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作死者，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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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作死者，必死無疑
老婆婆說完話便轉身下樓了。
衛左趁著花臂男發呆，也朝樓梯大步走去。
走廊裏一時間只剩花臂男一人。
他站在原地，垂在身側被長袖包裹住的手臂隱隱作痛，且愈發疼痛，就像是回到了昨天剛被狼頭怪物用利爪劃傷的時候。
疼痛到達極點時，花臂男使勁握住手臂，無意識地呢喃出聲。
“不會的，肯定不會有事的……”
反覆說了幾遍後，他情緒慢慢穩定。
眼神也從恐懼變得堅定起來。
“道具不會出錯的，我肯定會活下來。”
在心中默念最後一句安撫，花臂男重新恢覆了那副吊兒郎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樣子。
他拍了拍被抓皺的袖子。
腦子裏閃過衛左那句“昨晚一直在房間裏睡覺”。
花臂男往樓梯走去，嘴裏嘀咕：“還聽不懂我在說什麽，要不是覺得你是個聰明人，老子才不會跟什麽口罩裝逼怪合作……”
是的，在他看來，全身都遮得嚴嚴實實的衛左是個裝逼怪。
現在變成了膽小且愚蠢的裝逼怪。
“我要是不出門測試，怎麽知道民宿晚上有這麽大問題？”
仗著周圍沒人，花臂男越說越上頭。
“遵守規則就能活下去？這種話也就只有三歲小孩子會信，如果不主動出擊，到時候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罵罵咧咧了半天，積攢的壓力被釋放出，花臂男停下腳步吐出一口濁氣。
他摸著後腦勺，慷慨地決定再給衛左一次機會。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被副本提示坑過，不相信也能理解……”
“呵呵。”
話語被忽然鉆出來的笑聲中斷。
花臂男瞳孔驟縮。
他前方不遠處，一個微笑的人偶站在臺階上，兩顆宛如藍色玻璃珠的眼睛裏流淌出猩紅如血的液體。
人偶沒張嘴。
但詭異的笑聲一直在耳邊回蕩。
極端恐懼會讓大腦無法做出反應，花臂男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人偶消失了。
前面什麽都沒有。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花臂男渾身僵硬地站在樓梯上，後背冒出的冷汗浸透了衣服，胸腔裏的心臟砰砰砰地亂跳，嗓子卻宛如被誰掐住一般發不出聲音。
早飯和午飯，花臂男都沒出現。
沒有玩家在意他的去處。
最後反倒是作為npc的碰瓷老大爺提了一嘴。
“跟你們一起住進來的那個紋身客人，你們千萬要記得告訴他，盡量別在民宿裏到處亂跑。”
沒人回應。
氣氛一點一點沈重。
衛左悶頭吃飯。
任憑五八說破了嘴皮子，也不打算做那個緩解氛圍的和事佬。
最後還是同為npc的老婆婆站出來打破僵局。
“你們是同一批進來的客人，同伴間還是要彼此關心下的。”
“還有……”
老婆婆笑得有些詭譎：“大家如今都住在安和民宿裏，彼此之間便也算是鄰居了，一個合格的鄰居可是要學會互幫互助的。”
在一片寂靜中，唯有五八對老婆婆的話表達了高度讚同。
“何止鄰居之間需要互幫互助啊，只要看見有需要的人，就應該上去幫忙！只有善良的好人才能擁有很多朋友！”
衛左繼續保持沈默。
但撩起眼皮輕飄飄地看了眼老婆婆。
官方提供的新手攻略裏有提到過，不論副本類別，npc大體可分為三種，
一是固定npc，指只會按照系統寫下的程序運行，只會對程序裏有的對話進行模板化回應。
二是自由npc，有自我意識和感情。
三是高級npc。
攻略手冊裏並未解釋清楚高級npc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只說假如玩家不幸遇見，請不惜一切代價盡快脫離副本。
五八也提到過高級npc，態度同樣是敬而遠之。
衛左收回目光。
老婆婆很明顯是自由npc。
他好奇的是對方到底處於什麽陣營。
或者應該說老婆婆和副本是不是處於同一立場上，畢竟新手攻略裏有提到過，npc不一定和副本有共同目標。
吃過午飯，眾人紛紛散開去做自己的事。
衛左開始在民宿裏到處亂逛。
完全沒把老大爺的話放在心上。
準確來說是五八沒放在心上。
“整天待在屋子裏會長出蘑菇的！”五八當時是這麽說的。
於是大多數時間都比較聽話的衛左就當起了街溜子，還是那種樂於助人的街溜子。
他到處尋找著需要幫助的人。
找著找著，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寶寶～”
衛左看向聲音來源——
是阿紅和阿黃這對情侶。
大概是覺得附近無人，一直聽話地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阿紅猛然撲向男友，雙手摟住對方脖子撒嬌：“那個大叔做的飯口味好清淡啊～等我們出去了，我想要吃張嬸家的麻辣燙！”
阿黃摸摸女友頭發，眼神寵溺。
“好，都聽你的。”
“嗚嗚嗚寶寶你真好，我好喜歡你～”阿紅使勁親了一口阿黃的臉蛋。
躲在旁邊的衛左尷尬地移開視線。
他想離開，但五八莫名其妙地不讓離開。
“這次回去後我們就去見爸媽，但是……”阿紅開始撥弄男友染成金黃的頭發，聲音裏滿滿都是笑意，“你得把頭發染回來！不然我爸爸肯定會拿著掃帚把你趕出去！”
阿黃面露無奈：“不是你讓我染的嗎？”
“誰讓你不肯染藍色，那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給你染個金毛咯！”
阿紅語氣兇兇的。
阿黃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二人附近漂浮著粉紅色的泡泡。
衛左站不住了。
他在腦海中對五八說：“五哥，我覺得他們應該不需要幫忙。”
自己能幫這對情侶什麽？
總不能上去問他們說了這麽久話，口渴不渴吧？
絕對會被當成神經病的！
五八沒立刻回應，而是過了半天才猶猶豫豫道：“每個人類談戀愛時看起來好像都很開心，你要不要……也談個戀愛？”
衛左搖頭。
“談戀愛很麻煩，我不喜歡麻煩。”
心中無愛情，拔刀自然神。
五八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喜歡男的？沒事，我們系統不搞取向歧視，你就是喜歡系統我也能接受。”
衛左深吸了一口氣：“我不喜歡男的，也不喜歡非人類。”
語畢，他又補充一句：“以後少在網上看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對人和非人都沒興趣。”
五八：“我是關心你，既然我不能幫你獲得親情，那就努力讓你擁有友情和愛情。”
“我謝謝你。”衛左無奈道，“有友情就夠了。”
五八不做聲了。
半晌，它突然開口：“其實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當你爹，以後你管我叫五爹，我當你是我親兒子，咱兩就是親父子。”
衛左額頭青筋跳了跳。
“我勸你謹言慎行。”
就在一人一統友好交流時，那邊的小情侶已經甜甜蜜蜜地膩歪在了一起。
空氣仿佛都變成了甜的。
而另一邊，默默看完了全程、且覺得自己這樣有些變態的衛左：“……五哥我確信他們兩個暫時都不需要幫忙。”
五八尬笑兩聲：“哈哈，我們走吧。”
它也覺得自己這樣有些變態。
一人一統跟做賊一樣偷偷溜走了，衛左還在離開路上勸走了準備去往小情侶所在地的老王。
但因為沒說清理由，導致老王產生了一點點誤會。
青年看著飛速逃離這裏的男人。
“他是不是在想什麽不太好的事情。”
隱約意識到老王對他有誤解的衛左認真地想了半天，也沒檢討出自己哪有問題。
他朝二樓走去。
撞上了面無血色的花臂男。
對方周身散發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濃郁香味，雙目呆滯，手裏還拿著什麽東西。
衛左仔細一看。
那是一個覆古的老式電話機。
是五八提過的，人偶使用的、老式電話機。
看著只有巴掌大的電話機，衛左腦海中冷不丁出現一個畫面：午夜時分，做工精美的人偶將聽筒放在耳邊，鑲嵌進眼部的兩顆眼珠時不時幽幽轉動……
怪不得人偶是恐怖片經典元素呢。
“我聞到味道了，他今晚會死嗎？”
與一臉將死之相的花臂男擦肩而過後，衛左詢問五八。
“今晚或者明晚。”
得到答案的衛左將花臂男劃分到死人陣營。
隨後徹底將對方拋之腦後。
一個死人，更沒有放在心上的必要了。
衛左繼續上樓。
他來到樓梯口時，正巧遇到手牽著手的兩個女學生。
看見有人出現，短發女生出於禮貌還想打招呼，卻被同伴一把拉進了房間裏。
門“嘭”一聲關上。
屋內，長發女生握住滿臉不明所以的好友肩膀，神色嚴肅。
“就我們剛才撞見的那個花臂。”
盡管是在房間裏，但她還是下意識壓低了聲音：“我從他臉上看到了死相，他快死了。”
聞言短發女生深深皺眉，她跟著壓低聲音。
“他今晚就會死嗎？”
“不一定。”
長發女生搖頭，一字一句說的緩慢而清晰。
“但他絕對無法活著離開這個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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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左趁著花臂男發呆，也朝樓梯大步走去。
走廊裏一時間只剩花臂男一人。
他站在原地，垂在身側被長袖包裹住的手臂隱隱作痛，且愈發疼痛，就像是回到了昨天剛被狼頭怪物用利爪劃傷的時候。
疼痛到達極點時，花臂男使勁握住手臂，無意識地呢喃出聲。
“不會的，肯定不會有事的……”
反覆說了幾遍後，他情緒慢慢穩定。
眼神也從恐懼變得堅定起來。
“道具不會出錯的，我肯定會活下來。”
在心中默念最後一句安撫，花臂男重新恢覆了那副吊兒郎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樣子。
他拍了拍被抓皺的袖子。
腦子裏閃過衛左那句“昨晚一直在房間裏睡覺”。
花臂男往樓梯走去，嘴裏嘀咕：“還聽不懂我在說什麽，要不是覺得你是個聰明人，老子才不會跟什麽口罩裝逼怪合作……”
是的，在他看來，全身都遮得嚴嚴實實的衛左是個裝逼怪。
現在變成了膽小且愚蠢的裝逼怪。
“我要是不出門測試，怎麽知道民宿晚上有這麽大問題？”
仗著周圍沒人，花臂男越說越上頭。
“遵守規則就能活下去？這種話也就只有三歲小孩子會信，如果不主動出擊，到時候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罵罵咧咧了半天，積攢的壓力被釋放出，花臂男停下腳步吐出一口濁氣。
他摸著後腦勺，慷慨地決定再給衛左一次機會。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被副本提示坑過，不相信也能理解……”
“呵呵。”
話語被忽然鉆出來的笑聲中斷。
花臂男瞳孔驟縮。
他前方不遠處，一個微笑的人偶站在臺階上，兩顆宛如藍色玻璃珠的眼睛裏流淌出猩紅如血的液體。
人偶沒張嘴。
但詭異的笑聲一直在耳邊回蕩。
極端恐懼會讓大腦無法做出反應，花臂男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人偶消失了。
前面什麽都沒有。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花臂男渾身僵硬地站在樓梯上，後背冒出的冷汗浸透了衣服，胸腔裏的心臟砰砰砰地亂跳，嗓子卻宛如被誰掐住一般發不出聲音。
早飯和午飯，花臂男都沒出現。
沒有玩家在意他的去處。
最後反倒是作為npc的碰瓷老大爺提了一嘴。
“跟你們一起住進來的那個紋身客人，你們千萬要記得告訴他，盡量別在民宿裏到處亂跑。”
沒人回應。
氣氛一點一點沈重。
衛左悶頭吃飯。
任憑五八說破了嘴皮子，也不打算做那個緩解氛圍的和事佬。
最後還是同為npc的老婆婆站出來打破僵局。
“你們是同一批進來的客人，同伴間還是要彼此關心下的。”
“還有……”
老婆婆笑得有些詭譎：“大家如今都住在安和民宿裏，彼此之間便也算是鄰居了，一個合格的鄰居可是要學會互幫互助的。”
在一片寂靜中，唯有五八對老婆婆的話表達了高度讚同。
“何止鄰居之間需要互幫互助啊，只要看見有需要的人，就應該上去幫忙！只有善良的好人才能擁有很多朋友！”
衛左繼續保持沈默。
但撩起眼皮輕飄飄地看了眼老婆婆。
官方提供的新手攻略裏有提到過，不論副本類別，npc大體可分為三種，
一是固定npc，指只會按照系統寫下的程序運行，只會對程序裏有的對話進行模板化回應。
二是自由npc，有自我意識和感情。
三是高級npc。
攻略手冊裏並未解釋清楚高級npc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只說假如玩家不幸遇見，請不惜一切代價盡快脫離副本。
五八也提到過高級npc，態度同樣是敬而遠之。
衛左收回目光。
老婆婆很明顯是自由npc。
他好奇的是對方到底處於什麽陣營。
或者應該說老婆婆和副本是不是處於同一立場上，畢竟新手攻略裏有提到過，npc不一定和副本有共同目標。
吃過午飯，眾人紛紛散開去做自己的事。
衛左開始在民宿裏到處亂逛。
完全沒把老大爺的話放在心上。
準確來說是五八沒放在心上。
“整天待在屋子裏會長出蘑菇的！”五八當時是這麽說的。
於是大多數時間都比較聽話的衛左就當起了街溜子，還是那種樂於助人的街溜子。
他到處尋找著需要幫助的人。
找著找著，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寶寶～”
衛左看向聲音來源——
是阿紅和阿黃這對情侶。
大概是覺得附近無人，一直聽話地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阿紅猛然撲向男友，雙手摟住對方脖子撒嬌：“那個大叔做的飯口味好清淡啊～等我們出去了，我想要吃張嬸家的麻辣燙！”
阿黃摸摸女友頭發，眼神寵溺。
“好，都聽你的。”
“嗚嗚嗚寶寶你真好，我好喜歡你～”阿紅使勁親了一口阿黃的臉蛋。
躲在旁邊的衛左尷尬地移開視線。
他想離開，但五八莫名其妙地不讓離開。
“這次回去後我們就去見爸媽，但是……”阿紅開始撥弄男友染成金黃的頭發，聲音裏滿滿都是笑意，“你得把頭發染回來！不然我爸爸肯定會拿著掃帚把你趕出去！”
阿黃面露無奈：“不是你讓我染的嗎？”
“誰讓你不肯染藍色，那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給你染個金毛咯！”
阿紅語氣兇兇的。
阿黃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二人附近漂浮著粉紅色的泡泡。
衛左站不住了。
他在腦海中對五八說：“五哥，我覺得他們應該不需要幫忙。”
自己能幫這對情侶什麽？
總不能上去問他們說了這麽久話，口渴不渴吧？
絕對會被當成神經病的！
五八沒立刻回應，而是過了半天才猶猶豫豫道：“每個人類談戀愛時看起來好像都很開心，你要不要……也談個戀愛？”
衛左搖頭。
“談戀愛很麻煩，我不喜歡麻煩。”
心中無愛情，拔刀自然神。
五八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喜歡男的？沒事，我們系統不搞取向歧視，你就是喜歡系統我也能接受。”
衛左深吸了一口氣：“我不喜歡男的，也不喜歡非人類。”
語畢，他又補充一句：“以後少在網上看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對人和非人都沒興趣。”
五八：“我是關心你，既然我不能幫你獲得親情，那就努力讓你擁有友情和愛情。”
“我謝謝你。”衛左無奈道，“有友情就夠了。”
五八不做聲了。
半晌，它突然開口：“其實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當你爹，以後你管我叫五爹，我當你是我親兒子，咱兩就是親父子。”
衛左額頭青筋跳了跳。
“我勸你謹言慎行。”
就在一人一統友好交流時，那邊的小情侶已經甜甜蜜蜜地膩歪在了一起。
空氣仿佛都變成了甜的。
而另一邊，默默看完了全程、且覺得自己這樣有些變態的衛左：“……五哥我確信他們兩個暫時都不需要幫忙。”
五八尬笑兩聲：“哈哈，我們走吧。”
它也覺得自己這樣有些變態。
一人一統跟做賊一樣偷偷溜走了，衛左還在離開路上勸走了準備去往小情侶所在地的老王。
但因為沒說清理由，導致老王產生了一點點誤會。
青年看著飛速逃離這裏的男人。
“他是不是在想什麽不太好的事情。”
隱約意識到老王對他有誤解的衛左認真地想了半天，也沒檢討出自己哪有問題。
他朝二樓走去。
撞上了面無血色的花臂男。
對方周身散發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濃郁香味，雙目呆滯，手裏還拿著什麽東西。
衛左仔細一看。
那是一個覆古的老式電話機。
是五八提過的，人偶使用的、老式電話機。
看著只有巴掌大的電話機，衛左腦海中冷不丁出現一個畫面：午夜時分，做工精美的人偶將聽筒放在耳邊，鑲嵌進眼部的兩顆眼珠時不時幽幽轉動……
怪不得人偶是恐怖片經典元素呢。
“我聞到味道了，他今晚會死嗎？”
與一臉將死之相的花臂男擦肩而過後，衛左詢問五八。
“今晚或者明晚。”
得到答案的衛左將花臂男劃分到死人陣營。
隨後徹底將對方拋之腦後。
一個死人，更沒有放在心上的必要了。
衛左繼續上樓。
他來到樓梯口時，正巧遇到手牽著手的兩個女學生。
看見有人出現，短發女生出於禮貌還想打招呼，卻被同伴一把拉進了房間裏。
門“嘭”一聲關上。
屋內，長發女生握住滿臉不明所以的好友肩膀，神色嚴肅。
“就我們剛才撞見的那個花臂。”
盡管是在房間裏，但她還是下意識壓低了聲音：“我從他臉上看到了死相，他快死了。”
聞言短發女生深深皺眉，她跟著壓低聲音。
“他今晚就會死嗎？”
“不一定。”
長發女生搖頭，一字一句說的緩慢而清晰。
“但他絕對無法活著離開這個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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