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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NO.21會所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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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NO.21會所風波

靳項南一大早起來就穿戴正式,為自己做了一下發型,這才從樓上不緊不慢地下來,準備去叫俞疏起床,結果腳剛落到客廳,就嗅到一股油煙味兒,油煙味中帶著煎蛋,糯粥的味道,他尋覓到廚房,發現俞疏正紮著圍裙忙前忙後,竈臺上放著幾盤做好的早餐,很日常,特別樸實。

“俞疏?你......”靳項南出聲,俞疏回過頭來,見靳項南如此精神抖擻,也跟著更加有精氣神兒了,他把做好的煎蛋,蒸好的饅頭,還有糯嘰嘰的銀耳蓮子粥都端上了餐桌,還配了點涼拌的素菜,緊接著端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豆漿,然後非常有成就感地拍了拍手,叉腰道:

“快嘗嘗!我難得給人露一手,程風都吃不到我的手藝呢!”

聽他這麽說,靳項南立刻就來了興致,迫不及待地拿起這質樸豐富的早餐吃起來。

果然是比他做得好吃多了。

真想每天都能吃到。靳項南在心裏默默許願。

俞疏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反饋。直到靳項南滿足地吃完了一碗粥,一個饅頭和一個煎蛋,他終於對著俞疏豎起了大拇指,表示非常不錯。

俞疏摘掉圍裙,起身道:

“既然好吃,那你先吃,我去沖個澡,然後換衣服。”他去了衛生間,十分鐘後出來,不知道是不是洗澡的原因,竟然看著有些水靈,換好衣服後,他有些扭捏地走出來,拉了拉褲腰,有些尷尬地說:

“褲子,腰圍,好像有點大......”

靳項南停下手裏的動作,遲疑了一瞬,他記得上次給俞疏穿的那身便裝腰圍一樣,明明剛剛好的。

靳項南走到俞疏面前,讓他擡起手來,緊接著掀開衣服去看那的確寬了不少的腰圍,卻發覺他的腰肢好像變得更細了。

他突然感到自責,俞疏瘦得這麽明顯,自己這些日子竟然都沒有察覺出來。

“你,現在多少斤?”靳項南問。

俞疏懵圈地眨了眨眼睛,幹笑道:

“很久沒稱了,上一次還在兩個月前,當時是71公斤。”

可是他挺高的,之前穿無袖衫的時候,肌肉豐滿,如今看過來,目測瘦了至少二十斤。

靳項南拉了拉他的褲腰,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腰,俞疏被指腹的溫度燙到,往後縮了一下,臉頓時紅了,他低著頭,努力轉移話題:

“所以,我可能...穿不了這褲子了......”

靳項南咬著唇,在思考著什麽,過了一會兒,他從自己的腰間取下自己常用的那條腰帶,迅速穿過俞疏的褲腰,為他紮好襯衣,系了上去。

“先用我的腰帶將就一下吧,回頭我給你量身定制一套西裝,還有......”靳項南欲言又止,俞疏楞了楞,“還有什麽?”

“......最近多吃點,工作時間可以短一點兒,把肉養回來吧,你最近瘦太多了,我看著有點......”靳項南轉過身去,俞疏不解地繼續調整腰帶,隨後他追問,“對了靳項南,你把腰帶給了我,那你呢?”

靳項南指了指樓上,“我有很多啊,再去選一個就行,只不過這個用著比較舒服。”

俞疏沒有再接這個話題,而是苦笑了笑:

“其實瘦了我挺高興的,我之前就想著自己能瘦一瘦呢,肌肉太發達了,程風說我看著一拳能掄死一個大男人,有些魁梧。”

靳項南的餘光依舊落在俞疏纖細的腰上,他莫名其妙地回了一句:

“還是有肉摸著舒服。”

俞疏:“????”

摸?摸誰?靳項南摸他?

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靳項南已經吃完早飯上樓換皮帶去了,俞疏坐在那裏簡單吃了點,等他收拾完桌上的殘局,靳項南也下來了,二人對視了幾秒,隨後一起離開了公寓。

靳項南今天開了蒂安旗下最貴系列的一輛車,大概有個三四千萬吧,俞疏記得。

能坐上這麽貴的車,俞疏笑得嘴都合不攏了,見他這麽開心,靳項南心裏也得到了莫大的滿足,跟著他一起開心。

他現在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在一點點變得更多,更明顯,也對自己的情緒有了新的認知。

可是為什麽只能是俞疏才管用呢?他不明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麽,就是想對他好,他一旦接納自己的好,就像打了場勝仗一樣有成就感。

靳項南陪著俞疏去收拾了一下頭發,本來想著給俞疏剪短,但俞疏楞是喜歡那他留得半長的頭發,非說自來卷留短發容易炸毛,最後做了個柔順,他自己紮了一個秀氣的發型,看上去的確比昨晚的情況好多了。

二人收拾完都是下午快四點多了,鄭非給靳項南發消息催他,表示自己已經到了現場,正在做一些剩下的安排,讓他快來報道。

靳項南扭頭看了看還在對著鏡子臭美的俞疏,喚了他一聲:

“俞疏,結束了嗎?車展快開始了。”

“嗯!走吧!”俞疏屁顛屁顛地跟在他的身後,車子一路向著車展會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到場的時候天色剛剛落下帷幕,墨紅色的天邊爬上了星星,往東看去,一輪彎月正當空中,車展現場人潮密集,熱鬧非凡,每一輛車都靜靜地停在它們的專屬位置上,一共有八個展區,這次邀請的是八個品牌代表。

由於這是高端車展會場,還專門為他們設置了專門的宴會廳,許多穿著華麗的有錢人停留在這邊聊天喝酒,也有人談論生意,偶爾點一下餐填肚子。

靳項南是今晚品牌代表的第一人,本來鄭非要給他安排專門的司機接送的,被靳項南嚴詞拒絕了,等靳項南到場時,鄭非才終於明白原因。

靳項南停了車,一堆人簇擁等待,他下來之後,繞過車頭,俞疏剛摘掉安全帶準備下來,一擡頭,靳項南已經幫他把車門打開了,二人相視一笑,他從車上下來。

面對靳項南伸出的手,俞疏不想在這麽多人面前駁了靳項南的面子,就順從地把自己的手搭上去,靳項南牽他出來,舉辦方的負責人帶頭迎接,靳項南緊緊拉著俞疏的手,對面微微躬了躬腰:

“靳總,您終於來了!咱就等您了。”

俞疏感受到被圍觀的多雙眼睛,有些不太自在,他靠近靳項南低聲道:

“要不你去應酬,我......找個地方自己坐會兒?”

很多年沒有再接觸這樣的場面了,他早就沒有了應對自如的那種少爺靈氣,靳項南卻不肯松手,反而拉得更近:

“去哪?就待在我身邊,待會兒帶你看表演,今晚還有車模的表演。”

“什麽表演?”

“不清楚,不過你會看到很多美女。”靳項南笑了笑,俞疏聽到有美女,原本應該感到高興的,但此刻卻覺得很尷尬。

負責人見靳項南不理會自己,也很尷尬,他只好順著靳項南的話題,指著俞疏小心翼翼地問:

“靳總,冒昧的問一句,您旁邊的這位先生是......”

靳項南卻腰桿挺得筆直:

“和你無關。”

而站在負責人身後的鄭非,目睹了剛才的所有,垂下眼眸,轉身擠出了人群。

他們先去了品牌展區,靳項南指著參展的這十輛車對俞疏道:

“喏,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十輛豪車在晃眼的燈光照耀下,顯得更加名貴新穎,而每一輛車的身前,站著一位穿著華麗性感的車模,車模們化著精致的妝容,站在車前自信大方地凹著造型,很多人站成一圈,端起手機起哄似的不停拍攝。

不知道到底是在拍車還是在拍美女。

俞疏露出一副憨笑,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原本眸中的野性和粗獷沒有了,換上的是害羞和可愛的模樣。

“走吧,先去宴會廳那邊,表演還要一個小時才開始呢,帶你去吃點東西。”

靳項南拉起俞疏的手,鄭非從人群中出來,找到靳項南後,沖到他面前喊道:

“靳總,金先生今天也到場了,他說特地過來想跟您聊聊,您看......”

靳項南印象中對這個金先生有過幾面之緣,似乎是個不錯的人,時間很長,他也閑得無趣,距離售賣環節還有近兩個多小時,不如找點事兒做,於是他點點頭,帶著俞疏一起去找金先生。

“靳總,要不...讓俞疏先在會廳等著吧,你們談生意,這場面不適合外人。”

面對鄭非的提醒,靳項南臉色微微變了變,也知道裏面會有很多大佬,估計俞疏自己也不願意進去,一來尷尬,二來不適應。

俞疏倒是不在乎這個,目光早就被不遠處的香檳塔吸引,靳項南拉了拉俞疏的胳膊叮囑:

“要不你在這邊先喝點東西,我談個合作,晚點過來找你。”

俞疏點頭示意:“好,那你去吧,我正好填一填肚子。”

鄭非陪同靳項南離開時,特地回頭白了俞疏一眼,俞疏瞧見了他的眼神,不屑地冷笑一眼,低聲咒罵:

“神經病,翻尼瑪的白眼。”

他三步作兩步來到甜品區,對著琳瑯滿目的糕點,愛不釋手地夾了幾塊嘗起來。

靳項南一去就是半個小時,俞疏也用了半個小時把現場感興趣的美食都嘗了個遍,最後用一杯香檳結束了用餐。吃飽後的他拍拍肚子打算去一趟衛生間。

他剛放完水來到洗手臺,兜裏的手機就一個勁兒地不停震動起來。

俞疏只好關上水龍頭去查看,發現是程風打來的電話。

程風一周多沒有聯系他了,自打那天他從019號離開,他們就斷了許久的聯系,他也不知道程風和淩稚有沒有和好。這麽仔細一想,俞疏確實應該得找個時間和程風好好聊聊的。

他們這樣的三角關系總要有斷掉的一天,但他希望不是被迫斷裂,而是大家自己主動解開。

“餵,程風......最近怎麽......”俞疏打算先跟程風寒暄一句,但話沒講完,那頭的聲音就急匆匆的,沖著這邊激動地喊起來:

“阿疏!你在哪裏,現在能回來嗎?!”

俞疏察覺到不對,“發生什麽了嗎?”

“出事了,淩淩出事了!”程風說著,那頭還有很多嘈雜的聲音,貌似是趙文波他們幾個罵罵咧咧的聲音,還有車輛啟動的聲音,程風繼續道,“淩淩最近在一家娛樂會所當服務員,我之前就覺得那KTV不太正經,給員工穿的衣服男男女女都特別暴.露,剛才淩淩給我打電話,說他被幾個男人灌酒,我也才知道這家會所還搞這種勾當!我怕這些男的會強.暴淩淩,現在準備過去找他。”

俞疏聽到程風這麽說,頓時神情嚴肅,整個人都跟著憤怒了起來。

“什麽?!沒王法了是吧,這種垃圾會所竟然沒被掃.黃的打擊嗎?你們現在在哪,我馬上過去!”

“我也是沒辦法,淩淩說他們人挺多的,聽起來有些厲害,但老子不管這事兒,動我的人就他媽是找死!”程風從車的間隙裏掏出那兩把假槍,對俞疏道,“我給你發個位置,咱們會所門口見。”

俞疏掛了電話,轉身就沖出衛生間,一路從宴會廳出來,沿著原先進來的路來到大馬路邊,此時這路邊很熱鬧,倒是蠻好打車,他鉆進一輛出租車,報出地址後,就讓司機用最快的速度趕。

此時宴會廳裏面,靳項南剛和金先生聊完,打過招呼後,靳項南看時間快差不多了,就準備找俞疏一起去看車模的表演,但在會場尋了一圈都沒看到人。

他叫來鄭非詢問:

“鄭助理,你見俞疏了嗎?他那會兒不是在那邊吃東西?怎麽人不見了?”

鄭非目測一圈,俞疏的辨識度很高,找不到那就是不在。

“我去周圍打問一下吧。”鄭非 朝著周邊走去,前前後後打問了一圈,重新回到靳項南身邊,對他匯報道:

“我剛才問了幾個一直待在這邊的人,他們說那會兒看見一個穿著白西裝的帥哥從衛生間一路急匆匆地跑出去了,還撞翻了一個服務員的酒盤。”

放眼望去,現場穿白西裝還長相出眾的幾乎少得可憐,也只有俞疏能拿得出手了,這麽描述來看,應該就是俞疏。

靳項南立刻給俞疏打去了電話,很遺憾,連續的三個電話都顯示無人接聽。

俞疏根本顧不上接電話,因為他現在已經到這家娛樂會所門口了,剛剛和程風他們罩面。

“程風!”俞疏擡手招呼著不遠處的聚眾人群,程風等人開了兩輛車,還有一輛是借盛希的,不過這次出救行動盛希也參與了進來,一眼看過去,大概有八九個人,有人手裏拿著棍子,還有人捏著電棒,俞疏問:

“現在什麽情況?”

“不知道,我們也剛來,淩淩跟我說在四樓最大的VIP包間。”程風從兜裏掏出了一把槍遞給俞疏,“待會兒如果場面不可收拾了,就記得拿這個遣退他們,我們好帶著淩淩離開。”

俞疏一把接過搶,堅定地沖程風點了點頭,一行人一齊擡頭看向這家人面獸心的娛樂會所,然後闖了進去。

由於架勢浩大,前臺工作的三個女生都被嚇到了,尖叫著向後退去,程風則是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大理石臺面質問:

“說!你們四樓最大的VIP包間號碼是什麽?!”

其中一個膽子還算大的,遲疑地指了指樓梯口,結結巴巴道:

“是,是右轉最裏面的那間4199。”

“走!”俞疏帶頭前面去。

等人用了最少的時間趕到4199包間,此時裏面一片混亂,在最左邊的拐角處,兩個女服務員正被按在沙發上手段暴力地羞辱,大杯的酒倒在她們的身上,場面不忍直視。而那男人卻十分上頭,累得滿頭大汗,依舊興致勃勃。

再往右邊去瞧,淩稚和另一個身材纖細,長相秀氣的男生被四個高大的西裝男堵在沙發上,衣服已經被強行灌來的酒浸濕,淩稚痛苦地大哭大喊,怎麽都掙紮不開,黑色工作服被.撕得.掛在脖子上,其中兩個男人還試圖去掐他們的脖子。

淩稚看見程風帶人進來,眼淚肆虐地求助他:

“程哥...救我......”

“靠!真他媽惡心啊!”俞疏被這麽重口味的場面搞得生.理不適,他回頭看了一眼鎖在最後面慫得一批的周文,對他吩咐道:

“周文,找個安靜的地方報警,今天非把這家會所給端了不可!”

周文見有輕松的活兒,立刻掏出手機轉身朝著員工衛生間的房間走了。

那些惡臭的男人們見突然闖進來這麽多人,打攪了他們酣暢淋漓的美事兒,臉色一下子拉下來,黑成一塊炭,帶頭的一個男的拎著酒杯起身,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指著程風等人的鼻子呵斥:

“你們什麽人?找死是嗎?識相點趕緊給老子滾出去!”

程風拎著棍指向欺辱淩稚的幾個男人的腦門:

“我警告你們,趕緊給我放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呵!還威脅上我們了,我看你是活膩了吧!”那男人深吸一口煙,輕蔑地瞥了他們一眼,繼續我行我素,還命人把淩稚和另外一個小男生架起來,揚言今晚非.做.了他們不可。

程風扭頭看了一眼俞疏,俞疏很快心領神會,他神情嚴峻:

“我看跟這幫畜生就講不了道理的,直接開打吧。”

程風似乎還想跟他們再周旋一會兒,因為這幫人已經涉及聚眾淫.亂,如果不動手,等警察來,他們就是置身事外的,直接把這些人帶走即可。

“餵!我們已經報警了,我最後再好言勸你們一句,把人都給我放了,別逼我們動手!”程風在試圖順利帶走淩稚,但貌似這些人已經是老油條,壓根不在乎程風的話,全當他是放屁。

靳項南找俞疏快找瘋了,只能求助張航幫忙做定位,幾分鐘後,張航給靳項南發來了一個娛樂會所的地址,告訴他俞疏和程風突然同時出現在這家會所裏,靳項南牙根一咬,恨鐵不成鋼地回頭喊了鄭非一聲:

“鄭非!我臨時有點急事,後面的環節你幫我應付一下,我先走了!”

“哎!靳總!”鄭非的手懸在空中欲挽留,靳項南早就跑開了。

哪裏會是什麽急事,從剛才就在找俞疏,肯定是打問到了俞疏的位置,忙著找人去了。

靳項南其實就是愛而不自知,當局者迷糊,旁觀者看得一清二楚。鄭非心裏酸溜溜的,告訴自己,也許是該放棄了。

只是他有些不甘心,一個出現了不到三個月的人怎麽就能讓靳項南為他做到這般地步,那他四五年的陪伴又算什麽。

靳項南開著車向著這家娛樂會所疾馳而去,而會所裏,開戰了。

程風最後的勸說無果後,俞疏先起了頭,他們弟兄幾個這些年的感情,誰吃虧受委屈都不會有人看下眼。

棍棒交織的VIP包間裏,那幾個男人從外面叫來保鏢將他們幾人全全包圍,毆打,尖叫,摔東西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在混亂中,兩個被羞辱的女服務員在程風的催促下離開現場,緊接著有兩個人抓著酒瓶要上來對付他,程風本來想拿槍嚇唬,但淩稚還在裏面,不是時候,他從另一個弟兄手裏搶來電棒,摁下開關,隨著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中,擊中前面的保鏢。

前面的倒下了,後面楞住,程風趁其不備,又給了他一下,他踩著兩個黑衣保鏢,跳到淩稚面前,淩稚整個人通紅,捂著衣服哭得眼睛都腫了,他鉆進程風的懷裏:

“程哥!”

程風此刻滿腔的自責和懊悔,每每想起那天推搡淩稚,他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這個小孩兒經常受欺負,這些年在自己的呵護下好不容易恢覆過來,因為一次的傷害讓他們彼此失去了一周的互相關註和慰問,最終導致這樣的事情突如其來,連到場都姍姍來遲。

“好了好了,沒事了,哥來了。”程風揉著他的肩膀,眼眶紅紅的,酸脹不堪。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啊,深夜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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