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美麗的世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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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美麗的世界」（十一）……
司書說得容易。可令長野三人組沒想到的是, 出去也確實容易。
名為司書的男孩挨個摸了他們一下，就說可以出去了，只要不和其它人搭話, 侵蝕者發現不了他們。
“這是什麽原理？”上原由衣實在好奇得不行。
“我換了一本作品，覆蓋我們。”他很乖地解釋, 就是內容比較微妙。
“是什麽？”
“是谷崎先生在他葬禮上的致辭。”
三人：“……”
《地獄變》裏說這個, 地獄加倍。
“是否因為, 那位對死亡的回避態度？”諸伏高明冷不丁出聲問道，“他會下意識避開「死」。”
“回避嗎？”大和敢助其實沒怎麽看過芥川龍之介的書，頂多就是因為什麽暗號什麽模仿作案的簡單看過一點, “他是自殺的吧。”
“雖然自殺大部分時間意味著逃避，但在那位先生面前, 解脫的意味應該更重才是。”上原由衣緊跟著分析。作為一名刑警, 她並不是情感細膩的類型, 更多擁有的是物理意義上的耐心與敏銳, 沒想到現在卻要在名著裏做文學分析, “只不過, 自己的葬禮，又是朋友的致辭, 應該會想要害羞的無視吧……”
很難考量。畢竟普通人也不會有參加自己葬禮, 聽別人致辭的機會，何況在慘案千奇百怪層出不窮的長野, 大家都不怎麽在葬禮上說話, 只想盡快破案，以罪犯慰藉死去的同僚……
司書看了他們一會兒，慢吞吞道：“這樣嗎。我只是覺得，這一篇, 雖然和他有關，但他並不熟悉，又帶著濃郁的死氣，好藏。”
根本沒想那麽多。就算這本沒起效，也可以再換一篇，書多得是。
三人：“…………”
唉，憂心起來了。
“你……算了。”大和敢助敲了敲拐杖，沒再多說，另外兩人卻理解了他的意思：他們三個多註意、照顧這小孩為妙。
他如此非人，卻是因為如此坦誠，不得不說是個新的地獄笑話。
“先出去觀察一下，所謂侵蝕到了何種地步吧。”
“如果地形沒有大變，我們可以繼續前往……前往……唉。”
“沒錯，祭壇。”
“……真的要去？”
“無論如何，那裏一定有線索。”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的記憶並不準確，存在著極其突兀的怪異內容。這個自稱圖書管理員的小孩也哪兒哪兒都是問題，需要逐個依次解決。
就算要前往祭壇，也不意味著他們真的要到達，更不意味他們讚同這莫名其妙的所謂獻祭。只是現在線索太少，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出發？還有什麽要做的事嗎？”
“有的。”司書仰臉看著他們，如是說，“要抽牌。你們的大腦裏，應該有撲克。”
“嗯……嗯？？”
什麽東西？？？
小小的[中島敦]一睜眼，就看到了[芥川銀]關心的臉龐。
他瞬間熱淚盈眶：“嗚嗚嗚小銀……你不知道我都經歷了什麽……”
[芥川銀]安慰地拍了拍他。雖然不知道，但大概猜得出：“我們也經歷了一些，難以形容的……家庭問題。”
[中島敦]都想抱住她大哭了，聽到最後幾個詞，又露出茫然的神色：“哎？”
為什麽是家庭問題。
[芥川龍之介]有些看不過去地踢了[中島敦]一下：“快點起來，看看我們現在在哪兒，再浪費時間不遲。”
“我知道了啦，龍之介你不用這麽兇也……”[中島敦]一下跳起來，拍著褲子上的灰擡頭，“……沒問題的。這又是哪兒啊？！”
殘破的獨棟房屋，到處是紅色裝飾的空白房間，外加認識和不認識的人。他的心態有些崩潰。難免，[芥川銀]無聲地吸了口氣。
他們似乎一直在圈層打轉，什麽都沒能幫上忙。她討厭這種挫敗感。
“我們應該還在侵蝕書裏。”旁邊傳來陌生的，侃侃而談分析的聲音，“雖然換了本書，但從環境……感知……時間流逝balabala……”
另一人沒好氣道：“可算不咳嗽了就可勁兒說是吧，麻煩別分析了直接說結果啊！蘭你到底怎麽忍得了他的！”
[中島敦]好奇地看過去：“咦？他們是？”
“是意外被卷進來的人，前不久我和哥哥就是和他們待在一起。”[芥川銀]解釋，又有些不安地皺起眉。
“那時候和柊先生與芥川先生也在，現在卻消失不見了。不知道他們是意外掉在了別的地方，還是……”
被敵人主動拉到了另一片戰場。她不願意去想那個可能。
“應該，應該不會有問題的！”[中島敦]雖然也聽得害怕，但看[芥川銀]露出如此失落的神情，他又忍不住努力安慰小夥伴，“和柊先生那麽厲害……”
“別神化你的監護人。”[芥川龍之介]冷嗤，“你會認為任何一個帶你走出孤兒院的人無可匹敵。”
“……”[中島敦]不服氣地鼓起嘴，“你不也是這樣嗎。”
“我比你理智得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力量——”
“力、力量雖然也很重要，但你現在又特訓不了，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找到他們……”
“然後去給他們拖後腿？”
[芥川銀]：“……”
她冷靜地轉過身，打算放任他們內部消耗，卻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影不知何時，蹲在了他們身邊。
“抱歉，他們太吵了。”
“嗯？沒關系，我覺得大家只是太緊張，語氣自然就會變沖。”看起來才剛剛進入高中的少女柔和地望著她，既沒有貿然伸手觸碰，也沒有說些“可以都交給大人”的自大的話。
大概因為她也是未成年。
“大家都很厲害，一定能想辦法出去的。”她輕聲說，眼神明亮又溫柔，“害怕也沒關系，我也很害怕。但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對不對呀？比如，先從更系統的自我介紹開始？我是毛利蘭，是個沒什麽特點的普通高中生。”
那邊同樣息聲的鈴木園子立刻咋咋呼呼地叫道：“蘭才不普通呢，她可是全國高中空手道關東大賽冠軍——”
“不不，那個沒什麽吧，京極先生還是全日本空手道的……”
“阿真是阿真，蘭是蘭，在我心底都是一樣的厲害！”
“園子……”
[芥川銀]輕緩地眨了眨眼，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微小的笑容：“好哦，我明白了。那就來做個更具體地自我介紹吧，我是[芥川銀]，是個沒什麽特點的普通小學生。這是我的哥哥，[芥川龍之介]，他擁有異能力……”
[芥川龍之介]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終究沒有阻止妹妹透露自己的情報，只狠狠踩了[中島敦]一腳。
無辜被踩的[中島敦]：？？？
不是，為什麽啊！還以為你停手就是休戰了呢！
在良好的氛圍下，兩邊終於徹底互通了一次消息，當然，沒有持續太久。
“你們身上一定有什麽秘密，”[芥川龍之介]對這些高中生持強烈懷疑態度，“否則有何種資格與吾等站在一處。”
的確有大秘密的工藤新一：“……無論是什麽，現在都不是追究的好時機吧！”
“所以我們是動畫片裏被選召的孩子嗎……”
“那邊一般是八個人吧，我們只有七個。這個數字也值得商榷啊，是不是有個什麽七是最有魔力的數字的說法……”
“那種事誰知道，何況算上星野君，我們不就有八個人了。”
“問題在於他現在又不在這裏，是事先想好的分組，還是別有用心，七個人，為什麽一定是七個，與星星有關嗎？線索太少了，如果是六……九……”
“餵餵，現在不是吐槽這些的時候吧，給小孩子做做榜樣啊。”鈴木園子一指矮矮的小學生三人組，“他們正一臉‘這就是高中生嗎增長年齡也沒有讓人更靠譜’的表情耶。說起來，總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好像帶著少年偵探團那幾個……”
“性格完全對不上吧……”工藤新一下意識說。
鈴木園子斜眼看他，卻沒說話。說話的是毛利蘭：“新一應該沒有那麽了解大家吧。”
工藤新一：“…………”
明明小蘭也沒多說什麽，他卻感受到一陣謎一樣的毛骨悚然。對隱瞞毛利蘭自己身份一事，他當然愧疚不安……可是身處在這裏，這種愧疚仿佛化為了鈍刀，生澀地刮過他的胸膛。
他捂住胸口，什麽都沒感受到。只有心有餘悸的感覺長存。像有誰正在凝視他……哪怕對方還未睜開眼睛。
……為什麽？
他沒放任自己沈浸在這種恐慌裏太久，深吸一口氣說道：“無論如何，我們得先想個辦法，出去打探消息……”
“哈？那太危險了吧！”
整個屋子已經被他仔細搜索過，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不過這個房間的裝飾，讓他有點微妙的聯想，比如江戶川亂步的《紅色房間》。但又有所不同，所以他無法確定。
眼看他們又要因為意見不一爭執起來，[芥川銀]清了清嗓子，禮貌地說：“我覺得目前最重要的，是選出一個領頭人。我們將暫時無條件服從對方，以免在意見不合時浪費時間。”
工藤新一“呃”了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還沒拿到指揮權：“等等，我不行嗎？我好歹也是個還不錯的偵探吧……”
“那邊的小學生可不太服你哦，而且人家有超能力的好不好！”
“領導者未必需要很能打嘛，需要的是頭腦。”[芥川銀]指出。
“既然這麽說，那這家夥的確算是個還行的選擇吧，而且好像也沒別人可以選……”
“並非如此。”[芥川龍之介]冷冷道，“在爾等看來，吾輩難以服眾，可以理解。但相比起這個身懷秘密、專註起來完全忘記其它的冒失之人，我更願意接受這位女性的指揮，她顯然更能顧全大局。”
“……啊？”
工藤新一都不需要回頭，就知道他指的是毛利蘭。
“嗯？？等等，我沒有相關經驗……”毛利蘭下意識拒絕。
“有什麽關系，大家都沒有，甚至連這裏是哪兒都不清楚。”[芥川銀]肯定地說，“你更合適。”
鈴木園子立刻：“沒錯，小蘭學習成績又好，又能照顧不靠譜的大叔和那個小鬼，已經很有經驗了！我支持！”
京極真：“嗯。”
[中島敦]：“我腦子比較笨啦，但我也覺得小銀姐說得對。”
瞬間收獲所有票數的毛利蘭：？？？
才剛沈思了一秒發現事情已成定局的工藤新一：“這個，那個……大家說的都很有道理。不用擔心啦小蘭，我也會幫忙一起想的，就像京極先生也會幫忙應對戰鬥……”
京極真：“沒錯。”
“我會負責撕咬敵人。”[芥川龍之介]用“你們都不能打”的眼神，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可你們還是小孩子啊。”
“是異能者。”
“不不，和超能力沒關系，是年齡的問題啊……還有一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了……”
好奇心旺盛的偵探憋了有憋，還是沒能憋住：“……真的不需要家庭救助嗎？！到底為什麽你們都在重名，甚至還是重組家庭，要說只是隨姓氏更改……這個叫中島敦的，又是怎麽回事啊？！”
太不健康了！！這覆雜的家庭關系！！！
無意識開始給自己順毛的[中島敦]：？
不是，他怎麽了？
雖然他也好奇過為什麽自己 沒有被改成“芥川敦”這樣的名字，但他也很喜歡自己原本的名字和姓氏。不過也據說，是怕有些人破防，跟著一起改什麽的……
大人的事，真的很難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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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書說得容易。可令長野三人組沒想到的是, 出去也確實容易。
名為司書的男孩挨個摸了他們一下，就說可以出去了，只要不和其它人搭話, 侵蝕者發現不了他們。
“這是什麽原理？”上原由衣實在好奇得不行。
“我換了一本作品，覆蓋我們。”他很乖地解釋, 就是內容比較微妙。
“是什麽？”
“是谷崎先生在他葬禮上的致辭。”
三人：“……”
《地獄變》裏說這個, 地獄加倍。
“是否因為, 那位對死亡的回避態度？”諸伏高明冷不丁出聲問道，“他會下意識避開「死」。”
“回避嗎？”大和敢助其實沒怎麽看過芥川龍之介的書，頂多就是因為什麽暗號什麽模仿作案的簡單看過一點, “他是自殺的吧。”
“雖然自殺大部分時間意味著逃避，但在那位先生面前, 解脫的意味應該更重才是。”上原由衣緊跟著分析。作為一名刑警, 她並不是情感細膩的類型, 更多擁有的是物理意義上的耐心與敏銳, 沒想到現在卻要在名著裏做文學分析, “只不過, 自己的葬禮，又是朋友的致辭, 應該會想要害羞的無視吧……”
很難考量。畢竟普通人也不會有參加自己葬禮, 聽別人致辭的機會，何況在慘案千奇百怪層出不窮的長野, 大家都不怎麽在葬禮上說話, 只想盡快破案，以罪犯慰藉死去的同僚……
司書看了他們一會兒，慢吞吞道：“這樣嗎。我只是覺得，這一篇, 雖然和他有關，但他並不熟悉，又帶著濃郁的死氣，好藏。”
根本沒想那麽多。就算這本沒起效，也可以再換一篇，書多得是。
三人：“…………”
唉，憂心起來了。
“你……算了。”大和敢助敲了敲拐杖，沒再多說，另外兩人卻理解了他的意思：他們三個多註意、照顧這小孩為妙。
他如此非人，卻是因為如此坦誠，不得不說是個新的地獄笑話。
“先出去觀察一下，所謂侵蝕到了何種地步吧。”
“如果地形沒有大變，我們可以繼續前往……前往……唉。”
“沒錯，祭壇。”
“……真的要去？”
“無論如何，那裏一定有線索。”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的記憶並不準確，存在著極其突兀的怪異內容。這個自稱圖書管理員的小孩也哪兒哪兒都是問題，需要逐個依次解決。
就算要前往祭壇，也不意味著他們真的要到達，更不意味他們讚同這莫名其妙的所謂獻祭。只是現在線索太少，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出發？還有什麽要做的事嗎？”
“有的。”司書仰臉看著他們，如是說，“要抽牌。你們的大腦裏，應該有撲克。”
“嗯……嗯？？”
什麽東西？？？
小小的[中島敦]一睜眼，就看到了[芥川銀]關心的臉龐。
他瞬間熱淚盈眶：“嗚嗚嗚小銀……你不知道我都經歷了什麽……”
[芥川銀]安慰地拍了拍他。雖然不知道，但大概猜得出：“我們也經歷了一些，難以形容的……家庭問題。”
[中島敦]都想抱住她大哭了，聽到最後幾個詞，又露出茫然的神色：“哎？”
為什麽是家庭問題。
[芥川龍之介]有些看不過去地踢了[中島敦]一下：“快點起來，看看我們現在在哪兒，再浪費時間不遲。”
“我知道了啦，龍之介你不用這麽兇也……”[中島敦]一下跳起來，拍著褲子上的灰擡頭，“……沒問題的。這又是哪兒啊？！”
殘破的獨棟房屋，到處是紅色裝飾的空白房間，外加認識和不認識的人。他的心態有些崩潰。難免，[芥川銀]無聲地吸了口氣。
他們似乎一直在圈層打轉，什麽都沒能幫上忙。她討厭這種挫敗感。
“我們應該還在侵蝕書裏。”旁邊傳來陌生的，侃侃而談分析的聲音，“雖然換了本書，但從環境……感知……時間流逝balabala……”
另一人沒好氣道：“可算不咳嗽了就可勁兒說是吧，麻煩別分析了直接說結果啊！蘭你到底怎麽忍得了他的！”
[中島敦]好奇地看過去：“咦？他們是？”
“是意外被卷進來的人，前不久我和哥哥就是和他們待在一起。”[芥川銀]解釋，又有些不安地皺起眉。
“那時候和柊先生與芥川先生也在，現在卻消失不見了。不知道他們是意外掉在了別的地方，還是……”
被敵人主動拉到了另一片戰場。她不願意去想那個可能。
“應該，應該不會有問題的！”[中島敦]雖然也聽得害怕，但看[芥川銀]露出如此失落的神情，他又忍不住努力安慰小夥伴，“和柊先生那麽厲害……”
“別神化你的監護人。”[芥川龍之介]冷嗤，“你會認為任何一個帶你走出孤兒院的人無可匹敵。”
“……”[中島敦]不服氣地鼓起嘴，“你不也是這樣嗎。”
“我比你理智得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力量——”
“力、力量雖然也很重要，但你現在又特訓不了，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找到他們……”
“然後去給他們拖後腿？”
[芥川銀]：“……”
她冷靜地轉過身，打算放任他們內部消耗，卻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影不知何時，蹲在了他們身邊。
“抱歉，他們太吵了。”
“嗯？沒關系，我覺得大家只是太緊張，語氣自然就會變沖。”看起來才剛剛進入高中的少女柔和地望著她，既沒有貿然伸手觸碰，也沒有說些“可以都交給大人”的自大的話。
大概因為她也是未成年。
“大家都很厲害，一定能想辦法出去的。”她輕聲說，眼神明亮又溫柔，“害怕也沒關系，我也很害怕。但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對不對呀？比如，先從更系統的自我介紹開始？我是毛利蘭，是個沒什麽特點的普通高中生。”
那邊同樣息聲的鈴木園子立刻咋咋呼呼地叫道：“蘭才不普通呢，她可是全國高中空手道關東大賽冠軍——”
“不不，那個沒什麽吧，京極先生還是全日本空手道的……”
“阿真是阿真，蘭是蘭，在我心底都是一樣的厲害！”
“園子……”
[芥川銀]輕緩地眨了眨眼，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微小的笑容：“好哦，我明白了。那就來做個更具體地自我介紹吧，我是[芥川銀]，是個沒什麽特點的普通小學生。這是我的哥哥，[芥川龍之介]，他擁有異能力……”
[芥川龍之介]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終究沒有阻止妹妹透露自己的情報，只狠狠踩了[中島敦]一腳。
無辜被踩的[中島敦]：？？？
不是，為什麽啊！還以為你停手就是休戰了呢！
在良好的氛圍下，兩邊終於徹底互通了一次消息，當然，沒有持續太久。
“你們身上一定有什麽秘密，”[芥川龍之介]對這些高中生持強烈懷疑態度，“否則有何種資格與吾等站在一處。”
的確有大秘密的工藤新一：“……無論是什麽，現在都不是追究的好時機吧！”
“所以我們是動畫片裏被選召的孩子嗎……”
“那邊一般是八個人吧，我們只有七個。這個數字也值得商榷啊，是不是有個什麽七是最有魔力的數字的說法……”
“那種事誰知道，何況算上星野君，我們不就有八個人了。”
“問題在於他現在又不在這裏，是事先想好的分組，還是別有用心，七個人，為什麽一定是七個，與星星有關嗎？線索太少了，如果是六……九……”
“餵餵，現在不是吐槽這些的時候吧，給小孩子做做榜樣啊。”鈴木園子一指矮矮的小學生三人組，“他們正一臉‘這就是高中生嗎增長年齡也沒有讓人更靠譜’的表情耶。說起來，總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好像帶著少年偵探團那幾個……”
“性格完全對不上吧……”工藤新一下意識說。
鈴木園子斜眼看他，卻沒說話。說話的是毛利蘭：“新一應該沒有那麽了解大家吧。”
工藤新一：“…………”
明明小蘭也沒多說什麽，他卻感受到一陣謎一樣的毛骨悚然。對隱瞞毛利蘭自己身份一事，他當然愧疚不安……可是身處在這裏，這種愧疚仿佛化為了鈍刀，生澀地刮過他的胸膛。
他捂住胸口，什麽都沒感受到。只有心有餘悸的感覺長存。像有誰正在凝視他……哪怕對方還未睜開眼睛。
……為什麽？
他沒放任自己沈浸在這種恐慌裏太久，深吸一口氣說道：“無論如何，我們得先想個辦法，出去打探消息……”
“哈？那太危險了吧！”
整個屋子已經被他仔細搜索過，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不過這個房間的裝飾，讓他有點微妙的聯想，比如江戶川亂步的《紅色房間》。但又有所不同，所以他無法確定。
眼看他們又要因為意見不一爭執起來，[芥川銀]清了清嗓子，禮貌地說：“我覺得目前最重要的，是選出一個領頭人。我們將暫時無條件服從對方，以免在意見不合時浪費時間。”
工藤新一“呃”了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還沒拿到指揮權：“等等，我不行嗎？我好歹也是個還不錯的偵探吧……”
“那邊的小學生可不太服你哦，而且人家有超能力的好不好！”
“領導者未必需要很能打嘛，需要的是頭腦。”[芥川銀]指出。
“既然這麽說，那這家夥的確算是個還行的選擇吧，而且好像也沒別人可以選……”
“並非如此。”[芥川龍之介]冷冷道，“在爾等看來，吾輩難以服眾，可以理解。但相比起這個身懷秘密、專註起來完全忘記其它的冒失之人，我更願意接受這位女性的指揮，她顯然更能顧全大局。”
“……啊？”
工藤新一都不需要回頭，就知道他指的是毛利蘭。
“嗯？？等等，我沒有相關經驗……”毛利蘭下意識拒絕。
“有什麽關系，大家都沒有，甚至連這裏是哪兒都不清楚。”[芥川銀]肯定地說，“你更合適。”
鈴木園子立刻：“沒錯，小蘭學習成績又好，又能照顧不靠譜的大叔和那個小鬼，已經很有經驗了！我支持！”
京極真：“嗯。”
[中島敦]：“我腦子比較笨啦，但我也覺得小銀姐說得對。”
瞬間收獲所有票數的毛利蘭：？？？
才剛沈思了一秒發現事情已成定局的工藤新一：“這個，那個……大家說的都很有道理。不用擔心啦小蘭，我也會幫忙一起想的，就像京極先生也會幫忙應對戰鬥……”
京極真：“沒錯。”
“我會負責撕咬敵人。”[芥川龍之介]用“你們都不能打”的眼神，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可你們還是小孩子啊。”
“是異能者。”
“不不，和超能力沒關系，是年齡的問題啊……還有一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了……”
好奇心旺盛的偵探憋了有憋，還是沒能憋住：“……真的不需要家庭救助嗎？！到底為什麽你們都在重名，甚至還是重組家庭，要說只是隨姓氏更改……這個叫中島敦的，又是怎麽回事啊？！”
太不健康了！！這覆雜的家庭關系！！！
無意識開始給自己順毛的[中島敦]：？
不是，他怎麽了？
雖然他也好奇過為什麽自己 沒有被改成“芥川敦”這樣的名字，但他也很喜歡自己原本的名字和姓氏。不過也據說，是怕有些人破防，跟著一起改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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