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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光屁股打老虎,不要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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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光屁股打老虎,不要臉又……

話說宋國剛和張美娟商定完“偷襲掃蕩”方針, 信心十足地開始擼袖子就開始翻墻。

只是氣勢洶洶地伸了兩下腿扒上墻,被孫婆子抽走腰帶的褲子徑直往下滑,他慌亂地將屁股往後一撅, 把自己折成了“>”, 這才險險地止住下滑的褲子。

他猛地回頭, 幸好此時的村道上一個外人也沒有,他心有餘悸地長松了一口氣, 只覺得得汗都下來了。

他扭頭回顧, 看看宋家寶, 不行,這是自己唯一的根,他以後還得靠著他養老呢;又看向張美娟, 不行,這是自己的婆娘。

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褲子掉了被人看見最多是丟人, 張美娟要是被他拿了腰帶, 褲子掉了叫人看見,那他不就綠了?

但是現在村道上沒有人……

張美娟被他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得直發毛,生怕這個狗東西又想出什麽奇葩的招來禍禍她, 連忙說:“我幫你扯根草, 暫且先系著,進去了就好了。宋軟這麽大間房子, 還怕裏面沒有腰帶嗎?”

到底是自己的婆娘,宋國剛糾結了一番,最終還是勉強同意張美娟扯根長草往自己褲頭上栓。

他還覺得自己對媳婦兒很好呢,在張美娟低頭給她系草葉的時候,有些自得尋誇地說:“你看, 我寧願系長草葉子,都沒說要你的褲腰帶。”

臥槽,她都沒想到這一方面去,宋國剛還想過可以拿她的褲腰帶!

張美娟的瞳孔一瞬間放大,手上不自覺一個用力。

“哎喲你勒死我啊!”

宋國剛呵斥道。

張美娟如夢初醒般松開手,看見繃得緊緊的草葉,也懶得再給他調整了——算了,反正一會兒是要翻墻進去的,在屋子裏面,草斷了就斷了,反正外人也看不見。

“畢竟要翻墻,系緊點免得掉。”她隨口說到,又接了一句,“我和你一起翻。”

這男人不靠譜,她也得跟著進去,找出了錢自己藏一點,悄悄留個私房錢。

正好,宋家寶也是這麽想。

三個人心中各有各的算盤。

平時扶個油瓶都嫌累三人這時候成了不怕苦不怕累的鋼鐵戰士,齊齊地往上爬,那是一聲都不哼。

不過宋國剛到底是個男人,率先翻過了墻頭。雙手扒在墻上,背朝著院內看不見形勢,只能伸著腿一點一點地摸索支撐點。

突然,腳下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毛茸茸?

這死丫頭難不成還在地上鋪了毛毯不成,她當她是地主家大地小姐啊!有點錢了就亂花,也不想著孝敬家裏人,真該叫紅小兵抓走去批/鬥!

宋國剛惡狠狠地想著。

正巧,張美娟也踩到了這塊毛茸茸,要不說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呢,她只是蹭了一下,就跟著破口大罵。

“真是皮子賤骨頭輕的東西,她娘老子還睡著硬板床受苦呢,她都用起毛毯來了!不知道花了多少錢,要是把賣工作的錢都造完了,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她刻毒地詛咒著,伸腳在上面劃拉劃拉,氣憤更甚,“這麽軟的毯子,這麽厚的毛,我還沒見過呢!不孝順的東西,她該遭雷公打!!”

宋家寶因為動作不太利落,現在才將將翻上墻,像一條長蟲一樣扒拉在墻頭,聞言好奇地往下面一望。

——就他那個從小到大穿舊衣的三姐,居然還會買這樣好東西?

低頭一看,和一雙黃橙橙的獸眼對上了視線。

???

黃橙橙的,獸眼?

他一下子僵住了,像一條被雷劈了的僵直枯樹,整個人一動也不敢動地挺屍在墻上。

“媽,媽,媽媽媽……”

他哆哆嗦嗦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媽張美娟現在都酸得臉扭曲成為張醜娟,憋氣得像個即將要炸的球,對他也不如平常那麽耐心了,耷拉個臉買好氣地說:“動作不放利落點趕緊翻,喊魂吶?”

“老,老,老老老……”

他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宋國剛終於從酸唧唧的憋憤中回過神來察覺到不對——哪兒有毛毯會一起一伏地動的?好像還有呼嚕呼嚕的聲音?

那這是個什麽東西?

他頭有些僵硬地一點點低下。

宋家寶終於哆嗦出了個囫圇話:“老,老虎啊啊啊!!!”

然後手一松,整個人碰通一下滾了下去。

好在他還沒完全翻過去,大半個身子還在停在外墻那面,又自身下意識的控制,雖然摔得很慘,但好歹是摔出去而不是直接砸到院子裏老虎嘴邊。

他嚇得寒毛倒豎,已經翻過去的爹媽也不管了,還疼痛劇烈的屁股也不顧了,撒丫子就往遠處跑。

一路嚎叫著就不見了蹤影。

別說,雖然一瘸一拐,但逃得還挺快。

要不說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呢。

院子裏,金花剛飽飽地吃了一頓飯,挨了宋軟兩腳被迫從屋裏轉移到院子中。

那個兇悍的婆娘走了,現在就是它金花的天下。

它趾高氣昂地走到驢屋前,隔著門對裏面著睡覺的小野驢一陣咆哮,嚇得小野驢竄到最裏面的墻角,這才得意洋洋地打著鼻響離開。

——叫你個兇婆娘踹我!我嚇死你的驢!

不過它沒有撲開門給自己加餐,一頓飽和頓頓飽它還是分得清的,更何況現在它不餓。

再用虎尾巴做逗虎棒,把白圍脖逗像個小貓似的竄來竄去。

這段時間它吃得好,奶水充足,白圍脖也跟著吃得極好,再加上宋軟隔三差五的還給它買羊奶剁肉糜地加餐,晚上還睡著暖呼呼軟綿綿的炕,直把這頭小虎養得像小牛犢一樣壯實,一點也不像剛來時蔫巴巴的連頭都擡不起的瘦弱可憐像。

精力十足的小虎崽追著媽媽的尾巴跳來跳去,然後猛地一撲,將尾巴壓在身子底下,氣勢洶洶地張著小虎牙啃啃咬咬。

金花不耐煩了,掄起尾巴像抽陀螺似的將崽子抽了個四腳朝天,自己起身離開。

被丟下的白圍脖也不追,而是繞著宋軟給它做的玩具——一只用藤條編的、上面繞著彩色毛線的大球撲撲抓抓。

金花最後巡視了一遍地窖,看著裏面滿滿當當的獵物小山,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也不知道那個兇婆娘是怎麽弄的,這個坑裏面冷得像冬天一樣,肉雖然吃起來有點凍牙,但整體來說還是鮮甜的。

很好,今天的運動量已經達標,睡覺!

哎呀呀,現在這日子,過得可真是舒服呀。

它伸了個懶腰,剛準備趴下,就聽見墻頭傳來隱隱約約的窸窣聲。

金花有些不爽地重新站起來,指甲收到鞘裏,踩著厚厚的肉墊悄無聲息地潛了過去。

正殺氣騰騰地看著是哪個不知好歹的敢闖它的地盤,結果兜頭就是從天一腳踩到了它的腦門上。

金花、、???

它還沒反應過來呢,又一只腳踩到了它的屁股上,還扒拉扒拉它剛梳好的毛。

金花整個虎虎都驚呆了——奇虎大辱,奇虎大辱啊!

這小賊欺虎太甚!!!

它平舉著尾巴,猛地向上一撲,宋國剛和張美娟就像兩只蒼蠅似的,被一串地拍了下來。

它裂開了大嘴,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咆哮。

吼!!!

兩人暈頭轉向地被扇到地上,還沒回過神來,就正對上了還掛著肉絲的虎牙。

“啊啊啊啊有老虎!!”宋國剛尖叫一聲,整個人被嚇的幾乎當場暈過去。

但他不敢暈,即使手腳已經被嚇得宛如一塊軟豆腐,還勉強支撐著、連滾帶爬地試圖重新攀上墻。

張美娟也抖著腿企圖往上爬。

金花一爪一個,又把兩人像扒拉牛皮糖一樣輕松地就扒拉了下來。

宋國剛:“啊啊啊啊!!”

張美娟:“呀呀呀呀!!”

兩人嚇得滿地亂爬,撕心裂肺的男女聲二重奏此起彼伏。

金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表演,虎眼都瞪圓了,也不急著報仇,就跟貓戲耗子似的,先讓他們跑一段,然後優哉游哉地追上去,一爪一個地講兩人扇倒在地。

兩人就跟那尖叫雞似的,一扒一個響,還會自己跑。

可好玩兒了。

原本在一邊玩藤球的白圍脖也被吸引過來了,學著媽媽的樣子撲上去抓。

它都還沒斷奶呢,再加前一段時間跟著親媽三天餓九頓虧了身子,四個月大的虎瘦得和三個月差不多,也就是最近才補回來,但爪子也還是軟的,攻擊力約等於一只大鵝吧。

但宋國剛和張美娟不知道啊,要不是實在想活命的一口氣吊著,他們都快像死魚一樣翻白了——別人是前有狼後有虎,他們是前有虎後有虎!

金花和白圍脖母子玩耍其樂融融,宋國剛和張美娟鼻青臉腫全身抓痕鞋都跑掉兩只。

張美娟想哭:“這是什麽地方啊,這真的是宋軟家啊?”

宋國剛咬著牙氣喘籲籲:“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一村子都不是好人,保不齊剛才指路的那人看我們是外鄉人,故意把我們騙到這裏,想讓我們餵老虎呢!”

他說著話,難免影響了腳上的動作,白圍脖一個飛撲勾住了他的褲子,原本就蹦得緊緊的草繩承受不住,啪嗒一下斷成兩半。

褲子刷得一下掉了下來,露出兩只宛如穿了毛褲的光桿子腿。

正巧這時,終於趕回來的宋軟拿著鑰匙打開門,正巧對上了這一幕。

“哎呀!!!”

韓珍珍嗖一下捂住眼睛,尖叫到:“要不要臉啊,耍流氓!!”

“哪兒呢哪兒呢,哪兒有人耍流氓?我來看看!!”

聽到這話,東風大隊的其他人激動了,以大爺大媽們為首,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對著宋國剛指指點點。

“真的,真的誒!脫褲子了!”

“不是,這是什麽賊啊,跑到別人家裏耍流氓?”

“太囂張了!該被抓起來!”

“嘖嘖嘖,不大誒……”

“我看看我看看……還可以了,比上次那誰大……”

有個人比出個小拇指,周圍人心領神會地嘿嘿笑

宋國剛被金花追得魂飛天外,以為來了人了可以幫著他脫離虎口,沒想到這一群人直接站在外面指指點點起來了。這死老虎也是,外面那麽多人呢,偏追著他不放!

踏馬的,都說的是什麽話!沒看見他正被倆老虎追著呢,他是對哪一只耍流氓?!

偏被追得氣喘籲籲累的夠嗆,連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正巧這時,門口也有人提出異議:“我看他在被金花追呢,流氓也不至於對老虎耍吧,這也忒……”重口味了。

宋國剛還沒來來得及讚同,就聽見另一道小孩子激動的聲音。

“我知道我知道,我剛學的俗語!這就叫光屁股打老虎——不要臉又不要命!”

虎頭激動地跳著喊。

就你會說話!!

宋國剛兩眼一黑,又累又嚇又氣,生生暈了過去。

外面的人齊齊“誒(↗)”了一聲,就跟看戲的捧場似的。

張美娟在一片兵荒馬亂中看見了宋軟,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邊禍虎東引往她這邊跑,一邊罵道:“死丫頭,沒看見你爹媽都快被老虎咬死了,你死人啊呆原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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