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擁抱 我要成為新世界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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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擁抱 我要成為新世界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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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撫平頭發, 劉海重新垂落，遮住那只令人驚心動魄的寫輪眼。
斑沈聲道：“你怎麽也有萬花筒寫輪眼？”
他一直認為琴乃性格張揚恣意。
因而她有意炫耀輪回眼，反倒將自己本身的眼睛遮掩在劉海下。
卻沒想到她居然是故意如此作派, 劉海遮掩下是只萬花筒寫輪眼。
斑這位宇智波族長都驚了。
這個世界上竟還存在開了萬花筒的宇智波族人麽？
一直到斑死前，他和泉奈都是宇智波一族百年未有的天才，萬花筒寫輪眼極為罕見。
沒想到死後不到百年, 萬花筒寫輪眼一雙接一雙地湧現出來。
那麽問題來了。
這只萬花筒寫輪眼怎麽到琴乃眼睛裏的？
那個族人死了麽？
以及更關鍵的問題。
這只眼睛是普通萬花筒寫輪眼, 還是……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斑不覺得琴乃是隨隨便便什麽東西都會接受的人。
與他的輪回眼相比, 即使是萬花筒寫輪眼, 也顯得過於平庸。
假設它是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它的瞳術又是什麽？已經發動了麽？
斑不肯承認普通萬花筒的珍貴，卻必須正視瞳術所能發揮的力量。
因為萬花筒寫輪眼需要慘痛犧牲代價才能覺醒, 每個宇智波的瞳術都具有強悍且神妙的力量。
比如帶土的雙神威，哪怕瞳力受損, 也能憑借近乎無解的機制讓他處於忍界巔峰, 並不願放棄。
由於雙神威過於好用，甚至連輪回眼都只能移植入掌心。
斑沒有輕舉妄動, 仔細回憶琴乃先前舉動, 卻始終找不到記憶裏她發動瞳術的跡象。
時空間忍術？幻術？自身增幅？
見斑思索, 琴乃只是沖他露出得意微笑。
而這次，斑卻無法因為她明艷的笑意而認為她只是單純的驕傲自信了。
他總會有自己已經摸透琴乃性格的錯覺。
可當琴乃露出完整面容後，他才恍然發現自己對真實的她依舊一無所知。
他所觸碰到的, 只是她願意展示出來的冰山一角罷了。
神秘、強大，不可全知, 正是琴乃如火焰吸引他的原因之一。
只因好奇心本就是人類根植於基因深處的本能。
就在此時，忍者聯軍本部再度向琴乃傳來情報。
琴乃重覆這段話。
“帶土奪走雲隱村保留九尾查克拉的六道忍具，並聲明即使只有部分九尾查克拉, 依舊能使十尾覆活。”
“前輩，大聖杯已經補全即將現世，你確定還要和我在這裏糾纏麽？”
嘴上說的嚴重，她表情卻看不出絲毫急切，也不知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胸有成竹。
“如果你不去，我可要用飛雷神趕路了。”
就在此時，扉間等人也穿過滾滾煙塵躍至她身邊。
“沒事吧？”我愛羅關切道。
“沒事。聯軍本部你們的話聽見了麽，十尾即將現世，其他人也已經撤離了。”
琴乃幹脆道：“我和扉間大人各帶一個，咱們立刻趕往現場，阻止十尾覆活最優先。”
——騙人的，十尾必須覆活。
大野木道：“那斑？”
“前輩會來的。”琴乃隨口道，“我們到那邊再打。”
大野木：……
不要把和斑戰鬥說得像村口打架一樣輕松啊餵！
“走吧。”
說著琴乃就搭上我愛羅肩膀，儼然不準備管斑了。
——前輩一定會來的。
飛雷神來去如風，眨眼間原地已沒了四人身影，唯獨留下斑在煙塵中神色莫測。
他沒有看透琴乃，但顯然，琴乃對他非常了解。
無論是他的性格，還是他的夢想。
十尾歸屬至關重要。
更別說他還需要帶土使用輪回天生將他覆活。
所以……她說對了。
他一定會追尋著她的身影，同樣趕往眾人匯集之地。
*
此刻十尾戰場被分為兩部分。
卡卡西與水門聯手對戰操控外道魔像——此刻已經補全，十尾正在覆活狀態中。
鳴人則力戰擁有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佐助，以免他對忍者聯軍造成損傷。
鳴人痛心地註視著佐助：“佐助，你最終選擇給我們的回答就是毀滅世界麽？”
“不要辜負鼬和小琴的犧牲。”
“停手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黑發少年站在他對面，手上閃爍著刺目的雷光。
他靜靜註視著鳴人，眼裏萬花筒紋樣平靜而淡漠。
融合鼬的萬花筒寫輪眼後，他使用瞳術已經不會再流血，或者全身細胞疼痛。
這是血親的愛在保護他，也是宇智波無法逃離的詛咒。
“正是因為我知道了鼬和琴這麽做的原因，我才遵從自身意志，站到這裏。”
“你是說幫助帶土，掠奪所有尾獸，把所有人都拖入幻術世界？！”
鳴人怒吼：“你也相信那個不切實際的夢境？那家夥為了逃避現實殺了多少人，你難道不清楚麽？”
提到死亡，佐助的眉心微動。
宇智波一族就是帶土攪弄天下風雲中的犧牲品之一。
如果是三年前的佐助，此刻一定吼著“不許對宇智波指手畫腳”之類的沖上來揍他。
可現在的佐助，只是目光沈默，氣質內斂了許多。
那黑玉般的眼眸裏仿佛蘊藏著什麽湧動的情緒，可鳴人難以分辨。
鳴人看不懂他。
無論是佐助投靠他們最討厭的帶土，還是加入帶土卻沒有對忍者聯軍下死手。
他似乎只是單純在阻止他們破壞帶土的計劃。
“不要搞得像你深有苦衷，而我是壞蛋一樣。”
鳴人急得想揍他：“有什麽想法你倒是說啊。”
金發少年脫口而出：“我又不是小琴，怎麽能次次猜得到你的心？”
佐助：……
這副表情你給我講佐助已經不喜歡小琴了？
想到這裏，鳴人心中又是感到略微的酸澀，又是輕微的釋然。
他果然沒有放棄小琴。
佐助畢竟還是那個佐助。
就和他一樣，即使三年沒見又能如何？
思念與愛，過去一同經歷過的時光，只會隨著時間的增加而越發深沈醇厚，絕無淡去的道理。
“小琴在對付斑，你現在不說老實話，等她一會兒過來你要怎麽和她交代。”
鳴人補充道：“小琴現在生氣的樣子可嚇人了。”
佐助擰眉，質疑道：“你讓她一個人對付宇智波斑？”
“小琴讓我走的，而且她真的很強，一個超.神羅天征直接秒掉兩塊隕石，真該讓你瞧瞧。”
“她讓你走你就走？”佐助口吻依舊嚴厲，斥道，“斑是什麽人你不清楚？”
鳴人絲毫不示弱，鬥嘴的樣子和他們當初爭初代與宇智波斑戰力時一模一樣。
哪怕他們都已不再是七歲的孩子，忍者學校的F4，甚至自己開上了當初胡謅的高達。
“佐助你現在又以什麽立場在說這句話？你不是在進攻木葉麽？”
黑發少年噎住。
他和琴已經三年未見，期間未有任何直接通信。
他不寫，她也不寫。
明明離開前，她以火影的身份告訴他，他不會是叛忍，他比村子更加重要。
如果有任何人想要審判他的罪行，都必須越過她。
三年來，前面那番話沒有應驗，後面這段倒是實現了。
——如果他要做壞事，那也必須先越過她。
因為她會比誰都先地喚醒他。
他與忍界作對確鑿無疑，是與帶土同流合汙的戰爭犯。
如果這次再見……
“你想對我說什麽？”
熟悉的嗓音在他身後響起，佐助迅速轉頭，手中千鳥當即便要本能斬下。
啪。
她輕松抓住他並不怎麽用力的手腕。
“大蛇丸就教了你這些？”
紅發少女站在他面前，身上的火影袍在風中鼓蕩，獵獵作響。
佐助下意識向她的眼睛探尋。
她的眼裏沒有過去得逞後狡黠的光，少女純澈的眼瞳已經被幽紫輪回眼取代。
她是火影，是輪回眼宿主，是又一代忍界巔峰。
他是叛忍，是宇智波餘孽，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爭犯之一。
就在他心中生出冷意時，她一只手輕松自然地搭了上來。
佐助已經比琴乃高了，她沒法再像以前那樣將下巴肆意壓在他肩頭。
佐助猜她應該用了什麽秘術。
因為他使不上勁，甩不開她的手。
他忍不住垂眸深深望她。
看她明艷的發絲，白皙的面龐，精致的眉眼。
已經和記憶中清麗靈動的少女模樣完全不同，更多了成熟強勢的韻味。
變得更像火影了。
站在扉間身旁的大野木：……不是。
真就要一路聊過去了是吧？
而且這次五代火影演都不演了，之前跟斑還只是拉拉扯扯，這回幹脆直接靠了上去。
宇智波佐助身體抱起來難道比斑更舒服麽？
唔，斑全身穿著甲胄，佐助只穿著件高領上衣，露出的手臂肌肉結實漂亮，抱起來應該是更舒服。
……想遠了！
總之你們宇智波怎麽一個個都跟火影斬不斷理還亂欲說還休？
既然感情這麽黏糊又為什麽要挑起大戰？
不行，不能吐槽小輩的八卦了。
大野木整理思緒。
他好不容易撿起來石之意志，結果現在已經快被源源不斷的八卦欲淹沒了。
唉，人老了就是忍不住關註小輩的感情史。
得振作起來啊大野木！
——但真的忍不住想要吐槽這句話了。
“要不五代火影你直接和宇智波帶土聊吧。”大野木道。
沒想到五代火影很認真地回答他。
“不行，佐助比帶土更重要。”
而且帶土那邊自有前輩幫她噶韭菜。
大野木：……
鳴人視線在琴乃與佐助身邊轉了一圈，有種此刻自己很多餘的落差感。
少年嘴唇微微動了動：“那、我先去幫老爸那邊。”
大野木眼尖：哦，看來還有鳴人那小子的戲份嘛。
作為長輩其實他更欣賞鳴人這樣直率有沖勁的年輕人。
而且就影這個身份而言，人柱力同樣是更好的伴侶選擇。
呸呸呸，八卦什麽呢，想想石之意志！
“保護好自己。”琴乃沒反對，同時不忘叮囑他。
“更要保護好老師。玖辛奈老師體內的九尾是完整九尾，帶土為了更強大的力量，可能還是會對老師動手。”
鳴人沈下心，堅定點頭：“嗯！”
現在不是關註小琴和佐助有多少接觸的時候。
畢竟小琴剛剛回歸時，他緊緊抱了她一次，佐助可沒有。
現在還是保護爸爸媽媽，保護大家和這個世界的未來更加重要！
“我不擅長說教，還是你給佐助講講道理吧。”
頓了頓，鳴人狀似無意道：“他好像又在生氣。”
佐助：？
他冷冷道：“不要將我的道路列為你慣有的無聊吵鬧。”
鳴人看向琴乃，眼神很明顯：“他又在說讓人覺得難懂的話了。”
此時帶土那邊也無暇分身幫忙。
他忙於招架卡卡西與水門、玖辛奈聯合起來的物理攻擊與精神攻擊。
一個痛心疾首：“帶土，你當初不是這樣的。”
一個欲說還休：“帶土，我一直以為你是木葉英雄，是好孩子。”
一個慚愧不已：“帶土，都是我的錯……”
他有雙神威，又有柱間細胞減少消耗，應付這些攻擊保護十尾倒是不難。
然而帶土帶土帶土……這些人一口一個帶土的呼喚，叫得他心情煩躁。
誰是宇智波帶土？誰是木葉英雄？
對這個無聊的慘淡的現實世界，他真的一點耐心都欠奉。
現在他只想吸收十尾開啟無限月讀，進入所有逝者盡能回歸，所有生者盡數歡愉的新世界！
砰！！
就在此時，宇智波斑從天而降，一身甲胄撞擊發出沈悶響聲。
斑輕聲道：“帶土，你效率太慢了……是和他們玩得很開心麽。”
帶土將團扇丟給斑，冷冷道：“沒佐助的戀愛游戲開心。”
斑立即擡眼望去，果不其然瞧見琴乃摟著佐助的場面。
他眉頭微皺。
佐助是泉奈的轉世，他欣賞這個孤絕覆仇的少年，也滿意他願意追隨月之眼計劃。
但佐助的事業心未免差了些。
他難道沒有自己已經該與舊世界一切割舍的自覺麽？
還跟火影拉拉扯扯做什麽？
這副滿臉寫著冷漠抗拒，身體卻紋絲不動的樣子，斑看一眼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漩渦琴乃慣會蠱惑人心，三言兩語一說，佐助心裏又在想什麽便不好說了。
“佐助和琴乃見面後，未必可信。”斑淡淡道。
“那是因為佐助從未墜落於黑暗中！”
卡卡西沈聲呵斥，再度以飛雷神發起攻擊。
斑輕揮團扇，輕松將他的雷切反彈出去。
此刻十尾輸管刺入他們身體，他們兩個都獲得十尾操控權。
有了斑分擔壓力，帶土終於從方才不自控的急躁中擺脫出來。
他仰望天空，月中於天，正是深夜。
青年沈聲道：“我想立刻開啟無限月讀。”
“不著急。”
斑淡淡道：“這些人會影響月之眼計劃，先用十尾將他們清掃幹凈吧。”
他看向帶土，輕聲道：“你說呢？”
帶土心中冷嗤。
斑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嗎。
無非是惦記著輪回眼與輪回天生，還妄圖操控自己。
若不是兜搞的意外計劃，他根本沒打算放老頭子出來。
“隨便。”
帶土冷淡道：“那就讓你先玩玩十尾吧。”
兩位大boss站在十尾頭頂，似乎都能隨意掌控這場戰爭的進度，卻是貌合神離。
*
前輩和帶土前輩玩得很開心，是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麽？
那帶土前輩有福了。
他會發現，十尾似乎在他掌控下，卻又沒那麽聽話。
因為琴乃逗弄佐助的同時，也在嘗試用輪回眼操控十尾。
但可能因為她不知道具體結印方式的原因？總之十尾還是明顯更對帶土和斑表示馴服。
琴乃思來想去，覺得除了宇智波血統，自己也不比他們少什麽。
總不能十尾也是他們宇智波祖傳通靈獸吧。
但無所謂了。
她只需要帶土前輩為她打工，前輩幫她噶韭菜，她最後把韭菜收成就好。
現在這樣的控制力度，只要能保障十尾不對普通忍軍造成殺傷就好。
其他任務，來自五大國的頂尖強者自然能夠解決。
三個飛雷神術者，玖辛奈這個封印大師，其它四影、自來也、鳴人以及綱手香燐小櫻三位強大的醫療支援，局勢相當樂觀的。
更別說目前她一個人便拉扯住了敵方重要戰力，宇智波佐助。
佐助大概也覺得自己剛才還冷酷無情和鳴人打生打死，現在就靜靜站在原地有些奇怪。
不管誰經過他與琴，都要行註目禮。
琴做慣火影，性情獨特，對這些目光習以為常。
但他有點不自在。
於是某些念頭蠢蠢欲動，黑發少年又想釋放天照或者須佐能乎。
至少強調一下自己身為反派的立場。
結果琴乃稍微用力，捏住他的手，張口便帶著興師問罪的口吻。
“告訴我，為什麽背叛我去和帶土混。你知道帶土曾經差點殺死我吧？”
這個問題不得不回應，於是他暫且打消釋放天照攻擊忍者聯軍的心，找到自己能夠發揮的餘地。
少年神色冷酷，唇角勾起冷峻的弧度，微微歪頭，似笑非笑地嘲諷盯著她。
“你以為我還對你——”
好澀。
琴乃向他比口型，接著又無聲道。
你說完試試呢。
佐助沒法說完了。
因為有點不太確定，他說完這句話，琴是會把他痛打一頓。
還是公然調戲“你這樣子好澀，我愛看，建議多來兩句”。
琴根本沒有正常女孩的矜持害羞，她絕對幹得出後面的事情，就像……那天下午一樣。
回憶起當初，佐助莫名有些不自在。
等等。
土影老頭又往這邊張望什麽？
察覺到那令人在意的目光，佐助立刻尋回自己身為反派的底線。
少年再度使用千鳥，甩脫她的牽手。
他冷冷開口，只當沒聽見剛才琴乃的調戲，冷漠道。
“我與鼬已經談過了，我知道你們的計劃，了解你們的苦衷。”
佐助冷冷道：“這三年裏，我的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下吧。”
“那現在我的選擇還在你預料之中麽？”
琴乃搖頭：“如果你只是為了擺脫我的控制而刻意叛逆，這確實不在我的意料之中——看來是我對你評價太高了。”
琴永遠明白如何激將他讓他和她談下去的話術。
偏偏這個世界上，他最想獲得認同的人……也正是她。
佐助平靜道：“這三年我不止在跟隨大蛇丸修行，我同樣游歷了許多國家。”
“哥哥的犧牲本質仍然是妥協。琴，通過個體承擔罪惡維持現有秩序，真的能根除忍界的仇恨循環麽？”
“你認為月之眼計劃可以？”
佐助道：“大聖杯可以。”
琴乃：……
佐助怎麽也開始想和她搶大聖杯了！
“你不會也幻想用大聖杯催眠所有人吧？”
她說道：“我們當初不是說好，用大聖杯的力量覆活所有逝者麽？”
“那樣的願望都太淺薄了。”
佐助望著她，認真道：“琴，我需要大聖杯，我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
“……直說吧。”
少年註視著她，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冰冷而堅定。
“人無法背負全世界的罪惡，但神可以。”
“人無法阻斷全世界的仇恨，但神可以。”
他肅聲道：“所以琴，我要成為新世界的神。”
“……你要不去和長門師兄坐一桌？”
佐助沒有絲毫笑意，也沒有生氣：“你應該也明白，十尾確實擁有這樣的力量。”
哪裏還用特意明白？
那邊宇智波二人組駕馭著十尾開啟尾獸炮，威力簡直毀天滅地。
如果能成為十尾人柱力，那便是下一個六道仙人，稱為神絕不過分。
琴乃給出客觀評價：“但想做到那一點，你首先需要能擊敗所有人的實力。只是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現在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我早便掌握了龍地洞的仙人模式，我很強。”
這次的強，佐助確實在陳述客觀事實。
三大聖地的仙人模式是數值與機制的絕對強大。
此刻的佐助已經能左右頂級戰局，而被正統仙人模式增幅的他，則完全是當前忍界最強悍的幾人之一。
“剛才之所以一直沒用。”
佐助頓了頓。
他靜靜道：“只是因為我想和你說話。”
“但如果你擋在我面前，那即使是你，我也……”
少年陡然噤聲。
因為琴乃抱住了他。
“那在戰鬥之前，先給我一個擁抱吧。”
佐助陷入沈默。
他沒有擡手回應她，只是越過她的肩膀，冷冷註視前方。
因為有的動作，一旦做出，那有些選擇，便再也無法選定了。
“不是，他們在拍電影？”井野捂住嘴，滿臉寫著震驚與八卦。
忍者聯軍沒法插手十尾那邊的戰鬥，只能在琴乃這邊掠場。
結果觀戰著觀戰著——
井野失聲吐槽：“佐助完全沒有身為敵人的態度嘛！一邊說我要成為神一邊和心上人擁抱，我在看FSN嗎？”
“自來也老師第三卷第四幕！”勘九郎反應靈敏，“是櫻井暴走的一章！”
香燐忙於治療傷員，抽空點評：“佐助一直是這樣的。”
“難道這也是命運的指引麽？”眾人越發震撼，“一切都是命運之夜的選擇？”
其實大家想的有點多。
琴乃抱他，除了佐助美色確實讓她憐愛外，她也是在聊天拖技能冷卻時間。
我在等別天神，你在等什麽？
而且現在不抱，等奪得大聖杯游戲通關，想抱可不一定有機會了。
她還沒想好打誰的感情結局呢。
話說回來，佐助抱起來手感是真好啊……男人還是得好好鍛煉身體，保持身材比較討人喜歡。
可能是真的心裏惦記她，佐助沒推開她，就這麽任她抱著。
不過火影與叛忍的愛恨糾葛沒能維持多久，因為那邊的十尾戰場搞出了大動靜——
帶土成為了十尾人柱力。
剛才還要成為神的佐助：。
對十尾志在必得的琴乃：？
不是，前輩你在幹什麽！
你盯著帶土為什麽還能讓他成為十尾人柱力，我的五十億怎麽辦！
琴乃發現自己香檳開早了，前輩在關鍵時刻不知為何給她掉鏈子了！
她臉色一黑，原本已經做好讀檔準備，卻沒想她的主線任務依舊明亮，並沒有顯示失敗。
——而這，本來就是一種情報。
嗯？
帶土成為了十尾人柱力，可系統不認可他已經奪取了大聖杯。
為什麽？
“只有仙術才能對帶土造成傷害！”
鳴人大聲道：“爸爸、好色仙人、小琴——佐助交給其他人，快過來我們聯手！”
看來她必須出手了。
“但不止是我哦。”
琴乃瞥向佐助，揶揄道：“看來暫時要說……歡迎回歸，神大人？”
“……”
“怎麽不說話？佐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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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撫平頭發, 劉海重新垂落，遮住那只令人驚心動魄的寫輪眼。
斑沈聲道：“你怎麽也有萬花筒寫輪眼？”
他一直認為琴乃性格張揚恣意。
因而她有意炫耀輪回眼，反倒將自己本身的眼睛遮掩在劉海下。
卻沒想到她居然是故意如此作派, 劉海遮掩下是只萬花筒寫輪眼。
斑這位宇智波族長都驚了。
這個世界上竟還存在開了萬花筒的宇智波族人麽？
一直到斑死前，他和泉奈都是宇智波一族百年未有的天才，萬花筒寫輪眼極為罕見。
沒想到死後不到百年, 萬花筒寫輪眼一雙接一雙地湧現出來。
那麽問題來了。
這只萬花筒寫輪眼怎麽到琴乃眼睛裏的？
那個族人死了麽？
以及更關鍵的問題。
這只眼睛是普通萬花筒寫輪眼, 還是……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斑不覺得琴乃是隨隨便便什麽東西都會接受的人。
與他的輪回眼相比, 即使是萬花筒寫輪眼, 也顯得過於平庸。
假設它是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它的瞳術又是什麽？已經發動了麽？
斑不肯承認普通萬花筒的珍貴，卻必須正視瞳術所能發揮的力量。
因為萬花筒寫輪眼需要慘痛犧牲代價才能覺醒, 每個宇智波的瞳術都具有強悍且神妙的力量。
比如帶土的雙神威，哪怕瞳力受損, 也能憑借近乎無解的機制讓他處於忍界巔峰, 並不願放棄。
由於雙神威過於好用，甚至連輪回眼都只能移植入掌心。
斑沒有輕舉妄動, 仔細回憶琴乃先前舉動, 卻始終找不到記憶裏她發動瞳術的跡象。
時空間忍術？幻術？自身增幅？
見斑思索, 琴乃只是沖他露出得意微笑。
而這次，斑卻無法因為她明艷的笑意而認為她只是單純的驕傲自信了。
他總會有自己已經摸透琴乃性格的錯覺。
可當琴乃露出完整面容後，他才恍然發現自己對真實的她依舊一無所知。
他所觸碰到的, 只是她願意展示出來的冰山一角罷了。
神秘、強大，不可全知, 正是琴乃如火焰吸引他的原因之一。
只因好奇心本就是人類根植於基因深處的本能。
就在此時，忍者聯軍本部再度向琴乃傳來情報。
琴乃重覆這段話。
“帶土奪走雲隱村保留九尾查克拉的六道忍具，並聲明即使只有部分九尾查克拉, 依舊能使十尾覆活。”
“前輩，大聖杯已經補全即將現世，你確定還要和我在這裏糾纏麽？”
嘴上說的嚴重，她表情卻看不出絲毫急切，也不知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胸有成竹。
“如果你不去，我可要用飛雷神趕路了。”
就在此時，扉間等人也穿過滾滾煙塵躍至她身邊。
“沒事吧？”我愛羅關切道。
“沒事。聯軍本部你們的話聽見了麽，十尾即將現世，其他人也已經撤離了。”
琴乃幹脆道：“我和扉間大人各帶一個，咱們立刻趕往現場，阻止十尾覆活最優先。”
——騙人的，十尾必須覆活。
大野木道：“那斑？”
“前輩會來的。”琴乃隨口道，“我們到那邊再打。”
大野木：……
不要把和斑戰鬥說得像村口打架一樣輕松啊餵！
“走吧。”
說著琴乃就搭上我愛羅肩膀，儼然不準備管斑了。
——前輩一定會來的。
飛雷神來去如風，眨眼間原地已沒了四人身影，唯獨留下斑在煙塵中神色莫測。
他沒有看透琴乃，但顯然，琴乃對他非常了解。
無論是他的性格，還是他的夢想。
十尾歸屬至關重要。
更別說他還需要帶土使用輪回天生將他覆活。
所以……她說對了。
他一定會追尋著她的身影，同樣趕往眾人匯集之地。
*
此刻十尾戰場被分為兩部分。
卡卡西與水門聯手對戰操控外道魔像——此刻已經補全，十尾正在覆活狀態中。
鳴人則力戰擁有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佐助，以免他對忍者聯軍造成損傷。
鳴人痛心地註視著佐助：“佐助，你最終選擇給我們的回答就是毀滅世界麽？”
“不要辜負鼬和小琴的犧牲。”
“停手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黑發少年站在他對面，手上閃爍著刺目的雷光。
他靜靜註視著鳴人，眼裏萬花筒紋樣平靜而淡漠。
融合鼬的萬花筒寫輪眼後，他使用瞳術已經不會再流血，或者全身細胞疼痛。
這是血親的愛在保護他，也是宇智波無法逃離的詛咒。
“正是因為我知道了鼬和琴這麽做的原因，我才遵從自身意志，站到這裏。”
“你是說幫助帶土，掠奪所有尾獸，把所有人都拖入幻術世界？！”
鳴人怒吼：“你也相信那個不切實際的夢境？那家夥為了逃避現實殺了多少人，你難道不清楚麽？”
提到死亡，佐助的眉心微動。
宇智波一族就是帶土攪弄天下風雲中的犧牲品之一。
如果是三年前的佐助，此刻一定吼著“不許對宇智波指手畫腳”之類的沖上來揍他。
可現在的佐助，只是目光沈默，氣質內斂了許多。
那黑玉般的眼眸裏仿佛蘊藏著什麽湧動的情緒，可鳴人難以分辨。
鳴人看不懂他。
無論是佐助投靠他們最討厭的帶土，還是加入帶土卻沒有對忍者聯軍下死手。
他似乎只是單純在阻止他們破壞帶土的計劃。
“不要搞得像你深有苦衷，而我是壞蛋一樣。”
鳴人急得想揍他：“有什麽想法你倒是說啊。”
金發少年脫口而出：“我又不是小琴，怎麽能次次猜得到你的心？”
佐助：……
這副表情你給我講佐助已經不喜歡小琴了？
想到這裏，鳴人心中又是感到略微的酸澀，又是輕微的釋然。
他果然沒有放棄小琴。
佐助畢竟還是那個佐助。
就和他一樣，即使三年沒見又能如何？
思念與愛，過去一同經歷過的時光，只會隨著時間的增加而越發深沈醇厚，絕無淡去的道理。
“小琴在對付斑，你現在不說老實話，等她一會兒過來你要怎麽和她交代。”
鳴人補充道：“小琴現在生氣的樣子可嚇人了。”
佐助擰眉，質疑道：“你讓她一個人對付宇智波斑？”
“小琴讓我走的，而且她真的很強，一個超.神羅天征直接秒掉兩塊隕石，真該讓你瞧瞧。”
“她讓你走你就走？”佐助口吻依舊嚴厲，斥道，“斑是什麽人你不清楚？”
鳴人絲毫不示弱，鬥嘴的樣子和他們當初爭初代與宇智波斑戰力時一模一樣。
哪怕他們都已不再是七歲的孩子，忍者學校的F4，甚至自己開上了當初胡謅的高達。
“佐助你現在又以什麽立場在說這句話？你不是在進攻木葉麽？”
黑發少年噎住。
他和琴已經三年未見，期間未有任何直接通信。
他不寫，她也不寫。
明明離開前，她以火影的身份告訴他，他不會是叛忍，他比村子更加重要。
如果有任何人想要審判他的罪行，都必須越過她。
三年來，前面那番話沒有應驗，後面這段倒是實現了。
——如果他要做壞事，那也必須先越過她。
因為她會比誰都先地喚醒他。
他與忍界作對確鑿無疑，是與帶土同流合汙的戰爭犯。
如果這次再見……
“你想對我說什麽？”
熟悉的嗓音在他身後響起，佐助迅速轉頭，手中千鳥當即便要本能斬下。
啪。
她輕松抓住他並不怎麽用力的手腕。
“大蛇丸就教了你這些？”
紅發少女站在他面前，身上的火影袍在風中鼓蕩，獵獵作響。
佐助下意識向她的眼睛探尋。
她的眼裏沒有過去得逞後狡黠的光，少女純澈的眼瞳已經被幽紫輪回眼取代。
她是火影，是輪回眼宿主，是又一代忍界巔峰。
他是叛忍，是宇智波餘孽，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爭犯之一。
就在他心中生出冷意時，她一只手輕松自然地搭了上來。
佐助已經比琴乃高了，她沒法再像以前那樣將下巴肆意壓在他肩頭。
佐助猜她應該用了什麽秘術。
因為他使不上勁，甩不開她的手。
他忍不住垂眸深深望她。
看她明艷的發絲，白皙的面龐，精致的眉眼。
已經和記憶中清麗靈動的少女模樣完全不同，更多了成熟強勢的韻味。
變得更像火影了。
站在扉間身旁的大野木：……不是。
真就要一路聊過去了是吧？
而且這次五代火影演都不演了，之前跟斑還只是拉拉扯扯，這回幹脆直接靠了上去。
宇智波佐助身體抱起來難道比斑更舒服麽？
唔，斑全身穿著甲胄，佐助只穿著件高領上衣，露出的手臂肌肉結實漂亮，抱起來應該是更舒服。
……想遠了！
總之你們宇智波怎麽一個個都跟火影斬不斷理還亂欲說還休？
既然感情這麽黏糊又為什麽要挑起大戰？
不行，不能吐槽小輩的八卦了。
大野木整理思緒。
他好不容易撿起來石之意志，結果現在已經快被源源不斷的八卦欲淹沒了。
唉，人老了就是忍不住關註小輩的感情史。
得振作起來啊大野木！
——但真的忍不住想要吐槽這句話了。
“要不五代火影你直接和宇智波帶土聊吧。”大野木道。
沒想到五代火影很認真地回答他。
“不行，佐助比帶土更重要。”
而且帶土那邊自有前輩幫她噶韭菜。
大野木：……
鳴人視線在琴乃與佐助身邊轉了一圈，有種此刻自己很多餘的落差感。
少年嘴唇微微動了動：“那、我先去幫老爸那邊。”
大野木眼尖：哦，看來還有鳴人那小子的戲份嘛。
作為長輩其實他更欣賞鳴人這樣直率有沖勁的年輕人。
而且就影這個身份而言，人柱力同樣是更好的伴侶選擇。
呸呸呸，八卦什麽呢，想想石之意志！
“保護好自己。”琴乃沒反對，同時不忘叮囑他。
“更要保護好老師。玖辛奈老師體內的九尾是完整九尾，帶土為了更強大的力量，可能還是會對老師動手。”
鳴人沈下心，堅定點頭：“嗯！”
現在不是關註小琴和佐助有多少接觸的時候。
畢竟小琴剛剛回歸時，他緊緊抱了她一次，佐助可沒有。
現在還是保護爸爸媽媽，保護大家和這個世界的未來更加重要！
“我不擅長說教，還是你給佐助講講道理吧。”
頓了頓，鳴人狀似無意道：“他好像又在生氣。”
佐助：？
他冷冷道：“不要將我的道路列為你慣有的無聊吵鬧。”
鳴人看向琴乃，眼神很明顯：“他又在說讓人覺得難懂的話了。”
此時帶土那邊也無暇分身幫忙。
他忙於招架卡卡西與水門、玖辛奈聯合起來的物理攻擊與精神攻擊。
一個痛心疾首：“帶土，你當初不是這樣的。”
一個欲說還休：“帶土，我一直以為你是木葉英雄，是好孩子。”
一個慚愧不已：“帶土，都是我的錯……”
他有雙神威，又有柱間細胞減少消耗，應付這些攻擊保護十尾倒是不難。
然而帶土帶土帶土……這些人一口一個帶土的呼喚，叫得他心情煩躁。
誰是宇智波帶土？誰是木葉英雄？
對這個無聊的慘淡的現實世界，他真的一點耐心都欠奉。
現在他只想吸收十尾開啟無限月讀，進入所有逝者盡能回歸，所有生者盡數歡愉的新世界！
砰！！
就在此時，宇智波斑從天而降，一身甲胄撞擊發出沈悶響聲。
斑輕聲道：“帶土，你效率太慢了……是和他們玩得很開心麽。”
帶土將團扇丟給斑，冷冷道：“沒佐助的戀愛游戲開心。”
斑立即擡眼望去，果不其然瞧見琴乃摟著佐助的場面。
他眉頭微皺。
佐助是泉奈的轉世，他欣賞這個孤絕覆仇的少年，也滿意他願意追隨月之眼計劃。
但佐助的事業心未免差了些。
他難道沒有自己已經該與舊世界一切割舍的自覺麽？
還跟火影拉拉扯扯做什麽？
這副滿臉寫著冷漠抗拒，身體卻紋絲不動的樣子，斑看一眼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漩渦琴乃慣會蠱惑人心，三言兩語一說，佐助心裏又在想什麽便不好說了。
“佐助和琴乃見面後，未必可信。”斑淡淡道。
“那是因為佐助從未墜落於黑暗中！”
卡卡西沈聲呵斥，再度以飛雷神發起攻擊。
斑輕揮團扇，輕松將他的雷切反彈出去。
此刻十尾輸管刺入他們身體，他們兩個都獲得十尾操控權。
有了斑分擔壓力，帶土終於從方才不自控的急躁中擺脫出來。
他仰望天空，月中於天，正是深夜。
青年沈聲道：“我想立刻開啟無限月讀。”
“不著急。”
斑淡淡道：“這些人會影響月之眼計劃，先用十尾將他們清掃幹凈吧。”
他看向帶土，輕聲道：“你說呢？”
帶土心中冷嗤。
斑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嗎。
無非是惦記著輪回眼與輪回天生，還妄圖操控自己。
若不是兜搞的意外計劃，他根本沒打算放老頭子出來。
“隨便。”
帶土冷淡道：“那就讓你先玩玩十尾吧。”
兩位大boss站在十尾頭頂，似乎都能隨意掌控這場戰爭的進度，卻是貌合神離。
*
前輩和帶土前輩玩得很開心，是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麽？
那帶土前輩有福了。
他會發現，十尾似乎在他掌控下，卻又沒那麽聽話。
因為琴乃逗弄佐助的同時，也在嘗試用輪回眼操控十尾。
但可能因為她不知道具體結印方式的原因？總之十尾還是明顯更對帶土和斑表示馴服。
琴乃思來想去，覺得除了宇智波血統，自己也不比他們少什麽。
總不能十尾也是他們宇智波祖傳通靈獸吧。
但無所謂了。
她只需要帶土前輩為她打工，前輩幫她噶韭菜，她最後把韭菜收成就好。
現在這樣的控制力度，只要能保障十尾不對普通忍軍造成殺傷就好。
其他任務，來自五大國的頂尖強者自然能夠解決。
三個飛雷神術者，玖辛奈這個封印大師，其它四影、自來也、鳴人以及綱手香燐小櫻三位強大的醫療支援，局勢相當樂觀的。
更別說目前她一個人便拉扯住了敵方重要戰力，宇智波佐助。
佐助大概也覺得自己剛才還冷酷無情和鳴人打生打死，現在就靜靜站在原地有些奇怪。
不管誰經過他與琴，都要行註目禮。
琴做慣火影，性情獨特，對這些目光習以為常。
但他有點不自在。
於是某些念頭蠢蠢欲動，黑發少年又想釋放天照或者須佐能乎。
至少強調一下自己身為反派的立場。
結果琴乃稍微用力，捏住他的手，張口便帶著興師問罪的口吻。
“告訴我，為什麽背叛我去和帶土混。你知道帶土曾經差點殺死我吧？”
這個問題不得不回應，於是他暫且打消釋放天照攻擊忍者聯軍的心，找到自己能夠發揮的餘地。
少年神色冷酷，唇角勾起冷峻的弧度，微微歪頭，似笑非笑地嘲諷盯著她。
“你以為我還對你——”
好澀。
琴乃向他比口型，接著又無聲道。
你說完試試呢。
佐助沒法說完了。
因為有點不太確定，他說完這句話，琴是會把他痛打一頓。
還是公然調戲“你這樣子好澀，我愛看，建議多來兩句”。
琴根本沒有正常女孩的矜持害羞，她絕對幹得出後面的事情，就像……那天下午一樣。
回憶起當初，佐助莫名有些不自在。
等等。
土影老頭又往這邊張望什麽？
察覺到那令人在意的目光，佐助立刻尋回自己身為反派的底線。
少年再度使用千鳥，甩脫她的牽手。
他冷冷開口，只當沒聽見剛才琴乃的調戲，冷漠道。
“我與鼬已經談過了，我知道你們的計劃，了解你們的苦衷。”
佐助冷冷道：“這三年裏，我的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下吧。”
“那現在我的選擇還在你預料之中麽？”
琴乃搖頭：“如果你只是為了擺脫我的控制而刻意叛逆，這確實不在我的意料之中——看來是我對你評價太高了。”
琴永遠明白如何激將他讓他和她談下去的話術。
偏偏這個世界上，他最想獲得認同的人……也正是她。
佐助平靜道：“這三年我不止在跟隨大蛇丸修行，我同樣游歷了許多國家。”
“哥哥的犧牲本質仍然是妥協。琴，通過個體承擔罪惡維持現有秩序，真的能根除忍界的仇恨循環麽？”
“你認為月之眼計劃可以？”
佐助道：“大聖杯可以。”
琴乃：……
佐助怎麽也開始想和她搶大聖杯了！
“你不會也幻想用大聖杯催眠所有人吧？”
她說道：“我們當初不是說好，用大聖杯的力量覆活所有逝者麽？”
“那樣的願望都太淺薄了。”
佐助望著她，認真道：“琴，我需要大聖杯，我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
“……直說吧。”
少年註視著她，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冰冷而堅定。
“人無法背負全世界的罪惡，但神可以。”
“人無法阻斷全世界的仇恨，但神可以。”
他肅聲道：“所以琴，我要成為新世界的神。”
“……你要不去和長門師兄坐一桌？”
佐助沒有絲毫笑意，也沒有生氣：“你應該也明白，十尾確實擁有這樣的力量。”
哪裏還用特意明白？
那邊宇智波二人組駕馭著十尾開啟尾獸炮，威力簡直毀天滅地。
如果能成為十尾人柱力，那便是下一個六道仙人，稱為神絕不過分。
琴乃給出客觀評價：“但想做到那一點，你首先需要能擊敗所有人的實力。只是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現在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我早便掌握了龍地洞的仙人模式，我很強。”
這次的強，佐助確實在陳述客觀事實。
三大聖地的仙人模式是數值與機制的絕對強大。
此刻的佐助已經能左右頂級戰局，而被正統仙人模式增幅的他，則完全是當前忍界最強悍的幾人之一。
“剛才之所以一直沒用。”
佐助頓了頓。
他靜靜道：“只是因為我想和你說話。”
“但如果你擋在我面前，那即使是你，我也……”
少年陡然噤聲。
因為琴乃抱住了他。
“那在戰鬥之前，先給我一個擁抱吧。”
佐助陷入沈默。
他沒有擡手回應她，只是越過她的肩膀，冷冷註視前方。
因為有的動作，一旦做出，那有些選擇，便再也無法選定了。
“不是，他們在拍電影？”井野捂住嘴，滿臉寫著震驚與八卦。
忍者聯軍沒法插手十尾那邊的戰鬥，只能在琴乃這邊掠場。
結果觀戰著觀戰著——
井野失聲吐槽：“佐助完全沒有身為敵人的態度嘛！一邊說我要成為神一邊和心上人擁抱，我在看FSN嗎？”
“自來也老師第三卷第四幕！”勘九郎反應靈敏，“是櫻井暴走的一章！”
香燐忙於治療傷員，抽空點評：“佐助一直是這樣的。”
“難道這也是命運的指引麽？”眾人越發震撼，“一切都是命運之夜的選擇？”
其實大家想的有點多。
琴乃抱他，除了佐助美色確實讓她憐愛外，她也是在聊天拖技能冷卻時間。
我在等別天神，你在等什麽？
而且現在不抱，等奪得大聖杯游戲通關，想抱可不一定有機會了。
她還沒想好打誰的感情結局呢。
話說回來，佐助抱起來手感是真好啊……男人還是得好好鍛煉身體，保持身材比較討人喜歡。
可能是真的心裏惦記她，佐助沒推開她，就這麽任她抱著。
不過火影與叛忍的愛恨糾葛沒能維持多久，因為那邊的十尾戰場搞出了大動靜——
帶土成為了十尾人柱力。
剛才還要成為神的佐助：。
對十尾志在必得的琴乃：？
不是，前輩你在幹什麽！
你盯著帶土為什麽還能讓他成為十尾人柱力，我的五十億怎麽辦！
琴乃發現自己香檳開早了，前輩在關鍵時刻不知為何給她掉鏈子了！
她臉色一黑，原本已經做好讀檔準備，卻沒想她的主線任務依舊明亮，並沒有顯示失敗。
——而這，本來就是一種情報。
嗯？
帶土成為了十尾人柱力，可系統不認可他已經奪取了大聖杯。
為什麽？
“只有仙術才能對帶土造成傷害！”
鳴人大聲道：“爸爸、好色仙人、小琴——佐助交給其他人，快過來我們聯手！”
看來她必須出手了。
“但不止是我哦。”
琴乃瞥向佐助，揶揄道：“看來暫時要說……歡迎回歸，神大人？”
“……”
“怎麽不說話？佐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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