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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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彎月高懸在深藍色的夜幕之上，周圍繁星點點。
一條蜿蜒的路徑向上延伸，直達冰冷磚石搭建而成的古堡。
商信被帶領著來到客房，侍者打開門的瞬間裏面的燈光也隨之亮起來。
等侍者離開帶上房門，商信這才仔細打量著這個房間。
地板上鋪著一層厚重柔軟的地毯，中間是一張大床，從天花上垂落下來的深藍色床簾。
巨大的窗前有著一張鋪著印花桌布的圓桌，旁邊放置著兩把椅子。
商信將背包放在桌子上，想去推開窗戶，沒推動。
找了半天，在旁邊的墻上找到了機關。
夜風隨著窗戶的打開，也吹了進來，帶著藍色落地窗簾隨風飄動。
商信在房間的浴室清洗完，找了件衣服換上。
坐在窗邊準備再看一會兒書。
在她翻過三頁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商，睡了嗎？”
商信站起來，黑色的棉絨睡袍，她的長發隨著起身被風吹起來。
商信打開房門。
西尼斯站在門外，旁邊還有一位威爾斯裏家的侍者在旁邊。
“怎麽了？”
西尼斯看見商信穿著睡衣出來，楞了一下，不自覺地拉了一下鬥篷的邊緣。
旁邊的侍者開口：“商大人，家主想要見見您，冒昧深夜打擾。”
見西尼斯點頭，商信也還不困，於是說：“稍等一下。”
商信換了一身衣服，依舊帶著她的背包，侍者有些詫異，但也沒有說什麽，而是在前方帶路。
地上被鋪上了紅色地圖，旁邊是掛著的畫像。
商信好奇地在這些畫像上看過去，一位又一位。
商信註意到，這些畫像上的人，不論男女老少，她們的眼睛，總會有一只是粉色。
然後，她們在一扇大門前停下。
站在門口兩邊的侍從拉開了門，侍者微提裙擺，做出一個請進的禮儀，然後退至一邊離開。
意外的，這裏不是正式談話的場地。
而是一間溫室花房。
不同季節的花朵在這裏爭先開放，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花香。
商信也見到了威爾斯裏家族的大家長。
奧格斯格的父親——卡森·威爾斯裏。
“好久不見，西尼斯，看起來還是這麽精神。”這位有著粉色眼眸的中年男人站起身，給了西尼斯一個擁抱。
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身後的商信身上。
“想必這位就是得見多位神明的神選者了。”
男人走上前，在商信面前面帶笑意地介紹自己：“卡森·威爾斯裏。現任威爾斯裏家族的……嗯，家長。”
“餵……”奧格斯格站在一邊，無語看著他。
“初次見面，神選者，希望威爾斯裏的招待沒有讓你失望。”
商信：“初次見面，你好，叫我商就可以了。”
卡森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商信的肩：“哎呀沒問題，我還擔心你也會和神殿那些老東西一樣古板，瞧瞧，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看那些老古板，這時候只會來一句‘你應該放尊重點，卡森·威爾斯裏！’。哈哈哈！”
奧格斯格：“餵……”
眼看著話題就要從神選歪到不知道哪裏去了，奧格斯格一忍再忍，忍無可忍，一拳錘在卡森背後。
“老東西，說正經的事，你還想嘮嗑到天亮嗎？”
卡森笑著推著奧格斯格的肩膀將她按坐在椅子上。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緩和一下這種緊繃的氣氛呢，又不是什麽大事弄得那麽緊張幹什麽。”
等卡森入座之後，西尼斯和商信在另外空位上坐下。
小妖精們從花朵中飛出來，擺上精致點心與茶水。
“神選小姐，不知道奧格斯格有沒有和你講清答應你們前來的緣由。”
商信回答他：“沒有，不過我的目的始終如一。”
卡森抿了一口清茶，說：“始終如一也是一個好品質，不過既然奧格斯格沒有講清緣由，就由我來講述吧。”
*威爾斯裏家族最早可以追溯到初代陛下建國之前。
不過那不是這次講述的主題。
是五十年前的一件未解之謎。
當時的威爾斯裏家主是艾斯特萊雅女士，她任職期間威爾斯裏家族是最為公正的代表。
就連當時王城的陛下遇到難題也會給她寫信請教。
但是在一天，古堡來了一位自稱希諾爾夫人的女士，她自稱是威爾斯裏家族死去騎士的後裔，想要歸於家族。*
商信跟隨在眾人身後，前方是提燈的侍從。
她們已經離開溫暖的花房，跟隨著卡森的腳步來到地下的走廊上。
她們停在了一張畫像的面前。
奧格斯格接過提燈，讓侍從離開，然後讓燈懸浮起來，一直升高到照亮整幅畫像。
那是一位有著黑色長發，玫粉色眼睛的女士。
穿著規整的黑色上衣與長褲，披風被整理得一絲不茍，她的手邊就是利劍，眼神淡漠地註視著來往的每一個人。
一瞬間，商信還以為自己真的站在這位家主的面前。
然後商信才註意到她的身後，還站著一位碧綠眼睛，黃色長發，穿著黃色長裙的女士。
而這位女士，最為引人註目的，便是她那一雙碧綠的眼睛。
畫師很好地將她這一特征表現出來。
*在希諾爾夫人的幫助下，威爾斯裏的名聲在那時甚至高過了王室。
艾斯特萊雅自然知道，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於是在一次面見陛下之後，威爾斯裏家族派出了幾乎全部的族人去往魔物初現的前線。
艾斯特萊雅是家主，是首領，她自然是奔赴最前線，也自然死在那一場戰爭中。
那一場戰爭太過慘烈，在艾斯特萊雅做出選擇之後，所有族人都知道，她回不來了。
就那之後，希諾爾夫人便消失不見。
誰也沒有再見過她。
有人傳言她隨著艾斯特萊雅一起死在戰場上，也有人傳言她在艾斯特萊雅死後自刎於高崖。*
“同時，我們也自願退出平原中心，並向王室承諾，不受召絕不踏入平原中心一步。”
奧格斯格單手叉腰，說：“現在看起來，這可真是個極好的承諾，看看其他家族，死的死，沒得沒，也就我們離得遠，王城的手伸不到我們這裏。”
卡森：“奧格斯格。”
奧格斯格聳聳肩：“那麽緊張幹什麽，這裏有外人嗎？”
卡森嘆了口氣。
商信將目光從畫像上收回來，詢問：“緣由知道了，所以，問題出在了這位希諾爾夫人身上？”
卡森點頭，說：“是的，從五年前開始，古堡突然開始出現鬧鬼的傳聞。”
奧格斯格跟著說：“有侍從和侍者們表示在夜晚，甚至是白天的時候，面前會突然一閃而過一道明黃色的影子。”
“通往高崖的門明明已經鎖好，卻會莫名其妙打開。”
“明明已經沒有在走路，卻會在身後聽見腳步聲。”
“最重要的是，她會經常徘徊在家主辦公房間的門外。”
“沒錯，就是艾斯特萊雅生前經常待著的地方。”
奧格斯格打了個響指，遺憾的是沒一個人被嚇到。
奧格斯格嘖一聲，無視掉卡森不讚同的目光，繼續說：“家族也請了很多靈師，甚至是聖城的神職人員來，但都沒什麽用。”
西尼斯有些意外：“你們把原因也告訴了她們？”
奧格斯格：“怎麽可能，打著凈化祝福的幌子砸錢請過來的，結果全是廢物。”
商信/西尼斯：“……”
西尼斯其實知道這件事情也已經很久了，但他當時作為守墓人不可能隨便離開神陵，也沒有幫上什麽忙。
他知道威爾斯裏家族是在鬧鬼，鬧的還是五十年前的鬼，也知道是希諾爾夫人，但內情卻是第一次聽說。
奧格斯格已經給他來信吐槽過很多次。
因為她和她父親卡森家主一次也沒有遇見過，但是家裏卻被鬧得人心惶惶。
所以，西尼斯在當時說出了那句話。
卡森將事情的原委告知清楚，自然告辭。
“那麽，之後就拜托兩位了。”
雖然卡森的是在向她們說話，但目光卻與商信對視上，也僅僅只是一秒，父女倆人便離開了。
長廊只剩下西尼斯和商信兩個人。
商信轉頭看向旁邊的西尼斯：“你拿我當籌碼了。”
西尼斯露出一點笑來，說：“抱歉，這方面我確實有向她們透露，但請放心，也僅限這一點而已。”
商信盯著西尼斯一會兒，收回了目光，看著被西尼斯收回的燈盞落下來，畫像再度沈浸到黑暗中。
希諾爾夫人那雙碧綠的眼睛像狼一樣反射一下光線。
但畫像太高，周圍太過黑暗，西尼斯和商信並沒有註意到。
“威爾斯裏應該有自己的靈師吧？”
商信詢問和她一起走在長廊的西尼斯。
“有，不過，除非是關乎威爾斯裏家族的大事，她們一般不會出面，大多數都是在雪原上苦修。”
“而且，威爾斯裏家族的靈師全部都是緘默不言的。”
商信的腦海裏浮現出閉著嘴，拿著武器瘋狂攻擊敵人的形象。
好像確實不太適合處理這種事情。
商信微微擡手，一陣青色的風從她手中出現，化作無形的飛鳥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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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月高懸在深藍色的夜幕之上，周圍繁星點點。
一條蜿蜒的路徑向上延伸，直達冰冷磚石搭建而成的古堡。
商信被帶領著來到客房，侍者打開門的瞬間裏面的燈光也隨之亮起來。
等侍者離開帶上房門，商信這才仔細打量著這個房間。
地板上鋪著一層厚重柔軟的地毯，中間是一張大床，從天花上垂落下來的深藍色床簾。
巨大的窗前有著一張鋪著印花桌布的圓桌，旁邊放置著兩把椅子。
商信將背包放在桌子上，想去推開窗戶，沒推動。
找了半天，在旁邊的墻上找到了機關。
夜風隨著窗戶的打開，也吹了進來，帶著藍色落地窗簾隨風飄動。
商信在房間的浴室清洗完，找了件衣服換上。
坐在窗邊準備再看一會兒書。
在她翻過三頁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商，睡了嗎？”
商信站起來，黑色的棉絨睡袍，她的長發隨著起身被風吹起來。
商信打開房門。
西尼斯站在門外，旁邊還有一位威爾斯裏家的侍者在旁邊。
“怎麽了？”
西尼斯看見商信穿著睡衣出來，楞了一下，不自覺地拉了一下鬥篷的邊緣。
旁邊的侍者開口：“商大人，家主想要見見您，冒昧深夜打擾。”
見西尼斯點頭，商信也還不困，於是說：“稍等一下。”
商信換了一身衣服，依舊帶著她的背包，侍者有些詫異，但也沒有說什麽，而是在前方帶路。
地上被鋪上了紅色地圖，旁邊是掛著的畫像。
商信好奇地在這些畫像上看過去，一位又一位。
商信註意到，這些畫像上的人，不論男女老少，她們的眼睛，總會有一只是粉色。
然後，她們在一扇大門前停下。
站在門口兩邊的侍從拉開了門，侍者微提裙擺，做出一個請進的禮儀，然後退至一邊離開。
意外的，這裏不是正式談話的場地。
而是一間溫室花房。
不同季節的花朵在這裏爭先開放，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花香。
商信也見到了威爾斯裏家族的大家長。
奧格斯格的父親——卡森·威爾斯裏。
“好久不見，西尼斯，看起來還是這麽精神。”這位有著粉色眼眸的中年男人站起身，給了西尼斯一個擁抱。
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身後的商信身上。
“想必這位就是得見多位神明的神選者了。”
男人走上前，在商信面前面帶笑意地介紹自己：“卡森·威爾斯裏。現任威爾斯裏家族的……嗯，家長。”
“餵……”奧格斯格站在一邊，無語看著他。
“初次見面，神選者，希望威爾斯裏的招待沒有讓你失望。”
商信：“初次見面，你好，叫我商就可以了。”
卡森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商信的肩：“哎呀沒問題，我還擔心你也會和神殿那些老東西一樣古板，瞧瞧，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看那些老古板，這時候只會來一句‘你應該放尊重點，卡森·威爾斯裏！’。哈哈哈！”
奧格斯格：“餵……”
眼看著話題就要從神選歪到不知道哪裏去了，奧格斯格一忍再忍，忍無可忍，一拳錘在卡森背後。
“老東西，說正經的事，你還想嘮嗑到天亮嗎？”
卡森笑著推著奧格斯格的肩膀將她按坐在椅子上。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緩和一下這種緊繃的氣氛呢，又不是什麽大事弄得那麽緊張幹什麽。”
等卡森入座之後，西尼斯和商信在另外空位上坐下。
小妖精們從花朵中飛出來，擺上精致點心與茶水。
“神選小姐，不知道奧格斯格有沒有和你講清答應你們前來的緣由。”
商信回答他：“沒有，不過我的目的始終如一。”
卡森抿了一口清茶，說：“始終如一也是一個好品質，不過既然奧格斯格沒有講清緣由，就由我來講述吧。”
*威爾斯裏家族最早可以追溯到初代陛下建國之前。
不過那不是這次講述的主題。
是五十年前的一件未解之謎。
當時的威爾斯裏家主是艾斯特萊雅女士，她任職期間威爾斯裏家族是最為公正的代表。
就連當時王城的陛下遇到難題也會給她寫信請教。
但是在一天，古堡來了一位自稱希諾爾夫人的女士，她自稱是威爾斯裏家族死去騎士的後裔，想要歸於家族。*
商信跟隨在眾人身後，前方是提燈的侍從。
她們已經離開溫暖的花房，跟隨著卡森的腳步來到地下的走廊上。
她們停在了一張畫像的面前。
奧格斯格接過提燈，讓侍從離開，然後讓燈懸浮起來，一直升高到照亮整幅畫像。
那是一位有著黑色長發，玫粉色眼睛的女士。
穿著規整的黑色上衣與長褲，披風被整理得一絲不茍，她的手邊就是利劍，眼神淡漠地註視著來往的每一個人。
一瞬間，商信還以為自己真的站在這位家主的面前。
然後商信才註意到她的身後，還站著一位碧綠眼睛，黃色長發，穿著黃色長裙的女士。
而這位女士，最為引人註目的，便是她那一雙碧綠的眼睛。
畫師很好地將她這一特征表現出來。
*在希諾爾夫人的幫助下，威爾斯裏的名聲在那時甚至高過了王室。
艾斯特萊雅自然知道，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於是在一次面見陛下之後，威爾斯裏家族派出了幾乎全部的族人去往魔物初現的前線。
艾斯特萊雅是家主，是首領，她自然是奔赴最前線，也自然死在那一場戰爭中。
那一場戰爭太過慘烈，在艾斯特萊雅做出選擇之後，所有族人都知道，她回不來了。
就那之後，希諾爾夫人便消失不見。
誰也沒有再見過她。
有人傳言她隨著艾斯特萊雅一起死在戰場上，也有人傳言她在艾斯特萊雅死後自刎於高崖。*
“同時，我們也自願退出平原中心，並向王室承諾，不受召絕不踏入平原中心一步。”
奧格斯格單手叉腰，說：“現在看起來，這可真是個極好的承諾，看看其他家族，死的死，沒得沒，也就我們離得遠，王城的手伸不到我們這裏。”
卡森：“奧格斯格。”
奧格斯格聳聳肩：“那麽緊張幹什麽，這裏有外人嗎？”
卡森嘆了口氣。
商信將目光從畫像上收回來，詢問：“緣由知道了，所以，問題出在了這位希諾爾夫人身上？”
卡森點頭，說：“是的，從五年前開始，古堡突然開始出現鬧鬼的傳聞。”
奧格斯格跟著說：“有侍從和侍者們表示在夜晚，甚至是白天的時候，面前會突然一閃而過一道明黃色的影子。”
“通往高崖的門明明已經鎖好，卻會莫名其妙打開。”
“明明已經沒有在走路，卻會在身後聽見腳步聲。”
“最重要的是，她會經常徘徊在家主辦公房間的門外。”
“沒錯，就是艾斯特萊雅生前經常待著的地方。”
奧格斯格打了個響指，遺憾的是沒一個人被嚇到。
奧格斯格嘖一聲，無視掉卡森不讚同的目光，繼續說：“家族也請了很多靈師，甚至是聖城的神職人員來，但都沒什麽用。”
西尼斯有些意外：“你們把原因也告訴了她們？”
奧格斯格：“怎麽可能，打著凈化祝福的幌子砸錢請過來的，結果全是廢物。”
商信/西尼斯：“……”
西尼斯其實知道這件事情也已經很久了，但他當時作為守墓人不可能隨便離開神陵，也沒有幫上什麽忙。
他知道威爾斯裏家族是在鬧鬼，鬧的還是五十年前的鬼，也知道是希諾爾夫人，但內情卻是第一次聽說。
奧格斯格已經給他來信吐槽過很多次。
因為她和她父親卡森家主一次也沒有遇見過，但是家裏卻被鬧得人心惶惶。
所以，西尼斯在當時說出了那句話。
卡森將事情的原委告知清楚，自然告辭。
“那麽，之後就拜托兩位了。”
雖然卡森的是在向她們說話，但目光卻與商信對視上，也僅僅只是一秒，父女倆人便離開了。
長廊只剩下西尼斯和商信兩個人。
商信轉頭看向旁邊的西尼斯：“你拿我當籌碼了。”
西尼斯露出一點笑來，說：“抱歉，這方面我確實有向她們透露，但請放心，也僅限這一點而已。”
商信盯著西尼斯一會兒，收回了目光，看著被西尼斯收回的燈盞落下來，畫像再度沈浸到黑暗中。
希諾爾夫人那雙碧綠的眼睛像狼一樣反射一下光線。
但畫像太高，周圍太過黑暗，西尼斯和商信並沒有註意到。
“威爾斯裏應該有自己的靈師吧？”
商信詢問和她一起走在長廊的西尼斯。
“有，不過，除非是關乎威爾斯裏家族的大事，她們一般不會出面，大多數都是在雪原上苦修。”
“而且，威爾斯裏家族的靈師全部都是緘默不言的。”
商信的腦海裏浮現出閉著嘴，拿著武器瘋狂攻擊敵人的形象。
好像確實不太適合處理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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