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許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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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許再這樣了
1月3號上午，兩人準備返回京城。喬睿正在房間收拾東西，突然接到李梅的電話。
喬睿能聽出來，她的聲音裏面帶了一點輕微的躁急不安：“睿睿，你們還在酒店麽？還沒出發吧？”
“沒啊，正在收拾東西呢。怎麽了？”
“就是……小肖昨天送我的東西，我昨晚上閑著沒事，上網查了一下。那個價格……實在不合適收……這事兒也怪你，你當時光知道催我收下，也不知道先問問清楚了！”
喬睿沈默一瞬，問她：“他送你什麽了？大概多少錢？”
肖卓送李梅的禮物，是他事先準備好收在行李箱裏的，喬睿並不知情。等到了Z城拿出來送李梅的時候，喬睿也沒太在意。兩盒東西都有外包裝，上面的品牌LOGO喬睿既不認識，也沒多問。
李梅道：“一個盒子裏是鮮燉燕窩，要六萬多塊錢一盒呢。另一個盒子裏是一條羊絨圍巾，賣八千多塊。”
喬睿擡眸往大床另一側瞥了一眼，肖卓已經收好箱子，正坐在靠窗的長沙發裏靜靜看著他打電話。
喬睿垂眼想了想，輕嘆一口氣道：“既然已經送你了，你收著就是了。該吃吃，該用用。”
這些東西，對普通人家來說可能很貴，但對肖卓來說，恐怕已經是他有所克制之後才勉強送出手的。參考昨天的晚餐可知，他一定也是盡量往適合普通人消費水平的方向去努力靠的。
李梅在電話那頭當即不樂意了：“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叫該吃吃、該用用？他做那種工作，能有多少收入？隨便來一趟，大幾萬就這麽送出去了，你是怎麽好意思的？就算你好意思要，我也不好意思收！”
“媽……這不是因為他是第一次上門麽？他也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一份心意，你收下就是了。買都買了，你要不收，不是更讓人為難了麽？”
聽到這話，李梅的聲勢明顯弱了幾分：“不是有那個七天無理由退貨麽？這些東西不能退麽？”
喬睿啞然失笑：“首先，這些東西買回來應該已經超過七天了。再者，送出手的東西再被人退回去，你覺得讓送禮的人心裏該怎麽想？”
李梅沈默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嘀咕：“你們這些孩子，怎麽就這麽不懂得省錢過日子？你說說，就他掙那點錢，這得存多久才夠買這些東西的？這以後還吃不吃飯了？”
喬睿笑了笑，溫聲道：“媽，你放心吧，不是還有你兒子在掙錢呢麽？怎麽著也餓不著他。再說了，他也不是不會過日子，他這樣，是為了顯示對你的尊重和重視。”
李梅楞了一會兒，似乎終於被這話成功安撫到，半晌才道：“那行吧。下回再來，可不許再這樣了！”
喬睿笑著“嗯”了一聲，心裏卻想，哪兒還能有下回呢？
掛了電話，肖卓問：“是禮物送得不合適麽？”
喬睿擡眸：“沒有，禮物我媽很喜歡，就是覺得太貴了，不符合我們這種普通人家的消費習慣。她讓你下次別再這麽鋪張浪費了。”
肖卓笑了笑：“你剛剛跟阿姨解釋得挺好的。第一次去你家，我還怕這樣太過輕慢。”
喬睿笑道：“怎麽會輕慢？我媽都擔心你送完禮要吃不飽飯了。”
肖卓含笑盯著他道：“不是還有你呢麽？你可不止一次說過要養我的。”
喬睿笑著搖了搖頭，轉過頭繼續收拾櫃子裏掛著的衣服。別說養肖卓了，他至今連個像樣的生日禮物都想不出來，一天天快要愁死了。
這個月18號是肖卓的生日，今天已經3號了。面對一個什麽都有、什麽都見識過的有錢人，身為普通人的喬睿實在想不出來送什麽好。
可是，這很可能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送肖卓生日禮物了……
下午回到京城，兩人隨便點了份外賣湊合一頓，就各自開啟忙碌模式。
肖卓這三天大概積累了不少工作，整個人一心一意撲在電腦上，片刻都沒顧上休息。
喬睿這邊倒還好，忙倒不算特別忙，就是需要做的工作有點瑣碎雜亂。
還有幾天就期末考試了，不用再準備新課；期末考試的試卷也在上個月就出好並且交上去了。他現在要做的，是最不招人待見的學期總結和年終總結。各種填表，各種匯報，工作量不大，但足夠煩人。
喬睿寫了一會兒總結，實在枯燥無聊，忍不住拿起手機刷了一會兒新聞。
正準備放下手機繼續絞盡腦汁，屏幕最上方突然閃出一條新聞推送，出自他最常使用的外賣APP。
這種推送，他平時連想都不用想，直接拇指下拉、一鍵刪除，多一秒的註意力都不會勻給它們。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的新聞標題，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裏，已經狠狠刺中了喬睿的神經。
他盯著那行標題楞了好一會兒，又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敞開的次臥房門，然後，緩緩點開了那條推送。
新聞標題很俗套，也很吸睛：《外賣王子與商超公主聯姻在即，佳合或將開啟新一輪大規模擴張》。
正文內容亦簡單直白，沒有使用任何隱喻、暗示的寫作手法，大大方方直接點明了肖卓的大名、公司和職務。對方女孩子的名字和家族企業也清清楚楚，毫無遮掩，是京城幾乎所有人都聽說過、甚至光顧過的一家大型連鎖商超。
仿佛生怕喬睿不相信似的，這條新聞還附上了雙方12月31號晚上見面的照片，並浪漫地稱之為共同跨年。
照片裏，一對金童玉女坐在西餐廳臨窗的位置，桌上點著燭光，兩人四目相對，遠遠看上去，無限深情，無比般配。
新聞配圖裏還有另一張媒體抓拍到的照片，場景是另外一場聚會。除了男女主角，雙方家長都在場，喬睿一眼就看到了曾經有過兩面之緣的肖卓母親。
根據新聞裏敘述的內容，這兩人不僅一直在交往，而且已經見過家長，好事將近……
喬睿放下手機，緩緩擡手抱緊腦袋、揪住頭發仔細回想了一下。12月31號那天晚上，肖卓下班後的確沒回來吃晚飯，說是有應酬，一直到深夜才回家。
難怪……難怪肖卓逐漸開始懶得掩飾之前苦苦編織的虛假身份，難怪他突然要跟喬睿一起回一趟Z城……原來，他是需要一個像樣的結束，來開啟一場真正的開始……
喬睿胸口發悶，呼吸漸漸變得困難。
這個假期奔波兩地的疲倦終於後知後覺向他襲來。他只覺頭昏腦漲，四肢乏力，那篇寫了一半的總結，這會兒是連一個字也進行不下去了。
肖卓還在次臥忙碌，或者，也不一定是在忙碌。不管怎樣，喬睿都不想驚動他或者打擾他。他悄悄關了電腦，躡手躡腳走去主臥。
在看到大床的一剎那，一種漫無邊際的倦怠感將他從頭到腳徹底淹沒。他幾乎沒用思考，就以一種俯趴的姿態直挺挺倒向了床鋪中央。
超大的雙人蠶絲被平鋪在床上，足夠柔軟，卻沒能起到多少緩沖作用。喬睿感覺到自己的鼻尖被床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很疼，卻酸脹得厲害。
他側過頭，伸手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眼角，有生理性的淚水被擠撞出來，正順著鼻翼緩緩滑落。
喬睿一下子手忙腳亂起來，趕緊用衣袖和被子一通亂抹，把那一縷不該出現的濕潤抹幹凈了。
三十歲的大男人了，如果不小心被人看到，還以為他在為什麽事情掉眼淚……其實不過是不小心撞到了鼻子而已。
喬睿趴在床上，雙目放空，大腦放空，失神了好一會兒。他的思維試圖艱難運轉，可惜所有事情都變得雜亂無章，毫無頭緒。
怎麽辦呢？接下來到底該怎麽辦呢？
是不是應該立刻表白，讓肖卓有機會拒絕自己，或者在答應之後再甩了自己，實現他這段時間以來的夙願？
可是生日禮物還沒準備好，他甚至都還沒想好要送肖卓什麽……他只是想給肖卓過一個生日，最後一個、唯一一個生日……居然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肯給他了麽？
不對，這些想法統統全都不對。
明知道肖卓有未婚妻了，要結婚了，還去表白？還送禮物？這不就是知三當三麽？他怎麽能做這種不道德的事？就算明知道會立刻被甩掉、被分手，但在表白的那一刻，他仍然是不名譽不道德的……
可是，肖卓都有女朋友了、都要結婚了，為什麽還要跟他住在一起？他為了一點點經年的執念，連最起碼的對戀人的忠誠都不顧了麽？
可是，這又怎麽能怪肖卓呢？肖卓為什麽會有執念？為什麽遲遲不肯放下？還不是被喬睿害得，是喬睿害他變成了不道德的人！
或許，這段時間，肖卓也在進退兩難之間，也在猶豫、在徘徊。他沒有順利實現最開始的心願，或許心有不甘，又不知該如何結束這段不正常的同居關系……畢竟當初喬睿“收留”他住進來，是出於一片好心，他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不方便莫名其妙突然離開……
喬睿心想，或許不該再繼續自私下去了，不該再用這種奇怪的、不正常的手段，強行將肖卓留在身邊。
看在他欠肖卓一段完美初戀的份兒上，他理應幫助肖卓盡快擺脫執念，早日做出決策，早日走在正確的路上。
表白是不可能的，那涉及道德問題……所以，他或許可以勸肖卓早點離開這兒，早點從這段不正常的關系中脫身……
這或許是唯一正確、也唯一對肖卓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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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號上午，兩人準備返回京城。喬睿正在房間收拾東西，突然接到李梅的電話。
喬睿能聽出來，她的聲音裏面帶了一點輕微的躁急不安：“睿睿，你們還在酒店麽？還沒出發吧？”
“沒啊，正在收拾東西呢。怎麽了？”
“就是……小肖昨天送我的東西，我昨晚上閑著沒事，上網查了一下。那個價格……實在不合適收……這事兒也怪你，你當時光知道催我收下，也不知道先問問清楚了！”
喬睿沈默一瞬，問她：“他送你什麽了？大概多少錢？”
肖卓送李梅的禮物，是他事先準備好收在行李箱裏的，喬睿並不知情。等到了Z城拿出來送李梅的時候，喬睿也沒太在意。兩盒東西都有外包裝，上面的品牌LOGO喬睿既不認識，也沒多問。
李梅道：“一個盒子裏是鮮燉燕窩，要六萬多塊錢一盒呢。另一個盒子裏是一條羊絨圍巾，賣八千多塊。”
喬睿擡眸往大床另一側瞥了一眼，肖卓已經收好箱子，正坐在靠窗的長沙發裏靜靜看著他打電話。
喬睿垂眼想了想，輕嘆一口氣道：“既然已經送你了，你收著就是了。該吃吃，該用用。”
這些東西，對普通人家來說可能很貴，但對肖卓來說，恐怕已經是他有所克制之後才勉強送出手的。參考昨天的晚餐可知，他一定也是盡量往適合普通人消費水平的方向去努力靠的。
李梅在電話那頭當即不樂意了：“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叫該吃吃、該用用？他做那種工作，能有多少收入？隨便來一趟，大幾萬就這麽送出去了，你是怎麽好意思的？就算你好意思要，我也不好意思收！”
“媽……這不是因為他是第一次上門麽？他也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一份心意，你收下就是了。買都買了，你要不收，不是更讓人為難了麽？”
聽到這話，李梅的聲勢明顯弱了幾分：“不是有那個七天無理由退貨麽？這些東西不能退麽？”
喬睿啞然失笑：“首先，這些東西買回來應該已經超過七天了。再者，送出手的東西再被人退回去，你覺得讓送禮的人心裏該怎麽想？”
李梅沈默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嘀咕：“你們這些孩子，怎麽就這麽不懂得省錢過日子？你說說，就他掙那點錢，這得存多久才夠買這些東西的？這以後還吃不吃飯了？”
喬睿笑了笑，溫聲道：“媽，你放心吧，不是還有你兒子在掙錢呢麽？怎麽著也餓不著他。再說了，他也不是不會過日子，他這樣，是為了顯示對你的尊重和重視。”
李梅楞了一會兒，似乎終於被這話成功安撫到，半晌才道：“那行吧。下回再來，可不許再這樣了！”
喬睿笑著“嗯”了一聲，心裏卻想，哪兒還能有下回呢？
掛了電話，肖卓問：“是禮物送得不合適麽？”
喬睿擡眸：“沒有，禮物我媽很喜歡，就是覺得太貴了，不符合我們這種普通人家的消費習慣。她讓你下次別再這麽鋪張浪費了。”
肖卓笑了笑：“你剛剛跟阿姨解釋得挺好的。第一次去你家，我還怕這樣太過輕慢。”
喬睿笑道：“怎麽會輕慢？我媽都擔心你送完禮要吃不飽飯了。”
肖卓含笑盯著他道：“不是還有你呢麽？你可不止一次說過要養我的。”
喬睿笑著搖了搖頭，轉過頭繼續收拾櫃子裏掛著的衣服。別說養肖卓了，他至今連個像樣的生日禮物都想不出來，一天天快要愁死了。
這個月18號是肖卓的生日，今天已經3號了。面對一個什麽都有、什麽都見識過的有錢人，身為普通人的喬睿實在想不出來送什麽好。
可是，這很可能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送肖卓生日禮物了……
下午回到京城，兩人隨便點了份外賣湊合一頓，就各自開啟忙碌模式。
肖卓這三天大概積累了不少工作，整個人一心一意撲在電腦上，片刻都沒顧上休息。
喬睿這邊倒還好，忙倒不算特別忙，就是需要做的工作有點瑣碎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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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睿寫了一會兒總結，實在枯燥無聊，忍不住拿起手機刷了一會兒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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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那行標題楞了好一會兒，又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敞開的次臥房門，然後，緩緩點開了那條推送。
新聞標題很俗套，也很吸睛：《外賣王子與商超公主聯姻在即，佳合或將開啟新一輪大規模擴張》。
正文內容亦簡單直白，沒有使用任何隱喻、暗示的寫作手法，大大方方直接點明了肖卓的大名、公司和職務。對方女孩子的名字和家族企業也清清楚楚，毫無遮掩，是京城幾乎所有人都聽說過、甚至光顧過的一家大型連鎖商超。
仿佛生怕喬睿不相信似的，這條新聞還附上了雙方12月31號晚上見面的照片，並浪漫地稱之為共同跨年。
照片裏，一對金童玉女坐在西餐廳臨窗的位置，桌上點著燭光，兩人四目相對，遠遠看上去，無限深情，無比般配。
新聞配圖裏還有另一張媒體抓拍到的照片，場景是另外一場聚會。除了男女主角，雙方家長都在場，喬睿一眼就看到了曾經有過兩面之緣的肖卓母親。
根據新聞裏敘述的內容，這兩人不僅一直在交往，而且已經見過家長，好事將近……
喬睿放下手機，緩緩擡手抱緊腦袋、揪住頭發仔細回想了一下。12月31號那天晚上，肖卓下班後的確沒回來吃晚飯，說是有應酬，一直到深夜才回家。
難怪……難怪肖卓逐漸開始懶得掩飾之前苦苦編織的虛假身份，難怪他突然要跟喬睿一起回一趟Z城……原來，他是需要一個像樣的結束，來開啟一場真正的開始……
喬睿胸口發悶，呼吸漸漸變得困難。
這個假期奔波兩地的疲倦終於後知後覺向他襲來。他只覺頭昏腦漲，四肢乏力，那篇寫了一半的總結，這會兒是連一個字也進行不下去了。
肖卓還在次臥忙碌，或者，也不一定是在忙碌。不管怎樣，喬睿都不想驚動他或者打擾他。他悄悄關了電腦，躡手躡腳走去主臥。
在看到大床的一剎那，一種漫無邊際的倦怠感將他從頭到腳徹底淹沒。他幾乎沒用思考，就以一種俯趴的姿態直挺挺倒向了床鋪中央。
超大的雙人蠶絲被平鋪在床上，足夠柔軟，卻沒能起到多少緩沖作用。喬睿感覺到自己的鼻尖被床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很疼，卻酸脹得厲害。
他側過頭，伸手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眼角，有生理性的淚水被擠撞出來，正順著鼻翼緩緩滑落。
喬睿一下子手忙腳亂起來，趕緊用衣袖和被子一通亂抹，把那一縷不該出現的濕潤抹幹凈了。
三十歲的大男人了，如果不小心被人看到，還以為他在為什麽事情掉眼淚……其實不過是不小心撞到了鼻子而已。
喬睿趴在床上，雙目放空，大腦放空，失神了好一會兒。他的思維試圖艱難運轉，可惜所有事情都變得雜亂無章，毫無頭緒。
怎麽辦呢？接下來到底該怎麽辦呢？
是不是應該立刻表白，讓肖卓有機會拒絕自己，或者在答應之後再甩了自己，實現他這段時間以來的夙願？
可是生日禮物還沒準備好，他甚至都還沒想好要送肖卓什麽……他只是想給肖卓過一個生日，最後一個、唯一一個生日……居然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肯給他了麽？
不對，這些想法統統全都不對。
明知道肖卓有未婚妻了，要結婚了，還去表白？還送禮物？這不就是知三當三麽？他怎麽能做這種不道德的事？就算明知道會立刻被甩掉、被分手，但在表白的那一刻，他仍然是不名譽不道德的……
可是，肖卓都有女朋友了、都要結婚了，為什麽還要跟他住在一起？他為了一點點經年的執念，連最起碼的對戀人的忠誠都不顧了麽？
可是，這又怎麽能怪肖卓呢？肖卓為什麽會有執念？為什麽遲遲不肯放下？還不是被喬睿害得，是喬睿害他變成了不道德的人！
或許，這段時間，肖卓也在進退兩難之間，也在猶豫、在徘徊。他沒有順利實現最開始的心願，或許心有不甘，又不知該如何結束這段不正常的同居關系……畢竟當初喬睿“收留”他住進來，是出於一片好心，他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不方便莫名其妙突然離開……
喬睿心想，或許不該再繼續自私下去了，不該再用這種奇怪的、不正常的手段，強行將肖卓留在身邊。
看在他欠肖卓一段完美初戀的份兒上，他理應幫助肖卓盡快擺脫執念，早日做出決策，早日走在正確的路上。
表白是不可能的，那涉及道德問題……所以，他或許可以勸肖卓早點離開這兒，早點從這段不正常的關系中脫身……
這或許是唯一正確、也唯一對肖卓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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