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在一起第四十五天 小姑娘臉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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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在一起第四十五天 小姑娘臉皮薄。……
媽媽和男朋友突然拔高音量。
唐南喬沒有絲毫防備。
直接嚇懵了。
手指攪在一起。
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懵懵的表情, 可憐又無助。
唐母和周楚翊意識到自己過激的反應。
立刻跟她道歉。
唐南喬不敢對媽媽發脾氣。
於是，加上唐母那份，唐南喬連本帶利的把小性子使在男朋友一個人身上。
見周楚翊獨自承受女兒的脾氣。
唐母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這時，李主任笑了幾聲。
輕松化解夾雜著關心則亂的尷尬氣氛。
“嗯, 偷偷哭了幾次, 也只是恢覆的慢了點,並沒有惡化。”
“看來南喬眼睛這次覆發，說不定因禍得福, 產生耐受性了，以後就不會輕易覆發了。”
唐南喬眨了眨眼，停下小宇宙爆發的性子。
反應了幾秒，遲鈍地問：“真的嗎？”
李主任沒把話說絕，留有餘地：“等這次痊愈了, 我給你測試一下就知道了。”
“那以現在的恢覆情況，多久才能痊愈？”唐母追問。
周楚翊順勢牽住唐南喬的手。
心隨著唐母的問題提了起來。
“二十來天左右吧。”李主任估了個大概時間。
說完, 她補充道：“不過具體恢覆情況, 還是要看南喬自己。”
唐南喬默默記下了這個時間。
周楚翊抿唇。
即使得到了李主任的回答，他心依舊懸著。
李主任笑：“想快點好, 從今天開始, 晚上就不能偷偷躲起來哭了哦。”
唐南喬重重點頭, 拍了拍胸脯：“保證不哭了！”
開完藥後, 三人走出了診室。
唐南喬哼著不知道哪裏聽來的調子。
滿心期待起來不久後，雙眼痊愈, 能看到的那天。
媽媽去樓下拿藥。
唐南喬挽著男朋友的胳膊。
慢悠悠走在去堂哥病房的路上。
這段時間只要是來換藥, 她都會順帶去看看堂哥的情況。
從眼科，到住院部這段路程，走起來一天比一天熟悉。
周楚翊牽著女朋友的手。
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
不輕不重的力道弄得唐南喬有些癢。
她縮手, 想躲一下。
可手不僅沒抽動。
還被握的更緊了。
唐南喬聳了聳鼻尖，推了推男朋友的胳膊說：“癢。”
周楚翊停下手上的動作，板起臉裝兇：“不乖。”
“……”
“該打。”
唐南喬看不見男朋友的表情。
即便是他嚴肅起來的語氣也是溫柔的。
對她來說，沒有半點威懾力。
唐南喬戴著墨鏡，有恃無恐的擡起另一只手，捶了下男朋友的胳膊。
“打完了。”
“……”
周楚翊被女朋友倒打一耙的小動作。
弄得怔了兩秒。
回神後，周楚翊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唐南喬的臉。
想狠狠教訓她一頓，讓她長長記性。
可想來想去，不管用什麽方式，他都舍不得。
“還真是個小磨人精。”周楚翊拿她沒有辦法的嘆息。
“磨我就算了，狠起來自己都磨算怎麽回事？”
周楚翊低沈下來的聲音，帶著幾絲秋後算賬的味道：“連我都瞞著，還把沒把我當成你男朋友？”
唐南喬弱弱解釋：“就兩三次。”
“我也不想真的瞎了，根本不敢哭的太狠。”
“而且我也是怕你們擔心，所以才不說的。”
周楚翊不讚同女朋友所謂的“怕你們擔心”。
他認真道：“寶貝，你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一個人扛著，我跟叔叔阿姨才會更擔心。”
“你要是怕叔叔阿姨擔心，至少要告訴我。”
“我是你男朋友，不是個用不著，靠不住的擺設。”
“知道啦。”唐南喬蹭了蹭他胳膊，甕聲甕氣地說，“別生氣嘛，我真的只是怕你們擔心，沒有別的意思。”
周楚翊否認：“我沒生氣。”
只是覺得，一點忙都幫不上。
只能看著她受苦的自己，像個隨時會被丟棄的沒用的廢物。
“寶貝，不管大小，只要有事，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要是我沒關註到，你也不說，那你不就受委屈了。”
他發過誓的。
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知道啦。”
·
住院部。
唐宋元換下了病號服，正在收拾東西。
唐南喬和周楚翊進門時。
碰見了準備去辦出院手續的唐志明。
“叔叔。”周楚翊說。
唐南喬跟著叫：“大伯。”
唐志明側身：“先進來。”
何菁在跟兒子一起收拾東西。
聽到聲音擡頭，見來的人是唐南喬和周楚翊。
她疊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
“有點亂，你倆隨便找地方坐吧。”
周楚翊攬著女朋友，隨手拖了個椅子，放在不礙事的地方，讓唐南喬坐下，跟她說病房裏現在的情形。
聽完，唐南喬詫異的小聲說：“這麽快就能出院了？”
“昨天聽我媽跟我嬸嬸說話，我以為我哥還要好久才能出院。”
周楚翊給女朋友解惑：“是你哥強烈要求出院的。”
此時，何菁剛疊好衣服，準備放進行李箱裏。
發現了壓在衣服下面的身份證。
何菁擡頭，想叫住丈夫。
但病房裏，已經沒了他的身影。
何菁把收尾工作扔給兒子，邊說：“我去找你爸，剩下的你自己收拾。”
何菁走後。
唐宋元拿起床頭擺著的沒吃完的橘子，扔給給周楚翊。
周楚翊剝了起來。
房間裏飄著清爽略帶苦澀的味道。
沒幾下圓滾的橘子褪了層皮。
周楚翊掰下了瓣橘子。
放嘴裏嚼了幾下。
沒感覺到酸，才餵給女朋友吃。
唐南喬張了張嘴，咬住橘子瓣，含糊不清地問：“哥，你真的能出院了？”
“早就能出了。”唐宋元散漫的繼續收拾東西，頗為頭疼道，“要不是你嬸非要我再住幾天，我早出了。”
“對了，沒跟你嫂子說我住院的事兒吧？”唐宋元問。
唐南喬搖頭：“沒有。”
周楚翊跟張語蘭不熟。
見面的次數更不多。
他只靜靜的聽著。
一口接一口的餵女朋友吃橘子。
唐南喬嘴裏塞得鼓鼓囊囊：“不過，哥，你真不怕語蘭姐發現你騙她嗎？”
爆開的橘子汁雖然清甜多汁，但越吃嘴巴越幹的想喝水。
唐南喬飛快嚼了嚼，咽下橘子，拽了拽男朋友的衣角：“醋醋，我想喝水。”
“好。”周楚翊揚了下手腕，橘子皮準確無誤的進了垃圾桶，“乖乖坐著等我。”
唐南喬嗯了聲，就聽到堂哥說：“能瞞多久瞞多久吧。”
“要是能瞞到開學最好，那時候我估計也好的差不多了，更不用跟她說這茬了。”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找機會跟語蘭姐提一嘴吧。”
唐南喬作為今天剛不小心自爆秘密，媽媽和男朋友得知後，那種緊繃的氛圍幾乎要把她淹沒。
唐宋元有想過。
但張語蘭家裏並不像他家那樣輕松。
要是讓她父母知道她交了男朋友，還是外地人。
他不敢想，她今年的年要怎麽安穩度過。
“這事兒你別管了。”唐宋元收拾完東西，坐在床上，“聽我的就行。”
周楚翊端著紙杯走了過來。
拉起女朋友的手，握在杯子另一側。
將半滿的紙杯，遞給她。
唐南喬仰頭。
咕嘟咕嘟的把裏面的水喝了個精光。
她喝的有些急，大股大股的水暴力撐開了她的嗓子。
又疼又漲的說不出話。
“……”
周楚翊順著女朋友的背，無奈道：“寶貝，下次還是我餵你吧。”
唐南喬還沒來得及思考男朋友話裏是什麽意思。
唐宋元突然跳了出來，格外氣憤地說。
“叫誰寶貝呢，誰是你寶貝。”
周楚翊無語：“你有病？”
“你有藥？”
“……”
周楚翊懶得跟他計較，轉頭語氣溫柔地問女朋友：“還喝不喝了？”
“不喝了。”
堂哥忽然暴走。
唐南喬特別都怕堂哥隨時跟男朋友打起來。
緊張兮兮地扯著男朋友的手腕。
至少要拉住一個。
拉住一個，這個架就打不起來。
唐南喬希望男朋友能懂她的意思。
不跟堂哥一般見識。
唐宋元想起自己跟個傻逼一樣被瞞了這麽久就來氣。
尤其是想到讓他幫他照顧堂妹時。
“你倆談戀愛，我妹不告訴我就算了，小姑娘臉皮薄，我理解。
“但你他媽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是我兄弟也不跟我說，是幾個意思？”
“我能把你撕了，還是挖個坑把你埋了？”
周楚翊反手拍了拍女朋友的手背。
示意她不用擔心。
再怎麽樣。
他也不會在醫院，跟一個傷到骨頭的病號動手。
那他多勝之不武。
周楚翊挑眉：“你敢說，你知道後，沒這麽想過？”
唐宋元：“……”
“就算我想了又怎麽樣。”唐宋元爽快承認。
“那也是你活該。”
“我妹，一個叫了你十多年二哥，剛成年的小姑娘你都下得去手。”
說到這兒，唐宋元忍不住反問堂妹：“你到底看上他哪兒了？”
話一出，周楚翊也看向了女朋友。
他們剛才一起的第二個月。
也說過類似的話。
那時候，她給他的回答是——
“你應該慶幸自己長得帥。”
“身材、身高、性格和聲音都八分以上。”
還給他打了個及格分。
後來她半夜敲他房門，輕松攪亂了他的心。
說的話更是讓他心軟的一塌糊塗。
——“我真的很喜歡你。”
——“不是因為你的皮囊，只是喜歡你。”
窗外陽光正好。
風卷樹葉。
如今，重覆的問題下。
周楚翊聽見了與當時同樣讓他心軟的話。
“哪裏都喜歡。”唐南喬睜開了眼，隔著墨鏡，看著不遠處的堂哥模糊的輪廓。
喜歡上周楚翊是很容易的事。
唐南喬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的。
她只知道，自己喜歡上他時。
他已經喜歡了她好久。
耐心的守護她，等待著她的垂青。
“而且我從意識到自己喜歡他的那刻起，就沒想過給別人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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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跟她道歉。
唐南喬不敢對媽媽發脾氣。
於是，加上唐母那份，唐南喬連本帶利的把小性子使在男朋友一個人身上。
見周楚翊獨自承受女兒的脾氣。
唐母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這時，李主任笑了幾聲。
輕松化解夾雜著關心則亂的尷尬氣氛。
“嗯, 偷偷哭了幾次, 也只是恢覆的慢了點,並沒有惡化。”
“看來南喬眼睛這次覆發，說不定因禍得福, 產生耐受性了，以後就不會輕易覆發了。”
唐南喬眨了眨眼，停下小宇宙爆發的性子。
反應了幾秒，遲鈍地問：“真的嗎？”
李主任沒把話說絕，留有餘地：“等這次痊愈了, 我給你測試一下就知道了。”
“那以現在的恢覆情況，多久才能痊愈？”唐母追問。
周楚翊順勢牽住唐南喬的手。
心隨著唐母的問題提了起來。
“二十來天左右吧。”李主任估了個大概時間。
說完, 她補充道：“不過具體恢覆情況, 還是要看南喬自己。”
唐南喬默默記下了這個時間。
周楚翊抿唇。
即使得到了李主任的回答，他心依舊懸著。
李主任笑：“想快點好, 從今天開始, 晚上就不能偷偷躲起來哭了哦。”
唐南喬重重點頭, 拍了拍胸脯：“保證不哭了！”
開完藥後, 三人走出了診室。
唐南喬哼著不知道哪裏聽來的調子。
滿心期待起來不久後，雙眼痊愈, 能看到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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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南喬挽著男朋友的胳膊。
慢悠悠走在去堂哥病房的路上。
這段時間只要是來換藥, 她都會順帶去看看堂哥的情況。
從眼科，到住院部這段路程，走起來一天比一天熟悉。
周楚翊牽著女朋友的手。
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
不輕不重的力道弄得唐南喬有些癢。
她縮手, 想躲一下。
可手不僅沒抽動。
還被握的更緊了。
唐南喬聳了聳鼻尖，推了推男朋友的胳膊說：“癢。”
周楚翊停下手上的動作，板起臉裝兇：“不乖。”
“……”
“該打。”
唐南喬看不見男朋友的表情。
即便是他嚴肅起來的語氣也是溫柔的。
對她來說，沒有半點威懾力。
唐南喬戴著墨鏡，有恃無恐的擡起另一只手，捶了下男朋友的胳膊。
“打完了。”
“……”
周楚翊被女朋友倒打一耙的小動作。
弄得怔了兩秒。
回神後，周楚翊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唐南喬的臉。
想狠狠教訓她一頓，讓她長長記性。
可想來想去，不管用什麽方式，他都舍不得。
“還真是個小磨人精。”周楚翊拿她沒有辦法的嘆息。
“磨我就算了，狠起來自己都磨算怎麽回事？”
周楚翊低沈下來的聲音，帶著幾絲秋後算賬的味道：“連我都瞞著，還把沒把我當成你男朋友？”
唐南喬弱弱解釋：“就兩三次。”
“我也不想真的瞎了，根本不敢哭的太狠。”
“而且我也是怕你們擔心，所以才不說的。”
周楚翊不讚同女朋友所謂的“怕你們擔心”。
他認真道：“寶貝，你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一個人扛著，我跟叔叔阿姨才會更擔心。”
“你要是怕叔叔阿姨擔心，至少要告訴我。”
“我是你男朋友，不是個用不著，靠不住的擺設。”
“知道啦。”唐南喬蹭了蹭他胳膊，甕聲甕氣地說，“別生氣嘛，我真的只是怕你們擔心，沒有別的意思。”
周楚翊否認：“我沒生氣。”
只是覺得，一點忙都幫不上。
只能看著她受苦的自己，像個隨時會被丟棄的沒用的廢物。
“寶貝，不管大小，只要有事，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要是我沒關註到，你也不說，那你不就受委屈了。”
他發過誓的。
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知道啦。”
·
住院部。
唐宋元換下了病號服，正在收拾東西。
唐南喬和周楚翊進門時。
碰見了準備去辦出院手續的唐志明。
“叔叔。”周楚翊說。
唐南喬跟著叫：“大伯。”
唐志明側身：“先進來。”
何菁在跟兒子一起收拾東西。
聽到聲音擡頭，見來的人是唐南喬和周楚翊。
她疊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
“有點亂，你倆隨便找地方坐吧。”
周楚翊攬著女朋友，隨手拖了個椅子，放在不礙事的地方，讓唐南喬坐下，跟她說病房裏現在的情形。
聽完，唐南喬詫異的小聲說：“這麽快就能出院了？”
“昨天聽我媽跟我嬸嬸說話，我以為我哥還要好久才能出院。”
周楚翊給女朋友解惑：“是你哥強烈要求出院的。”
此時，何菁剛疊好衣服，準備放進行李箱裏。
發現了壓在衣服下面的身份證。
何菁擡頭，想叫住丈夫。
但病房裏，已經沒了他的身影。
何菁把收尾工作扔給兒子，邊說：“我去找你爸，剩下的你自己收拾。”
何菁走後。
唐宋元拿起床頭擺著的沒吃完的橘子，扔給給周楚翊。
周楚翊剝了起來。
房間裏飄著清爽略帶苦澀的味道。
沒幾下圓滾的橘子褪了層皮。
周楚翊掰下了瓣橘子。
放嘴裏嚼了幾下。
沒感覺到酸，才餵給女朋友吃。
唐南喬張了張嘴，咬住橘子瓣，含糊不清地問：“哥，你真的能出院了？”
“早就能出了。”唐宋元散漫的繼續收拾東西，頗為頭疼道，“要不是你嬸非要我再住幾天，我早出了。”
“對了，沒跟你嫂子說我住院的事兒吧？”唐宋元問。
唐南喬搖頭：“沒有。”
周楚翊跟張語蘭不熟。
見面的次數更不多。
他只靜靜的聽著。
一口接一口的餵女朋友吃橘子。
唐南喬嘴裏塞得鼓鼓囊囊：“不過，哥，你真不怕語蘭姐發現你騙她嗎？”
爆開的橘子汁雖然清甜多汁，但越吃嘴巴越幹的想喝水。
唐南喬飛快嚼了嚼，咽下橘子，拽了拽男朋友的衣角：“醋醋，我想喝水。”
“好。”周楚翊揚了下手腕，橘子皮準確無誤的進了垃圾桶，“乖乖坐著等我。”
唐南喬嗯了聲，就聽到堂哥說：“能瞞多久瞞多久吧。”
“要是能瞞到開學最好，那時候我估計也好的差不多了，更不用跟她說這茬了。”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找機會跟語蘭姐提一嘴吧。”
唐南喬作為今天剛不小心自爆秘密，媽媽和男朋友得知後，那種緊繃的氛圍幾乎要把她淹沒。
唐宋元有想過。
但張語蘭家裏並不像他家那樣輕松。
要是讓她父母知道她交了男朋友，還是外地人。
他不敢想，她今年的年要怎麽安穩度過。
“這事兒你別管了。”唐宋元收拾完東西，坐在床上，“聽我的就行。”
周楚翊端著紙杯走了過來。
拉起女朋友的手，握在杯子另一側。
將半滿的紙杯，遞給她。
唐南喬仰頭。
咕嘟咕嘟的把裏面的水喝了個精光。
她喝的有些急，大股大股的水暴力撐開了她的嗓子。
又疼又漲的說不出話。
“……”
周楚翊順著女朋友的背，無奈道：“寶貝，下次還是我餵你吧。”
唐南喬還沒來得及思考男朋友話裏是什麽意思。
唐宋元突然跳了出來，格外氣憤地說。
“叫誰寶貝呢，誰是你寶貝。”
周楚翊無語：“你有病？”
“你有藥？”
“……”
周楚翊懶得跟他計較，轉頭語氣溫柔地問女朋友：“還喝不喝了？”
“不喝了。”
堂哥忽然暴走。
唐南喬特別都怕堂哥隨時跟男朋友打起來。
緊張兮兮地扯著男朋友的手腕。
至少要拉住一個。
拉住一個，這個架就打不起來。
唐南喬希望男朋友能懂她的意思。
不跟堂哥一般見識。
唐宋元想起自己跟個傻逼一樣被瞞了這麽久就來氣。
尤其是想到讓他幫他照顧堂妹時。
“你倆談戀愛，我妹不告訴我就算了，小姑娘臉皮薄，我理解。
“但你他媽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是我兄弟也不跟我說，是幾個意思？”
“我能把你撕了，還是挖個坑把你埋了？”
周楚翊反手拍了拍女朋友的手背。
示意她不用擔心。
再怎麽樣。
他也不會在醫院，跟一個傷到骨頭的病號動手。
那他多勝之不武。
周楚翊挑眉：“你敢說，你知道後，沒這麽想過？”
唐宋元：“……”
“就算我想了又怎麽樣。”唐宋元爽快承認。
“那也是你活該。”
“我妹，一個叫了你十多年二哥，剛成年的小姑娘你都下得去手。”
說到這兒，唐宋元忍不住反問堂妹：“你到底看上他哪兒了？”
話一出，周楚翊也看向了女朋友。
他們剛才一起的第二個月。
也說過類似的話。
那時候，她給他的回答是——
“你應該慶幸自己長得帥。”
“身材、身高、性格和聲音都八分以上。”
還給他打了個及格分。
後來她半夜敲他房門，輕松攪亂了他的心。
說的話更是讓他心軟的一塌糊塗。
——“我真的很喜歡你。”
——“不是因為你的皮囊，只是喜歡你。”
窗外陽光正好。
風卷樹葉。
如今，重覆的問題下。
周楚翊聽見了與當時同樣讓他心軟的話。
“哪裏都喜歡。”唐南喬睜開了眼，隔著墨鏡，看著不遠處的堂哥模糊的輪廓。
喜歡上周楚翊是很容易的事。
唐南喬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的。
她只知道，自己喜歡上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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