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在一起第四十四天 作死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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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在一起第四十四天 作死啊他。
三人一直待到飯點。
何菁親自來送飯。
他們也順勢告辭。
回去吃飯。
“對了, 喬喬。”唐宋元叫住堂妹。
周楚翊牽著女朋友回到床邊。
“別跟你嫂子說我受傷進醫院的事兒。”
“語蘭姐還不知道？”
“她已經回家了，就算跟她說了，也只能擔心。”
唐南喬覺得不太妥，她遲疑道：“哥, 我覺得你要不還是跟語蘭姐多少說一下吧。”
“等我出院回家了再跟她說。”唐宋元堅持。
唐南喬有點為難。
還是覺得這事兒瞞著張語蘭不好。
但見堂哥打定了主意。
她猶豫幾秒, 應了下來：“那好吧。”
“那哥, 你好好休息。”
周楚翊半摟半抱的擁著女朋友：“走了，有事發我微信。”
·
下午, 夜幕降臨前。
唐父唐母提前兩小時下班。
到家時，唐南喬還在睡。
“唐叔，晴姨。”安知桃緊張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唐母沒在客廳見到女兒，問：“糖糖呢？”
“在睡覺。”安知桃指了指樓上，“下午我們玩了幾圈飛行棋, 喬兒應該是累了。”
唐母點頭，對安知桃笑了下：“今天辛苦你了, 晚上留下來吃飯吧。”
“阿姨先上去看看。”
“阿姨！”安知桃匆忙叫住唐母, “我去吧，你跟叔叔都剛回來, 喝口水休息一下。”
唐母著急去看女兒。
只說不用, 在她剛繞過沙發, 準備上樓時。
忽然聽見唐父, 聲音不大不小的問。
“知桃，楚翊呢？”
“怎麽沒看見他。”唐父掃了圈, 問, “是回去了嗎？”
聞言，安知桃口腔開始瘋狂分泌唾液。
天殺的！
臭情侶把她一個人扔在客廳！
周楚翊也不知道看著點時間。
留在上面那麽久，還不下來！
作死啊他。
安知桃咽了咽口水, 支支吾吾地說：“沒……楚哥沒走。”
聽到安知桃心虛，像是在掩飾什麽的回答。
唐父眉心立刻皺了起來。
唐母看了眼樓上，莫名有種預感。
兩人對視一眼。
唐母說：“桃桃，你先自己玩一會兒，阿姨今天招待不周，改天再好好招待你。”
說完，夫妻倆一起上了樓。
看著唐父唐母的背影。
安知桃的沒事兒，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
上樓後。
唐父本想直接敲門進去，把周楚翊從女兒房間裏揪出來。
但唐母攔住了他。
唐母輕輕搖了搖頭。
耳朵貼在門邊，屏氣凝神的聽了一會兒。
卻什麽都沒聽到。
這時，唐母彎起手肘，懟了懟唐父。
眼神示意他壓一下門把手。
唐父無奈：“……”
但照做。
房間內窗簾緊閉，沒有開燈。
只有床頭的盞小夜燈亮著。
驅散了些黑暗。
唐南喬剛醒不到半小時。
白天強裝的樂觀，在睡醒一覺後。
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周楚翊抱著女朋友。
扯了扯蓋在她身上的薄毯。
“不會的寶貝。”
“醫生都說了，還沒到那個地步。”周楚翊眼睛酸脹，他不動聲色的緩了幾秒，才遏制住會在女朋友面前暴露他其實也很害怕的嗓音，“只要你積極配合治療，保持心情愉悅，很快就好了。”
周楚翊用下巴蹭了蹭女朋友的頭，溫和安撫：“別胡思亂想，知道了？”
“可我現在什麽都看不見。”唐南喬反手抱住男朋友，將臉埋進他胸前，帶著哭腔道，“真的跟瞎了一樣。”
“我不想以後再也看不到爸爸媽媽、你、桃桃、堂哥、還有大伯嬸嬸、叔叔阿姨好多好多人。”
“我還有好多事沒做，好多地方沒去，好多風景沒看過。”
“我不想失明，不想變成個瞎子。”
唐南喬說的每一個字。
都像把利刀刺進他心裏。
密密麻麻的鈍痛如淩遲一般。
難受萬分。
周楚翊無法替代唐南喬。
只能看著她受苦。
可他恨不得，變成這樣，面臨失明威脅恐懼的是他。
如果，這天真的會來臨。
他願意當她的第二雙眼睛。
把看到的每一處風景，見過的每一個人，遇到的每一件事，都細細描繪給她聽。
只是，比起要靠他描繪想象。
他更希望，這些都是由唐南喬自己親眼所見。
周楚翊緊緊抱著女朋友。
他好像變成了只會反覆重覆一句話的機器人。
“不會的，寶貝。”
再多的語言也是貧瘠無力。
就像他終究代替不了唐南喬。
“等你好了，你想做的事我陪你做，想看的風景我陪你看，想見的人我陪你見。”
“不會好不了的。”說到最後，周楚翊幾乎是懇求道，“寶貝，別這麽悲觀。”
“我們一點點來。”
“今天檢查的時候你不是有點光感了嗎。”
“這就足夠證明，是個好的開始，沒你想的那麽糟。”
唐南喬吸了吸鼻子：“我害怕，醋醋。”
“我真的真的很害怕。”
周楚翊低頭。
珍視的吻落在女朋友的額頭、鼻子、臉頰、甚至柔軟的嘴唇。
最後，他才緩緩閉上眼。
隔著紗布，吻上她的雙眼。
“不怕。”
周楚翊呢喃重覆：“我在呢，我陪你。”
門外。
唐母捂著嘴，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唐父沒有如剛開始想的那樣，進去揪人。
他輕輕關上門。
像從沒來過女兒臥室門口一樣。
攬著妻子，悄悄回了房間。
·
哄好唐南喬。
周楚翊幫她從頭到腳整理了下。
才帶她下樓。
這時，他才看見已經下班回來的唐父唐母。
周楚翊側頭，在唐南喬耳邊小聲提醒她。
“唐叔，晴姨。”周楚翊恭敬又禮貌的打招呼。
唐南喬整理好心情，沒心沒肺的笑了下，撒嬌道：“爸爸媽媽，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唐母知道女兒看不見。
但她還是笑得很溫柔：“沒多久。”
“這不，還沒來得及去叫你，楚翊就帶你下來了。”
扶著唐南喬落座後。
周楚翊並沒有拉開她旁邊的椅子。
他站在女朋友旁邊，道：“唐叔，晴姨，我先回去了。”
“等等。”唐父叫住周楚翊，“留下來吃飯吧。”
“家裏也不缺你一雙筷子。”
周楚翊受寵若驚。
腿定住了似的沒有動作。
唐父問：“怎麽？不願意？”
周楚翊立刻回答：“不是。”
他還以為，唐父會不想看見他。
畢竟他在唐南喬剛成年那天，就拐走了她。
還瞞著他們談了那麽久。
周楚翊生怕唐父會反悔一樣，飛快拉開女朋友身邊的椅子坐下。
安知桃看他們說話跟盤問似的，渾身不適應。
默默的低頭吃飯，努力降低自己地存在感。
順便照顧一下插不上嘴的唐南喬。
幫她夾夾菜，挑挑魚刺什麽的。
可沒等她動手。
就見周楚翊邊回唐父唐母的問題。
邊不受影響的無比自然的給唐南喬夾菜。
牛逼。
安知桃歇了夾菜的心思。
在心裏給周楚翊豎了個大拇指。
吃完後，在唐母的游說下，安知桃留下來過夜。
周楚翊待了一會。
九點左右，準備離開。
感覺到他要走，唐南喬下意識拉住他的手。
跟著他站了起來。
周楚翊揉了揉女朋友的頭，狠心掰開她的手。
把女朋友交給安知桃。
“我明天再來陪你。”
“乖乖跟安知桃上去，今晚早點休息。”
“知道了？”
唐南喬不情不願的“嗯”了聲。
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安知桃上了樓。
周楚翊心軟到不行。
很想沖過去抱抱女朋友。
但看著旁邊虎視眈眈的唐父。
他忍住了。
直到唐南喬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樓上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
周楚翊才跟唐父唐母道別，轉身離開。
·
隔周。
周楚翊照舊一早到唐家。
自從上次聽到女兒的心裏話。
唐父唐母怕他們都在家會給唐南喬壓力，不利於她恢覆。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輪流在家陪唐南喬。
這天，輪到唐母。
於是，周楚翊自覺當司機。
載著唐母和唐南喬去醫院覆查。
李主任跟前幾次一樣。
針對唐南喬的情況做檢查。
跟上個周不同。
今天，唐南喬明顯能感覺到強光。
她不適應的皺起了眉頭。
心裏卻是很開心的。
強烈的光，像是撥雲見日後的太陽。
見唐南喬揚起來的嘴角。
李主任就知道她的癥狀減輕了不少。
“能感覺到了？”
唐南喬重重點頭：“嗯！”
聞言，唐母和周楚翊同時長舒了口氣。
心裏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一半。
“你看，我就說沒到那個地步吧。”李主任故作心痛的調侃道，“做你主治醫生這麽多年，你還不信我。”
唐南喬不好意思：“李阿姨，我前幾天是真的什麽都看不到嘛。”
李主任恢覆正經：“因為你前幾天太焦慮了。”
“是不是每天都會想，要是真看不見了怎麽辦？”
唐南喬不吭聲。
算是默認了李主任說的話。
剛開始那一陣，她是真的焦慮到不行。
每天都焦慮到半夜。
睡眠不足，又導致她白天情緒特別不好。
檢查結果也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
她幾乎都要自暴自棄了。
李主任把紗布扔進垃圾桶。
沒再給唐南喬裹上新的：“最近怎麽改變這個想法的？”
唐南喬知道媽媽在，男朋友也在。
但她並不羞於表達對他們的喜歡和愛。
“因為我媽媽爸爸，還有男朋友。”唐南喬大大方方的說。
李醫生笑：“還有你自己也很努力的在配合治療呢。”
唐南喬撓了撓頭：“我覺得我不算配合治療。”
“為什麽這麽說？”李醫生好奇。
“因為，晚上的時候，我自己害怕到躲被窩裏悄悄哭過好幾次。”
下一秒。
原本笑著的唐母、男朋友瞬間緊張了起來。
兩人異口同聲。
“乖乖，你眼睛不想要了！”
“寶貝，你眼睛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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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蘭姐還不知道？”
“她已經回家了，就算跟她說了，也只能擔心。”
唐南喬覺得不太妥，她遲疑道：“哥, 我覺得你要不還是跟語蘭姐多少說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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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南喬有點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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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幾秒, 應了下來：“那好吧。”
“那哥, 你好好休息。”
周楚翊半摟半抱的擁著女朋友：“走了，有事發我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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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父唐母提前兩小時下班。
到家時，唐南喬還在睡。
“唐叔，晴姨。”安知桃緊張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唐母沒在客廳見到女兒，問：“糖糖呢？”
“在睡覺。”安知桃指了指樓上，“下午我們玩了幾圈飛行棋, 喬兒應該是累了。”
唐母點頭，對安知桃笑了下：“今天辛苦你了, 晚上留下來吃飯吧。”
“阿姨先上去看看。”
“阿姨！”安知桃匆忙叫住唐母, “我去吧，你跟叔叔都剛回來, 喝口水休息一下。”
唐母著急去看女兒。
只說不用, 在她剛繞過沙發, 準備上樓時。
忽然聽見唐父, 聲音不大不小的問。
“知桃，楚翊呢？”
“怎麽沒看見他。”唐父掃了圈, 問, “是回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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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安知桃心虛，像是在掩飾什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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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母看了眼樓上，莫名有種預感。
兩人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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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桃的沒事兒，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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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父本想直接敲門進去，把周楚翊從女兒房間裏揪出來。
但唐母攔住了他。
唐母輕輕搖了搖頭。
耳朵貼在門邊，屏氣凝神的聽了一會兒。
卻什麽都沒聽到。
這時，唐母彎起手肘，懟了懟唐父。
眼神示意他壓一下門把手。
唐父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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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床頭的盞小夜燈亮著。
驅散了些黑暗。
唐南喬剛醒不到半小時。
白天強裝的樂觀，在睡醒一覺後。
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周楚翊抱著女朋友。
扯了扯蓋在她身上的薄毯。
“不會的寶貝。”
“醫生都說了，還沒到那個地步。”周楚翊眼睛酸脹，他不動聲色的緩了幾秒，才遏制住會在女朋友面前暴露他其實也很害怕的嗓音，“只要你積極配合治療，保持心情愉悅，很快就好了。”
周楚翊用下巴蹭了蹭女朋友的頭，溫和安撫：“別胡思亂想，知道了？”
“可我現在什麽都看不見。”唐南喬反手抱住男朋友，將臉埋進他胸前，帶著哭腔道，“真的跟瞎了一樣。”
“我不想以後再也看不到爸爸媽媽、你、桃桃、堂哥、還有大伯嬸嬸、叔叔阿姨好多好多人。”
“我還有好多事沒做，好多地方沒去，好多風景沒看過。”
“我不想失明，不想變成個瞎子。”
唐南喬說的每一個字。
都像把利刀刺進他心裏。
密密麻麻的鈍痛如淩遲一般。
難受萬分。
周楚翊無法替代唐南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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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天真的會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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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起要靠他描繪想象。
他更希望，這些都是由唐南喬自己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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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寶貝。”
再多的語言也是貧瘠無力。
就像他終究代替不了唐南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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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點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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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才緩緩閉上眼。
隔著紗布，吻上她的雙眼。
“不怕。”
周楚翊呢喃重覆：“我在呢，我陪你。”
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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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父沒有如剛開始想的那樣，進去揪人。
他輕輕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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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著妻子，悄悄回了房間。
·
哄好唐南喬。
周楚翊幫她從頭到腳整理了下。
才帶她下樓。
這時，他才看見已經下班回來的唐父唐母。
周楚翊側頭，在唐南喬耳邊小聲提醒她。
“唐叔，晴姨。”周楚翊恭敬又禮貌的打招呼。
唐南喬整理好心情，沒心沒肺的笑了下，撒嬌道：“爸爸媽媽，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唐母知道女兒看不見。
但她還是笑得很溫柔：“沒多久。”
“這不，還沒來得及去叫你，楚翊就帶你下來了。”
扶著唐南喬落座後。
周楚翊並沒有拉開她旁邊的椅子。
他站在女朋友旁邊，道：“唐叔，晴姨，我先回去了。”
“等等。”唐父叫住周楚翊，“留下來吃飯吧。”
“家裏也不缺你一雙筷子。”
周楚翊受寵若驚。
腿定住了似的沒有動作。
唐父問：“怎麽？不願意？”
周楚翊立刻回答：“不是。”
他還以為，唐父會不想看見他。
畢竟他在唐南喬剛成年那天，就拐走了她。
還瞞著他們談了那麽久。
周楚翊生怕唐父會反悔一樣，飛快拉開女朋友身邊的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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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左右，準備離開。
感覺到他要走，唐南喬下意識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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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跟安知桃上去，今晚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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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安知桃上了樓。
周楚翊心軟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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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聽到女兒的心裏話。
唐父唐母怕他們都在家會給唐南喬壓力，不利於她恢覆。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輪流在家陪唐南喬。
這天，輪到唐母。
於是，周楚翊自覺當司機。
載著唐母和唐南喬去醫院覆查。
李主任跟前幾次一樣。
針對唐南喬的情況做檢查。
跟上個周不同。
今天，唐南喬明顯能感覺到強光。
她不適應的皺起了眉頭。
心裏卻是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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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唐南喬揚起來的嘴角。
李主任就知道她的癥狀減輕了不少。
“能感覺到了？”
唐南喬重重點頭：“嗯！”
聞言，唐母和周楚翊同時長舒了口氣。
心裏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一半。
“你看，我就說沒到那個地步吧。”李主任故作心痛的調侃道，“做你主治醫生這麽多年，你還不信我。”
唐南喬不好意思：“李阿姨，我前幾天是真的什麽都看不到嘛。”
李主任恢覆正經：“因為你前幾天太焦慮了。”
“是不是每天都會想，要是真看不見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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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那一陣，她是真的焦慮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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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不足，又導致她白天情緒特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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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都要自暴自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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