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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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想，你要問的其實不是這個問題。”
商信明白西尼斯在防備她身上的什麽了。
順著他的話商信回想起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發生的事情。
她路過的每一處，神明們都曾到訪。
“你能確保，你所做的一切都和神明無關嗎？”
西尼斯平靜的目光看向商信。
商信自然是：“不能。”
倒不如說，除了巫祝是意外遇見，之後商信的種種跡象都與神有關。
更何況，她踏上這段旅途，就與塔維爾平原的神明們息息相關。
商信現在回想起來，都有點懷疑巫祝是不是也是故意撞見她的。
商信會看西尼斯：“所以，因為這樣的情況，你會拒絕向我共享信息嗎？”
西尼斯微微搖頭，他是：“不，我還是會告訴你。”
他只是想確認這件事情，而他現在已經確認了商信的立場，自然沒什麽不能告知的情況。
王城。
白色的花朵被金剪剪下，掉落到地上。
華麗且修身的白色裙擺淺淺拖曳在地上。
金色的長發編紮著覆雜的發型披散在身後。
陽光灑下來，正好照在前面的一只花骨朵上。
地上的花朵被一只手撿起來。
亞麻色的短發，發尾被紮起來，用藍色的緞帶打著蝴蝶結。
一粉一金的眼睛異常的引人註目。
“日安，澤菲拉。今天也是美麗的一天。”
澤菲拉水藍色的眼睛看向旁邊的男人，她慢慢地開口：“不，今天非常糟糕，你沒發現嗎，殿下，那些骯臟的垃圾已經在平原上游蕩了。”
男人順著澤菲拉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一片湛藍色的天空。
萬裏無雲，沒有一只鳥兒飛過。
一陣惶恐在心中突然蔓延開來，他的眼睛緊縮。
但剪刀剪斷枝葉的聲音使他回神。
男人定眼看去，便見到那一塊的花朵全部被剪下來，光禿禿的一片異常顯眼。
男人：“……”
他招手讓周圍的侍從們將花朵撿走。
澤菲拉依舊沈浸在她的思想中，也只有對她發問的時候，她才會從神國回來與其對話。
但今天，意外的。
澤菲拉主動對男人說話了。
“維加殿下，下一位巫靈已經確認繼任者了，讓阿托蘭趕緊出發，將他接回來。”
澤菲拉拋下驚天消息，藍色的眼睛再次聚焦於神國之上。
徒留下維加·布萊爾震驚的僵在原地。
一只白色的信使從王城飛出，銜著白色的花骨朵。
它越過高矮房屋，路過小徑，穿越河流與森林，最後落在一只手上。
西尼斯接住信使落下的花骨朵，然後變成一封寫滿字跡的書信。
商信坐在他對面，兩人在此處一間院子的二樓陽臺上。
翻看著西尼斯推薦的塔維爾編年史。
身後是一棵落完樹葉的枯樹，枯黃的枝丫肆意朝天生長。
信使送完信件，轉頭看向愜意喝茶看書的商信。
扇動翅膀站在她面前，歪著頭盯著她。
商信摸出幾顆麥粒，信使叮囑吃完，留下一根羽毛飛走。
西尼斯看完信，白色的紙張就再次化成花骨朵落下散開，消失不見。
商信問：“她來了？”
西尼斯搖頭，坐下。
“是王城的信件。”
商信放下手中的書，示意西尼斯繼續。
西尼斯看起來憂心忡忡，他擔憂地開口說出了發生的事情。
“巫靈的繼任者出現了。”
“巫靈？”
商信有點印象，剛剛應該有看到過。
於是拿起旁邊的一本墨綠色書翻了起來，最後在目錄找到了巫靈兩個字。
這本她還沒有看，但是有掃視到，難怪會感覺看過。
塔維爾平原雖然沒有多個國家，但是有很多的勢力劃分。
人們將世界分為神國，人間，以及流放的荒原之地。
眾神分割神國之地，而地上人間有著王庭，神殿聖城，和溝通自然靈師。
最為強大的，能夠溝通自然與神的，就是巫靈。
“居然是繼任的？”
商信還以為會是培養出來的。
西尼斯回答了她的疑惑。
“前幾任巫靈確實是培養出來的，不過，能力這種東西對於巫靈而言，就是天賦，是與生俱來不可更改的。”
商信翻看著這本書的序言。
慢慢地念出來。
“存在於過去與未來，我們便是倒轉的因與果。”
西尼斯聽著商信緩慢念著序言，他的目光落下去，看到帶著女孩的兩個男人，她們在一家花店挑選在季的冬日鮮花，胡子拉碴的男人手巧的編成花環給女孩戴上。
西尼斯只是掃視一眼，在不遠處，他看見了她們此行的目的。
暗紫色鬥篷上繡著覆雜精致的暗紋，來者有著一頭暗紫色的微卷短發，粉金色的豎瞳，和女孩一行人擦肩而過。
來者擡眸，與西尼斯的目光對上。
“她來了。”
西尼斯開口。
商信從書中分神出來，意識到她們等待的人已經到來。
二樓的門被推開。
奧格斯格目光掃過這個不大不小的天臺。
走過去坐在空出的位置處。
“倒是個躲閑得好地方。”
西尼斯：“好久不見，奧格斯格。”
“呵！真稀奇啊，通緝犯現在居然還在平原上。”
奧格斯格的目光落在了商信身上。
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奧格斯格·威爾斯裏。”
商信打量著來者，回：“商。”
西尼斯起身走過來，坐在了商信左手邊。
“已經傳到錫林了啊。”
奧格斯格打了個響指，兩只紫色的小妖精從她的兜帽裏冒出來，一個攪拌茶水，一個拿出小罐倒出奶粉加入進去。
小妖精們給奧格斯格泡完奶茶，飛到商信的茶杯前清理茶杯，按照流程又做了一杯出來。
正準備飛到西尼斯面前被奧格斯格抓回來塞了兩塊小巧精致的糕點給她們。
她們歡快地催生出一朵粉色花朵，坐在上面開心吃點心聊天。
“不然呢，要我說，你現在還這樣大搖大擺在外面晃著我才意外。”
奧格斯格蹺腿往後靠上軟椅背，說：“怎麽，沒人抓你？”
“有。”西尼斯沈默的停頓一下：“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托你調查地找到了？”
“哪有那麽快。”奧格斯格嘖了一聲，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倒不如說，老東西把要緊的東西藏了起來，你要的那些，似乎就在那裏面。”
奧格斯格拿著湯匙指向西尼斯，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我能幫你找到的都已經找完了，你要是真想翻看那些東西，我可不能再幫你了。”
西尼斯看著她，露出一絲淺笑來。
“奧格斯格你會幫我們的。”
“哈！憑什麽。”
西尼斯篤定說：“難道你不想知道嗎？希諾爾夫人究竟是誰 ”
奧格斯格盯著西尼斯看了半晌，突然轉頭看向商信。
“神選，聽說你曾多次見得神明，這是真是假？”
商信叉點心的手一頓，目光瞟向西尼斯，然後回視奧格斯格。
“某方面來說，應該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算是？”
商信：“……好吧，是的，我見過。”
奧格斯格站起身，兩個小妖精飛快地飛到她的兜帽裏。
“走吧，這樣就好辦了。”
商信皺眉：“去哪？”
奧格斯格站在門口，側頭看向她們：“錫林，威爾斯裏古堡，我家。”
西尼斯隨即起身：“也是我們最終的目的地，走吧商。奧格斯格不會等人。”
黑色駿馬身披銀甲，拉著一輛巨大的馬車，周圍跟隨著一隊的騎士騎馬護衛在周圍。
馬車壓過路面，天色漸晚。
寬敞的馬車內，商信坐在隔間裏翻看沒有看完的書籍。
黑魚冒出來小聲問：“你真和她們一起去錫林嗎？”
“那怎麽辦呢，”商信看著書說：“我再折回去？”
商信說：“反正來都來了。”
黑魚思考了一下，想不出什麽反駁的來，畢竟也是為了怒恩神。
“好吧，畢竟你剛開始可是一個勁地要奔往聖城來著。”
商信：“人就是多變的動物，今天我要前往錫林，說不定明天我就又打道回府前往聖城了呢。”
“誒？真的嗎？”
“假的。”
“哦……”
商信放下書，看向悶悶不樂的黑魚，問：“你看上去很想去聖城，為什麽？”
“因為芙芙麗爾有在聖城開店……”
黑魚猛然止住了話頭：“沒什麽，我還有事先走了，有事再叫我。”
黑魚一甩尾巴，消失在魚缸裏。
西尼斯撩開隔簾，站在外面。
“走了？”
商信將魚缸的水倒空，外面已經暗下來，馬車內的燈光也隨之打開。
“嗯。最近應該不會過來了。”商信看得出來，黑魚在她身邊停留的時間越來越短暫，總有一天，它會對她徹底失去興趣。
奧格斯格站在西尼斯後面，看了看，然後繞過他走進來。
奧格斯格推開旁邊半掩的窗戶，在空氣中輕嗅。
然後，她露出厭惡的表情來。
“魔物。”
西尼斯聞言，準備出去。
被奧格斯格攔住：“行了，晚上就會到錫林，留著點精力應對那些老東西，我去處理。”
商信轉頭看向幽深的森林，她在這冰冷的空氣中卻是嗅到另外的氣息。
那種氣息，商信十分熟悉，在她還不認識魔物的時候她們就已經開始接觸彼此。
“荒原的流竄者。”
商信輕聲說。
西尼斯聽到了商信的話，有些意外：“錫林這個時候居然還有。”
商信取出她的長刀，對西尼斯說：“我去看看。”
不等西尼斯回應，商信已經跳下馬車。
奧格斯格在讓周圍的騎士戒備，而她準備在周圍先搜尋一次。
看到商信，她意外地挑眉：“怎麽了？我們會處理好的，待在車內就好了。”
商信走到她的旁邊，那把半人長得長刀迫使周圍的馬匹小心繞過去。
商信感受著空氣中的水汽。
她透過奧格斯格的，看向她的身後。
一道銀色的光閃過，長刀在空中劃出破音，死死地將跳出來的流竄者釘在樹上。
奧格斯格的瞳孔縮小，周圍的騎士已經拿出武器對準了商信。
奧格斯格眨眨眼，回過神來第一次將目光完整地落在了商信的身上。
“真是，讓人驚喜。”
奧格斯格揮手讓周圍的騎士去警惕魔物，跟著商信走到流竄者前面。
商信拔出刀，幹脆利落地解決了這一只。
奧格斯格蹲在消散的流竄者旁邊，好奇地抓了一把散溢的黑灰，但什麽也沒有抓到。
地上消失的什麽也沒有剩下。
“這個時候了，錫林居然還會出現流竄者。”
奧格斯格露出一個幾近完美的笑容，那雙金色的獸瞳冰冷的微瞇。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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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他的話商信回想起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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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確保，你所做的一切都和神明無關嗎？”
西尼斯平靜的目光看向商信。
商信自然是：“不能。”
倒不如說，除了巫祝是意外遇見，之後商信的種種跡象都與神有關。
更何況，她踏上這段旅途，就與塔維爾平原的神明們息息相關。
商信現在回想起來，都有點懷疑巫祝是不是也是故意撞見她的。
商信會看西尼斯：“所以，因為這樣的情況，你會拒絕向我共享信息嗎？”
西尼斯微微搖頭，他是：“不，我還是會告訴你。”
他只是想確認這件事情，而他現在已經確認了商信的立場，自然沒什麽不能告知的情況。
王城。
白色的花朵被金剪剪下，掉落到地上。
華麗且修身的白色裙擺淺淺拖曳在地上。
金色的長發編紮著覆雜的發型披散在身後。
陽光灑下來，正好照在前面的一只花骨朵上。
地上的花朵被一只手撿起來。
亞麻色的短發，發尾被紮起來，用藍色的緞帶打著蝴蝶結。
一粉一金的眼睛異常的引人註目。
“日安，澤菲拉。今天也是美麗的一天。”
澤菲拉水藍色的眼睛看向旁邊的男人，她慢慢地開口：“不，今天非常糟糕，你沒發現嗎，殿下，那些骯臟的垃圾已經在平原上游蕩了。”
男人順著澤菲拉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一片湛藍色的天空。
萬裏無雲，沒有一只鳥兒飛過。
一陣惶恐在心中突然蔓延開來，他的眼睛緊縮。
但剪刀剪斷枝葉的聲音使他回神。
男人定眼看去，便見到那一塊的花朵全部被剪下來，光禿禿的一片異常顯眼。
男人：“……”
他招手讓周圍的侍從們將花朵撿走。
澤菲拉依舊沈浸在她的思想中，也只有對她發問的時候，她才會從神國回來與其對話。
但今天，意外的。
澤菲拉主動對男人說話了。
“維加殿下，下一位巫靈已經確認繼任者了，讓阿托蘭趕緊出發，將他接回來。”
澤菲拉拋下驚天消息，藍色的眼睛再次聚焦於神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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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白色的信使從王城飛出，銜著白色的花骨朵。
它越過高矮房屋，路過小徑，穿越河流與森林，最後落在一只手上。
西尼斯接住信使落下的花骨朵，然後變成一封寫滿字跡的書信。
商信坐在他對面，兩人在此處一間院子的二樓陽臺上。
翻看著西尼斯推薦的塔維爾編年史。
身後是一棵落完樹葉的枯樹，枯黃的枝丫肆意朝天生長。
信使送完信件，轉頭看向愜意喝茶看書的商信。
扇動翅膀站在她面前，歪著頭盯著她。
商信摸出幾顆麥粒，信使叮囑吃完，留下一根羽毛飛走。
西尼斯看完信，白色的紙張就再次化成花骨朵落下散開，消失不見。
商信問：“她來了？”
西尼斯搖頭，坐下。
“是王城的信件。”
商信放下手中的書，示意西尼斯繼續。
西尼斯看起來憂心忡忡，他擔憂地開口說出了發生的事情。
“巫靈的繼任者出現了。”
“巫靈？”
商信有點印象，剛剛應該有看到過。
於是拿起旁邊的一本墨綠色書翻了起來，最後在目錄找到了巫靈兩個字。
這本她還沒有看，但是有掃視到，難怪會感覺看過。
塔維爾平原雖然沒有多個國家，但是有很多的勢力劃分。
人們將世界分為神國，人間，以及流放的荒原之地。
眾神分割神國之地，而地上人間有著王庭，神殿聖城，和溝通自然靈師。
最為強大的，能夠溝通自然與神的，就是巫靈。
“居然是繼任的？”
商信還以為會是培養出來的。
西尼斯回答了她的疑惑。
“前幾任巫靈確實是培養出來的，不過，能力這種東西對於巫靈而言，就是天賦，是與生俱來不可更改的。”
商信翻看著這本書的序言。
慢慢地念出來。
“存在於過去與未來，我們便是倒轉的因與果。”
西尼斯聽著商信緩慢念著序言，他的目光落下去，看到帶著女孩的兩個男人，她們在一家花店挑選在季的冬日鮮花，胡子拉碴的男人手巧的編成花環給女孩戴上。
西尼斯只是掃視一眼，在不遠處，他看見了她們此行的目的。
暗紫色鬥篷上繡著覆雜精致的暗紋，來者有著一頭暗紫色的微卷短發，粉金色的豎瞳，和女孩一行人擦肩而過。
來者擡眸，與西尼斯的目光對上。
“她來了。”
西尼斯開口。
商信從書中分神出來，意識到她們等待的人已經到來。
二樓的門被推開。
奧格斯格目光掃過這個不大不小的天臺。
走過去坐在空出的位置處。
“倒是個躲閑得好地方。”
西尼斯：“好久不見，奧格斯格。”
“呵！真稀奇啊，通緝犯現在居然還在平原上。”
奧格斯格的目光落在了商信身上。
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奧格斯格·威爾斯裏。”
商信打量著來者，回：“商。”
西尼斯起身走過來，坐在了商信左手邊。
“已經傳到錫林了啊。”
奧格斯格打了個響指，兩只紫色的小妖精從她的兜帽裏冒出來，一個攪拌茶水，一個拿出小罐倒出奶粉加入進去。
小妖精們給奧格斯格泡完奶茶，飛到商信的茶杯前清理茶杯，按照流程又做了一杯出來。
正準備飛到西尼斯面前被奧格斯格抓回來塞了兩塊小巧精致的糕點給她們。
她們歡快地催生出一朵粉色花朵，坐在上面開心吃點心聊天。
“不然呢，要我說，你現在還這樣大搖大擺在外面晃著我才意外。”
奧格斯格蹺腿往後靠上軟椅背，說：“怎麽，沒人抓你？”
“有。”西尼斯沈默的停頓一下：“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托你調查地找到了？”
“哪有那麽快。”奧格斯格嘖了一聲，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倒不如說，老東西把要緊的東西藏了起來，你要的那些，似乎就在那裏面。”
奧格斯格拿著湯匙指向西尼斯，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我能幫你找到的都已經找完了，你要是真想翻看那些東西，我可不能再幫你了。”
西尼斯看著她，露出一絲淺笑來。
“奧格斯格你會幫我們的。”
“哈！憑什麽。”
西尼斯篤定說：“難道你不想知道嗎？希諾爾夫人究竟是誰 ”
奧格斯格盯著西尼斯看了半晌，突然轉頭看向商信。
“神選，聽說你曾多次見得神明，這是真是假？”
商信叉點心的手一頓，目光瞟向西尼斯，然後回視奧格斯格。
“某方面來說，應該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算是？”
商信：“……好吧，是的，我見過。”
奧格斯格站起身，兩個小妖精飛快地飛到她的兜帽裏。
“走吧，這樣就好辦了。”
商信皺眉：“去哪？”
奧格斯格站在門口，側頭看向她們：“錫林，威爾斯裏古堡，我家。”
西尼斯隨即起身：“也是我們最終的目的地，走吧商。奧格斯格不會等人。”
黑色駿馬身披銀甲，拉著一輛巨大的馬車，周圍跟隨著一隊的騎士騎馬護衛在周圍。
馬車壓過路面，天色漸晚。
寬敞的馬車內，商信坐在隔間裏翻看沒有看完的書籍。
黑魚冒出來小聲問：“你真和她們一起去錫林嗎？”
“那怎麽辦呢，”商信看著書說：“我再折回去？”
商信說：“反正來都來了。”
黑魚思考了一下，想不出什麽反駁的來，畢竟也是為了怒恩神。
“好吧，畢竟你剛開始可是一個勁地要奔往聖城來著。”
商信：“人就是多變的動物，今天我要前往錫林，說不定明天我就又打道回府前往聖城了呢。”
“誒？真的嗎？”
“假的。”
“哦……”
商信放下書，看向悶悶不樂的黑魚，問：“你看上去很想去聖城，為什麽？”
“因為芙芙麗爾有在聖城開店……”
黑魚猛然止住了話頭：“沒什麽，我還有事先走了，有事再叫我。”
黑魚一甩尾巴，消失在魚缸裏。
西尼斯撩開隔簾，站在外面。
“走了？”
商信將魚缸的水倒空，外面已經暗下來，馬車內的燈光也隨之打開。
“嗯。最近應該不會過來了。”商信看得出來，黑魚在她身邊停留的時間越來越短暫，總有一天，它會對她徹底失去興趣。
奧格斯格站在西尼斯後面，看了看，然後繞過他走進來。
奧格斯格推開旁邊半掩的窗戶，在空氣中輕嗅。
然後，她露出厭惡的表情來。
“魔物。”
西尼斯聞言，準備出去。
被奧格斯格攔住：“行了，晚上就會到錫林，留著點精力應對那些老東西，我去處理。”
商信轉頭看向幽深的森林，她在這冰冷的空氣中卻是嗅到另外的氣息。
那種氣息，商信十分熟悉，在她還不認識魔物的時候她們就已經開始接觸彼此。
“荒原的流竄者。”
商信輕聲說。
西尼斯聽到了商信的話，有些意外：“錫林這個時候居然還有。”
商信取出她的長刀，對西尼斯說：“我去看看。”
不等西尼斯回應，商信已經跳下馬車。
奧格斯格在讓周圍的騎士戒備，而她準備在周圍先搜尋一次。
看到商信，她意外地挑眉：“怎麽了？我們會處理好的，待在車內就好了。”
商信走到她的旁邊，那把半人長得長刀迫使周圍的馬匹小心繞過去。
商信感受著空氣中的水汽。
她透過奧格斯格的，看向她的身後。
一道銀色的光閃過，長刀在空中劃出破音，死死地將跳出來的流竄者釘在樹上。
奧格斯格的瞳孔縮小，周圍的騎士已經拿出武器對準了商信。
奧格斯格眨眨眼，回過神來第一次將目光完整地落在了商信的身上。
“真是，讓人驚喜。”
奧格斯格揮手讓周圍的騎士去警惕魔物，跟著商信走到流竄者前面。
商信拔出刀，幹脆利落地解決了這一只。
奧格斯格蹲在消散的流竄者旁邊，好奇地抓了一把散溢的黑灰，但什麽也沒有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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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了，錫林居然還會出現流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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