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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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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招

“他怎麽逃出去的?”

了解完始末,原來問道是踩了狗屎運,大妖破壞結界出逃時,問道跟著沾了沾“光”。

“不要太過擔心,妖道道法不深的。”

雲覓反過來安慰莊清淮道。

可莊清淮心中卻擔憂起來,他說:“觀主說問道修了旁門左道,他會不會再使出什麽邪術來?這件事我還需要和觀主說一聲。”

在國外取景拍戲的日子不長,但也有好幾周。

國內,還真如莊清淮所言那般,問道鉆研起禁術來。

他用了幾周時間準備材料。

這一次,他甚至殘害了幾名童男童女,只為練就他的“大功”。

開壇作法前,他給莊蝶打了一通電話。

“剩下的錢什麽時候打?”

對面的人聲音疲憊,顯然對問道已經失去了信心,語氣不滿道:“你上次信誓旦旦說能成功,還不是失敗了?等小鈺身子好起來,我會把一千萬打到你卡裏的。”

對面掛掉了電話。

問道冷哼一聲。

這段時間,莊家給他打了幾百萬萬,他早已花完了。

還什麽莊鈺身子好起來?

簡直是笑話!

問道冷冷盯著那串號碼,古怪一笑:“她兒子死不死,關我屁事?”

從一開始,他就未將莊鈺的健康與前途放在心上。

時至今日仍是如此。

只不過,換掉莊清淮氣運最好的時機已經過去,要再進行,得一年之後才行。

這期間,問道砸錢研究了一枚禁書中的丹藥——回光返照丹,此丹藥可以讓將死之人獲得短暫的回光返照,他準備拿這枚丹藥向莊蝶交差,以此來得到那筆錢。

這是他的退路。

而此刻……

問道盯著眼前布置好的法壇。

“就差最後一步了。”

“只要我神功大成,我將修為大增,更進一步,練就不死之身!”

他接近癲狂地捧著手中殘舊的書,“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問道要進行最後一步,也就是作法。

然而,他照著禁書上的流程一一進行完之後,在最後一個環節,他將血滴入器皿中,“轟”一聲,煙塵四散,法壇炸開,四周的物體轟然倒塌。

“嘭!”

問道被這股沖力沖到墻面上。

“咚。”

他倒地後,“噗”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

“怎、怎麽會這樣!”

“不可能有誤的,為什麽會這樣!”

問道滿眼猩紅地盯著自己的雙手,此時此刻,他的雙手上全是方才吐出的鮮紅的血。

問道盤腿而坐,運轉氣力,卻發現自己丹田空空如也,他的修為並未增進,而原先幾十年來的修煉也掃之一空!

“怎麽會!”

問道崩潰起身,他跑到法壇前,在一片廢墟中扒拉出一張符紙,他對著符紙念了幾聲咒語,然而符紙並未像他想象中的燃燒起來,依舊是毫無動靜。

“怎麽可能!”

他沒得到修為,反而失去了最基本的功力。

問道“噗”一聲,又一口鮮血吐出來,他癱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盯著這一切。

到現在,他終於意識到所謂的禁書裏或許根本沒有修煉神功之法。

許久,他將所謂的禁書撕成了碎片,惡狠狠對著某個方向道。

“都是你們……”

“都是因為你們!”

“等著吧!”

-

A市影視城。

安曦拿著喇叭,在和群演講戲。

莊清淮則是在看臺詞本。

雲覓陪在他身邊。

待會兒,劇組要拍攝男主在街上遇到地下交易黑勢力的攻擊,而扮演男主的莊清淮,會因為太過正義,被黑惡勢力捅了一刀。

雖是演戲,但雲覓還是擔心不已。

“要是真刀怎麽辦?”

“道具組準備好了道具刀。”

“那怎麽會流血。”

“有血包。”

雲覓仍放心不下,他對拍戲的機制一知半解,見此,他給莊清淮說了一下,自己便往道具組的方向走去,查看了一下那道具,確實是假刀,沒有攻擊性。

他松了口氣。

但是,雲覓的眼皮仍跳,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那邊,這場戲要開拍了。

雲覓卻接到一個電話。

“餵?”

“雲覓,還記得我嗎?”

那陰森的聲音響起,熟悉不已,雲覓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對方,是問道。

他心中一緊。

電話那頭,問道接著說道:“看來你是沒忘了我,知道我為什麽給你打電話嗎?你擡頭看東邊。”

雲覓擡起頭,但他卻分不清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均看了一遍,果真在某處的某個建築頂上看見了一抹黑影。

“看見我了嗎?”

雲覓抿著唇,沒說話。

電話那頭又傳來問道的聲音。

“我在那裏等你。”

雲覓:“你說去我就要去?”

他準備掛掉電話。

但是對面的問道又說了一句話。

“我已經在莊清淮身上下了咒,我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他逃不掉的。”

完全是沒有前因後果的話,但和莊清淮有關,雲覓沒辦法不在意。

“你到底想幹嘛?”

“你過來就知道了。”

那建築離拍攝地這邊不遠,雲覓計算了一下距離,估摸著一來一回三分鐘的事。

“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

雲覓對問道說。

“我在這裏等你。”

對面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見這場戲即將開拍,雲覓不想打擾莊清淮的狀態,便未過去知會,而是直接朝著那黑影所在的建築跑去。

此時。

“Action!”

場務喊了開拍,演員們瞬間進入狀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的莊清淮便有目的地在大街上走著。

左右兩旁是叫賣的人群,其中,還有賣動物毛皮的商家。

莊清淮走過去,用一口方言和店家交談起來。

而在他身後,有一個人緊緊跟著他。

那人神色古怪,手還一直按著兜,那裏好像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東西。

而此時,雲覓已經到達了那建築的樓底下,他被保安攔住。

“這裏是XX劇組,正在拍戲呢,不能進。”

雲覓便停下腳步。

“好的。”

他轉身離開。

但走到某個角落裏後,他搖身一變,便變成了一只奶牛貓。

攀爬是貓咪的基本功力,三兩下,雲覓便爬到了那建築的頂樓,天臺上。

自然也看見了那抹黑影。

那黑影一動不動,古怪極了。

“到底在耍什麽花招?”

雲覓時刻準備使用妖力,但當他靠近那道黑影時,竟驚奇地發現,那黑影毫無生命氣息,而且,當他與黑影只餘三米距離時,“嗤”一聲,那黑影便化成煙,飄走了。

“是幻術!”

道法之中最低級的幻術!

而他卻被騙了!

雲覓瞬間提起心。

他站在天臺之上,遙望安導的劇組,一眼便看見場外人群之中,那個變了很多但又格外熟悉的人影。

“妖道!”

雲覓著急起來,他一刻也不敢停歇,沿著墻壁一路跳下去,邁爪便朝著劇組沖去。

-

扮演男主的莊清淮吊兒郎當地走在大街上。

往前走的同時,他眼神餘光在瞥著身後,他註意到一個人影在跟著他,而且那人已經跟了很久了。

他收回目光,裝作並不知曉,繼續往前走去,卻加快了腳步。

此時,隱在人海之中的配角也加快了腳步,眼見著就要跟上男主角,他掏出了兜裏的道具刀,“啊”一聲便朝前撲去。

然而,另一人卻比他更快。

那人“嘭”一聲撞飛了他,直奔莊清淮的後背。

“給我死!”

那陰冷的怒吼聲在人群中爆開。

周圍的“游客”嚇得驚呼起來,四散開來,不一會兒,街上的人都跑了個七七八八,原本熱鬧的大街此時便空落起來。

“你給我死!”

那黑影手中拿著一根沾了血的黢黑的木棍,朝著莊清淮的後背刺去——

而此時,聽見聲音的莊清淮一回頭,便看見撲向他的問道。

“是你……”

那尖銳的木棍卻朝著他的眼睛而來。

速度之快,讓他躲避不開。

攝像機後,副導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拍掌:“這群演爆發力好啊,比之前練習時好多了。”

安曦卻皺起眉頭:“等等,我看他並不是那個群演,而且他這架勢,看起來像真的一樣。”

副導懵了:“難道這不能說明這個群演演得很真實嗎?”

安曦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大街上,那所謂的“群演”已經將木棍靠近了莊清淮,那尖銳的木棍也揮了起來。

安曦突然道。

“不對勁!”

“那是真想殺死男主!”

“快上去幫忙啊!”

話一出,安曦便抓起副導,朝著大街上跑去。

而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瞬間。

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白色的影子從人群中沖出,飛撲了過去。

“喵嗚!”

惡狠狠的貓叫聲響起,那黑白影子撲到了黑衣人的胳膊上,利齒對準那拿著尖銳木棍的手“嗷嗚”一口便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

突然的疼痛讓問道尖叫起來。

他手腕上被咬出深深的血洞,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流,“滴答滴答”滴在了地面上,不一會兒,便暈染出一大片血色之地。

“什麽玩意!”

他拼命甩著胳膊上緊扒著的貓。

而此時,莊清淮也反應過來。

他驚道:“咪咪!”

問道往前一看,冷笑一聲:“今天你必須死!”

這話一說,也不顧有只貓在咬他,他忍著疼痛,將那沾了不明血的木棍朝著莊清淮一扔。

那木棍卻像被施了法術一樣,劃破長空,飛了過去。

“刺啦——”

木棍刺中莊清淮的大腿。

幾乎是瞬間,莊清淮便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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