完工作，發現喬睿早就不在客廳他自己的書桌邊了。
主臥的門大敞著，裏面黑漆漆一片，沒亮燈，不像是有人在的樣子。
肖卓便先去浴室，發現裏面有不久前使用過的痕跡，但喬睿顯然也不在裏面。
肖卓垂頭想了一下，短短三天假期跑了一趟外地，沒能好好休息，喬睿可能真的累壞了，難得這麽早就洗澡睡覺了。
肖卓洗完澡穿好睡衣，關著浴室門對著蒙了一層霧氣的鏡子給自己吹幹頭發，將“嗡嗡”不斷的低頻噪音隔絕在浴室內。
吹幹頭發這件事，近期一直都是喬睿在幫他做。他自己舉著吹風機，居然感覺到有點不太適應了，總覺得姿勢別扭，往哪個方向吹都不得勁。
收拾好之後，他把衛生間和客廳的燈都關了，輕手輕腳走回主臥。
怕驚醒喬睿，他沒開燈，也沒開手機手電筒，只用手機屏幕上散射出來的微弱光線照亮腳下的路。
屋裏既黑暗又寂靜，連一絲輕微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喬睿平常習慣於熬夜，很少在肖卓之前上床睡覺。偶爾一兩次先收拾好去了臥室，也會就著床頭燈看一會兒書，等著肖卓一起入睡。
這種喬睿先於肖卓入睡的情況，之前幾乎沒有過先例，肖卓難免覺出點新奇和怪異。
他躡手躡腳走到喬睿睡的那一側，輕輕湊過去，想要在他臉上補一個每晚都有的晚安吻。
平常這個吻基本都是由喬睿主動送出的，肖卓只要安然受之就好。但既然喬睿今天先睡著了，肖卓也可以把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
在微弱的光線下，肖卓緩緩湊過去，在即將要親上去的時候，他的眼睛赫然睜大。
喬睿側躺在枕頭上，眼睫毛忽閃忽閃的，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亮。他根本就沒睡著。
肖卓頓時啼笑皆非，他順手按亮床頭燈，忍不住低頭失笑：“嚇我一跳！你幹嗎呢？玩兒裝睡游戲啊？”
突然亮起的燈光令喬睿下意識瞇了一會兒眼。片刻後，瞇起的眼睛重新睜大，他定定看著肖卓，抿嘴笑了一下，笑容莫名有些牽強：“對啊，就是為了故意嚇你。被嚇到了吧？”
肖卓不答反問：“萬一我不過來看呢？你不是白裝了這麽久？”
“就賭一把唄。這不最後證明還是我賭贏了麽？”
肖卓笑著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在他臉頰和嘴唇上各親了一下，走去大床另一側鉆進被窩。
喬睿忽然翻轉身，面朝著肖卓輕聲道：“肖卓，你有沒有想過……從我這裏搬走？”
肖卓扯被子的手一下頓住。
楞了好一會兒，他緩緩擡起上半身，眼珠遲滯地轉向喬睿：“你這是……在趕我走？”
喬睿連忙搖頭：“沒有，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覺得……我這裏條件其實不怎麽好，離你上班的地方又很遠，我當初非要把你留在這兒，其實是有點委屈你了……”
“那照你的意思，怎麽才不委屈？”
“我是想說，如果你想搬走，搬去更方便你上班的地方住，不用不好意思講出來。只要你提出來，我一定會同意你。”
肖卓沈默了好一會兒，聲音變得有點冷：“關於這件事，我暫時沒什麽想法。你有什麽想法，也等明天再說吧。我有點困了。”
說完直接平躺下去，不再吭聲，也不再看喬睿。
喬睿對著空氣點了點頭，伸手將床頭燈關了。
是啊，他突然轉變態度，不再努力挽留，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總要給肖卓一點消化的時間。
喬睿很晚都無法入睡。身旁的肖卓倒是一直安安靜靜的，既沒有輾轉反側，也沒有發出均勻的呼吸，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睡著。
第二天早上喬睿醒來的時候，肖卓已經出門上班了。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昨晚或者說今早，到底翻騰到幾點才睡著，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但肯定沒睡多久就是了。因為他的頭還疼得厲害，困勁兒也沒過去。
這一整天，喬睿都過得迷迷糊糊的。心裏一會兒酸楚，一會兒落寞，一會兒遺憾，一會兒又試著去釋然……各種情緒輪番上陣，誰也做不了誰的主，誰也無法徹底占領他心裏那塊絕對高地。
估摸著肖卓快要下班的時間，他還是強打起精神開始準備晚飯。畢竟能在一起生活的時間不多了，多吃一頓算一頓吧。
肖卓下班回來，神色還跟往常一樣。進門之後換鞋、洗手、換衣服，從臥室出來後，他下意識看向餐桌邊坐著的喬睿。
平常到了這個階段，喬睿都會走過去給肖卓一個大大的擁抱，迎接他回家，也算安撫他工作了一天的疲憊。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一天沒見了，喬睿一看見肖卓就忍不住想要抱他。
但今天，喬睿只是站起來打了聲招呼，手腳沒有任何動作。都是別人的準老公了，還是不抱比較合適吧？
肖卓遠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走過來，自己伸手主動抱了抱喬睿，然後直接鉆進廚房開始炒菜，就好像昨晚的對話從未發生過一樣。
等到飯菜上桌，東西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才放下筷子，認真看向喬睿：“你昨晚提的那件事，我今天仔細想了想，確實是該認真考慮一下了。”
喬睿心口一緊，慢吞吞放下碗筷，胃裏瞬間從七八分飽變成過飽狀態，堵得有些難受。他只點了點頭，示意肖卓繼續往下說。
“不過，我這個月18號過生日，還是三十歲的整歲生日，這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我一直記得你的生日。”
肖卓淡淡笑了笑：“那就好。三十而立，也算是個有點紀念意義的日子，我想辦個生日party，邀請一些親朋好友過來參加。不管你之後有什麽打算，我想先邀請你跟我一起過了這個生日再說，行麽？”
這話簡直說到喬睿心坎裏去了，他忙不疊點頭：“好啊，那當然很好。你的生日party，需要我做些什麽？”
肖卓輕輕搖了搖頭：“我請了專業團隊，不需要你做什麽，到時候你只要人到場就行。當然，如果能帶個禮物什麽的，那就更好了。”
喬睿頓時被肖卓逗笑了：“嗯，我會好好準備禮物。”
關於肖卓的生日禮物，喬睿之前有過千百種想法，又千百次被他否定推翻。
他始終都想不出，什麽樣的禮物，才能既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又能配得上肖卓。這也是他作為窮人的一點點悲哀。
現在，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他心裏反而釋然了。
肖卓都要結婚了，他已經明確有了新的伴侶，新的生活，又怎麽可能在意無關緊要的人送什麽禮物呢？
送禮物這件事，現在純粹成了喬睿一個人的事。無論使出怎樣的千般巧思，萬般慧心，都不過是一種自嗨而已。在肖卓眼中，送任何東西，大概都不會有什麽本質的區別。
既然如此，喬睿便決定幹脆不去考慮肖卓的喜好和消費水準了。
既然這本來就只是喬睿自己的執念，禮物也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準備就好。至於送出去之後是怎樣一番結局，他也用不著再去糾結多想。
從Z城回來之後的這一周，喬睿又收到了兩次關於肖卓婚事的新聞推送，仍舊是由佳合外賣的APP推送到他手機上的。
肖卓和跟他聯姻的那個女孩子家，在商界都有一定名氣和地位，但也不是什麽不得了的明星企業家，所以這兩條新聞都很低調，不太起眼，應該只有他們自己公司的資訊頻道推送，至少喬睿在別的渠道從來沒有看到過。
但對喬睿來說，這仍舊算是重磅級的連番轟炸。他的情緒因為這一而再、再而三地確認而每況愈下。
只不過，他已經沒有了初次看到新聞時的慌亂和無措。最後一次，在仔細閱讀過全文之後，他甚至還特意點進評論區看了吃瓜群眾的留言。
留言不算很多，總共也就幾十條，大多都是表達羨慕、祝福的，要不就是對男女主人公的顏值、家世和般配程度大加稱賞的。
當然，其中也不乏個別不和諧的論調。
有個人說：“該說不說，這種商業聯姻，根本就沒什麽感情基礎，工具人而已！結了婚也是各玩各的，有什麽好羨慕？”
這條評論下面立刻有人反駁：“該說不說，我親眼見過章小姐來我們佳合大樓，老板親自迎來送往，殷勤體貼，有些人不要太酸哦！”
下面有人附和：“9494，別理一樓的檸檬精！人家兩個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就讀同一個大學啦，兩家大人也是世交，金童玉女，不要太般配好吧！”
再下面有人跟著吃瓜：“樓上的知情人士給展開說說唄！最愛磕這種王子公主豪門甜寵啦！”
樓上那人又回覆：“哈哈哈抱歉啦，說多了我怕我馬甲要掉[捂臉]。”
還有人嘲諷：“一樓那位ds哪裏會懂人家豪門內部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的好！”
……
喬睿盯著這些評論看了很久，也不知出於一種什麽心態，居然把這條新聞轉發到自己微信裏，還加了收藏。
他覺得評論區那些人說得很有道理。門當戶對，青梅竹馬，無論是對小兩口感情的長遠發展，還是對雙方家族事業強強聯手、不斷壯大，都有不可估量的好處。
這些好處，豈是局外人能揣測和想象的？
三十歲的人了，應該學會面對現實。除了自己，還有誰會抱著少年時代的一點舊情遲遲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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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的門大敞著，裏面黑漆漆一片，沒亮燈，不像是有人在的樣子。
肖卓便先去浴室，發現裏面有不久前使用過的痕跡，但喬睿顯然也不在裏面。
肖卓垂頭想了一下，短短三天假期跑了一趟外地，沒能好好休息，喬睿可能真的累壞了，難得這麽早就洗澡睡覺了。
肖卓洗完澡穿好睡衣，關著浴室門對著蒙了一層霧氣的鏡子給自己吹幹頭發，將“嗡嗡”不斷的低頻噪音隔絕在浴室內。
吹幹頭發這件事，近期一直都是喬睿在幫他做。他自己舉著吹風機，居然感覺到有點不太適應了，總覺得姿勢別扭，往哪個方向吹都不得勁。
收拾好之後，他把衛生間和客廳的燈都關了，輕手輕腳走回主臥。
怕驚醒喬睿，他沒開燈，也沒開手機手電筒，只用手機屏幕上散射出來的微弱光線照亮腳下的路。
屋裏既黑暗又寂靜，連一絲輕微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喬睿平常習慣於熬夜，很少在肖卓之前上床睡覺。偶爾一兩次先收拾好去了臥室，也會就著床頭燈看一會兒書，等著肖卓一起入睡。
這種喬睿先於肖卓入睡的情況，之前幾乎沒有過先例，肖卓難免覺出點新奇和怪異。
他躡手躡腳走到喬睿睡的那一側，輕輕湊過去，想要在他臉上補一個每晚都有的晚安吻。
平常這個吻基本都是由喬睿主動送出的，肖卓只要安然受之就好。但既然喬睿今天先睡著了，肖卓也可以把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
在微弱的光線下，肖卓緩緩湊過去，在即將要親上去的時候，他的眼睛赫然睜大。
喬睿側躺在枕頭上，眼睫毛忽閃忽閃的，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亮。他根本就沒睡著。
肖卓頓時啼笑皆非，他順手按亮床頭燈，忍不住低頭失笑：“嚇我一跳！你幹嗎呢？玩兒裝睡游戲啊？”
突然亮起的燈光令喬睿下意識瞇了一會兒眼。片刻後，瞇起的眼睛重新睜大，他定定看著肖卓，抿嘴笑了一下，笑容莫名有些牽強：“對啊，就是為了故意嚇你。被嚇到了吧？”
肖卓不答反問：“萬一我不過來看呢？你不是白裝了這麽久？”
“就賭一把唄。這不最後證明還是我賭贏了麽？”
肖卓笑著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在他臉頰和嘴唇上各親了一下，走去大床另一側鉆進被窩。
喬睿忽然翻轉身，面朝著肖卓輕聲道：“肖卓，你有沒有想過……從我這裏搬走？”
肖卓扯被子的手一下頓住。
楞了好一會兒，他緩緩擡起上半身，眼珠遲滯地轉向喬睿：“你這是……在趕我走？”
喬睿連忙搖頭：“沒有，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覺得……我這裏條件其實不怎麽好，離你上班的地方又很遠，我當初非要把你留在這兒，其實是有點委屈你了……”
“那照你的意思，怎麽才不委屈？”
“我是想說，如果你想搬走，搬去更方便你上班的地方住，不用不好意思講出來。只要你提出來，我一定會同意你。”
肖卓沈默了好一會兒，聲音變得有點冷：“關於這件事，我暫時沒什麽想法。你有什麽想法，也等明天再說吧。我有點困了。”
說完直接平躺下去，不再吭聲，也不再看喬睿。
喬睿對著空氣點了點頭，伸手將床頭燈關了。
是啊，他突然轉變態度，不再努力挽留，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總要給肖卓一點消化的時間。
喬睿很晚都無法入睡。身旁的肖卓倒是一直安安靜靜的，既沒有輾轉反側，也沒有發出均勻的呼吸，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睡著。
第二天早上喬睿醒來的時候，肖卓已經出門上班了。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昨晚或者說今早，到底翻騰到幾點才睡著，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但肯定沒睡多久就是了。因為他的頭還疼得厲害，困勁兒也沒過去。
這一整天，喬睿都過得迷迷糊糊的。心裏一會兒酸楚，一會兒落寞，一會兒遺憾，一會兒又試著去釋然……各種情緒輪番上陣，誰也做不了誰的主，誰也無法徹底占領他心裏那塊絕對高地。
估摸著肖卓快要下班的時間，他還是強打起精神開始準備晚飯。畢竟能在一起生活的時間不多了，多吃一頓算一頓吧。
肖卓下班回來，神色還跟往常一樣。進門之後換鞋、洗手、換衣服，從臥室出來後，他下意識看向餐桌邊坐著的喬睿。
平常到了這個階段，喬睿都會走過去給肖卓一個大大的擁抱，迎接他回家，也算安撫他工作了一天的疲憊。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一天沒見了，喬睿一看見肖卓就忍不住想要抱他。
但今天，喬睿只是站起來打了聲招呼，手腳沒有任何動作。都是別人的準老公了，還是不抱比較合適吧？
肖卓遠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走過來，自己伸手主動抱了抱喬睿，然後直接鉆進廚房開始炒菜，就好像昨晚的對話從未發生過一樣。
等到飯菜上桌，東西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才放下筷子，認真看向喬睿：“你昨晚提的那件事，我今天仔細想了想，確實是該認真考慮一下了。”
喬睿心口一緊，慢吞吞放下碗筷，胃裏瞬間從七八分飽變成過飽狀態，堵得有些難受。他只點了點頭，示意肖卓繼續往下說。
“不過，我這個月18號過生日，還是三十歲的整歲生日，這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我一直記得你的生日。”
肖卓淡淡笑了笑：“那就好。三十而立，也算是個有點紀念意義的日子，我想辦個生日party，邀請一些親朋好友過來參加。不管你之後有什麽打算，我想先邀請你跟我一起過了這個生日再說，行麽？”
這話簡直說到喬睿心坎裏去了，他忙不疊點頭：“好啊，那當然很好。你的生日party，需要我做些什麽？”
肖卓輕輕搖了搖頭：“我請了專業團隊，不需要你做什麽，到時候你只要人到場就行。當然，如果能帶個禮物什麽的，那就更好了。”
喬睿頓時被肖卓逗笑了：“嗯，我會好好準備禮物。”
關於肖卓的生日禮物，喬睿之前有過千百種想法，又千百次被他否定推翻。
他始終都想不出，什麽樣的禮物，才能既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又能配得上肖卓。這也是他作為窮人的一點點悲哀。
現在，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他心裏反而釋然了。
肖卓都要結婚了，他已經明確有了新的伴侶，新的生活，又怎麽可能在意無關緊要的人送什麽禮物呢？
送禮物這件事，現在純粹成了喬睿一個人的事。無論使出怎樣的千般巧思，萬般慧心，都不過是一種自嗨而已。在肖卓眼中，送任何東西，大概都不會有什麽本質的區別。
既然如此，喬睿便決定幹脆不去考慮肖卓的喜好和消費水準了。
既然這本來就只是喬睿自己的執念，禮物也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準備就好。至於送出去之後是怎樣一番結局，他也用不著再去糾結多想。
從Z城回來之後的這一周，喬睿又收到了兩次關於肖卓婚事的新聞推送，仍舊是由佳合外賣的APP推送到他手機上的。
肖卓和跟他聯姻的那個女孩子家，在商界都有一定名氣和地位，但也不是什麽不得了的明星企業家，所以這兩條新聞都很低調，不太起眼，應該只有他們自己公司的資訊頻道推送，至少喬睿在別的渠道從來沒有看到過。
但對喬睿來說，這仍舊算是重磅級的連番轟炸。他的情緒因為這一而再、再而三地確認而每況愈下。
只不過，他已經沒有了初次看到新聞時的慌亂和無措。最後一次，在仔細閱讀過全文之後，他甚至還特意點進評論區看了吃瓜群眾的留言。
留言不算很多，總共也就幾十條，大多都是表達羨慕、祝福的，要不就是對男女主人公的顏值、家世和般配程度大加稱賞的。
當然，其中也不乏個別不和諧的論調。
有個人說：“該說不說，這種商業聯姻，根本就沒什麽感情基礎，工具人而已！結了婚也是各玩各的，有什麽好羨慕？”
這條評論下面立刻有人反駁：“該說不說，我親眼見過章小姐來我們佳合大樓，老板親自迎來送往，殷勤體貼，有些人不要太酸哦！”
下面有人附和：“9494，別理一樓的檸檬精！人家兩個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就讀同一個大學啦，兩家大人也是世交，金童玉女，不要太般配好吧！”
再下面有人跟著吃瓜：“樓上的知情人士給展開說說唄！最愛磕這種王子公主豪門甜寵啦！”
樓上那人又回覆：“哈哈哈抱歉啦，說多了我怕我馬甲要掉[捂臉]。”
還有人嘲諷：“一樓那位ds哪裏會懂人家豪門內部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的好！”
……
喬睿盯著這些評論看了很久，也不知出於一種什麽心態，居然把這條新聞轉發到自己微信裏，還加了收藏。
他覺得評論區那些人說得很有道理。門當戶對，青梅竹馬，無論是對小兩口感情的長遠發展，還是對雙方家族事業強強聯手、不斷壯大，都有不可估量的好處。
這些好處，豈是局外人能揣測和想象的？
三十歲的人了，應該學會面對現實。除了自己，還有誰會抱著少年時代的一點舊情遲遲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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