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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No.20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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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No.20住一起

靳項從鄭非那裏出來之後一直坐在車裏發呆,他在思考自己和俞疏現在的關系,思考自己的感情,思考自己的情緒。

他剛剛居然打了鄭非一巴掌,連靳項南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會為了俞疏和跟了他四年的助理發火,他有了如此明顯的情緒波動,那是不是代表俞疏正是能治療自己的人。

想得一多,一堆事情就捆綁在一起,怎麽解也解不開,越解越亂。

靳項南開了車燈,往老宅的方向駛去。

他回到老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管家明天去幫他訂一套白西服,比自己小一碼就行。

管家也不懂靳項南為什麽要小一碼的西服,他記得靳項南從不穿白西裝的。

靳項南回到房間沖了個澡,躺到床上的一刻,腦子裏又浮現了俞疏的臉,同樣已經進入睡眠的俞疏,夢裏都是靳項南。

俞疏很久沒有做過夢了,夢得正美,鈴聲忽的一下就竄進他的夢裏,把他拽醒了。他混亂地關掉鬧鐘,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下一秒意識到了什麽,猛地睜開雙眼,瞬間坐起來,回看時間,幸好還早。

今天可是他第一天去靳項南店裏上班,絕對不能遲到。

俞疏揉了揉眼睛,去衛生間洗漱,緊接著換了身幹凈清爽的衣服,就匆匆往店裏趕了。

他趕來的時候,店門還沒開,他只好坐在門口等著,不過很快就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拿著一串鑰匙停在門口,他瞅到俞疏,一邊開門一邊問:

“小兄弟,你就是靳總說的那個新員工吧。”

俞疏撓撓頭,“呃,是,是我,我叫俞疏。”

“進來吧,待會兒還有幾個人過來和你一起工作,工作內容你們自行安排。”男人說,“我聽靳總說你洗車洗得很好,你今天就主要負責給車做清潔,咱們這些車都是要上車展和售賣的,務必要處理好細節。”

俞疏跟在男人身後,聽他的一言一行倒是像個管事兒的,就不停附和他的安排,在他動身開始進入工作時,男人又把他叫過來,往他手裏放了一把鑰匙,說道:

“這是店門的鑰匙,看你來得挺早,以後你就負責開門關門,好好幹。”

俞疏拿到了鑰匙,仿佛自己拿到了一丁點的小權利,樂了半天,忙忙點頭哈腰:

“是,是,謝謝哥。”

“哥,您貴姓啊,也是在店裏工作的嗎?”俞疏跟他招呼,那男人笑了笑,說,“我叫高健,是廠子那邊的人,負責管理車輛運輸的,最近我都會在店裏。”

原來是這樣。俞疏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別的,直接去洗車間開始準備起來。

跟這些洗車修車的工具打交道得久了,上手就有種回到舒適圈的踏實感。

很快,要做清潔的車就陸陸續續到了,一起到的是幾個一起負責給車輛做檢查的工人,他們和高健交流自然,看起來很熟。俞疏猜他們也是廠子那邊的人,這些人裏,只有他是靳項南特外招來的,那一瞬間,他瑟縮了一下肩膀,有種融不進團體的落寞。

他什麽話都沒說,高健讓人把車開過來,按照高健的吩咐,俞疏就沈入到清潔工作裏。

每一個縫隙,都不能錯過。

剛擦完一輛車,高健過來檢查,確認過關後,就開始清潔下一輛。

他幹得正歡,靳項南一身西裝革履,走進了店裏,身後還跟著鄭非,鄭非今天的臉看上去有一些紅腫。

“靳總!”

“靳總早啊!”

“靳總早上好!”幾個工作人員跟著高健一起和靳項南打招呼,靳項南的眼睛從他們身上略了一遍,發現沒有俞疏,就問:

“俞疏呢?”

“靳總,俞疏他在那兒。”高健指著剛從車屁股冒出頭的身影,手裏拿著清潔工具捯飭車燈。靳項南先是笑了一下,然後拎著一個袋子就走了過去。

他用食指關節輕輕敲了敲車屁股,喊他的名字,俞疏猛地直起腰,看到是靳項南,也咧著嘴笑起來:

“靳項南!你怎麽來了?”

“我去一趟公寓,見你不在,猜到你可能已經到店裏了,就過來看看你。”靳項南倚在車旁邊,“怎麽樣?幹得順利嗎?”

俞疏叉著腰,很得意地說:

“那當然,我可能專業幹這個的,一定給你把車擦得鋥亮,讓它們在車展上大放光彩。”

靳項南看著他誇張的肢體動作,心情格外好,忍不住笑了一次又一次。

他把手裏的袋子遞給俞疏:

“早晨沒吃飯吧,先吃東西,吃飽了再幹活兒。”

俞疏沒想到他還貼心地給自己帶了早餐,就扔下清潔布,坐到一旁吃起來,其他人也都忙自己的事兒,只有鄭非站得遠遠的,嫉妒地看著俞疏。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就退到店門外面,迎著晨起的大太陽,被灼燒得有些難受。

“那你吃完了繼續吧,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先走了。”靳項南打了聲招呼,俞疏吮吸著咖啡,送靳項南到了門口,臨走不忘問一聲:

“對了靳項南,公寓裏和我一起住的室友到底是誰啊?”他指向店裏的那群人,“他們好像都是你廠子那邊的人,也沒人住這裏吧。”

靳項南只是眼神耐人尋味地在俞疏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俞疏納悶,嘴裏念念有詞:

“什麽表情啊,也不回答我的問題。”靳項南有時候怪怪的。

剩下的時間,俞疏繼續回到自己的工作當中去,他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到這些備賽的新車上,也不想辜負靳項南給自己開的高薪水。

靳項南給俞疏開了保底,是原來俞疏在程風店裏賺的十來倍,還有提成,按照每輛車的清潔,修理費用計算,五五分,俞疏大概算了一下,每個月能拿不少,至少他還在確保每月生活的情況還能額外攢一部分。

他一忙就忙到了天黑。

店裏的其他人忙到七點多的時候基本就停下了,他們每天在工廠的下班時間也差不多在六點半左右,今天多加了一小時的班,有幾個老油條就開始圍聚在一起說起了怨言,還有一個帶頭問靳項南會不會給他們補加班費,最近幾天可能都要加班,如果不給加班費就按時離開算了,不費那勁兒。

俞疏聽他們說,也沒懈怠手裏的動作,而是豎起耳朵,選擇了沈默。

幾個人討論結束,隨意扔下那些工具,陸陸續續離開,高健留在最後,也打算離開,臨走喊了俞疏一聲:

“俞疏,你還不走嗎?”

俞疏笑了笑搖頭道:“我還沒擦完呢,擦完再走。”

“行吧,那你走的時候記得幫我們把工具收拾一下。”高健說完就跟隨大隊伍離開了,俞疏扭頭瞥了一眼旁邊亂糟糟的地面,倒吸了口涼氣,就埋頭繼續幹活了。

後面還有一輛車,等全部擦完已經九點了,俞疏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先去把自己的工具收納好,又去收拾淩亂的地面,他蹲在地上,汗滴從鬢角滑落。

十幾分鐘後,俞疏看著大功告成的整潔店面,特別有成就感,還特地拍了張照發了條朋友圈,配上的文案是:

一個人也可以很厲害!

這條朋友圈發出去,恰好被心煩意亂躺在炕上刷手機的程風看到了,他點開那張圖片,裏面的場景在燈光的照射下十分明亮幹凈,他的心情更不好了。

這就是靳項南給他提供的工作環境嗎?聽說還開了高薪,俞疏的文案尾巴還配了一個戴著墨鏡表情包,看起來特別喜歡這份工作。

他更加確定,靳項南的的確確是愛上俞疏了。

但他給予俞疏的這份愛沒有縱容,沒有無底線的寵溺,反而顯得理性又健康。所以俞疏才接受了他給的一切。

程風返回了手機頁面,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去跟淩稚道個歉,自打那天把他推倒之後,淩稚就沒有再主動理過他,大概是怕又被自己兇。那個小孩膽子挺小的,心思敏感,一旦感知到不友好的訊息就馬上封閉自己。

他也才猛然間想起,淩稚是有過抑郁癥的人,經不起大起大落的情緒攻擊。程風坐起身,在準備行動的時候又才意識到他還沒下班,他捶打著自己的腦袋,看起來很自責,但左心房和右心房不停打架,一個告訴他不要找他,一個告訴他去找他。

最後他沒有動身,而是蹲在門口,對著月色抽起了煙。共同看向月亮的,是哼著小曲兒回公寓的俞疏,他挺累的,身上的汗也還沒幹,最近趕入了初夏時節,金城的初夏升溫快,一旦暖風撫過這片城市,就不再有冷的感覺。

他穿著早上換的黑色無袖T恤,一條鎖鏈造型的男士項鏈在胸前一甩一甩的,已經褪了色,但被他的臉襯得依舊很有感覺。

他亂糟糟的頭發迎著風從吐出的煙圈裏一遍遍穿過,俞疏在上電梯前把煙抽完,還不忘往嘴裏扔一塊糖才上樓去。

他的手剛觸上密碼鎖,門從裏面打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

俞疏順著肌肉緊實的胳膊看上去,靳項南的臉正對著他,露出一抹期盼的笑意,他另一只手裏拿著鍋鏟,竟然還戴上了圍裙。

“回來了。”靳項南問候似的說。

俞疏不解地盯著他的模樣,覺得有什麽不太對勁的地方,他觀察他許久,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等等,你怎麽在這兒?這不是你準備的員工宿舍嗎?”俞疏走進來,朝著房子裏左顧右盼,“你不是說我另一個室友今晚來嗎?怎麽也沒見他?”

靳項南站在他身後,有種給了答案還抄不明白的無力感,他繞到俞疏的身前,靠上墻邊,用一種等待誇獎的語氣說:

“可能......是我呢?”

俞疏呆滯了幾秒,非常不相信地跑上樓去,闖進他的房間,在掃視了一圈行李服裝以及他的辦公電腦後,才確定靳項南的確沒有開玩笑。

等他返回一樓的時候,靳項南從廚房端出了幾道菜,還有兩碗冒著熱氣兒的米飯,招呼他吃飯。

俞疏卻站著不動,目光直勾勾地鎖定在靳項南身上。

“你騙我,你口中的另一個室友是你自己,為什麽要騙我。”

靳項南意識到俞疏似乎不太喜歡這個突如其來的事情,他察覺到了自己難有的慌張。

“我,我就是覺得明說你可能不太接受,所以只能......”

俞疏一陣疲倦湧上心頭,他脫掉了身上的臟衣服,扶額:

“我說你也真是的,幹嘛放著那麽大別墅不住,非要擠到這公寓裏啊,多少人想住別墅住不起,你們有錢人都這麽與眾不同嗎?”

靳項南以為他會發飆,會生氣,會堅持不懈地質問自己,沒想到來了一句調侃,他只好找借口道:

“最近要每天都跑車展會場,這邊近一點兒,想節省時間,所以只是暫時的。”

俞疏幾番思索,還是相信了他的話,沒有再反駁,只是打趣的來了一句:

“所以你只招了我一個人,其他都是從工廠差遣過來的,對吧。”

“......對。”

“OK,他們的薪水一個月多少?”俞疏問,靳項南怔了怔:

“技術人員兩萬,普通員工八千多。”

“那我一個月多少?”俞疏明知故問,靳項南低下頭:

“一萬......五?”

俞疏挑眉:“ 那只是底薪,還有提成,一個月差不多接近兩萬。”

靳項南不想繼續下去這個話題,就轉移過去:

“先吃飯吧,嘗嘗我新學的菜。”

俞疏走到飯桌前,對著幾個看起來蠻有食欲的菜肴看了會兒,不禁發出感慨:

“靳項南,你幹嘛要對我這麽好呢......我有時候都不知道怎麽報答你。”

靳項南遞筷子的手突然僵在空中,看向俞疏的時候,眼裏泛著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心疼,他也在找這個答案。

但他找不到。

既然找不到,就不找了,就目前這樣對他好足夠的,總不能因為找不到就停止對他好。大腦信號發出的指令他始終堅定這不會錯,只有做了才能慢慢找到一直探索的答案。

“吃飯吧。”靳項南還是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把菜夾到了他的碗裏。

俞疏淺嘗了一口,發現有點鹹,不過味道是能接受的。又嘗了另一道菜,似乎又淡了些;第三道菜味道剛剛好。

靳項南總是這樣,能平衡所有事情。

但嘗到他說最用心燉的湯時,他發覺這不像新手的手藝,但意外順利。

他也總是把最用心的事情做到最好。

雖然這樣說來不太對,就好像他對那三道菜不用心似的。

“好吃嗎?”靳項南希冀地看著他,眼裏有如星似的光,俞疏先故意沈了會兒臉色,很快又露出欣賞的神色,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大總裁,在什麽領域上的學習能力都這麽強!”

靳項南被捧高的誇獎很滿意,轉身為他倒水的瞬間,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回蕩了許久。

“俞疏,我應該......是有照顧人的能力的吧。”

“為什麽這麽問?”俞疏漫不經心地反問。

靳項南停嘴了,又給他夾了一些菜,說不出口的話就用實際行動表達好了。

俞疏吃完飯搶著去洗碗,被靳項南攔到了門外,他說俞疏今天回家晚,讓他去洗澡早點休息。俞疏也就放棄了,轉身進了浴室。

十來分鐘後,靳項南主動去敲浴室的門,俞疏剛拿起吹風機,反手拉開浴室的門探出濕漉漉的腦袋:

“怎麽了?”

靳項南把浴巾遞過去,“忘記在你浴室放這個了,用它擦。”

俞疏轉過身來,靳項南這才發覺他赤裸著身體,他立馬關上門上樓去了。

俞疏:????

他突然臉紅什麽?俞疏納悶回到鏡子前,好像才後知後覺,他低頭看了看,一陣懊惱,臉瞬間脹紅了。

怎麽就被看光了呢!

尷尬地吹完頭發,毛躁的頭發看起來有一些糟糕,俞疏突然萌生出要不要去剪個頭發的計劃。他頭發長得慢,自己又喜歡留長發,因為自來卷總是容易炸毛。

但這看起來,的確不太好。

俞疏見屋子裏沒人,就朝樓上喊了一聲:

“靳項南,睡了嗎?”

靳項南在房間裏踱步,聽到他的喊話,沒好意思回應,索性關上燈裝睡了。

見對方沒回答,俞疏也只好放棄了,他繼續吆喝道:

“晚安!”

晚安,俞疏。

靳項南在心裏說。

因為太累的緣故,俞疏一覺睡到大天亮,中間沒有醒來過。

他瞥了眼手機,快八點了,連忙起來胡亂翻找衣服。

一頓操作下來,俞疏停在客廳,對著桌子上擺放好的早餐發起呆來。

他緩緩走到餐桌前,上面留了一張紙條:

我先走了,給你準備的早餐記得吃完再去上班。

俞疏無奈地笑了笑,把紙條折疊後隨手揣進了兜裏,對著豐盛的早餐大快朵頤。

接連幾天二人毫不折疊的工作軌跡也讓他們淡化了對同住一個屋檐下的事情,俞疏忙得也沒有給程風回過消息,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今天早晨。那裏已經是清一色的白色聊天框,俞疏沒有回應過,程風還是忍不住去關心他的生活,但顯然是多餘了點兒。

程風在俞疏不在的這一周裏,前所未有的落寞,好像自己撿來珍藏愛惜的寶貝,猛然一天化成精靈被他原來的主人又喚走了一樣。

大家都挺忙的,忙到沒有空去處理這些微妙的關系,看起來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

最後一天,俞疏早早完成了所有車輛的清潔工作,高健拍了拍手招呼大家開了個會。

“大家最近都辛苦了,明天就是車展的日子,靳總給咱們放假,大家也都可以回到自己原來的工作崗位上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俞疏舉起手來,發問:

“那個,哥,你們都走了,店裏豈不是只剩我一個了?”

高健頓了頓,拍拍他的肩膀:

“靳總說之後會貼招聘啟事的,目前的話由你管理店面,來了應聘的你覺得可以就行,不用看他的意思。”

“我?那這不應該是店長的權利嗎?”俞疏自我懷疑,高健卻說:

“靳總的意思就是這樣,剩下的你自己問他吧,我們得走了。”

大家離開,又留他一個人在店裏。

俞疏咂摸了一會兒,鎖門回去了。

今天回去靳項南不在,他想著應該忙車展的事情,大概率今晚不會來了。

誰知他剛洗完澡出來,就聽見門響了,靳項南拎著一個服裝袋進來,臉上掛著疲憊,看到俞疏的一瞬間,他努力揚起了笑。

“靳項南?我以為你今晚不來了。”俞疏感慨,靳項南脫掉外套掛到了墻上,說:

“當然要來,給你帶了份禮物。”

俞疏順著他遞來的袋子,取出裏面用塑料套包裝得很好的一身白西裝。

“明天和我去參加車展吧。”靳項南邀請。

俞疏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對著白西裝愛不釋手,但又重新陷入遲疑,打起退堂鼓:

“我?我去幹嘛,那是你們這些大佬去的,我就算了吧。”

靳項南皺起眉頭:“這和身份有什麽關系,去唄,去看看被你擦洗的豪車在展上大放光彩的樣子,不挺有成就感的。”

靳項南一句話頓時便糾正了俞疏的思想,他覺得對方說得在理,那可都是他認真擦洗過的新車,去看看?

俞疏收下西裝,擰巴中帶著一些期待,他點點頭:

“那,那我明天去收拾一下頭發吧,不能給你丟臉。”

靳項南看向他的頭發,答應說:

“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忙你的。”

“我不忙,下午兩點車展才開始,上午的一些交接工作都交給鄭非了。”靳項南說,“我是作為品牌創始人的身份去的,沒什麽正事兒,就是看看展覽和演講而已。”

俞疏問:“那,是不是一些人在展上相中哪輛車就會直接買下?”

靳項南:“當然,上一次車展是在去年的新加坡,蒂安品牌的二十輛展車全部售出去了。”

真厲害!俞疏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突然對車展就有興趣了,明天正好看看這風光的場面一飽眼福。

俞疏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著,一直待到天明,他早早就起床去,去廚房為靳項南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

【作者有話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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