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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名分 “我要成為主人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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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名分 “我要成為主人的夫君。”

謝微樓懷疑, 昨晚自己和謝玉書說了那麽多,他除了“我們成親”四個字,其餘的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於是他氣不打一處來。

可謝玉書仿若什麽都沒感覺到, 就在他示意那些侍女上前為謝微樓測量喜服的尺寸時,謝微樓忽然開口:“讓她們都出去。”

眾人聞言皆停下動作看向他, 謝微樓朝著謝玉書擡了擡眼, 眼神裏帶著一絲挑釁, 又含著幾分別樣的意味:“你自己來。”

謝玉書微微一怔, 接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他擺了擺手,侍女們見狀,立刻將手中測量的器具盡數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紛紛福了福身,魚貫而出。

眨眼間, 屋內便只剩下謝微樓與謝玉書二人。

謝玉書將他的身子往旁邊挪了挪,順勢站起身去拿桌子上的木徑尺。

他剛剛拿起木徑尺, 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很輕的布料摩挲的聲音。

謝玉書心中一動,他緩緩轉過身。

映入眼簾的一幕, 讓他的呼吸瞬間凝滯——謝微樓已然站起身來,身上唯一的軟袍, 此刻正堆積在腳下。

修長筆直的雙腿, 肌理分明的身軀,一身雪色的皮肉連帶著上面斑斑點點的印記, 一覽無餘地呈現在謝玉書面前。

謝玉書喉結滾動,幹澀地吞咽了一下, 握著木徑尺的手不自覺收緊。

始作俑者坦然地站在他的目光裏,伸出一只手,指尖蜻蜓點水般從胸口向下滑去, 劃過緊實的腹部。

接著他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怎麽,還不過來量?”

謝玉書眼眶被沖上顱頂的熱度燙的泛紅,他深呼吸了一口,才勉強將目光從謝微樓身上移開。

他攥緊手中的尺子走上前,俯身定定地看著面前的人,沙啞著嗓子:“請您務必要站好了。”

謝微樓擡眼看著他,像是根本沒把謝玉書的話放在心上。

謝玉書眼中越發幽深,手中的木徑尺搭在對方的的肩頭,尺子的頂端一點點劃過玉脂般的皮膚。

他的目光隨著尺子在皮膚上落下的軌跡,一寸寸丈量著面前這具從頭到腳都被自己沾染過的身體。

在量到謝微樓的腰間時,謝玉書微微收緊手指,將尺子更緊密地貼合在謝微樓的腰間,隨後順著腿間的縫隙下滑。

謝微樓感受到他故意加重的力度,輕哼了一聲。

謝玉書瞇了瞇眼,一只手握住謝微樓的腰肢,將人用力拉向自己,低頭吻住對方的雙唇,舌頭強勢地探入。

謝微樓雙手勾住謝玉書的脖頸,修長的手指沿著謝玉書的下頜緩緩滑動,帶著絲絲縷縷的暧昧。

就在謝玉書幾乎被欲望沖昏頭腦,謝微樓一把捏住他的下頜,硬生生擡起他的頭。

謝玉書被下頜上的力度強迫擡起頭,微微一怔,眨了眨那雙氤氳著情欲的眼睛,看著謝微樓的眼中滿是不解。

謝微樓註視著他,輕聲道:“不這樣,是不是就不會回答我的問題了?”

謝玉書沈默了片刻,環在謝微樓腰間的手不自覺地又收緊了幾分。他語氣裏隱隱夾雜著幾分不甘心的意味:“回答之前,主人得先給我一個名分。”

謝微樓微微挑眉,他擡起謝玉書的下巴,目光細細地在那張臉上逡巡著,有些好笑地開口道:“名分?你這又是從哪裏學來的說法?”

謝玉書回望著他,定定地說道:“我們已然做了親密無間的事,在主人的心裏,我才是主人最親近之人。”

他這話說得沒頭沒尾,可謝微樓盯著他看了片刻,卻明白了他在執著什麽,無非就是褚淩口中的那聲“師叔”。

無非是想到,此時此刻他和自己的關系依舊是“主人和仙偶”。

果不其然,只見謝玉書停頓了一下,隨後聲音微微發啞:“我要成為主人最親密的那個人。”

他緊緊攥著謝微樓的指尖,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我要成為主人的夫君。”

緊接著,他語調有些生硬地道:“其他的,等婚宴之後再說。”

謝微樓頓了一下,隨後他伸出手捏了捏謝玉書的面頰:“也好。”

說罷他拿開謝玉書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徑直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正要披上,卻被謝玉書伸手攔住了。

謝微樓挑了挑眉,只聽謝玉書輕聲道:“還沒量完。”

謝微樓輕哼一聲,似笑非笑地道:“我以為你已經很清楚我的尺寸了。”

謝玉書卻在他面前跪下,擡起頭看向謝微樓,輕聲道:“這裏還沒量。”

謝微樓來不及說話,便被溫熱包圍了。

他閉了閉眼想要抽身,然而雙腿被對方的胳膊圈住,使得他不得不繃緊肌肉站立,才不至於令身體軟下去。

謝微樓垂眸看著埋頭的人,伸手輕輕攥緊他腦後的發絲,對方的手則探至身後重重揉捏著,緊接著忽然用力將他往後推倒。

謝微樓重重落在身後的美人榻上,接著有力的手指抵住他繃緊的腿根,徑直朝兩側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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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陽城內,一夜之間就變了模樣,沿街的店鋪門口,已然紛紛掛上了紅色綢緞。那些紅綢在微風中輕輕擺動,給整座城添了幾分喜慶,也昭示著一場盛大喜事即將來臨。

畢竟明日,就是謝公子成婚的日子。

消息一經傳開,便如長了翅膀一般,在雲陽城的大街小巷迅速蔓延。路上的行人,腳步匆匆間也不忘奔走相告,但更多的人在私下裏討論,這位望月城第一貴公子,到底要和誰成親?

一時間,各種猜測甚囂塵上,坊間流言四起。

有人繪聲繪色地提起,先前在鏡花樓裏,謝公子一眼便看中了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倌,當時就鐵了心要將人帶回府中,結為連理;但也有人信誓旦旦地堅稱謝公子真正的成親對象,分明就是那位被關在高閣裏,鮮少露面的美人。

這些人各執一詞,於是這個話題便成了近日來雲陽城街頭巷尾,人人都津津樂道的熱門談資。

......

謝微樓獨自趴在高閣的白玉窗臺上,將雲陽城熙熙攘攘之景盡收眼底。

此刻他身後的高閣裏,原本素雅的房間已然完全變了模樣,房間裏的所有陳設被重新裝點,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濃郁的紅色。

雕花床榻上鋪著繡滿並蒂蓮的紅綾錦被,四角垂落的紅色流蘇輕輕晃動。

謝微樓一身白衣,幾乎要被這濃郁的紅色吞噬,他看著那些沿街而起的紅色許久,才收回目光。

謝玉書似乎是鐵了心要用最快的速度與他成親。

那之後幾天,他白日親自著手籌備起婚禮的相關事宜,所有的綢緞和喜宴上的物品,他都要一一過目。

而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屋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汗水順著他們的肌膚滑落,在昏黃的光線下閃爍著暧昧的光澤。

謝微樓溫順地迎合著謝玉書,手臂攬住他的脖頸,在極致的愉悅到來時,緊緊擁著他發出微不可聞的啜泣。

他的順從與配合令謝玉書無比驚喜,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大婚之日前夕。

謝微樓輕輕舒展了一下身體,目光不經意落在樓下。

高閣之下是謝府聲名遠揚的園林庭院,他只需要稍稍低頭,就能看見花園的全貌。

自從上次褚淩被謝微樓留在房間裏用了一頓早膳後,謝微樓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此時謝微樓目光下垂,發現褚淩一身白衣,正站在院子裏。

他明顯比先前從府外帶回來的時候精神許多,此刻負手而立,饒有興趣地欣賞著院子裏的花花草草。

謝微樓註視著他片刻,輕輕抿了抿唇。

接著他直起身,移步至旁邊的桌子,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筆墨,在紙上寫下寥寥幾筆。

寫完後,他將毛筆擱下,把紙張仔細折疊起來,放在敞開的窗口旁,轉身回了屋。

就在他剛剛轉身的時候,窗外傳來一陣極輕的拍打翅膀的聲音,隨後一陣微風輕輕拂過,窗臺旁的折紙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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