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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所以說這是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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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所以說這是為什麽呢

除了幾百年後彼此之間打到狗腦子都要出來的禦三家自己, 誰也想不到,戰國時期的咒術師大多比鄰而居。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時候的霓虹實在是個多災多難的地方, 生存的不易讓他們緊密地捆綁在一起, 即便在這個過程中, 偶有摩擦或相互看不順眼,但每當想起落單時候的痛苦,就會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生活嗎, 總得忍受點常人不能忍的。

不過即使如此, 也並不代表, 咒術師在這個時代就過不下去了。向前看,那個地少人更稀的過去,茹毛飲血荒野求生——這才是真正的hard模式,直到戰國時期,什麽旁門左道妖魔鬼怪都出來準備露一手本領。

更別說詛咒文化在日本歷來有著非常深厚的歷史, 整個世界也沒有霓虹這樣擁有這般數量的咒靈的地方, 況且, 這個時代的咒術師無一不是從死去活來中得到歷練的狠人, 他們往往有著真材實料的本領——畢竟沒有點真本事的,早就已經死得墳頭草二村高了。

所以在咒術師們面不改色地偽裝成陰陽師、神官、或者是什麽神的代理人後, 憑借著豐富的坑蒙拐騙經驗,禦三家積攢出了豐厚的家底。

雖然禦三家隱隱有著各種各樣這個那個的矛盾,但再大的矛盾都抵不過生存,因此對於實力對等的禪院家和五條家來說,鬥爭不過是牙齒和舌頭打架, 就算是再頑固的族老,碰上面也不過是相互諷刺幾句, 沒有真刀真槍的動過手。

五條家和禪院家如今的老宅修建在城中,相當有附庸風雅的貴族風範,隱隱約約能看出日後禪院祖屋和五條悟祖屋的模樣,布局或是構造,都有一脈相承的痕跡。

而不巧的是——禪院家和五條家正好是對門。

浩浩蕩蕩的一夥人在禪院家和五條家詭異地停下。

五條悟和釘崎野薔薇想也不想就跟著伏黑惠走向了禪院家的位置,原本想和五條悟把酒言歡的五條佑司腳步一頓,也分外流暢地跟著五條悟走進了禪院家,只留下他帶著的那些族人面面相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樣子就像一群留守小貓。

禪院竹生看得好笑,但他也不可能讓這麽一群浩浩蕩蕩的五條家的人跑到禪院家,一個五條家主看見也就看見了,畢竟是他從小帶起來的孩子,就算自家人沒什麽話說,但這麽多人一起讓隔壁加茂知道了,肯定會立馬家長帶著組長找上門來抱怨。

五條佑司看到禪院竹生抱歉的眼神,嘴角一瞥,整一個不高興起來。

“又是加茂,”他揮揮手,示意自己那些留守貓科動物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天天疑神疑鬼,好奇這個好奇那個。”

釘崎野薔薇對其中的事情不算清楚,只知道禦三家在咒術界一直像一個捆綁銷售的整體,便出言問道:“你們跟加茂關系不好嗎?”

五條佑司聽了他的話,露出一個天塌了的表情:“難道後世我們的關系很好嗎?”

就連禪院竹生聞言也看了過來,神色間也有十足的差異,旁人都能看出他的意思——“這不行吧。”

“一般——準確的說,不太好,”五條悟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聞言解釋道,“加茂家沒什麽存在感。”

“那就一樣。”五條佑司松了口氣,隨後又皺了皺眉,“加茂家……給人的感覺怪怪的,似乎在我小時候的時候還算正常,但近年來,越來越往瘋狂的地方發展了,說起話來都讓人不舒服。”

這也算一個經典議題了。

咒術界的三大迷惑問題一直是,加茂家為什麽能評為禦三家,就算是祖傳術式也不是特別強,人才也不輩出,還有著就算是禪院家也要道一聲封建的習俗——要知道就算是禪院家也很少在現代搞嫡子庶子這一套嫡道的習慣。

是的,禪院家不搞這套,他們搞弱肉強食重男輕女,但不搞嫡嫡道道——要不然哪來得禪院直哉快樂生活,還能讓他章程後來那副陰毒的甜白傻(消音.jpg)模樣。

五條悟當時聽了加茂家那一套因為沒覺醒祖傳術式所以就讓庶子——天殺的他說一下這個詞就感覺自己被埋進土裏關了一百年一樣——給正室教養,表示深受震撼,忙不疊堵上自家崽子的耳朵,生怕這萬惡的封建習俗汙染小孩子的心靈。

但加茂家能歸為禦三家,總是有他的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

加茂家似乎有著天皇的血統。

——這麽想想似乎感覺咒術界和日本一起就快要完蛋了呢。

這不就是純粹的走後門嗎?

但要說五條悟信不信,他其實是信的,因為不是這個說法怎麽也解釋不了加茂家的那種活法,並且這家還能以這樣頑固的生命力死皮賴臉地待在禦三家的位置不動——說實話,其他兩家雖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加茂家實在是太毒了。

伏黑惠也跟著加茂家這代的預備家主,來自姐妹校的加茂學長聊過幾句,顯然這位學長飽受加茂家封建習俗的摧殘,遇上黑色海膽以後凈說一些讓伏黑甚爾去死的話。

什麽——“只有我們能相互理解。”

什麽——“你以後會繼承禪院家。”

聽得伏黑甚爾都要大喊你不要過來啊!連夜扛著伏黑惠跑出二裏地去。

同時,伏黑惠也看得出,禪院竹生和五條佑司似乎有些忌憚加茂家,雖然心中疑惑,她依舊沒說什麽。只是安安靜靜地跟在禪院竹生背後,走進了禪院家的大門。

*

如今的禪院家不大不小,比起現代時禪院族地的精巧風雅,這個時代的建築自有它的一份古拙與質樸,但無疑處處又彰顯著低調的奢侈。

天守閣是整個禪院家最高的建築,這是五條家和加茂家都沒有的特色,周圍被碩大圓木制成的朱紅鳥居所包圍,周身看過去,竟然與八幡慶神宮的規制有許多相似之處。

天守閣其實嚴格來說是一座城堡建築,大多由城主修建,但禪院家能修起來這個,還是依靠後來他們在貴族那邊隱隱約約有了名聲,然後又與神道搭上關系後,才搭建了這麽個違章建築。

禪院家主居住於天守閣之上,這樣大的一塊地方,其實裏面的人數只有十幾人而已,因此,族地中許多修建的房屋已經落灰,偶有極為偏僻的地方,那就不止是落灰那麽簡單的事情,而是已經有腐朽倒坍的痕跡。

禪院竹生沒有把他們的消息告訴禪院族老,雖說現在以禪院家的人數,也玩不起什麽勾心鬥角,但他家那群老爺子不像五條佑司家那群老人家一樣身體健康,長年累月的戰鬥已經讓他們燃燒光所有的生命力,大多數時候,這些族老待在一起,就像一座斑駁的舊墳墓,失去昔日的光線,冰冷地仿佛只是石頭。

這種事情,就別折騰老人家了。

等到大家都入座,作為家主的禪院竹生似乎看出了伏黑惠的猶豫。

“你是想問什麽嗎?”

伏黑惠從思緒中驚醒,她擡頭,直直撞入禪院竹生的視線,恍惚中發現這位初次見面的禪院家主似乎很關註她。

——因為是同族嗎?

“那些鬼……我在後世沒有見過它們。”伏黑惠說。

“鬼是最近紀念才為人所知的一種怪物,”禪院葵——禪院竹生身邊的巫女向她解釋道,“誰也不知道它們的來源,也不知道它們是什麽時候興起的物種,當時人們只是認為它們只是一種出沒在夜裏的妖鬼,像往常任何的妖怪一樣。”

“連咒術師都認為,那僅僅只是喪生在咒靈口中的人類而已。但其實並不是,”禪院葵繼續解釋道,“它們是一種可以被稱為新物種的生物,殘忍,冷血,並且被一個所謂的‘鬼之始祖’所控制著。”

“那位鬼王應該是叫——無慘。”

*

“乙骨學長,我們真的不去找伏黑他們嗎?”虎杖悠仁正在和乙骨憂太竊竊私語,他看上去憂心忡忡心事重重,“就算不去找他們,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此時他們身處一處靜謐的山谷當中,周圍裝滿了許許多多的人,這些人裏,有的 來自貴族階級,有的是世代躬耕的農民,有的是居無定所的流民,但他們聚集在這裏,就只有一個目的。

——殺鬼!

虎杖悠仁和乙骨憂太來到這裏的時間和伏黑惠是相同的,他們在沒有看到周圍的同伴時,隱約有種心知肚明,他們是被分散了,在原地等了幾天後,估摸著對方應該是分離的距離太過遙遠,沒辦法趕過來。

所以陰暗社畜男鬼和粉毛老虎相互商量著,先去其他地方找找線索。

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很殘酷。

四分五裂的戰國時代,他們的出現簡直就像是整條街上最靚的崽,哪怕是社畜到物種突變的乙骨憂太看上去也是該死的健康,他們看上去很像是閑來無事出門在外的貴族少爺,或是上街尋歡作樂(?)的武士。

這年頭,武士的刀比人命都貴。

平民見了他們都要連忙避開,更別提兩人走了那麽久,也沒見到任何一個還活著的,有兩條腿的人了。

——三條腿的倒是見了一個。

還是在晚上出來陰暗爬行吃人的那種。

兩人剛碰上這東西的時候,那怪物嘴裏還吊著一個人的腿吃的津津有味,眼見的就要伸出手將另一個正在尖叫流淚的女子開膛破肚,忍受不住這慘狀的虎杖悠仁率先沖出去,一拳便將怪物打飛,而乙骨憂太則手起刀落,狠狠給了怪物一刀。

——那東西沒死。

“他是鬼!他是鬼!”慘遭毒手的女子瘋狂地大叫著,死死地握住虎杖悠仁的手臂,指甲深深的陷進肉裏,她顯然是已經被折磨到瘋癲的樣子,“太陽!只有太陽才能殺死它!”

原本還疑惑為什麽這咒靈這麽頑強的乙骨憂太解開了疑惑。

不就是太陽嗎,他想,這有什麽難得,再不死的東西,總有自己的弱點。

把這東西綁著見了佛祖的虎杖悠仁和乙骨憂太從女子口中得知了鬼殺隊的存在,那似乎是個專門殺鬼的組織,以消滅天下惡鬼為己任。

嘿,虎杖悠仁一拍大腿,他就喜歡這樣正義執行的組織,隱隱約約和他有著jump少年漫主角的共鳴(?)。

“那我們就去鬼殺隊吧,”乙骨憂太突然這樣自己的學弟說。

讚嘆中的粉毛老虎:“?”

啊?

這對嗎?瓦達西不找五條老師了嗎?

難不成乙骨學長你也突然有了jump少年漫主角的共鳴嗎?

對哦,你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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