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完全支配 能夠得到大聖杯的人只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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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完全支配 能夠得到大聖杯的人只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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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如有實質, 帶著灼熱的溫度。
可他穢土之身，死氣沈沈的身體已經不會再感受到任何生者的激情。
隨著琴乃言語，斑攥著她手臂的力道不由得收緊。
可她不覺得疼痛, 也不感到恐懼。只是倍感安心地註視著他分布亡者裂痕的俊美面龐。
當初召喚他時，他與生者無異，面龐白凈俊美, 生動自然。
而這次穢土轉生出的他, 臉上因強大力量溢出制造的裂紋, 就像他們的關系。
曾經在道路上同行, 卻分道揚鑣的決絕。
所以琴乃覺得現在能多看幾眼就看幾眼吧。
斑見她表情如此，眉頭皺得更深。
他清楚的記得有關琴乃的一切，以及她最後毫不猶豫放棄與他同行的道路, 將他封印時的冷酷。
情況與柱間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因為哪怕到了現在, 他們依然擁有同一個夢想, 只是願意選擇的追隨者範圍不同。
說到此處，既然她想選擇長門, 他考慮帶土又有何不妥？
然而……哼。
如今又說想要一個擁抱, 虛情假意地說什麽知道一定會被拒絕, 因而還是需要封印他。
她慣會給別人扣帽子，擡高自己，然後理直氣壯地開始動手。
動手就動手。
斑討厭開戰前還啰嗦的人。
男人眉眼冰冷, 手下越發用力：“你以為，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麽？”
“事到如今, 再說這些話語也只是顯得你格外虛偽。”
“放開小琴！”
鳴人怒不可遏，想要再度進入仙人模式。然而他作為影分身，能夠使用的查克拉本就有限。
琴乃趕到之前, 為了保護忍者聯軍他消耗極大，現在已經瀕臨消失。
“沒關系。”
琴乃轉頭看向他，神色鎮定：“我在和前輩寒暄，這邊不需要勞煩大家，我來處理就可以了。”
她言語冷靜：“第一部隊那邊，帶土正在操控外道魔像攻擊大家，他們沒有有效抵抗手段。四代大人，麻煩你帶著老師和鳴人趕往支援。”
“情報忍者呢？”她揚聲道。
聽到她的召喚，情報小隊戰戰兢兢地走出來。
同時沐浴在五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兩個強到非人的怪物目光下，屬實不是常人能頂的壓力。
所幸有火影在前攔著，宇智波斑沒有殺意大發，把他們這四個脫離大部隊的小兵順手刀了。
斑冷聲道：“當著我的面發號施令，你真以為……”
“別鬧。前輩。”
琴乃不滿瞥他一眼：“我吩咐完他們就來陪你慢慢玩。”
宇智波斑：……
眾人驚悚地在他臉上看到仿佛名為狼狽的表情。
而在註意到大家都在震驚地盯著自己後，斑臉上立刻湧動殺意，狠狠瞪了回來。
哦，殺氣騰騰，這回對味兒了。“什、您有什麽吩咐？”情報忍者咽了口唾沫，敬畏道。
其實忍者聯軍早在她被斑捉住卻絲毫不慌，反而和對方溫情敘舊時便看呆了。
五代火影的年輕張揚在忍界早有傳聞，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向五大國忍者亮相。
這下大家算是都了解她是怎樣……不拘一格性情恣意的女子了。
忍界強悍的女忍同樣有很多。
比如霧隱的水影照美冥，她也是位美麗強大的女忍。
但她絕不會和斑拉拉扯扯，而是只會琢磨如何用溶遁殺死這個危險的男人。
因為照美冥清楚，有些風情可以消受，但有些麻煩的俊美男人，還是死得越早越好。
但琴乃閣下是真的喜歡玩火，連宇智波斑都敢招惹啊。
不愧是火影，嗯，各種意義上的。
想想之前那些發言吧，什麽“哪怕前輩恨我”，什麽“再一次看到你的眼睛”，什麽“別鬧”……嘶。
唯獨因為過於坦然大方的說出來，反而讓人有些拿捏不準其中糾葛了。
總之就是非常令人敬畏。
同時這次忍界大戰，忍界說實話，對木葉也是有些許怨氣的。
你們木葉到底怎麽回事？
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
宇智波一族專出格外能打的逆天叛忍是吧！
要不是火影實在能打，別人多少得陰陽兩句。
大概是聽到所有人的心聲，琴乃不準備給大夥添麻煩。
她平和道：“情報班告訴聯軍總部，時刻註意支援面對佐助的第一部隊，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非常危險。”
“是、了解！”情報班戰戰兢兢地領命退下。
“大家也都去其他戰場支援吧，我和前輩打起來保護不了你們。”
“而且在這裏，你們也沒什麽作用。”
忍者們有些無措地看向土影與風影，他們才是這邊戰場的真正首領。
琴乃不悅皺眉。
她知道忍者聯軍組建起來的不容易，也明白聯軍之於忍界和平的意義，所以才耐著性子講話。
否則她會直接命令木葉忍者撤離，才懶得管別村的人。
大野木察言觀色，有些驚恐地發現這火影和斑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一直沈默的扉間在此時開口。
“安心，她和斑不一樣。”
“讓普通忍者撤下，風影、土影，你們兩個隨我留下支援就好。”
大野木恍然回神。
以漩渦琴乃展現出的實力，如果她不是斑，那自然是天幸，如果她是另一個斑……
你硬湊上去，不是欠得慌麽？
於是大家沒什麽話說，將場地讓給兩位神人吧。
“小琴……”鳴人還有些猶豫。
結果被四代勸回去了，沒有人比從者更能體會到禦主的強大。
況且帶土掌控的大聖杯——外道魔像才是這場戰爭的真正焦點。
*
聯軍本部。
“太好了，五代大人沒事！”奈良鹿久神色一松，如釋重負道，“要將這個好消息盡快傳達給其他人。”
相比其他村子，木葉火影更換速度實在太快了，這對村子的穩定發展而言絕非好事。
尤其五代目少年天才，未來無限光明，豬鹿蝶三家早早上了她的船。
之前五代火影失蹤，鹿久操的心一點不比卡卡西少。
“現在能徹底放心了吧？代理閣下？”鹿久轉頭，有些調侃道。
卡卡西坐鎮指揮總部，從四戰拉開序幕時便一直緊繃的神色至此終於略微松緩。
——盡管有面罩遮掩，但所有人都能從他冷冽陰郁的氣質感受到他的怒氣與壓抑。
“嗯。”一如既往的慵懶嗓音，銀發青年坦然承認自己的心情。
“雖說之前感受到她的查克拉便有所預料，但還是得本人自己開口才更加安心。”
“對了，不要再叫我代理了，就叫我卡卡西上忍或者火影輔佐。”
卡卡西幾乎迫不及待地將火影代理這個象征不詳的職位丟掉。
鹿久無語：“現在是計較這些細節的時候麽？”
吐槽卡卡西一句，他繼續道：“不過五代目有命令，我們無需支援她那邊的戰場，而是支援其他戰陣。”
正聊到此處，忽然聽到雲隱村麻布依緊張道：“第一部隊發來緊急求救，宇智波帶土打破聯軍，而宇智波佐助重創第三部隊後選擇趕往現場與其合流！”
雷影唰得站起，神色凝重道：“奇拉比和鳴人本體都在第一部隊！”
鹿久神色微微凝重：“這下情況麻煩了，兩個宇智波都極其克制尾獸……卡卡西，我們這裏只有你能克制神威！”
“嗯。”卡卡西早便做好上陣準備，只是之前身為大將不能隨意動手。
現在五代火影回歸，他也可以撿回自己身為忍者、身為帶土摯友、佐助曾經的引領者……曾經的許多身份。
“我們都已經三年沒見過佐助了，或許他對這個世界的秩序有了自己的思考。”
卡卡西站起身，口吻平淡道。
“不過現在，也到了我身為兄長過問的時候了。”
鹿久聳肩：“人家的兄長可姓宇智波。”
原本氣勢冷冽的卡卡西因為他的吐槽而微滯。
“卡卡西，你可不要對佐助手下留情。”雷影對佐助毫無好感，“那家夥已經是戰爭犯了。”
“其實佐助應該是我們的盟友才對。”鹿久百思不得其解。
他聽了完整情報，冷酷如宇智波斑，尚且和五代大人在戰場上黏糊……啊不，五代大人只是在交涉談判，試圖感化死人。
不是說穢土體解開執念也能升天麽。
佐助與五代大人青梅竹馬，感情甚篤，更沒理由倒戈向帶土一邊。
鹿久和佐助不熟，但鹿丸畢竟與佐助是同期，而他對宇智波遺孤的事件多少有些留意，因此在他心裏，有對佐助的畫像。
那是個孤傲冷淡的標準宇智波天才，自始至終走入過他心裏的，只有漩渦琴乃和漩渦鳴人。
然而現在，這兩者能在佐助心裏占多少地位都不好說了。
因為宇智波佐助加入帶土陣營——這證明他至少默許帶土抽鳴人的尾獸。
而宇智波帶土毫無疑問，和五代火影失蹤事件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佐助會在五代目確認安全前加入帶土，其忠誠度也很難說。
“我用飛雷神帶雷影閣下支援戰場。”
卡卡西沈聲道。
“歷代火影與當代五影齊至，這場戰爭，我們不會輸。”
鹿久頷首：“我們也派出特殊部隊搜索宇智波鼬的下落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是對付宇智波佐助的大籌碼。
……
宇智波斑很有武德，琴乃說別鬧，他居然真的沒有吵鬧。
任由忍者聯軍慌慌張張地四散撤離，唯獨留下三位影在不遠處觀望。
當然，輪回眼吞噬查克拉的速度始終未停……嗯？
斑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查克拉怎麽吸不完的？
“還不準備放手麽？”琴乃似笑非笑，盯著他的眼裏透著揶揄。
斑發現了，她總喜歡用這樣勁勁的眼神從下而上盯著他。
對其他人都不會這樣刻意挑釁，唯獨對他是。
宇智波斑只當沒有察覺到她的挑釁，他沈聲道：“你的查克拉量增長了許多。”
豈止是許多。
正常人被輪回眼這樣吸，即使不被吸幹，也該渾身酸軟無力。
更別說琴乃剛才還用了一次超.神羅天征。
結果這樣消耗查克拉，少女依舊能活力煥發地和他拉扯，狀態看起來游刃有餘。
宇智波已經是天生擁有龐大查克拉的一族了，結果琴乃的查克拉量比他還恐怖。
這樣誇張的查克拉存儲，他過去只在柱間身上見到過。
“前輩的吸收效率確實不太高。”
琴乃沒有告訴他，自己自始至終只是耗費了一條令咒而已。
她沒有進入仙人模式。
也沒有進入九喇嘛模式。
甚至還有一百條令咒沒有用。
就，很從容。
“對於我的查克拉來說，你的輪回眼效率大概就像小孩子試圖用吸管吸幹湖泊的水吧。”
琴乃輕快道：“最開始壓力還很大，擔心會被前輩教訓，所以做了完全準備才敢打，但是現在看嘛……”
她拖長了語調：“至少論查克拉量，我已經贏了。”
“前輩。”
她笑瞇瞇地盯著他：“還要抓著我的手不放麽？”
此時大野木看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像看神人。
這個世界上真有人能和斑這樣黏糊說話的？能拿出這樣自信的語氣，指著他說查克拉量不如自己？
偏偏看火影的架勢，似乎說的還是實話，並非狂言。
她似乎認為，她比他更強。
——因為她的語氣忽然放軟了。
為了向他證明成長，自從琴乃具有一定實力後，她便再也不肯向他露出任何柔軟情狀。
想到這一點，斑感到輕微的，仿佛被火舌炙烤的疼痛酥癢，從心尖一點點泛起。
“你以為我在與你玩笑？”
他徹底不再克制力道，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力度大到幾乎能將她的手臂折斷。
隨後斑的另一手如鷹爪扼向她的咽喉。
“變強點也好。”
他冷笑道：“這樣……應該能撐得更久吧。”
琴乃盯著他臉上的笑意，覺得這裏人可能還是有點多了，前輩講話放不開。
她覺得那個微妙的停頓，原本應該是想講更內個的話。
嘖。
和她的社交力比起來，前輩還是有點靦腆了。
她嘆口氣道：“好吧，那我們就打一架吧。”
輪回眼是仙人之眼，不會蘊含任何情緒。
那是曾經在他眼眶裏的眼睛，他再熟悉不過。
但琴乃只是略微蹙眉抿唇，斑便無端能夠讀出她的念頭。
她似乎想說什麽，但因為他劃定的兩人關系，她又咽了回去。
無所謂。
愛說不說，他不在意。
見前輩確實沒有任何與她溝通的意思了，琴乃忍住失落，旋身一腳狠狠踹在斑身上！
這一腳是被十萬查克拉增幅後的怪力，哪怕是斑也不能等閑對待。
沒有技巧，全是數值！
硬撐的結果，一定是穢土之身被她生生踹出大洞，進入狼狽的恢覆期。
這種時刻的穢土體，便更容易被封印。
斑被迫松開琴乃，借力倒飛出去的路上，須佐能乎骨骼迅速包裹住他。
“八尺瓊勾玉！”
須佐能乎抽出雙刀，不遜尾獸玉的光團如雨點狂轟濫炸，每個都擁有轟平山頭的恐怖力量。
琴乃隨手用令咒恢覆查克拉，飛雷神靈活閃躲。
但對於穢土體來說，飛雷神風箏戰術沒有意義。
因為穢土體的查克拉是字面意思的無窮無盡，比她的令咒模式還能熬。
偏偏就在此時，聯軍本部又傳來噩耗。
琴乃腦海中響起鹿久的聲音：“五代大人，西部戰線告急，為了應對兩名宇智波以及大量穢土強者，忍者聯軍損失慘重！”
只是有水門和玖辛奈的加入，可以阻止敗局，但許多忍者死傷卻無法改變。
他們大量精英戰力被拖到斑這裏——
“琴乃大人，穢土轉生部隊就交給我吧。”
穢土二代土影無忽然開口，陰沈柔和的語氣令她似曾相識。
“兜？”琴乃眉頭緊皺，“你從大蛇丸那裏離開，就是投奔宇智波帶土去了麽？”
自琴乃現身後無便進入劃水狀態——他原本也不想和後輩戰鬥，意識到這是術者的意志後，他也樂得配合。
原本以為也就是兩不相幫的狀態，沒想到發現五代火影陷入被動僵局後，術者藥師兜忽然強行接管他的身體。
“我只是想要以穢土轉生之術確定您是否已經不在於這個人世。”
依舊是兜標志性的溫言細語。
“同時……帶土的計劃也夾雜一些我的個人私心，因而合作。”
“不過既然您回歸了，那些私心便無關痛癢。”
“我的忠心，始終只在您一人身上。”
“另外，宇智波鼬也在我身邊，您有話需要我告訴他麽？”
大野木聞聲側目：怎麽又冒出一個木葉的忍者？
話說第四次忍界大戰真的不是你們木葉自己搞內鬥，結果牽連全世界麽！
也就是好在這幫木葉忍者看起來雖說本事大還麻煩，但對五代火影倒是忠心耿耿，一句話就倒戈。
這麽看來五代火影這麽一路聊過去，宇智波帶土身後遲早空無一人嘛。
想到這裏，年紀一大把還強撐著巖隱村的土影有點泛酸。
怎麽他們巖隱村就沒有這麽強的年輕天才呢……好不容易出了個迪達拉，還被曉帶壞了。
琴乃不由分說命令道：“你的事戰後再說，現在立刻解除所有穢土轉生。”
“是。”兜態度溫順。
他動作很利索，幾乎剛答應完，遠處的斑、以及她旁邊的土影無身上就開始冒白光。
他們的靈魂開始脫離穢土憑依身體。
想來不遠處的戰場上應該都是這樣的情況。
穢土轉生的歷代強者此刻必然沒有被盡數封印，他們才是對忍者聯軍的最大威脅。
畢竟水門他們只能牽制帶土佐助，卻無法具體守護到每個人。
穢土轉生集體解除後，整個戰局的壓力都會輕松許多。
當然，開心的不止忍者聯軍。
琴乃的眼睛也閃閃發亮。
她一眨不眨盯著斑發白光的身體，前輩的靈魂出竅了，這可是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妙木山的封印寶石她還留著好幾塊呢！
她立刻躍步上前，話語歉疚，神色卻沒有半分不好意思。
“抱歉了前輩，最後還是得用些場外手段。”
“雖然很想說下次會好好陪你玩，但我覺得咱們最好還是別有下次。畢竟前輩太危險了，必須得封印起來才行。”
她開始結印，速度快到看不出半分留戀：“前輩就乖乖陪在我身邊吧。”
斑險些被她氣笑了。
年輕氣盛，真的什麽話都敢說。
此前是他沒有記憶，但這次——
“你以為，穢土轉生是毫無風險的禁術麽？”
斑結印比她更快，並且印數極少，他喝道：“穢土轉生.解！”
他身上即將脫離的靈魂白光陡然散去，重新回歸穢土之軀。
即將升天的無神色大變：“兜，你在搞什麽？！”
然而隨著穢土轉生之術的解除，兜已經無法通過他與琴乃保持聯系了。
“二代火影閣下！”我愛羅緊張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之前的斑從未表現過類似狀態，我以為他不知道穢土轉生之術的解法。”
千手扉間神色凝重：“我的穢土轉生之術與琴乃不同，只要知道印的結法，被召回的死者便可逆向解除控制契約。”
“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不早說？！”大野木失聲道。
“他以前從未嘗試過，居然都是在偽裝麽？”扉間沒想到斑也會有心機如此深沈，演技如此出眾的時候。
“是我考慮疏漏了。”
琴乃看著面前露出危險笑容的男人，神色倒依舊鎮定。
“不，是前輩以前根本不記得這回事，演技渾然天成，當然誰都看不出。”
斑輕嗤。
“那現在麻煩大了。”
千手扉間迅速道出他們即將面對的恐怖魔王。
“不死之身，無限查克拉，自由行動……同時擁有輪回眼與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斑。”
銀發火影神色凝重：“琴乃，你的部下可是給我們制造出了不得了的怪物。”
斑很滿意扉間對他實力的讚頌。
他倨傲地頷首，微嘲道：“也算是告誡施術者，禁術不是誰都能濫用的。”
說罷，他看向沒什麽神色波動的琴乃。
少女的神色，依舊是可憎的鎮定與平靜，看不出那副漂亮皮囊下到底在琢磨什麽壞心思。
“哪怕到了現在，還是不願意向我搖尾乞憐麽？”
斑雙手環抱，手指輕點手臂。
“既然不願為你過去的錯誤謝罪，那麽琴乃，壞孩子是要受到教訓的。”
“即使是你，也不能得到偏愛。”
“繼續起舞取悅我吧——”
“須佐能乎！”
黑發紅甲的忍者厲聲怒吼，伴隨著他沸騰的怒意與戰意，完全體須佐能乎拔地而起。
數百米深藍色武神頂天立地，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魄。
斑不會輕視琴乃。擁有輪回眼的她，普通忍術或者木遁已然對她無效，更別提她本身的不俗實力。
之前原本想對她溫柔些的想法徹底破散。
她不是柔弱無助的美人，而是忍者。
無法打動他的東西，怎麽可能打動琴乃？
他該用對待同等層次敵人的冷酷手段馴服她。
比如完全體須佐能乎，比如那斬斷森羅萬象的一刀！
這次即使是斑自己也無法保證手下留情。
但無妨。
哪怕琴乃死掉也沒關系。
他會保留她的屍體組織，穢土轉生她，接著由帶土或者長門，用輪回天生將他們一起覆活。
經歷一次死亡的恐懼，至少可以讓這個桀驁美麗的靈魂對他稍微溫馴些吧。
等她與他一起覆活，他會獎賞給她那個期待的擁抱。
接著，成為十尾人柱力的他，會帶著她、帶著這個世界，一起邁入無限美好的新世界。
至於使用十尾覆活所有逝者的幼稚念頭……
那屬於被琴乃封印前的宇智波斑。
眼見完全體須佐已經開始蓄勢揮刀，空間都因之發出爆鳴扭曲聲。
“扉間大人！”琴乃急聲道。
“幫我創造機會，我需要接近他！”
扉間知道琴乃的底牌，現在這樣狀態哪怕是琴乃也無法制服斑。
“真是沖動。”
嘴上抱怨琴乃，但面對那毀天滅地，足以削平山脈的恐怖一刀，他冷淡的紅瞳中同樣沒有退卻之意。
他與琴乃給彼此都打了飛雷神印記，彼此呼應閃爍，在扭曲狂暴的風暴間接近了那尊牢不可破的武神。
“唉，木葉全是瘋子。”
嘴上這麽嘟囔著，大野木卻也被他們的意志感染，想起自己一度拋棄的石之意志。
他再起當年戰心，沈聲道：
“僅憑你們二位是無法打破完全體須佐能乎防禦的，就讓老夫我用塵遁相助吧。”
雖然不知道土影在自顧自地燃什麽，但老爺子的幫助確實也沒什麽用。
因為琴乃只需要跳躍到足夠靠近宇智波斑——能看清他面容的距離。
越是清楚，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別天神的瞳術效果便越強。
所有人都被琴乃的大膽驚到了。
她瘋了麽？
她怎麽敢直沖著刀鋒而來？
那一瞬間，斑幾乎真的以為她要在須佐一刀下屍骨無存，進而產生出驚慌感。
——萬一半點屍體殘片都找不到，他怎麽覆活琴乃？
她會真的死的！
刀光削過空氣、削過山脈、削過他們之間阻礙的森羅萬象，直逼琴乃面門！
在那狂風與奪目光芒之間，少女的劉海被氣浪吹起，露出完整的面龐。
紅發飄揚。
她秀麗面容在深藍色查克拉光芒的映照下顯得異常蒼白，而劉海之下的……
是一只徐徐旋轉的萬花筒寫輪眼。
四目相對。
幻術.別天神.發動！
琴乃在瞬間完全支配斑的五感，須佐能乎在瞬間反手背刀，轉向天空轟擊而去。
而她植入的想法則是——
【幫助宇智波帶土抽出波風水門體內的半只九尾，補全外道魔像後，剜掉帶土輪回眼】
雖然也想讓前輩完全服從她的命令，但他意志極為堅定。
那樣不自然的洗腦只會激起他的反抗，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有意外。
倒不如順其自然，移植這個再正常不過，只是方便她漁翁得利的陰謀……啊不，智謀！
這一幕，早在和斑拉扯敘舊時，她就已經有所預謀。
只是她當時畢竟不想用別天神這麽粗暴的手段，好像她對前輩毫無舊情似的。
所以她覺得先不使用別天神，只要將前輩封印起來就好了。
可惜斑一定要妨礙她，封印起來還如此困難。
能夠奪得大聖杯的人，只能是她。
所以很抱歉。
阻止她賺錢的人，即使是前輩，也得給她中別天神。
通關近在眼前，她馬上就能打通結局，拿到五十億獎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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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穢土之身，死氣沈沈的身體已經不會再感受到任何生者的激情。
隨著琴乃言語，斑攥著她手臂的力道不由得收緊。
可她不覺得疼痛, 也不感到恐懼。只是倍感安心地註視著他分布亡者裂痕的俊美面龐。
當初召喚他時，他與生者無異，面龐白凈俊美, 生動自然。
而這次穢土轉生出的他, 臉上因強大力量溢出制造的裂紋, 就像他們的關系。
曾經在道路上同行, 卻分道揚鑣的決絕。
所以琴乃覺得現在能多看幾眼就看幾眼吧。
斑見她表情如此，眉頭皺得更深。
他清楚的記得有關琴乃的一切，以及她最後毫不猶豫放棄與他同行的道路, 將他封印時的冷酷。
情況與柱間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因為哪怕到了現在, 他們依然擁有同一個夢想, 只是願意選擇的追隨者範圍不同。
說到此處，既然她想選擇長門, 他考慮帶土又有何不妥？
然而……哼。
如今又說想要一個擁抱, 虛情假意地說什麽知道一定會被拒絕, 因而還是需要封印他。
她慣會給別人扣帽子，擡高自己，然後理直氣壯地開始動手。
動手就動手。
斑討厭開戰前還啰嗦的人。
男人眉眼冰冷, 手下越發用力：“你以為，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麽？”
“事到如今, 再說這些話語也只是顯得你格外虛偽。”
“放開小琴！”
鳴人怒不可遏，想要再度進入仙人模式。然而他作為影分身，能夠使用的查克拉本就有限。
琴乃趕到之前, 為了保護忍者聯軍他消耗極大，現在已經瀕臨消失。
“沒關系。”
琴乃轉頭看向他，神色鎮定：“我在和前輩寒暄，這邊不需要勞煩大家，我來處理就可以了。”
她言語冷靜：“第一部隊那邊，帶土正在操控外道魔像攻擊大家，他們沒有有效抵抗手段。四代大人，麻煩你帶著老師和鳴人趕往支援。”
“情報忍者呢？”她揚聲道。
聽到她的召喚，情報小隊戰戰兢兢地走出來。
同時沐浴在五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兩個強到非人的怪物目光下，屬實不是常人能頂的壓力。
所幸有火影在前攔著，宇智波斑沒有殺意大發，把他們這四個脫離大部隊的小兵順手刀了。
斑冷聲道：“當著我的面發號施令，你真以為……”
“別鬧。前輩。”
琴乃不滿瞥他一眼：“我吩咐完他們就來陪你慢慢玩。”
宇智波斑：……
眾人驚悚地在他臉上看到仿佛名為狼狽的表情。
而在註意到大家都在震驚地盯著自己後，斑臉上立刻湧動殺意，狠狠瞪了回來。
哦，殺氣騰騰，這回對味兒了。“什、您有什麽吩咐？”情報忍者咽了口唾沫，敬畏道。
其實忍者聯軍早在她被斑捉住卻絲毫不慌，反而和對方溫情敘舊時便看呆了。
五代火影的年輕張揚在忍界早有傳聞，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向五大國忍者亮相。
這下大家算是都了解她是怎樣……不拘一格性情恣意的女子了。
忍界強悍的女忍同樣有很多。
比如霧隱的水影照美冥，她也是位美麗強大的女忍。
但她絕不會和斑拉拉扯扯，而是只會琢磨如何用溶遁殺死這個危險的男人。
因為照美冥清楚，有些風情可以消受，但有些麻煩的俊美男人，還是死得越早越好。
但琴乃閣下是真的喜歡玩火，連宇智波斑都敢招惹啊。
不愧是火影，嗯，各種意義上的。
想想之前那些發言吧，什麽“哪怕前輩恨我”，什麽“再一次看到你的眼睛”，什麽“別鬧”……嘶。
唯獨因為過於坦然大方的說出來，反而讓人有些拿捏不準其中糾葛了。
總之就是非常令人敬畏。
同時這次忍界大戰，忍界說實話，對木葉也是有些許怨氣的。
你們木葉到底怎麽回事？
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
宇智波一族專出格外能打的逆天叛忍是吧！
要不是火影實在能打，別人多少得陰陽兩句。
大概是聽到所有人的心聲，琴乃不準備給大夥添麻煩。
她平和道：“情報班告訴聯軍總部，時刻註意支援面對佐助的第一部隊，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非常危險。”
“是、了解！”情報班戰戰兢兢地領命退下。
“大家也都去其他戰場支援吧，我和前輩打起來保護不了你們。”
“而且在這裏，你們也沒什麽作用。”
忍者們有些無措地看向土影與風影，他們才是這邊戰場的真正首領。
琴乃不悅皺眉。
她知道忍者聯軍組建起來的不容易，也明白聯軍之於忍界和平的意義，所以才耐著性子講話。
否則她會直接命令木葉忍者撤離，才懶得管別村的人。
大野木察言觀色，有些驚恐地發現這火影和斑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一直沈默的扉間在此時開口。
“安心，她和斑不一樣。”
“讓普通忍者撤下，風影、土影，你們兩個隨我留下支援就好。”
大野木恍然回神。
以漩渦琴乃展現出的實力，如果她不是斑，那自然是天幸，如果她是另一個斑……
你硬湊上去，不是欠得慌麽？
於是大家沒什麽話說，將場地讓給兩位神人吧。
“小琴……”鳴人還有些猶豫。
結果被四代勸回去了，沒有人比從者更能體會到禦主的強大。
況且帶土掌控的大聖杯——外道魔像才是這場戰爭的真正焦點。
*
聯軍本部。
“太好了，五代大人沒事！”奈良鹿久神色一松，如釋重負道，“要將這個好消息盡快傳達給其他人。”
相比其他村子，木葉火影更換速度實在太快了，這對村子的穩定發展而言絕非好事。
尤其五代目少年天才，未來無限光明，豬鹿蝶三家早早上了她的船。
之前五代火影失蹤，鹿久操的心一點不比卡卡西少。
“現在能徹底放心了吧？代理閣下？”鹿久轉頭，有些調侃道。
卡卡西坐鎮指揮總部，從四戰拉開序幕時便一直緊繃的神色至此終於略微松緩。
——盡管有面罩遮掩，但所有人都能從他冷冽陰郁的氣質感受到他的怒氣與壓抑。
“嗯。”一如既往的慵懶嗓音，銀發青年坦然承認自己的心情。
“雖說之前感受到她的查克拉便有所預料，但還是得本人自己開口才更加安心。”
“對了，不要再叫我代理了，就叫我卡卡西上忍或者火影輔佐。”
卡卡西幾乎迫不及待地將火影代理這個象征不詳的職位丟掉。
鹿久無語：“現在是計較這些細節的時候麽？”
吐槽卡卡西一句，他繼續道：“不過五代目有命令，我們無需支援她那邊的戰場，而是支援其他戰陣。”
正聊到此處，忽然聽到雲隱村麻布依緊張道：“第一部隊發來緊急求救，宇智波帶土打破聯軍，而宇智波佐助重創第三部隊後選擇趕往現場與其合流！”
雷影唰得站起，神色凝重道：“奇拉比和鳴人本體都在第一部隊！”
鹿久神色微微凝重：“這下情況麻煩了，兩個宇智波都極其克制尾獸……卡卡西，我們這裏只有你能克制神威！”
“嗯。”卡卡西早便做好上陣準備，只是之前身為大將不能隨意動手。
現在五代火影回歸，他也可以撿回自己身為忍者、身為帶土摯友、佐助曾經的引領者……曾經的許多身份。
“我們都已經三年沒見過佐助了，或許他對這個世界的秩序有了自己的思考。”
卡卡西站起身，口吻平淡道。
“不過現在，也到了我身為兄長過問的時候了。”
鹿久聳肩：“人家的兄長可姓宇智波。”
原本氣勢冷冽的卡卡西因為他的吐槽而微滯。
“卡卡西，你可不要對佐助手下留情。”雷影對佐助毫無好感，“那家夥已經是戰爭犯了。”
“其實佐助應該是我們的盟友才對。”鹿久百思不得其解。
他聽了完整情報，冷酷如宇智波斑，尚且和五代大人在戰場上黏糊……啊不，五代大人只是在交涉談判，試圖感化死人。
不是說穢土體解開執念也能升天麽。
佐助與五代大人青梅竹馬，感情甚篤，更沒理由倒戈向帶土一邊。
鹿久和佐助不熟，但鹿丸畢竟與佐助是同期，而他對宇智波遺孤的事件多少有些留意，因此在他心裏，有對佐助的畫像。
那是個孤傲冷淡的標準宇智波天才，自始至終走入過他心裏的，只有漩渦琴乃和漩渦鳴人。
然而現在，這兩者能在佐助心裏占多少地位都不好說了。
因為宇智波佐助加入帶土陣營——這證明他至少默許帶土抽鳴人的尾獸。
而宇智波帶土毫無疑問，和五代火影失蹤事件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佐助會在五代目確認安全前加入帶土，其忠誠度也很難說。
“我用飛雷神帶雷影閣下支援戰場。”
卡卡西沈聲道。
“歷代火影與當代五影齊至，這場戰爭，我們不會輸。”
鹿久頷首：“我們也派出特殊部隊搜索宇智波鼬的下落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是對付宇智波佐助的大籌碼。
……
宇智波斑很有武德，琴乃說別鬧，他居然真的沒有吵鬧。
任由忍者聯軍慌慌張張地四散撤離，唯獨留下三位影在不遠處觀望。
當然，輪回眼吞噬查克拉的速度始終未停……嗯？
斑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查克拉怎麽吸不完的？
“還不準備放手麽？”琴乃似笑非笑，盯著他的眼裏透著揶揄。
斑發現了，她總喜歡用這樣勁勁的眼神從下而上盯著他。
對其他人都不會這樣刻意挑釁，唯獨對他是。
宇智波斑只當沒有察覺到她的挑釁，他沈聲道：“你的查克拉量增長了許多。”
豈止是許多。
正常人被輪回眼這樣吸，即使不被吸幹，也該渾身酸軟無力。
更別說琴乃剛才還用了一次超.神羅天征。
結果這樣消耗查克拉，少女依舊能活力煥發地和他拉扯，狀態看起來游刃有餘。
宇智波已經是天生擁有龐大查克拉的一族了，結果琴乃的查克拉量比他還恐怖。
這樣誇張的查克拉存儲，他過去只在柱間身上見到過。
“前輩的吸收效率確實不太高。”
琴乃沒有告訴他，自己自始至終只是耗費了一條令咒而已。
她沒有進入仙人模式。
也沒有進入九喇嘛模式。
甚至還有一百條令咒沒有用。
就，很從容。
“對於我的查克拉來說，你的輪回眼效率大概就像小孩子試圖用吸管吸幹湖泊的水吧。”
琴乃輕快道：“最開始壓力還很大，擔心會被前輩教訓，所以做了完全準備才敢打，但是現在看嘛……”
她拖長了語調：“至少論查克拉量，我已經贏了。”
“前輩。”
她笑瞇瞇地盯著他：“還要抓著我的手不放麽？”
此時大野木看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像看神人。
這個世界上真有人能和斑這樣黏糊說話的？能拿出這樣自信的語氣，指著他說查克拉量不如自己？
偏偏看火影的架勢，似乎說的還是實話，並非狂言。
她似乎認為，她比他更強。
——因為她的語氣忽然放軟了。
為了向他證明成長，自從琴乃具有一定實力後，她便再也不肯向他露出任何柔軟情狀。
想到這一點，斑感到輕微的，仿佛被火舌炙烤的疼痛酥癢，從心尖一點點泛起。
“你以為我在與你玩笑？”
他徹底不再克制力道，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力度大到幾乎能將她的手臂折斷。
隨後斑的另一手如鷹爪扼向她的咽喉。
“變強點也好。”
他冷笑道：“這樣……應該能撐得更久吧。”
琴乃盯著他臉上的笑意，覺得這裏人可能還是有點多了，前輩講話放不開。
她覺得那個微妙的停頓，原本應該是想講更內個的話。
嘖。
和她的社交力比起來，前輩還是有點靦腆了。
她嘆口氣道：“好吧，那我們就打一架吧。”
輪回眼是仙人之眼，不會蘊含任何情緒。
那是曾經在他眼眶裏的眼睛，他再熟悉不過。
但琴乃只是略微蹙眉抿唇，斑便無端能夠讀出她的念頭。
她似乎想說什麽，但因為他劃定的兩人關系，她又咽了回去。
無所謂。
愛說不說，他不在意。
見前輩確實沒有任何與她溝通的意思了，琴乃忍住失落，旋身一腳狠狠踹在斑身上！
這一腳是被十萬查克拉增幅後的怪力，哪怕是斑也不能等閑對待。
沒有技巧，全是數值！
硬撐的結果，一定是穢土之身被她生生踹出大洞，進入狼狽的恢覆期。
這種時刻的穢土體，便更容易被封印。
斑被迫松開琴乃，借力倒飛出去的路上，須佐能乎骨骼迅速包裹住他。
“八尺瓊勾玉！”
須佐能乎抽出雙刀，不遜尾獸玉的光團如雨點狂轟濫炸，每個都擁有轟平山頭的恐怖力量。
琴乃隨手用令咒恢覆查克拉，飛雷神靈活閃躲。
但對於穢土體來說，飛雷神風箏戰術沒有意義。
因為穢土體的查克拉是字面意思的無窮無盡，比她的令咒模式還能熬。
偏偏就在此時，聯軍本部又傳來噩耗。
琴乃腦海中響起鹿久的聲音：“五代大人，西部戰線告急，為了應對兩名宇智波以及大量穢土強者，忍者聯軍損失慘重！”
只是有水門和玖辛奈的加入，可以阻止敗局，但許多忍者死傷卻無法改變。
他們大量精英戰力被拖到斑這裏——
“琴乃大人，穢土轉生部隊就交給我吧。”
穢土二代土影無忽然開口，陰沈柔和的語氣令她似曾相識。
“兜？”琴乃眉頭緊皺，“你從大蛇丸那裏離開，就是投奔宇智波帶土去了麽？”
自琴乃現身後無便進入劃水狀態——他原本也不想和後輩戰鬥，意識到這是術者的意志後，他也樂得配合。
原本以為也就是兩不相幫的狀態，沒想到發現五代火影陷入被動僵局後，術者藥師兜忽然強行接管他的身體。
“我只是想要以穢土轉生之術確定您是否已經不在於這個人世。”
依舊是兜標志性的溫言細語。
“同時……帶土的計劃也夾雜一些我的個人私心，因而合作。”
“不過既然您回歸了，那些私心便無關痛癢。”
“我的忠心，始終只在您一人身上。”
“另外，宇智波鼬也在我身邊，您有話需要我告訴他麽？”
大野木聞聲側目：怎麽又冒出一個木葉的忍者？
話說第四次忍界大戰真的不是你們木葉自己搞內鬥，結果牽連全世界麽！
也就是好在這幫木葉忍者看起來雖說本事大還麻煩，但對五代火影倒是忠心耿耿，一句話就倒戈。
這麽看來五代火影這麽一路聊過去，宇智波帶土身後遲早空無一人嘛。
想到這裏，年紀一大把還強撐著巖隱村的土影有點泛酸。
怎麽他們巖隱村就沒有這麽強的年輕天才呢……好不容易出了個迪達拉，還被曉帶壞了。
琴乃不由分說命令道：“你的事戰後再說，現在立刻解除所有穢土轉生。”
“是。”兜態度溫順。
他動作很利索，幾乎剛答應完，遠處的斑、以及她旁邊的土影無身上就開始冒白光。
他們的靈魂開始脫離穢土憑依身體。
想來不遠處的戰場上應該都是這樣的情況。
穢土轉生的歷代強者此刻必然沒有被盡數封印，他們才是對忍者聯軍的最大威脅。
畢竟水門他們只能牽制帶土佐助，卻無法具體守護到每個人。
穢土轉生集體解除後，整個戰局的壓力都會輕松許多。
當然，開心的不止忍者聯軍。
琴乃的眼睛也閃閃發亮。
她一眨不眨盯著斑發白光的身體，前輩的靈魂出竅了，這可是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妙木山的封印寶石她還留著好幾塊呢！
她立刻躍步上前，話語歉疚，神色卻沒有半分不好意思。
“抱歉了前輩，最後還是得用些場外手段。”
“雖然很想說下次會好好陪你玩，但我覺得咱們最好還是別有下次。畢竟前輩太危險了，必須得封印起來才行。”
她開始結印，速度快到看不出半分留戀：“前輩就乖乖陪在我身邊吧。”
斑險些被她氣笑了。
年輕氣盛，真的什麽話都敢說。
此前是他沒有記憶，但這次——
“你以為，穢土轉生是毫無風險的禁術麽？”
斑結印比她更快，並且印數極少，他喝道：“穢土轉生.解！”
他身上即將脫離的靈魂白光陡然散去，重新回歸穢土之軀。
即將升天的無神色大變：“兜，你在搞什麽？！”
然而隨著穢土轉生之術的解除，兜已經無法通過他與琴乃保持聯系了。
“二代火影閣下！”我愛羅緊張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之前的斑從未表現過類似狀態，我以為他不知道穢土轉生之術的解法。”
千手扉間神色凝重：“我的穢土轉生之術與琴乃不同，只要知道印的結法，被召回的死者便可逆向解除控制契約。”
“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不早說？！”大野木失聲道。
“他以前從未嘗試過，居然都是在偽裝麽？”扉間沒想到斑也會有心機如此深沈，演技如此出眾的時候。
“是我考慮疏漏了。”
琴乃看著面前露出危險笑容的男人，神色倒依舊鎮定。
“不，是前輩以前根本不記得這回事，演技渾然天成，當然誰都看不出。”
斑輕嗤。
“那現在麻煩大了。”
千手扉間迅速道出他們即將面對的恐怖魔王。
“不死之身，無限查克拉，自由行動……同時擁有輪回眼與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斑。”
銀發火影神色凝重：“琴乃，你的部下可是給我們制造出了不得了的怪物。”
斑很滿意扉間對他實力的讚頌。
他倨傲地頷首，微嘲道：“也算是告誡施術者，禁術不是誰都能濫用的。”
說罷，他看向沒什麽神色波動的琴乃。
少女的神色，依舊是可憎的鎮定與平靜，看不出那副漂亮皮囊下到底在琢磨什麽壞心思。
“哪怕到了現在，還是不願意向我搖尾乞憐麽？”
斑雙手環抱，手指輕點手臂。
“既然不願為你過去的錯誤謝罪，那麽琴乃，壞孩子是要受到教訓的。”
“即使是你，也不能得到偏愛。”
“繼續起舞取悅我吧——”
“須佐能乎！”
黑發紅甲的忍者厲聲怒吼，伴隨著他沸騰的怒意與戰意，完全體須佐能乎拔地而起。
數百米深藍色武神頂天立地，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魄。
斑不會輕視琴乃。擁有輪回眼的她，普通忍術或者木遁已然對她無效，更別提她本身的不俗實力。
之前原本想對她溫柔些的想法徹底破散。
她不是柔弱無助的美人，而是忍者。
無法打動他的東西，怎麽可能打動琴乃？
他該用對待同等層次敵人的冷酷手段馴服她。
比如完全體須佐能乎，比如那斬斷森羅萬象的一刀！
這次即使是斑自己也無法保證手下留情。
但無妨。
哪怕琴乃死掉也沒關系。
他會保留她的屍體組織，穢土轉生她，接著由帶土或者長門，用輪回天生將他們一起覆活。
經歷一次死亡的恐懼，至少可以讓這個桀驁美麗的靈魂對他稍微溫馴些吧。
等她與他一起覆活，他會獎賞給她那個期待的擁抱。
接著，成為十尾人柱力的他，會帶著她、帶著這個世界，一起邁入無限美好的新世界。
至於使用十尾覆活所有逝者的幼稚念頭……
那屬於被琴乃封印前的宇智波斑。
眼見完全體須佐已經開始蓄勢揮刀，空間都因之發出爆鳴扭曲聲。
“扉間大人！”琴乃急聲道。
“幫我創造機會，我需要接近他！”
扉間知道琴乃的底牌，現在這樣狀態哪怕是琴乃也無法制服斑。
“真是沖動。”
嘴上抱怨琴乃，但面對那毀天滅地，足以削平山脈的恐怖一刀，他冷淡的紅瞳中同樣沒有退卻之意。
他與琴乃給彼此都打了飛雷神印記，彼此呼應閃爍，在扭曲狂暴的風暴間接近了那尊牢不可破的武神。
“唉，木葉全是瘋子。”
嘴上這麽嘟囔著，大野木卻也被他們的意志感染，想起自己一度拋棄的石之意志。
他再起當年戰心，沈聲道：
“僅憑你們二位是無法打破完全體須佐能乎防禦的，就讓老夫我用塵遁相助吧。”
雖然不知道土影在自顧自地燃什麽，但老爺子的幫助確實也沒什麽用。
因為琴乃只需要跳躍到足夠靠近宇智波斑——能看清他面容的距離。
越是清楚，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別天神的瞳術效果便越強。
所有人都被琴乃的大膽驚到了。
她瘋了麽？
她怎麽敢直沖著刀鋒而來？
那一瞬間，斑幾乎真的以為她要在須佐一刀下屍骨無存，進而產生出驚慌感。
——萬一半點屍體殘片都找不到，他怎麽覆活琴乃？
她會真的死的！
刀光削過空氣、削過山脈、削過他們之間阻礙的森羅萬象，直逼琴乃面門！
在那狂風與奪目光芒之間，少女的劉海被氣浪吹起，露出完整的面龐。
紅發飄揚。
她秀麗面容在深藍色查克拉光芒的映照下顯得異常蒼白，而劉海之下的……
是一只徐徐旋轉的萬花筒寫輪眼。
四目相對。
幻術.別天神.發動！
琴乃在瞬間完全支配斑的五感，須佐能乎在瞬間反手背刀，轉向天空轟擊而去。
而她植入的想法則是——
【幫助宇智波帶土抽出波風水門體內的半只九尾，補全外道魔像後，剜掉帶土輪回眼】
雖然也想讓前輩完全服從她的命令，但他意志極為堅定。
那樣不自然的洗腦只會激起他的反抗，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有意外。
倒不如順其自然，移植這個再正常不過，只是方便她漁翁得利的陰謀……啊不，智謀！
這一幕，早在和斑拉扯敘舊時，她就已經有所預謀。
只是她當時畢竟不想用別天神這麽粗暴的手段，好像她對前輩毫無舊情似的。
所以她覺得先不使用別天神，只要將前輩封印起來就好了。
可惜斑一定要妨礙她，封印起來還如此困難。
能夠奪得大聖杯的人，只能是她。
所以很抱歉。
阻止她賺錢的人，即使是前輩，也得給她中別天神。
通關近在眼前，她馬上就能打通結局，拿到五十億獎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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