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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 他對你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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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 他對你做了什麽

雲暮抓著棍子梆梆又打了兩下,“讓你的人閉嘴,再喊一句,保不齊我會做出讓你們永遠閉嘴的事。”

絡腮胡疼得臉都扭曲了,但不敢忤逆雲暮的話,“都閉嘴,誰再敢吼一句,他就是赤龍幫派來的探子。”

叫得最起勁的那幾個猛然捂嘴搖頭,大氣都不敢出。

雲暮也學絡腮胡的樣子,抓著木棍在掌心掂了兩下,“誰派你們來的?”

絡腮胡道:“無……無人指使,是小人見二位公子的奴仆走了,身旁又無旁人,這才生了賊心賊膽。”

雲暮觀他面色,發現此人沒有說謊後,她收回壓在男人臉上的鞋底:“滾。”

話才出口,幾人屁滾尿流地滾了出去,但在巷口時又讓人給逼了回來。

徐文帶著一隊金吾衛來了,“何人在此喧嘩?”

絡腮胡瞪大雙眼,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們方才鬧著玩呢。”他在心裏想:“他何時派人去報了官?”

雲暮樂了,她揚了揚手,意味深長道:“這位大人誤會了,我們確實是鬧著玩,您瞧,東西不都好好地在這嗎?”

方才幾人的行蹤鬼祟,被人發現了端倪,正巧徐文穿著金吾衛的衣服路過,於是便給他指了條路。

徐文看著一瘸一拐被人攙著走的絡腮胡,還有不遠處的木棍,挑了挑眉。

絡腮胡是京城出了名的無賴,就愛幹些打劫的勾當,但被他盯上的人都不敢告官府,是以拿他沒有辦法。

他的體型高壯,那小臂比旁的男子粗了一圈,慣用的木棍也比平常的粗,一棍下去,不是半死也殘了,他倒是小瞧這兩人了。

雲暮和沈聿明一前一後離開,倒是徐文見了二人的背影,那雙眼眸微微瞇起,手在下頜處慢慢摩挲,他總覺著這兩人有點眼熟。

兩人回到租賃的小屋後,沈聿明眼看著雲暮將那枚玉冠又拿在手上把玩,目露沈思。

“這究竟是何物?你難不成真想把它當做禮物送給北域皇後?本王竟不知雲大人何時這般大方了。”

雲暮聽出他話裏有話,她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示意對方坐下。

“非親非故,又無往來,我送給她做什麽?那十五萬兩銀票,我早晚要從胡宗遠手裏拿回來。”

沈聿明聽後,這才松了一口氣,“那你為何見了它就一副走不動路的模樣?”

他猜測道:“難道這是雲家的東西?”

雲暮嘴角略抽,甚是佩服沈聿明的腦子,“我爹當年雖是太醫院院判,但是一個月俸祿也不過三十兩,如何買得起這玉冠?”

沈聿明大喇喇地坐下:“萬一是你們雲家祖上傳下來的呢?”

雲暮搖頭:“這是盧家的東西。”

提起盧家,雲暮忽而想到那個消失了許久的盧靖,盧宏這老東西當真是有點手段,竟然能偷天換日,以死囚換盧靖。

她從前只當貴妃和盧家有牽連,誰想太子私底下也和盧家有往來。她抄盧家時,手裏捏著一張單子,上面的東西都搜得七七八八了,唯獨少了幾樣東西,其中就包括這個玉冠。

盧家人下獄後,無一人供出太子,每每提起盧家之事,他也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雖說世家的關系互相牽連,但崔家一向獨善其身,雲暮也沒懷疑到崔家和太子身上,誰曾想今日竟有這麽大的收獲。

看著若有所思的的沈聿明,雲暮思考了片刻,忽然道:“盧靖沒死,我懷疑他和太子有聯系。東宮並非密不透風,太子應不會把他放到眼皮子底下。”

沈聿明轉頭看向雲暮,“你說什麽?誰還活著?”

雲暮道:“盧靖,盧宏獨子,本該死在刑場上,但盧家人拿死囚換了他,能做到這般神不知鬼不覺,想來是有太子暗中相助的緣故。”

沈聿更關心的是雲暮怎麽知曉此事,“他找過你?”

雲暮不語,只是一味地盯著玉冠沈默。

沈聿明福至心靈地想到,當初某一天去雲府時,被告知她院子裏的機關換了,他還當是那些人做的她不喜歡。如今細細想來,應是晚上有她厭惡的人闖進了房,否則她怎會連屋內的一切都給換了?

沈聿明抓住雲暮的手,篤定道:“他去找過你,為了何事?”

雲暮沒有掙紮,只淡淡說了一句:“放手,你弄疼我了,若是傷口再裂開,下官不惜以下犯上都要給殿下劃一道口子,再用那藥汁給您上藥。”

沈聿明充耳不聞:“他對你做了什麽?”

他質問的語氣把雲暮惹惱了,她呵了一聲:“做了什麽?”

她將玉冠隨手一放,故意刺激沈聿明:“什麽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一遍,王爺,您滿意聽到的答案嗎?”

雲暮厭惡盧家至極,那次沒殺盧靖定然還有別的原因,沈聿明明知對方在故意激怒他,但他依舊上了鉤。

他拽著雲暮的手把人拉到懷裏,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間,不許她後退一分:“什麽都做了?”

就在雲暮以為他要做些什麽時,沈聿明把頭擱在她的肩上,箍著她的手和聲音都有些發顫:“雲暮,我快要瘋掉了,你別再對我說這些話了。”

他真怕哪天瘋病犯了,會把這個冷心冷情的女人關在王府,鎖在他的房裏,窗戶釘死,門上三道鎖,亦不許旁人同她說話,她逃也逃不掉,只能日日在府中等他回家。

雲暮再次默了。

她默不作聲地起身,這一次,沈聿明沒有再強留。

兩人就這樣坐了許久,直到沈聿明的呼吸逐漸變緩放輕,雲暮才開口。

“昨天夜裏我去見了長寧一面,她還沒見到我就料到了屋裏有人,誤把我當成了那人。照她的話來看,那人應是男子,只是會有誰深夜闖進公主寢殿還不被發覺?”

“皇後在後宮的耳目甚多,長寧被陌生男子進了寢宮她不知,長寧舉了太子,她亦不知?”

沈聿明暫且把盧家的事放到腦後,“侍衛沒有發現異樣?”

雲暮嘖了一聲,“只要知曉他們的巡邏時間和路線,避開他們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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